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最后较量(2/2)
然后又和往常一样,狂吸一口气,下身猛力往红姑温暖的阴道里一挺——
就在这闪电般的一刹,红姑迎着曹镝猛挺的大鸡巴,使出全身的力气,高高抬起的屁股和阴部也猛然往前一送——
“嗷——!”淫魔曹镝发出一声极其恐怖渗人的惨嚎,声音之大,不但把四个恶鸡婆吓得妖颜失色,连门口值岗的狱警都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冲进来,想看个究竟。!
淫魔曹镝的惨嚎恐怖而短促,骤然间出乎意料的打击,使他如遭雷击,身子竟然僵住不动了,受伤的大鸡巴也因突如其来的剧痛在红姑阴道里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一时竟忘了拔出来。
淫魔曹镝和红姑一眨不眨地对视着。
曹镝扭曲的脸抽搐着,怪异的眼神极其复杂,痛苦、惊惧、愤怒,还有疑惑。叶红姑,你……这,这是怎么回事?!
红姑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终于松驰下来,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那眼神充满了坚定、刚毅、蔑视和复仇后的兴奋。
曹镝,魔鬼,想不到吧?
这是姑奶奶和你最后的较量。
你输了!
从姑奶奶身上滚开!
呸!!
足足过了几十秒,直到红姑呸了他一脸唾沫,淫魔曹镝才如梦初醒,狂叫一声,猛然一把推开红姑,身子象一张绷紧后松开的弓弦向后倒弹出去,“噔噔噔”急促倒退十几步,靴子后跟磕在青石地板的缝隙里,失控的庞大身躯后仰着重重摔在地上。
不巧的是,他的后脑勺刚好狠狠地砸在那张刚才还让他倍感舒适的躺椅扶手上。
就听得“嘁哩喀喳”一阵乱响,木制的扶手竟被砸断,躺椅和旁边的小茶几被撞翻,茶杯摔得粉碎,曹镝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响,就昏死过去。
恶鸡婆们这才反应过来,都慌了手脚,尖叫着一齐扑向曹镝。
一个恶鸡婆托住曹镝的脑袋,热乎乎的,一看,又一声失控的尖叫,竟是一手鲜血,淫魔曹镝的后脑壳被砸出一个洞。
恶鸡婆们再看他的下身,又一阵更加惊惧的尖叫,那还在不停抽搐痉挛的硬梆梆的大鸡巴上,竟然插着一段粗如儿臂、糊满血丝的湿乎乎的柱状物!
为头的恶鸡婆抓住那手柄轻轻拔了一下,可是没拔动,索性一咬牙,使劲一抽,两寸多长的钉子带着恶魔曹镝肮脏的浓血被拔了出来。
一股腥血立刻从龟头上的马眼里飞飚出来,射出两米开外,射程比这个淫魔任何一次射精都远。
棉布和棉花做成的锥柄在红姑湿热的阴道里泡了那么久,早已湿透并胀粗了不少,加上红姑阴肌用力紧缩,夹得比刚放进去时更牢固,红姑的阴部和曹镝的鸡巴同时猛然对进产生的冲力,更使那暗器的效用发挥到了极限,锥柄外近两寸长锈渍斑斑的钉子竟自龟头上怒张的马眼全部捅进了曹镝的大鸡巴里,粗砺的钉子表层把尿道磨得稀烂,在尿水中泡过的铁锈也沾满了伤口!
急剧的充血本已使曹镝鸡巴里的尿道十分紧凑,剧痛引起鸡巴的强烈痉挛更使尿道进一步强烈收缩,把插进去的钉子死死地卡住,而在曹镝猛推红姑那一下时,红姑的体内已经彻底放松,所以当曹镝恶贯满盈的大鸡巴最后一次从红姑的阴道里抽出,也把藏在红姑阴道里的锥子也连带拔了出来。
红姑的计划完全成功了,而且还超出了她预料,收到了没有想到的成效。
“哈哈哈哈……”阴森恐怖的地牢里第一次响起红姑爽朗豪迈的笑声,穿过铁门,在魔鬼的宫殿里高傲地回荡……
淫魔曹镝十天后死于破伤风和生殖系统重度感染综合症,他死得很窝囊,很恶心,也很惨。他到死都没有再见到红姑。
那天曹镝被红姑重创后,立刻被送往县医院,看了曹镝的伤势和那生锈的暗器,好人刘院长在几个恶鸡婆吞吞吐吐的述说中总算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却说不出的鄙视和恶心。
刘院长虽然没有和红姑交流过,但耳濡目染,又受了外甥女的影响,也对红姑十分同情和钦佩。
所以对曹镝表面上积极治疗,实则消极对付,小地方医院缺医少药也是不争的事实。
对曹镝恨之入骨的小雪趁配药时把两种主要的药剂掉了包。
而曹镝由于严重脑震荡,三天后才醒过来,而这关键三天的拖延实际上要了他的命。
醒来后,头痛、恶心、乏力、晕眩、痉挛、抽搐,种种剧烈的不良反应折腾得曹镝痛苦不已、彻夜难眠;下身那条鸡巴更是要命,滚烫滚烫的,红肿得可怕,硕大得超过平时任何淫欲勃起的时候,一直疼痛不减,撒尿时更象捅进一根烧红的火钎一样疼得要命。
救命要紧,淫魔曹镝哪还顾得上继续折磨红姑,只吩咐把她关押起来,等他病愈回来再狠狠报复,便狼狈不堪地赶往武汉就诊。
但在途中,大雨滂沱,山洪暴发,一行人被阻塞在一段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山路里,进退不得,又耽搁了好几天。
冻饿交加,病势更重,失魂落魄的魔鬼曹镝不由对天哀叹,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大限已到,老天无眼,帮着红姑要收他的命。
第九天终于赶到武汉,一条命早去了九分,高烧不退,浑身浮肿,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条在无数女性特别是红姑身上犯下无数罪恶的大鸡巴已经糜烂不堪、腥臭无比,不可救药了。
几个月来,魔鬼曹镝一直把折磨得红姑生不如死当作最大的乐趣,现在终于亲自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次日凌晨,这个恶贯满盈的淫魔便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淫魔曹镝是睁着眼睛死的,那眼神恐惧、绝望、迷惘,他至死都没有想通为什么在他和红姑这场极不对等的较量中,最终竟会栽在死对头红姑手里,落了个不得好死的悲惨下场?
他至死也没有想通为什么红姑在毫无希望、没有反抗能力、万劫不复的悲惨境地中,还能给他致命的一击?
死不瞑目啊!
红姑是在二十天后被处决的,她死得很悲壮,但很安详。她也再没有见到魔鬼曹镝,但她见到了曹镝的坟墓和灵位。
除了参加奸党、武装暴乱、煽动民心、危害党国等十恶不赦的罪名外,红姑的罪名中还有一条,就是在教育改造中冥顽不化、死不悔改、顽抗到底,用十分残忍恶毒的手段杀害了勘乱剿匪功臣曹镝同志。
一个被禁锢在高墙大狱中手无寸铁、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囚,竟然能杀害警戒森严武装到牙齿的堂堂国军团长,真是匪夷所思。
一时间,满城风雨,议论纷纷。
但老百姓心中有杆秤,老天有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曹镝这个淫魔坏事做绝,是老天爷显灵在红姑身上要他的狗命!
绑赴刑场之前,红姑遭到了敌人极其野蛮残忍血腥的报复。
哈和全和田大榜是看着曹镝断气的,他们不愧是恶魔曹镝的淫兄贼弟,他们以玩忽职守罪把那个每天都要给红姑清洁和疗伤的流氓狱医和那天上午给红姑洗浴的三个狱警下了大狱,判了无期徒刑,还顺便霸占了那狱医漂亮的小老婆。
然后,他们和那四个恶鸡婆把极度的惊恐和为曹镝复仇的愤怒全部发泄在红姑身上。
所以,当红姑出现在刑场上,被迫观刑的人们和大部分警戒的警察和士兵,都被极大地震撼了!
红姑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好肉了,两个原先樱桃似的乳头都没有了,乳房变成了两个光秃秃肿胀的肉团。
血淋淋参差不齐的伤口说明,她的乳头不是被刀割掉的,而是被钳子连拧带撕活活扯掉的。
她右乳的下侧缺了一大块肉,露着里面鲜红的肌肉组织,还在淌着黄水。
从烧焦的伤口看,这一大块肉是被烧红的铁钳硬生生撕扯下来的。
她整个小腹和大腿根一片焦糊,胯下露着一个深邃焦烂的黑洞,腋窝也是焦黑一片,露着红肉。
不敢想象,她受到了怎样残忍的毒刑!
但是,虽然肢体已经残破不堪,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住,但红姑是自己走上刑场的。
她再一次挣脱了刽子手,被五花大绑着,昂起头,赤着身子艰难地走向将要绑吊处死她的刑架。
她走的异常吃力,每次只能岔着伤残的双腿、迈着血淋淋的双脚挪动一小步。
遍体鳞伤的孱弱身躯似乎拖不动沉重的脚镣,但她顽强地一步步挨着,挨着,脚镣拖在地上缓慢而沉重的声音把刑场上所有其他的声音都压住了。
几乎所有的人,包括她的敌人,都被红姑视死如归的气概震慑住了,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内心的感受无法描述。
那天观刑的人们,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惨烈悲壮、惊心动魄的场面!
那天监刑的是姚继克和哈得全,田大榜和曹镝的四个恶鸡婆充当了行刑的刽子手。
此时,魔鬼曹镝尸骨未寒,四个恶鸡婆已经傍上了哈得全。
三个月后,哈得全被游击队击毙,她们又成了田大榜的情妇和帮凶。
这群狗男女的行径,从另一个角度印证了刘公玄德的千古名言,既然“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那么这个兄弟的情妇和遗孀,那个兄弟当然有继承和照顾的义务。
解放初期,四个恶鸡婆随田大榜上山为匪,两个被解放军击毙,两个被活捉后枪决。
姚继克也不得善终。
哈和全死后,惧怕被游击队暗杀,吓破了胆的姚继克疏通门路,调到异地赴任。
解放初,小雪回到鄂北,担任特委书记,她下令成立了专案组,发誓要把当年残害红姑的元凶一一法办。
隐名埋姓的姚继克1955年被缉拿归案,押回鄂北执行了枪决。
有两件事让姚继克、哈和全、田大榜和其他曹镝的淫朋狗党们后悔不迭。
一是他们把刑场选在了曹镝的墓地,他们的原意是拿红姑的头祭曹镝的在天之灵。
但他们没想到,当红姑硬挺着伤残的身躯走进刑场,看到曹镝的坟头、墓碑和灵位时,红姑痛苦的面容、紧蹙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她笑了,那么欣慰,那么爽朗。
红姑原以为自己那处心积虑、奋不顾身的一击,最多也只能狠狠教训一下这个狗东西,却怎么都没想到,会把这个双手沾满革命同志鲜血的刽子手和无数阶级姐妹血泪的流氓送进坟墓。
从敌人残暴和愚蠢的报复行动中,红姑知道了这个意外的好消息,这是敌人为她准备的走上祭坛最好的祭品。
她,死而无憾!
二是他们把很多乡亲们都赶来观刑,他们原想用血腥的暴行残害红姑,恫吓群众。
但他们没想到,看着心目中的女英雄慷慨赴死,乡亲们的眼中含着泪水,心中充满敬意,更充满悲愤,那敬意把红姑化作了他们心中浴火的女神,那悲愤将化成一团团烈火,最终把他们这群吃人的恶魔烧成灰烬!
小雪也夹杂在人群中,来为她亲爱的大姐送行。
姑娘哭干了眼泪,咬破了嘴唇,但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内心的坚韧和顽强才是真正的勇敢,只有在绝境中始终坚定信念顽强战斗的人,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红姑死得异常惨烈。
她是被绑吊在曹镝坟墓和灵位对面的刑架上,惨遭割乳、剖腹、刳阴后,慢慢疼死的。
从行刑开始到断气,整整一个多小时。
但让人们无比震惊的是,红姑自始至终没有叫一声疼,只有刽子手能听到她喉咙里粗重惨绝的呻吟。
更让刽子手们目瞪口呆、惊恐万状的是,当最后一丝气息从鼻息间慢慢消逝,红姑已经闭上的眼睛却慢慢睁开了。
正是阳春三月,刑场周围的山岭上,漫山遍野的映山红,如灼灼红霞,迎风怒放。
红姑的目光清澈而安详,向远方如血染的春花投去最后深情的一瞥,她的眼睛才又慢慢阖上,嘴角漾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红姑身上已经没有了生命存在的迹象,但那最后的微笑却定格在她秀丽的脸上,定格在小雪和乡亲们的心里,定格在刽子手们的噩梦里,定格在烂漫的春花绚丽的笑容里,定格在巍巍群山苍茫的记忆里,那么地安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