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嘿嘿,好的,打扰到张总的雅兴可真是不好意思。”我正准备接着套话的时候,那个人却突然说,
“什么雅兴!爷来这里是他妈讨论商业机密的,知不知道‘货’,嗯?我们现在那批有多纯知不知道,妈的,数一数二,来,我来给你好好讲讲…”好吧,这个大老粗就这么把“商业机密”说出来了。
……
就这样,我轻而易举的就把所谓的“商业机密”套到手里,然后给联系人发消息:“那些人是搞走私的,最近是要和这边最大的黑帮做一笔生意。”
“很好,现在,去搞一场大混乱。”
……看到这条短信,我想我已经明白了,这人是要把我逼到火坑里。
他想帮我?
别在自我催眠了,这人,就是单纯的乐子人,或就是幕后的犯人。
如果说前几场命令还可以理解,是所谓的利益交换,而这个命令,我却丝毫体会不到它的意义何在。
是借我之手报复吗,还是单纯想让我搞自杀式袭击,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听他的,妈妈还有幸存的可能。
我用余光瞟到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红色装置,缓步走了过去,然后用力一砸。
“哇!”场面顿时一片惊呼,还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整个大厅的喷淋装置几乎在同时被启动,一时间天花板上像下雨一样,无数水柱从四面八方喷射下来,把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汤鸡,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瞬间变得一片狼藉,所有的人的疯狂躲避着,生怕被浇个透。
这时,两个黑衣人来到我面前,我淡然地笑了笑,举起双手:“带我去见你们老板吧。”
……
就这样,我被带到包间里,踏入包厢的刹那,暖黄色的暧昧灯光带着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不适地皱了皱鼻子,一张巨大的圆形软榻几乎占据了整个视线。
而比这奢靡布置更夺目的是那个正端坐在一旁真皮沙发上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袖口处点缀着几颗低调的银色纽扣,正轻啜着一杯金黄色的液体。
他缓缓抬起头,我也得以看清那张面容。
他有一双冷冽的眼眸,犹如鹰隼般锐利,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似乎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这样侵略性的目光让我胃中泛起微弱的恶心,后背阵阵发凉,鸡皮疙瘩从后腰蹿到了后颈。
他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嘴角勾勒的笑意透着几分邪气。
这张面容,我很熟悉,他就是视频里的男人。
“呵,我早该猜到是你的。”虽然装着很平静,但心里直发哆嗦,可是面对这种人,还是不能丢了气势。
“还不错,林墨同学,这几样考验你都通过了,你果然很聪明。”他缓缓站起身,来到我的身前,伸出了手,“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钟沉渊。”
我僵硬的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等等,钟沉渊,我猛然抬头,惊谔的看着他。
“没错,我想你也知道了,我是钟清樱的哥哥。”他轻笑一声,略带挑衅的注视着我。
“…你是,因为钟清樱的事才想要报复我的吗?”
“报复?不不不,我可没那么残忍。”他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品尝起来,“我只是想,给你妈一个更好的生活而已。”
“那我妈呢?!”他提到妈妈,像是触怒了我身体里的某个神经,我的身体停止了发抖,冷冷的看着他。
“呵,年轻人,别那么着急嘛。”他走回沙发上,慢慢的复盘刚才的内容:“我想你也知道了,第一轮考验,是信任;第二轮考验,是谨慎;第三轮考验,是机敏;第四轮考验,是社交。那你有没有想过,第五轮考研是什么呢?”
“…破釜沉舟的勇气吗?”
“哼,不愧是年级第一。”他拍了拍手,继续道:“那么,恭喜通过整场考验,奖励是,‘名利场的真相’。”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打开,一群刚刚被淋成落汤鸡的人冲了进来,包围了我。
一群人像被激怒的野兽般,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就被劈头盖脸地包围在一阵拳打脚踢之中。
他们身上湿透的衣物散发出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廉价香水和汗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呃…呜咕…噗”发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痛觉在我身体里已经开始麻木。
“你们在我的包厢里闹腾,是不是有点不知好歹了。”钟沉渊及时开口,那些人模狗样的畜生停止了对我的殴打,我双眼发黑,被两个保镖架起来,耷拉着头,勉强睁着眼睛看着这些人。
“林墨同学,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权贵们,看看他们的模样,你喜欢吗?”
我看向人群中的一个人,猛然发现他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公安厅长,大脑发昏的我此时本能的向他求助:“警察叔叔…救救…”
但他此时却像极了暴徒,冲到我的面前,“小兔崽子,谁给你的胆子,敢坏了爷的好事?”说着,冲着我的脸吐了一口带着酒气的唾沫,紧接着,右边脸颊传来一阵剧痛,鼻血好像不受控的喷涌出来,我看着那个衣冠楚楚的厅长,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既然观众们这么不听话,那就请回吧。”说罢,钟沉渊让保镖赶走了那群野兽们,独留下我一人。
“唉,真是可惜,本想让他们见一见母子乱伦的大戏的。”他踱步走到像死鱼一般躺在地上的我面前,轻轻蹲下,“可惜啊,这群观众,太闹腾了。”
“你…你他妈说什么…”我有气无力的骂着他,想做最后的挣扎,紧接着尖锐的刺痛脖颈传来,几乎是一瞬间,性欲犹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沸腾起来,在血管中横冲直撞,撞得我浑身每个细胞都浪叫着。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视线也有些许模糊,“你…你他妈给我…给我注射了什…什么?”
“别紧张,这可是好东西。”钟沉渊轻笑一声,将注射器随意地丢到一旁,他蹲下来,欣赏着我脸色的剧变,“试试感觉如何?我们花宫最新的研究成果,还从没在人身上试过呢。它能让你一直处于发情状态,很刺激,对吧?我叫它‘绽放’。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玩意儿药效可是不受你自己控制的,会把你所有的下贱都激发出来,你很快就会像野猫一样,发情的时候对着地板乱蹭了。”他抬手用冰凉的指背蹭了蹭我的脸颊,“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吗,林墨同学?噢,别急,还有一份大礼呢。”
房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两名身形魁梧的大汉架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脚上是一双极细的高跟鞋,鲜红的鞋面配着惨白的脚背;身上是一件勉强能被称为“衣服”的东西——黑色蕾丝胸罩并没有包裹住胸部,反而将本应遮挡住的乳头暴露出来,屁股上应该叫勉强挂着一条丁字裤,每走一步,肥臀就会翻涌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脚腕上,还拴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子上坠着几个小铃铛,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叮铃叮铃”的声音。
“妈…妈妈?”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喃喃地发出声音来确认。
“妈妈…妈妈,妈妈!钟沉渊,你他妈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我竭尽全力想站起身子,可身体的剧痛却让我又倒在地上。
“我可是在信件里给你详细说了,你妈妈,已经被洗脑了噢。”他像是个观众一般,期待着马上要上演的淫秽大戏。
妈妈的步伐有些虚浮,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即使听见我呼唤她的声音,也没有丝毫反应。
直到两个大汉合力将她按在了那张圆形软塌床上,她才“啊”的叫唤了一声。
“妈!你看看我!妈!”我的眼泪决堤一般涌出,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以呼吸。
我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冲到母亲身边,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如同一滩烂泥般。
两个大汉退出包间,钟沉渊玩味地走向那张大床旁,俯下身,对妈妈说了些什么,妈妈的眼身恢复一丝清明,她迟缓地动了动脖子,然后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那套已经不能叫做衣服的衣服。
“欸,我…我怎么会穿成这个样子…” 她想伸手扯掉这块少得可怜的遮羞布,却发现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气,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妈!”看见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妈妈,我大喊了一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宝…宝贝?你怎么在这儿?”但是紧接着,她定睛看了几秒,突然神色慌乱,眼睛里不自觉地涌出豆大般的泪珠,“宝贝!宝贝你怎么满身是伤?你别怕,妈妈在这,妈妈马上就来…”但是,她的身体无论如何都移动不了,只有不断摇晃着脑袋挣扎着。
“真是母子情深,不是吗?”妈妈身旁的钟沉渊抚摸着她的脸颊,赞叹道:“我的‘妈妈’可真是爱着儿子啊。”
妈妈转过头,哀嚎一般的对钟沉渊求饶着:“钟董,求您,放过我儿子!求求您了!他还是个孩子啊!您要玩怎样玩我都所谓,我求您高抬贵手!” 她的语气越来越卑微,越来越绝望“我、我的身体…随您处置,干什么都可以,当牛做马,只要、只要你放过他!只要他没事,您对我做什么都行!真的!做什么都行!”
“既然‘妈妈’这么爱你自己的儿子,那我就让你们最后再相爱一次吧。算算药效,也差不多了呢。”
此刻,“绽放”的药效犹如脱缰的野马,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火炉,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欲望,有什么东西正不受控地从身体最深处破土而出。
我的鼻腔里充满了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下半身硬的像是要爆炸,这股力量竟支撑我站起了身子,一步一步向妈妈走去。
“不…不能过去…!这是药物的作用…”我的大脑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叫嚣着服从于兽欲的冲动,另一半又还残留有一丝清明的理智在疯狂地按着刹车,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越过雷池;“不行…林墨…冷静!给我停下来…”
但是,我现在已经坐在了妈妈的身体上,我撕扯着妈妈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感受到她想要推开我的微弱力量。
“宝贝!你清醒一点!我是妈妈啊!”妈妈一边哭着一边摇着头,可我已经失去了理智,仿佛身下的并不是妈妈,只是一具泄愤用的肉体而已。
她想用手臂挡住自己裸露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低下头,舌尖舔舐着她胸前的樱红肉球,那颗嫩滑的樱桃在我舌尖舞动着,混合着粘腻的唾液,那颗樱桃似乎正在渐渐变大。
“啊~不要…宝贝…求你了…嗯~嗯啊!”
我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挤进她的腿间。
她的那里已经湿透了了,还有写粘腻的液体粘在大腿两侧,我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入口。
妈妈,对不起,我是个畜生,我配不上你这么好的母亲。
“不要…宝贝…唯独这个不行…妈妈求你了…”我感觉眼泪正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然后我挺身而入,肉棒瞬间被温暖潮湿的肉壁包裹。
“呃,嗯啊啊啊啊啊!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呜啊~墨…墨儿乖…清醒一点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是你妈妈,你…嗯啊~不可以这样…”
那个恶魔一样的声音再次响起,:“林墨同学,看来你还挺厉害的嘛。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妈妈’能叫得再大声一点,再骚一点,像那些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叫给我听,我就考虑放过你一条命。”
我听到钟沉渊的话,怒火攻心,但是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我的只能任由那该死的东西在母亲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妈妈的脸上也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不相信会从那个恶魔嘴里听到这种要求。
她的眼神黯淡下去,仿佛看到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被糟蹋,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枕头。
“不…不要…”她摇着头,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无助和脆弱。
但是,她又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啊…啊…儿子的…儿子的肉棒…插得、插得妈妈好舒服…”
这一声声淫叫不断挑衅我那个已经被性欲占据所有的大脑,我本能我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住了她柔软的红唇,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那津液仿佛世间最美味的琼浆,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母亲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唇舌软糯,如同最甘甜的果实般爆发着甜美的汁液。
“啊…嗯…啊…慢一点…啊…墨儿…嗯哼…啊…”
钟沉渊的手拨开妈妈额间的碎发,挑衅地说:“‘妈妈’啊,如果你那死鬼老公有天之灵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呢?”
她只能哭泣,发出各种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淫荡叫声:“啊…妈妈身体里面…好胀…嗯啊…要被撑坏了…嗯哈…你轻点…不…要停…儿子的鸡巴好烫…像火一样…快要融到里面去了…”
我扶起母亲的一条大腿,以便能更深入的进行活塞运动,那肉腻的触感像是什么果冻一般,它甚至还在微微的回弹,而花穴像是一张柔软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用湿热滑腻的蜜液欢迎我的到来。
随着我的动作,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母亲的双腿也早已放弃了抵抗,她的丰满大腿和肥臀像筛子一样剧烈地抖动着。
“好儿子…继续…不要停下来…妈妈喜欢被你这么干…嗯哼…啊…要到了…要被儿子干到高潮了…啊啊啊!!!!!”
我们同时达到了顶峰,那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脑地灌入母亲的最深处。然后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林墨同学,最后再让你看看好玩的吧。”钟沉渊先是打了个响指,然后缓缓念出:“温柔妈妈。”
原本还无力的躺在床上的妈妈,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空洞的目光中,逐渐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依恋。
她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温顺地靠近她的主人。
“宝贝儿子,妈妈在这里,你想要什么呀?”她一边说,一边讨好的用脸颊蹭着钟沉渊的小腿。
“妈…妈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和视频里相似的情节再度上演,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阻止。
“乖儿子…妈妈想让你亲亲,亲亲妈妈…好不好。”那语气,像是个在哀求情人宠幸的妓女。
说罢,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谄媚的眼神看着钟沉渊,轻咬嘴唇,将嘴巴凑到钟沉渊面前。
“别急嘛,妈妈,你看你旁边的那个男人,还知不知道那是谁啊。”
妈妈转过头,看向我,眼睛里满是看陌生人的神情。
“他是谁啊,妈妈不知道欸,是宝贝儿子你的好朋友吗?”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形容,只知道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心好像碎掉了一般,我不想动,也不想思考,思考好累,已经怎么样都可以了。
“林墨,我会遵从约定,留你一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你还可以跟你妈妈日常相处,一个月后,你妈妈的所有权就会归我了,不过没关系,那个时候我会让你忘记你妈妈的一切。”钟沉渊一字一句的说着,像是在故意挑衅我,可我已经不想再做任何抵抗了。
包厢门被打开,一个墨镜男走了进来,架起了像尸体一般的我。“给他删除这段记忆,然后让他回家。”身后的钟沉渊补充说。
墨镜男点了点头,架着我离开包间。
……
好累,感到眼前发黑,不知道已经被他架着走了多远了。
“欸,小孟,你这是干什么啊?”不知从哪传来的男人的声音。
“噢,*总,这是钟董让我要去清洗的物品。”
“小孟,把他交给我吧,偶尔也赚下外快嘛。”
“不了吧,*总,我还是觉得干好本职工作就行。”
“嗯…我听说令堂病的挺严重的吧。”
“……”
……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竭力睁开眼皮,看到了白得有些刺眼的天花板,耳边传来“嘀…嘀…嘀”的声音。
“嘶…”我想挣扎地做起来,可剧烈的疼痛却让我动弹不得。
“最好别动哦,你的伤口才上完药呢。”
我顺着声音望去,发现一个穿着休闲衬衫的清秀男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在…呃,玩捏捏乐?
男子站了起来,走到我的床前:“怎么样,还疼吗?”
“……我说不疼你信吗?”
“我信。”
“……”总而言之就是很无语,身上的疼痛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但是依稀记得,钟沉渊要删除我的记忆,可是为什么刚刚的回忆却清清楚楚呢?
“…那个,请问这是哪儿?”无奈我只能向身边的男子询问。
“这是医院的VIP病房。”男子简短的回答,然后,房间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仪器的“嘀,嘀”声。“…你就不想问问我是谁?”
“…请问您是哪位?”
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像这正是他想要听到的问题:“我是沈凉,沈氏地产的总裁。”
“你…”我话还未说完,男子又补充说:
“小子,欢迎来到名利场。”
(莽夫结局)
正当我想要出门跟踪之时,房间里传来“叮咚”一声。
“您好,您有新的电子邮件,请查收。”
电子邮件?
算了,这种小事还是回来再看吧。
我顺手拿起旁边的鸭舌帽,悄悄地跟在妈妈身后出了门。
她今天打扮得实在惹眼,走在路上,引来不少路人侧目,甚至有几个男人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尽量压低帽檐,不让自己被注意到,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妈妈拦下一辆出租车,我也赶紧在路边又叫了一辆。
出租车穿梭在车流中,最终停在了市中心的一栋摩天大楼前停了下来。
抬头向上望去,大厦的窗面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让我心生寒意。
妈妈走进大厦旋转门,我付了车钱,快步跟了上去。就在我进入旋转门的那一刹,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呜…”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失去了意识。
……
“……!”
意识回笼的瞬间,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被烧红的铁针狠狠扎了一下,痛得我差点再次昏厥过去。
我挣扎着想要抬手去揉,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我努力睁开眼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呜…呜呜…”看来嘴被人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丝呜咽声。
冷静,我要冷静下来,总而言之,先观察一下周围。
这是一个封闭的房间,空间很大,装修得极其奢华,简直就像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都贴着金色的壁纸,吊顶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张造型夸张的吧台,上面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名贵的洋酒和造型奇特的酒杯,吧台后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浓香,而是一种幽幽的,带着些许甜腻的香味。
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就是有些凌乱,看来他们只是想绑架我,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这到底是哪里?
我为什么会被绑到这里来?
难道是…妈妈?
我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景象,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旋转门前,就在我一只脚踏入大厦的瞬间,后脑勺就遭到了重击。
各种猜测在我脑海中乱窜,我越想越害怕,心跳也开始加速。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自救。
我开始尝试挣脱绳索,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得生疼,但绳子却纹丝不动。
就在我束手无策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一名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缓缓走进来,旁边跟着…妈妈?
我眨了眨眼,再次确认了一遍,这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
“呜!呜呜呜呜!”我竭力想向妈妈发出求救信号,但妈妈却好像不认识我一般,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她脸上带着一种妩媚的笑容,眼神迷离,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亲昵地挽着那个西装男人的胳膊,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对饱满的肉球也随之颤动,荡漾出一阵阵诱人的波浪。
“宝贝儿子,这就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吗?”妈妈媚声问着男人。
我的大脑好似被猛烈的撞击了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妈妈她…怎么称呼这个男人为宝贝儿子???
“喜欢吗?妈妈,等一下我们要在这个小朋友面前一起缠绵噢。”那个男人像毒蛇一般,深吻了一下妈妈。
“唔…嗯哼~儿子真坏~”妈妈嗔怪地打了男人一下。
男人看向我,做起了自我介绍:“你好,林墨同学,我叫钟沉渊。”见我剧烈挣扎着,他先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解释道:“你可能感觉一头雾水,不过没关系,我来向你解释一下。这里是花宫,一个高级娱乐场所,而我,就是这里的主人。你的妈妈呢,现在已经是花宫的所有物了。”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暂停了挣扎。
“其实呢,我是想和你玩一场游戏,晚一点再邀请你过来,不过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不请自来了。年轻人可真是猴急,不过也好,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你妈妈——噢,不对,现在应该是我妈妈的媚态吧。”
说完,钟沉渊的手指一下便探入了妈妈蕾丝吊带的下摆,指尖肆意游走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妈妈胸前饱满的乳球,指腹碾过顶端已经挺立的嫣红乳头,激得妈妈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啊…怎么…怎么这么突然…宝贝…妈妈还没做好…做好准备呢…嗯…嗯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偎在钟沉渊的怀里,“妈妈,你可真是个尤物。”钟沉渊吐出的气息喷洒在妈妈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更加情动。
他的指尖在妈妈乳晕周围画着圈,像是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小猫。
而妈妈也的确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小猫般,身体也更加卖力地向他怀里拱去,柔软的腰肢在他身下不安分地扭动着,像是在索求更多。
“呜呜呜呜!呜呜呜!!!”混蛋,为什么这该死的绳子绑的会这么紧,我无力的看着眼前犹如地狱一般的场景,竭力却又无能的在椅子上挣扎着。
钟沉渊暂停了挑逗,玩味地看着我,“这样好像对林墨同学不公平呢,那么我也给林墨同学一份礼物吧。”
说完,他拍了拍手,包间的门被再次推开。
“呀~嘿!林墨同学,想陈老师了吗~”
陈…陈老师?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款款走进来的女人,她上身是一件仅仅遮住胸部的亮片装,两片巴掌大的布料勉强盖住丰满的乳球,下身则是一条超短的皮裙,裙摆短到几乎只能遮住屁股的一半,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脚上踩着一双露趾高跟鞋,缓缓向我走来。
“怎么样,林墨同学,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钟沉渊一边调侃地说着,一边手掌顺着妈妈的腰线下滑,一把抓住她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着,接着,他的手指轻易地滑进了丁字裤的边缘,抚摸那片柔软湿润的神秘地带。
陈老师也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她俯下身子,对着我的耳朵先是轻轻哈了口气,酥媚地问道:“怎么被绑起来了?需要老师帮你松松绑吗?”
她蹲下身,没有任何犹豫地扒下我的裤子,早已冲天的肉棒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弹了出来。
“哎呀,陈同学,看到妈妈被其他男人玩弄就这么兴奋吗?真是小色鬼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陈老师突然抬起右脚,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尖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裆部上。
“唔!!!!”
尖细的鞋跟精准无误地压在了我的阴茎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但是身体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高跟鞋在我的胯间肆虐。
“啧啧,还挺硬的嘛。”陈老师的脚尖在我的阴茎上碾磨着,高跟鞋细长的鞋跟一下一下地切割着我的肉棒,像是被尖锐的刀片割裂一般,疼得我额头直冒冷汗,牙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但是,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一边碾磨着,一边发出啧啧的赞叹声,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戏弄,“小小年纪,倒是挺有精神的嘛。怎么,被老师这样玩,是不是很兴奋啊?”
“唔!唔唔唔!!!!”我只能发出颓废的呜咽声,来进行毫无意义的反抗。
紧接着,陈老师弯下腰,脱下了右脚的高跟鞋。
这次,她的脚上已经没有了高跟鞋的束缚,只剩下一双白皙纤细的玉足,脚趾修长而圆润,脚背的皮肤光滑细腻,脚趾甲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
我还没明白她想做什么,就看到她抬起右脚,将光裸的脚掌贴在了我的阴茎上。
和高跟鞋冰冷坚硬的触感不同,她的脚掌温暖而柔软,肌肤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触碰到阴茎的瞬间,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她的五个脚趾灵活地弯曲着,像是灵巧的手指一般,轻轻地揉捏着,搓动着,捻弄着。
脚趾肚柔软的肉垫,和阴茎的肌肤亲密接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怎么样?老师的脚,舒服吗?”她圆润的脚趾还在不停地玩弄着我的阴茎,时而轻轻揉捏,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用脚趾尖刮蹭龟头,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哼哼,臭小鬼,爽到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了吗?”她的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我的龟头,另外三根脚趾则环绕着我的肉棒,轻轻地滑动着,脚趾间分泌出来的细汗就像是润滑剂一般,让她足部的动作更加丝滑流畅。
就在我想要爆发出来的那一刻,她突然停止了脚趾的玩弄,将高跟鞋随手踢到一边。然后缓缓蹲下身子,柔软的乳肉挤压着我的侧脸。
“来,睁大眼睛好好看着。”陈老师的低语几乎是在我耳边吐气。
“看看你妈妈,看看她是怎么像荡妇一样,被男人肏的。”她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挑逗,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才发现钟沉渊已经将妈妈压在了吧台上。
吧台的高度只到妈妈的腰部,正好将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钟沉渊站在妈妈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肢,胯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肥臀,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我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妈妈…我的妈妈,竟然像个妓女一样…我的胃酸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喉咙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陈老师伸出玉手,握住了我的阴茎,开始缓缓撸动,“看到了吗?你妈妈的骚样,真是够贱的。”
妈妈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吧台上,情趣内衣的吊带滑落到肩膀,她的臀部随着钟沉渊的动作剧烈地颤动着,两瓣浑圆的臀肉因为撞击而分开,露出了紧致的肛门和湿润的阴户,淫每一次撞击,钟沉渊的肉棒都狠狠地没入妈妈的身体深处,又带着黏腻的水声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粘稠的液体。
陈老师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骚穴一定很舒服吧?被男人肏得浪叫连连,骚水直流,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接着,他的手指在我的阴囊上来回捻动,揉捏着那两颗脆弱的睾丸。
“看着你妈妈被肏,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很想也加入进去,一起肏她这个贱货?”陈老师的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露骨,而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吧台上正在卖力交合的两个人,视线完全被妈妈那淫荡的胴体所吸引。
妈妈的呻吟声,钟沉渊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液滴落的滴答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我的耳膜,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胀痛,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心头,再也无法忍耐。
“快射出来吧,射给妈妈看,射给你陈老师看,哈唔~”陈老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后立马蹲在了我的胯下,将那跟已经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完全吞没了进去。
“唔…唔…唔”她卖力的吞吐着,温热的口腔与粘腻的舌头在我的根部来回刺激,我再也忍不住。
“呜呜呜呜呜!!!”一大团粘稠的精液尽数向她的嘴里喷洒进去。
此时,妈妈那边好像也结束了工作,开始了事后的亲吻与爱抚,她柔软的花肉被钟沉渊温柔地来回揉搓,她慵懒地向后轻轻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情欲的漩涡之中。
陈老师满意地站了起来,将我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吞了进去。
“嗯~林墨同学的精液真是美味呢~”说完,她又缓缓走向钟沉渊。强烈的刺激让我感到精疲力竭,不出一会儿,我晕了过去。
……
我叫▇▇,是花宫的娈童,我的工作就是为各种各样的主人们提供性服务,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Bad end 1——勇敢者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