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面对母亲的请求,福林轻轻摇摇头,拒绝了,他半开玩笑的说“你现在不也是我的媳妇,不随便让我弄吗?”说着,他放在霞婶花穴里的手指用力勾了勾,霞婶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哼叫,她气忿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随即松开了握住他家伙的手,拉开距离,挪动着身子,往床的里面靠去,背对着他睡。
福林见状也朝里面靠了靠,伸出手抱住了霞婶的腰,大肉棒贴上柔软的臀缝,低着头伸着鼻子去嗅霞婶脖子上的气味。
霞婶闹脾气地扭了扭身子,却挣不开儿子的怀抱。
福林连忙出声哄道“媳妇莫要生老公的气了,来,老公亲亲。”说着,他便在霞婶的脖颈间一下又一下地吻了起来。
霞婶没好气道“谁是你媳妇,死远点,别碰我。”说着,她又往里挪了挪,福林自然是死缠烂打地贴了上去,嘴里不忘讨好道“你是我媳妇啊,又是媳妇又是妈,儿子肏妈顶呱呱。”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用手抬起霞婶的大腿,肉棒顺势贴着花唇插进了霞婶的大腿根。
他抱住霞婶的腰,屁股一前一后地挺着肉棒在霞婶的大腿间抽插着,坚硬的棒身,连同如卧龙一般盘缠在肉棒之上的青筋一起在霞婶的花穴外磨蹭着,一下子让她来了感觉,说话间都喘着粗气“我看……我看你是想肏别人家的妈吧,看人家的眼睛都直喽——”霞婶不无醋意地说着,话语中别人家的妈指的自然是我的母亲,福林不否认的嘿嘿一笑,先是将鸡巴整根从霞婶的臀瓣中抽了出来,然后一手抬起霞婶的大腿,另一只手握住家伙对准位置,先是浅浅地在穴口磨了俩下,然后屁股突然向上用力一顶,“啪”地一声,黑色的家伙毫不拖泥带水地整根没入,压到了底,白花花的臀肉便如同Q弹的果冻一般摇晃起来,霞婶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身体更是犹如触电一般抖动一下,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回家喽~”福林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重新抱住霞婶,俩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处,下体更是紧密相连,母子间的禁忌就这样在我的眼前被打破了。
我看着手机里录制的画面,感觉不太真实,似乎在看一部色情片,于是我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透过玻璃上窗帘间的缝隙,直视屋内的场景。
一黑一白两具赤裸的肉体彼此交缠着,白的骨感却又不乏丰满,纤细的腰,丰硕的臀;黑的精壮而有力,喷张的肌肉,高大的身材……
窗帘散发出的粉色光晕让我如同置身梦幻之中,但肿胀的下身,呼啸而过的穿堂风,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一切的一切,都在向我证明着,这不是梦。
原来母子间真的可以跨过那一步,伦理道德的枷锁不是生来就禁锢着我们的,是我们自己强加于我们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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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又在很多网站上面写过文,不过都找不到禁忌书屋这种感觉,你们陪我一起讨论剧情,一起帮我润色文章什么的,就像我写的角色全都活过来了一样,很神奇的感觉本人是一个有恋母情结的人,以前为此做了很多傻事,写小说大概就是完成我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好像成真了一样我以前很不喜欢绿文,感觉看绿文就像吃了苍蝇一样,看过一个大佬写的:我的妈妈蓝菲菲(美丽诱人的骚妈妈)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感觉主角要被绿的时候,真想把作者骂一顿,所以一定程度上我也是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情的为什么说是以前呢,因为直到我看过了气功大师写的:我和我的母亲(寄印传奇)好家伙,看的我一边挠心抓肺,一边撸,写的是真的棒,给你们摘一段品品,无绿版,放心食用:
除了男人的喘气声,还有啪啪声和吱嘎吱嘎的摇床声。
深呼一口气,我小心地探出头。
窗帘没拉严实,室内的景象露出一角。
首先映入眼帘是两个屁股,上面的黑瘦干瘪,下面的雪白肥嫩。
一根泛着白光的黑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的肉间进进出出,把两个屁股连为一体。
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啪的一声响,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
我看得目瞪口呆。
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肉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火烧云,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
男人两腿岔开,两手撑在床上,脊梁黝黑发亮。
女人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
写的牛逼吧,我现在的风格都是模仿这个大佬的,那种写实,结合时代背景,无奈,现实压迫感什么什么的,有绿的我放在最后,有兴趣的可以看一下。
总之看完气功大师写的绿文,我真的就觉得世界上其他的绿文都不算什么了,能有这个绿?
然后我就对绿免疫了,从纯爱党堕落成了非绿帽癖也非纯爱党的那一类人我写的小说没有绿,至于边缘绿也是为了推动情节,不太能接受的还是请移步吧气功大师的小说书屋里面应该也有资源,喜欢绿母的一定要看一下,不喜欢的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别碰,不然你就会和我一样堕落至此的这本小说我码到第七章了,不过本人还在读书,没太多的时间写,所以一周一更,就定在周三吧,希望大家友善发言,多多建议,谢谢大家对本文的喜爱,下周三见绿版纯爱党快跑本想到厨房弄点吃的,拐过楼梯口我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哼哧哼哧的喘气声,是个男人,简直像头老牛。
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父亲越狱了!
我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像电影里面那样上药、扎绷带。
很明显,声音就来自于父母的卧室。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突然传来啪的一声,紧接着是一声女人的低吟。
闷闷的,像装在麻袋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脸红心跳。
我虽未经人事,但也不傻,想起在录像厅看的那些三级片,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这下声音丰富和响亮了许多。
除了男人的喘气声,还有啪啪声和吱嘎吱嘎的摇床声。
深呼一口气,我小心地探出头。
窗帘没拉严实,室内的景象露出一角。
首先映入眼帘是两个屁股,上面的黑瘦干瘪,下面的雪白肥嫩。
一根泛着白光的黑粗家伙在一团赭红色的肉间进进出出,把两个屁股连为一体。
每次黑家伙压到底,伴着啪的一声响,大白屁股就像果冻般颤了颤。
我看得目瞪口呆。
那簇簇油亮黑毛,连连水光,鲜红肉褶,像昨夜的梦,又似傍晚的火烧云,那么遥不可及,又确确实实近在眼前。
男人两腿岔开,两手撑在床上,脊梁黝黑发亮。
女人一截藕臂抓着床沿,一双莹白的丰满长腿微曲,脚趾不安地扭动着。
看不见两人的脸,但我知道,小平头就是我姨夫陆永平,而他身下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
意识到这一点,我一阵心慌意乱,只想远离这是非地。
小心翼翼地攀上楼梯,不想一脚踢在瓷碗上。
瓷碗里养了些蒜苗,平常就放在楼梯间,从没觉得碍事。
今天它可是立功了,翻滚着跌下楼梯,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
我愣了愣,转身往楼上狂奔,手脚并用,三五下就蹿到了奶奶家。
很快,有人上楼了,正是陆永平。
他四下看看,轻轻喊了声小林。
见没人应声,他放大音量,又喊了声林林。
不一会儿母亲也上来了,她穿着件碎花连衣裙,梳了个马尾。
这打破了我仅存的一丝幻想,那个女人,那个两腿大开挨肏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