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2/2)
可惜,清新的气息飘飘荡荡,一部分又与面前凌杂着香水及汗臭的味道缠绵在一起,混合成一股略微呛鼻的气体。
你还是那么讨人厌啊…
那双扑朔迷离的美眸中,层层覆着的朦胧下,还会剩下什么呢。
难言的情绪在心间纠缠不清。
沉默中,一个病态的想法忽然从脑海闪过。
我应该是掀起嘴角笑着说,“去换上你刚刚穿的高跟鞋。”
话音落地,颜清梦僵直的身体终于开始活动,拖着婉曼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的玄关。
只是步伐呆板、身形迟滞,倩丽的背影处处绽露着怪异的气息,俨然一个披着人皮的傀儡。
我不由得想起了睽慕之前拘泥走路的模样,随着接触的加深,现在她的动作已经改善了许多,也愈来愈能够迎合我的要求。
这一切也只是因为我的那句指令,——以后我需要你时,你就会回应我。
所以她才会不断学习理解我的各种需求,并尝试最大程度地回应我的需要。
也是如此,我才不必每次下指令前都喊一遍她的名字。
可是,颜清梦的情况却有些特殊,我并不需要特意加上她的名字便能对她下达指令,只是顺应当时内心的声音,对她说了句,她就理解并执行了。
一幕幕回忆的片段在思绪中轻轻摇曳,也隐约捕捉到了那时感觉上的一些蛛丝马迹…
所以,内心的渴望才是激活的关键?
“哒…哒…”
心绪回转,颜清梦在我的注视下一步一顿地走来,我的视线飘落至她的脚面,只见秀气的足掌踩在不久前才得以挣脱的黑色高跟鞋上,足趾的伤口也被紧紧地包裹着,每活动一分,就与充斥着汗酸臭味的真皮鞋面紧密磨蹭,娇嫩的伤口也随之蔓延出更为深刻的伤痛。
可伤口上传来的痛苦却并不能阻止,哪怕延缓高跟鞋的沉落,每一步都犹如预设好的程序一般,五厘米的细高跟稳稳地落在面前约莫20cm处,伴随发出沉闷的清脆。
随后停顿几秒,又再次牵动僵硬的身躯迈出下一步距离,毫不顾惜地重重踩下;胸前成熟丰腴的胸脯也跟随着女主人的动作而晃晃悠悠。
那双黑沉沉的秋波中,透不出一点儿光亮。
远远迎着她的目光,却没有被注视的实质感。
毫无防备地走来,又毫无神采地停下脚步。
“哒…”
随着最后一声脚步落下,一具丰姿绰约的娇美躯体便沉默地立侯在我的面前。
缕缕杂糅了多种气息的味道在空气中肆意洋溢,混入鼻尖。
底下的香艳玉壳也逐渐表露出将要支撑不足的架势,尽管她用玉指拼命挤压地面,肩膀却还是一点点沉了下来;
惨白的面容上悬满了细珠,沾湿了的发梢亲密地贴在上面,透明的汗珠则沿着优越清晰的下颌线徐徐流淌。
地面上已经有了几滴清澈的水渍,形状可爱。
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后,我从这张柔软的椅子上站起;下面的椅子依旧在敬业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愣愣地撑着地面,甚至因为我的离开而减少了重量,背部下沉的高度硬是又提了回来。
看着还在咬牙苦撑的睽慕,我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她就这样毫无提防地被我从地面拉起。
目光掠去,洁白的裤腿至膝盖处都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渍,而纤嫩的手掌上更为严重,上面满是脏兮兮的污垢,原先红润的光泽已被蚕食殆尽,泛着触目惊心的苍白。
好在血色一点点回流,发白的手掌也渐渐恢复了嫩红。
她毫不在意身上的肮脏被我看见,面色沉着。
“生气么?”
“不会。”
我的确无法从她孤寂的目光中看到一点儿情绪。
于是,“把你早上看的那本书拿过来。”
睽慕顺从地照做,从茶几那边把书拿了过来,像往常一样捧在胸前。
灰暗的眼眸注视着我,等待我的指令。
“你喜欢这本书?”
“没有喜欢。”
“之前的你喜欢吗?”
“喜欢。”
睽慕的声音毫无波动,只是单调地回答着我的问题,就算被问到自己喜欢的书籍时,也没有表露出一丝情感。
她脏兮兮的手指紧贴着书籍干净的封面,在两边留下浅浅的手印。
以前的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对待在自己爱惜的书籍罢?
亲手玷污自己的珍贵之物,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如此阴暗地想着,就仿佛看到了她毫不之情地毁坏自己书籍的模样…
一点、一点的,把珍爱的书撕碎成两半,却还要向我投来那双…茫然无知的眼神…
我想要见证那一刻,那满足我阴暗内心的一刻。
刺骨的恶意,从我嘴里毫不遮掩地吐露,“我想看你亲手毁掉它,你会生气吗?”
睽慕依旧捧着那本熟悉的书籍,如从前一样,可温热的樱唇却说出了违和的话语,“不会。”
清晰而冷冽的声音在客厅悠荡,不容置疑。
既然如此,“那,你就用手在你喜欢的部分印上手印,再用你的脚把整本书扯烂吧。”
睽慕安静地倾听着,没有言语,而是用实际行动回应了我。
她像往常一样缓缓翻开书页,一页一页往自己喜欢的章节翻去,举止文雅,不慌不忙,却在翻过的页边留下浅浅的污痕,与整洁的书页形成鲜明反差。
在翻到某一页时,捏住书页一角的葱指忽然停顿下来,扫视的眼神似乎是在认真确认上面的情节,几秒后,视线停摆,那只脏兮兮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按压在素净的字里行间里、丽人般清秀的笔记上,不停地用力摩擦,薄弱的书页随之褶出多条皱痕,伴随着痛苦不堪的悲鸣,却换不来一分爱惜。
等上面落满污渍后,又重新捏起书页,轻柔地往下一页翻去…
后续又重复了许多次,一直到整本书翻完才罢休。
紧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捧着书本缓缓下蹲,直至屁股触摸到冰凉的地面,旋即顺势踢掉美足上的灰色拖鞋,裸露出光洁巧嫩的玉足。
就把捧住的珍物摊开,用白润灵巧的脚趾钳住两角,一寸一寸地撕扯起来,丢掉了往前的雅气,而是充斥着粗暴、可笑的举止,此起彼伏的撕拉声响后,落下的却是一片片珍贵的回忆,遍布着细心的标记。
一本不算厚实,却也曾填满了少女爱惜的书籍,便以如此戏剧般的形式亲手撕毁了。
随后,她果然如我预料那般,无措地坐在满地纸屑的地板,向我投来似是询问的眼神,精致的小脸上毫无情绪浮动。
“生气吗?”
“不会。”
“那就笑一笑吧。”
少女破颜一笑,脸上仿佛真的出现了情绪浮动。
那抹甜美的笑容定格在玉容上,就仿佛永远也不会褪色一般,也难以辨明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如果不去凝望那双眼睛的话。
我示意她站起来,她立时会意,嫣然含笑地撑起柔美苗条的身姿,穿好拖鞋俏生生地在我面前站立,视线始终落在我身上,一眨一眨地望着我。
脚裸白皙的肌肤赤露着,上面本是素净的裤脚上,却有一道浅浅的污痕径直延伸至膝盖,显得灰暗又突兀,那双柔腻的手掌里泛着诱人的白嫩,不过残留的尘垢仍有些惹眼。
我并不讨厌她此时的目光,可也不想与那双眼睛对视,里面毫无杂质,既不虚伪,也不真诚。
“行了不用笑了,去清理一下自己再过来。”
我对着面前温静的娇体,如此说着。
其实我的发音并不是特别的准确,偶尔还会带着点含糊不清的味道,但是,她却能一字不漏地听清楚我的每句话,并认真回应我的每个指令,哪怕那个指令有多么无理,甚至可能还会伤害到她,她也毫不犹豫。
所以,我并不想改变。
改变,也只是逃避现状罢了。
不过是一眨眼,睽慕脸上温婉的笑意便荡然无存,浮露出空洞的冰寒。
她渐渐背过身,推着清瘦的身体走向潮湿的卫生间…
望着倩影走远,我嘴边忽然一痒,“摔跤。”
很低的声音。
却换来了一声重重的“扑通”。
几秒之前,睽慕抬起左脚刚准备踏地,却忽然躯体一颤,鞋尖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地打滑,瘦小的身体骤然前倾,双手却呆楞在一旁,毫不挣扎地任由自己扑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在我面前表演了一个平地摔。
没有遇到危险情况时下意识的惊叫,也没受到痛苦后的阵阵颤音,只是选择默默忍受着。
跌倒后也不知道起身,姣好软糯的脸蛋毫不心疼地紧贴地面,四肢维持着跌落时的姿态,发丝散乱。
眼中清晰地捕捉到她摔跤的过程,我还跳动着的心脏到底还是揪了一下,似关心的问了句。
“还好吗?”
远处只传来了闷闷的单调音节。
“嗯。”
“那起来去清理。”我肩膀微松,跟着又补充道,“有受伤就去敷药,注意点。”
随后我没再看她,不过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也知道她正在遵照我的指令活动着。
我的目光投回颜清梦身上,她仍旧一丝不苟地伫立着,漠然不动,活似人体雕塑的模样甚至比起工作时还要认真数倍。
看来比起那些无趣的工作,你本人明显更喜欢现在这副专心致志——
她那双玉洁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两侧,秀气细匀的手指自然地松弛着,微微蜷曲,粉嫩的指甲盖上透着点点莹洁,我随意推了推,就仿若死物一般跟着轻轻晃动。
——到对外界置若罔闻的状态呢。
穿上高跟鞋后的她身高甚至比我高上一点,我略微抬眸才能与她对上视线,可却丝毫感受不到她作为“上位者”的气势,只因那对原本清透的美目中此刻尽显空寂,毫无神采。
她精雅的脸上挂着极其淑静的表情,嘴角的幅度始终毫无变化,呼吸平缓,不疾不徐,让人看不穿女主人的内心。
如果我让她跪下,该抬眸的就是她了。
我闪过这样想法,却不打算这样做,心中原先的念头渐渐浮泛,那是我让她穿鞋过来的真正目的。
我望着她的那双眼睛,看到她幽暗无光的瞳孔中映出的脸颊,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我的眼睛也变得明暗不清。
原来我们都一样,都让人难以看穿内心。
不过,如今也没关系了。
是吧?
我撇了眼一地的纸屑,对着身前寂若死灰的娇躯如此说,“去那堆纸屑上站着。”
颜清梦死寂的躯壳像是忽地注入了某种活力,姿态机械地运作起来,举着僵直的步子朝向一地纸屑走去。
站在中央停下脚步,纤细的鞋跟踩在几张褶皱的纸面上,微微凹陷,双手颓然地耷拉着。
眼中毫无神采,涣散地映着无尽的远方。
我望着再度陷入沉寂的活尸丽偶,问了一个可能多余的问题。
“你没有在思考么?”
颜清梦的唇齿微微嚅动,发出了我未曾听过的既冷涩而又缺乏起伏的声音,“是的。”
嫣红的嘴唇毫不掩饰地袒露了自己沦为俎上鱼肉的事实,由于已经丧失了自我意志,此时就算是被人随意戏耍甚至当面侵犯,也无力做出任何挣扎或者反抗,更不用说愤怒与恐惧之类的人性情感了。
“我说的话,你都会服从吗?”
“是的。”
同样的回答,同样的毫不犹豫,背后的意思却截然不同。
像是得寸进尺般,亦或是为了满足我内心的奇怪渴求,我发出了瘆人的提问。
“就算,是让你去死也会服从?”
“是的。”
温润的朱唇一遍遍吐出同样的词汇,却总能掀起我内心的兴奋。
“为什么?”
“因为本能。”
她如此说着,因为本能所以她会毫不犹豫地服从我的一切指令,可是,“如果我让你不再服从我呢?”
“我会等待,直到你取消这个指令。”
真是莫名熟悉的回答。
或许是内心的躁动得到了抚平,我没有再问,可是源自心灵深处的饥渴,却远远还未得到满足。
不过,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望着面前呆呆站立着毫无动弹的丽人,现在她的一言一动、一颦一笑都可以被我随意掌控,所谓的人格尊严早已化为乌有,她会顺从我的一切要求,不能反抗也不会反抗,因为她对此,毫无感觉。
所以,我怎么样也都无所谓吧。
我渴望的,也仅仅只是放纵吧。
呼吸间带着赤裸裸的冷意,病态的想法开始在心脏不断蔓延。
我对着她似乎永远也消耗不尽的容忍,轻飘飘地说了句。
“这样的话,你就不断重复‘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这句话,然后每说一句,就更加用力地跺两脚地板……哦对了,还要记得带上兴奋的笑容和语气,发自内心——可以吗?”
发自内心,呵呵。
连自主思考都无法做到的人,还能有内心么?
就算有,也只是一片空白罢。
如此不堪言状的指令,如此不可理喻的索求,如此轻描淡写地吐露。
于是,理所当然的也被毫不迟疑地执行了。
摇晃着绰约的娇躯,她清冷的面容上骤然绽放出无比兴奋的色彩,两抹浓郁到化不开的潮红浮现脸颊,燃烧蔓延至耳垂,娇艳得像是快要滴出水;红润软糯的朱唇极为自然地勾勒出前所未见的狂热,仿佛即将要宣告自己无比炽烈的感情。
就连一直滞涩着的美眸也灼烧出了按捺不下的躁热,迸发出灼灼神采。
嚅动着两片润唇,挤压出溢出心底的炽盛浓情,激情而高亢。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可吐露的话语却又是如此卑贱而淫靡,充斥着荒谬与不堪。
似乎是在抗拒这种作贱,她脚下那双名贵的黑色细高跟猛烈地跺了两脚地板,鞋底踩压的纸屑随之抹上更深的印痕,尘土飞扬。
毫无滞留地,她又一次充满炽情地对着遥远的前方铿锵有力地出声!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温婉又成熟的声线中充溢着真情实感,不掺杂一丝虚伪,可听着却让人产生强烈的违和怪异感。
高高地抬起尖细的鞋跟,娇嫩的脚背上青筋隐隐冒起,鞋底细小的纹理若隐若现,不顾足趾的渗出的伤痛,又一次重重跺下,与瓷质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动。
可如此粗暴的动作却宛若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痛感一样,姣好的脸上始终盛开着浓重的炽热,不曾皱眉一分,她愈发急促的鼻息似乎在期待下一次热烈宣告的到来。
另一只鞋根已经悬空,朝着地板以更猛烈的力量沉沉落下,底下的细碎的纸屑也被震荡四散。
紧接着便迫不及待地大张红艳朱唇,从喉咙里挤出那句单调的话语,口沫飞溅。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不假思索,似乎眼中只剩下不断地用热切的语气喊出这句话的这件事情,毫不顾惜脚下已经泛着红润的足掌,每次话音刚落便更加用力地跺两脚地板,进行着某种特别的仪式。
……
“哒哒!哒哒!哒哒!”
瓷质的地板一遍遍承受着来自上方好似不知疲惫般的自虐式行为,虽然她的脸上始终看不出什么变换,声音中也满是激情,可落地后足掌那一瞬的震颤,还是出卖了她表露出来的模样。
而且,乍一看那双美眸中好像确实有了神采,清莹秀澈,可深处却缺乏一份灵动,尽是污浊,熟人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异样。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又是一声狂热而枯燥的宣告,在她那张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厌烦的情绪,尽管洁白的玉额上已经漂浮着许许多多的细汗,底下脚面也不断发出痛入骨髓的绞痛,可她却满不在乎,满脸春色地喘着粗重而闷热的气息,恢复着气力以便下一次热烈高呼,那张熟悉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从前的矜持教养,神情变得无比陌生,俨然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洗脑的狂热教徒,而脚下已经高高扬起,锋利的鞋跟对准地板死死跺了下去。
“哒!”
沉重而凄厉的声音,源自鞋跟与地面的悲鸣。
大汗涔涔后,她身上的各种汗酸气味便彻底掩盖过了香水味,潮湿而熏鼻的气息缭绕在身旁,极其难闻,可此时她也不会在意这些了。
纤细的鞋跟再一次离地空悬,随后毫不留情地往底下冲去,携着空前未有的力道。
“喀哒——!”
已是不堪重负的鞋跟终于断裂,飞溅一旁,也昭示着这只名贵高跟鞋的破损。
猝不及防的颜清梦明显晃荡了一下,肩膀失去平衡地往一旁倾倒,可那张水涔涔的脸上却没流露出任何慌乱,极其迅速地调整好姿态后,登时便从干枯的喉咙里爆发出了那似乎用之不竭的热诚。
“我是一个没有思想的淫荡玩具!”
话落便利索地抬起另一只鞋,从脚上迸发出强硬的力道,似乎想要把鞋跟用蛮力折断。
“喀哒——!噗!”
鞋跟不出意外的折断,可空气中却意外地多了一股难闻的气体。
从她挺翘的臀部散逸,其意不言而喻。
她自然不会在乎被我看到自己的不堪,热切地大张檀口,里面皓白整齐的贝齿大咧咧地裸露着,就又要喊出她那早已准备好的,却又千篇一律的宣言。
“我是一个——”
“停。”
脱口而出的话语被硬生生塞了回去,她却任人予取予求地维持着唇齿大开的模样,滴滴透明的汗珠在赧颜肆意流淌,杏眼里一滩炽情着。
十分刺目。
果然还是不习惯你这副作态。
“狂热收敛回去。”
亦如潮水褪去般迅猛,方才还脸红筋涨的丽人瞬息间便不见踪影。
清透的美眸中重复幽深,混沌不清。
喘息也变得若有若无,不动声色。
而脚下尽显一片狼藉,酸涩扑鼻。
身后传来了生涩的脚步声。
扭头望去,原来睽慕已经清理完毕,身上也换上了一件有些儿眼熟的服饰,她在我面前乖巧地站立,脸庞清秀,微仰着头望着我,身上依旧是那股熟悉的风息,她白嫩娇巧的小手自然地蜷缩着,毫无依附,我脑海也莫名地想起了从前儿时的那句戏语:牵手,不然会走散,仅此而已。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