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儿子被淫荡小妈锁在地下室调教成专属于妈妈的下流发情公狗 > 全1章

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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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饶了我……主人……”沙哑的少年音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声发出了求救的声音。

黑色的铁笼和被锁链束缚其中的赤裸少年,脆弱又无力的姿态和劲瘦紧实的身体,全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刺激。

“哈啊……哈……”林远保持在半清醒的状态里,逐渐察觉到了体温的流失。

没有衣服保温,他很快就变得浑身冰凉,打起颤来,手被绑在头顶,连蜷起身体把自己抱住都做不到。

“呀~小坏狗醒了呢~”继母坐在软椅上优雅地跷着二郎腿,看着眼前林远可怜兮兮的姿态满意极了,她浅啜一口手里的红酒,放下酒杯,将手伸进笼子,扯住牵制项圈的锁链,把他的身体拉过来后掐住林远的下巴,手指伸进微张的唇间,压着他的舌头按压摩擦,粗暴地搅弄,“现在要学乖点了吗?小坏狗,嗯?”

“唔唔……”手指在口腔里进进出出,不过一会,林远的嘴唇就肿得一片红彤彤,等被放开的时候,他大口喘起气,感觉自己差点都要窒息了,继母松开手,任由少年咳得脸都红了起来。

她轻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踱步到笼子后面,将手从笼子缝隙伸进去,从背后一寸一寸,缓慢而煽情地抚摸着他的皮肤。

对一般人来说不算高的人体体温,对此刻的少年来说,几乎能将他烫伤。

却又充满了眷恋的渴求,让他近乎哭泣着追逐着继母的手掌。

继母停顿片刻,才转移到少年精致俊秀的脸颊上,用指尖摩挲着,头一回见自己养大的孩子这样,新鲜得很。

继母按下电子遥控,笼门打开,林远无助地挣扎着,她一边欣赏他的失态,一边扶着笼子缓缓褪下黑色丝袜,勾住一并脱下来的性感内裤,把林远的嘴给堵住,又把这块带着余温的薄薄布料随意地套在泪眼蒙眬的少年头上。

林远的口腔里被塞得满满,轻薄的纱质布料带着些许甜腥气味,鼻息间又全是继母的体香足香,他呜呜乱叫着疯狂摇晃脑袋,口腔里也不断排斥推挤女人的内裤。

但是丝袜牢牢笼罩在他的头上阻碍了动作,只能徒劳地扭着身体表达抗拒。

继母为了更方便玩弄林远,脱掉外套也钻入了这宽大的笼子里,她轻笑着,双手抓住林远的肩膀,让他的胸膛朝自己贴拢,让自己更加亲密地贴近林远,另一只手顺势滑向男孩的小腹处,继母揉搓着那团还未完全鼓胀的性器。

少年的脸颊涨红如火烧云,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想摆脱继母的挑拨,然而越反抗,越能让胯下那火红的肉棒翘得更高,仿佛是故意配合着自己的继母一样。

于是林远只好拼命压抑着喉咙里呼之欲出的闷哼,咬牙忍耐。

他痛苦又绝望地仰着头,额角青筋崩起,心中悲哀绝望之至,林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到如今的地步,甚至于被继母当成宠物一般的戏耍……

继母的手覆盖在他下身上,少年难耐地抽了口气,下身挺动了下,撞在她的掌心上,林远的性器又大又硬,还在一跳一跳地往那柔嫩的手心上撞,不一会儿继母的手心就红了一片,她突然顿住手扬高,巴掌突然毫无征兆地扇上了林远硬挺的鸡巴,他没控制好声音,惊叫出声,“啊!”

“怎么这就硬了,越扇越硬?”继母的疑惑非常明显,现在这根鸡巴流的水都要把她的手湿透了。

林远低下头不知所措,脸上泛着好看的潮红,似乎比刚才还要红了。

那双被丝绸覆盖的眼睛仿佛能感知到继母灼热的视线一般,身体随着不断落下的巴掌抖动,他还把声音都压在嗓子底,只发出破碎的喘息。

她紧紧地贴着少年,纤薄的布料贴着他冰凉的肌肤,在继母面前从来不敢抬头的林远此时更像是一只鸵鸟,恨不能把脑袋扎进自己的胸口。

继母眯着眼睛不给他时间反应,握住了林远涨红了的性器,他顿时呼吸急乱,浑身燥热,那双柔软的手掌握住他的囊袋,手指顺着会阴处一点一点地往上滑。

林远说不出话,继母含着笑将手中的阳具快速套弄了两下,成功引起他喉咙间泄出破碎的呻吟,林远咬紧了嘴里的布料,口涎开始浸湿最里端,他仰着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分成了两路,急速的涌向他的头顶和下身,仿佛要将自己撕裂一般。

继母却又在此刻突然松开肉棒,让他上不来下不去的,欲望遏制在高处,林远下意识地挺胯去追寻,温热的掌心很快又重新握住肉棒,迎来的却不再是温温柔柔的撸动。

“小远不知道吧,从前面也可以刺激到前列腺的。”继母在他耳边呵出热气,引得林远浑身一颤。

她拿出一跟细长的尿道按摩棒,沾了沾乳白色的润滑膏,抹到他的龟头上,用手指向两边扒开龟头,让那个小洞更方便被小棒竖直地往下插。

“啊——唔嗯……”林远仰着头,浑身颤抖着含糊不清大叫出声,此时,那根按摩棒还有半根没插进他的膀胱,触及到前列腺的位置。

继母又恶劣地将细棒重新从林远体内拔出了一部分,用指尖在龟头处固定,拿其余的硅胶棒狠狠操他,那根棍子该死地捅到他的快感源头,还在尿道里不断摩擦。

而之前将出未出的精液也被逆流阻断回去,尿道里火辣的刺痛感近乎要把他逼疯了,林远的眼角渗出泪珠泅湿绸缎,印出深色的痕迹,他塞着内裤的嘴巴大张着嗬嗬地喘息。

继母不去管林远的状态,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跳蛋,一只手轻轻扶住肉棒,另一只手将情趣跳蛋抵在了肉棒上,细绳巧妙而又牢固地将跳蛋和性器捆绑在一起。

她轻轻地按下开关——跳蛋立刻嗡嗡地运作起来。

又麻又痒的陌生感觉疯狂攻击着林远最敏感的性器,他尖叫了几声,拼命地往后缩起身子,可是身下那处淌着淫液的火红性器被继母捆住,根本无法逃离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几分钟后,酥麻感逐渐转化成令人发麻的压迫感,熟悉的快感又一次涌上性器,胀痛的阴茎变得更加坚挺昂扬,没一会儿林远便再一次有了射精的冲动,可就当精液在一瞬间全部汇聚到前列腺中,想要一泻千里时,却被堵在了尿道入口处。

整根肉棒不断地打着颤,前列腺酸胀难忍。

林远的马眼处却还在含着那被按到了底的细棒,一张一翕。

所有的精液都被堵死,任凭内心的欲望如何渴求着被释放,也得不到丝毫的回应,他咬紧口中的布料,无奈被迫忍受着从身体四面八方传来的快感,林远恨不得现在就挣脱身上该死的锁链,失去视力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感,对身体各处的感知也更加敏感。

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身后某个隐秘羞耻的地方,夹着夹着,那个地方居然也给他带来了难耐的痒意。

他居然在这极端的性虐手法下发情了。

继母看见后,眯着眼温柔地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随后起身用脚尖踢了踢林远的臀尖,力道略重,一下又一下地挑踹着那坨软肉,将两团紧实的臀瓣踢出一层层肉浪,每一下都保证林远能清晰地感受那种带着羞辱惩罚之意的疼痛。

他被继母这个动作激得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缩起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所有羞耻的反应,都逃不过眼前女人的眼睛。

仿佛能感受到踢在臀上的脚也许也伴随着一双戏谑炙热的目光,就这么恶劣地盯着那里。

这么一想,他忍不住又夹了下,这一下竟然立刻又起了反应。

臀眼处居然一张一翕地泛起了水光,继母深吸一口气,手指随意沾了些刚刚的润滑液,用膝盖别开他的双腿,手掌托在腰腹上,把他往上抬,让少年瞧着屁股,将整个下身都送到对方面前。

林远简直羞耻得无地自容了,下意识就想去挡,可是手脚一动只能听到锁链碰撞发出的声音。

“小狗听话点,我们也能快一点。你要是太挣扎,我会给你上分腿器,那样你更不舒服。”继母漂亮的脸上带着笑容,语气却一板一眼地恐吓着蒙着脸的林远。

她的视线落在那被教训过后,发烫发红的臀肉上。

顺着紧实的股沟向下,几根手指探进他的后穴处胡乱按压着,想方设法地试图挤进那张小嘴里。

林远抗拒地蜷缩着身体,只是碍于被束缚的肢体,他被迫打开蚌肉露出最柔软的那处,可他身下的那张嘴却紧紧咬着继母的指尖,每一片褶皱都被滋润的亮晶晶的,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水。

“呜嗯——”

“安静点。”继母眼神幽深,面上不动声色,无视少年紧张的小屁眼,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勾了勾肠腔,林远闷在布料里的声音立刻顿住。

继母看着他僵持着绷紧身体,没一会还是软下了身子,慢慢把腿分开,他逐渐开始忽略自己马眼处的小细棒和捆在性器柱身上的小跳蛋,“继续,小狗。再分开点,我手够不到里面。”

继母用温柔的嗓音说出这么直白下流的话,林远的身子慢慢渡上了一层红,就这样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到了全身乃至腰腹。

她满意的继续进了两根手指后就没再增加,在那个未经开发的嫩穴里不急不缓地搅动起来,没一会,空间里就响起了黏腻煽情的水渍声。

林远羞耻的呜咽几声,身体随着继母的动作小幅度地耸动。

他不适应地别过头,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继母的手指又长又灵活,深深探进那个狭窄的穴眼里,有节奏地上下交替,拧转。

没一会,林远就在她的挑动中又有了射精的欲望,肉棒随着跳蛋颤动着,马眼处剧烈缩合着,源源不断的半透明淫液流出。

继母就在这时突然抽出了手指,她莞尔一笑从精致的盒子里掏出一根漂亮的兽尾,在那个钝锥头上随意蹭上林远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缓缓研磨推进那处小巧带着粉意的肛口,直至完全推入菊穴后,只露出毛茸茸的大尾巴。

继母餍足地抓着尾巴在他湿滑温热的肠道轻轻摩擦抽动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手。

“这样小远才是妈妈真正的小狗了哟~小狗乖乖看家,主人要出去工作了哦~”继母笑颜如花,娇嗔着说完这句令林远背后发凉的话,就重新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去应付下午的应酬了。

随着房间门咔哒一声上锁,林远的心也随之跌入了谷底,他绝望地用鼻子哼出破碎的呻吟,屁眼和肉棒都被该死的道具蹂躏着。

他被丝绸蒙住的眼睛无助地向上翻着白眼,又一次陷入了至极的高潮快感中。

“呜啊啊啊——”

没有灯的房间,只有无尽的嗡嗡声。

林远瘫软在笼子里,四肢被锁链桎梏住,他全身颤抖着,又冷又疼。

少年轻蹙着眉,清冷的眸子潋滟似水,他被丝袜勒得微微陷进去软肉的白皙面庞挂着诱人的红晕,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含咬着女人的内裤,林远难耐地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无情高频率振动的跳蛋一次又一次将林远送入高潮的临界点,而马眼处的那根小棍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堵了回去。

脸上蒙住的丝袜让他呼吸不畅,继母的体香还总是萦绕他的鼻腔里,要死了……这下,真的快要死掉了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阳光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弯弯的皎洁月亮。

林远被强制循环在高潮与接近窒息的两个阶段,那强烈的震动仿佛一道道电流,肆意在他的身体里作乱。

丝绸被泪水彻底浸透,随着他的挣扎也逐渐散开,被丝袜箍在眼下,兽尾也不知不觉脱落到一旁。

房门终于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被来人打开了。

“小狗有没有好好给妈妈看家呢?”

林远已经适应黑暗,他意识早已混沌不分,还没反应过来绸缎已经散开,双眼涣散地看向前方,身上却早已汗湿如浆,身子软绵绵的像要化成一滩春水。

继母啪的一声,丝毫不顾及林远会有什么感受,直接把灯打开。

白炽灯刺眼,林远只能眯着眼睛适应片刻,这才慢悠悠地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他眯了眯眼睛,却只觉得更加疲倦了,“主……主人……”

继母勾唇按下灯光旁边的另一个开关,啪嗒一声林远身上的锁链被瞬间解开,他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直接倒在笼子里,继母裹着些许酒香停在他面前,轻柔地帮他脱掉脸上的丝袜,和嘴里湿的能滴下黏稠涎水的内裤。

“哈唔……嗯啊啊啊——”就在这时,林远突然仰起脖子,上半身向后绷成了半弧线,用力张大嘴却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快要崩溃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处于低频的跳蛋会突然加速震动起来,他能感受到继母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他尽力忽略的跳蛋的震动,绵延迭起的快感令林远又快乐又痛苦。

林远的额边沁出些许汗液,继母的目光犹如实质一般,让他又恐惧又兴奋。

这副模样如果被继母看到了,那她一定都不会再用夸赞的语气,而是不屑和嘲讽,她会骂他淫荡,贱货吧……

他心里不断幻想着被继母看到脸上的表情后会遭遇的一切,心里担忧的同时,却隐秘地泛起一股期待。

如果是继母的话,被发现好像也挺好的……快感伴随着震动,像是电流流向他的四肢百骸,紧张过后的松懈感更是放大了这种爽快。

那种酥麻爽得他腰都不由发颤。

他心里唾弃自己,继母看到他这副样子,该是如何鄙夷,明明装作清高模样的也是自己,说她卑鄙无耻的也是自己。

忽然,跳蛋又猛烈震动起来,猝不及防,他怔然地睁大眸子,殷红的唇瓣抑制不住地叫出一声呻吟,他清冷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诱人。

继母站在一旁静静观赏着少年的姿态,她真是快疯了,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她死死捂着口鼻,浑身激动地颤抖。

她此刻再一次庆幸对林远下了手,不然她这辈子做梦也梦不到的画面,现在怎么能看得清清楚楚。

继母以前也绝对不会想到,仰望不及的云端,前夫……的儿子,竟然还有这副惊人的浪荡模样。

她一边走一边摘掉了手套随意扔到地上,脱下束缚一整天的正装,露出里面新换上的性感露骨的情趣套装。

高跟鞋踏在地毯上,不急不缓走向林远。

“嗯嗯?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乱七八糟都全散开了哦?”继母修长的玉腿缓缓抬起,赤裸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按下停止键后她小心翼翼地伏跪在少年身前,轻柔地摘取那些束缚,跳蛋终于从那根肿胀成紫红的阴茎上离开了。

继母把细棒从林远的肉棒顶端旋转着拔出来。

脆弱的尿道被摩擦,火辣辣地痛,惹得少年一阵喘息。

细棒被拔出来以后,肉棒稀稀拉拉流出一大股前列腺液,由于被堵了太久,无法痛快地射出来。

“坏孩子,妈妈给予你射精的权限了哦~”

林远无力地握着肉棒,上下来回撸动,肉棒和腰都酸软得不成样子,却始终无法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他被急得眼泪更加汹涌,难受地往前撞,胡乱地在空气中挺腰乱画。

只听见令人酥麻的女声轻笑,随即披着黑纱的性感女人享受一般地闭上眼睛,她张开嘴,将那肉棒用舌头濡湿,随后一点点地吞入口中,用口腔内的软肉包裹住了拳头大小的龟头。

林远还没反应过来,过电般的快感迅速冲击了他脑海的每个角落。

她直接含住性器开始熟稔地吞咽,用舌头灵活地打转。

柔软,湿润的口腔贴合着敏感的表界,舌头太过巨大的性器将继母的嘴彻底撑开,她有些呼吸不上来似的喘着气,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可怕的青筋上,林远像被烫到了一样,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他控制不住嘴边的呻吟,又觉得自己的叫声太过淫荡,他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仰起头不敢看继母的脸,可对方的口腔湿热温暖,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使他仿佛置身于云端。

继母抬起美眸,捧着他的硕大,更加温柔努力地让他舒服。

那模样,强势中透出认真,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安慰他。

继母泪水潋滟,嘴巴几乎都要撑裂了,鸡巴顶端的小孔里不断溢出微微咸涩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味,在口腔里越积越多,却由于被撑得太大,连吞咽都做不到。

“唔唔唔——”好大,好满足……继母睁大眼睛微微摇头,口腔的酸涩让她有些难受了。

想用舌头把填满嘴里的大家伙推出去些,结果本来就又大又硬的鸡巴猛地在嘴里弹了一下,在她抗拒的视线里,又涨大了几分。

“啊哈……主人,别,别舔了。”继母的舌尖不断顶着敏感的马眼,爽得人头皮都要炸了。

女人的皮肤是经过昂贵护肤品以及天生的肤白,此刻汗津津的,就像被润滑油淋了全身一样,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身上过于艳俗的装束却丝毫掩盖不下去她那高贵冷傲的气质。

明知道眼前吞吐着自己性器的是养大自己的继母,林远还是控制不住地挺动起了精瘦的腰身。

“唔!小狗……不,别动了……慢点,好舒服……”继母被顶到了喉咙深处的小舌,她生理性地干呕了一下,紧缩的喉咙却让林远越发急促地喘了起来。

继母媚眼如丝地看着林远,身下的小逼开始泛起了痒意,她忍不住收缩夹了一下,这一下竟然直接把薄纱含了进去。

她顾不上情动的林远,一只手背到后面,想把吃进逼里的薄纱拿出来。

继母身子一歪,牙齿没控制好力道,磕到了林远。

林远倒抽了口气,不受控制地将手掌滑到继母脑后,就着拥抱的姿势,带着几分劲地把她的脑袋按了下去,他眼瞳猛然扩散,仰起脖子发出剧烈呻吟。

“呃啊啊啊!!!!”

继母同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屏住呼吸。

肏进喉咙里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猛然想起来前夫以前对她的调教,这个时候那个男人一定会将手掌按在她的喉咙上,残忍地按压强制让她将喉咙打开。

继母顿住,随后放松喉口一点一点打开本来应该是用来进食的地方,变成为男人提供快感的甬道。

林远哪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不一会就挺起腰,很快就被舔到高潮了,憋了许久的精液一丝不漏地射进了继母嘴里,热流喷涌进口腔深处,令她止不住地开始咳嗽起来。

他脑子一片空白,哪怕剧烈的快感他也没有放声浪叫,只是一声控制不住地沙哑低吟,清冷下的欲望格外招人。

让人恨不得更狠地欺负他,打破他的冷静,让他哭出声来。

继母仰着头配合地接住那汩汩射出的清液,带着淡淡的冷香,腥甜极了。

她意犹未尽地又撸动了几下林远精疲力竭的阴茎,扶着柱身大力舔舐吞下,越喝越渴,越渴舔得越用力,直到将马眼舔得红肿不堪,可怜地张开时,她才终于解了渴,施舍般放过了被舔烂的小眼儿。

林远还未缓过来,他只能大口喘息,他的胸脯起伏很快,高潮后的不应期让他浑身无力,继母的目光盯着眼神失焦,眼角泛着泪花的少年,目光渐深,嗓音低哑了几分,“小狗看,妈妈全咽下去了哦~”

继母那张漂亮的脸蛋因缺氧泛红,她张开吐着红艳艳小舌的嘴,口腔发红破皮,喉咙深处也肿了,她慢条斯理地用舌尖舔掉唇边的白浊,歪着头打量他,倏然莞尔一笑。

继母直起腰,缓缓走出笼子,转身的瞬间笑意敛进眼底,乌瞳幽深,气质清冷皎洁,像是一块触手生寒的玉石,内敛却夺目。

她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那是一种不同于刚才逗弄态度的严肃。

“从笼子里出来吧。”

林远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站在继母面前,被晾了好一会。

继母嘴唇红肿,正坐在桌前翻看着文件,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直到他双腿发酸,忍不住把支撑腿从左边换到右边,又换回到左边,继母才放下文件。

头发微长,有几缕发丝还打着卷儿的漂亮女人撑着下巴,桃花眼危险地扫视着他,“刚刚,我让你动手了吗?”

“跪下,爬过来。”屋子里也没别人,林远在上一次就已经知道这女人背后的模样了,他一咬牙也不矫情就直接跪了下去,慢吞吞地爬到继母脚边。

他爬得委实不够好看,白瞎了这副让人赏心悦目的身体。

不过,继母觉得自己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在少年爬到身边的时候,她抬起脚,踩在他的肩上,一点一点施力,直到将少年上半身压在地上。

整个过程被他放得很慢,而对方也确实如她所愿,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感知到了什么一般,忍耐屈辱的神色出现在脸上,并且越来越难以遮掩。

少年整个上半身和脸都伏在地上,于是后臀不得不高高翘起。

背弯出了淫荡的弧度,远比他那不成样子的爬行更为煽情。

这是一个表达着臣服的姿势,而他一点点从挺直到臣服中的每一个落点,都是继母在用行动让他认识到,他在她面前到底是个怎么样卑贱的存在。

不仅仅是身体,在她面前,他的灵魂和内心都必须向她臣服。

何况她穿着鞋踩着他,而他却赤裸着身体全是痕迹,这太贱了。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就让少年崩溃地哭了出来。

“呜,主人……”

“嗯……让我们来数数,坏狗今天犯了多少错。”继母没有拿开脚,轻一下重一下地踩着他。

她就像世上最耐心温和的老师一样,如果不是把自己学生踩在脚下就更好了,林远心里咯噔一下。

“就从最近的一条开始吧。”

“林远,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在我面前站着说话的?”林远头埋在地毯里,看不见继母的表情,不知道她会做什么,整个人被不安所笼罩。

他忐忑不安地听着继母说:“你这双手也欠教训,当着我的面都敢随便乱动,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手里的人都是这么没规矩。”

继母走过来半蹲下,掐着他的下巴迫使林远抬起头,如此近距离下,林远想躲避她的眼神也是不可能,只能被迫与她对视。

被继母这么盯着看,仿佛连灵魂也被看透了一般,林远嘴唇都在发抖,快感与恐惧并存,如果不是因为继母紧紧贴着他,林远觉得自己下一刻就忍不住要摔躺在她脚边。

“我弄得舒服吗,小坏狗?”继母捏着他的下巴,一字一顿问着林远。

少年尖瘦的下巴在继母的手心里可怜地颤抖着,她似乎也觉得自己刚刚过于严厉,温柔了面色,亲了林远的脸颊,“小远乖,告诉我好不好,嗯?”

“舒……舒服……舒服的。”继母的话语一下一下把林远所有的理智撞的支离破碎,像是念着解除封印的咒语,林远把头埋进了继母的颈窝,不断地低声说着。

继母吻着他的脖颈,在那较白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好乖好乖,我家的小狗好乖啊~妈妈最喜欢小远狗狗啦~”

刚说完,继母捏在林远脸上的手突然放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迷茫,继母就一手搂着林远的腰,另一手狠狠地在他屁股上甩下了一巴掌,随后重重的抓起受刑的臀肉,引得少年一阵痛呼。

“这是之前的惩罚,不听话的孩子都是要被打屁股的,把屁股打得红红的,狗狗才能学乖,对吗?”

林远盯着继母的肩膀,一番话令他羞耻得浑身发抖,喉咙里鼓动了几下,终究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继母松开双手,站起身又坐回了椅子上,她笑意吟吟地拍了拍自己莹润的大腿说,“小远狗狗快过来趴在妈妈腿上,把要被打的地方翘起来哦。”

林远依旧低着头跪着,仿佛是在无声地抵抗。

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全身的血液已经控制不住地飞速蒸腾,薄薄的红色顺着脸颊划过脖颈,心跳声早就已经震耳欲聋。

继母见他不动,声音冷淡了几分,“我说的话,小远听不到吗。”

林远将略带颤抖的手按在地毯上,想要借力站起来,却是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知道他是第一次被如此严厉惩罚,继母也没有过多的逼迫,她扯过林远的胳膊把他按在腿上,弹性饱满的两瓣肉丘带着害羞的薄红跳进眼眶,继母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伸手捏住了一瓣诱人的软肉,白皙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林远忍不住轻唔了一声。

前夫的孩子赤裸着身体趴在自己腿上,纵使这是期盼已久的,继母仍觉得这一切美好的不真实。

她没着急动手,只是一直揉捏着林远的屁股,然后附在他耳边,声音性感酥软,带着掩饰不住的情欲,“坏狗狗告诉我,之前有被打过屁股吗。”

林远把头深深埋进继母的腿缝间,一声都不想出。

继母扬手,“啪啪”两记狠厉的巴掌抽在少年左右屁股上,留下两个明显的掌印,他疼得一个激灵,身体都扬了起来。

性感成熟的女人抬起少年的下巴,唇齿间的香气洒在林远脸上,她不紧不慢地警告着林远道:“我承认我对小远很有耐心,但这不能代表小远能一再地挑战我的底线。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小远都要回答,漏掉一句,小远的屁股就别想要了。”

“知道了吗!”她两指拎起一小块臀肉猛地一掐,在少年的痛呼声中厉声喝道,林远赶忙小小地‘恩’了一声,怕继母没听见再加罚,又赶忙说了一句,“知道了……”

“那小远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之前有被打过屁股吗。”林远顿住片刻才摇了摇头,但因为脸埋在女人的腿上动作幅度较小,在继母生气之前连忙小声道,“没……”

“难怪小远这么调皮,看来是要好好地教训一下了。”继母笑了笑说完,她一手按住林远的腰,一手扬起,奋力地拍了下去。

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林远咬牙挺着,没几下过后就觉得自己要疼死了。

他没挨过打,之前以为这不过就是教训小孩子的把戏,自己忍一忍就能过去,谁想到继母这么纤柔的身躯,爆发力量居然如此强悍,拍在屁股上的根本不像是肉掌,激烈的疼痛让他出了一身冷汗,最后实在忍不住回手捂住了可怜的屁股,强有力的巴掌立刻停了下来。

“小远怎么这么不乖呢。”继母点了点林远的手背,无奈道,“看在小坏狗是第一次的份上,就原谅你了,下次再伸手,我可就要打小远的手心了。”

林远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任由继母拨开他的手臂放回了身前。

她的手掌轻轻摸了摸被打红的臀肉,下一秒重重的巴掌就又甩了上来。

接连沉重的巴掌有规律地甩在两边的屁股上,两团红肉被迫可怜地颤抖着,随着巴掌的重叠颜色也是愈发红肿。

他没防备,哀叫了一声。

“啊!”

“妈,妈妈,啊!好痛!”林远踢着双腿,本就疲软的身体在继母的压制下徒劳地挣扎,想从她的腿上翻下去。

见他还是不听话,女人一把又将他按了回去,几下巴掌抽得他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抽着抽着她的手掌切过他的臀缝,在入口处来回磨蹭着,“本来今天是第一次,不想罚小远这里的,但谁让你又不听话呢。忤逆主人如果不罚,小远以后会有侥幸心理的。”

“呜……不要!”林远被继母拉了起来,跨坐在她的一条腿上,随后又被按了下去,两条腿被迫分开,被之前草草开拓蹂躏过的臀缝颤抖着暴露在继母的掌下。

可怜的穴口被巴掌打得一缩一缩的,林远的身体扬起了一个痛苦的弧度,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挡。

“呜啊!!!!”

“小远是还想被打肿手心?”继母握住了他的手腕,象征性地抽了几下,也没再舍得用力气。

可怜的臀缝被抽的粉嫩嫩的,屁股也是红肿的厉害,继母轻笑出声揉搓着林远红肿的臀肉,意犹未尽地继续舔尝着他唇边的泪渍,搂着他,用纸巾给他擦着眼泪,哄道,“好了好了,小远很乖哦。”

“小远喜欢这样吗?”掌下的皮肤一片火热,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微肿的穴口。

柔软的指腹就像带着微小的电流,引得林远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细碎的呻吟自唇边溢出,下腹的燥热令林远感到十分难堪,推搡着想从继母的怀抱中离开。

继母一手握住了林远高昂的性器,之前被玩弄的酸胀刺痛感还隐隐约约存在,林远吓了一跳,慌忙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拒绝地推开。

继母不为所动,用指甲划过黏腻的铃口,可怜道,“小远这里都哭得这么伤心了,不安慰一下怎么行呢。”

“小远啊……这里都翘得这么高了,还说不喜欢?”林远听着继母在耳边呢喃,羞得弓起身子,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笔可身体的反应却作不得假,直粗壮的阴茎直挺挺的几乎要戳到小腹,继母笑着把林远的手臂抽出来,让他触碰上自己的性器。

坚挺的肉棒炙热滚烫,林远的指尖刚一碰到,便被触电般地惊醒。

“嗯?小远……妈妈再帮帮你怎么样?”见林远不说话也没拒绝,林远再次拉过他的手掌,盖住了自己的手,随后让林远隔着她的手,将那高昂的阳具握紧。

他的手掌被紧紧压在中间,想撤也撤不出来。

林远红透的脸偏向一边,继母就这么攥着他的手掌,慢慢地开始上下撸动。

就是这么单一的动作,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继母亲吻着少年的脖颈,墨色的双眼中情潮涌动,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腥膻的白浊喷涌而出的时候,林远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继母盯着手心处的精液,动作随之停了下来。

“乖。听话主人才会奖励你,你应该说什么?”

林远被继母示意继续跪着,他大着胆子往前膝行了一步,膝盖隔着纱贴上了继母的小腿,觑着她脸色,慢慢,慢慢把头靠在继母膝头,小心翼翼地蹭了下。

视线从下方望着继母,不再掩盖自己心底对他的惧怕,忍着羞意,小声说:“谢谢主人的奖赏——”

继母膝盖用力顶了一下,林远后半句化为一声惊叫,身体受不住力地向后倒去。

他很快制住了逃离的动作,仰躺在地毯上张着腿任由继母动作。

她缓缓俯下身,那目光,就像要把他从里到外剥开袒露在她面前,再像对待某件物品一般评估他的价值。

“宠物只要漂亮听话,把全部心思都花在努力讨好主人上就好了。你做不到就趁早说出来,外面有的是漂亮又听话的奴隶,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宠物。”

“做得到!我做得到!主人别不要我!”林远急起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少年露出被欺负了的可怜表情,那张嘴却比不上他表现的羞怯,正无所顾忌,迫切地把真心捧到他面前。

就算都快要哭了,也要把那些听在继母耳朵里跟甜言蜜语没多少区别的话说出来。

“小远怎么一下子这么听话了?”继母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少年的身体软了下来,只有屁股绷得死紧。

他身体略微下沉,轻柔地用上半身靠着继母,使不上力似的,胸前的软肉和嫩红的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衣服蹭着她的下臂,觉得这样还不够,他微微偏开头,避开继母的目光,唇瓣微张,轻轻地喘起来。

“听,听话的,小、小狗很听话,下面也很听话嗯……主人试过小狗的……很舒服……小狗愿意被主人随意玩弄……”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林远骚浪的喘息,听着听着他自己先倒红起了脸。

那只白皙冰凉的手指猛掐住他在情趣纱衣上磨得发红的奶头,提起,继母牵起一丝笑:“是挺听话,去把自己先洗干净吧。”

“我没有时间浪费在训练你上,我只看结果,下次见到你,我要见到一个让我满意的爬行姿势。”继母道,她拽着林远脖子项圈上的锁链,牵着走出房间,要求他爬着走,林远也爬了,结果因为动作太笨,爬得太慢,耽误了日理万机的继母大人宝贵的时间,就准他走着跟在后面走。

“知道了。”

“狗会说人话吗?”林远脖子上的锁链猛地往前扯了下,温柔的嗓音优雅危险。他低下的头满脸通红,眼睛飘了一下。“……汪”

“好……乖孩子,不过你一个人洗可能会洗不干净身体。”林远敏锐地察觉到继母在看到他的身体时眼神变了,让他有点害怕,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继母抚摸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倏地把手指伸进去一勾,勾着项圈把他拽到了浴室里,咔嗒一声响从天花板降下了链子,林远被高举双手吊在了这里。

“主、主人……放手,啊哈……好痛……”林远被勒得吃疼地咬紧牙,这个高度他只能绷紧脚点在地上,稍微动得大点就会把手腕扯得生疼。

继母轻笑一声让他别急,随后从背后捏住林远红润的小奶头揉捏亵玩,奶头被扯成长长的一条,像是要被生生扯断一样,等被放开的时候,整个都大了一圈,又红又肿的挺立着。

“额!轻、轻点,别掐那里唔!我听话,我会听话的啊啊!”

继母啧了一声,毫不迟疑地掰开林远的大腿,软嫩结实的臀瓣间,肉嘟嘟的臀眼畏缩地颤了颤。

她按了按后面那个紧缩的穴眼,林远紧张地咬唇,他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直到一根冰凉的软管触碰到了后穴。

一紧张地就往前躲了躲,然后就被啪啪两下扇了屁股。

继母揽着他的小腹,让他摆出翘起屁股的姿势,拿着那根软管推进了菊穴里。

慢慢打开了泵头,冰凉的灌肠液顺着软管流进了肠道里,坠得林远小腹冰凉凉地涨。

“不许躲,放松。”

“呜主人……别这样啊……进去了……是什么……好奇怪……”流速被故意调得很慢,保证林远能清晰地感受着肠道被水流冲刷的感觉。

时间变得难熬起来,灌肠液越来越多小腹被灌得鼓胀起来,继母摸了摸鼓起的肚子,勾唇道:“听好了小远,在我面前,你没有逃避回答和沉默的权力,我的每一句都要得到回答。现在,回答。”

“是啊啊啊啊进去了!够了已经够了,要撑破了!”林远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忍不住求饶,继母小巧的手掌罩在他的肚子上,劲瘦的腰身,让她意犹未尽地摩挲两把,她捏了捏,得来了一声可怜的呜咽,不在意地说:“啊哈?才500cc,早呢。”

林远忍着肚子里的冰凉,感觉整个肠子都要冰坏了,继母遗憾地从身后俯下身,手摸上了他的项圈,“啊……看来你没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这个给了你违背我的信心?为什么不回话?你在想什么呢?”

紧接着,林远听到他的项圈上发出了“嘀嗒”一声的提示音。

他眼瞳骤然放大,恶寒莫名涌上心头,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心脏噗通噗通直跳,就在这时间项圈忽然收紧。

“啊啊……嗬啊……”气管被勒住,无论他怎么张大嘴,用力呼吸,流入喉咙的空气都在一点一点减少,少年眼角渗出泪,前所未有的彷徨和恐惧吞没了他,就像他一个人站在被海浪包围的礁石上,四下无所依靠,渐渐失去落脚点一样的惶恐无措。

继母出声打断林远无休无止的思绪:“乖孩子,你还有我。只要想着妈妈就可以了。”

“……”

“回答呢?”

“是……”林远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一声回答。

在他两眼翻白,陷入窒息前,脖子上的项圈一松,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他弓起腰,大口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继母满意地按了按林远的肚子,“800cc,第一次就稍微让你轻松一点,排出来吧。”

“做不到,要去厕所,呜求主人让我去厕所。”林远摇着头绝望地呜咽出声,继母叹息一声,双手环在他鼓胀的小腹上,察觉到他的动作,他惊慌地摇头,但继母完全不管他的拒绝,双手发力,抱着他的肚子勒了下去。

本来就灌得很满,强憋着已经很困难了,被这么一压直接彻底失守。

林远失声尖叫着喷了出来,眼泪糊了一脸,失控地痛哭出声,其实这几天来他一直没吃什么食物,基本都是补充液体,灌肠液也带不出什么东西,但失禁对心理的冲击十分大。

及时闪到一边的继母在一旁按着他抽搐的小肚子,等他排完,浴室内的自清洁程序将一切痕迹打扫干净,就再次将软管推进后穴,这一次的推入很顺利,身体的主人只是抽噎着配合他的动作,整个人显出一种崩溃之后的乏力,乖软得不得了。

这一次流速开得很快,被冰凉的液体刺激着肠道,少年也只是抽泣着缩了缩,不敢再躲,默默忍耐着让继母把他灌满,停留上一会,再次排出来。

林远就这么当着继母的面,被不停地灌满再排出,连续几次之后,他就再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头,也没法再想其他事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继母的一举一动上。

最后一次,继母把他的小肚子灌满,没再让他排出来,而是从旁边拿出一根假阳具,将那物抵在那口被喂得满满登登的小穴上。

林远小声哀求:“主人,求求你让我排出来吧,已经被灌得很满了,真的不能再进去了。”

“不可以哦~”继母轻快地拒绝了林远,少年踮着脚,脚背绷到了极限,口中发出悲鸣。

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挤进不存在缝隙的肠道,水液被蛮横地推向更深处,他用力喘着气,发出嘶哑的哭声。

“里面一定又湿又热,水也一定很凉,可你的肠子会很烫。明明都被灌得撑开了还要咬着我的玩具不放,真贪心。”

继母趴在林远滚烫的耳朵上,一边拿着通体漆黑的假阳具肏干他,一边用软糯的嗓音挑逗地描述着。

林远听得头脑发热,继母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如此下流的骚话,实在让他受不了,“主人、呜主人别说了……额啊!”

“哦?肏到前列腺了。”妈妈突然平铺直叙道,假阳具顶端刮过某一点时,整个肠子都绞紧,贪婪又热情地吮吸着继母手里的粗壮。

因为被撑得太满,不能自已缠着粗大硬挺的玩具摩擦,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可怜地发着抖。

身体逐渐适应了胀满的感觉,身后细痒的摩擦就变得格外的磨人,一边觉得自己快要被肏吐了,一边又急切地想被顶着里面的一点摩擦,水流太柔和了,若有若无的被推着撩拨着那一点,怎么也比不上更畅快直接的顶弄,想被更粗暴的肏进去,想得受不了。

“主、主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林远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断断续续地问。

继母眯着眼,手臂无情地带动假阳具插弄着,“啊……被小远发现了,妈妈在灌肠液里加了点药,一般冲灌上两三回,就可以让最深处的肠肉也变得很敏感,那个地方除非被人肏进去,就算你馋到把手臂都吃进去也缓解不了。”

说着,林远已经深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他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崩溃,在某一刻突然变得婉转起来,继母恶劣地配合着假阳具抽插的节奏,另一只手按压抓揉起林远的肚子。

本来就涨得要命,又被性器堵住没法发泄,这会还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被略凉的手掌隔着肚皮挤压本就所剩无几的空间。

“唔!!!”继母捂着他的嘴把尖叫堵了回去,最后宣泄的渠道也没有了,林远只能抖着屁股无力地承受着,眼泪从刚才开始就没停下过,现在连吞咽的能力也没有了,涎液从嘴角滑落把继母的手都打湿了。

如果是平时,她早就丢下人去把手搓洗干净,没想到现在对方这样子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

林远终于被她放下,草草冲洗了一遍后,继母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与上次不同的是,华贵的房间里却摆着一张一言难尽的床,那床一看就又贵又舒服,问题不在床上,而在床下。

床下的缝隙四周用铁栏杆围了起来,刚好形成了一个观感十分不妙的笼子。

“这里,就是小远以后住的地方。既然做了狗,那就睡在狗笼里,有什么问题吗?”继母含着笑温温柔柔地阐述着林远的未来,他弱弱地摇了摇头不敢推拒,笼子侧面开了门,这张床比一般的床高一些,床下的空间也不算太过逼仄,刚好够林远爬进去,只是坐起来就别想了。

他爬进去之后发现,这地方竟然还不错,因为就算住到了床底下,到底也是继母的房间的床下,这就意味着,这房间里铺满了毛绒绒软绵绵的地毯,比之前那个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林远也没资格嫌床底脏了,他趴在床底下,蹭了蹭毛茸茸的地毯,脸上渐渐漫上了淡淡的粉色。

等他爬进去,笼子被锁上,继母没有多看他一眼,头顶一沉,已经躺倒了床上,林远脸上又红了几分,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他怀疑自己的心跳声大得都快要被继母听到了。

他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极其克制地在床底下欢快地翻滚了两下。

他已经逐渐适应甚至已经要爱上被人支配的这种感觉了!

突然林远耳朵动了动,拖鞋在地毯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他听见继母走到柜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重新走到笼子边。

林远睁开眼,发现她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盛着一个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有弹珠大小,圆润饱满、色泽莹润十分好看,但他没有心情欣赏珍珠,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继母直勾勾看着他红晕未消的脸,下巴抬了抬,“小远突然让妈妈想起来了一件事,作为我的狗,你还缺点象征身份的装饰,”

林远茫然地爬过去,隔着笼子仰着头看她,不知道她要拿这些珍珠做什么。

继母拿起裁纸刀,挑断了项链,珍珠叮叮当当落在盘子里。

她捏起一颗珍珠隔着笼子伸到林远面前,笑靥如花地命令:“舔。”

舔?舔什么?

珍珠?

虽然不明白继母是什么意思,但林远趴在笼子的栏杆前,他小心伸出舌头,抬着眼睛舔了舔指间的珍珠,一点点试探着她的意思。

继母只是面上带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让人难以揣摩出他真正的想法。

她不发话叫停,林远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舔。

舌尖刚触到一点温热的皮肤,继母还没说什么,林远自己先缩了下。

但是继母只是举着珍珠,眉眼弯弯笑看着他的半跪在笼子前,林远终于安心了点,他很规矩,低眉顺眼,舔得很慢。

继母看他舌尖颤抖,微微蹙起了眉毛。

她一手掐着林远的脸颊,竟然伸出手指,夹着珍珠捅进他嘴里,他支吾着躲闪,夹着舌头的手指忽然用力夹紧,粗鲁地压着他的舌头嘴唇按压摩擦,“小远想这么慢慢舔上一晚上?”

“小远闭紧喉咙,可不能吞进去了哦。”手指夹着珍珠在口腔里进出抽插着,不过一会,他的嘴唇就肿得一片红艳艳的。

等他被放开的时候,他大口喘起气,感觉自己差点都要窒息了。

继母举着那颗用来玩弄他的珍珠,道:“小远转过去,把屁股掰开,动作要漂亮点哦。”

这会林远再怎么蠢笨都该知道她想拿珍珠做什么了。

他动作笨拙地在狭小的笼子里转了个身,他压着肩膀,咬了咬牙,直接把屁股压在了栏杆上。

手背到身后,从两侧栏杆的缝隙里伸出去,绕着栏杆扒开肉穴,他弱弱地说:“好、好了。”

他自己看不到是什么样子,继母却能完美地欣赏到泛红的臀肉从栏杆的缝隙微微挤出来的样子。

葱白的手指嵌在臀肉里,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是担心稍微放松,那片触感极好的嫩肉就会从手中滑出去,两只手腕因为要绕开栏杆,压得近乎要弯折。

继母突然觉得,这两只手,太适合就这么被绑在栏杆上,彻夜保持着这样淫靡的姿势。

让他背对着外面,因彻底将私密的脆弱暴露在外,自己却看不见会有什么人走近他,那个人又会怎样恶劣地对待他,而发出惊惶的哭泣。

继母突然生出了一丝兴致,上前用珍珠压着后穴上的褶皱,珍珠向下滑,毫不费力地陷进了软乎乎的菊穴里。

他没有一口气按进去,而是带着点力压着穴口,隔着珍珠揉着那个湿润的地方。

笼子里渐渐响起有些粗重的呼吸,连背在身后的手指都开始发起抖来。

珍珠从后穴中被冰凉的手指推着往前。

“呃啊——”她把珍珠推得很深,没有马上抽出手,而是在里面摸索着什么,直到某一个瞬间,珍珠压在肠壁的突起上,笼子里的人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一个个珍珠被抵着前列腺推进体内深处。

继母轻笑道:“找到了~”

“主人!唔不要……这样呜里面不要再塞了啊呃……呜……”林远抖得抓不住自己的屁股,大概塞了将近二十颗珍珠,身后的动作终于停下的时候,林远哭得眼睛都肿了,他摸着自己肚子,仿佛能隔着肚子摸到那一下的珍珠。

他趴在床下的笼子里咬着唇呜咽了起来,连喘气都会带动肚子里的珍珠游走,一颗当当正正地压在前列腺上,让他无时无刻不在被快感刺激着。

“啊哈,主人,饶了我……好撑,肚子要撑破了呜……”他还是没忍住求了这个可怕的女人。

最后一颗珍珠将穴口微微撑开,继母将珍珠往里推,直到穴口缩紧,她的手绕到林远的身前,滚烫的性器勃发着要射出来,却被她冷酷地掐软。

“不可以弄脏妈妈的房间哦~”在笼子里的人哭泣呜咽中,继母站起身,拿帕子擦了擦手:“嗯……明早我要看到这些珍珠一个不差地待在小远的身体哦~啊,如果掉了一个……小远可能就要做好一周都在床上的准备哦~”

啪嗒一声,房间陷入黑暗之中。

可是珍珠就压在前列腺上,他怎么才能不弄脏他的房间?

被体内的珍珠磨得又有要硬起来的趋势,林远只能咬咬牙掐住自己的性器,这地方受不得力,他才碰了一下,就忍不住埋着头又哭了几声。

继母已经关灯了,一个床垫之隔,安静的房间里,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无时无刻不缠绕在耳边,仔细去听,却又像是他的幻觉。

这几天他精神紧张,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这才一换了个稍微舒适点的环境,闭上眼就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睡得昏昏沉沉的脑子发懵,忘记自己睡在直不起腰的床底下,刚要坐起来,脑袋就哐啷一声撞在床板上,发出巨大声响。

头顶嗡的一下钻心地疼,林远直接被自己撞出的声响吓清醒了。

想起来自己在哪,害怕继母被自己搞出这么大的声音弄醒,他赶忙抬起头来,却发现继母早就醒了,而且就站在笼子外看着他,一颗珍珠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林远唰地眼泪就流出来了,疼的,也是吓的,他慌张地去抓那枚滚到地毯里的珍珠想要塞回去,一边说:“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糊涂了……”

还没等林远的手碰到那里,空气中传来一道破空声,鞭子狠狠抽在他手上,剧痛让他猛地抖了一下,手反射性地缩回去,继母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林远眨巴了下眼睛,掉了滴泪,他摇了摇头,牵动了头上撞出来的伤,又改换成用两根手指小心扯了扯继母垂在地上的裤脚,弯腰贴过去用脸蹭了蹭:“我知道错了……主、主人,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看着林远一脸绝望拿着那颗掉出来的珍珠,无助地望着她,继母心里生出一种怪异之极的感觉,继母打开笼子道:“把珍珠拿过来。”

林远觉得完了,这是连补救的机会都不给他了。

他只好攥着珍珠,浑身僵硬地朝林远继母爬过去,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表情,继母接过他手里的珍珠,拿着纸巾在珍珠上擦了一下,把沾了灰尘,湿哒哒黑了一小块的纸巾伸到他眼前,然后连同珍珠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温柔的声音含着怒意:“看到了吗,什么脏东西都敢往屁股里塞?”

林远低下头,心里一阵惶恐他顶着阵阵作痛的脑袋,想起继母之前说的话,因为脑袋晕乎乎的,他没什么精力和心情摆笑脸,笑得有些勉强,他牵起嘴角:“汪汪!”

“笨狗,把那些珍珠排出来。”继母走过来,一把拽过林远脖颈上的项圈链子,牵着他让他背靠自己,正对着就是一面从房顶竖下来的巨大落地镜,然后缓缓拉开了他的双腿,两根手指探进他紧致的后穴。

两根指头挤进了塞得满满登登的后穴,林远一抬头就能看见镜子里,对方是怎么用手指在他身体里搅弄的。

“准你闭眼了吗,看着。”

听着继母愠怒的语气,林远只好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种时候他就恨自己眼神太好,但凡他有一点近视,都不带看得这么清楚的。

连继母分开手指时,扯开的银丝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忽然,林远呜了声,松开一只抱着腿的手,紧张压住自己身前发硬的性器。

女人不清不楚地哼笑了声,“笨狗,硬都硬了,现在想起来挡着有什么用?松开。”

林远按照她的命令,挪开双手,这下连最后的遮挡都没有了,比刚才更清楚地暴露在继母眼前。

他抱着腿,咬着衣服,露出赤裸的下身,躺在继母身上掰着穴被她手指玩弄着,这副样子他自己看着都觉得脸红,羞耻地想藏起来。

后穴里的手指开开合合,就像在试探那里的弹性一样,大概试得差不多了,继母用两根手指撑开后穴,引导着珍珠从里面滑下来。

只见一颗颗圆润的珍珠砸在地毯里,发出闷闷的落地声,林远看着这个画面,忍不住捂住了脸。

直到把里面的珍珠全导出来,被塞了一晚上的林远竟然还觉得有点空。

但很快他就抛弃了这种想法,因为那两根手指替代了珍珠,伸了进去,用极其色情的手法,用指腹揉着温暖潮湿的内壁。

“呐……光揉这里,能把小远揉射吗?”林远回答不了,因为继母竟然夹住里面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把玩,他咕嘟咽了口口水,悬在半空的脚尖绷成了一条直线,他仰着头,带着哭腔喊着“主人”,继母却铁了心,要这样把他玩射。

女人就这样对着镜子探进他的后穴,在前列腺上打着转,压着那一点揉着,直到把林远揉到哑声叫着射了出来,最后他受不了,转头咬住了继母的衣领,堵着喉咙呜呜咽咽挺着腰。

高潮后的少年一脸发懵地瘫软地靠着继母,眼神都有些直。

继母轻笑一声,随后退出湿哒哒的手指,站了起来,林远自觉地跪好在地上。

她十分有仪式感地替林远又一次蒙上了眼睛,白色丝巾绑在脑后,勒在一头柔软垂顺的短发里。

林远失去了视野,整个世界陷入黑暗,他还像能看到那样下意识扭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继母忍俊不禁,动作缓缓端着盘子放到他鼻子边,少年动了动鼻子,不断吞咽口水。

“饿吗。”

“那你知道……小狗该怎么做才能得到食物吧。”继母愉悦地弯腰摸了摸他的头,这几天林远被长时间关在不见天日的小房间里,本来常年奔波晒出来的小麦色的皮肤,现在白得连血管都清晰可见,腰腹上清晰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凑到盘子前,伸出舌头小心地舔着盘子里的汤汁。

这会被强迫像只小狗一样,舔着盘子进食,林远忍着羞耻舔着盘子里的液体,做着这种羞辱色情的动作,才舔了一小会,就停下来。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手臂颤抖着在地上笨拙摸索着,向她爬来。

指尖碰到拖鞋边缘,害怕地缩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小心抓了抓她的裤脚,林远努力仰起头,扯起嘴角,乖巧讨好道:“那……主人,让狗狗帮帮主人可以吗?”

继母垂着眼睛看他,眼中神色不明。

他大着胆子用脑袋蹭了蹭她的小腿,侧了点头,努力展现出自己最好看的角度,想了想,又挺起奶头蹭了蹭她,丝巾下不停颤抖的睫毛暴露了他的忐忑:“这个身体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小狗会乖乖听主人话的,小狗也可以让主人舒服……可以吗,主人?”

“嗯……倒是会卖乖。”继母良久才开口,咦?

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林远跪着向前挪了几步,他大着胆子用修长玉白的手指缓缓解开那继母丝质睡衣的扣子,继母白皙丰满的身躯逐渐裸露在空气中,他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又虔诚地看着女人成熟完美的胴体,那般美好,犹如圣洁的天使,他内心油然升起一股自卑,以及强烈的侵犯欲。

“主……主人,可以戴上这个吗?”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继母,直到看到对方露出妥协的神色,缓缓低下身子,将那眼罩戴上。

黑色的眼罩将女人的眼睛遮住,衬得她皮肤更加雪白,女人黑发如墨,比眼罩还要黑一些,在极致白与黑的对比中,露出的五官更显精致。

继母能感受到那火辣的目光在扫视着自己的身体,她勾起唇角享受着林远的视奸。

毫不遮掩身体的自然反应,粉红的乳尖早已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而阴穴也湿了好些。

继母咬着下唇,纵容地坐在软乎乎的大床上,然后大方地张开了双腿,那口嫩穴粉白小巧,浸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如沾染朝露的花儿,就这样全然暴露在空气中,以及那火热黏腻的目光之下。

上一次林远就知道,继母的下体未有一丝毛发,除了隐私部位泛着些红外,其余地方都白得几近发光。

任谁看了,都要忍不住感慨怎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就好像上帝偏爱一般,每一寸肌肤都精心打造,最终才能塑造如此精致的人儿。

她就该张着光洁的双腿,将自己的一切袒露出来,被人压在身下尽情亵玩侵犯,继母能听到林远急促的呼吸,以及感受到了那快要烧穿她肌肤的目光,阴唇因为兴奋而翁开,犹如即将绽放的粉白玫瑰。

林远目光掠过继母如莹玉一般的身躯,渐渐往下,便看到那翁开的嫩穴,他咽了口口水,双手抓住她的双腿,俯身向下,犹如饥渴许久的沙漠旅人,终于见到救命的绿洲清泉,着急忙慌地舔舐吸吮。

眼罩下的眸子猝然睁大,继母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觉到那火热的唇舌将她的阴穴重重舔舐,拆吞入腹。

“呃啊……”

好爽……继母其实有买过吸吮阴蒂的小玩具,那种吸吮感刺激阴蒂的感觉确实很刺激,但总是给她感觉差一点,而前夫怎么可能愿意为她做这种事情。

当林远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阴阜时,火热灵活的舌尖疯狂扫过阴唇以及阴蒂时,她终于知道差些什么了,太爽了,比自己用小玩具爽无数倍。

有力而滚烫的舌尖在软肉处来回横扫,舔出了越来越多的淋漓汁水。

继母被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整个下半身都像是快要化掉一般,紧致淫粉的花穴猛然绞缩起来,舌尖被狠狠地夹了一记,林远像是完全没感觉出来一般,又继续疯狂地用舌头搅动着女人的嫩穴。

甜滋滋的淫水不断倾泻而出,在汇聚到穴口的时候,又被少年直接舔掉。

“呜汪……汪”少年伏在貌美的女人身上,整个人弓着,警记继母对他的调教,林远宛如压制住珍宝的犬,有力的舌头不断舔弄,留下无数湿液,正当他埋头苦干的时候继母抬起纤纤玉手将林远的脸推开,半躺在床上,一只手撑在脑后玩味地上下打量起林远来,即使花穴处还在涓涓流着水,也丝毫没有影响她上位者的气势。

“游戏就到此为止吧~小狗,妈妈来奖励你了~嗯哈”她去拽起林远的项圈,少年半推半就地顺势倒下,继母挑眉,扶起炙热昂扬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便要去奸淫少年。

他的肉茎实在太大,穴口只吃进了一个头部,便再也吃不进去了,继母有些不解,这家伙之前是怎么把这么大的玩意塞进花穴里的?

“哈啊~主人嗯啊,动一动啊~”林远也有几分急躁,继母照他的指示,略微抬起屁股又往下坐去,肉穴果然又吃进去一部分,感受到灼烫的性器充实地塞满自己腔道,女人满足起来,自发地上下动作,嘴里也不自觉发出情动的喘息。

继母自顾自地追求起快感来,抬起屁股就向少年龟头撞去,感受一闪而过的酥麻与酸痛,穴壁与他的阴茎摩擦带过一阵阵电流,她爽得直呻吟,双手也不自觉揉捏起自己乳肉,沉迷其中,一撇眼便看见身下少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淫荡的样子瞧,继母魅惑地咬唇一笑,俯下身去吻林远的唇,少年乖顺地打开唇,回应她。

“唔~啾——啾~”

“哈啊……主人,好甜唔~呣哈,小远要做妈妈一辈子的小狗啊哈——”他们唇齿交缠,林远扣住她的后脑,疯狂掠夺口中的津液,她也去追逐那四处侵略的舌,他们拼命汲取对方口中空气,良久才分开。

继母紧紧环抱着他,上下摆动腰肢让少年的性器撞到自己敏感点上,性器与她的穴壁摩擦,带起一片酥麻的感觉,冲到四肢百骸,占据着她的大脑。

“啊哈——主人,嗯啊好舒服……主人也舒服吗??”林远喘息着逐渐放开声音,问着继母。

她轻哼一声,享受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穴肉被撑开,不留任何缝隙,花穴被操出水来,咕叽咕叽地发出响声。

她放纵自己沉沦,专心享受情欲,嘴里嗯嗯啊啊地叫唤起来,自己用少年肉棒操得大汗淋漓,腰酸腿软,再也受不住软下身来,去勾林远过来肏她。

“哈啊~主人,小狗是主人的按摩棒……”少年也被她这般不得要领的吞吐搞得十分难受,像是甜蜜的折磨,但女人主动的样子实在勾人,便忍着让她自己动作,如今见继母玩够了便直接大操大合地干了起来。

他就着坐着的姿势顶弄继母,看女人在离开他肉棒时惊慌失措,在落下时发出满足的谓叹,又被他顶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他又把女人压在身下,分开继母的双腿扛在肩上,继母被迫大张着腿,露出艳红的小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性感地昂起头颅,发出酥软的喘息,嘴里却说“小远,肏死我”。

林远用力地把自己的肉刃送进对方贪婪的小穴,破开堆叠在一起的肉壁,狠命地撞击她的敏感点然后旋转研磨,听女人发出高亢媚人的呻吟,恋恋不舍地拒绝肉穴热情的挽留,再继续下一次插干,继母热情回应他,他们交缠在一起,亲密无间,不知时间为何物。

醒来时他的那儿还插在继母的小穴里,两人四肢交叠,继母的双腿还紧紧夹着林远的腰。

他回味了一番继母花穴里的美妙滋味,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懂事地准备为女人清理,等他端水回来时,继母就单手撑着头斜倚在床头看着他,冲他挑眉,毫不在意地裸露出浑圆的两团乳肉来,身上却都是他留下的暧昧红痕……他完全看醉了,彻底沉溺在继母的强制支配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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