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淡淡的,混着皮革的香味,隐隐传出女人美足上特有的性的味道,这是男人的致命伤。
我轻轻地舔着皮鞋的内侧面,这是刚刚包裹黑色丝袜的地方呀,哦,微微有点咸咸的,肯定是她脚上的分泌物,真棒。
突然,我听到有人拉门的声音,转头一看,竟是那婉君,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看着他……
就在那一瞬间,我几乎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能感觉到200次/分的心跳,正疯狂的撞击着他脆弱的心脏。
冥冥之中,隐隐传来一声声哀叹:你……完……了,你……完……了,你…
……
看着她惊奇怪异的表情,我已经知道了她大脑在想什么:夜幕完全笼罩的东北旷野上,孤独的列车飞奔在更深的夜幕中。
就在这空无一人的软卧包厢内,一个男人,双手捧着她的一只的女式高跟短靴,肆意地将脸埋在其中,贪婪地嗅着里面的黑色丝袜美足的余香……
她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她看到我舔了吗?……
不行,我必须做出解释,哪怕是那么的站不住脚。起码不能让这样的场面继续尴尬下去,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理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你鞋里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我帮忙你看看……”然后,赶紧把皮靴放在地上,就象扎到了手一样。
我确实看不懂婉君的表情,太复杂了。但愿能打消一点她的疑惑吧,我这么想着。
正当我惭愧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婉君悄然回到了他身边。
我不敢看她的脸,更不敢跟她打招呼,只是一个劲地翻弄自己的杂志,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后来才发现拿倒了。
她好象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把洗漱用具放好后,就开始收拾床铺。
那两只露在拖鞋外面的黑色丝袜足跟,依旧顽皮的上下跳动着,忽轻忽实地踩在鞋上。
我又忍不住死死地盯住看(真没记性),要是它们能踩在他的嘴上,该多幸福啊……我又妄想起来。
收拾好铺位之后,她顺手把毯子打开,盖在了上面。
“你喜欢我的脚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可对我来说却象炸雷一样。
完了,她全知道了,顿时觉得耳根发烫,一个男人脆弱的尊严将在此时灰飞烟灭,消失怠尽。他不敢抬头看她,更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犹豫着。最后,他心一横,干脆豁出去了,反正我也娶不上她,这又不算犯罪,要死也死的光明磊落。
“我……我喜欢你穿……黑色丝袜……的脚。不……我觉得你特别美丽,长的好似香港影星——李嘉欣……”他期待着她愤怒与轻蔑的斥责,那样会使他好受一点。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笑声,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下来的又一连串“咯咯”的笑声让他彻底清醒了。
“看给你吓的,你也太紧张了吧?”她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笑了。
“哟,你还二等功臣呢?真是个大男孩,这样脸就红了。”
我搞不懂了,难道她不生气?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刚才,你帮我接箱子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把头转过来,还要舔我的脚。”
“你……”
“我怕让人知道了,叫你怎么收场?”
“原来……你都知道了。请原谅我的冒犯。我,我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你知道吗?我一直把你当做梦幻情人一样崇拜,绝对没有任何下流的想法……”
“我明白,其实,有人能欣赏自己,是值得高兴的呀。”
“侯文龙你……真得喜欢我吗?在警校我咋没感觉到?”
我一个标准的立正:“报告婉君同志,我向毛主席保证!真得是非常喜欢你。”
“因为什么?”
我终于把积蓄已久的暗恋她的深深思念都述说出来。
“哦,是嘛……”婉君俏脸上的红晕像融化了的胭脂一样荡漾开来,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接下来,我们谁也没说话。
列车“咔嗒嗒-咔嗒嗒”的声音,象一支伴奏的舞曲弥漫在舞池中,而两个害羞的年轻人却不知所措地四下张望,忐忑不安。
“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打破僵局。
“你……”
“什么?”
“你想不想……再看看我的……脚?”我能感到婉君话语中的害羞与渴望。
这样的话从年轻的警花口中说出,真让他感动,一种使命感油然而升。
这是她对他的充分理解与信任。我几乎能猜到她内心的想法——渴望与矜持的交汇。
“谢谢……如果真能这样,我简直,太荣幸了。你真好。”
似乎这最后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婉君原有的顾虑。
她用双手轻轻扶住床边,双腿稍向里侧抬,两只完美的黑色丝袜玉足轻轻地落在了她柔软的床铺上……“你不怕有人看见吗?”
“……”
“你当真?”
“……”
我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否则,一切都将变得不再可能。他知道,婉君也在期待着。
我开始行动了,开始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旅程。
我单膝着地,身体向前靠了过去。望着她几乎耀眼的黑色丝袜,正羞涩地依偎在柔软的床单里,黑色丝袜的纹路清晰可辨。
这双被她呵护得极细腻的玉足,经过了一天的奔波后,没有任何防备地交叠在一起,享受着筋骨松弛的舒畅。
微微的香汗,在脚心与脚趾间隐隐地蒸发;他用左手慢慢拢过来,小心翼翼地盖在了温暖湿润的脚掌上。
白棉袜与手掌接触的瞬间,仿佛一股强悍的电流击穿了他全身——啊,舒服。
我的手来回的摩擦着,透过轻薄的黑色丝袜,能清楚地感受到柔软纤细的足底传来的体温;手指时而紧,时而松地把玩着整齐的脚趾,而最喜欢的,是用指尖将全部脚趾紧紧地“含”在手心,揉捏着。
当指尖滑过脚心时,她突然抖了一下双足,小声地说:“我怕痒。”
我会心一笑,继续他的旅程。
我想,是该用我敏感的部位过把瘾的时候了。我进一步向前探身,双唇便紧紧地压在了足背的黑色丝袜上。
我让鼻尖也轻轻挨着黑色丝袜,开始了缓缓地移动。嗅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彷佛天然的芬芳。诱人的气息麻痹着大脑,麻酥酥的感觉直冲下体。
我双唇微张,舌尖迫不及待地伸向圣地,起伏在美足玲珑曲线之上。我他品尝着袜底时,才会稍稍有一点淡淡的咸味。这肯定是她香汗的遗存。
我把头偏向脚踝的一侧,嘴和鼻子伸进女式警服的裤管里摸索着。
张开嘴,牙齿咬住花边袜口的边缘,开始用力往下拉。
在换过不同的地方之后,一只黑色丝袜已经已经褪在了脚踝处。
美丽的脚踝半裸在外面,虚虚掩掩……在只有两个人的包厢里,与外面寒冷的暗夜彻底隔绝。
少女面色绯红,双目微闭,威武的警服散乱一旁;幽幽的灯光下,一双秀美的玉足,黑色丝袜横陈,半遮半掩。
少男跪在少女的脚旁,俯身相拥。
上面是黑色丝袜,下面是玉足,舌尖游走其间,正体味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可以清晰地看见五个脚趾头在白色的袜底上留下的鲜明的渍迹,看见那些脚趾还不停地在袜子里兴奋地弯曲扭动着,脚趾的每一下活动就会把一股清香的脚味驱散到他的鼻孔里,让我在那种味道中眩晕迷醉,兴奋毁灭。
我耳边响起一种声音,那声音在不断警告他:危险!你是警察,不能做越轨的事情。
然而,耳边却不时响起另一种声音:干她!操她!她会给你机会的……
突然,我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莫名地上下翻飞,在脑内撞击出极度的快感,辐射向全身,而后汇集在我生命源泉的中心,疯狂地涌动着……我的那儿几乎都要爆炸了。
穿着西装的我,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了婉君的躯体,把她摁倒在了床垫上。
“别!别这样侯文龙……不要……这不行……”
我只觉得胸膛挤压住了两团弹力十足的乳房,暴挺的阳具驻扎在了一块温暖柔软的平原上,鼻端飘来的是一阵阵如麝如兰的淡淡发香。
眼前模模糊糊浮现的,是一张满含羞愤神色的娇美俏脸……。
我的心狂跳不已,俯下身发疯似的亲她,狂野的热吻雨点般落在她光洁滑腻的面颊上,“婉君,我太爱你了!嫁给我吧!”
我的大嘴覆盖住了那两片娇艳丰润的红唇。
痛饮着她的嘴,很快找着了她的舌尖,我的舌和婉君的舌缠在了一起,津液在交流着。
一边伸手隔着衣服用力的捏着她充满弹性滑如凝脂的双乳,感受着她的肌肤体温,婉君的心跳迅速加快了。
我无所顾忌地推揉着她,一只手解开她的警裤上的铁扣皮带,手慢慢伸到她的裤裆里面,隔着丝内裤直摸她的阴部,天哪!
摸到了,摸到婉君的阴毛了,毛茸茸的,阴唇夹得很紧。
“嗯……嗯……”她只能从喉间挤出微弱的几声抗议,她的双腿踢腾着,腰肢用力扭动着,想把他推开。
“侯文龙你混头了?这是什么地方?住手。”羞愤的婉君低声说。可以看出她也在矛盾中犹豫。
“婉君你要是说不爱我,我就住手。”婉君看着侯文龙英俊的面孔,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婉君含羞不语,粉颈低垂。没有办法,只好任他了……
我的手又伸到她的警裤里,摸到她的丝内裤里面了,用手指轻轻的梳理她的柔软阴毛,梳完阴毛手往下滑动,爱抚热乎乎的肥嫩大阴唇,用中指在两片小阴唇中间轻柔的上下滑走,然后用姆指与中指捏揉小阴唇,手触摸到她的小缝,伸出一个手指,插入她的非常紧窄的阴道里,在里面的来回划动,食指在火热湿润的里面抽插。
每一次食指进攻,婉君就会轻轻的颤抖一下,嘴里还发出的喘息声,没一会儿,我的手指粘满了她的淫水。
忽然他发觉清纯的婉君脸红了,羞涩的看着我,眼睛也象有神了。
两只激动的大手迅捷的脱掉了婉君的衣服,白色的衬衣和警裤,乳罩,丝内裤,就这样悄然无助的掉落到了软卧包厢地板上。
除了脚上穿着双黑色丝袜外,婉君现在几乎全裸。
我站在她的双腿中间,用两手将她的两条腿往两边用力撑开,雪白的大腿残忍的分开,暴露出肉缝,阴道口立刻被最大限度的张开。
我蹲了下来,拨开了她纤细疏淡、柔软卷曲的柔柔阴毛……她的淫液在粉红色的穴口闪闪发着亮光……
将她的雪白屁股抬高点,然后用嘴含住她的阴道口,伸出舌头抵住她的膨胀到极限的阴蒂,在不停抖动舌头刺激下,婉君的淫水随着他的舌头,流入他的口中。
随着舌头不停玩弄,我能感觉出她膨胀的阴核。
她羞愧的挣扎着,脸庞红霞更浓了,衬出她肤色的晶莹白腻。
她的呼吸变的浊重了,两条大腿不住夹紧我的头,鼻孔发出“唔……唔……唔……”的哼声。
她深处的欲望被挑逗起来,呼吸逐渐急促,开始大声呻吟,她的私处又湿又滑……
肥嫩的大阴唇和鲜艳的小阴唇,被舌头舔弄得涨开充血,大量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顺着娇嫩的小阴唇的下部流到了白嫩的屁股沟中。
这种样子特别好看哟!太刺激了。让我忍不住要干她。
就在我神魂飘荡之时,婉君突然抬起头焦急地低声嗔道:“文龙,饶了我吧……实在受不了……你要我……等回去不行吗……”
“不行!谁让你把我勾引起劲了?”
“我没有发现你这人真粗鲁啊!以后咋跟你在一起?”狼狈不堪的婉君有些恼怒。
我不理睬她,站起来插住门。利落的把警服,皮带,内衣,皮鞋脱光,一身结实的肌肉,上身成强悍的V字形。
“今天,我给你上一堂以前警校没教过的男女体操课。”
“咯咯……男女体操课?咯咯……讨厌。你别再说了……”她满意地看着侯文龙强悍的体魄,假正经地低嗔道。
那种娇痴的少女风情既让人万分怜爱,又令人兴起征服的渴欲。
她的粉脸绯红,全身发颤,乌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
我揉着她那美好的双乳,捏着那对坚挺起的嫣红乳头……抓住乳房往前挤,将乳头挤高,又放开重新捏转乳头,食指姆指夹捏起她的小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它软中带轫。
一直到乳头硬挺才换另一个乳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