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
花魁的大腿加紧,拼命压抑着想要娇喘出来的冲动,合格的花魁,可是不会在老板面前失态的。
“继续汇报。”
“是。老玉娘那边正在进行着集体训练,相互依赖性建立得不错,已经能自发进行互动。另外…”杜东海停顿了一下,“三号玉娘表现出轻微抗拒倾向,建议加大药量。”
“不必,偶尔的抗拒才显得真实,告诉医师,保持这种程度就好。另外,新来的那个叫什么?”
“户籍显示叫▇▇,今年二十二岁,N市艺术学院音乐系应届生,有着花魁的潜质,通过星探公司以试镜为名…”
“我是说现在的名字。”钟沉渊不耐烦的打断道。
“水…水仙。”
“有着花魁的潜质啊,哼~”钟沉渊似乎来了点兴趣,“去把她带来,我要亲自检查训练成果。”
杜东海立刻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钟沉渊推开已经被快感压抑到浑身颤抖的花魁,花魁竭力站起来,缓缓鞠了个躬便退了出去。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皱起的衣物,一边走到落地窗前,俯身注视着夜晚的城市,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影子,也将他的模样倒映在玻璃上。
一米八三的身高,西服也掩盖不住的标志的身材,看着虽有些许危险但又带着某种亲和力的玉颜,用‘玉面郎君’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但更多的情况下,他是‘玉面屠夫’。
片刻后,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水仙怯生生地走进房间,洗脑之后,她穿着来时的白色连衣裙,但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似乎是药物的作用还未完全褪去。
“过来,亲爱的。”钟沉渊露出温和的笑容,向她招手。
看到钟沉渊温柔的样子,水仙心中的忐忑也随之消散,她听话地来到钟沉渊的身边。钟沉渊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还是有点紧张,是吗?”他的语气出奇的温柔,像是哥哥面对妹妹时那般。
“对不起,钟董,是…有点。”水仙低下脑袋,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没关系,每一个新人来到这里都会有一点紧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亲爱的?”
“我叫…水仙。”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的笃定,似乎这就是她与生俱来的名字一般。
“很好,亲爱的,来让我看看,他们教了你些什么。”
水仙像是接收到什么指令一般,浑身一颤,然后缓缓地跪在钟沉渊的腿间,笨拙地吞吐着他的阴茎,牙齿不时地刮到柱身,舌头也毫无章法地乱舔,像是个没开化的小兽一般。
“可以停下来了。”钟沉渊推开水仙的头,阴茎已经半软,这种生涩的服务令他倒尽胃口,远远不如之前的花魁。
水仙无措地跪在地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上的朴素白裙在钟沉渊里更显刺眼,哪会有玉娘穿的这么清汤寡水?
“杜东海。”钟沉渊按下内线。
“请吩咐,钟董。”
“是个好苗子,但性服务完全不合格,把她带去改造,让她穿上最骚的那套制服释放天性,戴上所有淫纹饰品,站在办公室门口一整天,让其他玉娘和花魁都来看看,服务不合格的下场。”
“明白。”
两个保安走了进来,先对钟沉渊鞠了一躬,然后拖走了瑟瑟发抖的水仙。
他回到了办公椅上,拿起了桌上的照片——一位优雅端庄的熟女,端着红酒杯,穿着深V领黑色晚礼服,对着镜头微笑,那是他母亲在跳楼前的最后一张照片。
“妈…这些女人远不如你啊。”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着照片就开始撸动。
虽然照片并不色情,但在男人眼里却极度曼妙:晚礼服裙摆下白嫩丰腴的大腿,胸口处若隐若现的浑圆柔软的东西半球,还有那倾国倾城的成熟玉颜。
无一避免的刺激着他脑海里名为性欲的神经。
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回忆起与母亲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母亲端庄的面容与记忆中她跳楼时飘扬的裙摆交织。
“妈妈…”他低声呢喃,呼吸变得粗重,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被他抹开,想象着那是母亲在为他口交时温暖的唾液。
高潮即将到来,他死死盯着照片中母亲的眼睛,粘稠的精液喷溅在相框玻璃上,顺着母亲的脸蛋缓缓流下。
钟沉渊立马拿出手帕,表情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擦拭起被他精液弄脏的相框。
“对不起,妈妈,弄脏你了…”他委屈地为这个死去的可怜女人道着歉,随后又自我安慰道:“不过您知道的,我一直是您最听话地好儿子…”
杜东海的声音此时从内线传来:“钟董,水仙已经装扮完毕,要现在就让她开始站岗吗?”
“嗯,记得让她每小时重复一遍惩罚宣言,我要让所有玉娘都记住:在这里,服务不到位的下场就是变成没有灵魂的人偶。”
“明白。”
钟沉渊闭上眼睛,回味着方才的片刻欢愉,然后再打开监控画面。
显示屏里,水仙站在办公室门前,已经被打扮成了一个淫荡的人偶:乳头穿着金色乳钉,下体的跳蛋在不停地嗡嗡作响,浑身上下挂满了装有精液的小瓶。
她笔直地站在门口,眼神空洞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打扮…确实不适配你呢,不过惩罚就是惩罚,忍耐一下吧。”钟沉渊笑了笑,手指在监控屏幕上划过,打算观察一下客人们得状况。
三号包厢里,市政协副主席正把一个花魁粗暴地按在真皮沙发上。他肥硕的身躯压在女孩纤细地躯体上,粗大地阴茎毫不怜惜地捅入她的蜜穴。
“嗯哼~好哥哥,大死了,插得人家的小穴好爽~”
“嘿嘿,好妹妹,那哥哥可要加快速度咯。”
这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员,此刻开始剧烈的甩动他肚子上大块状的脂肪,像头发情的公猪般耸动。
“嗯嗯!好哥哥,太深了…不要突然这么激烈啦…”玉娘求饶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
钟沉渊轻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画面切到五号房。
那里,某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正跪在地上,两个花魁用肥鲍按摩着他挂满横肉的脸颊。
随后,他像条公狗一般,不停舔舐着两个玉娘的私处。
真是讽刺,在这释放野性的房间里,他西装革履,领带都还端正地系着,唯有伸出的舌头暴露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变态欲望。
“真是条好狗啊,这段视频要是流露出去,你的股价怕是要跌停板吧?”
监控画面一切,七号房内,一位知名主持人正被三个玉娘围绕。
“来,乖狗狗,要不要姐姐给你戴上项圈。”
“汪!”主持人兴奋地叫了一声,令人意想不到,这个每天在电视上指点江山的名嘴,居然是一个抖M。
“来,姐姐给你戴上项圈噢。”主持人气喘吁吁的将脖子往项圈处送去,听话的戴上了项圈。
“好狗狗,姐姐要给好狗狗奖励噢。”一名跪在他屁股旁的玉娘温柔的笑着,修长的纤指缓缓探进了他的屁眼。
“嗷呜!”主持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本能的发出叫喊声。
“好狗狗,忍一忍噢,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手指已经抚摸到了前列腺的位置,玉娘温柔的用指腹按压着。
主持人的龟头处不由自主地渗出前列腺液,流到了地板上。
“操你妈的贱狗,地板都被你恶心的前列腺液弄脏了。”站在他身旁的玉娘小手一挥,皮鞭便重重地甩在他裸露的背上。
“嗷呜!嗷呜!”主持人痛苦却又兴奋地哀嚎着,此刻,一支泛着淡淡芳香味的玉足送到了她的嘴边。
“不听话的坏狗狗,就要给姐姐舔脚噢。”
主持人迫不及待地含住玉娘的大拇指,那只肥大的舌头从脚趾缝一路滑到足踝处,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看来这个评论时政的名嘴,是舔脚舔出来的呢 。
十一号房的情况则特别有趣:两位互为竞争对手的企业家正在共享一个玉娘。
他们的公司在明面上水火不容,此刻却默契地把阴茎同时塞进玉娘地小穴和嘴穴。
“兄弟,等会儿你来试试这个骚婊子的嘴穴,吸的可得劲了。”
“她的小穴也很紧呢,兄弟你待会儿也来试试。”
真是滑稽的一幕,居然开始互相推荐起来。
“啊!求您…求您轻点…”一个玉娘的哭喊引起了他的注意。画面切到九号房,一位法院的高官正在用皮带抽打着跪趴的花魁。
“臭婊子,叫你妈呢叫,老子花钱包你,你就要给我忍着点,操你妈。”
紧接着又是几鞭皮带下去,鲜红的鞭痕在花魁雪白的臀肉上绽放,像一幅残酷的艺术品。
“呜…”花魁强忍注哭意,跪趴在冰冷地板上的躯体微微颤抖。
钟沉渊毫不犹豫地按下内线:“杜东海。”
“怎么了,钟董。”
“让人去提醒张院长,别把花魁打坏了。他上次的‘艺术创作’,让我们损失了一个极品花魁。”
“收到。”
发布命令后,他继续观察着屏幕。
在这些淫乱的画面背后,每一个权贵都在编织着自己的蛛网,却不知道他们早已成为更大蛛网中的猎物,政要、商贾、名流…他们在这里抛去体面,展露兽性。
他打开另一个显示屏,调出一份份资料:
张院长的施虐倾向;
李董事长的恋足癖;
王主持的受虐倾向;
……
“真是一些好棋子啊,你说是吗,老爹?”他想起了前两年在家里死的不明不白的钟泰然,戏谑地笑着。
各个房间里,上流们竞相发泄着兽欲,而这,就是“花宫”里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