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卧谈会(1/2)
曹文韬的阳痿,理论上来说,是一种心病。来源于他某次偷窥自己爸妈的性交。
那是他高一的时候,暑假在家,百无聊赖。
一大早却听到爸妈房里传出来点点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
他偷偷走到爸妈的房门前,推开一条门缝,却看到妈妈被爸爸脸朝下推倒在床上,赤条条的,双腿并拢着,但又偶尔打开,露出大腿根部神秘的黑洞洞的部分,正对着自己。
爸爸却站在妈妈的侧面,手里擎着皮带,一下又一下抽打着妈妈!而妈妈,则呜咽着,似乎是强忍着疼痛,泣不成声,却也没有激烈地反抗。
是妈妈做了什么错事?多么不得了的错事,会让爸爸鞭打妈妈?
高一的曹文韬,对这种事情似懂非懂。
如果是早几年,他会冲进去救妈妈。
但是身处青春期,他似乎对这种场面有种朦朦胧胧的期待。
他犹豫了下,还是转身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把美工刀,准备冲进去和爸爸拼命。
他回到了门缝前,却又踟蹰了起来。眼睛凑上去,透过门缝看到的,却是爸爸分开妈妈的腿,大力地在肏弄着妈妈!
曹文韬着迷了。
他的妈妈,是那种体态略丰满的中年女人,平时穿得很保守,此刻却一丝不挂地大张着腿。
妈妈脸朝下,爸爸脸朝内,自然是都看不见偷窥的儿子。
而妈妈双腿之间,被肉棒来来回回抽插的神秘地带,却正正好对着曹文韬的目光。
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伸入自己的内裤,开始摩挲和撸动自己的鸡巴。
作为高一学生,他也不是没看到色情图片甚至色情电影。
但是,这种身临其境的,画面声音氛围俱全,且是自己至亲上演的活春宫,他当然还是第一次看到。
没几下撸动,他就硬了。
他仿佛看见妈妈双腿之间,是在一张一翕的河蚌,那里面温润潮湿的雪白蚌肉,新鲜的在等待自己的开采。
他又觉得现在插入妈妈双腿之间的,是自己的老二,他不由自主地跟着爸爸的节奏在撸动,配合着妈妈轻吟浅唱的呻吟,就像踩准鼓点前进的火枪兵那样。
他觉得爽极了。
时间都整个儿暂停住。
世界天旋地转。
突然,“啪”的一声,门从里面被拉开。
“你他妈的在看什么?”是爸爸愤怒而扭曲的脸。带着无比威压的气势。屋内,妈妈“啊”了一声,开始摸摸索索地找衣服穿。
曹文韬由此萎了。整整三年,他都硬不起来一次。
如今,他其实已经基本习惯了。
阳痿的他,并不是不能高潮,更不是不能射精。
只不过,阈值比一般的男生来得晚很多。
就好比是别人三碗不过岗,他喝了十八碗还可以接着撸。
比喻可能不是那么恰当,无形中美化了自己,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很多时候,他看着那些很戳性癖的小电影,哪怕鸡巴仍旧是软绵绵的,他依然可以挤出一点点快感和精液。
不过,今晚的卧谈会,曹文韬觉得,似乎开始有点刺激。
大一新生还没有强制晚自习。
所以,一般大家都是晚上八九点回宿舍,然后,洗澡的洗澡,玩游戏的玩游戏,玩手机的玩手机。
但今晚是个例外。
今晚学校通知,电信网络割接,从下午6点开始就没了网。
结果,晚上男生寝室炸了锅,网络游戏一个都玩不了。
再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手机信号可能也是被挤爆了,热点的带宽也变得若有若无。
终于到了晚上9点半,整个农学院宿舍,不管是男寝女寝,都放弃了挣扎。
大家纷纷上床,百无聊赖,开始进行同宿舍的友好交流(瞎聊)。
于是,上个世纪末在大学校园风靡一时的卧谈会,这个晚上重出江湖。
“所以啊,赵致的腿,那不是腿,是塞纳河的春水。”现在发言的是虞嘉树。
众人轰然。“你小子还上升到了理论层面啊?诗人给你当。”说话的是程斌。
“你别说,我喜欢她每天都穿板鞋,球鞋,白棉袜那劲儿。又纯,小腿又细。简直想扒了鞋玩她的脚。”这会儿说话的是温川。
“曹文韬,你说是不是?”
曹文韬被Cue到了。他感觉至少现在虞嘉树和温川都是精虫上头的状态。他还没那么上头,生理决定的。
“说不定人家也穿高跟。只不过没穿给你们看。”他闷声闷气地说。
“操,就你小子阴阳怪气。”温川骂道。
“你别说,也是个很好的思路。赵致在我面前穿得很骚,在你们面前穿得很纯,哇啊,妈的,硬了,我被你们说硬了。”虞嘉树更加兴奋地说。
“你俩纯属YY,我跟你们说吧,赵致这个妹子,一点儿都不简单。”程斌插话道。
“怎么说?”
“我今天跟赵致还见面了。她约的我。”程斌很淡定地说。
“我去,你小子……她约你干什么?”虞嘉树紧张地问。
大一刚入学嘛,所有人的感情都是混沌态。
换句话说,就是群雄割据的纷争年代,城头变幻大王旗,谁是谁的谁,且都不一定呢。
“还能干啥,就是选班委的事呗。”程斌说道。
原来本周是园林二班选正式班委。原先程斌是代班长,所以这次他还想选班长。但是,赵致也想选班长。
“她找我谈了,让我弃选。”程斌接着说。
“啊?那你咋说?”
“我当然不同意。”程斌说,“不过,人家妹子提了两个我无法拒绝的理由。”
众人都来了兴致,目光齐刷刷地扔向程斌,连日光灯照向他的强度也烈了几分。
偏偏程斌躲在蚊帐后面,一点也不大气,感觉就像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
“她说……班上男生多,我肯定选不过她。”
“哦!”众人点头。看来如赵致所料,都是重色轻友之辈。真投票,他们肯定是投美女不投兄弟的。
“第二个理由是,”程斌咽了咽口水,看来赵致今天给他的压迫感十足。
他回想起大美女当时的样子,她站了起来,弯着腰,一只手撑在了桌子上,一只手叉着腰,脸和胸脯越过星巴克的桌子,整个地凑了过来。
赵致的眼睫毛长长的,双眼皮利落,眉锋上扬,眼眸却盯着程斌。
“你当我的班长,你配吗?”
“卧槽,那你怎么回答她的?”舍友们纷纷关心。
“哦~哦……我说,那,我竞选支书?”程斌弱弱地说。
“操!”“妈的,你真的弱鸡!”“你果然不配。”305寝室里,骂声一片,甚至有一两只拖鞋,飞向了程斌的蚊帐。
……
此刻的女寝208,其实也在开卧谈会。卧谈会的内容嘛,正如男寝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开始变得不正经起来。
米珞盘腿坐在床上,抱着靠枕,却是靠在墙上。
她兴致勃勃地说:“现在我们开始吧,每个人都说出自己今年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说不上来的,或者说的没意思的,给本小姐洗袜子!”
“干嘛给你洗袜子啊!”何夕抗议,语气重点放在“你”这个字上。
“嘻嘻~给夕姐洗袜子也行啊,洗小内内~夕姐这么美,我怕她们抢着来呢~”米珞恬不知耻地又翻到何夕的床上,树袋熊一般地挂在校花的身上。
“欸~别别别~又来了。那咱们谁先开始说?”何夕问。
赵致没有回答,她似乎在专心致志地涂自己的脚指甲油,长长的雪白粉嫩的大腿微微曲着,煞是好看。
米珞的目光又落到了桑桑身上。
桑桑是个沉默寡言的藏族小姑娘。
但该说话的时候,她也不含糊。
例如在大家第一次聚餐的时候,米珞欢欣鼓舞地宣布“为了天南海北的友谊,为了大家名字都只有2个字的缘分,”要“干一杯”的时候,桑桑弱弱地说:“对不起,我的名字,不是两个字。我叫桑桑·扎西。”
此刻,桑桑·扎西也抬眼看着米珞。
快一个月的新生生涯,藏族小姑娘似乎也适应了内地的生活。
她现在也穿着和米珞类似的睡衣,却是蓝色米奇的,这自然是米珞带她去城北市场买的。
她却不喜欢穿袜子,很早就脱了袜子,两只小小的脚丫蜷缩着,却露在了被子的外面。
桑桑·扎西在草原上自然是顶好看的,像夏日里倒映着蓝天白云的羊卓雍错。
但在这个汉地小小的208寝室,她脸颊上的高原红,她将将一米六的小小个子,和略显粗糙的手,让她时常自卑。
而舍友们习以为常的汉人商店,乃至外国品牌,甚至是微信的一些不熟悉的小功能,都让她时常局促。
但骨子里,桑桑·扎西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小姑娘。这一节,我们会在后面讲到。
因此,她迎着米珞的目光,抬眼道:“我先来吧。我先来讲自己的故事。”
<桑桑·扎西的故事>
我叫桑桑·扎西。
我家其实住在多木拉湖的边上。
以前,家里有阿爸,阿妈和妹妹嘎嘎。
但是妹妹在11岁那年,从牦牛背上摔下来,摔死了。
而我,也是打小就因为某个原因,被噶尔寺的僧人接到卡嘎去学习佛法,这是每年春天一二三月的事。
又要到山南去学习文化和汉字,这是每年四五六月的事。
每年七八月,我就回家,回到阿爸阿妈身边去。
但就是今年,我六月最后回去的时候,在多木拉湖的边上迷了路。
其实一开始还好好的,从公路下来,德格大叔开的车,他跟我说我阿爸阿妈在湖边的夏牧场。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没走多远,就遇到了阿爸留给我的黑马达杰。
这是匹遛马,马鞍明显是现凑上去的,阿爸甚至都没有在马鞍下面垫麻袋,以至木鞍直接压着马背,有几处马背都磨破了。
马常常疼得乱跑,我都快牵不住了。
我想起以前在山南骑的棕色跑马,多深的草沟也能一跃而过。
我就慢慢下了马,还是刚才走过的地方。
我对这边的气味很熟悉。
我使劲吸了口气又悄悄吐出来,空气里只有柔子草和晒热的湿土气味。
七月的时候,我们家这边一般都是从岗底斯山脉斜转过来的风,顺着风一直吹到多木拉湖。
远远看去湖水被风吹动着,就像有只大恐龙一样在里面喘息。
湖的四周看起来芦苇拂动,水浅的地方结着白色碱花。
但其实这些都是咸水湖边的沼泽。
每年都有牦牛和马在那片沼泽中失踪。
我们藏民一般不会把家迁到那儿,迁到离湖太近的地方。
水既不能喝,还有危险。
但那天的天气实在是糟糕,雾蒙蒙的。我也看不清阿爸的帐篷或者阿妈升起的炊烟,我只能绕着湖走。
我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把缰绳扔回马背上,往山丘高处走。
可能那边视野好点儿吧,我想的是这样的。
走了没多久,就是纵横交错的沟沟坎坎。
这些是草坡被底下膨胀的石灰岩撑裂,雨水雪水把裂痕不断冲刷,然后形成的。
然后马就不肯走了。
就是那匹黑马达杰。
这匹马我骑并不顺手,也许离开马背时间长了,也许是因为我个子太小,以至于我的大腿和尾骨都磨得生疼。
我的妹妹嘎嘎就在这种地方骑着牦牛摔死的。
那时她十一岁。
这种草沟看上去平平无奇,其实很危险。
于是我不再看马转身又走,草原渐渐宽阔,最远的那儿平平坦坦,草在阳光下苍白地抖动着。
没有云,没有帐篷和牲口群。
我觉得胸口空空荡荡。
真是啥也找不着了。
我想起扎西巴老爹讲过山尖恶灵的事情,就有些害怕,把大人教给的降伏咒和几个普通恶咒念了念,就不害怕了。
再仔细看看,沿着湖向西,似乎是个小帐篷。
我找马,马没了。不知什么时候跑的。
我想起刚才变风向的时候,马就离我远了。
我该把它牵上来,这里没有草吃也没有蝇虻。
我想着就下了坡,沿着马踏过的草迹走着,还背着个大书包,双腿感到很吃力。
后来走到天都快黑了,我就站住了。
荒原突然冷了。
我还能辨别出多木拉湖的方向。
那里不能去,老人们传说那是施仁仙女撒的尿,湖旁的一座山顶那儿,还有她撒尿冲刷的痕迹。
可尽管这样想,我还是明明往那里走。
因为刚刚似乎看到的帐篷在那边。
之前我给家里去信说放假要回来,结果信是四个月以后,自己这次回来时在马攸木乡政府打开的。
乡里说我家一开春就赶上牲口进了亚热草海子。
在夕阳的余晖里,我几乎追上了家。
那个土坡扎过的帐子刚刚拆掉,翻起的土还湿着,架平底锅的石块下面土还是干的。
我还捡到一块用来当鞍垫的裙布,这条布上有针线,看样子就是阿妈缝的。
准是阿爸漏带了。
黄昏来临时,岗底斯山被蒸气包裹着,山峰最高处正映着夕阳的光亮渐渐变晴,光又很快一点点缩小离开了山峰,在天穹只停了刹那,天就黑了。
我就彻底走不动了。我想起了阿妈和妹妹嘎嘎身上的酸奶味。那就仿佛她们就在这儿,阿妈的氆氇铺在这儿。
后来我就迷糊了。
我趴在地上嗅着,翻弄着大概从锅里捡出来的羊蹄子角,吃了两口,抬头对自己说,我找你们快两天啦,你还坐着干什么,阿妈,起来起来,跑过来,我给你买的鞋是成都出的,我告诉你,成都是哪里,好多人呵,把全马攸木的牲口加在一起还不够多,学校的大楼全是大窗户,有楼梯转着下来。
我想起学校的操场。
男生们吃完饭就在那里打球,很多很好看的男生。
操场旁边是个大水池,教学楼紧贴着水,从倒影看白灰墙显得干干净净。
之后我感觉一阵风吹来,我看到了家。
就是在风吹来以后先看到的帐篷:一堆火忽明忽暗,还是那只锅,盖是用一块锌铁皮做的。
阿妈在蒸气后面往锅里放酥油,酥油茶和奶渣炒热后散发着香味。
我还看见妹妹,不,是妹妹看见了我就尖叫一声跑了过来,用头碰我,敲我肩膀。
我笑了,然后钻进帐篷。
没有变化,地上还是从前那几块牦牛皮和达娃玛吉的氆氇,阿爸还是习惯地靠在中间的木柱上,那里离火堆最近。
柱上还挂着酥油袋,那是阿妈用了一辈子的东西。
阿妈陪嫁带来的白塑料桶放在阿爸旁边,小妹妹一点没长,还是傻乎乎地笑,就像我当年给她抹了一脸炭灰,她也傻笑一样。
我拉开包,先拿出给阿妈买的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用玻璃纸包着的衬衣,妹妹惊叫起来。
她围着背包开始掏里面的东西,我就说,你要先洗手。
阿爸也往包裹看,他已经喝了很多酒,像德格大叔说的那样,他身体很弱,靠在那里像个用了多年的雪董,木碗里的青稞酒歪洒在手上。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快死了。
我又想说话。
我说,你们问我吧;我又说,你们见过我住的大楼吗,好多层,每一层都住人。
我又想到电影院,又说,咱们这里全都能进到电影里。
我看他们听不懂,又说,电影还分故事片和新闻片,还有外国电影。
我看自己的话还没打动他们,又说,外面是个更大的世界,当然没有那么高的雪山。
我就这样说下去,后来就想起了学校,想起我自己在同学眼里应该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竟然生活在海拔5000米以上的荒原上。
我被学校的生活激动着,也常常想着充满粪烟和酸奶子气味的帐篷和无边无际空荡荡的高原。
不过现在我是要死了。
我死之前觉得要努力一下,却想起去萨嘎学咒术时,曼仁巴上师讲的事:阿库当喇嘛的时候心不诚,偷东西,被活佛丹巴·多吉才让挖了眼和嘴,还砍了手祭了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回家没几天就死了。
阿库的阿爸就出去学咒术报仇,他赶上一群牦牛上路了。
他求教了一个大人叫顿错杰允,通晓各种呼风降雹威猛真言法。
回程报仇的时候他途径这片海子,却是不知为何冻死了。
所以我也大约也是心不够诚,要在多木拉湖边被冻死吧。我那会就是这么想的。
终于我觉得我被什么东西舔了。湿哒哒的。
是阿爸的大狼狗帕木。
你不是想你的马攸木吗,你不是回来了吗,你不是找家的帐篷来到了这里,你带的金灿灿的绸带和尼龙袜子,给阿妈的衬衣,还有用水冲开就喝的桔子粉,一卷中国风光长条画,这些怎么都叫黑马驮走了嘛。
阿爸给你找回来了。
好巧。
大狼狗帕木扑了过来,脑袋在我的双腿根上磨擦着。
我在差点被冻死的那一刻,被阿爸和帕木找到了。
208寝室此刻静悄悄的。说起来,桑桑的故事算是开了好头,实在是简单但又紧张的一个小故事。
小姑娘想回家,却迷了路,差点被冻死之前,被阿爸养的狗找到。半途跑掉的马都被找到了。那么大的荒原,偏偏所有东西都圆满地被找到了。
米珞的眼角有点湿润。
也不知道是被这个故事的曲折感动,还是被桑桑这种生死看淡的语气所震撼。
总之,她想还是要说点什么,否则,宿舍里何夕和赵致就抽鼻子抽个不停了。
“鼓掌~”她带头说:“好故事~~桑桑你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记得下次回家带个……额……GPS或者指南针……”
“嗯。”桑桑却好似很平静。“下一个是谁?”
米珞看了看何夕和赵致,她们两个似乎还没有从桑桑的故事里平复过来。
于是她就自己说:“下一个我来吧。我……咳咳……倒没有桑桑那么惊心动魄的故事。我嘛,我是一个小黄文写手。额,就是……色情文学作家。”
宿舍里其他三个女生的眼光都齐刷刷射了过来。刚刚悲哀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米珞有点慌,她摆了摆手:“呀~哈哈,别这么看我,我也就是个……理论派,理论派~”
<米珞的故事>
咳咳,我原本也不是那么……喜欢写小黄文。
一开始,我就是初高中的时候写写画画,一些情情爱爱的故事。
初中写了一大本。
高中开始,我住宿,家里没人管我,我就接着写。
但是吧,我总是觉得不是那么得劲。
当时班上有个皮肤黑黑的黄毛,叫刘哥吧。
他很爱抽烟,经常一个人在教室后面吐一个又一个的眼圈,怕老师发现,又自个人吐下去一两个。
我当时,就可喜欢他。
觉得刘哥夹烟的姿势好帅。
刘哥那会儿爱打篮球。我就老爱去看。等他把上衣撩起来,我就开始拍手。等他再热,把上衣脱掉,我就开始叫好。
刘哥也知道我喜欢他。
我去的时候,他球风就很野,老是往对面后卫身上扎,或者前锋跑回自家半场越俎代庖地去盖帽。
他那会儿还能扣篮,属于状态好能扣,状态不好就扣不上的薛定谔状态。
我就喜欢拱火,他突破上篮了,我尖叫;他盖帽了,我也尖叫。
他要是能扣篮,我更是尖叫,站起来把百褶裙抖起来转两圈。
他就一直能扣篮了。
他知道我喜欢他,因此有一次,球出界,被我找着了,他就走到观众席,把我一把搂住,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哈哈,这倒不是我当小黄文作家的原因。
当时吧,我觉得他浑身都是汗,湿哒哒的,跟个泥鳅一样,又全是汗臭,很难闻。
被他吻了一口,呸,说真的,挺恶心挺幻灭的。
后来我就再也不去看他打球了。
说起来,高三那会儿,我们班班长(米珞说到这儿停了下,看向赵致,说哈哈哈,不是说你啊,赵大班长。)也挺喜欢我。
他是那种成绩很好的乖乖仔吧。
白白净净的,戴个600多度的眼镜,啧,别提多乖了。
就叫他小苏吧。
有一次我把那小子,额,就是班长小苏的胳膊腕掰了过来。
他胳膊的正面当然是没我白的。
但是他胳膊肘内侧,啧,居然比我白。
给我气的。
第二天,我特意穿了个短裤去上晚自习。
小苏看我的眼神简直是直溜溜,两只眼睛恨不得长在我大腿根上。
没想到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我把他拉到了自行车库,非要看看他大腿和我大腿,谁更白。
我呼哧呼哧地把他的运动裤给卷到了大腿根,那个傻小子愣住,不自己来,只能老娘自己来!
我又不能直接褪了他的运动裤,只能卷了半天,结果,他大腿比我白!
不管是正面,还是内侧,都是!
我那天真的……气死……我抓着他大腿晃了半天,跟个色狼似得。还有天理吗?班长大腿比班花还白?
小苏被我摸了一会儿,看着我的大腿根,居然硬了。
我也没客气,对着他裆部就踹了一脚。
真的离谱。
他自己的大腿,又白又细,毛还少,为什么还要看我的腿呢?
不科学嘛对不对。
下次要硬,烦请看自己的腿!
不过这也还不是我……出道的原因。就因为上面这些事吧,有一段时间,姐姐就是,又被刘哥追,又被小苏追。
我当时还是蛮喜欢刘哥的。黄毛嘛,前期真的很强势。于是我有一次就把小苏约出来,是去教学楼的天台,准备把他撇干净。
我们的教学楼,也是离谱,有17层。
我和小苏1楼进了电梯,那会儿就我俩。
到了3楼,离谱,刘哥居然也进来了。
他似乎是在3楼平台上抽烟来着,刚刚掐掉的烟味还在。
他抬头看见我俩,神色就有些不对,就往我身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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