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做戏(2/2)
“父皇病危却仍旧要举办宫宴,还召回了身为嫡子又手持春昭令的我,其中的意图不言而喻,所以他选择在此时与尹怀真联手,里应外合,又以离间计让皇子们手足相残。”
廖卓不解,“那殿下既已知晓那贼人的奸计,又为何会中毒?”
陆已沉默良久,半晌才道,“不置之死地又怎会后生呢?”
“他权倾朝野,在蠡阳反倒让我束手束脚许多,所以我拜托了芦幸,将原本的断肠散掉包成平澧氏特有的毒,当夜,让她传音给你,将我送至弥江。”
廖卓恍然大悟,平澧氏休养生息数百年,各方势力觊觎其驭马之术和良种马驹,尹毓缂如若对平澧下手,便是为多方所不容,势必分心于争斗中,他夺得皇帝之位的手段本就不光彩,局势不稳,他定然不会冒险。
“可是殿下,如今春昭令的下落已然不知所踪,我们恐怕很难…”廖卓话音未完,陆已一双桃花眼轻佻,“廖卓,三十六计中有云,偷梁换柱你可明白?”
两人心照不宣,廖卓拱手道,“殿下英明。”
陆已淡笑,手掌用了力捏紧了被褥下的冷硬牌子,她说的没错,欺骗不是君子所为,可他陆已本就不是个君子。
不管是布局逃脱皇城,还是利用尹毓缂的顾忌逃到平澧,又或者是用春昭令为诱饵让她入局,都是筹谋已久。
“可宴三娘怎会怀疑到殿下身上?”
外面天色正好,陆已起身,悠悠道,“她倒是出人意料的聪明,知道用一半解药留作保命的筹码,如若不是我只喝了半盏酒,倒真的会被她牵着鼻子走。”
外面酒香盈鼻,风雪肆虐,陆已抱起案几上的暖炉,“廖卓,按时间算,尹毓缂也该有所动作了,你将身上腰牌留下,回一趟蠡阳,芦幸恐有危险。”
“是,殿下。”廖卓解了腰间的锦衣卫宫令,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