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苦海无涯(1/2)
红姑是傍晚被押回监狱的,直接关进了地牢,手脚戴着镣铐,双脚锁在板铺一头的脚枷上,使她没法自由活动。
红姑平静地坐在板铺上,敏感地发现了地牢里的变化,地牢被打扫过,气味没那么难闻了,还散发着医院消毒剂的味道,铺盖也换了干净的,隔着铁栅栏的地下刑房里还生着十几盆炭火,红姑穿着单薄的病号服都不觉得冷,刑房里还摆了一张舒适宽大的躺椅,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精致的茶壶,一个煤炉上一大壶开水“嘟嘟”地响着。
但她知道这些绝不是那些已经丧尽天良的恶棍们突发慈悲,想让她过得舒服一点儿。
不用说,恶魔曹镝又在打新的鬼主意了。
但不管怎样,姑奶奶反正豁出去了。
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红姑心中一凛,新的苦难就要开始了。
“呵呵,红姑同志,十好几天没肏你了,想不想老子啊?”地牢上方传来一阵下流淫猥的笑声。
不用看,红姑也知道,魔鬼曹镝来了。文行天下.
走到栅栏外,那个恶魔停下来。来的除了淫魔曹镝,还有那四个折磨拷打过她的面目妖冶、体格健壮的恶鸡婆,再没别人。
红姑并不意外,前些时候对她用刑的时候,凡曹镝出马,这四个女妖必充当打手,说明她们和恶魔曹镝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她们的残忍凶狠超出了任何一个男打手,用刑的手段非常娴熟,可想而知,都是经验丰富的用刑高手。
但不管你们这些狗男女玩什么花样,反正我有一定之规,绝不开口说话!
红姑暗自下了决心。
隔着栅栏,淫魔曹镝狞笑道:“红姑同志,还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红姑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曹镝太熟悉了。
淫魔曹镝叫道:“妈的,那曹某什么也不问了。老子就和你这臭娘们儿一直玩下去,玩到你开口或者老子玩腻了为止。动手!”
四个恶鸡婆闯进来,解开镣铐,反拧臂膀,连推带打,把红姑拖出了牢房。
衣服又被剥光了,红姑没有惊慌,对此,她已经感到麻木了。
地牢的刑讯室里,三根粗木方构成一个结实的“冂”字刑架,两边的立柱深埋在地下。
文行天下恶鸡婆用穿过刑架横梁中间铁环的麻绳把红姑两只手绑在胸前,然后把双手向上拉到与脑门一样高的位置,把绳子拴死。
然后两人一组,分别抓住红姑的一只脚踝,向后提起,分别铐在两边立柱中间的铁铐里。
恶鸡婆们又用穿过刑架两角铁环的麻绳分别绑住红姑两只膝盖,再向上拉绳子,红姑弯曲的两腿被拉直了。
红姑的身子呈反弓形悬吊在空中,双手举过脑后被吊在刑架下,修长的双腿呈剪刀状极大地拉开,被笔直地铐在柱子上,上身被迫前倾,头发垂在面部一侧,坚挺的双乳乳尖朝下,垂在胸前,股沟和阴阜被迫大敝着,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完全可以看见阴道口粉嫩的红肉,而阴部的高度恰好是淫魔曹镝两腿间的高度。
红姑被吊的姿势把魔鬼曹镝逗乐了:“哈哈,不错不错,这个姿势好!叫什么名堂?”
恶鸡婆们嗲声献媚:“团座呀,咱们姐儿几个都不识字,怎么会取名字,还是团座您给取个吧。”
“好,好!嗯……就叫‘飞燕拜佛吧’。”曹镝又转向红姑,淫猥地讥笑道:“红姑同志,这么吊着,滋味如何呀?”
红姑羞愤地满脸通红,但她只是死死盯着曹镝,就是不回答。
淫魔曹镝叫道:“这小娘们半月没挨揍,皮痒痒了,先用鞭子给她松松皮!”
红姑心想,不就是鞭子吗?
算得了什么?
但红姑不知道,淫魔曹镝不但喜欢玩弄漂亮女人,而且喜欢玩生性淫荡、体格强壮的尚武女子,而在虐待中强暴这样的女人,正是淫魔曹镝最喜欢的游戏。
所以他在走江湖会武术的卖艺女子中物色了这么四个宝贝,并把她们调教成了淫荡的情妇兼打手,专供自己玩乐。
他做了婊子又要立牌坊,不便将她们收在麾下,于是就叫哈得全安插在警察局当了狱警。
她们既当曹镝的婊子,又拿政府的薪水,淫魔曹镝可谓是财色名利样样兼收,所以对哈得全也格外关照。
之所以让她们当狱警,是为了让她们可以天天拷打折磨人犯,特别是被捕的女共党,研究种种虐待女人的花样,然后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淫欲。
如果不是不共戴天的死敌,淫魔曹镝认为红姑应该是他最理想的那种女人。
所以在那次电刑拷问失败后,淫魔曹镝实际上对让红姑投降已经绝望了,但他并不急于处死她。
弑父之仇当然要报,但先得把这个他理想中的小娘们玩够了再说。
他甚至幻想着,用蹂躏轮奸的方法长期强暴红姑,让她在长期的屈辱中慢慢消耗她的信心,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奇效,最终占有她。
所以他异想天开地想出了一套以车轮战、持久战为主的淫刑,通过旷日持久的暴虐奸淫来对付红姑。
地牢的墙上闪动着两个女刽子手挥动皮鞭的身影,红姑被吊着的胴体在皮鞭下扭曲摇晃的身影,牢房里回荡着皮鞭撕咬着肌肤“啪、啪、啪……”刺耳的尖啸音。
四个恶鸡婆初见红姑时,已经憋了一肚子妒火,前一向虽然已经尽情地发泄过,但尤觉不解恨。
所以那两个恶鸡婆下手格外地狠,她们使用鞭子的力道和技术炉火纯青,每一鞭都让红姑感到撕心扯肺地痛,洁白的肌肤上立刻出现一条隆起的血痕,却很少破皮,不会流出血来!
这也是淫魔曹镝的要求,把人打得稀烂,失去了美感,看上去都影响情绪,别说性欲了,也会影响他计划的实施。
红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相对于受尽的那么多酷刑来说,鞭子已经是太轻的刑罚,自己能够忍受。
但让她吃惊的是,淫魔曹镝和另两个恶鸡婆竟然在她的面前无耻地开始脱衣服,三人都脱到精赤条条,只穿着一双皮靴。
红姑不幸猜中了,地下刑房里为什么会生着十几盆炭火。
她心中感到极度的悲哀,闭上眼睛,不去看敌人无耻下流的行径,一边忍受着残酷的鞭打。
“啊……啊……咦……舒服!小婊子,再用点力,哈哈哈……!”一阵男女的淫笑和浪叫声传进红姑的耳朵。
她忍不住睁眼一看,眼前竟是淫魔曹镝和那两个赤身裸体的恶鸡婆合演的一出淫秽不堪的淫荡闹剧。
淫魔曹镝站在中间,一个恶鸡婆蹲着,用腥红的嘴含着淫魔曹镝粗黑丑陋的大鸡巴来回地嘬着,发出“滋溜、滋溜……”淫荡的声音,一只手揉弄着他的睾丸,一只手随着嘴巴的节奏套弄着他的大鸡巴;另一个恶鸡婆则紧紧地粘在淫魔曹镝身上,双手在他身上乱摸,还用舌头舔着淫魔曹镝的乳头,不时发出“呜啊、呜啊……”淫荡的声音;淫魔曹镝则在舒服地“啊……啊……”地淫叫着,一边淫邪地着盯着红姑。
红姑的背部、臀部、双腿布满了鞭痕,少许破皮的地方向外渗出血珠,加上她咬牙忍痛的刚毅而美丽的脸,显出异常的凄艳和残酷地美。
“停!”淫魔曹镝喊道,死死盯着红姑。
红姑疼得浑身颤抖,但她没有呻吟,顽强地抬起头蔑视着刽子手们。
红姑身上凄楚的伤痕、斑斑的血腥、健美的体格和倔强的表情,刺激得淫魔曹镝雄性荷尔蒙再一次澎湃汹涌,加上两个恶鸡婆的淫荡的侍弄,他极度地亢奋。
突然,淫魔曹镝一声狂啸,猛地两巴掌甩开两个恶鸡婆,挺着粗如牛卵的大鸡巴猛然向红姑扑来。
“啊……好啊!红姑,臭婊子,大美人,让我们一起狂欢吧!哈哈哈哈……”话音未落,在红姑的身后,淫魔曹镝先把龟头插进红姑的阴道口,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力一挺,整条大鸡巴又一次狠狠地插进了红姑的阴道。
“啊……”红姑浑身抽搐了一下,嗓子里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阴道里火辣辣的剧痛——刚刚痊愈、干燥柔嫩的阴道再次被野蛮地撕裂了!
淫魔曹镝疯狂的抽插着,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他大叫着:“啊……咦嘻……舒服!肏共产党小娘们和肏别的婊子就他妈的不一样,太够味了,小婊子!啊……”
红姑双手紧握拳头,双脚绷得笔直,身体在急风暴雨的抽打中摇荡着,浑身的肌肉随着淫魔曹镝的粗鲁狂暴的动作抽搐着,一对下垂的美乳也不停颤抖着。
这一切让淫魔曹镝更加兴奋,他弯腰抱住红姑的身子,两只手各紧紧抓住红姑的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搓着,还使劲的掐着乳头,同时大鸡巴一刻也没有停止在红姑的阴道里野蛮地快速冲撞。
被死敌强暴,还要被下流的恶鸡婆毒打,惨烈的屈辱和痛苦吞噬着红姑的心,她简直快疯了,几次要叫出来,但她硬是把悲哀的呻吟咽了回去。
突然,淫魔曹镝猛地直起身,红姑的倔强显然让他恼羞成怒,对着恶鸡婆们大叫到:“妈的,还给老子装哑巴?给我抽!继续狠狠地抽!”
两个恶鸡婆挥起皮鞭猛抽红姑的乳房、腹部和双腿。
她们的鞭艺再次得到了验证,红姑的身体是反弓形吊着的,淫魔曹镝正在身后强奸她,她们不敢抽她的后背和屁股,只能自下而上抽她的胸腹或者从侧面抽她的大腿。
两条鞭子左右开弓,依然配合得默契娴熟,特别是抽在大腿上的鞭子,鞭梢刚好抽在大腿两侧,丝毫没有伤及红姑身后的淫魔曹镝。
虽然鞭笞的力道不如自上而下那么狠,但每一鞭仍然会在红姑身上留下一道凸痕!
红姑的乳房在鞭雨下晃荡着,腹部在鞭雨下收缩着,双腿在鞭雨下抽搐着,一会儿功夫,就布满了紫红交错的鞭痕!
淫魔曹镝疯狂地奸淫着红姑,恶鸡婆们狠毒地抽打着红姑,肉体碰撞发出的噼啪声、鞭子抽在肌肤上的啪啪声、刽子手们下流的淫叫声、喝斥声、镣铐碰撞的金属声交汇在一起,就是没有听到红姑的叫苦声。
旺盛的淫欲加上药物的奇效,在长达近一个小时后,淫魔曹镝才达到极度兴奋的高潮,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精液向狂奔的洪水,一飙如注,喷出老远,甚至射过了红姑的头顶,十几次喷吐后,才射干净,洒得红姑满背满屁股都是粘稠腥臊的精液,四个恶鸡婆赶忙上来,三个狂舔着红姑的脊背和臀部,另一个使劲嘬着淫魔曹镝已经耷拉下来的鸡巴,把那些骚哄哄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吞了下去。
这时的淫魔曹镝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红姑的背上。
浑身鞭痕和血迹的红姑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也慢慢地失去了知觉,终于昏死过去,得以短暂的休息。
再次受到重创的阴道里向外流着殷红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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