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肥熟的肉臀仍在小幅度的左右摇晃着,轻颤的臀肉宛如运行中的榨汁机般,不榨干最后一滴精液决不罢休。
一股,两股……精液不停灌入母亲的子宫,烫得母亲的身体颤了又颤,爱液如洪水般决堤,下体像泡在以往温泉之中。
欲望冷却以后,世界便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父亲打在玻璃门上的影子巍然不动。
看向母亲,才经历过高潮的她倦怠地垂着眼,绯红的俏脸上挂着满足的神情,好一阵才有所清醒,抬眼看向玻璃门上的影子,深邃的目光仿佛能透过玻璃直视父亲,没了慌乱,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父亲就站在那,也不说话,母亲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她侧头看向我,春意依旧。
我不解地迎上母亲的目光,带着怎么也藏不住的心虚,母亲伸手指指淋浴间,我没懂,她便又摇摇要命的肥臀。
才射过的肉棒便有了再次勃起的前兆。
这下我倒是懂了,却不敢相信自己理解的含义,便还是没动,母亲又摇摇臀,肉棒便完全硬了,她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手指又指指淋浴间,再放到唇前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媚态,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战场转至淋浴间,哗哗的水声几乎充斥着我的耳朵,母亲一手扶墙,一手掀起裙子,硕大的肥臀高高撅起,褐色的菊褶小巧而色气,湿漉漉的花唇微微开阖,刚射进去的精液不断扯断白丝滴落在地,又随着水流汇进下水道中。
我握住肉棒在母亲的花唇间来回磨蹭,看着迷人的月臀吞了一大口唾沫,却还是犹豫着不敢插进去,目光总被浴室外的父亲吸引过去,他的影子小了许多,来回跺着步,踌躇着什么,大抵是酝酿着道歉的话。
说来讽刺,父亲犹豫着怎么开口道歉,我这个当儿子的却犹豫着要不要插母亲的屄。
母亲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她不解地回头看向我,发现我正盯着父亲的影子看,便轻轻咂嘴,放下裙子作势准备起身,我终究还是败给了欲望,掀起母亲的睡裙,箍住腰肢,生怕母亲逃走般肉棒一插到底,下腹重重拍在母亲的肥臀上。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却被水流声盖了去,父亲踱步依旧,我便心安理得地肏起母亲来。
父前犯母实在刺激,母亲的屁股甚至主动朝后套弄着,黏黏糊糊的爱液在碰撞中飞溅着,节奏、力度都逐渐大了起来,在被发现的边缘跳反复横跳。
肏到兴起,我拔出肉棒,把母亲转向我这边,再狠狠插进去,抱住屁股,嘴对嘴、胸贴胸的操弄起来。
母亲激烈地回应着我的吻,岔开的双腿更加方便我的抽插,甚至抬起一条腿盘在我的腰间,柔软的胸部被我的胸膛挤压成肉饼,两粒凸起硌在我的胸前,我们拥吻,我们拥肏,每一次抽插都在克制中寻求着最大的快感,这种克制,源于母子间的禁忌,源于父亲面前的背德……快感反而比大开大合毫无顾忌的性来得更加强烈,引领着我和母亲在乱伦的深渊中一沉再沉。
我们克制着声音,生怕被父亲发现,心却毫无克制地对彼此敞开,这是我和母亲最克制的性,却也是最放纵的。
我总有种错觉,仿佛我们不再是母亲和儿子,而是只为了追求快感的炮友,在欲求不满中对彼此予取予求。
亲吻间,我和母亲成了彼此的氧气供应,待到氧气耗尽,唇齿分离间发出啵的一声,扯断嘴角的银丝,我们如溺水之人浮出水面般大口大口呼吸……这时,我便会凑到母亲的耳朵前,悄悄说些骚话,说给母亲听,也说给门外的父亲。
“爽不爽,妈,爽不爽,儿子肏你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
“舒服,小锦,妈妈……嗯……好舒服……好美……”
我错愕一瞬,从未想过母亲会回应,继而再问:
“有多美?”
“美上天了,妈妈……妈妈要上天了……”
“这么爽啊,那妈妈想不想更爽?”
“想……嗯……妈妈想……”
“那你说我们在干嘛,说了妈妈会更爽哦。”
“嗯~”妈妈轻摇螓首,被汗水浸湿的乌发也跟着摆动起来“我不信……”
“试一下嘛,”说着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不说我不动了哦。”
“不要,”母亲用力抱紧我,又羞又嗔地开口“你个坏胚,羞妈妈……”
“妈妈快说嘛,我想听,我们现在在干嘛呀?”说着我开始加速。
“嗯~别突然这么快,我们在……在做爱……行了吧……”
“不对,妈妈不诚实,要惩罚妈妈……”说着,我的手摸上了母亲的菊褶,威胁般轻按,母亲的身体一颤,花穴也是一紧,慌乱开口“别碰那,脏……”
我不为所动,继续开口“那我们在干嘛呀?”
“在做爱……”
“不对。”我手指稍用力,作势要钻进母亲的菊穴,母亲这才开口
“在肏屄,小锦在肏妈妈的屄。”
“这才对嘛,我在用什么肏妈妈呀?”
“妈妈说不出口……”我的手指再次用力,母亲忙开口“肉棒,小锦在用肉棒肏妈妈。”
“不对。”
“嗯……鸡……巴……”
“什么?”
“鸡巴,儿子在用鸡巴肏妈妈……”
……
“我是谁?”
“儿子,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大鸡鸡儿子……”
“不对。”
“是老公……妈妈的儿子老公,妈妈的老公儿子……”
……
“爸爸肏你爽还是我肏你爽?”
“……”
“爸爸的鸡鸡大还是我的大?”
“……”
一次,两次……我在母亲的花穴里不断宣泄着欲望;两次,三次……母亲的身体不断地颤抖,高潮;父亲的身影也在浴室外消失过几次,他不在的空隙,我们便更加疯狂。
我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怀孕,可一想到父亲还想再生一个孩子,再次占有母亲……我就恨不得每次射精的时候把蛋一起塞进母亲的花穴,我有意地让肉棒像塞子一样牢牢堵住花穴口,白浊的液体只能在抽插间被肉棒带进带出,无数的精液在母亲的子宫里翻滚着。
母亲的花径、我出生的地方,此时却成了存放儿子精液的容器,我的专属奶瓶,压榨儿子精液的榨汁机……
终于,门外的父亲开口,字字斟酌“小影……你看见小锦没?”
门内,我吐出母亲的小香舌,给足她说话的间隙,母亲却没有回应的意思,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上来,半阖的凤眼中满是春情,还带着难以察觉的堕落与决绝。
我用余光瞥向父亲,他的影子端正而局促,像做错事的小孩,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父亲,而在我的怀里主动而妩媚的,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母亲。
我总觉得母亲在同父亲怄气,她甚至愿意同我说些下贱淫荡的骚话,也不愿意回应父亲的示好和台阶;从母亲的眼中,我捕捉到的不是享受和幸福而是迷茫于自暴自弃。
得不到回应,门外的父亲便自顾自地说话“这孩子也真是的,大晚上出门也不招呼一声……”
又一次氧气耗尽,母亲主动吐出我的舌头,烈焰般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边喘边说“小锦……你的鸡鸡……没他的大哦……但是好硬……肏的妈妈好爽……肏死妈妈……好不好……让妈妈给你生个宝宝……生个儿子……和你一起肏妈妈……呀……不愿意啊,那妈妈只给你肏……妈妈的屄是你一个人的……妈妈的屄只给儿子肏……就是这样,肏肏肏肏……肏死我,肏死妈妈,肏死妈妈啊——”
我终于知道姐姐说骚话的天赋是哪来的了,可这般作践自己的母亲总让我没由来的心疼,动作愈发轻柔起来……我捧住妈妈的脸,低头蜻蜓点水般一吻,随即盯住那双会说谎的眼眸,认真道“妈妈累不累,我们不做了好不好?小锦抱着你去睡觉。”
大抵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反应,母亲稍稍一怔,随即眸光也跟着柔和起来,她苦笑着摇摇头“妈妈不累,再给妈妈一次。”
我点点头,再次吻住母亲,开始温柔的抽送……这一次,母亲眼底的迷雾逐渐散开,幸福和满足成为了底色,倦怠而懒散地低敛着,享受着儿子缠绵地爱恋。
门外的父亲终究还是拉不下脸道歉,玻璃上的黑影散去,灯光打在上面,散发出晶莹的光,在浓浓雾气中,如梦如幻。
……
夜深,床上。
母亲依偎在我的怀里,地上散落着几个打好结的避孕套,每一只都满满当当。
月光洒在屋里,月华如纱,为床上的母子增添几分不可言说的禁忌。
棉被下,任凭母亲的小手怎么努力,我胯下的软虫都无法再变成威风禀禀的神龙,母亲洋洋得意“哟,这就不行了啊,刚刚谁说要肏死老娘来着。”
我抓着母亲的肥臀,翻了个白眼,无力吐槽“那不是您老人家自己说得嘛……再说,刚刚是谁一直喊‘不要了,不要了’投降来着?”
母亲不说话,只是颇为傲娇地轻哼,以表不屑。
我感到了来自母亲的轻蔑,颇为不爽,贴着她的耳朵打趣“妈……我肏你爽还是爸爸肏你爽啊?”话才出口,母亲便翻身坐起,拿起半软的肉棒往红肿的花穴里塞,她头一扬,发丝划出一道洒脱的弧度“老娘忘了,得再试试才知道。”
我大为惊恐,忙求饶“不要,不要啊。”母亲不为所动,开始新一轮的压榨。
“套,套啊……”
“不戴,敢射里面,你就等着给我舔干净吧。”
这一夜,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