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我爸爸原来是开音像店的，多少能挣一点…他回答说.

拉倒吧，不就是卖毛片的嘛，毛片真能挣这么多？ 我疑惑地问他

不太清楚赚得多不多…只知道他卖的时候都是15一张，40块钱三张

那进货呢？

好像是八块钱一张 柱子回答说. 我心想我们虽然是3块钱一张可是咱们是自己拍的还要交母盘的钱. 所以一定要卖得多才行不然还不如直接进盗版毛片赚的多.

那你爸爸有没有自己拍过毛片？我看三楼有一台摄像机值老鼻子钱了

没…没有，那台摄影机是放在店里卖的一直没卖出去后来我爸爸就干脆拿来自己玩.我有时候自己也偷着玩 他说着话还露出了一股窃喜的表情，看来是挺喜欢摄影的

我连忙问他： 柱子， 有没有兴趣跟着哥拍小电影？哥让你当摄像

强…强哥，只要你不拍我妈…就…就成 他一脸焦虑的回答.

我让他放心女主角有别人一会就到. 他于是点了点头，还一副相当期待的样子. 之后我又跟他聊了聊女人的话题，说了说我们都是怎么玩那些欠债的女人的， 还特别提到了四嫂. 柱子听得聚精会神一个劲吞口水.聊了半天总算是听见了秃子的敲门声.

门一开，秃子就把一个塑料袋递给了我，里面是他买的面具， 他严肃地拉着我的手说， 强哥…咱是不是要干票大的？

我反正光棍一个，这次咱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十八年后..

我没等他说完就把他拦住了，秃子，你说什么呢烂七八糟的…

不是…我看你要我买面具以为咱们要干票大的呢？

拉倒吧你，还干票大的，强哥我日子过得舒坦着呢，不干那蠢事

秃子一听还有点小失望，就转身把四嫂推进了门. 这娘么今天穿得还有点人样， 外面是一条低胸的白色的连衣裙， 裙子绷得紧紧的， 胸前鼓鼓囊囊， 隐约可以透见里面是红色的胸罩，裙摆垂到膝盖上方，两侧也是鼓鼓的勾出饱满的臀线.

强哥…她一脸害怕地跟我打招呼不知道是要来干嘛.

我把她裙摆往上一撩，露出她的大腿根果然还是昨天穿的那条红内裤.

四嫂，今年本命年吗？ 我笑着问她

她害羞地点了点头， 嗯，今年三十六… 她不敢挡我的手， 就这么一直让我把裙子掀着. 我心想本命年你也不能天天穿这一条内裤啊. 赶紧把她带到主卧让她洗个澡. 又吩咐柱子妈等洗完了给她化妆，越性感越好，再给她戴些个首饰. 柱子妈不知道我们要干嘛但是不敢不答应.出了门我让秃子继续守着客厅然后把大壮叫醒，又把柱子叫了过来三个人在房里商量该怎么拍.

初步分工我当导演，大壮是男主角，柱子当摄像. 大壮又提议不让四嫂知道是在拍小电影，让她以为还是在拿身子给她男人偿债，本色演出反而更刺激. 我一想有道理，日本哪些演出来的一看就太假，咱们这才是真情实景，懂行的看了一定买账.

柱子表示这个不难可以在摄像机上罩一层黑布，用他妈妈的裙子就行. 我又要求柱子摄像机不能固定在一个位置，得跟着女人拍， 需要的时候还要给特写.柱子说这可就难办了，很难不被女的发现. 大壮说他会劲量让四嫂看着自己，再说那娘么傻啦吧唧的就算瞧出不对劲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我一想这也不算个事，让她知道了录她小电影又能咋地. 最后我又问柱子在哪拍比较好，柱子说他房间灯最亮应该最合适. 我点点头让他们赶紧准备.

我下了楼进了主卧看见四嫂光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 柱子妈正在给四嫂化妆. 柱子妈这手艺可不赖，四嫂这么一捯饬还真有点三线小明星的意思， 我一看就来了性欲，让四嫂趴在梳妆台上先操了她一炮.期间柱子还进门来拿了点东西，看得他一脸的羡慕都舍不得出门.

完事以后我让柱子妈找了件白色浴袍给四嫂穿上，头发往上一盘再配上一条项链气质马上就上去了，还真像个有钱人家的太太. 柱子妈这会也明白了这是替她来演小电影的苦主，眼神里多少有些愧疚仔仔细细地给四嫂把边边角角都整理到位. 我一看天都要黑了， 不等柱子妈弄完就把四嫂拽出了门.

一进柱子房间差点被闪瞎了狗眼，顶上有两管白炽灯， 桌子上地上还摆了四五个台灯，摄像机就在柱子身旁拿黑裙子罩着. 大壮还带了个北斗神拳里贾基的面具，他跟秃子两个人就喜欢这种很黄很暴力的动漫. 我心说和也就是四嫂缺心眼，换个人一看就知道要拍小电影. 我遮了遮眼睛先给四嫂介绍， 这个是大壮戴着面具怕你认不出来，那边那个是柱子

四嫂连忙赔笑脸打招呼，大壮兄弟，柱子兄弟

大壮一听不乐意了，四嫂，你叫哥叫， 大兄弟都行，就是别叫名字听明白了么，要叫错了可别怪老子抽你！

大壮是不想自己的绰号被录进毛片里，这小子挺机灵的.

好的大兄弟，嫂子听你的四嫂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满口答应.

大壮一听点点头就望向了我，我也点点头又望向了柱子，柱子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就把头埋进了黑裙子里. 大壮一看这就开始了还有点小紧张， 结结巴巴的开口对着四嫂说：你…你知道今天叫你…来…来…干什么嘛？

四嫂也实话实说： 嫂子也不知道啊，另外一个兄弟把我接来的，打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这…这地方可够偏僻的…

我一听四百块的母盘你们两可好跑这说相声来了.我站在柱子身后心急火燎得又不能出声，心想得让大壮进入状态才行，就给大壮比了个打耳光的手势. 大壮一看明白了， 啪一嘴巴下去，四嫂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两脚一叉下面都走了光.没想到这一招真管用，大壮马上就来了精神，

不知道？你男人昨天的利息交了没？ 大壮指着四嫂的额头凶巴巴的问道.

四嫂每回都被打嘴巴早习惯了，也没哭，只是哀求地对大壮说，大兄弟…我男人没本事，嫂子还跟以前一样…用身子还你们利息你看成嘛？

跟以前一样？以前你都是穿得这么严实帮你爷么还的债吗？ 大壮冷笑着问

四嫂连忙起身边解衣带边赔不是，对不起大兄弟，嫂子脑子慢，嫂子现在就脱…你别心急…

说完衣带一解， 睡衣就从中间缓缓开出了一条细缝露出了乳沟和一点阴毛，接着前襟越分越开露出了两个圆晃晃的白奶子， 乳球的弧度是圆起尖收两个柚子似显得很娇媚，褐色的乳晕有两片饼干那么大十分地勾人.

紧接着睡衣从她的后背滑落到地上，臀部两侧完全显出了丰腴的轮廓，下面黑油油的一整片倒三角也是一览无余.柱子妈还给四嫂上了香水，衣服一脱香气就飘了过来，熏得我五迷三道的.

幸亏我之前操了她一次不然这会肯定就把持不住了. 我没有说话又给四嫂比了一个抬手臂的动作，四嫂赶紧照我的动作把手臂抬了起来两手放在耳朵的位置， 马上就露出了咯吱窝里浓密的上腋毛.

四嫂规规矩矩地站着把该露的地方都露全乎了，一脸羞耻地望着地板.四嫂今天的确是增色不少， 大壮也是看得欲火直冒，他咽了咽口水，又装模作样的说：四嫂，你男人十天的利息是两千块钱，你自己说说，你这身子操一次能抵多少？

四嫂还是不敢抬头，语气变得更卑微，大兄弟…嫂子比不了小姑娘不…不值钱，只要你不嫌弃…嫂子伺候到你满意为止，你看行不…

大壮实在是忍不住了，走到她面前抓了两把奶子解解馋， 接着又说，那可不行，你就算是那这身肉抵债也得有个说法不是，一分钱一分货咱们得算清楚了.这样你看行不行，待会操你逼眼操一下一块钱，操你屁眼操一下两块钱， 口交的话算你白送不算钱，行的话你就点个头.

我一听这是我的路数啊，以前我就用过这招，哪家的媳妇我忘了，最后算钱的时候她家卧室墙上都画满了正字. 四嫂一听这才忍不住哭了出了， 嗯…大兄弟你说了算…嫂子都听你的…呜呜呜

大壮可不依不饶， 我说了什么就算了？你他妈好歹再说一遍啊，不然我知道你听清楚没啊？

四嫂刚准备开口，大壮又吼了一句， 给老子跪着说！

四嫂没办法腿一弯就跪了下去，两手依旧笔直的横在脑袋后面，把上腋毛完完整整的露出来.

大壮一看她跪下去把逼毛遮住了又改了主意， 蹲着说，把大腿张开，把逼毛全露出来！

四嫂又直起脚跟，大腿卖力的张开，不但把阴毛都露全乎了，连阴唇都张开了，露出一道深红的肉缝.

开口说话！大壮朝她脑门子拍了一下催促道.

四嫂赶紧张嘴，大兄弟…等会嫂子让你操的时候，操一下算你一块钱…要…要是肛交的话就…就贵一些， 两块钱操一下， 口交的话算嫂子送你的不要钱…

话音刚落大壮就把鸡巴伸到了四嫂嘴里， 刚四嫂跪下去的时候他就在脱裤子了. 四嫂不敢怠慢，抬着双臂张着大腿认认真真地给大壮口， 这姿势显得很有服从感.

我一看柱子抬着摄像机180度转着圈拍，然后找了个最好的角度才停了下来. 口了一阵子大壮让四嫂躺在沙发上，还是跟刚才一样的姿势上下腋毛都露着，这个姿势的确是很撩人特别是女人上下都有毛的时候.大壮走上前拿鸡巴往她阴毛上一个劲的蹭，柱子赶紧找好角度准备拍他们性交.

我也跟在柱子身后好看的更仔细. 接着大壮先从正面操了一次逼. 又从后面操了她的屁眼， 四嫂一直仔细的数着数不然怕大壮揍她. 一个洞射了一次以后大壮让四嫂把腿张开蹲在沙发上让她把精液分别从两个洞里都给挤出来，只见她一大片黑逼毛下面挂着两条黏黏的白精水样子别提多贱了.

大壮又使坏说再加个项目，拔一根逼毛算她五块钱，这可是大壮自创的， 我原来的版本里可没有这一项. 四嫂哪敢不答应，硬着头皮被他拔了3根下来，疼着直她喊娘. 之后我找了张纸和笔从镜头外面递给大壮， 大壮又交给四嫂说，来嫂子，咱们结个账算算一共是多少钱？

四嫂哆哆嗦嗦的坐在了书桌前，开始算钱.

我站在摄影机后面瞧着， 她在纸上画了四条直线，这样就隔出了三条竖列， 然后分别写上逼眼，屁眼，和阴毛. 又在下面填上数字，52， 41， 3. 傻娘么数学不好，算了半天才算出来是149块钱.

大壮趁她不注意把那张纸拿到镜头前给照了一下.之后我让柱子暂停了一下看看录了多长时间，柱子小声跟我说才四十分钟.我一想录长录短我们的成本都是一样的所以多给点时间肯定能卖得更好.

于是我又和大壮合计了一下让他把昨天调教四嫂的节目再演一遍凑点时间，最后再操一次. 于是柱子又重新开机，大壮又按方抓药先让四嫂扭屁股，扭个十几圈， 大壮就拿皮带抽她的屁股抽完再扭.

然后又让她唱歌，柱子怕跟她脸对脸让她发现干脆趴在地上从下往上拍她. 之后大壮又操了她一次，两个洞交替操的，弄得四嫂都蒙圈了不知道该怎么数，后来大壮跟她一个人数一个洞才把帐算清，不过这次大壮明显就不行了，才操了六十多块钱就射了. 再一看时间也才一个半小时，我心想差不多得了，咱也确实整不出什么新节目了.

之后我让四嫂去跟柱子妈呆着. 我，大壮，跟柱子跑到三楼看带子录得怎么样.虽然有些个瑕疵，但是总得来说我们三个都很满意. 于是我就跟大壮准备去找光碟老板， 那个毛片超.一琢磨秃子一个人照顾这一屋子人可能有点吃不消，就让柱子也跟我们去， 省的跟他妈妈和奶奶瞎合计. 柱子也乐意跟我们去，毕竟他出的力可不比大壮少， 想看看自己这点本事能不能把事办成.

我们约了个小馆子跟毛片超见面， 我把录像带跟七百块钱给了他. 他说数量不多明天中午就能拿货.我又请他吃了了顿饭.打车回去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很激动，像三个创业合伙人一样对明天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毛片超派人把光碟给我们送了过来因为以前他们也经常来这送货. 我们三个赶紧又聚到柱子房间里，在电脑里把光碟拨了一遍，画质还不错. 于是吃了午饭我们又出发去找门店把片子卖出去，刚找了三个地方150张就都给拿空了，买方都说我们拍的好， 里面那个女的特别给劲.

这一下子收了1200块钱，把我们三个乐得嘴都合不拢，我们马不停蹄又去找毛片超又压了四百张， 还是第二天取货. 晚上我请大壮跟柱子吃了顿好的，说真的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