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我叫申伯涵,是这个国家最厉害的寄生虫学者,我从小时候第一次看百科全书接触到寄生虫这种生物时就深深地为它们能够借助宿主的养分成长繁衍的特性所深深吸引,后来我如愿考入了全国最厉害的学校的生物院系,一路硕博,成为了寄生虫领域的领军人物。
众所周知世界上的人类寄生虫绝大部分其实是肠道寄生虫,即便是其他地方的寄生虫,像是奇幻小说中那种能够控制人的大脑,乃至控制人的所有行动,把人变成虫子的傀儡的所谓脑炎蠕虫,我虽然每天都在幻想存在这种生物,但是可惜只是美好的幻想。
有虫子能控制蜗牛,铁线虫能控制螳螂,但是像控制人类这种神经系统如此复杂的虫子,我知道只是我的美好幻想。
所以当我被军方征兆去“剿灭”人类寄生虫时,我觉得那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兴奋的几个瞬间之一。
当时军方的人找到我的实验室,给我了一份保密级别非常高的情报:一种能够完全控制人类,把人类变成虫子的傀儡的寄生虫被证实正在扩大它的影响范围,我作为全球最顶尖的寄生虫专家必须应召前去研究并剿灭这种虫子。
那几个月可以说是我人生中最有干劲的几个月。
我不愧是全球最厉害的寄生虫学家,在我的带领下,我们很快从抓获的样本中发现了这种寄生虫实际上是格式塔意识:所有的寄生虫实际上都听命于一只母体。
母体和它的数代子代通过特殊的频段进行交流,母体寄生的宿主会保持最为正常的行为逻辑以免被发现,同时会统计、接收所有子代的消息,并且发出命令或者命令子代自由行动。
但是,与传统的格式塔不同,这种寄生虫的母体拥有一个非常荒谬的功能:进化引导。
母体会收集子代的死亡原因,研究这个世界智慧生物的生物逻辑,并且通过上述的交流体系控制自己的子代按照特定的进化方向进行进化,因此这种寄生虫的子代不出四五代就会非常适应人类的社群生活,最终变得非常难办。
再来看单独的子代,不同进化方向的子代有不同的偏好人群和寄生方式。
最早的一批寄生虫只能通过鼻孔、耳朵和嘴(这三者实际上是联通的)进入大脑,但是最新的进化版本已经连我这个专家都会用逆天来形容,一部分寄生虫已经能做到无孔不入,另一些则可以不需要孔。
在使用各种方法进入大脑后,寄生虫逐渐会长出神经元包裹并接入人类的大脑,最终大脑会和虫子融合,虫子会拥有宿主的所有记忆,同时能够控制宿主的所有动作。
早年的子代会在寄生的过程中受到宿主的强烈反抗,接管大脑的过程也会导致大量的信息遗失,但是最新的子代已经能几乎做到无损接管,同时宿主也逐渐从虫子的傀儡肉体变成完全服从虫子的信徒,此时他们的行为几乎难以察觉任何异样,军方只会越来越难办。
同时它们会利用人类的资源进行繁衍,而一只虫子能完全控制它的子代,但是隔代并没有能够直接控制的通路,所谓“我的子代的子代不是我的子代”,当然一代通过命令二代命令三代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目前没有观察到这种现象,看起来虫子们并不喜欢这么干。
母体对于任何代数的子代都有绝对的控制权,虽然通常母体的命令都是“利用宿主的记忆自由行动”,我们还发现寄生虫子代的编号是二进制,母体的编码是000,之后是001,然后就是010,也就是说最多可以编码八代-后来我们才知道其中的危险之处:一旦第九代出生,它们就是新的母体,即母体最多能够控制八代的子代,更后代的子代就会自动成为母体,这将是非常恐怖的一个母体量,若新的母体产生,清剿就是笑话。
不是哥们自夸,这个事情能得到解决多亏了我的能力。
在我的领导的身先士卒之下,我们很快就逆向出了寄生虫间的交流语言模型,随后我快速搭建了一个人造子代收发器,请求母体的坐标,母体在我们真真假假的消息中终于暴露了它的坐标。
于是我们迅速逮捕了它和它的母体。
但是我们并不准备立刻杀死它,因为一旦母体死亡新的母体就会在虫群中产生,我们无效化了母体的发信能力,然后利用我造的虚假的人造母体发信器,命令所有子代来军事基地集合。
还好目前没有进化出不听母体指令的子代(按照进化论这种子代也不是好的进化方向),于是那些被控制的人类就一个一个傻不拉几地来到了我们的军事基地,然后一个一个被我们处理掉。
我指的是虫子,嗯。
知道剿灭过程全流程的人很少,就只有总统、将军们和我本人而已。
原本军方还在打利用寄生虫造武器的想法,但是在在持续一周的辩论之后,最终大家还是忌惮虫子们的超级进化能力和不可控性,最终选择歼民全部的子代。
随后这个计划和这种寄生虫的资料就被完全销毁了,只有总统知道相关事宜。
我们这种参与的人都被要求严格保密,然后学者们就作鸟兽散了。
我回到了我的大学城,继续我的肠道寄生虫工作,我的学生们、同事们,包括学校的上级,都以为我是前往国外交换了一个学期,我的这几个月实际上已经被在人类社会中抹去了。
然而作为一个寄生虫的狂热爱好者,我难道是会看着这么强大的、想想周才会存在的寄生虫在我眼皮底下被全部剿灭的人吗?
我热爱寄生虫胜过人类,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好的一个机会,来研究、开发、利用这种只有在我最狂野的梦中才会有的万能的虫子呢?
所以,在回到自己家后,我几乎每天都泡在自己地下室的临时实验室中。
这个实验室是我为了自己的爱好建造的兼具展览馆和实验室的家用级别实验室,只有我拥有钥匙,当然我的妻子也并不会干预我的爱好——她只会对这种东西感到恶心。
那一天,与往常一样,我来到自己的地下室,锁上门,缓缓打开了自己珍藏的培养温室——里面扭动着几只白色的可爱虫子。
每只大概都只有一毫米粗,五毫米长,不是特意去找你甚至看不到它。
我看着电脑上跑出的各项数据,兴奋地拿起盒子,看着那只带蓝点的二号实验体,嘴角早已忍不住了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功啦!芜湖!”
我并不担心被听到,实验室隔音效果很好。实际上,我之所以如此高兴,是因为我培养出了我梦寐以求的,适用于人类的母体虫。
每只虫子都由收件和发件的单元,不同的是母体发出的信息自带母体编码,而子代则没有,子代一旦接收到母体编码的信息,便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这就是虫群的运行原理。
我们当时的人造发信器早就能够模拟母体操控子代,但是发信器一方面发信速度和信息量有限,与人脑无数个神经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此外,人处理信息-使用发信器发出-虫子接受这个流程中,从人到发信器需要大量的思考和打字时间,控制效率大打折扣。
因此,相比有人也猜到了,我就是要自己当母体!
我的实验体二号就是一只能发出母体编码的准母体,只不过它现在只有一只也在培养箱里扭来扭去的小小子代。
我会把它塞进自己的鼻孔,然后它就会爬到我的大脑,和我的神经融合。
然后,奇迹就会产生——不是虫子融合我的大脑,而是大脑融合我的虫子,我的大脑会继续保持独立,而这只母体就会沦为我的发信器和收信器!
此后,我就能控制我的所有子代(八代以内,我记着呢)!
只要我对第八代的子代下达不能生育的命令,那么我将控制所有的宿主,成为我的完全傀儡!
狂笑着,我把实验体二号缓缓放到了我的鼻孔里,只要三天,我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虫群之王!
另外,我选择的子代是一支特殊的进化种类,被我分类为“钻阴虫”。
顾名思义,这是一种只会寄生女性的寄生虫,而且寄生方式为通过阴道寄生。
当寄生虫进入女性的阴道时,它会逆流而上到女性的子宫,然后-着床。
是的,这种虫子会让女性触发身体的怀孕机制,开始像养婴儿一样培养自己大脑的掘墓人,哦,是掘墓虫。
只要五天,女性的子宫就会布满虫子产生的粘性纤维,就像是更粗更粘的蜘蛛网,同时,更多的神经束会进入子宫,沿着脊柱到达大脑,通过远远超过女性承载力的性刺激以及对大脑的强制融合,最终将女性变成自己的奴隶和傀儡。
而虫子的本体会逐渐变大,变成男人老二的形状,直径二厘米,长度五至七公分,同时尾部产生触手,可以离体活动。
因此,女性宿主可以看到自己的“主人”从自己的阴道里钻出来,她们能看到自己的主人的样貌,与它们亲密互动,同时完全受我的控制…我还是很有恶趣味的嘛实际上,我对“寄生虫控制人类”的想象和对寄生虫的喜爱几乎是同时产生的,甚至可以说幻想寄生虫控制人类是我喜爱寄生虫的一大原因。
现在有一个控制美丽女性的机会放在我面前,lsp和奇怪xp同时都能得到满足,我早就幻想了许多年了!
什么?
为什么没有统治人类一类的宏伟想法?
答案是低调做人,我并不喜欢对既有的社会制度做出什么颠覆性的控制,我只想控制一部分人,一小部分美女,来构建自己的私人秘密社会…“嘿嘿嘿…”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寄生虫专家申伯涵正在他的实验室里像变态一样猥琐地笑着。
我打开实验室的门,遏制自己兴奋的情绪,从地下室走进客厅。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天天和你那些虫子泡在一起,午饭又这么迟才上来吃!”
迎接我的是我的美丽的妻子林雨沫,一个国色天香的江南美女。
当年我凭借最高学府的铁饭碗教授职位和房产成功与她义结金兰,实际上雨沫虽然倾国倾城,但是家境并不好,她早年丧父,母亲也只是县城雇员,将她和姐妹拉扯大,最终和我在江城市中心定居,生活美满,已经是阶级飞跃。
她当时气盛,不想被愚蠢土豪保养,看着我德艺双馨,又在相关领域颇具名气,一气之下就抛下了那些土豪,选择了知识分子的我。
雨沫穿着棉质拖鞋,身上穿着随意的棉质睡衣,头发随便扎成一个球,反正在家里除了我也没人看她。
她总是嫌弃我关心虫子不关心她,希望我多和她做些暧昧的事情,但是又颇有江南美女的矜持,只喜欢最保守的寻欢方式,别说各种play,我给她买的各种丝袜,都堆满了一个箱子了,也只是偶尔穿上传统的黑丝让我摸摸,足交什么的在以前就和控制人类的寄生虫一样只会出现在我梦里——当然,这两个一个已经实现了,多亏了这一个,另一个也马上就要实现了。
我幻想着妻子在我的控制之下变成由我随意塑造的橡皮泥一般,不禁开始欣赏这具马上就属于我的肉体。
她纤细的脖颈连着白嫩的肩膀,在睡衣的包裹下锁骨依旧清晰可见。
下面被勒紧的两个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显示出她娇弱的身材下令人血脉贲张的丰腴。
下面紧身的睡裤修饰着她优雅的S曲线,连着的洁白玉腿光洁顺滑,没有一丝赘肉。
最后是我垂涎多年的玉足,长期的保养让她的脚完美无瑕,脚背上分明的掌骨和软骨,灵活而细长的脚趾,中趾甚至有我的小拇指长。
那优美的脚跟弧形连到毫无老茧的脚底,优雅的足弓连接着后跟和脚掌的软肉。
妻子每天都会洗脚,保证没有一丝气味,但是却又保守地不想展示它们,不仅不涂指甲油,连展示脚型的高跟凉鞋和丝袜都不喜欢穿。
“简直是暴殄天物”,我想。
意识到了自己的丈夫出人意料地盯着自己的身材,雨沫的脸刷地红了一大片,即便是老公这么直白的目光也让一向自矜自持的妻子感到羞涩。
一方面她讨厌这种目光,另一方面她又隐隐渴望着老公对自己身体的喜爱,这样她也能享受更多的陪伴,从虫子们身上夺回自己老公的时间。
“看什么?!想看晚上就早点睡,不要总是和那些虫子泡在一起!”
“当然当然,老婆乐意在晚上把一些好东西展示给老公看,我真是现在就巴不得天黑啊。”
“你这个人!收敛一点啦!”
妻子就是这样,她也知道自己足够诱人,也有淡淡的性欲,但是就是完全不想展示这些,多一点的越线都会产生相应的排斥,我也只是能享受一些丈夫本就能享受的权利。
尽管我确实平时经常熬夜,但是今天我确乎是盼着黑夜早点降临了。
晚上,妻子久违地穿上了蕾丝睡裙,低胸的睡裙暴露了她白皙的颈部和突出的锁骨,她的两个香肩透着淡淡的微红,像是玲珑的白玉。
腿上还套了一条连体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和玉足。
她侧身坐在床上,左手撑着床,右手则看起来有意识地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双腿交叠着伸直,就像是诱惑纣王的妲己。
当然妻子是不会做出妲己那种风骚的有人表情的,相反这种着装和姿势就让她面色潮红。
妻子双目微张,眉头微蹙,即使是这种场合也不自主地流露出江南女子的微微的忧郁气质,她朱唇轻启,“老公…今天就让你满足一下吧…记得下手轻点就好…”
虽然实际上这样子远没有达到让我满足的程度,但是妻子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已经星宇大涨了。
我迅速地脱下了裤子,几乎是扑到床上,抓住了妻子的双腕将其摁倒,轻吻她的俏脸。
“不要那么粗暴…嗯…”
“哼,我的小雨沫。平时这么抗拒,怎么早上给我看了胸反而更加想要了呢?难道你实际上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淫娃?”我知道妻子已经进入了状态,就斗胆用更加放纵的语言调调情。
“嗯…别这么说啦!下流!”妻子欲拒还迎,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背,脚后跟摩擦着我的皮肤。
………
我们就这么翻云覆雨了一晚,最后我难得的撕开她的丝袜无套内射了她。
这里我实际上已经偷偷把我的子代蠕虫射进了她的小穴。
钻阴虫的统计寄生成功率高达90%,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再加上我有意的深入,实际上妻子被寄生几乎是板上钉钉了,我接下来要做的只有等待。
“今天给你爽过了,后面几天不要这么放纵了。”睡前妻子吐气如兰,她已经战斗得香汗淋漓,刚刚还达到了久违的高潮。
“说的好像就我爽到了一样,我们的雨沫好像也很享受啊!哪个小淫娃刚刚娇喘得那么大声?”我笑着吻上了她的红唇。
“讨厌啦…那么没礼貌…”
我们二人都沉沉睡去,然而有些生物却没有闲暇来睡觉,一只虫子正忙着在用触手包裹我的大脑,另一只虫子则费力地爬向一位佳人的子宫,准备筑巢。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时间,能够混到学科领头人,我自然是具备各种优秀的品德,包括我强大的耐心。
在寄生倒计时的阶段,我反而显得格外平静,每天都公式化地上班下班、泡实验室、正常作息,顺便和妻子亲热亲热,雨沫还是和以往一样优雅而羞涩,把维持自己的宁静淡雅的气质看得万分重要。
第一天,无事发生。母体虫链接我的大脑需要三天,而钻阴虫需要三天在女人的子宫筑巢,再花两天控制宿主的大脑。
第二天,我感到了些微的头晕,以及部分肌肉的酸痛,伴随着轻微的幻觉和精神涣散,我知道这是母体的触手与大脑全面连接的短暂的不适应,这些症状意味着虫子和我的大脑的链接框架基本搭建完成,按照计划明天就能够完全实现链接了。
同时,妻子看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子宫的变化,这是由于虫子分泌的激素掩盖了子宫的反应,相当于是局部的麻醉,但是筑巢肯定是在进行了。
根据经验,现在她的子宫里应该有数十条纤维条,像是虫巢一样组成立体结构。
第三天早上,我起床时就听到了一些额外的声音,一部分来自实验室,一个声音来自我老婆的子宫。
同时我似乎也拥有了一些额外的技能,我似乎从内心理解了虫族们格式塔的交流方式,我试着发送一些带有母体编码的信号,但是似乎没有收到回应。
妻子依旧没什么变化,不如说没什么变化才是正常的,直到钻阴虫全面控制宿主大脑的前一刻,宿主不去检查子宫都不会发现任何问题,这就是虫群的生存之道。
到了晚上七点左右,我一个人坐在实验室内,继续练习大脑发信和收信的能力。
突然,我的浑身像是触电了一般,我突然眼前一黑,全身肌肉痉挛,我嘴巴张开试图叫喊却发不出声音,大脑像是有电流流过,又像有一只手在揉搓我的脑子。
这种状态只维持了将近十秒,然后我就恢复了正常——不如说是变得异常清醒,连带着昨天的恍惚状态一起消散了。
我看着培养箱里的几只没那么优质的子代,发现自己能毫无压力地和它们对话,不过,这种对话实际上算是命令。
“往左边爬。”我对一号子代命令。它迅速地调转了方向,开始一路爬行,直到培养箱的边缘,继续通过粘性往上蠕动。
“停”
一号子代就那样一动不动黏在壁上。
计划成功了!
我几乎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实际上尽管我没有这么做,我在实验室跳了15分钟广场舞。庆祝完毕,我开始联系老婆子宫里那只子代。
“02,汇报情况”
“报告母亲大人,02已经筑巢完毕,正在从子宫像中枢神经系统延申。本体生长情况完全,已经能够支持体外活动。完毕。”
这就是格式塔啊。
“02,重新认知,我是父亲大人。”
“收到,父亲大人。”
第四天,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同时作为一个母体和宿主的方法。我让02汇报情况“报告父亲大人,已经初步连接大脑,宿主无觉察。”
第五天中午,02主动给我发来了消息:
“报告父亲大人,大脑链接已完全完成,等待父亲大人的命令,随时可以接管大脑。”
“详细汇报与宿主感官融合情况。”
“是。目前能够理解简单人类场景和语言,共享宿主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能够读取宿主浅层思维。”
是的,子代和我本来的对话内容实际上都是基于虫子的基因,在控制大脑之前,它都只会用固定的与生俱来的词汇和我交流。
但是一旦它控制了女性的大脑,它就会开始学习人类的认知和语言,最后像是真正的人一样和我对话。
“汇报宿主当下行为。”
“报告,宿主现在正在浅层睡眠,地点在人类的认知内为卧室。”
是的,按照妻子正常的作息,现在确实是她的午睡时间。
周边没有人,确实是开始完全控制的完美时机,等到下午妻子出门社交了就没有时间控制了,毕竟夺取控制权的过程还是比较暴力的。
“你能否做到不消灭宿主的人格,而是使其认为你是至高无上的神明、主人,将宿主变成你的奴隶?”
“报告父亲大人,完全可以做到,不会失误。”
“能否做到让宿主完全服从我的命令,但是不知道我的样貌和位置?”
“完全可以做到。宿主会认为至高的父亲大人在底层单位难以到达的位置发布命令。她会崇拜我和父亲大人。不会失误。”
“那么立刻以上述条件开始控制程序,与我共享宿主状态。”
“明白,立刻开始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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