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人机(1/2)
已时,大战即将来临。
向阳巷的刘家宅里,刘老爷却在陪着一个小婢女,在踏……动感单车。
“快!再快点~”刘栋看着电量一点点地充进无人机。
而小婢女的呻吟和娇喘却从他身前传来。
“啊~老爷~啊啊~奴婢不行了~啊啊休息一下~啊~好爽~好刺激~”
如果仔细看这两个人的动作,就会发现,即便以21世纪的标准,两人的姿势也极为的邪恶。
原来刘老爷坐在动感单车的坐垫上。脚却没有踩踏板,脚踩在地上。
而小婢女的脚却是踩在踏板上了,而她的下身,却是坐在刘老爷的胯上。
或者,准确地说,小婢女是以一个女上位的姿势,用自己的小穴,一动一动套弄着刘老爷的鸡巴。
然后,还要努力屈辱地踩着共享单车。
刘栋一边享受着身下少女的无助悲鸣,一面却拍打着少女的雪臀,激起一股股臀浪。
而少女对于买下自己的老爷,也浑然没有21世纪女孩的娇羞和屈辱,她自然而然地努力撅动着屁股,一下一下套弄服侍着自己的老爷……噗嗤……噗嗤……
刘栋一边享受着女孩主动给自己带来的无上快感,一边抚摸着女孩修长健美,还微微颤抖的大腿。
这个小婢女身材并不十分高挑,放后世也就160cm左右,但胜在胸大臀大,腿还是那种微微的肉肉腿。
他抚摸着女孩的大腿内侧,感受着着滑腻的肌肤触感,然后说:“小曼,今日贼兵退去,你记得再穿那黑丝来服侍老爷,知道了吗?”
小曼这时脸却微红,那黑丝是老爷找邵家丝绸庄特意定做的,按老爷的说法,还不够黑,还不够紧,但却已是花了10两银子。
刘小曼想到老爷如此疼爱自己,就更加卖力地抡着踏板。
想到那天做完之后,却让自己当场换上,提着罗裙,虽然还着着亵裤,老爷却是和邵老爷两人一起摩挲着自己的大腿根,慢慢抚摸并品谈。
想到这儿,小曼脸更红了,脚踏更是快抡飞了,竟是比刘西瓜充的还快。
随后,刘老爷一身低吼,竟然在小婢女淫穴里射了。
精液混着淫水,流到了坐垫上。
刘老爷下来,示意小婢女用嘴伺候干净。
小婢女乖巧地佝偻着,身子和腿压到了一个惊人的锐角,就像是折叠柔软身段的芭蕾舞演员,然后,无比驯服地一下一下舔弄着刘栋的鸡巴。
而脚下,竟然是丝毫不敢松懈。
片刻后,小婢女也累了,她下了动感单车,竟是主动地坐到刘老爷怀里。
细长如藕的玉臂环绕着老爷的脖子,抬头索着吻。
刘老爷轻轻地问了下,再把舌头伸进少女的舌头旁狠狠绞弄。
然后说:“你也累了吧。你……去叫小圆来……”
“老爷……小圆……她年方二八呀……怕不是经受不了这样的雨露”,少女似乎很担心小姐妹,泪眼婆娑地说:“不如让奴婢……休息会儿,然后还是让……奴婢来吧……嘻嘻嘻”
刘老爷叹了一口气,明明是累得不行,刚休息。少女却又要求接着来。真是封建荼毒害死人呀。他只能同意了:“你先休息一下,再充电吧。”
然后,他一把擎过少女的玉足,贴着脸闻了下,嗯,果然有味儿,上头。然后就把少女的脚贴在鸡巴上接着套弄起来……
……
武安国率领了500精骑在南门外10里的谈天湖设伏。
说是精骑,也不尽然。
在北魏,最精锐的骑兵,自然是京师的皇城御林军,皆是人着铁札甲,马着棉甲,三尺长矛,却配有盾牌。
再者,是大都督府的近卫军,其人亦着铁札甲,马却基本无甲,二尺标枪,马刀,重弓,与其说是冲锋骑兵,不如说是弓骑兵,其作战皆为五十步开外重弓投射,四十步直射,十步以内标枪。
如此三轮,再强悍的敌人也溃散了。
于是再擎马刀追杀。
这种战法,和阗胡的敕勒黑军类似,只不过敕勒黑军弓马更娴熟,人数亦更多罢了。
但如今天下,最精锐的骑兵,却绝不是上面这些军队。而是燕云缇骑的骑兵。
说起燕云缇骑,亦颇为神秘。其从何而来,何人为主,主城何方,尽皆不知。至少,武安国不知。
但其却是近十年来快速崛起的一股强大势力。
其自称燕云缇骑团,似是在蓟州道,燕云道一些三不管地区发展。
说其是绿林也不尽然。
因为他们每年向北魏和阗胡同时纳贡,态度甚谦。
但更重要的是,其人实力,绝非寻常绿林可比。
例如,曾传闻十二连城堡的商家堡,不知为何与燕云缇骑起了摩擦,于是在某一日商家堡主商显云带军北巡归来途中,三千步兵和一千马兵,被杀得干干净净。
而燕云缇骑只放回来一个挖了双目的小兵,据那小兵称,来袭之骑兵,绝不超过200!
而另一次的传闻更是匪夷所思,阗胡的回回城主萨克齐率领5000敕勒黑军进攻缇骑,却被不到500的缇骑杀的大败,急急奔回城中,闭门不出。
而据北境商人在回回城头看到的,燕云缇骑有大队骑兵,皆着钢板胸甲,而马匹也个个神骏非凡,腰高腿长,竟是比河套马匹大上两圈。
而更匪夷所思的,是传闻缇骑中更有一种人马具装骑兵,所谓人马具装,竟然是人和马,从头到尾都是精钢板甲,且擎着巨矛冲锋。
此种骑兵,不说寻常弓弩伤不得分毫,即便刀剑斧钺加身,也不伤要害。
唯一的破法,就是用大锤或铁锏等钝器敲打。
但对方人在马上,马亦重甲,却是如何敲打?
更别提,一个具装骑兵冲锋而来,怕是十层步兵,百十来个人都挡不住。
武安国摇了摇头,天下之大,四海之远,方知天外有天。北魏朝中那些君臣,整日妄自尊大,荒淫无道,却不知这草莽之中,早已龙蛇涌起。
看着自己这所谓的500精骑,皆是棉甲,甚至无甲,武安国叹了口气。
如果那批粮饷到手,自己也和阗胡,燕云进行往来。他日虎啸龙吟,荡平天下,当是自今日始。武安国默默地想。大战,开始了么?
……
午时,武安国接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窜天猴三千步卒,已下西门瓮城。
“快,再探!再报!”武安国并没有直接兴奋,而是隐隐觉得有丝丝不对。
难道对方识破了自己的计谋?
不应该是。
昨日西门一番苦战,牺牲颇多。
究其根本,就是为了给今天的主攻做做样子。
让城中官兵觉得,自己还是主战西门。
而昨晚自己让大队人马在西门安营扎寨,生火做饭,却在深夜,让没有夜盲症的精锐把大队人马偷偷地带了出去,夜间绕了一个十几里的大圈子,出现在了东门。
为的就是声东击西。
此计不应该被识破。
可能是这样的,今日东门之战,老当家颇为顺利,而官军城内人手不足,收尾不顾,内线慌慌张张把士兵都调到东门,导致西门瓮城反而被一鼓而下。
一般来说,瓮城内门尚不如外门。既然外门一鼓而定,内门就也撑不了多久。现在,应该催促老当家尽快攻下东门。两侧齐陷,大局可定。
于是,武安国急急拍马,呼哨一百精骑跟随,往东门而去。
离东门紧紧剩下二里地时,却又接探马来报。老当家丢下士卒,亲率1000精锐,并推着盾车,往西门而去了!
武安国脑子嗡的一声,明明人数众多,又有冲车在手,东门半个时辰即可攻下,却又如何折向西门?
西门瓮城已陷,进攻内门,何须许多人手?
瓮城就那么大,又能塞得下多少士卒?
他越想越不对,一个可怕的念头随之而来。他急急拍马“儿郎们,随我回转西门!”又往西门敢去。
这两个当家的,是流贼的心性又犯了。以为西门传檄而定,要抢先入城分赃呀!
而仗打到这个程度,他们还没意识到,城内有能人呀!
……
下午未时。汤县西门。
窜天猴焦急不已。原本上午,半个时辰就攻下了西城瓮城的外门,但此刻,任凭他怎么催动兵力,内城却依然岿然不动。
自己手头有5000兵马,却已经是添油加醋般地,前后2000士卒,500老营精锐涌入了瓮城。
然而,据逃回来的少数人讲,一进瓮城,就遭遇到守军不分前后左右的杀伤,绝大数时候,连内门都没看清就被杀得溃散。
窜天猴也不是没打过仗的,瓮城的凶险,他自然知道。
瓮城瓮城,四面皆为守军城墙,如守军强大,当然可以四面设防,十面埋伏。
但一来,今早自己进攻,西门仅几百老弱守军,何来这许多精锐守军?
如说西门原就有一两千精锐,又如何片刻间就丢了外门?
难道他们认为,外门守不住,内门就守得住?
内门比外门更难攻打?
再者说,瓮城设伏,自然要引自己入瓮,进而遮蔽外门,现如今,自己已打开了外门,守军却又如何遮蔽?
打不下来,自己还可以从容退出来嘛!
正忖度间,小兵来报:“老当家率1000精锐死士,及重盾冲车来援!”
窜天猴大喜,片刻间,携老当家姜甲之手,进入大帐。
“确如三弟所说,这西门瓮城,似有伏兵。但今日我既然率部而来,又有冲车,你我携手,半个时辰内,内门必破。”老当家当即把自己的1000精锐全部交给窜天猴,并伙同窜天猴原有的500精锐,凑足整整1500老营,并推着冲车,进入西门!
老当家姜甲也不是没有自己的私心,即便窜天猴先入城,部队数量仍不及自己,不怕他起意独吞。
因此,两人都想毕其功于一役,都想抢先入城,因此在本次进攻中,已然集结了所有真正的实力。
此时,西门外还有三千左右的步卒,为老当家坐镇,却不是他的直属部队,而是窜天猴的。
且自己手上,也没有老营作为预备队进行弹压。
而东门依然有老当家的近一万步卒,但群龙无首,老当家跑西门来了。
也没有攻城器械,更没有足够的老营督战弹压,众士卒深知破东门无望,就不痛不痒地进攻着。
而微微猜到的武安国,却先去了东门,再折往西门,一直在赶路,一直没赶到。
……
西门瓮城。窜天猴绝望了。
当他率领一千五百精锐,推着冲车,好不容易挤进瓮城时,立刻受到了城墙上方乃至内墙各处的弓箭,石块,乃至灰石攻击。
埋伏在此处的守军兵马,竟然有好几千人?
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担心过东门的进攻?
自己探马之前的禀报,他还半信半疑,现在自己已经入瓮,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