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呜……呜……!”
黎塞留想用自己的舌头将入侵得肉棒推出口腔,但早已参杂在舌体肌肉之间的深渊细胞已经与神经融合,原先本就不强力的抵抗瞬间化作了温柔的舔舐,随着男人粗暴的肉柱在舌头的引诱之下撞上咽弓,黎塞留的喉咙中随之涌上呕吐的前兆,她柔软的腹部开始不断抽搐。
“操了,这个婊子还真倔啊,给她来几下!”
站在一旁的男人本就因为没有强盗关键位置而恼火,黎塞留不配合的挣扎让他的愤怒彻底爆发,男人向后小退一步,然后用力向着黎塞留被捆绑而暴露的小腹全力踢了过去。
“咕喔!”
黎塞留因为挣扎而分神,专注于对付口中肉棒与深渊细胞的她根本没能注意到一旁男人临时起意的袭击,虽然作为舰娘,这一记可能会让普通人内脏破裂的踢击并没有给黎塞留小姐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但是随之而来的剧烈钝痛彻底摧毁了黎塞留抵抗的能力,喉咙与口舌的肌肉在疼痛之下放松了一瞬间,而插入她口穴的男人抓住了这个机会,粗大的手掌抓握住黎塞留的脖颈,感受着其中肉棒抽插所带来的扩张感。
这一记踢击仿佛成了轮奸比赛的发令枪,男人们争先恐后的凑上前,触手加固了天花板的连接,而现在,对于黎塞留小姐唯一的好事,就是她已经不用再努力的踮起脚尖去维持自己的呼吸,男人插入小穴的肉棒已经成为了一个全新的支撑点,身后正在享用着黎塞留小穴的男人双手抓住面前金发女郎的柔美腰肢,不停抽插的肉棒带出晶莹的爱液,男人的腹肌随着他腰肢的摆动撞上黎塞留丰满的臀部,在上面打出一道到的臀波。
“呜……!呃……!”
男人们聒噪的争吵着下一个该由谁来想享受黎塞留的小穴与喉咙,没有人注意到黎塞留小姐喉咙之中的娇媚呻吟,前后享用着黎塞留的两个男人已经能够形成某种形式的默契,黎塞留的口穴享受深插时,小穴中的肉棒就暂且退却,而当小学中的肉棒相子宫口发起攻势时,前方男人的肉棒柱身就会享受黎塞留口唇的侍奉,这并非是想让黎塞留有机会恢复一点体力,而是像是荡秋千一般,借助被悬吊起来的丰腴肉体的重力,让双方的肉棒向里面更进一步的插入,一对淫荡肥美的巨乳随着男人们的前后抽插而在空中摆动,被触手与深渊细胞所改造的乳房一次又一次地摔打在自己的皮肤上,乳白色的甘甜汁液从已经发黑肥大的勃起乳头中流出,注意到这些甘露的幸运男人们迅速一拥而上,他们趴伏在地上,姿势虽然像是跪下饮乳的幼畜,但他们嘴上可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一丝,勃起的敏感乳头上,唇齿撕磨之间,所带来的触电般的快感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
黎塞留已经数不清楚自己被抽插了到底多少次,一开始的抵抗现在也变成了寄来顺手的麻木忍耐,她脑海中最后的使命感正在竭尽全力地抵挡着从自己喉咙与小穴之中传阿里的洪水般地快感——作为雌性地小穴自不必说,而她的喉咙,现在已经被深渊细胞改造得和小穴敏感得无异,口水和淫水一起止不住的流出,青蓝色的眸子已经一半上翻到眼皮以内,泪水,涎水,淫水,又为这一幅淫荡的画卷添上了画龙点睛的一笔。
“呜……啊……真是的~”
不知是被面前男人轮奸少女的画面与脑海中自己曾经被调教时的画面勾起了下流的情欲,还是深渊细胞的改造也让原先的舰娘脑海中只剩下了情欲,大黄蜂小姐张开自己的双腿,触手从她纤细的指尖化生而出,被特殊硬化的尖端带着其上甚至有些锋利的纹路缠绕上了自己的阴蒂,大黄蜂曾经含苞待放的处女花苞早已在调教之下绽放,小穴已经丧失了原先的紧致,变得松弛,柔软和敏感,而原先被阴唇精心埋藏起来的小小阴蒂现在已经毫无廉耻地像是男人的肉棒一样充血勃起,触手用力将其缠绕住摩擦,拇指与小指将烂熟地阴蒂分开,用三根手指深入扣弄着自己的小穴。
“新来的婊子这么色情,我怎么能忍得住嘛!”
心中澎湃的情欲一浪高过一浪,大黄蜂已经不满足于用手指在穴口的浅层进行扣挠般的刺激,修长丰满的双腿面朝着被黎塞留与男人堆张开,涂满紫红色唇彩的口唇轻轻张开,手指暂时停下了对自己肉壁按摩扣挠的纤细手指,布满淫荡爱液的手指穿过唇齿所构成的分解,喉咙中的粘膜之上逐渐分化出无数触手,他们在大黄蜂的手指尖上交叉,向着喉咙深处眼神。
与刚刚和深渊细胞结合,尚未完全领教快感的黎塞留不同,大黄蜂的身体已经与深渊细胞完美的融合,而在平日里会被频繁侵犯的喉咙,自然成为了深渊的重点改造对象,快感细胞已经彻底的浸润了她的喉咙,当她吞咽或是喉咙在外界的刺激下苦苦挣扎的时候——都不必是肉棒或是触手,甚至是平日里吞噬的大块食物划过粘膜与肌肉的轻柔触感,都会让大黄蜂轻轻的高潮,更不用提她喉咙中那逐渐成形,被她拖拽而出的,不断蠕动的触手巨根。
“嗯~!嗯~!”
伴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娇媚呻吟,修长的舌尖与触手肉棒的尖端之间拉出了一条淫荡的银色唾液丝线,颤抖的喉咙吐出几声琐碎的音节,鲜紫色的舌头半软的躺在口角,和大黄蜂全身丰满肥厚的柔软淫肉一样,瘫软着不断颤抖。
“嗯~啊~!”数次深呼吸后,大黄蜂勇气自己恢复的那一丝丝体力,颤抖着举起刚从深喉之中掏出的粗大触手肉棒,瞄准这自己早已经因为口穴高潮而淫水泛滥的小穴插了进去。
已经接受过无数次触手调教的小穴平日里就已经随时做好了迎接肉棒的准备,而这一次哪怕是经历了一次高潮也没有例外,她颤抖着张开双腿,淫水随之流下,在地面与穴口之间拉出丝线,一开始是肉棒的小头,蠕动的触手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撑开了柔软的穴道,但大黄蜂显然不能满足于这一点前戏的刺激,她双手用力,巨大的触手肉棒裹挟着大黄蜂尽全力爆发出来的冲击,突破她肉穴本就松弛到聊胜于无的阻碍,重重撞击着因高潮而下降的柔软子宫。
“啊啊啊啊!”
尿液与淫水混合着,作为盛大高潮来临的信号在空中划出一道骚臭温热的弧线,最终落在地上,与先前高潮所喷射而出的淫水汇聚成一洼肮脏的水潭,大黄蜂本来伶俐的口齿现在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几句零碎的呻吟从中流出,胸前的乳头出传来温暖的瘙痒,大黄蜂下意识地将用手指将其轻轻拭去放入口中——那是甘甜美味的奶水。
“唔~!唔~!”
面前的男人堆之中传来了的娇媚呻吟让大黄蜂想起了自己自慰的原因,她的脑子中又有了新的想法,不顾因高潮而脱离的丰腴双腿在不断地颤抖,也不顾下身插在小穴之中的触手正在不安分的抽插蠕动,她一步一步,向着人群之中走去,推开挤在周围不断吵架的赤裸男人,走到被不断抽插的黎塞留身边。
“哼!”
黎塞留的处女小学在被出搜与男人们开发之后,已经失去了曾经处女小穴的紧致,满是精液的柔软小穴不断颤抖收缩着希望排出精液,但这些徒劳的努力却被男人的肉棒当作了某种美妙的调情,更加用力的抽插。
黎塞留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虽然睁着眼睛,精液,口涎与被抽插而出的眼泪已经将她的双眼彻底模糊,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随着肉棒的抽插顺着她的口交流淌而下,流过被男人肉棒强制扬起的下颏和被触手所紧紧束缚勒紧的脖颈,顺着肥大的乳房一点点流下,男人的抽插让乳房不断地甩动拍打,尚未孕育子女的舰娘的乳头却已经因为改造而汨汨地流出乳汁,从口中流出地液体在勃起的乳头上与乳汁相互混合,最终滴落到地面之上。
大黄蜂见状,轻轻跪在地上,虽然自己作为曾经的舰娘与现在的头牌妓女,她能够命令在场的任何一个男人,但她还是更喜欢将自己当作一只地位低下母畜,将自己淫荡丰腴的肉体献给男人们的性欲——就像现在这样,大黄蜂像是一只正渴求着乳汁的幼畜,被深渊细胞改造拉长的灵活香舌将低垂的勃起乳头轻轻卷起牵拉,然后张开双唇,盖住黎塞留已经发黑的乳晕,喉头一上一下,将其中饱含的母乳吮吸入自己的胃袋之中。
被深渊所改造的肉体并没有让黎塞留的乳汁像少女初乳一样堵塞乳腺的管道,奶水在吮吸之下形成了细小的喷泉,刺激着大黄蜂的上颚,紧紧吸吮着乳房的口唇因为刺激而不断地颤抖,纤细的收拾掐揉这自己的勃起的乳房,既是给自己一些安慰,又是在勾引周围的男人。
淫荡的吮吸彻底激发了男人们的兴趣,他们抓起大黄蜂的双腿,就像抓走一只正在吸乳的幼畜,不过因被拉开而暂时空闲的口唇并没有闲置太久,男人们很快就将大黄蜂翘首以盼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喉咙之中,粗大的男根碾压着喉穴上星罗棋布的敏感点,而男人们也随着大黄蜂的加入而迅速地分为两批,一批跟被大黄蜂淫荡的姿态与熟练的性技所吸引,而另一批聚集在黎塞留地身边,享受着这位不久前还是处女的名器。
刚刚清醒过来的黎塞留还没来得及为了有人分担了肉棒而庆幸,一根正挑逗着自己耳廓的触手让一股寒意爬上了她的脊背,精液,口涎和先走汁混合而成的腥臭液体被男人粗暴的肉棒涂抹在黎塞留的脸颊上,触手蠕动着分开液体,瘙痒的感受在黎塞留的内心中投影成为逐渐放大的恐惧,她不知道这跟触手将要对她做什么,但她知道这东西绝对来者不善。
“唔嗯……别靠近我!”肺中最后的氧气化作着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警告,窒息的濒死感瞬间涌入黎塞留的脑海,不过她已经顾不上那根束缚在脖颈上,可能夺走她生命的粗大触手,用力的摆着脑袋,想要甩掉正朝着鼻孔攀附而去的触手尖端。
这跟触手并不像刚刚插入自己身体的触手根那样粗大而充满活力,反倒像是某种用来进行精细操作的细小副肢,触手蠕动着,插入黎塞留的鼻孔,坚硬尖端刮擦着鼻腔的粘膜,黎塞留还没来得及打出一个喷嚏去驱赶鼻腔中的触手,触手的尖端就迅速长驱直入,钻破鼻腔后的骨窦,逐渐侵蚀着,钻入黎塞留的颅腔。
“啊啊啊啊啊啊!”骨骼被融毁侵蚀的疼痛并没有想往常一样化作快感,甚至还变本加厉地,被深渊细胞与神经无比清楚地传入了她的脑海,被男人肉棒所赋予的,氤氲在脑海中的疲惫与快感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彻底驱散,原先因无休无止的轮奸而逐渐疲惫的脑海一瞬之间就重新清醒,鲜血随着骨骼与血管的破碎而顺着触手流出,“啊啊啊啊……”鼻腔中满是腥甜的气味,黎塞留在日复一日的远洋作战之中已经锻炼出了对疼痛的抗性,但是现在,这些抗性已经随着她体力的耗尽而彻底流失,完全无力抵御如此尖锐的疼痛。
“深呼吸,现在疼是正常的,呵呵。”脑海之中凭空响起了曾经大黄蜂那无比熟悉的声音,“放轻松,很快你就会……”
后半句话黎塞留没来得及听完,她的全身便已经开始激烈地痉挛起来,快感如同洪水一般自大脑皮层和皮层褶皱之间的触手迸发而出,顺着脊髓与神经冲刷而下,黎塞留每一寸的肌肉都在随着神经中莫名产生的剧烈快感而猛烈地颤抖,因为疲惫而逐渐变得迟钝的神经被强行激活,因为长时间支撑身体而疲惫的足尖也迅速绷起,更不用说随着膀胱肌肉的痉挛而划过空中的骚臭潮吹液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黎塞留的脑海之中,遍布于她全身的敏感带就好像正在被无数根肉棒蹂躏玷污,自从不久之前黎塞留被男人与触手初次开苞之后,这是黎塞留所接收到的,最为暴戾的快感洪流,她甚至都没能在其中坚持多久,几乎就在快感洪流冲刷过全身之后的几秒钟,黎塞留便眼前一黑,陷入了高潮所带来的昏迷,绷紧的肌肉便瞬间瘫软下去,舌头上面包裹着精液和涎水,静静地躺在口角之外。
失去意识的眼眸自然无法看清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最先发生变化的是黎塞留的乳头与阴蒂,作为最先被触手改造的部位,黎塞留的乳房在初步的改造之时除了乳房整体的肥大化与对乳腺的活化,还被触手植入了大量的深渊细胞,他们都潜藏在黎塞留被肥大化的乳房细胞之间。
而同样作为第一批改造重点的阴蒂,原先被粉嫩粘膜所精心包裹着的阴蒂是那么的细小而精致,但当包裹在其上的触手彻底松开的时候,阴蒂正充血着,挺立在已经绽放的花苞顶端,哪怕男人轻轻吹上一口气,被改造得敏感到极致的硬挺阴蒂所捕获的快感都能让她的主人体会到不俗的快感,被埋没在其中的深渊细胞正和潜伏在乳房之中的同胞一道,等待着某种激活的信号。
现在,随着身体之中被男人射入了足够的浓稠精液,暂时潜伏的细胞开始蠢蠢欲动得增生涌动。
变化自黎塞留的乳晕开始,已经变得像是熟妇一样黝黑的乳头和乳晕的颜色逐渐发生了不易察觉的改变,随着其上传来的,逐渐放大的瘙痒,开始自黑色化作深紫色。
深渊细胞顺着黎塞留洁白皮肤上青色静脉中的血流逐渐扩散,他们的数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血流中的细胞甚至都撑起了黎塞留皮肤之下的血管。
随着细胞在血液中迅速的扩散,黎塞留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变化,先是几个深色的小点,然后象征着深渊的紫色以它们为中心,在黎塞留洁白的皮肤之中迅速地晕染开来,黎塞留已经失去意识,完全无从了解自己身体的变化,随着皮肤上传来的,如同蚂蚁噬咬酥麻感觉让黎塞留的口中下意识地发出零碎地呻吟,刚刚还在轮奸黎塞留的男人们识趣地后退一步,他们一边休养着稍有疲惫地肉棒,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接下来黎塞留的变化。
紫色迅速的从数个小点扩散到整个乳房,暴起的静脉随着乳房的改造完成而恢复平静,但这不代表改造的停止,相反,随着携带者深渊细胞的血液回流到心,原本在乳房上扩散的紫色也越过乳房的根部,先是胸廓,腋下,锁骨,再随着血流,顺着脖颈与手臂向着身体的肢端扩散开来。
先是逐渐膨大鼓胀的血管,被深渊细胞改造的紫色肌肤紧跟其后,从肩膀到之间,从脖颈到头顶,被改造后的口唇变得丰腴而柔软,圆润细瘦的尖尖小舌被改造得逐渐伸长,舌头的颜色本就比皮肤红艳,而紫色的深海细胞又让舌头的颜色变得鲜艳异常。
自乳房以上,黎塞留的身体已经逐渐沉浸于深海细胞所带来的快感,被改造的皮肤拥有了两个完全服务于乱交的功能——深海细胞所浸润的皮肤之上形成了新的神经与味蕾,借由它们,黎塞留现在能够借由皮肤品尝着被男人浇淋在自己身上精液的味道,然后再将味蕾上的感触,像是一只被彻底调教完成的母狗一样,化作通电般的快感传导往自己的全身。
而改造的重点甚至并不在此,自乳房根部蔓延而出的紫色逐渐跨过了肚脐,与自小穴与阴蒂之间扩散的颜色一点点合并,合并的一瞬间,在小穴之上,仿佛有一台无形的机器在黎塞留的小腹之上铭刻,铭刻时所带来的快感哪怕是平日里黎塞留的皮肤也抵挡不住,更何况是已经化作紫色,敏感程度数倍上升的,被改造过后的皮肤呢?
“呃咦……啊……”
有气无力的呻吟从黎塞留半张的口中无力地流出,沉重的坠到地上,与腥臭地精液混成一团,如果现在有人将首长放在黎塞留地皮肤上,那他会惊讶与如此高的体温——黎塞留体内的营养物质与精神气力被深渊细胞夺走,然后转化为它们分裂感染的资本,平日里的黎塞留,只需要几分钟便可以从战斗的疲惫中脱出身来,但现在,哪怕没有被男人玩弄,黎塞留仍然处于被本能操纵的半昏迷状态。
“咕喔……啊!”
大黄蜂吞下自己身边男人们射入自己口中的精液,双手用力撸动着,让自己的皮肤尽情品尝着自己身上被淋满的肉棒汁,“各位,先让一让,让我和企业完成最后一步,我们新的婊子同伴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呢。”妩媚的手臂轻轻推开男人们的包围,刚刚的做爱之中,脑海中不断地隐隐约约传出来黎塞留高潮时的娇媚喊叫——她的身体已经无力做出反应,但是脑海中高潮的意识可是完全无法被抹去。
“姐妹,出来吧,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
大黄蜂举起双手轻轻鼓掌,这仿佛是某种操纵触手行动的暗号,捆束着黎塞留的触手开始慢慢地下降,将那一滩柔软肥熟的淫荡软肉缓缓放在地上——尽管混合着浓烈的精液臭味,但现在黎塞留终于能呼吸到足够的空气,体温的逐渐下降带回了一点点体力,但黎塞留很快就将它们挥霍一空,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猪,被改造得肥熟淫躯在满地得精液中打着滚——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全新的快感,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逐渐接近的身影。
“唔……啊……”
男人们一点点向后退开,轮到今天晚上真正的主角登场了,大黄蜂从精液之中缓缓站立起来,黑色的触手正在从她的小穴与尿道之间不断探出,包裹在她充血勃起的阴蒂之上,逐渐聚合,形成一根粗如儿臂的触手肉棒。
“嗯……啊……啊啊。”
不知道是因为精液冷却而流失了不少风味,还是黎塞留已经适应了皮肤上传来的美妙快感,精力与体力开始逐渐为横冲直撞的快感所带来的一片狼藉收尾,所剩无几的体力只能勉强支撑着黎塞留用自己的手臂颤抖着撑起自己的身体,脑海中的触手也很幸运地,并没有在黎塞留挣扎地时候再次输入刚刚那样潮水一般地快感,耳畔遥远模糊地声音在她意识之中逐渐清晰,大黄蜂地声音通过深渊同胞的共感逐渐萦绕在自己的耳畔,细碎的耳语中满是淫荡的词汇。
“呃呃……大黄蜂……闭……!”
面前的阴影将黎塞留颤抖的话语又憋了回去,她满是精液的头顶碰到了某种柔软的器官,从其柔韧的触感看来,这东西是目前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深渊触手,而面前紫色的肥熟双腿,明显来自于一名和自己一样的,曾经的舰娘,黎塞留向着身后转头——大黄蜂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而她正在笑盈盈地朝着黎塞留挥手。
那可能性就只有一种了。
“啊啊……黎塞留……你也来了吗?”
甜美粘腻得如同蜂蜜一般得淫荡嗓音从头顶响起,尽管已经有了很多的不同,但黎塞留还是在一瞬间,就认出了自己曾经战友的声音——那正是大黄蜂与那些犯罪者们为了吸引自己而使用的诱饵,也是曾经港区空中力量的中坚,企业。
绝望代替了快感,淹没了黎塞留的脑海,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颤抖得沿着企业的双腿向上望去,然后很快,一根黑色的巨大肉棒便定在了她的脑门——这并非是那个老板手中的玩具或者大黄蜂胯下所形成的,那种触手简单聚合的粗糙造物,这是一根以深渊细胞组成的,真正的鸡巴。
“这……这……?”黎塞留恐怖的感情随着共感化为了脑海中的一句颤抖着的疑问。
“这可是按照企业号脑海之中的完美阳具所制作出来的大家伙哦。”
黎塞留没心思听脑海中大黄蜂笑盈盈的话语,与触手同源的黑色肉棒正在自己的脸颊上反复的磨蹭,头顶传来深大的呼吸。
“企业小姐可不像你,面对这样的快乐,还整天不情不愿的,这根大家伙就是给她的奖励哦。”
腥臊的味道再黎塞留的脸颊上扩撒。
企业号被改造之后的身形扩大了整整一圈,但哪怕如此,她被改造之后的手掌也难以握住着粗壮的男根,男根虽然不算太能勃起,但她原本的大小就已经足够让黎塞留心潮澎湃,柱身上环绕着模拟血管的柔韧凸起,而龟头尽头的冠状沟上也凶暴的竖起来,附着着一圈或大或小的肉瘤,哪怕是在现在这个充斥着精液味道的房间,面前巨大肉棒上所散发的荷尔蒙味道也鹤立鸡群般,飘绕在黎塞留的鼻尖。
“企……企业……”
黎塞留颤抖的声音之中满是绝望,企业似乎是听见了黎塞留的哀求,温暖宽大的手掌来回抚摸着黎塞留的头顶,她胸腔里的心脏砰砰跳动着,愤怒与使命感随着血液涌入头颅。
“你……你这个……!”
不知道是饶有兴致的大黄蜂和企业没有注意黎塞留低声的咕哝,还是她们将面前舰娘回响在共感中那软弱的愤怒当成了某种情趣,她们并没有对黎塞留做些什么。
黎塞留跪地的柔软身躯因为愤怒和体力不支而在剧烈地颤抖着,刚刚被男人们和触手灌入胃袋的精液随着膈肌的痉挛裹挟着愤怒向上涌去,在她的喉咙中回荡起一阵阵欲吐的回波。
愤怒驱动着黎塞留已经体力透支的躯体,双唇颤抖着张开,露出自己洁白坚固的牙齿——她要把面前这根生长在企业身上的亵渎巨物一口咬掉。
龟头撑开口唇,哪怕嘴巴已经张到最大,肉棒带来的扩张感还是将黎塞留的脸颊撑的像一只仓鼠,似乎是企业号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一丝作为舰娘时的一只,她并没有像是那些男人一样,将身下的女孩当作飞机杯,握住她的头颅,将自己的肉棒一整个得没入其中,黎塞留头顶得大手仿佛是在爱抚而非强制性地抓握。
黎塞留的肉棒虽然已经经过了触手和人类的肉棒的开发,但是在与面前的这根狰狞巨物相比,那些在人类眼中都难以接受的肉棒已经无异于阳痿柔弱的男人阴蒂,鼓胀的血管被膨胀的肉棒与黎塞留在刺激之中紧缩的喉咙之间滑过,被深渊细胞改造后的神经与粘膜将撕裂的剧痛化作相同当量的快感,一次有一次地冲击着黎塞留地脑海,方才看到企业号被改造时那涌上心头地愤怒已经随着时间所消解,仅剩下一点点残存来抵抗着洗脑般地快感汹涌而来。
近了,近了,肉棒在食管中地挤压几乎要让黎塞留窒息,鼻涕与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与鼻孔疯狂流出,在本就淫荡地画面之上又多添了不堪的一笔,面前紫色的皮肤在她被泪水模糊的眼眸中慢慢放大,骚臭的荷尔蒙气味也随着鼻尖的靠近逐渐变得浓郁,消化道的深处,甚至都能随着痉挛而传来肉棒的感觉,肉棒之上的每一处肉瘤与凸起都在折磨着黎塞留的身心。
快了,就快了!
三厘米,两厘米,鼻尖已经碰到了企业号的小腹,再向前一点,终于,口唇接触上了阴囊与小腹,现在,只需要将嘴闭上,只需要一口咬下去,只需要……
……
……我为什么……在舔?
最后一丝愤怒在快感洪流的冲击之下化为混沌的疑惑,黎塞留本想操纵着咬肌,想要用力闭合自己的牙齿,但现在,原本属于自己意识所控制的肉体,正在操作着柔软修长的温热舌头,在已经被巨大肉棒完全占满的空间之中努力的旋转,舔舐,向着撕裂着自己喉管的那根肉棒毫无下限的谄媚。
黎塞留的内心深处,尚未被快感所淹没的某个角落,已经千疮百孔的尊严彻底化为疾风消失在名为欲望的深渊之中。
我……还能战胜的了这群恐怖的家伙吗?
我还能完成自己的任务吗?
黎塞留的脑中,那片翻涌的快感之海的上空,逐渐蒙上了一层名为绝望的阴翳,那些向着自己问出来的问题在这篇阴翳之中翻涌,洗涤,最终得出来一个令她自己绝望却栈顶接替的答案。
不能。
既然不能,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呢?去他妈的战友,去他妈的任务,看啊,眼前的肉棒多么香啊。
“哦哦!看样子我们的黎塞留小姐终于接受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己呢。”
大黄蜂微微一笑,既是高兴于自己曾经的战友终于重新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员,又是在为着新一次的成功调教而得意,“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何必像之前我和企业那样,整天抱着那点迂腐不堪的东西,让自己根本不敢拥抱快乐呢?”大黄蜂妖娆地扭动着丰腴的臀瓣向前走去,双腿之间的触手肉棒随着自己腰肢而一甩一甩,她轻轻蹲下,纤细的手指握持住粗大柔韧的触手根,甩动着轻轻抽打在黎塞留被改造后变得肥大的柔软臀瓣之上。
“嗯~嗯~!”原先挣扎着反抗的不满哼声现在已经融化在了粘稠的快感之中,黎塞留被改造的皮肤之上,肉棒在皮肤上的刺激在她的脑海之中融化,又重铸成美妙酥麻的挑逗,黎塞留颤抖着抱起面前企业的腰肢,借着力量,将自己的身体缓缓撑起,双膝分开,跪在地上,朝着身后的触手根,向着自己身后的触手根发出谄媚的邀请。
“嘿……嘿嘿……”
在黎塞留被捕获的数天之前,第一个被捕获的企业小姐已经在男人的精液堆里打了几十天的滚,赌场地下的调教房间里不分昼夜,更不要提男人们用来剥夺他视觉的黑色眼罩,被捆绑的肢体在药物和细胞的作用之下连挣扎都做不到,唯一能用来认识到自己状态的时,就只有自己的身体——
是否有男人抓揉着自己的双乳,是否有男人抽插着自己的双穴,自己的喉咙之中又到底是糊状的精液,还是精液搅拌的糊糊。
一开始的咒骂挣扎随着体力的耗尽逐渐沉寂下去,而当数天之后,深渊细胞在男人们精液的浸润之中逐渐沿着血液将这具娇躯占领并改造得肥熟完了,企业小姐再次张开了沉默的口,其中所吐露的,却已经化为了娇媚的呻吟与谄媚。
脑海中原先作为舰娘与战士的意志与思想被触手与精液统统搅碎,又在男人的体温之中融成一团,化为现在她对于肉欲的无线追求。
现在,她要在黎塞留,自己曾经的战友的喉咙之中,初次体验男人们在曾经的性爱之中,于自己身体之中攫取掠夺的快感。
“呜呜……”
抚摸着黎塞留头顶的双手开始逐渐发力,随着黎塞留喉咙反射性地抽搐蠕动与她放弃抵抗的口舌不断缠绕舔舐所带来的激烈刺激,她早已将与战友的感情与曾经珍重的回忆抛之脑后,面前金发紫肤的丰腴少女,在她的意识之中已经逐渐与飞机杯所等价,男人们将自己随意作弄时的记忆浮上心头,又在欲望的驱动下,化作了自己手掌上所施加的力,黎塞留的头正被她双手握住,像是使用飞机杯一般用力的前后抽插着。
在肉棒已经填满食道的情况下,移动紧紧吸附在其上的飞机杯按理来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黎塞留艰难地克服了黎塞留喉咙不断痉挛所带来地强大阻力,抓着她的头颅,将自己肉棒艰难的拉出一般,黎塞留喉咙中反射性地涌出地粘液为黝黑地肉棒涂抹上了晶莹的一层,与其一同从黎塞留口中所流出的,还有不知是痛苦还是沉醉地轻哼,她扣在企业小姐腰肢上的手指不自觉的用力,仿佛是对如此粗暴行为的抗议,又仿佛是对喉中肉棒的挽留。
“哼!”被填满的喉管中突然用处了一声闷哼,在黎塞留将全部精力用在对付自己面前这根和种马肉茎有得一拼的浑然巨物的时候,在黎塞留身后早已饥渴难耐的大黄蜂瞬间乘虚而入,肉棒纹路碾过喉咙中别改造开发而出的敏感点,快感又在黎塞留的脑海之中翻起了滚沸的浪涛,肥美烂熟的肉穴轻轻张开,里面开始不间断的分泌爱液,而就是趁着这注意力与肌肉双双缺席的防守空当,大黄蜂腰肢瞄准,向前一挺,触手肉棒裹挟着自己的力量,被黎塞留渴求谄媚的小穴吸入,猛地撞上了温热柔软的子宫口。
“噢噢噢噢!”
在媚毒与舰娘力量猛插的混合冲击之下,黎塞留被轻易的冲上了美妙的高潮,刚刚那些男人肉棒现在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彻底失宠,内心中唯一的任务,就是像现在这样,扭动着自己在改造后丰腴肥熟的淫荡臀瓣,去让自己满是精液与爱液的小穴迎合大黄蜂的触手肉棒,哪怕这巨大的触手根已经在自己略显丰腴柔软的小腹上拓印下了自己的痕迹——随着大黄蜂的抽插,她松软小腹上的组织也随之起伏,肉棒抽出积攒力道,小腹便随着平塌下去,肉棒发起冲锋时,小腹又会被撑的鼓胀起来,连上面被拓印下的深海淫文也随之变形。
“企业,手上放松。”
企业不比大黄蜂,后者虽说被洗脑,但现在仍然保存着一个作为老鸨的淫贱人格,企业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抽插与服从的人肉炮机,身下女人不断收缩的咽喉在自己的肉棒上投射出美妙的快感,企业号的喉中迸发出几句散碎的呻吟,那是她对于身下快感的回答,至于大黄蜂所提出的命令,她确实是一点都没听进去,抓住伸下透露的双手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还更加用力起来。
看到企业已经因欲望而失去了服从的想法,大黄蜂轻轻叹气,埋藏在企业小姐颅腔之中的触手重新搭成新的神经回路,不顾她自己脑海中对抽插的渴望,触手遵从这大黄蜂的意志,还是让她停止了腰肢上的动作,当然作为配合,大黄蜂也相应的做出了回答,她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已经搭上黎塞留腰肢的手掌也被撤了下来。
“终于……终于。”共感的空间之中回荡着黎塞留疲惫的声音,触手分泌物所化作的白丝裤袜已经在男人们的凌虐之下化为了斑驳的碎片,与被浇淋在其上的精液相互交融混合,已经部分彼此,而其包裹的肥熟大腿虽然正在跪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她已经明显坚持到极限,丰腴的大腿不断颤抖着,双腿之间被出售肉棒扩张开的小穴曾不断地流下粘稠晶莹的淫水。
这并不是让大黄蜂最兴奋的地方。
对黎塞留身体的控制已经解开,媚毒也在大黄蜂的授意之下停止了分泌,但是现在被自己和企业前后双插着的黎塞留,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前身后两人的一样,她有力而不是柔软的腰肢扭动着,带动着下降打开的子宫一次有一次地磨蹭着出售肉棒坚硬的尖端,双臂也随着腰肢的晃动,缠绕在企业的腰后,企业号现在正遵从这大黄蜂的命令,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粗大的肉棒仍然不断地在黎塞留的食管之后抽插碾压,敏感点上收到的刺激,化作了迸发而出的润滑黏液与脑中的快感,因为口腔被肉棒占领而产生的气压差让黎塞留曾经的美丽脸颊被拉长成相当丑陋的样子,丰厚的唇瓣舔舐过的地方,被涂抹出了反光的闪亮黏液。
“喂喂,明明几分钟前脑子里还在想着要借着口交吧企业的肉棒咬下来呢,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明明我们都没有动,可某个舰娘搜查官还对着肉棒这么如饥似渴呢。”
嘲弄地语句在脑海共感之中回荡,但黎塞留对着这种嘲弄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有什么象征性的反驳,喉咙中的敏感点为她带来呃快感已经足以超越某些被她抛弃的繁文缛节,口水的声音随着她的吮吸而越发明显,小穴中的肉棒也在一进一出之间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浑浊粘稠所带出体外,形成了一滩腥臭的水潭。
她已经无心在意任务与情谊,只想让自己刚刚诞生不久的敏感点被快感更多的浸润。
“调教很成功嘛,那么,企业!”
共感空间中回荡着大黄蜂的命令,这成了三人之间行动的发令枪,企业与大黄蜂之间的默契让她们几乎同时迸发出了自己的欲望,子宫口被黎塞留腰肢所带来的柔弱的挑抹几乎在一瞬间就化为了如同攻城锤撞击一般的凶猛,触手肉棒在每次抽出时并不会完全离开小学,每次大黄蜂向前猛挺腰肢,肉棒尖端撞击上黎塞留柔嫩的子宫口,又向后抽出的时候,触手肉棒的尖端并不会完全离开宫口,双方身体里的深渊组织会在贴合的一瞬间迅速粘连,形成一层细小的瘢痕,这层细小的瘢痕随后又会在肉棒抽出的过程之中,被大黄蜂的力量撕裂——对于舰娘的恢复能力来说,这些小伤口往往会在数秒内愈合,但产生的疼痛却如同电流,顺着黎塞留无比敏感的神经向上走窜,又在心口被媚毒溶解,化作粉红洪流中那一抹激活神经的亮色。
“哦哦哦!”
黎塞留的意识已经无法支撑她发出完整的言语,相比较起大黄蜂享用着小穴的触手肉棒,企业那根与自身神经相连接的肉棒才被塑造出来不到几天,几乎没有任何的性经验,它虽然足有胳臂大小,但仍然是一根敏感的处男肉棒,又加上企业对快感那毫无戒指的索取,年轻的肉棒很快便开始发胀颤抖,企业胯间拳头大小的睾丸颤抖着收紧,被深渊细胞所塑造的神经不断地传来名为快感的征兆——她快射精了。
企业小姐的第一次人体射精在几秒钟之后开始了,原本柔软坚韧的肉茎开始充血膨大,颤抖的感觉从企业的腰肢传出,又顺着与黎塞留喉壁紧贴的肉棒不断传到入她的脑海,在刚刚的轮奸之中,黎塞留已经将这种感觉与射精建立了神经上的练习,无数的经历现在催动着她坐好准备,胃袋放松下来,准备已经接下来的冲击。
黑色的龟头之间,浓稠得仿佛要凝结得深渊精液涌动着奔流而出,虽然肉棒已经堵住了身下雌性的喉咙,精液几乎已经无一丝从其中涌出得可能,但她还是用尽全力,抓住黎塞留得脖颈,让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口中。
如同喷泉般得浓稠精液将黎塞留得胃袋迅速撑的鼓起,刚才射进来的,男人们的精液已经在胃液之中彻底溶解,胃壁上的深渊细胞期待着下一波精液的到来——它们没等太久。
“我也要……射了!”
似乎是深渊的意志想给已经彻底不可收拾的局面在添上一把火,大黄蜂双手把握住腰肢,近乎下意识地,触手肉棒的尖端裹挟着速度,重重撞开黎塞留降下的子宫口,就像刚才那根触手双头龙一样,扒开黎塞留的子宫,向着黎塞留已经鼓胀至极的腹部又添了一份内容。
“唔哦哦哦!”
肺中的空气被急速膨胀的胃袋挤出,化作闷声的呜咽,黎塞留的腹部虽然已经被精液撑得像是孕妇,但它得弹性毕竟没有消失,柔嫩的菊穴的翕动瞬间变为抽搐,浓稠的精液从中喷射而出,溅到了大黄蜂的皮肤上。
被改造的皮肤品尝着精液的腥臭,融化又凝结的快感让大黄蜂的兴奋再上了一层楼,尽管射精时所带来的快感让她双腿颤抖的几乎站不住,触手与自己身体的神经建立了初步的连接,她甚至能感受得到到,无数的精液正从自己的尿道之中奔腾而出,向着黎塞留的子宫之中冲锋而去。
颤抖的身躯散发出的热气蒸腾着从汗孔之间泄出,再在自己灼热的皮肤之上凝结成晶莹的汗珠,射精的过程时如此剧烈,甚至让大黄蜂开始不断喘息,纤细的手掌颤抖着松开黎塞留同样颤抖着的腰肢,手指撩开自己脸颊之上散乱的发丝,娇艳的口唇吐气如兰,大黄蜂抬起充满着晶莹泪水的眼眸,看向自己对面的企业——她看起来也和自己一样,正沉浸在射精所带来的巨大快感之中。
“喂……来吧……换……”口中如游丝般的话语满是粘腻的媚意,大黄蜂向前招手。
“你不想……试试这边吗?”
“呕……哦哦哦……!”
肉棒在黎塞留的喉咙中重新开始运动,随着射精之后肉棒逐渐恢复了原先的柔软,胀满紧绷的胃袋又有了一个新的排泄精液的方向,浊浓粘稠的滚烫鲜精混合着胃液,被胃袋的肌肉推挤着一路上涌,黎塞留的鼻孔中,先是腥臭与酸腐混合的一股刺鼻气味,粘稠的精液又随后而至,可怜的鼻腔几乎被完全沾满,黎塞留没有憋住她肺中的空气,在她的鼻尖吹起了一个精液泡泡,环抱着企业腰肢的双手因窒息而不断挣扎着——她想要推开企业的身躯,尽快结束这可怕的窒息,黎塞留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海底,她想起了涌入肺中的海水——她不想死,更不想被雄性的精液活活憋死。
还好,已经失去甚至的企业并没有将黎塞留的挣扎当作是某种特殊的情趣而故意停止拔出肉棒,随着满是肉瘤的龟头再一次刮过黎塞留因缺氧而发青的口唇,而紧紧跟随着肉棒的精液也随之失去解放,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随着黎塞留腹部的颤抖而在地面铺成了一大片。
“啊啊啊……”
黎塞留全身的力气在如此激烈地高潮之下早已所剩无几,而现在仅存的一丝体力,也随着翻涌呕吐的精液而离开了身体,她跪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抬起趴在呕吐物之中的上半身,不过尽管脸上满是精液,她现在好歹能够呼吸混着精液的空气。
“呜!”
下体磨蹭的感觉如同过电一般穿过黎塞留的脑海,原本脱力的身体再次紧绷,她不愿,也无力转过身去验证那个恐怖的猜想——刚刚把自己当作飞机杯的那个家伙,又要把鸡巴插进自己的小穴中了——她没想错,企业的手掌正把握住黎塞留的腰肢,肉棒则在上面磨蹭着,寻找插入的最佳位置。
“嗯~嗯~!”
黎塞留的喉咙之中已经完全被精液塞满,她正挣扎着将口中的精液吞下,疲惫的身躯已经再也不想经受下一次高潮的摧残,却连用语言拒绝的力量都已经随着呕吐而出的精液一起洒在了地板上,她只能不断扭动着腰臀,不让企业的肉棒找到自己插入的位置。
“啪!”
“哈啊!”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之中,黎塞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青紫色的巴掌印,这是企业对她挣扎的愤怒,愤怒化作疼痛,穿过黎塞留臀部的皮肤,又被深渊的神经化为刺激疲惫肌肉的电流,黎塞留的身躯突然僵硬的反张,全身肌肉的僵硬让她已经无法继续挣扎,趁着这个机会,企业左手辅助黎塞留的腰肢,右手将肉棒向前用力一送。
即便是黎塞留受过改造的身体,要塞入那样一根巨物也实在太勉强,小穴的肌肉还没有解除痉挛,僵硬夹紧的肉壁让企业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肉棒上传来的汹涌快感刺激着两人的神经,它让黎塞留彻底放弃了抵抗的想法,也让企业用手抓住面前女人的腰肢,开始用力前后抽插。
黎塞留几乎子啊企业插入的一瞬间便彻底的意乱情迷,双腿不受控制的向后环抱住企业的腰肢,仿佛是将这个动作当成了诱惑,企业号停下了抽插,颤抖着渗出了双手,她卡住了黎塞留的脖子。
“呕……咳咳!”
方才恢复的呼吸随着企业号双手的用力而再次停止,眼前的颜色也随之昏暗。
一瞬之间,黎塞留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下体传来的摩擦感与面前企业号的面容告诉她——这可不是什么缺氧所导致的幻觉,可怜的黎塞留没有挣扎和反抗的权力,眼前的面容迅速放大,双唇传来柔软而粗暴的触感,还未来得及反应,两根被改造后的深渊长舌便在自己的口腔之中交缠到了一起。
交缠,摩擦,拉伸,本就是重点改造对象的舌头所接受的爱抚,与下体那根粗壮攻城锤带来的冲击配合的天意无缝,两根舌头上粗糙味蕾的相互交缠,下体中紧致甬道被肉瘤与血管摩擦,快感自两个源头汇聚到黎塞留的脑海,双手被快感操纵着环抱上企业被改造之后的庞大身躯,下体用力夹紧,按理说疲惫的身躯已经无法再用出哪怕一丝力气,可被深渊细胞操纵的神经还是指挥着黎塞留夹紧了自己的下体,企业方才射精的幼稚肉棒完全承受不住来自脑海快感与下体包夹的双重刺激,胃袋之中的精液被膨胀的子宫所挤压,刚刚胃袋中幸存的精液又从黎塞留的口中再次呕吐而出,而刚刚因弹力而瘪下去的肚皮,又被撑的像个水球。
“这个就是我要的?”
“嘿嘿,大人,纯正港区舰娘,包您满意。”
行李箱打开,久违的光线照射在黎塞留的脸颊上,被蒙住的双眼感受不到光芒,但新鲜空气却让黎塞留挣扎了一下,被彻底改造的紫白色皮肤上散发着被精液浸润的骚臭,触手交错而成的绳子紧紧将肥熟的肉体捆束成蜷缩的样子,她下体的双穴并没有被抽插,而作为替代与安慰,黎塞留的口舌正在被化作口塞的触手抚慰,零碎的呻吟是最好的证明。
“啧……味道怎么这么大……被用了不少次了吧……”
被称为买主的男人嫌弃的掩鼻,她伸过手,分开了黎塞留的小穴,伴随着突然高亢的呻吟声,两根手指被瞬间裹满了喷射出的爱液,“这种松垮的东西,哪怕扔进贫民窟都没人要吧……”
一旁的赌场老板则是耸耸肩,“没办法,赌场那帮家伙用的实在是太狠了,不过她的小穴还是比处女还敏感,反应绝对能满足您的要求。”
“呜呜……”行李箱中的女人仿佛听见了什么,她呜咽着挣扎,似乎是想让面前的男人赶紧签下自己,好让肉棒久违的装满自己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