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杀手系列之文氏姐妹(2/2)
没有一些相应的手段,做到市长夫人这个位置是不可能的。
不过,和大多数貌合神离的夫妻关系一样,在离婚弊大于利的情况下,一方出轨只不过是新生活的开始。
各玩各的,谁也不需要感到愧疚。
巧的是,城南新开的那家休闲会所就是专门为文敏这样的女人准备的。
在那里的私密区域,每个女人都是精心伪装后的打扮,不用担心暴露身份。
只要肯出钱,氛围浓郁的房间里,精壮的男伴会把她们伺候得爽上天。
最初,她只是想用行动报复背叛婚姻的丈夫,可一回生,二回熟,在精致的套房里过了几次夜,文敏便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
直到半年前的某一天,饮酒过量的文敏从软床里转醒时,身边的男伴早已不见踪影。
大床对面的沙发里,一名神秘的女子正悠闲地翘腿而坐。
女人全身的肌肤都被一层肉色的丝织物紧紧覆盖着,连同手脚与面容,在日光下被复上了一层淫靡丝光,远看去,如同一个只有双目的裸体女人。
四目相对的刹那,文敏便被那双精致眉眼所吸引,她下意识的别开眼睛,来源于未知中的恐惧这才开始慢慢充盈起她的意识。
如果房间里只是出现了这么一个奇装异服的女人,文敏是绝对不会害怕的,可当她意识清醒后,女人的行动才真是令她惊惧。
透明玻璃瓶里的蓝色液体被组装好的注射器吸出。
女人弹了弹针孔,请按了一下活塞,确认有点点液体从针眼涌出后,便踩着高跟鞋,踢踢踏踏地朝床边踱了过来,眼神中,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兴奋色彩。
“这是什么,你,你别过来,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会后悔的!”
惊慌下,文敏已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几乎使不上力,心脏也跳的很快,让她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嘻嘻,我当然知道咯”,女人说着话,已经坐在了床边,她掀开那层薄被,也不急着注射,反而是仔细欣赏起美妇人养尊处优多年的丰腴胴体:“你叫文敏,35岁,属兔,双鱼座,本地人,13年前嫁给现在的丈夫张鹤军,不就是现任市长么?你还有个儿子,张凡,今年刚上初中……”
女人说的越多,文敏心里就越是不安。
和她刚开始的猜测一样,对方一定是看准了她市长夫人的身份,有备而来。
“是不是感觉身体发热,动不了呀?”
女人晃了晃手里的针管,媚眼俏皮地眨了几下,却不能让文敏感受到任何的轻松。
“在你醒之前,第一管药已经给你打进去了”女人淡然道:“所以呢,你也不用太过抗拒,这是你今天注射的第二针了,这药可是好东西,我花了一年的时间专门为你做的,就在你妹妹医院的实验室,只不过她还不知道。”
“什……么……”
药劲上来,文敏只觉得身体燥热难忍,想扭动挣扎,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她的声音愈发微弱,可私密处却开始难以抑制的瘙痒起来。
“不要……不要……”
“嘻嘻,这东西,我提纯过好几遍呢,只需要两针就能彻底上瘾呢”,趁着文敏毫无还手之力,女人将针管推进她的手臂,淡蓝色的毒剂,慢慢地渗透进粉嫩白皙的肉体。
“嗯嗯嗯……啊……”
强烈的快感在某一个瞬间占据了文敏的心神,身上,软弱无力的枷锁顷刻间被打碎,她发情似地浪叫起来,双手不住地揉动起周身的各处敏感。
神秘女人掩嘴轻笑,她伏在文敏身上,两人亲密地玩耍起来,房间里瞬时春色无边。
文敏就这样被药物控制了半年的时间。
令她愈发恐惧的是,这位神秘女人不仅手段阴险,行事也极为诡谲。
文敏也想过偷偷组织力量摸清对手的底细,可几乎是每一次,对方都能先一步察觉并隐藏起来,事后还会给这位贵妇相应的惩罚。
逐渐增大的药物剂量,以及下体前后庭时时刻刻封堵上锁的贞操带就是最好的证明。
张鹤军根本不理会妻子的变化,夫妻二人貌合神离的过了大半年,他连妻子下体处的异样都没能察觉,反而是出差的次数愈发频繁。
相比于神秘女人蒙面装束下的真实身份,更让文敏感到沮丧的是,药物对她造成的影响也越来越深。
从最开始时,只是浑身无力地难以抑制地发情,到现在,一旦注射过量,便会彻底失控,脆弱的意识如同宿醉一般,对之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直到淫乱的情欲被满足才得以慢慢恢复。
文敏从医院离开的第二天傍晚,一身名贵西装的张鹤军便出现在儿子的病房里。
省里的会议工作似乎还没结束,不过家里出了事倒是给了他不错的脱身理由。
和医生确认了儿子的性命无忧后,他没待几分钟便离开了,路上,拨通了文莉的电话。
“什么都不用说了,姐夫,这可是在我的医院,这件事不会传出去的,放心……”
一向站在文敏那边的文莉这次竟表现得意外痛快,让中年男人不禁松了口气。
趁着心情不错,他让司机调转方向,迫不及待地往城南的会所方向驶去。
不多时,更换好休闲服装和半脸面具后,张鹤军便来到了会所地下一层的贵宾休息区。
“嘻嘻,J先生,好久不见呢~”
熟悉的媚语从身后响起,张鹤军还没转身,包裹着油亮红色丝织物的玉手便从身后缓缓搂住了他。
那双柔荑熟练的在男人的前胸游移,黑金勾边丝绸睡衣的领口很快便被左右扯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
“这么久没见面,想我了没有?”
“那还用说嘛,想呢,想得这几天晚上都睡不着呢~”
女人的声音愈发浪荡起来,她轻柔的扭动着娇躯,双手顺着男人的小腹缓缓下移,等到握住男人独有的坚硬部位时,便绕到他身前,面对面的继续搂住他的脖颈,平滑的小腹轻轻地顶住挺立的阳具。
和往常一样,女人依旧没有露出她的容貌。
油亮的红色连体丝袜如同第二层肌肤一样紧密地覆盖在她的身体上,连同手脚,不露分毫,仅在面部偷着一双带着精致装扮的媚眼。
又黑又长的波浪发束成一绺,从头顶后侧的发孔中垂下,暗暗地散发出浓烈的催情气味。
张鹤军不禁咽了口口水,只觉得眼睛都要看直了。
女人朝他眯着眼,浅笑,红丝包覆着的玉指环住那根硬物,从她的肚脐开始,一寸寸的向下,张鹤军这才察觉,今天她穿的是开档的款式。
“唔——”
张鹤军哪里还等得及,抱起怀里的尤物,朝着房间里走去……
翻云覆雨后,到达顶峰的男人愉悦的呼了口气,吻了吻怀中早已阴湿一片的丰唇,侧过身子,点了根香烟。
一番疼爱后,女人也配合着享受地娇吟几声,整理了几下贴身的全包衣,娇躯上几处敏感都被两人的淫水给打湿,阴成暗红。
一颗烟的功夫,张鹤军恢复了体力,正打算着二进宫,身旁的美人却叫了停。
“嘻嘻,哥,别着急呀,今天我可是为你精心准备了礼物。”
“什么?有礼物?”
一听有惊喜,男人瞬间充满好奇,下身竟是微微挺立了起来,过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出手,一定会让他非常满意。
“你可以进来了!”
一声娇媚的呼喊,久闭的房间门慢慢打开。
柔黄的廊灯光倾泄进来,在地上留下了一条细长的斑。
那道光束不断散开,直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扭捏的立在门前。
黑色的全包衣裹覆周身,让女子的身份如同男人身旁的红衣美人一般神秘。
不过,和红衣略有不同的是,那双精致的眸子外,还戴着一副黑色的皮质眼罩,四肢也被不同的束具所限制。
双臂交叉着,被一根弹力皮带捆缚在身后,紧贴着玉背。
修长的美腿外,在脚踝处则是被皮质的脚铐箍住,只在玉足中间留下一小截细链,配合着一双恨天高,让她只能谨慎着小步子慢慢走。
“唔……咕……”
面罩下,女人的小嘴似乎也被严密的封堵住,往床边移动时,不时发出声声让男人性欲涨起的呻吟!
“这是?”
“哥,我听说你最喜欢熟女,这可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人呢”,红衣女下了床,解开黑衣女人双腿间的束缚,引着她赶紧走了过来:“三十多岁,离婚,目前单身,没生过孩子,下面又嫩又紧,对那方面的事可是渴望的不行呢!”
“唔——”
听到红衣女的描述,黑衣女人羞赧地摇了摇头,身子却似乎有些虚弱,没挣扎几下便被掐着腰肢被迫着跪在了床边。
“哟,这性子还挺烈,不错,真不错,怎么弄来的?”
“放心吧,我都调查好了,底子干净,做医疗生意的,亲戚朋友还有在市政府工作的呢~”
和红衣女人相识也不是一两天,听了她的话,张鹤军安了心。
开档款式的紧身衣外,一条肉色的长筒袜将女子的下体封堵住,两人合力让她平躺在大床上,解开丝袜结才发现,粉嫩的蜜穴里早已被塞了个小跳蛋,此刻正卖力工作着,让黑衣女人心神不宁,下体也被润湿,点缀着亮晶晶的汁液。
男人取出小玩具,便挺着硬物迫不及待的捅了进去。
“唔!!!”
下体充盈的一刹那,女人吃痛般惊呼了一声,她奋力地扭动着身体,可虚弱的模样在男人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红衣女人坏笑着为她解开了眼罩,和男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女人似乎认出了男人的身份,一双惊恐的眸子里竟闪起泪花,不过,很快便被眼眶周围的丝织物吸收的一干二净。
男人似乎也觉得这双眉眼似曾相识,可在情欲的支配下,他不再胡思乱想,压在女子身上,挺直腰杆奋力抽插起来,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张鹤军不会知道,这女子就是一天前就已经落入陷阱的,他妻子的亲妹妹,文莉。
“唔——唔——唔——”
乱伦的羞耻,和被支配身体的恐惧,让文莉有些喘不过气。
她能感受到姐夫愈发狂热的欲望,如同一团熊熊烈火,一刻不停的将她灼成灰烬。
可下体的痛楚,夹带着性冲动返还的丝丝迷离又将她拉回现实,文莉闭上泪眼,只希望这夜能赶快过去。
娇躯被忽的环紧,文莉猛地睁开眼睛,眼前黑乎乎的,是男人上上下下挪动着的影子,他已经进入了最后冲刺。
一只红丝包裹的玉手从男人脖子一侧伸了过来,捂住他的嘴,随后,噗的一声,尖刀从后背精准地刺进了男人的肺管。
“嗯?!唔唔唔!!!”
剧烈的疼痛让男人从愉悦中回过神来,那一瞬间,下体肿胀着竟是控制不住的喷出了白浊。
“没想到吧,张市长,我等着一天可是很久了呢……”
“唔呃……”
红色的血沫从指缝间渗出,男人瞪大了眼,手肘拼命地向后顶,却碰不到女人分毫。
红丝包裹的玉手更加用力地覆在他的口鼻上,逼着男人扬起头看向天花板,女人拔出利刃,又是噗噗几下,将男人的后背刺出若干个窟窿。
匕首很长,从后向前扎穿男人的胸膛,鲜血,顺着精壮的身躯流淌。
文莉目睹了姐夫的惨状,只觉得头脑嗡的一声,想扶住他,双手却被牢牢捆在身后。
血红的短刀从男人的身后慢慢升起,架在脖子旁,女人眼神阴冷,甩动手臂,狠狠一抹,便将喉管割破。
张鹤军无声的倒下,正压在文莉的身上。
安静的房间里,他的心跳声愈发微弱,几近消失。
浓重的腥臭味让文莉恶心的难受,她转过头,拼命呼吸着房间里的香薰味,却正对上红衣女杀手那双阴冷的眼睛。
她身上,鲜红的紧身衣并没有因为喷染的鲜血而变色,女人拿着血刃,朝文莉缓步而来,那一幕,和两天前夜里的黑衣女杀手竟是如出一辙。
极度的恐惧,让文莉应激般的昏了过去。
五
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候,张凡醒了过来。
他仍然躺在病床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子下,一条条绑带依然紧紧束缚着他。
“有人吗?有人吗?”
“有呢有呢~”
病房门忽的打开,护士装打扮的文氏姐妹应声而入。
妹妹文莉走在前面,她的手里还拉着一根细绳,连接着文敏脖子上佩戴的粉色项圈。
两人都穿着粉红色的护士装,这套衣服裁剪的极为性感,收紧腰腹的同事,巧妙地突出了姐妹两人那挺翘的胸臀,更像是一身情趣制服。
护士装下,女人们没有穿戴任何内衣,从脖子到脚趾,都被白色的丝织物紧密包裹,连手掌都戴上了一副白色的丝质手套,洁白无瑕。
“妈妈!妈妈!”
看清文莉身旁是文敏后,张凡拼命地扭动起来,他大声呼喊着妈妈,但是后者却如同聋了一般,根本不理会她。
文敏不住的颤抖着,一双美目直直的盯着房间的一角,她拼命地夹紧双腿,双手也胡乱地游移在身上各处敏感之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钻心的瘙痒。
“你妈妈现在可听不见你说话呢”,文莉掀开张凡的杯子,在她的安排下,皮带下拘束着的小男孩只穿着内裤,连病号服都没有:“十几岁可是最好的年纪,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还是个处,嘻嘻嘻嘻。”
褪下内裤,刚刚发育成型的阳具便暴露在空气中。
文莉身后,一直浑浑噩噩的文敏在看到熟悉的部位后,昏暗的眼神中瞬间有了光彩。
渴望而又急切。
她迫不及待的上了床,跪坐在张凡的双腿之间,白丝包裹的玉手轻轻地握住那块稚嫩的肉团,慢慢的褪下包皮,撸动起来。
“不要,妈,不要啊,是我,我是小凡啊!唔!”
“你太吵的话,会影响到其他病房里的病人呢~”
文莉蹲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捂住张凡的口鼻,任凭他不住的呼喊,也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微弱响声。
文敏的手法极其熟练,在不停的摩擦刺激下,竟是让男孩的阳具红彤彤的立了起来,她赶忙张开檀口,迫不及待的含住,吮吸吞吐起来。
“唔!唔唔唔!”
女人的贝齿划过敏感带时,让张凡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的痉挛起来,他从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快感,尽管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拒绝。
刚刚发育的阳具极为敏感,没被舔弄几下就流出了股股透明的汁液,文敏细细的吸吮品尝着,媚眼微眯,仿佛是什么人间至味。
“是不是很舒服呀,小凡?”
“唔……唔……”
张凡拼命地挣扎,摆手蹬腿,身体还是被拘束的一动不能动,这个和文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慢慢松开了他,就在张凡喘了口气打算大喊救命时,细长的白色的长筒袜如同绳子一般勒紧了他的喉咙!
“呃……啊……妈……”
“啧啧,真可怜呢,不过别担心,你的爸爸刚才就已经走了,黄泉路上,你会孤单的~”
感受到肉棒的突然挺立,文敏知道,精华喷涌而出的时刻就在眼前,于是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全然不顾面前苦苦挣扎的儿子。
张凡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又满是期待,就这样紧盯着文敏,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强烈的窒息感逐渐支配了他的身体,他的脸憋得又红又紫,呼吸的频率也开始减慢。
“唔唔唔!”
下体的精华汩汩流出时,少年也几近昏迷,他双目圆瞪,嘴唇张合着,还在重复着那一句话。
“妈……妈……救……我……”
在女人们心满意足的嬉笑中,就这样彻底咽了气。
……
张市长和他儿子出事的新闻没有闹出太大动静,媒体只是捕风捉影了一些传言后便偃旗息鼓。
据说,警方调查的结果是文氏姐妹两人串通,在那一夜先杀了张鹤军,又来到医院斩草除根,不过,都是一家人,她们下手的动机成了最大的疑点,两姐妹一起消失后,给警方的侦办无疑增加了不少难度。
文莉虽然消失,但她的私人医院没有关门。
接任她成为医院管理者的是所属研究所的一位女博士,在药理研究方面成果突出,同时还自修了MBA,这个女人一直很低调,平时自己待在实验室里,不喜外人打扰,接受了几次警方问询后,便彻底销声匿迹。
文氏姐妹去了哪里呢?
医院的地下室,黑暗的房间里,明亮的显示屏不时闪动,上面播报着市长案的最新进展,屏幕前的黑影转过身来,闪动的屏幕让她的黑丝全包衣披上了一层丝光。
“嗯~对,继续,继续~”
女人打开双腿,在她身前,早已消失的文氏姐妹正并排跪坐着,她们穿着同样的肉色丝袜连体衣,此时正卖力地舔弄着女人的下体。
两人的眼神黯淡,充斥着狂热的性爱欲望。
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女人转过身去,留下空虚的两女互相拥抱着嘴对嘴舌吻起来,久久不能分开。
“喂?嗯是我,警察问过了,我都按你教的说了,没引起怀疑……”
“满意,我当然满意,这两个熟女,绝对是完美的实验体,也是完美的奴隶……嘻嘻嘻……”
“秦晚?她是谁?那个记者吗?”
女人回过头,看了眼屏幕上报道记者一栏闪动着的名字,黑丝包裹的唇角漾起一抹微笑。
打开邮箱,一封最新的未读邮件里,被调查清楚的记者资料就在眼前。
“明白,我会精心准备的,这次,只需要一针,就能让她欲仙欲死,嘻嘻嘻嘻……”
文氏姐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