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述职答辩，陆锋进行的很顺利，甚至是精彩。

没有别的原因，因为濮雪漫准备得好。

陆锋让濮雪漫在线上Stand by，一有问题，就立刻敲字给自己提示，简直比Chatgpt还Gpt；

同时，小助理在准备片子的时候，还别出心裁地说要留几个“埋点”或者“风险敞口。”说人话就是，故意在片子里，某些地方不讲清楚，或者让评委们觉得可以挑刺。

然后，在Faq环节，又精心设计了针对这些“风险敞口”的回答。

这样，既让评委们觉得连“弱点”也讲（做）得如此之好，真如冰山一般深不可测；又占用了评委提问的时间，防止评委们乱发散，问一些真正不好回答的问题。

陆锋的团队，大概有两三百个交付的精壮小伙儿。

论起务实，陆锋觉得应该绝大部分都是好样儿的。

而论起务虚，则两三百个加起来都比不过面前的小助理。

真TM是个人才啊，陆锋心理暗自想，有的时候，就是务虚对领导更重要啊。

答辩完了，陆锋喜滋滋地喊住了濮雪漫：“雪漫，谢谢你。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濮雪漫横了他一眼。不知为何，陆锋觉得今天美女助理有点双颊红晕，眼波流转的感觉。

“福1088？”

“嗯，我定包厢了。”陆锋说，显然早有准备。

福1088是HA市有名的一家米其林3星餐厅。

不过，它有名就有名在，人均真的起码要1088元一餐。

而今天陆锋又是定的包厢，又是只有2个人吃饭，那人均基本两三千元打底了。

“好。下班去。”濮雪漫点点头。餐厅啊，美食啊，其实女孩不是很在意。但是要的是个态度。

而且，有的时候，纸醉金迷的地方，更容易搞暧昧。而且，包厢啊，好办事。

陆锋一定猜不到此刻自己的小助理在想的这些。今晚我才是色狼的那个啊，濮雪漫想。

刚下班，陆锋就从办公室冲出来，准备开口喊濮雪漫一起。

小助理给他使了个眼色：旁边还有同事，注意影响。

于是陆锋会意，就先下了楼。

坐在自己宝马7的主驾驶位上女孩。

片刻后，濮雪漫也就下了地库，穿着的依然是昨天陆锋挑选的那套衬衫加西服裙。

她大大咧咧地坐上副驾，手往前一指，想在指挥装甲集群的曼施泰因一样：“出发！”

到了餐厅，两人推开包厢的门；装修非常雅致，一个小巧的梨花木圆桌，摆着4张同样梨花木，但墨绿色皮垫的洛可可风格餐椅，非常的中西混搭。

而包厢的墙纸，沙发，包括窗帘，都是以墨绿色镶金边为主，显得颇为别致。

陆锋招呼濮雪漫落了座，同时让服务员撤掉2张椅子，然后嘱咐服务员和后厨去排一个五千元的菜单。

濮雪漫不知道在想什么，要了一杯咖啡，拿铜勺一圈一圈搅拌着。她对于这种高档餐厅，这种氛围感，显然非常熟悉。

而陆锋自然也很熟悉。

跟濮雪漫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比较被动，被女孩逗也好，叫女孩“姐姐”也好，他感觉自己一直被牵着走，像是一个刚毕业毫无经验的处男。

而这种餐厅，这种格调，却是他极为熟悉的迎来送往的场合。

陆锋感到了一阵子信心加成，他准备今晚主动点儿。

“雪漫……”他准备开个头。

“叫姐姐～”却一下子被濮雪漫打断了。“怎么，有事求我，叫姐姐，没事了，就叫我雪漫？”

“额……”陆锋上来就被噎住了，他的信心光环加成，眼睁睁地被打断施法，“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叫你姐姐呢？”

“因为，你乖啊。”小助理很飒地笑着。

“乖？”

“嗯。你是不是从小就是个乖乖仔？”濮雪漫饶有兴趣地问，“读书，上学，工作，结婚，生子……然后离婚？”

陆锋想了想，自己读书的时候特别聪明，因此考试上学顺风顺水。

大学的时候认识了前妻，没毕业的时候，前妻就怀孕生了陆旻，两人自然奉子成婚。

再然后……因为生活的琐碎和一些不可言说的原因，他和前妻离了婚。

但是说自己是乖乖仔……是不是有点过了？陆锋略略地说了自己的经历，想为自己辩解。

此刻服务员已经流水价地把菜上齐了。陆锋摆摆手让服务员出去。包厢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所以说，你就是乖乖仔。”濮雪漫夹了一筷子鲥鱼，总结到。

“欸？你倒是说说，你是为什么跟嫂子离婚的啊？”她又夹了一筷子松茸，问到。

其实陆锋和前妻沈云溪离婚，无非三个原因，琐事，陆旻教育，职业发展。

其中，陆锋觉得最主要的，反而是职业发展。

沈云溪已经是另外一家跨国企业中国区的一把手总裁了，而且据说连续9个Q完成了业绩指标。

陆锋老老实实地分析着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婚姻。

濮雪漫笑吟吟地听着，一开始并不搭话。好老实的男人。这是女孩对陆锋的全部总结。

等到陆锋基本全部说完，女孩才懒洋洋的从餐盘里抬起头。

这时候陆锋才发现，濮雪漫已经把至少99%的精华食材都炫完了，虽然从份量上看，留给自己的还有很多；但从价值上看，原价5000多元的一桌菜，现在留给自己的，绝对不超过500块。

“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你是那方面不行？”濮雪漫懒洋洋地说，“嗝”的一声，打了一个饱嗝。

“你说……哪方面？”陆锋有点意外，又有点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说。

“就是那方面，”濮雪漫以手支颐，将脸凑得近了些，双颊微红的她，此刻显得更好看了，“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Everything is about sex？”

“But sex is about power？”陆锋听说过，这是纸牌屋的一句台词。

“嗯，我觉着吧，是不是你那个……嘻嘻……床上不行，嫂子嫌弃了，所以，”濮雪漫坏笑着说：“这也看你不爽，那也看你不爽？”

“我觉得……没有吧？”陆锋闷着声音说。再怎么样，自己也不可能在这个小姑娘面前，承认自己不行啊。

“你们一周几次？”

“一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