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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次较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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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女性肿胀的赤脚在艰难地挪动着,满是发黑的血污和严重的冻伤,被拔光了趾甲的十个脚趾上糊满紫黑的血痂,虽然惨不忍睹,但从修长的外形仍可想见那曾是一双矫健而秀美的女性天足。

一副粗大的脚镣铐在脚踝上,铁镣与地面刮碰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顺着赤脚逐渐向上看去,修长健壮的双腿布满鞭痕和烙伤,微微叉开,在困难地迈动,带动着臀部——成熟女人丰满曲线优美的臀部:两腿间红肿的阴阜,遮掩着浓密凌乱的阴毛,微微凸起:扁平的腹部上鞭痕累累,隐隐可见结实的腹肌,原来诱人的肚脐眼成了一块焦黑的血疤:

一对坚挺的乳房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向外渗出的血迹已经凝结,被麻绳反绑的双臂,微凸着结实的、线条明显的肌肉和青紫的绳痕:干枯蓬乱的黑发间,是一张憔悴却难掩秀丽的脸——柳眉下一双杏眼闪烁着倔强不屈的目光,鼻梁突起而笔直,轮廓分明的双唇紧闭着,嘴角上有一缕凝结的血痕。

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她那颀长健壮、布满伤痕和血污的身躯,丰满而坚挺的乳房,肌肉线条明显的健美的腹部、臀部、双腿和臂膀,反射着惨淡的光,显得异常凄美。

她被皮鞭驱赶着,拖着沉重的铁镣艰难但顽强地走着,铁镣撞击的声音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

她,就是鄂北山区共党地下县委书记、红军游击队队长——红姑。

四个面目妖冶、体格健壮的女狱警,活生生四个凶神恶煞的恶鸡婆,推搡着红姑,从搜检室向监号区走去。

红姑后背又挨了一鞭,身体抽搐了一下,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用仇恨的目光瞪了一眼身后的女妖们。

为头的恶鸡婆被红姑的倔强激怒了,举起手中的皮鞭又猛抽两下,嘴里骂道:“妈的,臭婊子,还敢瞪老娘,快走!”然后使劲一推红姑的肩膀。

这恶鸡婆的力气真大,是个练家子。红姑猝不及防,一个趔趄,被脚镣一拌,重重地摔倒在地。

另两个恶鸡婆上来拉扯,红姑忍痛挣扎着甩开她们,没有说话,她坚定的眼神告诉她们:“滚开,我自己能起来!”

只见红姑坐在地上,双腿蜷起,困难地将戴着镣铐的双脚收缩到眼前,然后侧过身子,抬起左膝,左脚掌支地,又将右膝贴地,右脚挪到胯部右侧,然后深吸一口气,忍着双脚的剧痛,上身和腿脚一齐用力,身子向前一冲,一下子半跪了起来,她停顿了一下,喘了两口气,然后两腿再一发力,硬是自己站了起来。

然后高高地昂起头,挺起鞭痕累累的胸乳,又步履艰难地拖着重镣朝走廊的尽头走去。

走廊的地面上,留下了两行血迹印成的脚印——凄美而惨艳。

从搜检室到监号区要经过刑讯室,这是一段阴森恐怖的走廊,隔着刑房的铁栅栏可以清楚地看到残暴血腥的刑讯场景,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铁链撞击的声音,烙铁烙在皮肤上嗤嗤的声音,受刑者的骂声、惨叫声,皮肉烧焦的臭味,血腥的味道,冲耳、扑鼻而来……

红姑感到一阵伤心,不是为自己,而是为革命同志受难而难过。她更明白,这是敌人杀鸡给猴看的把戏,这一切,很快又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红姑镇定地目视着阴森的走廊和两边的铁栅栏,拖着沉重的脚镣,脚步蹒跚,丰满的双乳随着脚步的频率上下轻微的颤动着。

重伤双脚沾地就钻心地疼,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一步步艰难地挪动,“哗啦……哗啦……”

这段艰难的路好象没有尽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个恶鸡婆突然吼了一嗓子:“站住!”

红姑停下脚步,铁镣声也终于停下了。红姑出了一口长气,看见自己已经站在一扇铁门前,门口有两名持枪的警察把守。

不用想,这是一个关押重要人犯的特别监房。

铁门打开了,一鼓血腥、粪便和潮湿的霉烂味混合的腥臭味扑鼻而来。

一条由青石条铺就的台阶展现在眼前,大约有二十几级,每节高15公分左右,通向阴森黑暗的地牢,这地牢大约有4米多高。

为头的恶鸡婆一指地牢,不怀好意地笑道:“红姑小姐,请吧。要不要老娘侍候着你走呀?”

才喘口气,艰难痛苦的铁镣声又倔强地响起来。

由于红姑脚上有伤,又戴着重镣,还被五花大绑着,行动十公困难,只能用肩头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慢慢向下挨,二十几节台阶竟足足挪了好几分钟。

来到最底层,展现在视线里的是一个70平米左右的区域,中间是40多平米的刑讯室,左右两边用铁栅栏隔开一间牢房和一间水牢。

昏暗的灯光下,红姑看到,刑讯室中各种刑具一应俱全,左边的地牢里除了挂着镣铐的柱子、铺着草垫和被褥的板铺以及马桶以外,没有其他任何器具,右边的水牢里的混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昏暗污浊的波光,看不清深浅。

为头的恶鸡婆打开了地牢的门,喝道:“进去!”随即狠狠一脚踹在红姑的屁股上。

红姑踉跄几步,摔在牢房中央的板铺上。

四个恶鸡婆一起动手,将红姑摁住,解开她身上的绑缚,把她拖到柱子边,双臂拧到背后,一条结实的细麻绳把她的两个大姆指拴在一起,绳子另一头穿过柱子高处的铁环,向下狠拉,直到拉不动了才摆手。

红姑被反臂吊了起来,弯着腰,弓着上身,屁股靠着柱子,高高地翘起,头发垂在面部一侧,双乳下垂在胸前,修长的双腿极大地拉开,双腿双脚绷得笔直,支撑着疲惫伤痛的胴体,两个脚踝上戴着20多斤的镣铐,锁在柱子两边固定在地上的铁铐上。

红姑戴着铁镣的双脚脚面也紧紧绷着,只能用十个血淋淋的脚趾着地。

两个膀子反关节扭到极限,已经疼痛不已,两个大姆指传来的疼痛,更令她痛不可当,她只能尽可能把屁股用力顶着柱子往上抬,使劲掂着已经疼得要命的脚尖,犹如芭蕾舞演员的脚尖那样绷着,以缓解大姆指的剧痛。

散乱的黑发垂下来,庶住了她痛苦的面孔,双乳垂在胸前,两个乳头坚挺着。

恶鸡婆们满意地看了看她们的杰作,又抽了红姑几耳光,在她乳房上捏了几把,然后锁上牢门,扬长而去,嘴里还哼着下流的小曲儿。

从姆指到脚尖的剧痛,不但没使红姑昏迷,反使她的的意识始终清醒,她只能无助而痛苦地挨着,领教了恶鸡婆们们别有用心的歹毒,世上怎么还有这样心如蛇蝎的女人呢?

奇怪,在这样难耐的煎熬中怎么还能想到别的?

被俘和下狱以前的情景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天刚蒙蒙亮,游击队的营地遭到了白匪的偷袭,被团团包围,队长叶红姑临危不乱,沉着地指挥着队伍,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了包围圈。

白狗子们在被老百姓称为“活阎王”的团长魔鬼曹镝的指挥下,穷追不舍。

红姑毅然带领一个班的战士扼守住山头,阻击敌人,掩护大队转移。

面对白狗子一次次疯狂的进攻,红姑手提驳壳枪,指挥着队员们,打的异常顽强,阵地前白狗子的尸体躺倒一片,十多个白狗子倒在红姑的枪下,游击队也伤亡惨重。

敌人第三次冲锋被打退,红姑身边只剩下三名战士,子弹也打光了。

红姑正要后撤,突听得一阵枪响,山下有人狂吼:“后退者,杀!弟兄们,赤匪快没子弹啦,上啊,抓活的!抓住叶红姑,本团长大大有赏。”

魔鬼曹镝亲自督战,带着警卫班冲上来,亲手干掉了两个败兵,败退的敌人还没撤下去,又掉头冲上来。

红姑握着最后一颗手榴弹,把打空的驳壳枪别在一名战士的腰上,下了命令:“同志们,带上所有枪支,赶快撤退。我掩护你们。”

战士们坚持留下,红姑严厉地喊道:“执行命令,快,快撤!”

战士们含泪撤了下去,红姑见敌人近了,扔出了手榴弹,炸翻几个白匪,其余白匪冲上来,红姑摘下背后的大刀,从石头后面闪出来,横刀挺立在敌人面前。

白匪们都愣了,他们真没有想到挡在面前的只有一个女人。

“抓活的,她可能就是叶红姑,要发财了,弟兄们上呀!”一个军官叫道。

这时,山下的魔鬼曹镝也在望远镜里看到了红姑,不由一阵狂喜:“传令下去,不准开枪,给老子抓活的!”

白匪们挺着刺刀围上来,红姑舞动大刀挡住敌人,那刀法精湛凌厉,一交手就吹翻了两个白狗子。

其他白狗子投鼠忌器,想抓活的,又摄于红姑的勇猛,那么多人反而被红姑一人逼得连连后退。

红姑一口大刀上下翻飞,锐不可当,顽强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好几个白狗子倒在了她的刀下,但她也经精疲力竭了,大刀也砍钝了,仍在顽强地咬牙坚持。

拼杀中,红姑一刀砍下,被两个敌兵架住,另一个白狗子趁机从旁边偷袭,枪托狠狠地砸在红姑的腰眼上,红姑疼得眼前一黑,摔倒在地,大刀脱手。

几个匪兵立刻扑过来,死死地把她摁住,红姑拼命挣扎,但早没了力气,如何挣扎得脱?

白匪们红姑的双臂扭到背后,一条麻绳贴着后颈绕过双肩,狠狠地在两条胳膊上绕了几圈,将两只手腕交叉捆在一起,猛劲往上提,绳子穿过红姑颈后的绳子再向下拉,拉紧后又捆在手腕上,红姑的双手被麻绳紧紧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一点也动弹不得,肩胛还被反关节扭得生疼。

匪兵们又用一截麻绳捆住红姑的双脚,扒掉了鞋袜,只在两脚间留下一尺多长的一段绳子,刚够她迈开脚走路。

红姑被几只大手从地上拖起来,魔鬼曹镝走到红姑面前,哈哈大笑:“叶红姑,你终于落入老子的手里了!”

“呸!”红姑脸色通红,愤怒地瞪着仇敌,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啪!”魔鬼曹镝伸手给了红姑一耳光,骂道:“妈的,小娘们,少给老子硬气。到了地方,老子再好好折腾你,咱们新帐老帐一块算。带走!”

红姑豪迈地一甩头发,昂首挺胸,赤着双脚踩着冰冷的山石向山下走去。

白匪把红姑押下山,架上大车,朝大本营所在地鄂北县城进发。

路途颠簸,几个小时后,天色已晚,见队伍疲惫,魔鬼曹镝决定在田家镇宿营。

魔鬼曹镝还处在抓住了杀父仇人的巨大喜悦之中,不顾鞍马劳顿,连夜突审红姑。

田家镇镇公所兼还乡团部的刑房里,昏暗的煤油灯下,坐着魔鬼曹镝和镇长兼还乡团长田大榜,火红的碳火炉子旁边站着几个五大三粗、面目凶狠的打手。

魔鬼曹镝喊道:“带红姑!”

“哗啦……哗啦……”一阵铁镣撞击声从门外传来,房门开处,红姑赤脚拖着一条二十多斤重的脚镣,出现在门口。

身后的匪兵猛推一把,在脚镣的拌羁下,红姑跌跌撞撞紧迈几步,差点儿摔倒,但她稳住了身体,晃了两晃,努力站住了。

红姑站在刑房中央,秀美的脸上那双清澈见底的明眸,闪烁着逼人的英气和刚强。

眉宇间偏左有一颗黄豆般大的紫红色肉痣,笔直的鼻梁下一双轮廓分明的红唇微微张开,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洁白如玉的牙齿。

齐肩浓密的黑发有些散乱,遮住了半张脸颊,棉袄的领口敞开着,露出了修长白皙的颈部,突起的酥胸随着呼吸起浮着,双手被麻绳反绑着,更衬托出胸部的挺拔。

撕破的裤脚敞开着,露出了线条匀称犹如纺锤般的小腿。

戴着脚镣血迹斑斑的双脚略微分开,粗糙冷硬的脚镣锈迹斑斑,脚踝被磨破了皮肤,一圈青肿的擦伤,向外渗着血丝。

右脚板在押解途中被石砬子扎破了,鲜血糊满了脚底,青砖地面上留下了一行血染的脚印。

看着面前的仇敌,红姑把头高高昂起,她绝不会向敌人低头!

魔鬼曹镝得意地望着红姑:“叶红姑,还认得本团座吗?”

红姑没有回答,只是用轻蔑的目光看着魔鬼曹镝。

从被俘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落在不共戴天的死敌、以残暴着称的魔鬼曹镝手里,自己已陷入万劫不复的悲惨绝境,她决心用沉默来承担一切苦难,直面自己的死敌。

她觉得,比起愤怒的叫骂,顽强的沉默,是对敌人最大的鄙视,也是让敌人最为恼火和头疼的斗争方式。

见红姑没有反应,魔鬼曹镝继续说道:“你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也不说废话了。只要你与本团座合作,交出游击队残部窝藏的地点和地下组织的名单,曹某人既往不咎,要钱有钱,要官有官。如果你拒不合作,咱们就老账新账一齐算,到时候,就别怪老子手黑了!”

对魔鬼曹镝的恫吓,红姑好象根本就没有听见。

魔鬼曹镝:“说!游击队残部和你们的地下党在什么地方?”

红姑依然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魔鬼曹镝。

曹镝:“你他妈的哑巴了?快说!”

红姑还是那么看着这个魔鬼,一声不吭。

红姑沉默的蔑视显然激怒了曹镝:“妈的,死不开口,是吗?老子看你开不开口?”说完,快步走到红姑面前,伸出青筋暴起的魔掌狠狠地掴在红姑的脸颊上。

“啪!啪!啪……”一连几个耳光,红姑被打了几个趔趄,但她顽强地站住了。

“你他妈给老子张嘴说话?快说!”对红姑的沉默,魔鬼曹镝开始恼怒了。

红姑头发蓬乱,脸颊红肿,嘴角流出鲜血,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倔强地怒视着魔鬼曹镝,“呸!”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魔鬼曹镝的脸上。

这下更激怒了曹镝:“他妈的!来人,把这臭婊子给老子扒光,吊起来。让她光溜溜地晾晾,让咱们爷们儿先饱饱眼福。”

田大榜带着三个刽子手立刻冲上来,揪住红姑的头发和胳膊,把她按倒在地,七手八脚,一会儿就把红姑弄了个一丝不挂,红姑奋力挣扎,但无济于事。

红姑被拖起来,站在几个刽子手们的中间,用双手护住自己的乳房和私处,羞愤的脸涨得通红,怒视着刽子手们。

“哈哈,害羞了?怕丑就他妈的开口,老子给你衣服穿。”田大榜淫笑道。

红姑瞪着他,没有开口。

刽子手们用梁上垂下的麻绳把红姑的双手捆在一起,拉紧绳子把她吊在房梁上,两腿分开,用麻绳捆住脚踝固定在两个木桩上,只让她仅仅能够脚尖着地。

这是怎样的一个场面啊!

红姑明艳的肉体赤裸裸地被呈“人”字形展开在刑讯室中央,女人身上的所有器官都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恶狼凶残贪婪的目光之下。

她的手脚被紧紧固定住,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使得无论对她采用什么样的手段,她都无法抗拒。

对一个女人,尤其是象红姑这样自尊心极强的女人来说,无助和屈辱是比受刑更加难以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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