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谁是刀俎谁是鱼肉(2/2)
“小玲,怎么了?”
“林霞不肯帮忙。她说最近她有可能要升职,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纰漏。我一急之下,给她们俩吃了安眠药。我想等你回来商量一下。”
“这可麻烦了,想什么办法呢?”
“我倒有个办法,不过不太光明。”
“你说!”
“你把林霞强奸了,再拍下她的裸照,那她想不答应也不行。”我惊讶地看着她,虽然我也有想到这个办法,可是想到她与小玲是朋友,所以也没有想下去。
没想到她到提出来了,这是什么朋友啊“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其实我一直非常恨她。她没有我漂亮,又没有我聪明,但是在工作后却一直压着我,还抢走了我的初恋情人,什么都比我好。不就是家里有些钱吗?她还经常装着一副恩人的模样来帮我。今天为了你的事,难得求她一次,她却推三阻四。这种朋友不要也吧。”看来女人翻起脸来可是不认人的。
有了这句话我也不客气了,很久就想干一个电信局的领导,今天可逮着机会了,机不可失,机不可失。
小玲很快地拨下了林霞的衣服,一具并不诱人的肉体横陈在我的眼前,由于哺乳过,两个乳房明显下垂,乳头也是黑黑的,而下身有着浓密的毛,两片阴唇耷拉着,黑色的,要不是为了查电话,我才不会玩这种女人呢!
“小玲给我拿一个避孕套来。”
“已经拿来了。就知道你要。”
“看来你早知道我的脾气,不喜欢的我就要带套子。她的小屄可比不上你的诱人。”
“坏东西!”
于是我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松松的洞屄,开始由于没有滋润,很生涩,不久就有感觉了,我就开始了快速的抽动。
可是我的鸡巴还没有感觉,她的阴精就泻了出来,真无趣!
“你们干什么?妈,妈。救命啊!”旁边的女孩突然醒了过来,开始叫喊。
小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捂住她的嘴,眼睛向我示意,“又便宜你了。”
有了这句话,我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脱下了她的衣服。
一具稚嫩的肉体呈现在我的面前,两个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酥乳,嫩红嫩红的乳头,在接触到冷冷的空气后颤抖着,下面长着稀稀拉拉几根阴毛,水蜜桃般的屄隐隐分出一道红线,红线顶端一粒红玛瑙似的阴核娇挺着。
我的嘴迅速咬上了她的小蓓蕾,一只手在下身的玉缝中扣挖着。
随着我对她的进攻她的身体由一开始的抗拒,变为不停地扭动,最后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快中。
见到她已经停止挣扎,小玲松开了手,在旁边开始对林霞拍照。而我当然在享受这具幼嫩的肉体。
她的小屄里开始不停地流出一缕缕蜜液,里面莫名的瘙痒使她不断的夹紧,揉搓着大腿,“小妹妹,想不想止痒。”
“嗯。”
“那叔要进来了。进去后你就会感到舒服的。”
于是,我把戴着套子的鸡巴顶住她的肉缝(我可不想让她怀孕)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向里面挺进。
看着那鸡巴慢慢挤开那紧闭着的花瓣,然后进入那湿润的小屄,顿时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收紧力,看来幼女的小屄不是一般的紧,不过,感觉真的很好。
我的进入是艰难的也是其乐无穷的,当顶到那片薄膜时,我的心中泛起一中似曾相识的快感,那是在小红身上才感觉到的。
终于,我一用力,刺穿了那片障碍,而那女孩也在此时不合适宜地晕了过去,看来有要玩睡美人。我开始了缓慢的挺动。
随着,肉屄渐渐地湿润,我的鸡巴也得到了施展才华的空间,于是它飞快地在小屄里进出,由于我快速的抽动,她的小花瓣跟随着我的鸡巴不停地翻动着,不久就开始变得红肿。
终于,她在我的抽插中又醒了过来,随着我的动作。她不停的挺动着,看来她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上道的。以后,有机会要和小红一起调教调教。
最后,她的娇躯绷得紧紧地,她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接着,浑身一颤,小屄里的蜜汁象泉水般涌了出来,打在了我的鸡巴上,终于我也射出了我的精液。
当然全都留在了套子了。
而她却又昏了过去。
我提着裤子来到卫生间,把充满我精液的避孕套仍进了抽水马桶里,再很爽地撒了一泡尿,真是人间一大享受啊!
想着两具瘫软在沙发上的雪白肉体,想着她们刚才欲仙欲死的样子,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觉得我开始对强奸有着特别的爱好了,特别对幼女,自从上次给小红开苞后,我就有这种感觉。
听着冲水的声音,我有点陶醉,第一次感觉这种声音好听,好象在冲刷着我的罪恶感。
咦,怎么觉得后脑有点痛,而且越来越强,怎么眼前有一个个星星?还挺漂亮的。在一声轻哼中,我的两眼一黑。
……
在一片大大的草地上,我和柳鹃,小玲还有陈婷围成一圈大家笑着,唱着。
远处小红放飞着一个大大的纸鹞,微风吹过,好香啊!
咦!?
怎么有股尿骚味,睁眼一看,一个白晃晃的抽水马桶。
靠!!
摸着还在疼的后脑来到客厅,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小玲,林霞,还有她的女儿都倒在血泊中,而且小玲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电话而此时我才感觉到我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刀,鲜血还从上面一滴滴的掉下来。
我的手一抖,“哐嘡”一声,刀掉了下去,“啊唷”,真衰,扎在了我的脚上。
我知道假如我不走那就又要倒霉了。
我飞快地穿上衣服,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等我刚走到街上,远处就开来几辆警车,我慌忙躲入了一个小巷。
还好没有人发现。
我撒开腿能跑多远就多远。
而在我的背后的一个白衣人恨恨道:“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象一个丧家犬一样到处躲藏,现在全市开始了周密的盘查,到处都有警察。
警方报道中说:在××区××大楼××号,发现三位女性被人刺伤,其中证实两人已经死亡,小玲尚在抢救中。
警方在一位死者的身下发现用血写着“白乌鸦”三个字,看来是这位死者生前写的,而且现场还有我的许多指纹,于是我就又被通缉了。
“你有种出来,在背后陷害我。等我抓到你,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等着瞧吧,这次我能够侥幸逃走,说明我已经开始转运了。”我坐在本市的烈士陵园里(我父亲的骨灰放在这里),啃着一块已经僵硬的面包,这里静悄悄的,晚上的月亮是如此的皎洁,可是我的心是如此的沉重。
“爸爸,你帮帮儿子吧?”我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我的精神快崩溃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我突然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难道就这样完了,在躲躲藏藏中过着,而最后等待我的终究是那黑洞洞的枪口。
不,不。
两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软弱。在陵园中我度过了我最悲伤的一个夜晚。我的将来会怎么样?
不,不,我用力摇了摇头。
我不能这样下去。
我要主动出击,我不能放弃,那人在这时候还陷害我,那就说明我查电话这条路走对了,我快接近目标了。
等着吧,我们不久就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