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乳牧场 莎布篇 母牛淫妻(2/2)
当然,它并没有系统学习,而是每次与莎布肉搏时,一步步模仿她的动作。
可这半桶水的模仿又怎能起效?
即便不使用魔力,莎布仍能靠自己的经验与技巧面对牛王不落下风。
对方高大,她便贴身缠斗。
无论对方怎么挥舞手臂,拳打脚踢,她都用灵活的步伐,辅以弯腰晃头,躲过攻击,再朝着它腋下和心窝这些弱点还以颜色。
“唔!”
身体连中数拳后,焦急反攻的牛王被一击上勾拳猛打下颚。
纵使依靠种族的身体优势,它不会受到太大伤害,可是堂堂一族之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狼狈,实在有些羞家了。
“哈哈!不愧是我的妻子,我认输了。”
只是一声大笑,牛王便放下双臂,主动认输,它看向其他族人,说,“看到了吗。即便自己身体拥有优势,也不能掉以轻心。不然绝对会成为人类的手下败将。”
“是,明白了!”
“去练功吧,记住,要放弃蛮力,多动脑子!”
看见族人们去认真练习后,牛王转身看向方才取得胜利的爱妻。
已经知道累计三次胜利的她要做什么,但牛王还是多此一举地开口,“怎么了,想说什么吗?”
“是……”
语气依然毕恭毕敬,莎布像是与主人对话的奴仆般,双脚并拢,双手握在小腹前,“我想,与您再次决斗。”
“好,那就和以往一样,安排在明天晚上吧。”
牛王爽快地答应,“那么到明天晚上角斗结束之前,我都不会再侵犯你。这段时间,你就自由活动吧。”
“好……”
说完,莎布便独自离开练功场,回家洗澡了。
站在浴缸中,她拧开花洒,让温水冲刷掉肌肤上的汗水灰尘,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她关掉水,喘息着,扶住浴缸边缘,缓缓坐下。
水面如软刷一般,从它的小腿向上,抚摸她的大腿,再淹没她强壮不失柔软的腰腹,最后没过乳头,让她那对巨乳的上半部分浮在水面上。
莎布蜷缩在浴缸中,平复心情。
这已不是她第一次再次挑战牛王,但之前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在平时的锻炼中,两人都不使用魔力,莎布就有机会取胜,但真正角斗时就不会那么轻松。
如同赛车与轿车的引擎之分,恶魔在运用魔力上远超人类,但在吸收、储存魔力上,就会处于劣势。
所以许多有智慧的恶魔,都会绑来人类女子,将她们当作电池,靠性交夺取她们的魔力。
想到这里,莎布就忍着泪水,抚摸自己被反复揉捏的乳房。
这对丰满巨乳,让她能以极高效率吸收大量魔力,并加以储存。
正因如此,牛王才对她如此中意,巴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操弄她吧。
每次与莎布性交,牛王的魔力就会变强,如果保持平常做爱的频率,一直被吸取魔力的莎布,在角斗时绝无胜算。
所以牛王才会承诺一天时间不会与莎布缠绵,给她恢复魔力的机会。
可是,得到这宝贵休息时间的莎布,又怎会完全忘记肉棒的影响?才离开牛王的阳具不过一小时,莎布的小穴就瘙痒难忍了。
“怎……怎么还是这么痒……”
莎布只好伸手,用手指抚摸阴唇。
可是这妄图止痒的行为,反倒给予了她更加强烈的刺激。
敏感的身体不断升温,令她不自觉地更加用力扣挠小穴。
“对,不要忍,不然会影响恢复魔力……我……我必须自慰。”
反正没有别人在看,莎布说着自欺欺人的话,右手挠穴的同时,左手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受到刺激的乳头,因条件反射而分泌出母乳。
“不行,乳汁,乳汁也是魔力……不能浪费……”
曾经以纯洁之身对抗淫乱恶魔的恶魔猎人,现在竟然托起自己的一只奶子,将乳头送到嘴边咬住,吮吸自己分泌出的奶水。
“吸溜、吸溜”,一条腿架在浴缸边缘,肉穴大张的莎布,就在这没有观众的舞台上,表演淫荡的舞蹈。
即使仇恨恶魔,莎布终究是雌性之身,在淫毒侵扰的情况下感受过肉棒的滋味,她的下场只能是沉沦在无法摆脱的快乐中。
长时间高频率的做爱非但没有让她对快感的需求减轻,反而更容易溺醉在欢愉之中。
吮吸着自己的母乳,更加用力地扣挠小穴,幻想着自己被丈夫强壮的肉棒捅入体内搅动。
好不容易,她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高潮。
“哦……哦哦……”
短暂抽搐后,在浴缸里失禁的莎布,根本没有得到预期的满足。
吐出沾满唾液的乳头,她头后仰靠在浴缸边缘,仰望天花板,空虚地喘息。
重新灌满浴缸的热水是那么冰凉,根本无法向牛王的胸膛一般,抚慰她的余韵。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
莎布急忙摇头,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我明明是要打败它,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
抱着羞耻与屈辱,莎布心不在焉地洗净身体,擦干水后,走到了卧室躺下。
现在牛王还在外面指导族人,自己就抓紧这时间,好好休息吧。
她蜷缩在床上,闭起眼睛,让自己在睡梦中恢复体力。
可即便坠入梦境,莎布看见的,仍是这段时间她和牛王相处的回忆。
平时一天的工作结束后,牛王就会抱着莎布回家。
吃完晚饭后。
它打开从人类那得到的收音机,听着人类世界的新闻电台,把莎布摁在床上,开始无止境的缠绵。
“主人,轻……轻一点!啊,啊!”
后入式,自从莎布来到这里,她一直按照丈夫的要求,趴在床上让丈夫捏着自己的屁股做爱。
她庆幸对方有这方面的偏好,因为这样,至少能够不去看强暴自己的人,能够把脸埋进枕头里,逃避现实。
可是不知怎么的,现在,自己竟然翻过了身。
“主人……老公……”
换成更加亲密的称呼,莎布看着自己的身体翻过身,张开双臂缠绕牛王的脖子,发出痴笑。
“老公,让我看着你做嘛。”
什么?
自己在说什么?
莎布的精神与身体好像由两个不同的人所控制,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荡妇控制身体,讨好自己本应该最为痛恨的恶魔。
“对,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平时我一直忍着,可是老公你也发现了对吧?你的肉棒一捅到那里,我的屁股就会夹紧……对,用力!再用力点!”
纵声浪叫,梦中的莎布仿佛就要将自己曾经身为恶魔猎人的自尊完全丢去。
她伸出舌头,疯狂地想要亲吻丈夫。
岔开的两腿围住它的腰,一夹一松,让阳物能更加顺畅地进出自己的体内。
“不……不可以!”
莎布想要大叫,却喊不出一点声音,因为她的双唇已被娇媚的淫语充满。
她根本不敢相信,被恶魔侵犯前从未接触过性爱之事的自己,竟然能本能地喊出这么多下流误会的话语。
此情此景,让她比被牛王强奸十次、上百次更加羞耻、绝望。
“不行,快醒醒,这是梦!快点醒过来啊!”
无论她怎么挣扎,梦中的肉棒一次次将她拖回梦境,让她沉溺虚幻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加速,加速,莎布甚至动起了腰,主动让子宫的小嘴亲吻龟头。
淫水不断泄出,莎布的体温滚烫到了极点,她抱紧牛王的身体,让喷射奶水的乳房夹在两人身体中间。
乳汁让乳房变得像泥鳅般在两人中间滑来滑去。
享受着这个情趣,莎布用力吻上丈夫:
“射吧,老公,射吧!把你的种子射进来,让我给你怀上孩子!”
“咕叽”!
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她的体内,填满了为孩子准备的房间。
莎布流着欢喜的热泪,夹紧两腿,让牛王拔不出肉棒,贪婪地用宫颈咬住龟头,吸干最后一滴精液。
“啊!”
一声惊叫,莎布从梦中惊醒。
此时已是深夜,满头虚汗的她,此时如往常一样,正侧躺在牛王的怀中。
听到身后的鼾声,莎布知道,自己丈夫已经陷入昏睡,但它的阳具依然挺立,夹在莎布的屁股沟里。
“它对我做过了吗……?”
莎布抚摸阴唇,一碰就差点忍不住身体发抖。
她捂住嘴,让喘息不至于吵醒牛王,看向自己刚摸过下阴的手指:上面只有自己分泌的淫水,没有一点精液。
对了,牛王一直遵守诺言。
想到这里,莎布心情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高兴。
她想重新睡着,可一闭眼就是方才梦中丈夫操弄自己的景象。
辗转反侧,无论是背靠牛王的肉棒,还是面向它的怀抱用大腿夹住阳物,莎布都无法再次入睡。
难道,自己真的要……莎布想着,背对牛王,捂住嘴,开始挠穴自慰。
又一次,明明之前还在浴室这样做过。
莎布强压羞耻的内心,回忆着方才的梦境,发泄自己的欲望。
“这是迫不得已,如果睡不好,明天决斗就会受影响……”在心底提醒自己,莎布轻轻摇动屁股,用臀肉摩擦牛王的肉棒。
“不,不对!”如果再这样摩擦,一定会让它射精,反应过来的莎布,只好扭捏着身体,让娇嫩的屁股远离越来越硬的肉棒。
“不行,我在做什么,我……我明天就要和牛王决斗了啊,为什么我现在在做这种事情,我……我的身体到底……”
莎布流着泪,不得已接受身体已经堕落的事实。更加让她恐惧的是,自己意识深处,已经种下了对淫欲的渴求,逐渐化为人尽可夫的荡妇。
“唔……呜呜……”
她流着泪,将脸埋进枕头之中。
第二天夜晚,莎布如期前往角斗场。此时的场地空无一人,但牛王早已在此等候,但他面前,还摆着一个盒子。
“我来了。”
依旧赤身裸体的莎布,现在满脸潮红,神色害羞地走进场地。
现在她的模样,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是前来与恶魔决一死战的战士,反倒更像是应丈夫之约,前来幽会的可怜娇妻。
凭借意志力忍耐到现在没有自慰。
莎布的身体已经和浇了油的干柴一般,只要些许火星,就能被立刻点燃。
她用双臂夹起乳房,一条手臂横放在奶子前方将两个发黑的乳头压住,另一只手遮挡下阴。
仿佛是在维护本应该忘记的羞耻心。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每一次和你对决,我都热血沸腾。”
莎布羞红了脸,牛王说的热血,除了战斗的刺激,还有就是两人裸体格斗时造成的肌肤之亲。
莎布以打击为主,但牛王经常凭借自己的力量,将她搂抱束缚。
无力挣脱的莎布,当场就会败北,再次沦为牛王怀抱里的性爱娃娃。
今天,她不知道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体,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你昨晚,自慰了是吧?”
面对牛王冷不丁的提问,莎布一愣,随即后退几步,面露羞色: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真是难得呀,以前只会在我胯下呻吟的妻子,现在离开肉棒片刻,就会开始渴求肉欲了呢。”
“唔……”
莎布根本没有底气反驳,床单上留下的水渍,现在顺着自己大腿流出的淫汁,都是她身体已经堕落的最好证明。
“看你现在这样子,和我战斗时会不会当场高潮都不一定。”
“我……我能战斗!”莎布握紧拳头,发出最后的倔强。
“我也期望与你一战,但我现在想给你另一个选择。我们魔族有一个传统:王者与妻子举办婚礼之前,要进行最后的对决。我们恶魔为肉欲而生,也应该以做爱为决出胜负的手段。”
“什么?”
牛王将箱子踢到莎布面前。
莎布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对长筒白丝手套,和一对纯白丝袜,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连在鲜花头箍上的白纱头巾。
这些,根本就是婚纱的装扮,但并没有给她遮挡身体的衣服。
“换上这身衣服,侍奉我。如果我在你之前高潮,就还你自由,还任由你支配性命。”
“我……我怎么能相信你?”莎布看着牛王胯下的巨物,吞咽口水。
“我无法给你保证,你也可以选择和我正面对决,取决于你。”
选择?
莎布还有得选择吗?
之前的对决,每次她都倒在牛王的力量与斗志下。
平时屈服于对方胯下的她,又如何燃起战意,打败这平时一次次蹂躏她的恶魔?
另一个方式,自己平时已经和牛王做爱多次,掌握彼此的节奏,莎布有信心取胜,但难道自己真的要放纵自己堕落,靠与恶魔寻欢争取自由?
“……好,我和你做。”
做出选择的莎布,拿起鲜花头箍,戴到自己头上。
朦胧的白纱盖住她秀丽的金发,白丝包裹的四肢更显修长,与之对比的是她裸露的身躯,让人更加容易将目光聚集在她的丰腴乳肉上,“就算我战斗胜过了你,不能跨过性欲这条线,我一辈子都不能再成为恶魔猎人……我要和你做爱,我要证明自己能够忍耐性欲!”
这些话究竟是表明斗志,还是自欺欺人,只有莎布自己知道。牛王笑着,张开双臂,迎接自己的爱妻投送怀抱。
“唔,先是用嘴吗?”
牛王见莎布主动跪在自己面前,嘴角满意上扬。
莎布双手握住肉棒,张开红润的嘴唇,夹住龟头。
她两眼上抬,与欣赏婚纱娇妻为自己口交的丈夫四目相对。
虽然经过长期调教,莎布全身上下都十分敏感,但口腔终归不如小穴容易产生快感。
偏偏她又有这段时间学习到的口交技巧,作为这场性爱比赛的起手式再合适不过。
白丝包裹的十指撸动肉棒,舌头左右舔过嘴唇夹住的龟头,让它表面沾满唾液,油光透亮。
吸溜,吸溜。
做完准备后,莎布开始了她的第一波攻势。
抽干嘴里的空气,脸颊凹陷的莎布,就以吸出最后一滴尿液的气势吮吸,期间还故意砸巴嘴唇,发出唾液震动的水声。
与嘴唇照应的,是那十根手套下的纤细玉指。
以绝妙的力度按压阳具,每个指尖都在来回揉捏,让肉棒的皮肤清晰感觉到白丝摩擦的触感,掌心再前后撸动,给予对方性器全方位的刺激。
“咕唔……咕嘟……”
就连要满足对方的征服欲也考虑到,莎布蠕动喉咙,发出受伤呻吟般的叫声。
屁股微微摇晃,有如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的母狗,莎布向丈夫投出惹人怜爱的目光,吮吸肉棒。
“真棒,比平时动得还要卖力,莎布你今天是真的费心了。”牛王满意地抚摸莎布的头,抚起她那轻薄的头纱。
依然神情自若,纵使莎布这样的绝色美人使出浑身解数,想单靠嘴巴让牛王高潮,仍然不会简单。
而这时,牛王也要做出动作了。
“咕啊!”
莎布喘息着,被牛王捧住脸颊,大拇指扣入她的嘴角,被迫吐出肉棒。她吐出舌头,让丈夫尽情欣赏自己已经满是男汁的口腔。
“只有你一个人在动,多累啊。让我也来伺候你吧。”
“不……不用!”
“别害羞嘛。”
根本不顾莎布的想法,牛王坐到地上,拉着莎布的手臂,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屁股对准自己的头,嘴巴继续含住肉棒,以69式的体位继续做爱。
莎布被迫张开大腿,将自己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牛王眼前。
“大王,不要,不要这样……”莎布颤抖着屁股,发出哀求。
“哦?很害怕嘛,是怕什么呢?”
牛王“啪”地一声捏住莎布的臀部,让她乖乖地停止抖动,朝那分泌汁水的小穴,伸出舌头。
“咿!”
莎布顿时如触电般扭动身体,两只手好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住面前的肉棒。
方才一直用口舌侍奉对方性器的莎布,现在阴蒂被舔,立刻意识模糊,吐出舌头,双眼失神了。
“原来是怕这个呀。”仿佛品尝美酒,牛王对莎布的小穴舔弄不停,“以前你给我口交时,总是要自慰,可是今天没有。你想一直给我手交。克制自慰的欲望吧?”
“唔……呜呜……”
被看穿战术的莎布流着泪,只能开始实行第二方案。她两手食指拇指围成个圈,围住肉棒根部,张开嘴,压下头,将整根肉棒塞入口腔。
“唔!咕!”
喉咙深处被龟头压到的感觉,立刻让她产生反呕的冲动。
以前面对牛王过于巨大的阳具,莎布很少完全吞下,一直采用嘴巴含住一半,剩下用手撸动的方式口交。
现在自己的命门被对方拿捏,莎布顾不得舒适与否,只得用口腔肉穴,尽可能多地诱发刺激。
“你居然完全吞了下去,那我也不能示弱啊。”
牛王开始反击,两只手都捏住莎布的美臀,将它们狠狠压在自己的脸上,随后伸出舌头,探入妻子的蜜穴。
软舌不如肉棒坚硬,却更加灵活,在她的肉穴中有如毒蛇,左探右刺。
“咕唔!”
敏感点被舌尖触碰,触电般的酥麻瞬间从裆部蔓延,爬向全身。莎布只能更加用力快速地吞咽肉棒,发泄愉悦。
“啪”!
“啪”!
牛王拍打莎布的屁股,为这场淫戏演奏乐曲。
舌尖刺激嫩穴,手掌拍打肥臀,牛王只靠掌握莎布的屁股,就控制了她的全身。
手掌一拍,她身体就会颤抖,让含住肉棒的嘴巴缩紧。
舌头一伸,莎布就会更快速更卖力地口交,以求在性爱游戏中不落下风。
“很好,我已经开始兴奋了。”
说完,牛王抱住莎布的蛮腰,用力一抬,让她后仰身体,吐出肉棒。
“啊!你、你要干什么!”莎布急忙双手握住肉棒,瑟瑟发抖。
“只靠嘴巴确实能满足我,可是在这重要的仪式上,我们必须以性器决胜负。”
站了起来的牛王甩动肉棒,俯瞰侧躺在自己胯下的莎布。
莎布用手肘撑起身体,胸前的巨乳微微摇晃。
她喘息着,抬头看向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性器。
方才的交锋中,莎布清楚两人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极点,却又同时用意志力克制身体不去高潮。
继续互相用嘴取悦对方,不知道花多少时间才能让人高潮。
拖长战线,对于体力处于劣势的莎布绝不是上策。
“那就来吧……我,我一定会胜利的!”
热气凝结的水雾飘荡在她嘴边,莎布手肘撑地,后仰身体,面朝牛王张开大腿,将自己的淫荡小穴完全露出。
“有胆色,这样才配做我的妻子。”
扒开她的双膝,牛王跪到莎布两腿之间,用肉棒拍打她的小腹,提醒她准备迎接丈夫的宠爱。莎布的阴唇顿时流出口水,贪婪地向肉棒张开。
“啊……啊!”
不可思议,莎布自己本以为早就适应肉棒插入的感觉,可现在肉穴再次被撑开,迎接雄性阳具进入,仍旧给她当年以处女之身做爱时的愉悦,不,应该说更加强烈。
莎布已经没有最开始的痛楚与耻辱,被开发完全的身体,配合习惯让丈夫尽情抽插肉棒的内心,现在能够毫无障碍地感受性爱的欢愉。
“唔……唔哦哦哦哦……”
甜蜜苦闷的喘息,在肉棒的抽插下不断压榨而出。莎布双手抱头,两腿缠绕牛王的腰,这般面对面行使欢愉之事的身姿,简直和梦境一模一样。
“说起来,之前从没有这样面对我做爱呢。现在你居然如此熟练,是不是以前和男友做过?”
牛王抱起莎布,令她不自觉地张开双臂,抱住对方的脖子。
“不……不要说这种话!我在被你强奸前,是纯洁之身……咕哦!”
无论曾经作为猎人多努力地保持贞操,现在在肉棒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吐出舌头仰脸娇喘,莎布就完全没有克制自己淫荡表现的意思。
不如说,根本无法压抑。
以为自己能够压抑对情爱的渴望,但肉棒插入后,莎布才知道自己何等天真。
“不行……我是,我是恶魔猎人,与恶魔势不两立。我……我不能……哦!哦哦哦!”
自己扭动取悦阳物的腰臀,与吐出倔强话语的嘴巴,在莎布身上就是两个极端。
牛王笑而不语,更放慢了抽送肉棒的速度,让它有足够的时间欣赏自己妻子的纠结与挣扎。
“我不会输的!我……我这么用力扭腰是要尽快榨出你的精液!你等着吧,我……我一定会赢的!”
莎布闭上眼睛,卖力地动摇扭臀,按摩肉棒。
现在牛王根本不需要动,全部交由莎布自己掌握节奏。
淫水四溅的节奏,正是以前他们二人以前的韵律。
早就将夫妻的节拍铭记于心,莎布的屁股又晃又夹,震动、摩擦,用各种方式伺候体内的阳物。
与其说是牛王的妻子,称呼她为肉棒的专用按摩器更为合适。
“好了,看你这样卖力,我也心疼呀。”
牛王终于开口,而且一下子就把满头大汗的莎布抱起。将这具燥热的淫肉托着屁股抱在怀中,牛王此刻就完全掌握着怀中肉便器的生杀大权。
“咿!”
一声尖叫,莎布吓得抱紧牛王的脖子,夹紧屁股。
她知道,接下来就是牛王最喜欢的戏码。
她的两瓣臀肉被紧紧捏住,托起放下,连控制吞吐肉棒都不行,现在莎布能做的,要么是夹紧屁股增加肉棒与小穴之间的阻力,要么就是抱紧丈夫、张嘴舌吻,以求它能大发慈悲地减慢速度。
但是不行,兴致高涨的牛王,完全没有顾虑自己可能会先高潮,以接近疯狂的频率摇晃莎布的肥臀。
“呀!不要,不要晃这么用力呀!”
莎布将下巴完全靠在牛王的肩膀上,十指紧抓它强壮的脊背。
率先示弱的她,气势上已经输人。
面对求饶的娇妻,牛王要做的,就是继续进攻,用不断突刺的肉棒撬开她子宫的方面,灌入自己的精子。
“不行了……肉棒一直,一只在敲打子宫。好爽……好舒服,要晕过去了,要在和老公的做爱中昏过去了!”
莎布无法继续忍耐,在无尽的欢愉中,她举旗投降,纵声发出放荡的言语。
苦苦支撑的意志力,终于在最后关头崩溃。
莎布夹在两人胸膛之间的巨乳,喷出奶水,润滑了两人的皮肤。
莎布在肉棒上跳动的同时,两只奶子也在跃动不听,凸起的乳头还在摩擦牛王的肌肤,为它涂抹洁白的乳汁。
“哦……哦哦哦!泄了,泄了!输了,在和老公的做爱对决中输了,要一辈子成为老公的肉奴隶了哦哦哦哦!”
莎布无比盛大的失禁,简直是为自己彻底堕落鸣响的礼炮。
尿水混杂着精液喷射出来,将两人的大腿完全打湿。
但没有人会在乎这微不足道的问题,因为牛王现在,就将十指抠入莎布的臀肉,让那对喷泄奶水的奶子贴近自己的胸部,射出自己全力一击。
“射了!射进来了!哦哦哦哦!”
咕嘟,咕嘟!
莎布最神圣的部位,被灌入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灌水气球般鼓起。
已经不可能再避免,莎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宫被精子强奸,埋下对方的种子。
“嘿嘿……嘿嘿……”
在丈夫的拍打下,莎布露出的,是沉醉在快乐中的痴笑。
她四肢缠紧牛王的身体久久不肯放开。
被肉棒填满的小穴,从缝隙中漏出精液,即便如此,仍死死咬住对方的阳物,不肯吐出。
在这场对决后,没有人再看见牛王的妻子公开露面。
“啊……老公……轻点,轻点,小宝宝在肚子里睡觉呢。”
四肢跪地撑起身体的莎布,一边小心不然高挺的孕肚被压到,一边享受丈夫的后入。
两块垂下的巨乳已经可以碰到床单,前后摇晃的同时让分泌母乳的黑色乳头不停摩擦床单。
这几个月,莎布一到夜晚就回到牛王的卧室里,闭门不出。
原因无它,在最终决战中败北的莎布,现在已经完全接受自己作为牛王爱妻的现实。
只要有时间,她就会和丈夫不加节制地做爱。
头发杂乱生长,腰部却没有长多余的肥肉,赘肉反而集中在她的乳房与臀部,让她的身体相比几个月前更加丰满。
“嘿嘿,不知道会生几个呢……一直这样做……”
最开始还心系恶魔猎人的使命,担心战友犹格的安危,现在,这些东西已经从莎布大脑里完全忘记。
就算她偶尔会想起昔日的荣光,马上就会在牛王肉棒的鞭打下忘得一干二净。
不过,即使她想反抗,膨胀得可以说是痴肥的乳房,加上高挺的孕肚,根本不可能让她身体灵活战斗。
“嘿嘿……嘿嘿……”
睁着失神的双眼,莎布的余生,只能作为恶魔的泄欲奴隶生活。对于她,这个结局是悲惨,还是幸福,也只有本人才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