第20章 周书瑶的“涂鸦游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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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声道：“不错，念平，很符合你。”
第七句，他低声说：“我是个被羞辱还会兴奋的变态……”周书瑶点头，在他背上写下“扭曲的变态”，笔尖划过脊椎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肩膀。
她轻笑：“说得好，继续。”
第八句，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低声说：“我是个多余的存在……”周书瑶停下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在左胸写下“多余的渣滓”，字迹歪斜，像在嘲笑他的存在。
她温柔地说：“念平，你越来越会说了。”
第九句，他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只是你们的鸡巴玩具……”周书瑶在他右胸写下“鸡巴玩具”，笔尖用力，像是故意要让他感觉到痛。
她摸着他的头，语气柔和：“就差一句了，别让我失望。”
第十句，孙念平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低声说：“我是个看着你被操就硬的变态……”周书瑶在他额头写下“绿奴变态”，字迹大而醒目，墨水顺着额角流下，像一道黑色的泪痕。
她放下笔，满意地说：“十句了，念平，真听话。”
孙念平低头看着身上的字迹，黑色的羞辱像烙印刻进皮肤。
他试着喘口气，却感到窒息。
周书瑶摘下他的贞操锁，轻声说：“来吧，撸一会儿。”他机械地伸出手，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两分钟不到就射了。
孙念平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他满身的字迹，胸口、手臂、腿上，甚至额头，都是黑色的羞辱。
明明羞耻得想死，心底却又很想继续。
他试着想更狠的话，像解题一样挖掘自己的底线：“我的鸡巴连垃圾都不如……”周书瑶轻笑：“不错。”她在他另一条腿上写下“垃圾鸡巴”……每次涂鸦后，他都会低声问：“够了吗？”当达到十句后，周书瑶会温柔地摸他的头：“够了，你很听话，撸吧。”他便颤抖着手开始，泪水混着汗水滴落，镜中的自己像个被涂满墨水的破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