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程斌的故事(2/2)
但她一点儿也不嫌弃我。
于是我就像个野兽一样疯狂地肏她。
后来我们就被发现了。
原来她是土司小儿子的女人。
我们犯了通奸的罪,而且是藏人和低贱的汉人通奸,这在西康是了不得的大罪。
他们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把我们俩扔进去,简直连转身都困难。
我吓死了。
因为我看到他们在搬石头,下一刻就要用石头活活把我们砸死在坑里。
桑桑却满不在乎,她跟我说:“不就是死嘛。来,死之前我们再做爱,做给他们看。”
我却吓得不行,鸡巴一点儿也立不起来。
我不知道系统灵了一次,还会不会灵第二次。
等到我感到脑壳被劈头盖脸的大石块撞得生疼的时候,我已经又瘫在家里的传送器上了,屎尿拉了一裤子。
系统又灵了。
……
到了第三次,我留了个心眼,穿越到了解放后。
却穿越成了一个在日喀则放哨的解放军战士。
那会儿刚刚镇压西藏反革命叛乱,一切都还不太平。
因此我有枪。
但是很无聊。
我记得有一个挺热的下午。
羊群都在找有风的地方吃草。
上风口来了一个放羊的藏族女人,她笑了笑,然后就一直看我,好像我不是个男人似的。
她不算特别好看。
不过我还是喜欢和她说话,一个人,太无聊了。
我告诉她我是下面电话站的,她没听懂。
我就顺着电话线指到下面的房子,她又笑了笑,转过脸看着岗巴拉山顶,那里正有一辆货车在吃力地爬坡,但隔太远了,引擎声听不见。
这时候她说见过我,还说自己也叫桑桑。
我已经不惊讶了。我知道,每次穿越我都能遇到一个叫桑桑的藏族姑娘。
于是她问我为什么在这里住这么久不回家。我说保家卫国。
她说话的口音跟这里的藏语不一样。
那天我剪了一大段电线给她,叫她拿回去晒衣服捆东西用。
以后我常跑上山看她。
她也常常特意等我,给我她烤制的羊肉干和青稞酒。
她还会把大枣和野生山梨泡成酒。
我常跟她一呆就到天黑。
她比一般农村的藏姑娘更爱干净,身上的膻味和奶酪味不太浓,我倒很喜欢闻。
有一次我伸手解她捆在皮袍上的布带,她没推我,我就和她抱在了一起。
她是我在那个世界接触的第一个女人。
只要一挨近她或者手碰着她的脖子下面我就硬邦邦了。
我觉得她在等我。
可我还太幼稚。
她后来告诉我,她阿爸常抠她下面。
她多次跑出来不敢进屋。
村里的人都知道她阿爸跟她睡在一起。
青年们都看不起她。
后来有一天下暴雨,她突然撞进来摸到我床上,我不知哪来的胆子就跟她干了那种事,而且一夜没停。
天不亮她推开我说要回去了。
我帮她套上衣服就睡了。
她临走把她从小佩在身上的松耳石项链,塞在了我枕头下面。
第二天我才知道桑桑嫁给了隔壁多玛村的兄弟俩。
我就很少见到她了。
她结婚以后就不上山放羊,在家里干活了。
听说老大和老二都喜欢她,兄弟俩一喝上酒,就能听桑桑在下半夜大声叫唤。
有人还看见老二带她去汪丹拜佛回来在马上就干那事。
这兄弟俩活了大半辈子才娶上这么个老婆,就经常往死里肏桑桑。
我就吃不消了。
我就经常趁着黑天,摸到墙角根去听床。
兄弟俩家的大黑狗都我熟了,我每次给它带鸡腿,它就也不叫,每次看我过来,就蹲在我身边,一起在窗子底下听桑桑叫唤。
终于有一天我听到桑桑叫得太惨,我忍不住了,冲进去一枪一个,解决了兄弟俩。
结果看到桑桑屁眼里被插着马鞭,身子上被抽得到处是紫色的鞭子印,下体里还汩汩流着脓水。
原来兄弟俩怪她怀不上孩子,把她下面都肏破了,却还往死里肏。
于是我救了桑桑就跑。
但没几天,还没跑出藏区,就被革命政府逮住了。
说我破坏民族团结,说我犯了流氓罪。
把我关了起来。
桑桑也被带走了。
过了两天,我被告知,桑桑被兄弟俩的族人给杀了。
我心痛的厉害。这时候我的判决也出来了。枪决。
于是看守我的班长就告诉我,执行枪决的地方就是藏人的天葬台。
也许桑桑的尸体就在天葬台上,我可以再看她最后一眼。
也许是班长念我是个痴情人。
这个世界的桑桑其实不是很好看,但是我穿越回去前,着实还想再看她一眼。
那天我被押到刑场,果然是天葬台。这是个半山腰,在山丘连着大山的一块平坦的乱石岗上。有几根铁钎深埋在地里,几段
绳子勒在上面,旁边有几把生锈的破刀子,两把大锤和一把断了柄的斧子。
到处是没敲碎的骨头渣子,死人头发,碎了的手镯、玻璃珠和鹰拉出来的死人指甲。
这时山上很静,鹫鹰还栖在山顶上。
我不确定那堆死人尸骨里有没有桑桑,我被绑着呢!我只能远远地看着。
正好是袅袅上升的雾气,远处苍白的雪山顶刚被太阳涂上一层暖色。
行刑队都是和我一个部队的解放军战士,其中有几个人我还认识。
他们威武地端起步枪,对准着我们这排反革命。
“啪”的一声,一颗子弹正中我眉心。
死之前我看到,是有个年轻女人的尸骸。
她的四肢摊开了,似乎对着天空还要做点什么,乳房比其它地方白细,松散在肩胛两旁。
乌鸦正和鹰混在一起围着铁钎啄着她的脑浆和碎肉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