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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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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自己?

不知何时,她的大脑已经昏昏沉沉,意识模糊,连组织起像样的思考都做不到。

“放开…自己…”她已经开始不知不觉地重复起了钟沉渊的话。是啊,放开自己,只需要放开自己,就可以得到这里的一切,多么划算的交易。

钟沉渊满意地看着萧夏逐渐迷离的眼神,他知道,水里的药物开始起作用了。

这副药是轻微的精神控制药物,用来测试者是否容易被洗脑。

现在看来,萧夏的反应远远出乎了钟沉渊的意料,柔弱的单身母亲,摧毁她的意识可太简单不过了。

萧夏的意识在一片朦胧中沉浮,她的身体变得沉重,眼皮抬不起来,思绪如同被搅进了一锅粘稠的糨糊。

钟沉渊的声音如同从远处传来,却又像是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钟沉渊拿起杯子,递在了萧夏粉嫩的嘴唇上。“来,喝点水。”

萧夏微起双唇,含住冰凉的玻璃杯,温热的液体尽数滑入喉咙,一股奇异的味道在空腔中扩散,她皱了皱眉,却无力反抗。

水杯被放回茶几,钟沉渊满意地看着萧夏逐渐失焦的眼神,他打开茶几上的一个小盒子,取出一个漩涡状的装置,随着他轻轻拨动,漩涡开始缓慢旋转。

“亲爱的,仔细地看着它,告诉我,这是什么。”

“一幅…螺旋图案…”她已经倒在了钟沉渊的怀里,乖巧的看着这个漩涡状的装置,不知不觉中,眼球开始随着螺旋一起转动。

“嗯,非常好。”钟沉渊将装置放在茶几上,然后让萧夏坐躺在沙发上,他轻轻绕到沙发后方,双手温柔的搭在萧夏的太阳穴上。

“放松,亲爱的。”他的手指开始在太阳穴上温柔地按压,“你很安全,这里很安全。”

一圈,两圈…萧夏感到一阵温暖从太阳穴扩散开来,钟沉渊地声音像是一股暖流,渗入她的每一个毛孔,同时,她自己的思想仿佛污水般从毛孔里消散出去。

“你很美丽,亲爱的,你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

“更好…的生活…” 萧夏的意识越发模糊,理智告诉她应该警惕,但那声音是那么温柔,那么诱人。她的神经逐渐放松,身体陷入沙发之中。

“在这里,你可以放开自己,没有人会责怪你,没有人会评判你。”

“没有人…责怪我…”这些年来,她不知道被人翻了多少白眼,单身妈妈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如今在花宫,身后的男人却保证没有任何人会责怪她。

不知不觉,眼角处已经积攒了一滴清泪,她的呼吸变得深沉而缓慢,仿佛自己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所有的烦恼和责任都随着那颗豆大的泪珠留下而离她远去。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钟沉渊的引导,他停下按摩,轻声说道:“进来。”

房门开启,一名玉娘推着衣架走了进来,衣架上挂着一件深V领黑色晚礼服,礼服的设计大胆而性感,开叉高到大腿根部,胸前的布料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在乳晕周围有两条V字形的薄纱布料连接着裙身。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钟沉渊俯身贴近萧夏耳边低语,“它会让你焕然一新。”

萧夏的目光被那件礼服吸引,在药物和催眠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思维已经变得混沌。

那件礼服是那么美,那么诱人。

穿上它,是不是就能摆脱那个永远为生活奔波的自己?

“去吧,亲爱的,换上它。”钟沉渊轻轻推了推萧夏的肩膀,“让我看看真正的你有多漂亮。”

萧夏顺从的站起身,她摇摇晃晃地来到衣架前,拿起礼服,木然地走向更衣室。理智在她脑海中发出最后的警告,但很快就被欲望的浪潮淹没。

不一会儿,更衣室的门缓缓开启,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飘散开来,萧夏犹豫片刻,终于迈出了步伐。

那件黑色晚礼服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的身体,高达大腿根部的开衩让她的黑色蕾丝内裤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胸前的布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三十多岁的女人,身材依旧保持得极好,曲线玲珑有致。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还带着些许羞涩,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诱惑。

那是一种被压抑已久的魅力,此刻终于有机会绽放。

钟沉渊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他的目光在萧夏身上游移,眼神中既有赞叹,又有一丝痴迷,对,太对了,这就是他要找的,像他母亲的女人。

“美极了,来,过来。”

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照进总裁办公室,在深色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夏踩着细高跟鞋款款向他走去,黑色礼服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线。

深V领口下,丰腴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起伏,裙摆在腿间轻轻摇曳。

她的眼神涣散迷离,像是隔着一层薄纱望向远方。发丝方才在试衣间被精心打理过,柔顺地垂落在裸露的肩头。

高跟鞋在地毯上碾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沙发前站定,像一尊精心打造的人偶。

钟沉渊伸手将她拉入怀中,萧夏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钟沉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礼服传来,让她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在她体内悄悄涌现。

“告诉我,萧夏,你有多爱你儿子。”

萧夏闭上眼睛,林墨的脸庞开始浮现在脑海中,一幕幕回忆开始闪回播放,抱在怀里小小的他,刚学会走路时乖巧的他,抱着她喊妈妈甜甜的他,面对刁难客人时把她护在身后的帅气的他。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过,“我爱他胜过一切。”她喃喃道:“为了他,我愿意付出所有。”

“是吗?”钟沉渊的手指轻轻抚过萧夏的脸颊,“那今天为什么会和他起争执呢?”

萧夏眉头微蹙,“他…他想要一双名牌运动鞋,可是我给不起。我知道他很失望,可是…”

“嘘…”钟沉渊的手指按在萧夏柔软的唇上,“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萧夏蹙起的眉头缓缓放松,像是小孩子得到夸奖般露出了些淡淡的微笑。

“你想得到林墨的谅解吗?”

“…想。”

“你会为了这个谅解付出所有吗?”

“会…”

“那么现在,假装我是林墨,你会对我说些什么。”

萧夏恍惚间真的看到了林墨的脸,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墨”的脸庞。

“对不起,妈妈没能给你想要的。但是妈妈爱你,胜过这世上的一切,妈妈会努力,给你最好的,不要离开妈妈,好不好?”她的声音哽咽,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不要离开她?

钟沉渊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关键的句子,“妈妈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离开你呢?”

“因为你以前说过…要考出去…要离开那个破镇子…再也不回来。”

哼,很像是青春期的叛逆少年会说的话呢。“没关系的妈妈,我不会离开你的,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钟沉渊轻轻抱住萧夏。

萧夏浑身一颤,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紧紧抱住‘林墨’,仿佛要将全部的爱都倾注其中。

可是,下一秒,“妈妈,我想要你的身体。”

萧夏眨了眨眼,混沌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句话,“什么…?”

钟沉渊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手,食指在萧夏眼前画着圈。“看着我的手指,妈妈,跟随它转动。”

萧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手指,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卷入一个旋涡,所有的理智和判断力都被抽离,钟沉渊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妈妈不是说过,会为了我做任何事吗?”

“是的…”男人怀里的娇躯机械地回答,眼神已经完全失去焦点。

“那么妈妈,给我快乐吧。”

萧夏木然地点头,双手颤抖着伸向钟沉渊的裤子,她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看到那蠢蠢欲动的巨物时,一丝迷茫在眼中闪过,但很快,她伸出手,将那根粗大的阴茎握在手中。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轻轻包裹住钟沉渊的肉棒,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的手上下滑动,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

“对,很好,就是这样,妈妈。”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指腹沿着表面凸起的青筋缓缓摩挲。

纤长的手指握紧了几分,指尖轻轻刮过龟头下缘的沟壑,引得钟沉渊浑身一颤,让她的掌心沾满了前列腺液,随着撸动的动作发出湿淋淋的水声。

接着,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柔软的指腹捻弄着两个沉甸甸的囊袋。

所谓人间极乐大抵也是如此,不过钟沉渊并不想在此满足。

“妈妈…现在用你的嘴。”

萧夏顺从地爬上沙发,跪坐在钟沉渊两腿之间,深V礼服在皮革上铺开一片黑色的海洋,她双手撑在男人的大腿上,分开红唇,湿润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男人按住了后脑。

“乖…含进去…妈妈的小嘴一定很舒服…”他挺腰将阴茎送入那张温暖的口腔,感受着柔软的舌头无助地舔舐着茎身。

萧夏努力张大嘴巴,却还是只能吞进一半。

舌尖沿着冠状沟细细打转,双手捧着粗壮的根部,开始缓慢地吞吐。

“对,就是这样…用力吸…再深一点…”他抓着萧夏的头发,胯部缓缓挺动。

粗大的性器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积攒,濡湿的唇一张一合,像极了某种动物。

喉咙深处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粘腻暧昧的撞击声在昏暗的办公室里回荡。

“呜…妈妈,迎接好,要来了!”

萧夏没有退开,而是深深的将肉棒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柔嫩的水蛇在那根柱子上不停画着圈,直到一股滚烫的白色琼浆喷射而出,那腥臭的粘稠液体填满了她的口腔。

钟沉渊长出一口气,满足地靠在沙发上,他低头看着萧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妈妈,你做得很好。”她抬起头,晶莹的涎水和白色浊液的混合物从嘴角里缓缓流出,滴在礼服的薄纱上,她的眼神依旧迷茫,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钟沉渊的手抚过萧夏光滑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妈妈,我想进入你的身体。”

“但是…这样…”萧夏的反抗意识在这一刻瞬间觉醒,手淫也好,口交也罢,始终是没有进入身体里的性行为,但是身体交合,却是她在潜意识里最后的底线。

钟沉渊早有准备,天花板上一幕巨大的螺旋图案亮起,萧夏的眼睛瞬间被吸引过去,跟随着螺旋图缓缓旋转。

“不要抵抗,妈妈。你只需要记住,儿子的快乐,就是你的一切。”

“儿子的快乐…就是我的一切…”她自觉地分开两条丰腴的双腿,露出内里早已湿透的肥鲍,一根硬挺的阴茎缓缓抵在了她潮湿的通道入口,这一次,她没有抵抗,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推入。

“嗯哼…”萧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这片十来年无人进入的干涸之地此时终于得到了灌溉,缓缓地,慢慢地,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的填满她的阴道,湿滑而又粘稠的通道死死包裹住这个轻犯者,生怕它逃走一般。

“妈妈真乖…”钟沉渊开始缓慢的抽送,他用手指温柔的拂去身下美人额前的碎发,“你是我最好的妈妈。”

身体一次次被贯穿的快感让萧夏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钟沉渊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

调皮的男人开始把这团淫叫的媚肉抱在怀里,用双手扒开玉臀,使得让自己的肉棒插进还未进入的通道。

“嗯嗯!不要…太深了。”成熟的媚肉开始不停的晃荡着脑袋,柔顺的长发随之飞舞,有几根不听话的发丝因为香汗粘在脸上,还有几根则贴在胸前。

Q弹的玉兔早已从V形薄纱里跳跃出来,随着抽插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乳浪。

“妈妈,告诉我,被儿子干得爽不爽…”钟沉渊含着萧夏羞红的耳垂,舌头灵活的伸进了耳洞里,激得她一阵酥麻,脑袋不自觉地往被侵犯的耳朵旁蹭了蹭。

“嗯~别这样,嗯啊…儿子,放过妈妈,求你了…呜呼!”真是戏谑的一幕,眼前的美人熟妇竟然向不是自己儿子的儿子求饶,可换来的却是男人猛地向下面的肉垫奋力冲刺,惊得这娇柔的美人惊呼起来。

“回答错误噢。”钟沉渊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迅猛地撞击着女人的肥臀,激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强烈的快感让女人竟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头从口腔里甩出,晶莹的液体从嘴角流落下来,经过灯光的反射形成一道银丝挂在下巴处。

“再问一遍噢,妈妈,被儿子干得爽不爽。”

被干的欲仙欲死的萧夏值得含糊不清的说:“爽喜惹~被儿汁干的爽死惹~妈妈要被干晕过去惹~”她像一条母狗一般大口哈气,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回答正确,奖励妈妈噢。”

滚烫的精液在萧夏体内轰然绽开,填满她性器里的每一处地方,黏糊糊滑溜溜的爱液也随之喷溅在沙发上。

钟沉渊扶着萧夏的下巴,亲吻上去,堵住她即将爆发的呻吟。

柔软的嘴唇相交,他轻而易举的撬开贝齿,用滑嫩的舌头侵犯着香甜湿润的口腔。

唇分,一条银丝连接着两人彼此的嘴角,然后,萧夏便倒在钟沉渊的肩膀上,下体依旧不断地喷发着剩余的爱液。

“呜咕…呜…呜惹…”发出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拟声词,双眼只能勉强看到翻上去的一小部分的眼球,大部分尽是眼白和血丝。

钟沉渊轻轻的把萧夏放倒在沙发上,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号码,“来我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用普通的催眠就行,暂时不需要药物。”

男人看着躺在沙发上赤裸的玉体,问道:“请问是您的目标花朵吗?”

“是的。”钟沉渊拿起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发型,“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洗脑师微微颔首,眼神闪过一丝了然。

两名身着暴露的玉娘走进办公室, 左侧的玉娘身着一袭改良款式的红色旗袍,下摆被高高开叉至腰际,露出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大腿根部绑着一圈细细的银链,上面点缀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晶。

而右侧的玉娘则是一身黑色劲装,上身穿着一件紧身胸衣,下身搭配一条热裤,将她诱人的身材展露无遗。

胸衣中央开了一个桃心形状的洞,露出深深的乳沟,几根金属链条松垮地系在腰间。

她们两人一左一右,将还处于恍惚状态的萧夏搀扶起来。

三人穿过幽暗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门后是一间漆黑的房间,只有中央一盏孤零零的灯光洒下。

萧夏被带到灯光下方,玉娘们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铁门随即关闭。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萧夏有些不安,她眨了眨眼,努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在她面前,一面等身镜折射出灯光。

萧夏看着镜中的自己——凌乱的长发,微微发红的眼眶,还有那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晚礼服。

洗脑师来到监控室,坐在办公椅上的秃头男人看着监控里无神的美人熟妇露出淫笑,向他打趣道:“哟,老张,这能做花魁的熟肉不先给兄弟们爽爽?”

洗脑师却白了他一眼,警告道:“别他妈瞎说,这是钟董的牡丹。”

办公椅上的男人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收起了油腻的笑容,按下几个按钮。“那看来今晚我们的工作量要加大了。”

此时,铁门后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突然亮起,无数屏幕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每个屏幕上,都是一个缓慢旋转的漩涡图案,漩涡们彼此呼应,仿佛要将人的意识吸入无尽深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脑师的声音通过音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深呼吸,放松身体的每一块肌肉。”

虽然脑子里有千般不解,但萧夏还是机械地照做,她的目光落在镜中那个陌生的女人身上。

那真的是我吗?

为什么穿成这样?

我是谁?

我在哪儿?

困惑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你的眼皮很重,但你不想闭上眼睛,你想要睁大眼睛,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四周的漩涡仿佛要将她的意识撕碎。‘不要看…不能看…’她在心中呐喊,却无法移开视线。

“看到的不是过去的自己,而是未来的你,那个女人美丽、性感、充满魅力。她知道如何取悦他人,也懂得享受快乐。”

‘不…这不是我…我是个好妈妈…我有儿子…’可是,儿子的脸在她脑海中变得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那个男人的面容。

‘他是谁?为什么我会和他…’

“过去的记忆正在褪去,那些痛苦、责任、枷锁,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当下,是镜子里的那个尤物。”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抚上身体,丝绸般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这具身体…好陌生… ’她的手指划过大腿,沿着开叉一路向上,直至那块潮湿的隐秘地带。

纤细的手指细腻地抚摸着粉嫩的蝶翼,镜子里的她脸颊已经泛起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可是…好舒服…’

“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它们渴望被爱抚,渴望给予快乐,也渴望获得快乐,这才是真正的你。”

她原本的模样在镜中越来越模糊,记忆如同断裂的珍珠,散落在意识的角落。她想要拾起,却怎么也抓不住。

“接受真实的自己,你是花宫最珍贵的宝物。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他人,取悦自己。”

镜中那柔弱的自己仿佛已经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媚骨天成的玉体,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镜中的女人对她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她木然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镜面。

“这就是…我吗?”

“是的,这就是你,一个让天下雄性垂涎欲滴的尤物。”

“我是…尤物。”

“专属于花宫的尤物。”

“花宫的…尤物…”

音响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响指,萧夏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她体内剥离,镜子里,原本的萧夏如同一片羽毛,赤裸的身体飘浮在黑暗的中,陷入沉睡。

站在镜前的女人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

她的眼神不再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

似峰乳、杨柳腰、若丘臀,再配上身体上那套黑色晚礼服,真可谓是瑰姿艳逸。

监控室内,两个大叔看到这幕,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事了这么久的洗脑工作,头一次遇上反差这么大的。

“老张,这…有点太夸张了吧。”

老张的喉结滚动,说道:“钟董的眼光,确实毒辣啊。”接着,他拿出那套在这里放了许久的小册子,上面写着牡丹调教手册。

“也只有这个女人,能配上牡丹的称号了。”

“很好,现在的你,是萧子钰,是钟沉渊的母亲,是满足儿子一切需求的母亲。”洗脑师的声音再次从房间的音响里响起,“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萧子钰~”女人用甜美的嗓音回答,声线如秋水般,比原来的萧夏更加婉转动听。

“你是谁的母亲?”

‘我是林墨的母亲’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接着,她又歪着脑袋,思考林墨是谁。

这个记忆里无比亲切的名字,就好像被浓雾笼罩一般,怎么也看不见。

不如…就选择那个最轻松最愉悦的答案。

“我是钟沉渊的母亲~”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满足我儿子的一切需求。”

“没错,你是钟沉渊最爱的母亲,你美丽、性感、充满魅力,你知道如何取悦他,也懂得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刻。”

‘是啊,我是我们家小渊最爱的母亲…吗?’不对,似乎有哪里不对,萧子钰的身体突然踉跄了几下,细高跟鞋让她差点没保持住平衡。

她扶着额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疑难的问题。

“但是…”她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我感觉…这样不对?”

镜子深处,沉睡的萧夏似乎动了动。

但这时,一缕花香突然从房间里飘出,像是有生命一般再次钻入她的鼻腔,她突然觉得,思考好累,不想再考虑这么困难的问题了,干脆把思考的权力交给别人吧。

“那只是你的错觉,作为母亲,爱护自己的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之间的爱,是世界上最纯洁、最美好的。”

‘是啊,他的话说的真对。’萧子钰缓缓点头,“我要做个好妈妈,满足他的一切需求…”然而,在她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依然在呐喊:“不对…这不是我…我是谁?我的儿子呢?”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黑暗中。

“等一下响指声响起,作为萧夏的人格会清醒,而镜子里的你,会变成人偶状态下的你。”

又一声清脆的响指在室内回荡,萧夏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再次落在镜子上,这一次,那个妩媚撩人的女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与她长得一模一样,却浑身赤裸,表情空洞的女人。

“这是…什么情况?”萧夏不安的看着镜子里如同人偶般的自己,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双脚无论如何都移动不了。

“看着她。”洗脑师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是人偶状态下的你。看,她正在用眼神洗脑你,要把你变成她的模样,你会和她一样,美丽,顺从,成为主人最忠实的玩偶。你的意志,你的思想,都将不复存在。主人的命令会渐渐写入你的本能,直到你的一切都按照他的喜好行动的时候,属于自我的那个萧夏将不复存在。”

萧夏怔怔地盯着镜中那具赤裸的身体,那具身体线条优美,皮肤白皙如玉, 像上好的羊脂玉般滑腻,本该是极具诱惑力的存在,然而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却让人不寒而栗。

萧夏感到一阵晕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着她的意识。

她的眼中涌现出强烈的不安和抗拒,这些字句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大脑,搅动起她深埋的恐惧。

她想要反驳,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然而双脚却仿佛被灌了铅,无法动弹分毫。

“不,我……”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微不可闻。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做着她主观上抗拒的事情。

她微微张开嘴唇,像一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重复着:“主人。”

周围的螺旋图案转动得更加剧烈了,萧夏的瞳孔随之收缩扩大,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思维渐渐停滞。

唯一剩下的,就是那具赤裸身体上空洞的眼神。

“很好,就是这样,让自己沉浸在这片虚无中。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感受。你只是一具等待指令的人偶。”

“啪!”又是一声响指。

萧夏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笔直地站立起来,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物,面无表情,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成为了一具听候发落的人偶。

“告诉我,你是谁?”

萧夏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与什么抗争,最终,一个机械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我是人偶。”

“很好,告诉我你的三围。”不属于洗脑师的声音响起,监控室的老张打了一下那个恶作剧的秃头男人,“你这是干嘛。”

“你就不想知道这团媚肉的三围?”

“好吧…就允许你这一次。”

“胸围89,腰围60,臀围90。”监控里的人偶像是在背诵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而不是在描述自己的身体。

这时,房间的门悄然打开,几个身着暴露的玉娘走了进来,她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脸上带着麻木的笑容。

“把她打扮好。”

玉娘们熟练地动作起来,她们先是解开萧夏身上那件黑色晚礼服, 晚礼服的系带被轻轻解开,黑色的丝绸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像一滩化开的墨,地面上洇开。

萧夏赤裸地站在那里,既不反抗也不躲闪,仿佛真的只是一具等待装扮的人偶。

“夫人这皮肤可真好,摸上去又滑又嫩。”玉娘赞叹地说着,伸出手,轻轻在萧夏的锁骨上划过。

“啧啧,这皮肤,真是吹弹可破啊。” 另一个玉娘凑上来,捏了捏萧夏腰间的软肉,“真是人间尤物。”

“这胸,这腰,这长腿,不愧是为主人专属打造的‘容器’。这要是叫起来,声音肯定也很好听。”右边的玉娘俯下身,将鼻子凑近深深的沟壑,陶醉地嗅了起来,“主人最喜欢这样的,够味儿,你闻,这里还有刚才留下来的味道呢。”

欣赏结束后,她们便开始工作,皮质的束腰勒紧萧夏的腰肢,把她的身材塑造成夸张的沙漏形,乳夹无情地钳住她的乳头,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

玉娘们将振动棒塞入萧夏的下体,又在她的阴蒂上安装了一个小巧的跳蛋。

最后,她们为萧夏戴上了一个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闪亮的金属名牌,名牌上写着“doll”。

整个过程中,萧夏始终保持着呆滞的表情。

“重复:我是情趣玩偶。”

她机械地开口:“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我是情趣玩偶。”

“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他人。”

萧夏呆滞地点头,重复道:“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他人,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他人,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他人,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他人,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他人,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取悦他人。”

监控室里的洗脑师满意的看着这幕,然后拿出对讲机:“洗脑可以进入二阶段。”

“…欸?”萧夏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上提着几袋衣物,腋下还夹着一个鞋盒

“我是…怎么到家的来着。”萧夏摇了摇脑袋,努力想回忆起自己方才的记忆,可思绪一团乱麻,只记得她和钟董相谈甚欢,兼职也干的不错,因为这钟董还奖励了一些衣服和一双名牌运动鞋,说是给林墨的礼物。

可是具体的工作内容,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算了…不想了,先睡觉吧,感觉今天好累啊。”萧夏放下衣袋和鞋盒,揉了揉肩,倒在床上。

“不过钟董他…可真大方啊。”打开手机,看到五千元的转账记录,萧夏满意地笑了笑,“这样一来,就能给大宝贝更好的条件了。”美妇伸了伸懒腰,然后闭上了眼睛。

要好好休息,毕竟明晚可还要兼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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