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场误会(2/2)
秀秀见我真的生气了,语气转为温柔的声调对我说道:“订婚礼糖我给我们同事都发过,他肯定知道啊。”
想到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惦记,有些骄傲,说明秀秀是有魅力的,而我毫无疑问是胜利者,但也有些担忧,毕竟这哥们一点也不比我差,让我有了危机感。
但一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变成别人的未婚妻,还要吃喜糖,我想,那糖的味道,应该也是苦的吧。
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秀秀也出院了。
我陪她们母女回到家,见她家冷锅冷灶,也不像常在家里做饭吃,而秀秀这段时间属于康复期,需要少油腻又有营养的,我爷爷是小有名气的厨师,我从小耳濡目染,也学得些皮毛。
就主动承担起做饭的职责。
赵书雁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手,笑道:“看来借着秀秀的光,我也能蹭几顿美食了。”
我笑道:“书雁姐,你喜欢吃什么我给您做,或者您看你有什么忌口的。”
赵书雁说道:“我没什么忌口的,好吃就行。来,我帮你打下手吧。”说着她便开始剥葱捣蒜。
老话说的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这样一个赏心悦目的美女陪我,心情自然也是好的。
假如是秀秀的话,我可能早就在厨房调戏上她了。
但赵书雁纵然美艳动人,且我为人轻浮,但也知道她是长辈,又是自己未来的丈母娘,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避嫌和生分,有时候同时拿某件东西时,手不经意的碰在一起,我都是马上收回。
这样一来,我们之间显得很不协调,就在我转身的时候,正好碰到赵书雁端了一盆汤往出走,本来是撞不在一起,我主动让路反而让我们撞在了一起,滚烫的汤水泼洒出来,将我的上衣和裤子弄得满身都是汤水,赵书雁赶忙抽了几张纸巾帮我擦拭,但显然为时已晚。
我们尴尬的相视一笑,赵书雁嘱咐我等她一下,便回了里屋,好一会,见她走过了,怀了抱着一套男士衣服,对我说道:“别嫌弃,这是秀秀她爸的衣服,你先将就着穿这一身,我把你这套衣服洗一下。”
我进了卫生间换上秀秀她爸的衣服,发现虽然小了一点,倒也算合身,等我换好出去之后,见赵书雁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那种眼神含情脉脉,柔情似水。
说实话,被自己丈母娘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心中吓了一跳。
或许是赵书雁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对我道歉道:“真对不起啊,我看你穿这一套衣服,神似我的一位故人。对了,小军你是什么血型啊?”
我心想,前几天不是在医院说过吗,我是O型血啊!
赵书雁听到我的回答,有些失望,似乎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小军,你真的是O型血吗?”
我有些疑惑,赵书雁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我的血型,但见她问的认真,想起以前献过血,还有献血证,那个献血证上就有我的血型,就拿给赵书雁看。
赵书雁看到我的血型报告,叹了口气道:“是我想多了,也许是幻觉吧。来,吃饭吧。”
我心生疑惑,转念一想,我穿秀秀爸爸的衣服,会像谁呢?心中一惊,难道我的猜测是真的吗?可是,为什么赵书雁会如此失望?
我看到秀秀和我三姐长得像,假设了我和秀秀互换身份,在订婚宴上,小姨和妈妈神神秘秘谈论的,难道也是这件事吗?
但其实,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而已,但今天,赵书雁在我的身上看到她亡夫的影子,虽然没见过她的亡夫,但我猜测,应该是我穿上这套衣服神似她亡夫,她才会有这样的怀疑。
餐桌上,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秀秀这几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手上打石膏限制了她的发挥,但依旧是一如既往的调皮爱玩。
这次住院,我一直陪在秀秀身边照顾她,或许是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一扫之前的焦虑,一下子对我更依赖了,但也变得爱捉弄我了。
这不,桌子底下她故意试探性的踢我,我为了在赵书雁面前树立好形象,故意假装不知,秀秀知道我在装,反而得寸进尺,我见踢得疼了,只能躲开,导致秀秀一脚踢空,踢在了赵书雁腿上,赵书雁吃痛,瞥了一眼秀秀,教训道:“多大的人了,受伤了还不消停。”
秀秀调皮的对我吐了吐舌头,一副你等着的表情。
随后搂住赵书雁的手臂,撒娇的说道:“妈,您就让李铁军这段时间住在咱们家吧,反正有的是空房,家里有他还热闹,我保证,他一定能把您养的白白胖胖、红光满面的。”说着便示意我配合她。
我当然想住她们家了,尤其是还有俩个美女相陪,但毕竟这种事我不好开口。
赵书雁被秀秀缠的只好妥协,笑道:“你当你妈妈是猪,还白白胖胖的?你看看小军方便不方便。”其实,拿赵书雁来说,俩个孩子已经订了婚,有名有实,结婚只是时间问题,心里早已经把李铁军当女婿看待了,这住一起也是迟早的事,见他又会做一手好饭,又有营养,为人又细心有礼貌,倒是能帮自己照顾秀秀,自然愿意。
“方便方便。”我满口答应,其实内心已经乐开花了。
饭后收拾完,我见赵书雁回屋休息,忙拉着秀秀来到书房,秀秀见我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奇心大起,也跟着我悄悄来到厨房。
我怀着对赵书雁刚才问我血型的疑惑,向秀秀问道:“秀秀,你知道你爸爸的血型吗?”
秀秀挠了挠头,说道:“这我哪里知道?”
我略感失望的叹了口气。
秀秀见我有些失望,说道:“我虽然不知道我爸的血型,但我们家户口簿上有啊,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偷过来。”
说是偷,其实就是她从客厅茶几上的抽屉里拿出来,因为她有时候会用到户口簿,放的也比较随意。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户口簿的第一页,户主是赵书雁,第二页依旧是她,翻到第三页的时候,看到了秀秀爸爸的信息:
与户主关系:配偶
姓名:钟羽
血型:AB
这一页上有一个黑色的印章,盖着“注销”俩个字。
困扰我多日的谜团终于有了答案,怪不得赵书雁见我神似秀秀她爸时会问我血型了,原来她和我心思一样,怀疑当年在医院抱错了对方。
已知秀秀的爸爸钟羽在户口簿上的血型为AB,秀秀的妈妈赵书雁血型为O型,那么,他们俩所生的孩子,血型为A或者B,不可能是AB或者O,现在知道秀秀血型为A,符合遗传血型规律,而我是O型血,那就说明,我不可能是她们的孩子,也算是证据确凿了。
疑虑顿解,我既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原来是虚惊一场。
夏季的夜,虽然闷热,但开车开着窗疾驰在环城路上,风呼呼作响,显得格外的凉爽。
我见赵书雁答应我住在她们家,就趁着今天不忙准备回家拿几套换洗的衣服。
到了家门口,我见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心想三姐早已经睡了,怕吵醒她后给我大耳刮子,所以开门声音很轻。
一进去,我就听到三姐卧室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我太熟悉这种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