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银月女侠？不过是个被打得满地爬的废物！”
但是，这次殴打把真奈美打飞到了铁笼门口，这给了她一丝希望。
她完全不顾风度地在地上一滚，想要滚出牢笼，可是……却滚不动！
她泪眼惺忪地回头一看，黑龙正狞笑着用手抓住自己那被白靴紧紧包裹的右腿，然后，朝着她的左腿抬起脚……
“不要！！！”银月女侠疯狂尖叫。但黑龙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只听一声闷响，她的腿骨传来一阵刺痛，她再次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喊。
真奈美试图爬起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
她拖着受伤的腿，向后挪动，背靠着铁笼，眼神惊恐地看着逼近的黑龙。
“别过来……求你……”她的声音微弱而破碎，泪水止不住地流淌，鼻血染红了她的下巴和胸口，整个人狼狈得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一般。
小林在笼外拍手叫好，语气中满是嘲讽。
“大小姐，你不是要让我付出代价吗？现在怎么哭得像个小女孩了？”他敲了敲铁笼，朝黑龙喊道：“别玩得太轻，给她点颜色看看！”
黑龙咧嘴一笑，抓住真奈美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她的战衣已经被撕裂了几道口子，露出淤青遍布的皮肤。
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铁笼上，电流再次刺入她的身体，真奈美发出嘶哑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呜呜呜……放开我……”真奈美挣扎着，却毫无力气反抗。
黑龙松开她的脖子，紧接着一记膝击撞在她的腹部，她痛得弯下腰，双手抱住肚子，哭声变得更加凄厉。
“呃啊……好痛……”
黑龙没有停手，他抓住真奈美的肩膀，将她摔向地面。
她的脸狠狠撞在黑石上，鼻血喷涌而出，左眼眶的肿胀更加严重，几乎完全闭合。
她趴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石面上。
“还想跑吗？”黑龙蹲下身，捏住真奈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已经不成人形，肿胀不堪，血污和泪痕交织，看不出半点曾经的英姿。
“银月女侠，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他用力一甩，真奈美的头撞在铁笼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再次瘫倒在地。
真奈美蜷缩着身体，呜呜地哭着，声音低弱而绝望。她的意志已经被彻底击垮，恐惧占据了她的内心，那个不可一世的银月女侠已经不复存在。
真奈美瘫倒在竞技场的黑石地面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血污和泪水在她肿胀不堪的脸上交织成一片狼藉。
她的银色战衣破烂不堪，露出一块块青紫的皮肤，鼻血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颤抖的双手上。
黑龙站在她身旁，低头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银月女侠，嘴角挂着残忍的笑，眼中满是戏谑的光芒。
他抬起脚，又一次踩在她的小腿上，真奈美发出一声低弱的呜咽，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铁笼外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汗臭，小林靠在笼壁上，发出刺耳的笑声。
他看着真奈美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大小姐，你的英雄梦还挺顽强啊，可惜，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
真奈美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左眼几乎完全闭合，肿得像个紫色的肉瘤，右眼也被泪水模糊，视线中黑龙的高大身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
她试图撑起身子，手掌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像是要抠进石缝，却只能微微抬起头。
黑龙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他的手指用力挤压着她肿胀的脸颊，真奈美痛得皱紧眉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
“还硬气吗？银月女侠？”黑龙冷笑，手掌一甩，她的头重重撞在铁笼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再次瘫倒。
真奈美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趴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涌出，顺着血污淌下，滴落在地面上。
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无尽的痛苦与屈辱，曾经的骄傲、愤怒和复仇的决心，都被黑龙的拳头和铁笼的电流碾得粉碎。
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声，低弱得几乎听不清。
“呜呜……我……我错了……”真奈美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铁笼，落在小林身上。
她的眼神不再坚定，而是充满了哀求与绝望。
“小林先生……我求你……放过我吧……”
小林听到这话，愣了一瞬，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在场馆中回荡，刺耳而残忍。
“放过你？大小姐，你在说什么梦话呢？”他走近铁笼，弯下腰，隔着栏杆盯着她那张血迹斑斑的脸，“你不是要让我付出代价吗？怎么，现在变成求饶了？”
真奈美咬着下唇，血水从嘴角渗出，她强撑着身体，用手肘撑住地面，缓缓爬向笼边。
她的动作缓慢而痛苦，每挪动一点，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
“公司的事……是我不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不该责骂你……我不该当女英雄……求你，让黑龙停手吧……我受不了了……”
黑龙闻言，冷哼一声，抬起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重新压回地面。
真奈美发出一声闷哼，脸贴着冰冷的黑石，泪水混着血水淌成一滩。
“求饶有用吗？”黑龙低吼，脚下用力碾了碾，“你不是很能打吗？起来啊，继续跟我过两招！”
“呜呜……别打了……”真奈美哭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小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道歉……求你饶了我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线希望。
小林眯起眼睛，盯着她那张凄惨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冷的笑。
“道歉？大小姐，你的道歉可真动听啊。”他直起身，挥了挥手，示意黑龙停下，“不过，光道歉可不够。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才行。”
黑龙一把抓住真奈美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
她的双腿软得像是没有骨头，整个人被提着，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发出一声低弱的哭喊，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黑龙将她按在铁笼边。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栏杆，鼻血顺着嘴角滴落，染红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说吧，大小姐。”小林的声音从笼外传来，带着浓浓的戏谑，“你到底有多后悔？公司的事，你打算怎么赔罪？”
真奈美闭上眼睛，泪水从肿胀的眼眶中挤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我……我不该跟你作对……我不该质疑你的决定……公司的事，以后我都听你的……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逐渐被哭泣吞没，身体靠在铁笼上微微颤抖。
曾经的银月女侠，那个不可一世的复仇者，此刻却像一只被打断脊梁的狗，低声下气地哀求着。
黑龙松开她的头发，她无力地滑坐在地，双手抱住膝盖，呜呜地哭着，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的战衣上。
小林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场馆深处走去。
“黑龙，暂时放过她吧。白鸟小姐既然这么有诚意，我得好好想想，怎么让她‘回报’我。”他的身影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刺耳的笑声在场馆中回荡。
真奈美蜷缩在铁笼的角落，泪水和血污交织在她肿胀不堪的脸上，鼻血早已干涸，留下暗红的痕迹。
她的银色战衣破烂不堪，布满裂痕和尘土，露出一块块青紫的皮肤。
黑龙退到一旁，双手环胸，冷眼看着这个被彻底击垮的女人。
小林从场馆深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阴冷的笑。
小林停下脚步，俯视着她，语气轻佻而嘲讽，“大小姐，光说几句软话可不够。我得看到你真正的诚意。”他顿了顿，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恶趣味的笑意，“这样吧，你不是会跳芭蕾吗？再给我跳一次《天鹅之死》——穿着你这身破烂的银月女侠战衣跳。昨天你穿着礼服跳的时候，可是让我难以忘怀呢。”
真奈美抬起头，肿胀的眼眶中闪过一丝惊愕。
她咬着下唇，血迹斑驳的双手微微颤抖。
“跳舞……现在？”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被哭腔掩盖。
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在撕裂般地疼痛，肋骨仿佛随时会断裂，小腿被黑龙踩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她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怎么，不愿意？”小林的语气骤然变冷，他挥了挥手，黑龙立刻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还是说，你想再挨一顿揍？”
“不……我跳……”真奈美慌忙摇头，泪水再次涌出。
她用手肘撑着地面，艰难地爬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天鹅。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摆出一个芭蕾的起势。
她的银色战衣紧贴着身体，原本光滑的材质如今满是褶皱和血污，与她记忆中那件轻盈飘逸的白色礼服截然不同。
当初穿着礼服跳《天鹅之死》时，真奈美的每一个动作都轻盈如风，裙摆随着她的旋转飞扬，宛如湖面上的涟漪。
她的足尖点地，纤细的腿部线条在柔软的灯光下舒展，优雅而充满生命力。
那时的她，是高傲的天鹅，舞姿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美感，连小林都曾在台下鼓掌称赞。
而现在，战衣的紧身设计限制了她的动作，破损的布料摩擦着她的伤口，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刀割般刺痛。
真奈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穿着礼服跳舞的样子。
当初穿着礼服跳《天鹅之死》时，真奈美的每一个动作都轻盈如风，裙摆随着她的旋转飞扬，宛如湖面上的涟漪。
她的足尖点地，纤细的腿部线条在柔软的灯光下舒展，优雅而充满生命力。
那时的她，是高傲的天鹅，舞姿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美感。
而现在，她的战衣沉重而冰冷，紧贴着她的身体，破洞处露出被殴打留下的红肿痕迹，靴底沾满血污，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抬起手臂，试图摆出芭蕾的起手式，但肩膀的疼痛让她手臂微微颤抖。
战衣的材质柔软，但已经沾上了凝固的血水，让她有些施展不开。
她踉跄着迈出第一步，右腿的伤让她几乎摔倒，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稳。
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哪里还有当初的优雅与流畅。
真奈美转过身，战衣紧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她曲线分明的背部，但那背上却布满了被黑龙殴打留下的淤痕。
她试图踮起脚尖，像天鹅般轻盈地旋转，却因小腿的剧痛而失衡，身体歪斜着撞在铁笼上，发出一声闷响。
电流刺入她的皮肤，她低叫一声，泪水再次涌出。
“呜……好痛……”她捂着脸，鼻血又开始淌下，染红了她的手套。小林却拍手大笑：“不错不错，这天鹅可真够狼狈的！继续，别停！”
真奈美咬着下唇，强迫自己重新站直。
她抬起头，试图完成一个高难度的单腿站立，但身体的伤势让她摇摇欲坠。
她的腿颤抖着，肌肉因用力而紧绷，战衣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终于站了起来，却在下一秒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出新的血痕。
与礼服时的轻盈相比，此刻的她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天鹅，挣扎着想要飞翔，却只能在泥泞中翻滚。
战衣的银色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映衬着她满身的血污和泪水，显得格外刺眼。
她爬起身，双手撑地，喘着粗气，再次尝试舞步。
她的脚尖勉强点地，身体摇晃着转了一圈，战衣的破洞随着动作撕裂得更大，露出她红肿的小腹和淤青的大腿。
小林看得津津有味，语气中满是嘲讽：“白鸟小姐，你这女英雄的芭蕾还真别有一番风味啊。礼服时是高贵的天鹅，现在倒像只被打瘸的野鸭。”黑龙也跟着哄笑，粗哑的声音在场馆中回荡。
真奈美没有回应，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强撑着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单膝跪地，低着头喘息。
战衣紧贴着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破损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她被打得青紫的肋骨。
她的长发散乱地垂下，沾满了血污和汗水，遮住了她肿胀的脸。
“怎么样，小林先生……可以了吗……”她的声音细弱而颤抖，几乎被哭腔吞没。
小林站起身，慢悠悠地走近铁笼，俯视着她。
“还行吧，不过这天鹅死得可真够惨的。”他转头朝黑龙挥手，“把笼子打开，让她歇歇。表演不错，我得想想接下来怎么玩。”
就在这时，真奈美的眼神一凝，如同一只雌豹一般撞向黑龙，黑龙没想到刚才跳舞都没有力气的真奈美还能反击，毫无防备，竟然被撞了个人仰马翻。
真奈美趁机立刻朝着大门冲去。
“可恶！”小林面容扭曲，“快抓住她！”
真奈美没有回头，她趁着这短暂的空隙，拖着受伤的身体冲向竞技场唯一的出口。
她的左腿早已疼痛难忍，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咬紧牙关，强撑着向前狂奔。
门口的保安想要阻拦，但他们却没有黑龙那般身体素质，被真奈美直接撞翻。
果然……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挡住我。那个黑龙……不，是他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他穿着跟我一样的战衣！此时的真奈美才有闲心，稍微能够想到一些细节。
来不及多想，黑龙的怒吼从身后传来：“贱人！你敢跑？！”他已经爬起身，肌肉隆起的双臂微微颤抖，显然被撞得不轻。
小林也冲到铁笼边，朝门口大喊：“拦住她！别让她跑了！”场馆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混乱，更多的保安从暗门涌出，手持武器朝她围了过来。
真奈美咬紧牙关，转身冲向场馆深处的阳台。
她的步伐踉跄而坚定，战衣的破洞随着动作撕裂得更大，露出她红肿的小腹和淤青的大腿。
阳台的玻璃门被她一脚踹开，碎片飞溅，她冲到栏杆边，低头一看——三楼的高度，下面是昏暗的街道，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拼了！”她深吸一口气，翻身跃下。
风声在耳边呼啸，她的银色战衣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落地时，她试图用右腿缓冲，却因左腿的伤势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摔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哼。
剧烈的疼痛从左腿传来，她低叫一声，捂着腿倒在地上。
鲜血从膝盖渗出，顺着战衣淌下，染红了她的靴子。
“该死……”真奈美咬着牙，强撑着爬起来。
她的左腿几乎无法用力，每迈出一步都像针扎般刺痛。
她一瘸一拐地朝远处逃去，阳光照在她的身上，让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感受到自由的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