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看起来她好像在做运动,亚历山大。”
两个男人在一栋原本是这个小镇上最大的房子——如今只是一座冒烟的废墟——背后,看着一个年轻女孩从一栋房子里走出。
她穿着一件套头的圆领T恤,一条紧身的时髦的牛仔裤,脚上穿一双运动鞋,在小镇寂静的鹅卵石路上跑着。
年轻女孩充满弹性的长腿在道路上跳跃着,渐渐靠近了那两个男人躲藏的建筑物,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当女孩跑到建筑物前时,那几个家伙突然丢下手里的步枪跳了出来!他们还没等年轻的猎物做出反应,已经将她按倒在了地上。
只经过很短时间,四个男人就制服了姑娘的反抗,将她按在地上,两手举到头上按住。
他们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他们的头领,用手里的小刀划破姑娘的T恤,将它撕成碎片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带花边的胸罩。
那姑娘拼命挣扎着,可她挺拔的双峰上的那两片布还是立刻就被小刀挑了下来。几个人将这姑娘抬进了那破旧的房子。
现在这些家伙可以好好打量一下他们的俘虏了。
这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短发姑娘,长得非常漂亮。
这个姑娘的衣服已经被粗暴地撕成了碎片,她健康而苗条的身体完全赤裸出来,她微黑的皮肤证明了她是一个波黑穆族女人。
当这个姑娘听见那首领简洁的命令,意识到他们马上就要野蛮地轮奸自己,立刻发疯似的尖叫起来,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站起来逃跑。
而那四个家伙中的一个站在穆族姑娘头前方,他穿着靴子的双腿死死地压住了姑娘的双手;他的另外两个同伴则抓住那可怜的女孩的苗条修长的双腿,用力朝左右分开按住,使这个穆族姑娘两腿间那迷人的阴部也暴露了出来。
那女孩疯狂地尖叫挣扎着,她那不是很大却很挺拔的两个乳房在苗条的身体上剧烈地跳动,纤细瘦弱的四肢也胡乱地动着。
突然,那女孩嘴里清晰地喊出“不!”好像这样就可以使失去了衣服保护的这几个劫持者好像没有看见穆族姑娘的反抗一样,简单地用几个词交流了一下。
他们多年来就在一起生活、作战,相互之间的沟通已经无须太多语言。
那个年长的首领脱了自己的裤子,慢慢逼近了已经陷入恐惧中的赤裸的穆族姑娘。他喜欢看见女人惊恐的表情,不想一下就破坏了这种享受。
他嘴唇上的小胡子得意地翘着,疵着牙笑着,胯下摇晃着的黑乎乎的东西清楚地表明了他的企图,他要用它插进这个姑娘的身体,让她见识一下真正的男人“喔,上帝!真他妈的见鬼!你动作这么慢,连魔鬼都为你害羞!赶紧干这个母狗!!然后把她再弄回旅馆去!!”
那首领惊讶地张望着,寻找着这话音的来源。
他朝四周看着,很快发现在这破房子的一个角落里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脸上留着精神的小胡子,穿着一身迷彩服,身边站着一个精壮的保镖。
这男人的脸上挂着残忍的微笑,令那首领感到发自心底的敬畏。
“阿坎?!”
“快干她!兹拉科!好好收拾这个穆族的贱货!!马上!”
那首领立刻表示了绝对的服从。他的三个手下正死死地按着姑娘的手脚,和她那发育良好的丰满的臀部相比,这个姑娘的双腿实在瘦弱了一些。
首领凶恶地扑了上去,用他粗大的家伙一下就插透了姑娘的肉屄!
他感到了这个姑娘那迷人的肉屄里的温暖和紧密,立刻感觉自己得到了最好的鼓励。
他挺起腰,在那被抓获的尖叫着的姑娘的肉屄里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
很快他就感到那个姑娘不停抽搐地下身停止了反抗,她的双腿也不再乱动,彻底投降了。
他几乎忘记了那个令他畏惧的阿坎的存在,一心放在这个迷人的姑娘身上,每一下都深深地插进姑娘的阴道里,体会着这种温暖、润滑和紧密的快乐。
他眼睛紧紧盯着女孩充满痛苦表情的脸,骑在失去抵抗的肉体上卖力地抽插着。
当他感觉到那种绝妙的高潮到来时,他几乎将脸抵在了那女孩泪水涟涟的脸上,看着她的眼睛将自己的种子灌进了她年轻的身体里。
那姑娘感到了下身涌进一股热流,立刻身体猛地一震,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那个首领满意地亲吻了一下姑娘流满泪水的脸,从这赤裸的美妙肉体上站了起来。
这个首领知道,他使阿坎看到一场强奸的好戏,使他满意了。
这些人只不过是阿坎众多部下里的一小部分而已。他的全名是泽里约科。阿莱克西科,但他更为人熟知的是“阿坎”这个名字。
他高大魁梧,热情奔放,有着漂亮的面孔和黑胡须,简直和古代抵抗土耳其人入侵的南斯拉夫英雄的形象一模一样。
阿坎不是当年南斯拉夫共产主义教育出来的典型人物。
相反,当年他被视为“经济罪犯”,因为他最早是从经济领域中的黑社会发展出来的。
阿坎当初称自己为“不同政见者”并为躲避追捕流亡到西欧和美国三年之久。
在那里,他同样由于强奸和谋杀而遭到通缉。
现在阿坎称自己为“塞尔维亚的保卫者”,他是波黑北部的最大的恐怖。
在南斯拉夫分裂之后,阿坎回到了他的故乡。
在前南斯拉夫秘密警察的资助下,他组织了自己的民兵组织。
利用他以前的犯罪生涯中的地下联系,阿坎招募新兵,组织准军事组织,来配合贝尔格莱德的计划。
在与波黑穆族和克罗地亚人的战争中,阿坎的部队恐吓那些非塞族平民放弃他们的家园。
作为对阿坎的合作的回报,贝尔格莱德允许他从那些难民那里抢劫和掠夺财富。
现在阿坎已经是南斯拉夫最富有的人之一了。
阿坎和他的部下同样也劫持那些穆族和克族妇女,既用来供他们淫乐,也是恐吓敌人的手段。
在巴尔干半岛,强奸是战争中的一种常用的手段。而阿坎尤其对这种作战方式着迷,他经常亲自投入到这种战争中。
现在阿坎就正在亲眼目睹他的部下与一个穆族姑娘之间的“战争”。
当那个首领离开后,另一个家伙立刻扑上来,他双手分开那姑娘修长的双腿,整个身体压到了身材苗条的穆族姑娘身上。
阿坎从他的位置只能看见那姑娘的脸,脸上充满了痛苦和羞辱。阿坎知道,他有的是时间来折磨凌辱这个年轻苗条的异族姑娘。
阿坎和他那臭名着着的“强奸营”现在正驻扎在这个小镇的一座原本属于克族人的旅馆里,那里还监禁着很多抓获的穆族和克族妇女。
这营地和那些被俘的女人被阿坎视为战争带来的最好礼物,要比掠夺来的财富好得多。
阿坎现在不用再压抑在和平社会里被视为犯罪的那些暴行——强奸、拷打、酷刑等,因为战争给了他最好的舞台,而且他现在甚至能为此自豪。
阿坎认为他今天对穆族女人的暴虐是对当年野蛮的土耳其入侵者的所做所为的报复,是塞尔维亚爱国者们光荣的使命。
阿坎甚至为了将这些骄傲的历史记录下来,而专门找了一个叫德米特里的摄影师,负责将这些暴虐的过程全部拍摄下现在德米特里正扛着摄像机忙碌地拍摄着姑娘被轮奸的场面,用她惊恐悲愤的表情填满画面,这是一种难得的艺术。
当第二个人从姑娘身上下来时,德米特里赶紧对准了穆族姑娘的下身。
他先从女孩沾满泪水的脸上开始,移动到她已经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两个丰满的乳房上,雪白细腻的肉团上面布满红肿和淤痕,她赤裸的娇嫩肌肤被粗糙的大手蹂躏得伤痕累累。
摄像机对上女孩下身那赤裸着的被摧残得红肿起来的肉屄,小屄外面糊满了白浊的精液,流淌在大腿根细腻的肌肤上。
这时第三个人走过来,将女孩软弱无力的双腿扛在肩膀上,使她丰满的屁股悬空,只有两个瘦弱的肩膀支在坚硬冰冷的鹅卵石地面上,然后开始了粗暴地奸淫。
这种格外野蛮的强暴方式是阿坎最喜爱的,摄像机忠实地将这残忍的暴行记录下来。
德米特里一会将摄像机对准男人的脸,一会又对准那姑娘的脸,捕捉着他们真实的情感——建立在穆族姑娘痛苦之上的,他的快乐和她的羞辱。
对摄影师来说,这是最好的电影。演员做不到这些,因为它真实。
“多少次了?”海军中尉芭芭拉。
马龙看着那女飞行员静静地看杂志,心里每当芭芭拉看到她的好朋友和几乎算是她半个老师的迪德拉。
沃克茜亚中尉时,这么安静地看书,她都要这么想。
在她们的这个F-14中队里,人们称呼她为“薇尔科丽”——北欧神话里的大神奥丁的侍女。
现在芭芭拉感兴趣的只是那股气味——美国海军自从约翰。保罗。琼斯时代就如此的,星期天的早餐的煮鸡蛋和豆子的味道。
芭芭拉现在正坐在“艾森豪威尔”号的餐厅里,闻着餐厅里那种吃厌了早餐的味道和男人的气味,她不禁怀疑自己究竟为什么要穿上这身海军军装?
芭芭拉的胡思乱想被打断了,传令官通知所有人前往待命室,有重要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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