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被绑架调教成私人斐济杯的会长大人会因此堕落吗? > 全1章

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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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

校园东北侧体育教材室附近,出于人道主义也建立了一间相比教学楼而言规模较小的公厕。

只不过即便有课时此处来往逗留的学生也并不多,多数是拿上东西就匆匆离开,也许只有保洁阿姨会出于打扫任务按时打卡。

因此这里的环境并不恶劣…没有异味,也没有满地尿渍脚印,一切都十分整洁干净,空气中甚至弥漫着好闻的芬芳剂香味…夸张点来说,是干净到连马桶里的水都能够喝的哦?

然而今天这儿的男厕所门口却竖立上了一张提示“维修中,禁止使用”的警示牌。

这是怎么回事呢?

当然是我们的梦魔依干的好事啦!

在入梦之前替人下达了“在学校里被迷晕绑架”的暗示,随后直接让人从入梦时便穿梭到这个场景来,现实里便沉沉睡去了…而梦中这会恰巧是放课后的时间,学校里的人儿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似乎不会再有人来这里了,那这里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是因为~此刻我们亲爱的悠悠正“待”在厕所最深处的坐间中---手心塞上海绵,让人儿攥拳握住,防切割皮革手袋将小拳头整个吞没,在不至于对手指过分挤压而导致疼痛的同时,又保证人儿只能维持握拳的姿势,最后在手腕处用表带扣紧,断绝最基本也是唯一的脱缚手段。

此刻的人儿正坐落在桶盖上,红色棉绳在上半身整齐地排列了数圈,绳路缠住胳膊的同时,也在腋下绕回了身前,于是人儿胸前便编织出一个漂亮的五芒星绳路,下方箍住双乳根部的绳索收紧时顺带将悠悠的胸部挤压出一个更为凸出的大小,其余纵横交错的绳索还从双乳表面压过,十分坏心眼地将悠悠那还未挺立的粉嫩蓓蕾一并夹住,待人儿清醒后,绳索便会随着挣扎扭动,不停地摩擦上去,光是想想就很涩呢…!

那种自己将自己玩到硬起什么的~

而缠上数圈绳索的胳臂则被掰到身后并拢,双手上下平行交叠横置于后腰处。

数道绳索在小臂上一圈一圈地缠绕,连带着大臂之间交错,绳圈与绳圈之间互相环绕,所有可能产生挣扎缝隙的位置都被竖过来一道的绳索再度收紧挤压挣扎空间,直到将双臂与后腰完完全全地固定成了一个整体,标准的日式缚便出现在了人身上,更何况小手还没有办法摸索绳路,想要单独脱缚几乎是不可能的哦~

上半身后完毕后,绳索却没有就此断掉,而是仍旧如蛇般压着平坦的小腹向下蔓延,编织出一个个漂亮的菱形绳网,最后于腰间缠绕一圈,将本就苗条的腰部在勒紧的绳索下显得更加纤细动人,小腹处又额外延伸出两道股绳贴着女孩大腿两侧勒过,似乎有意勾勒强调着,待会要好好使用这里哦~

厕所间内两侧的把手成为了固定双腿的好地方,仅有一层白丝织物包裹着的腿被互相折叠,8字形的绳索咬在小腿大腿与中部的位置,随后再在双腿缝隙再竖过来一道收紧,标准的M开腿便完成了,膝窝处又伸出一道绳索死死将腿拉开固定在两侧把手上,人儿便只能维持着这幅羞耻动作坐在原地。

而此刻,左腰别在袜口的两枚开关板突然闪烁起了红光,粉色的电线一路延伸到胖次里,唤醒了埋在体内的小恶魔开始作妖,定时一开始只是最低档,但慢慢的逐渐升腾到中档,甚至时不时还有微弱的电流夹杂在其中,这样的唤醒服务…不知道悠悠会不会喜欢呢…?

(悠悠)

“嗯,依伊可同学你先回家吧,我忙完这一点就回去……”

正值下午时分,学校里也只有些进行到很晚的社团社员还在活动,而学生会内早就变得只剩下两人的房间中,依伊可裙下藏着的跳蛋刚刚被坏会长关上,娇羞红润的脸蛋和微微喘着的娇吟也让会长心情大好,平日和休息两个字基本无缘的会长大小姐,也只能借着职务之便,在学校里欺负欺负书记员的依伊可了。

手头的工作还剩一点点就能做完,眼下的时间也只能放过可怜的依伊可同学,慢慢做完手里的书面工作,而意识也在依伊可走后逐渐变得沉重,将一切都归咎于这段时间的繁忙时,大门忽然被一把推开,反应过来时周围的灯光已经被几个壮硕的人影围住,好像是前段时间因为经费和解散社团问题和学生会起了不小冲突的社团,还没等自己的质问出口,一股巨力便从身后揽住两只胳膊,拦腰紧紧拘住身子,而口鼻也被一块气味刺鼻的手帕捂住,脑海中的记忆便中断于此。

“唔……这是……唔呀~!”

替代那股刺鼻气味的是芳香剂的气味,耳中钻入的微弱蜂鸣声像是每日吵醒自己的闹钟一样烦人,而慢慢从身体深处弥漫开的快感将自己的注意力引到了下半身,双臂微微的扭动是下意识抬手又因为束缚而带起的涟漪,口中忽然喘出的娇哼又是忽然加重震动和一丝丝电击炸在敏感穴中的惊呼,慌乱中的几下挣扎扯着绳子发出一串吱呀呀的声音混合在逐渐加粗的喘息声中,而乳首一对红色的蓓蕾也慢慢顶开绳索,身前一对雪白上的敏感肉粒也一点点剐蹭着绳子粗糙表面来回搓揉,不亚于一对手指捏住搓揉的快感混杂着小穴传来的震动,虽然不会让会长到达高潮,但也让仅仅只有一双白丝裤袜遮盖的小穴逐渐染湿出一条水渍在胯下。

“这…这到底是…我被绑架了吗……那几个家伙居然真的敢对我出手…唔嗯!”

几次扭动过后会长才慢慢停下自己会欺负到乳首又无用的挣扎,一双小手里握着的海绵吸收了些手心的汗水有点微微的发潮,外面一层圆形的手套锢着手指埋在海绵之中无法移动分毫,被绳索勒紧的胸部和腰肢让呼吸所要消耗的体力增重了不少,而因为快感每次都会混入到呼吸之中的娇声哼唧又显得自己被小玩具欺负的很舒服一样,让人想找个角落躲起来,双腿像是黏在一起一样,用力的挣扎带来的也只是裤袜白色布料之间相互摩擦的莎莎响声,而正对着小隔间大门大开的小穴,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无障碍厕所用于辅助他人起身的扶手此时成了最过分的帮凶,双腿拴在栏杆上,挣扎半天也只讨到了换了个姿势这样的结果,原先脚底还能勾到马桶盖的坐姿,现在变成了微微躺下,而白丝足底悬在半空正对着前方的姿势,如果现在有人推开门进来,最先看到的肯定是一对白丝包裹住的可爱小脚。

“唔……这里到底是哪个厕所…看装修我应该还在学校里才对……”

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呼救呢,先不提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的这个时间学校里还有没有其他学生,如果被看到自己这样的丑态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混了,最关键的是那几个作为绑匪的学生是不是也在周围,自己如果呼救了会不会把对方引过来……

(依依)

悠夏图,平日作为学生会会长难免会引得个别同学,尤其是…男同学不满。

总之,这就是一次蓄谋已久的绑架,将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此刻犹如便器一般被绑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双腿大张,无法反抗,只能任人宰割…几乎可以说是每个仰慕悠夏图会长多少会意淫到的场景,此刻却真的实现了…

“啪嗒…啪嗒…啪嗒…”

约摸就这样将人放置在便器上数分钟后,一阵明显是多人簇拥的脚步声便远远的传来,虚掩着的厕所门很快向内推开,四五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便出现在了悠悠视野里…男生们将视线纷纷投向已经明显湿润了许多袜裆处,似是很享受这幅光景,为首的那个男人愉悦的眯起了眼,扬起下巴,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悠会长,实在抱歉,将您这么一位人物冷落在这里这么久…”

也许人儿应该记得,也许不记得,但这几位应该都是一些学校里不学无术,偏偏家里又有些资产,在娇生惯养环境下诞生的富家子弟,这种在学校里都敢动手的荒诞行径很符合这些人的人设。

为首的那个男生走近几步,一只手一把抓住正被迫悬挂在空中的小脚,指尖从白丝勾勒的小腿曲线上滑过,用触觉品味着少女软弹适中的肌肉和隔着丝物更显细腻的肌肤。

“真是漂亮的肢体呀…你在床上缠着男人的腰时不知道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不得不承认你这家伙有几分姿色…”

咸猪手一点点向上攀爬着,在几近腿根的敏感位置摩挲,在细腻的白丝上刮出莎莎的声响,而就在不远处,胖次透过纯白的裤袜分外显眼,湿润的痕迹让男生忍不住伸手探去,隔着织物在穴口的位置轻轻刮挠。

“一定忍耐很久了吧…?悠会长…这里是不是痒得不行…?”

(悠悠)

“什么人!…唔……你,你们不准看!”

慢慢积攒的快感刚刚有些更加舒服的感觉,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却一把将趁着四周无人有些失态的样子压了回去,勉强忽然涌进来的几个男生乌压压的遮住了为数不多的光源,下意识想要遮羞藏住大开的门户和湿漉漉的袜裆,换来的也只是在众人面前随着挣扎而一颤一颤一晃一晃的雪白乳房和通通红发硬的乳首。

面前几个人的相貌好像不存在于自己的记忆中,但又明确知道对方几个人是小有名气的不良分子,但没想到几个人的胆子居然大到敢对自己行绑架之事。

通红脸蛋上强行摆上一副严肃的表情,紧皱的眉毛和话语中夹杂的颤音却告诉所有人,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会长此时也不过是在强撑着而已,感受到几人的视线都凝聚到了印着水痕的袜裆上,这才慌慌张张的用唯一能动的小嘴驱赶着几人。

“你们居然敢做这种事情!赶快给我滚开!……把我解开之后再滚!…唔嗯!”

敏感小脚上忽然触到的滚烫触感打断了口中的咄咄逼人,划过肌肤的手指带来一阵让人身体深处发痒的感觉,小脚在手心中微微挣扎着的动作像是在男生手心里蹭来蹭去撒娇一样的可笑,手掌慢慢从大腿逼近敏感位置,挣扎换来的也只是全身紧缚反馈的束缚感和摩擦乳首的快感而已,被男生十分下流的言辞侮辱也只能动动口反驳。

“你…你这个混蛋!!谁会有感觉…唔!”

嘴上刚还在强硬反抗着,下一秒就被忽然戳在两层微微发潮织物上的手指打脸,短暂的反应之后便抿着小嘴,不让令人害羞的声音再传出去一丝一毫,纯白色的胖次也带着一抹深色的水痕,透过白丝和胖次的布料甚至能看见一点点粉色电线和吃下去电线小嘴的雏形。

(依依)

“真是精彩的叫声啊,会长大人,我都不知道你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其它几个男生在后方对着如此香艳美景时不时小声嘀咕着什么,但逐渐膨胀起来的裤裆已经暴露了什么,此刻还能按耐住没有将人儿就地正法已经足够绅士。

而为首的那位…故意挑选在回话的中途,双手已经伸向悠悠胸前拨开挟住乳首的绳索,肆无忌惮地揉捏起了这对裸露双乳,刚好一手把握不住的乳球在人儿手中肆意形变,柔软的乳肉像奶油一样地从指缝中溢出。

却又突然恶趣味地捏住粉嫩樱桃向外拉伸,将整个富有弹性的乳房都拉伸成长梭的形状,又猛的松开手。

“干嘛突然叫成这样啊,长出这对乳房不就是让人揉的嘛?会长大人不会私底下没少开发自己吧?”

说话间,一只手掌已经脱离了胸部,只留另外一只手指在乳晕位置摩挲,亦或者用指节不断上下拨弄着乳首。

手掌抚过纤纤柳腰,将被提到肚脐位置的裤袜松紧带钻入其中,享受着下方的悠悠或是厌恶表情或是言语上的抗拒,不管怎么挣扎也只是对这个过程的推波助澜。

随着胖次边缘也被一并拨开,食指和中指已经摸索到了已经被爱液浸润到有些狼藉的阴唇,戏谑的表情迅速在男生脸上蔓延。

“哎呀哎呀,在人前威风凛凛的悠夏图会长大人,在下边竟然还是个连毛都没长的小丫头吗?”

双指简单的摩挲过窄浅的蜜裂,简单润滑后下一秒却突然一把揪住顶部的红豆----他对女性的身体了如指掌,指腹钳住小豆豆又向外拉出几分,这才慢悠悠的在大拇指与食指之间不轻不重的按压揉戳着。

男生持续的转动手指为这幅躯体积累快感,下一秒却瞅准人儿微微失神的时机松开红豆屈指弹在阴蒂上。

(悠悠)

“唔……”

此时用咬牙切齿来形容大会长再贴切不过,本来只能容纳两三人的厕所隔间被挤得满满当当,而随着逐渐膨胀的裤裆,一股子之前因为好奇而偷摸找来的石楠花味道相似的气味开始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再搭配几人因为兴奋而逐渐发热的身体和暖气的存在也让整个小隔间蒸的让人透出一身虚汗。

胸前一对引以为傲的雪白终究是逃不过男人的魔爪,在爪下,细腻雪白的乳肉如同液体一般的变成各种形状,每次略微松开手都能看见烙在雪白乳肉上的粉红爪印,小嘴紧紧抿着尽力不发出一丝声音,可完全充血发硬的乳首,却欲求不满的再男人手心来回剐蹭,最后终于被一把捏住,在男人手指尖的不断用力下让疼痛伴随着触电般的快感一同涌入脑中,随即又在猛的松手后攻破了一只保持矜持的小嘴门关。

“呜喵!!!~~”

自己也不敢相信,被几个男人围观这样的丑态下,仅仅是被欺负胸部敏感乳首和跳蛋的挑逗,自己就这样小小的去了一下,胯下湿漉漉的面积逐渐扩大,小嘴在乳首被指尖肆意拨弄下再也忍不住,又夹杂着娇吟却死不承认一般呵斥着。

“你、你不要继续了!我命令你快点解开我!我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谁、谁是小丫头!”

被这样一只温热大手抚摸着小腹一点点的向着敏感地方探去,心中的反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化作了期待,如果被欺负到那个地方会是什么感觉,不行!

作为会长我怎么可以期待这种事情!

……内心里两个声音互相交锋,而自己即便是选择抵抗到底,也无法挣脱一身束缚阻止男人的动作,想到这里心底一阵委屈忽然涌了上来,眼角豆大的泪花几乎是瞬间沾满了整个眼眶,有些崩溃的样子扭动着身子,嘴里委委屈屈的说着。

“求、求你了……只有那里不要碰到……呜呜!”

话音刚落,最敏感的一颗小豆便从先前还只是摩擦摩擦细腻布料的胖次,忽然被被手茧覆盖的粗糙表面挤压摩擦,脑袋随着忍不住的快感高高扬起,身子也带着绳子吱呀的声音不停挣扎,悬在空中被白丝包裹的足趾也在挣扎中用力的撑开半透明的布料。

“不要、不要玩弄那里!去了要去了!!呜呜呜!!!”

(依依)

男生脸上淫秽的笑意更甚,无视悠悠求饶的话语,手上的动作陡然加速,在白丝和内裤的下方,重新掐住阴蒂揉弄,一边已经将充分润滑的中指刺进蜜裂大力搅动,震动玩具也在这样的动作下被顶到了更深处。

泛滥成灾的小穴顷刻间便响起一阵连绵不绝的水声。

把玩着胸部的手掌亦不打算给人儿丝毫喘息的空间,大力挤压乳肉的同时用食指和拇指更过分的揉搓乳首,带来的刺激亦随指数级地提升。

一旁围观的其它人不知何时已经手举着各式各样的淫器,迫不及待的就想加入这场单方面的欺凌中,圆头按摩棒几乎是刚快要抵在子宫上方的小腹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声打断了众人的动作。

“老大!有人朝这里来了!”

围观的众人已经有几人离开队伍末尾,想必是去制造拖延时间了。

男生宽宏大量地等少女度过余韵,然后才从小穴中抽出手指,故意的在悠悠眼前展示爱液在手指间拉出的银丝。

“真可惜啊…看来我们的公厕play只能先暂停一下了…不过我们也可以换个地方继续…对吧?”

男生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拨弄着系在人儿腿间的绳结,于是被悬挂的双腿终于得以落下,也再没有了绳索的束缚,只是紧随其后的,一双大约有10cm左右的黑色红底高跟鞋就被扣在了小脚上,这才搀扶着人儿从便器上站起来,那些玩具没有取下来的意思,仍旧留在小穴里继续维持着一开始的频率。

“悠会长也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这副模样吧?如果待会偷偷求救,今天发生的事我可不敢保证会被多少人知道呢…”

男人看似温和的语气却充斥着胁迫的意味,一只手从同伴手中接过一件大衣一边耐心的替人穿上,扣好胸前的每一件扣子,大衣的长度大概也就刚好到膝盖的位置,这种不急不躁的态度很难不让人怀疑外面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来了…

(悠悠)

“唔…唔嗯……”

身子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一靠,马桶水箱的冰凉触在背脊让身子猛的一颤,被高潮带来的冲击几乎要击昏的脑袋也高高仰着,失了神的眸子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眼眶打转的泪花早就溢了出来,顺着眼角给脸蛋留下两道亮晶晶的装饰,小嘴微微张开,被快感和余韵搅浑的语言功能只能吐出几个简短的娇声呻吟。

余韵还在体内积压翻滚,即便是跳蛋的震动和似有似无的电击都能炸的自己一颤一颤,而忽然涌入深处的手指猛的将跳蛋一推,原先还只是浅浅的震动,此时被柔软穴肉紧紧包裹住也让敏感的身子更全方位的将震动的快感尽数吸收,而那根粗糙的手指被围上来的软肉像是欲求不满一样的紧紧包裹住,每次扣动都带着为数不多的空气和粘稠淫液搅拌在一起,发出一阵阵淫荡无比的水声回荡在狭小隔间之中,随即又被忽然响起的蜂鸣声盖过。

“不、不要…我才刚刚去过……现在还很敏感啊!”

空白的大脑逐渐重新被意识夺回,趁着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欺负自己的大手心里也只能给上一个坏蛋的标签,而身后几个人手里的震动玩具才是最要命的存在,好不容易缓过的一丝力气也被自己用在了向后挪动身子逃离玩具的动作上,要是被那些玩具贴上,一定会坏掉的,不要!

不要!!

忽然插入的呼喊声制止了一切,心底的空虚顿时和还未接触到的玩具离开一同产生,唯一能让自己借以安慰的只有尚在穴中的粗糙手指,待余韵慢慢退散,那手指也带着湿漉漉的液体抽出,在眼前乱晃,像是在故意告诉自己这具敏感的身子到底有多淫荡一样的展示着从体内带出的“战利品”,而悠悠却只能侧着脸蛋皱着眉,眸子却似有似无的向男人手指的方向偶尔一瞥,随即又察觉到自己这种偷看的下流操作而收住视线却让脸色更加红润几分,随后嘴上又不饶人的反驳着。

“还、还要换地方?你们现在放了我我还能网开一面!……你、你干嘛!”

终于重获自由的双腿有些瘫软,被强行套上的高跟鞋还好在自己的适应范围内,可接下来的一步却将自己整得有些慌张。

“不、不行!这个样子出去绝对会暴露的!不行不行!!”

可悠悠又能怎么办呢,被绳子捆紧的身体只能在挣扎下抖着胸前两团雪白,套上的大衣一件件被扣紧也只能祈祷接下来的路线不会有熟人经过,随后便被几个人推着搡着踏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出了厕所。

(依依)

“真的没想到,我们平日高高在上的会长大人竟然是这幅淫荡的模样…”

“是啊是啊,你看到了吗,只是被老大用手指就去了…!”

“还有这双腿…啧啧啧…早就听说这个小骚货在办公室重来不穿鞋子就知道踩着丝袜到处跑,待会一定要把她的脚都射满…”

男生们一边评头论足,一边借着搀扶的名义在背后将大衣衣摆掀开些许,几双手掌便肆意摸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摩挲,亦或者是直接隔着胖次不断按压着穴口的位置,一旦人儿口中泄出些许呻吟,周围的人便会爆发出“啧啧啧”诸如此类色眯眯的哄笑。

一行人刚簇拥着从体育馆内侧经过中央走到另一侧,一个人儿的身影恰好出现在大馆门口,也许是灯光有些过于昏暗了,那人提着手电筒便朝着这个方向打了过来,随后戏剧性的停在了悠悠的脸上。

“学生会会长…?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那道声音的主人悠悠肯定认得,便是每天在学校门口站岗的风纪委员,她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看了看悠悠,又看了看一旁这五六个出了名的坏学生,也许是不敢相信人儿竟然会跟他们混在一起,惊讶了好一会后这才意识到失态,将手电筒放下来。

“您…您没事吧?悠会长…?”

一直搂住悠悠肩膀的臂弯勒的更紧了,似乎在警告人儿不准做出什么求救的行径,悠悠在人群中央,借着前面几个男生的掩护想必对方暂时看不出什么端倪出来,但偏偏就是这种情况,在悠悠背后的男生已经将手伸向了一直别在腰间袜口上的操控板,抽出来之后毫不迟疑的将开关拨到了最高!

“没事~你们的悠会长今天找我们谈谈好好学习的事,我正准备带她去我们家帮忙辅导功课呢,你说是吧?悠会长?”

(悠悠)

“你、你们!不准碰……唔!都说了不准碰…呜呜……”

身旁围满了人,自己平时也是这样子去巡视学院的,只不过上午巡视的时候身旁都是学生会的乘员围在身旁交流,而此时却换成了好几个散发着雄臭,支棱着帐篷,还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家伙,一时间这种和日常一样却又超脱日常的背德感却让身子变得更加兴奋。

身子在路上是微微弓起来的样子,本就比男生们低一个头的身高此时更显得娇小,踏在体育馆木质的地板上,高跟鞋的声音格外的清晰,啪嗒啪嗒的声响夹着呻吟和几个人侮辱般的嗤笑,而悠悠即便是反驳和挣扎,也只是让几人变本加厉的欺负着敏感穴口,让脚下步伐变得更加哆哆嗦嗦,索性便闭着小嘴,再度强忍着呻吟声一点点向着门口前进,脑子里却想着如果脚下真的被白浊射满,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

“唔!风、风纪员,你这么晚了怎么……喵!~”

话还没问完,忽然炸起的跳蛋打破了好不容易习惯的低中档震动,变动到高档的跳蛋甚至之前时有时无的电击都变成了常驻的存在,随着震动的幅度不断扎在敏感穴肉之上,小嘴里忽然发出的可爱叫声明显是被小穴中的变故吓到,退下一软,脚底来回哒哒哒的踏了几下,随即整个人便沉到了身后几个坏男人的怀中,只能借着几人的身子勉强撑起不会摔倒,倒在几人怀中的会长强撑着笑脸,再度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本来在体育馆穿高跟鞋就不符合校内规定,而且自己平时也没有穿高跟鞋出现在学校几个熟人面前过,此时哒哒哒的响声也显得更加可疑。

“你、你怎么突然开这么高……我家?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说话声轻细如蚊,但少了话语声的打扰小穴里的低沉蜂鸣却站上枝头,回荡在双方中间的空气之中,意识到要暴露的会长哪里还顾着对方说了什么,立刻出声打断蜂鸣声的继续传播,而激动之中小穴也被会暴露的紧张和兴奋还有更进一步的震动电击小小的又带上了高潮,但脸上却为了不暴露还是那副商业的微笑,只是脸蛋红色极其不自然,只能祈祷这夜色之中对方看不清了。

“没、没错,我感觉他们几个还有再造的机会……所、所以要带他们…那个…回家……”

(依依)

“真的吗…”

风纪委员狐疑的盯着人儿满脸绯红、拧着眉间正在强忍什么似的表情看,在众人的注视下向前走近一步,侧过脑袋试图看清人群中的会长是否安好,但无奈身高并不允许她这样做,尝试无果后,她也只好盯着搂住悠的男生看去。

“你们确定没有在干什么坏事吗…?”

“您的会长大人都亲口这么说了,你还担心什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还请让开,现在已经很晚了。”

“就是啊就是啊!”

旁边的男生们跟着起哄,但对方还在斟酌着是否要就这样放众人走,但就在这时,搂住悠悠的男生腾出另外一只手默不作声的将大衣胸口的一枚扣子就这样解了开来,瞅准乳首的位置便用力掐住,用力朝着侧方拽了拽,似乎在催促人儿赶紧将人赶走。

(悠悠)

“唔……真、真的,倒不如说你,风纪委员的共作好像没有巡逻放学后的学院这一项把,来这边做什么?”

企图反客为主的会长终于是找到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做出反击,这位风纪委员平时工作勤勤恳恳,交代的事情也都做的十分完美,自然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可此时被对方拦住完全是预料之外的事情,也只好板着脸做出一副严肃会长的样子,企图将这场巧遇的话语权攥到自己手中。

“风纪委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今天……呀!”

小嘴惊声的娇吟一是因为旁边男人当着对方的面解开扣子的事情,二是害怕被对方发现,刚刚往身后人群中藏了藏身子,却又被乳首忽然钻进来的疼痛吓到,身子也顺着方向往前一拱,脚下哒哒两声也就顺着男人的意思忍着快感和疼痛说着。

“没、没什么事…就赶快回家吧……唔嗯……不然的话我明天就要在早会让你提交一份对于今天晚上的行动的详细说明了……”

(依依)

“这…这样吗…好吧…!”

颇有一种好心当作驴肝肺的赶脚,虽然知道自己这个会长大人出了名的腹黑,但还是咬咬牙一跺脚瞪了一眼男生们一眼,最后转身离开了门口的位置。

待人儿走了一段距离后,人群这才簇拥着继续出发,只是把玩乳首的手完全没有停过,而跳蛋也是继续维持着高频继续震动着。

“会长大人干的不错~哟,我突然想起来,您手底下有个秘书是不是叫依伊可来着?”

只是一切并没有顺从着一开始期望发展的那样走离开校园的路,男生刻意的带着人往林荫道的地方带去,这里算是学校靠周边围墙的一条路,靠墙的一侧是一些类似公园长椅一样的布置,路的另外一侧则是约有半人高的绿植与花境,揽着人儿的手突然松开,只留悠一个人站在原地,那人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双腿大张,于是支棱着的帐篷变得更为显眼了。

“哎呀…如果让那个可爱的家伙知道了些什么…或者也来我们家里“做客”,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风景呢…?真让人纠结啊…”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了,此刻这里虽然还有三俩学生走过,但大多不是在盯着手机就是因为路灯光线看不清这里发生了什么,多数只是瞟了一眼便匆匆离去,背后有个男生突然轻轻朝着那个坐下的男生股间方向推了一把,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会长大人…嘴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这个时候你的小嘴同样可以解决这种事哦~趁我还没有拿定主意的时候。”

像是怕人不理解现在应该干什么,男生拉开裤链,忍耐许久的肉棒便带着强劲的力道,一经脱离裤裆的束缚,就这样直直的暴露在空气当中,龟头溢出的先走汁正散发着让人眩目的雄性气息,棒身上青筋暴起,不合常理的尺寸与大小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平时没少吃补品…

(悠悠)

“你、你差不多该松手了……”

终于算是过了这关,可接下来的走向却让自己心里又开始没了底,本以为对方真的要跟着自己回家,正想着怎么跟管家解释的时候却被簇拥着拐向了另一个方向,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不管怎么说对方也不会做出来杀人或者卖掉自己的动作,哪怕真的发生了极端的情况,自己家大业大,怎么着也会在短期发现异常立刻采取行动。

这里是学院不远处的公园,是纪念城市建成而修建的纪念公园,全天对外免费开放也让这里成了周围居民的散步佳地,此时正值傍晚,被一群人强行带到了距离街边只有一片花草遮挡的长椅面前,头顶的灯光在似是有了些故障亮着昏昏暗暗的光。

背后是男生们围成的人墙,自己的身高完全被淹没在其中,仅有街道那一侧的行人才能看见自己的身影,而面前大大咧咧坐着的男人明显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胁迫自己到了这种地方,而接下来的一番话语之中,那股威胁的意味人尽皆知,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似乎已经完全成了定局,而自己也没有任何可以挣扎反抗的地方。

“你、你不准对依伊可同学提起任何事情……唔…我、我做就是……”

身子被紧紧捆住后的平衡感明显有些失调,先是蹲下身子,随后慢慢的将膝盖跪在地面上,被撑开的白皙布料透着膝盖上被冻红的肌肤,也不顾得地面灰土碎石会不会刮坏袜子,更要紧的是趁路人发现之前用男人和长椅来遮住自己这幅糟糕的样子。

跪下后的小穴被迫夹紧,电击和震动也加重传入体内的动静,但也只能强忍着快感,脑袋慢慢向着男人胯下靠近,每接近一分,那雄性的气味和石楠花的香味便加重一分,粗壮的男根光是目测都有小20cm的大小,粗细更是堪比婴孩手臂般粗细,而最顶端的龟首部位更是显得深红发亮,还有液体伴随着白色的蒸汽从马眼一点点溢出,挂在顶端。

逐渐,肉棒已经几乎要贴到会长的脸上,悠悠眼眶泛着泪花,悻悻的向后瞥了一眼遮挡住退路,甚至有些压住自己前驱身子的一圈男人,随即目光重新回到了面前的肉棒之上,此时不用细细去嗅便能闻到肉棒上传来让人脑袋发昏的气味,而脑子里也逐渐浮现出自己平时偷偷摸摸看到的小电影里的动作,粉嫩小舌慢慢从小嘴里伸出,带着萦萦蒸汽和挂在底下的晶莹唾液,从正面龟首的底下将整个舌头覆了上去,随即向上舔舐着整个龟首和溢出的前列腺液,强忍着心底的作呕慢慢用小嘴生疏的服侍着男人肉棒。

“唔嗯……嗯…”

(依依)

男生一只手半搭在靠椅边上,另外一只手满向前抚摸着正在努力舔舐龟首那位的臻首,感受着柔润发丝的触感。

微妙的凹凸触感随着人儿的动作慢慢传递开来,缓缓鼻息喷吐与胯下,虽说动作仍有些许生疏,但这样的感官体验再加之是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会长大人亲自服侍,激的周遭的男生看到这一幕皆是血脉喷张,更别提本人了,于是那根丑陋巨物似乎因充血又增添了几分粗壮…

但男生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主,良好的定力还是让其忍住立马就摁住对方头粗暴使用的想法,更何况这才刚刚开始…他装作满不在意的模样,带着几分戏谑催促道。

“我说,会长大人,我们时间很宝贵的,还是需要别人教教你怎么用口吗。”

就这这会功夫,虽说有人群掩盖,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三俩行人来往经过,虽然男生的声音不大,但还是惹的几个人扭头试图看清声音的来源,虽然看不真切,但脚步却实打实的放慢了些许…悠悠甚至听到有人小声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花”诸如此类的话…

(悠悠)

“唔……”

入口先是咸,再是满口那股雄性特有的气味和腥味,小舌触到龟首外面一层的表皮被舌头的温度加热随后慢慢和棒身一样变得滚烫,马眼溢出的职业被一点一点的送入口中,心底当然知道此时吐出来恐怕会遭到更过分的对待,只能当着男人的面蠕动着玉颈,将腥臭的体液咽下。

收到催促后也明白只是这样的刺激难以满足对方,难道真的要那样做吗。

“唔…啊呜~”

似乎在心中犹豫很久,最后才大大的张开小嘴,一口将龟头含入口中,为了不激怒对方牙齿也被控制着不会咬到男人敏感的肉棒之上,但这枚龟首是在太大,光是塞入口中便有些寸步难入,腮帮子微微鼓起,粉嫩小舌也在口中绕着龟首来回打转,随后便开始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喉穴更深处,却仅仅在龟头经过嗓子眼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一口吐出肉棒随即便大声咳嗽起来,咳嗽几声后才反应过来不能出太大的动静便立刻止住了声音,小声向着男人求情。

“咳咳咳……不、不行…太大了真的进不去………”

(依依)

龟首被人儿艰难吃下,狭窄湿热的口穴反而增添了对性器的刺激,更别提由柔软嫩滑的软舌服侍所带来的酥麻舔舐,让男生舒爽到轻微发颤,可这份感官享受未能持续太久…男生有些不满的啧出声来,一边捏住人儿的琼鼻阻止呼吸一边怒骂到。

“你这个x货!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吗!还是我自己来吧!把嘴巴张大点!把我弄疼了有你好受的!”

全然不顾悠悠的意愿,待人儿因需要呼吸张开小嘴后,巨根便重新顺着启口塞进湿热的小嘴里。

一只手揽住小脑袋,另一只手抓住一片发丝,强迫人儿先吃下一半,待人儿微微适应了些许后,肉棒再度向前了几寸,最后就这样慢慢地塞进嫩糯咽喉,让悠悠强行适应那股呕吐感。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给我装那个纯情,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啊!嗯?”

柔韧软肉因反胃而严密淫靡地裹夹住异物,带来的满足感不亚于直接使用下面的小穴,男生根本不在乎胯下的人儿是否能承受住这般高难度的口交玩法,只是一心想将刚才本还在公厕就需要发泄的欲望尽了,于是开始扶着人儿脑袋抽插吞吃自己的性器。

粗硬挺拔的坚实龟头每次活塞都会粗鲁地在小舌上擦蹭,每次贯入喉穴都会用力分开喉肉,再用粗长的棒身与龟冠擦蹭咽喉。

这经过未经开发的口穴才恰好是最舒适的,责备过后男人便自顾自的沉浸在过程当中,有好事者这时蹲下来近距离观察悠悠的丑态,而那些先前未能用在人儿身上的按摩棒这时嗡嗡启动,左右各自抵在发情的乳首上。

这样单方面的侵犯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也可能是在漫长时间的禁欲之下,在约只有一两分钟的时间下征服了这根粗犷的肉棒。

在源源不断上涌紧致包夹的酥热刺激下,男生终于是再也无法忍耐自己股间涨热汹涌的欲望,双手死死地锢住后脑勺,将肉棒送往先前无数次抽插都未能抵达的喉分深处。

“给我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下去!”

伴随着粗鲁的低吼声,肉棒在咽喉肉壁的最深处,在棒身上突兀绷起的青筋纹路颤跳着在敏感玉嫩的咽喉嫩肉上蠕动摩擦之际,龟首从马眼的深处爆浆般喷溅出极其大量的滚烫精液,像是直接开闸的水龙涌向悠悠的体内,直到射干净,直到悠悠几近因窒息昏厥过去,人儿这才撒开小脑袋,任由人瘫倒在地上。

(悠悠)

“唔!你……啊唔嗯!!”

自己来,自己来是什么意思,下一秒,悠悠便明白了对方这句话的意义,淡粉色的发丝落在男人手中,被不知轻重的扯拽将小脸蛋拉到了肉棒跟前,被龟首淫液和唾液慢慢向下滑落而染湿的棒身带着腥臭和滚烫贴在自己脸蛋滑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小巧琼鼻在男人手下捏的生疼,但更过分的是趁着自己正好呼气的瞬间被捏住了气孔,小嘴几乎是瞬间就憋不住大大的张开,刚想要喘上一口新鲜空气,下一秒就被肉棒十分粗暴的撞了进来,脑袋下意识的后撤却又被粗壮的大手一把按住,身子不自觉的挣扎扭动换来的是绳子更进一步吃到肉里的疼痛,白丝包裹的小穴也在挣扎和粗暴的动作下又湿了一大片,顺着跪姿一点一点打湿小腿上包裹的洁白织物。

“呜……呜呜呜……”

小嘴里只能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哼唧声,随着肉棒深入,喉咙也被粗壮的龟首顶开敏感的软肉,反胃的不适被肉棒强行按在了体内只能强忍,慌乱之中牙齿的几次剐蹭也让对方用更大的力气狠狠钳住脑袋不能动弹,眼看异物无法吐出的身体于是采取了另一种做法,喉咙周围的软肉开始一下一下的蠕动想要将口中异物吞入腹中,可这带着喉穴带着粘液的蠕动也像是给肉棒带来更多刺激的服侍。

早就被松开的琼鼻随着肉棒深入,整个鼻尖也猛的被推到了男人胯下的毛发之中,男性的雄臭也趁此机会和嘴里的味道一起入侵到大脑之中,一对金色的美眸本就被泪水打湿,此时又因为缺氧而向上翻白,跪在地上的姿势早就在粗暴的动作下崩解,两条白丝美腿套着的高跟鞋也在挣扎之下甩飞了一只,露出的白丝小脚带着一抹淡淡的雾气就这么坐在了地上,原本被放过的坚硬敏感乳首此时又被强劲的震动找上,让喉咙深处的软肉免不得一阵夹紧,随着最后一次最用力的按住脑袋,悠悠的可爱小脸也几乎整个贴到了男人的胯下之中,玉颈也明显爆出一条凸起在表面,同时蠕动的喉道也在被强行将射出的滚烫粘液不停的送入腹中,震动玩具积蓄的快感也随着强行口交的粗暴动作一同将自己送入了高潮之中,可被捆紧又被死死按住的身子只能发出几下颤抖和意义不明的杂音,白丝包裹的小穴上方,先去早就积攒了不少的淡黄液体也随着剧烈的高潮和窒息感一同被打开了闸门,慢慢染湿腿上的白丝。

“呜呜呜呜呜!!!~~~~”

随着肉棒慢慢瘫软,带着满身的白浊和泡泡一点点从口穴被抽出,几根白色的黏稠丝线藕断丝连的挂在嘴角和肉棒之上,琼鼻下几个白色的精液泡泡是在粗暴口交下被挤压到鼻腔的淫液导致的淫荡场面,不止是脸上,连翘起又被捆紧爆出的胸部乳沟之中都被黏黏糊糊的粘液染透,失去了男人双手支撑的少女向后软软倒下,胯下的小水洼早就打湿了袜子的一侧,还在吸水性的作用下将液体一点一点向还干着的地方渗透,淡粉色的头发被人攥的乱糟糟,散在一旁,微弱的呼吸中夹着一点因为跳蛋而时有时无的小声呻吟。

(依依)

众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瘫倒在地的少女,还欣赏够人儿这幅苦楚模样,又不怀好意地盯上了因姿势导致大衣也遮掩不住的股间,但这里明显不是适合做爱的好地方,便哄闹着要换个地方。

男生默许了请求,于是身上仅剩遮羞的大衣被一把扯下,拉住背后的绳索像提溜幼兽一样从地上拽起来,像扛沙包一样将悠悠扛在肩上,走上了同伙开来的车子扬长而去,不知道要将人带往哪里去……

……………………

约摸五六分钟的车程,总之是脱离了市中心的范畴,也许要更加边缘一些。

一处并不显眼向下的台阶藏在几栋建筑中央,悠悠就这样被扛着带了进去,这处地下空间借助着刚进门时的仓库作为掩护,内里实则割出了明确的大厅,卧室与牢房。

一开始在侵犯悠悠的男生似乎是这里的主人,走到桌前举起喝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而其它人则是随意将少女丢在地面上---好在有地毯,不然这一下真的会让人难受好久。

有人抓起悠悠的头发让人躺着抬起头来,一枚粉红色的药丸生硬的被塞进嘴里,随后便是一股脑的灌水,也不管水有没有溢出来。

有人将满溢少女体液的裤袜与胖次一把扯下,随后又重新为人穿上了一件,只是开裆设计的白丝袜裤明显意味着待会要进行那种事,留在人儿体内不知多久的跳蛋也被扯出来,为待会的狂欢预留空间。

可怜的悠悠就这样被人摁着强行进行了这些,随后又是有人提着悠悠背后的绳索走进卧室,举到了早已将自己扒到赤身裸体的老大面前,老大就这样与人儿对视着。

“那么,就像一开始说好的,还要辛苦会长大人帮我们好好“辅导”了哦~”

男生把玩着送到面前的丰乳,明明前不久前还用口穴射过一次,但下体的性器硬度未减分毫。

悠悠身后的人一把将人推进男生怀抱,后者稳稳接住,也不顾人的挣扎将人转身面向群众,随后一只手揽住膝弯的位置猛地将人举起,手掌则是握在了少女颈部的位置站了起来。

股间的耻丘亦因双腿向上举起的姿势受迫大张,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那些雄性眼里。

男生只是微微扭胯,那根灼热的性器便已经抵在了微张的小穴上蓄势待发。

“会长大人…我可是仰慕你…的身子很久了哦…?”

(悠悠)

“唔……”

再次有些意识的时候已经被扛在了肩膀上,如同一摊死肉一样软绵绵的身子即便是被扯下唯一遮羞的大衣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抗议,腿上湿漉漉的袜子在扛着自己的男生身上留下一道道水印,而小腹被体重压下而挤压到脆弱子宫的感觉却又是另一番快感的来源,就这样晃晃悠悠的被人搬上了车子……

“唔…这里……”

仿佛在车上睡了一觉一般,身子的体力稍微有些缓和,而室内暖洋洋的温度也让寒风摧残一下午的惨败肌肤也缓了几分血色,浑浑噩噩的脑子无法判断自己在路上到底走了多久,但喉咙和下巴传来的酸痛和精液味道告诉自己之前的一切才发生不久。

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到了地上,厚重的地毯起了完美的缓冲作用,可能这也是对方为什么敢这样对待自己的原因,身体十分沉重,连抬起手臂都要用尽全力,被用力扯着秀发而高高扬起的脸蛋上,小嘴无力的大开着,送入口中的小药丸和唾液反应溶解,甜丝丝的味道夹杂着像是草莓一样的香气,随后又是让脑袋变得晕乎乎的沉溺,随即被大量灌入的水流将粉色糖果送入腹中。

“呜呜…咳!唔嗯!!咳咳!!”

也不顾自己是否有呛到水的粗暴动作,即便是的呛到后咳嗽的可怜样子也没让眼前的男人怜香惜玉一些,咳到流干眼泪的眸子重新被水珠盈满,第二个人便扑了上来一把扒下早就被泥土和体液染到脏透的袜子和内裤,却又十分细心的给自己重新套上一件开档袜,无意,开档的构造肯定是为了方面接下来的几人要进行的奸淫。

“你、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唔……”

话还没问完,会长就体会到了药物的厉害,浑身几乎是瞬间变得滚烫无比,刚刚被灌入的水也化作一层薄汗浮在肌肤之上,那股少女特有的香味也随着体温的升高而被蒸到了空气之中,随着小穴内的跳蛋猛的被扯出,大蓬大蓬的淫液也随之被一起带出,被药物催熟的敏感身子居然被跳蛋的刺激带上了一个小高潮,瘫软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小嘴微微张开,粉嫩小舌挂着唾液从嘴角微微伸出,胸前一对蓓蕾似乎都有些涨大,一股浅浅的乳香随着乳首被什么液体浸润而一起飘在空中。

“唔啊…啊……”

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只想往小穴之中塞些什么,敏感肉穴此时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痒痒,淫液已经不需要额外的刺激便开始打湿周围一圈的白丝裤袜,身上的束缚猛的一紧,再度被提起来的身子被绳索狠狠一勒都是一阵快感侵入体内,这也让被药物快要玩坏的会长用仅存的体力死命挣扎着,想从束缚上得到更多的快感好赶快高潮。

胸部忽然被收猛的一抓,只见乳首如同花洒一样射出几道乳白色液体,垂着的小脑袋微微瞥到了男人胯下壮硕的肉棒便再也移不开视线,身体猛的被折叠,双腿架在肩膀两侧,而扣住脖颈的手又恰到好处的限制住了悠悠粗重的呼吸和两侧的血管,大脑缺氧缺血的状态下更加变得昏昏沉沉,肉棒只是立在了小穴下方便被如同雨淋一般的淫液打湿,而会长悠悠的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插进来…快插进来……”

(依依)

“好好记住了哦~这是第一根进入你小穴的肉棒…我要进来了!”

男生还不忘记将悠悠的正面展示给台下围观的众人,就像是在炫耀什么大号的飞机杯一般。

对方扭动着粗腰,对准还在涓涓流着爱液的穴口将龟头对准慢慢捅进,可即便已经是这般充分润滑,过分粗硕的尺寸想必悠悠的那里也未免太过浮夸,仅仅是没入半根不到便感受到了些许阻碍,甚至已经将穴口撑开到了一个可怖的圆柱体状。

“呼…呼…真爽啊!”

意识到这是一件绝品名器的男生情绪更加澎湃,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已经让人儿不满足于这样慢腾腾研磨着腔肉缓慢前进,男人开始更加用力的抖动胯部,甚至钳住悠悠脖颈的双手也开始有了用力下压的力道,储蓄几次力气后再次捣入,最终才得以抵在颤颤巍巍的子宫颈上,而少女的小腹已经能明显看到一个夸张隆起幅度。

即便已经奋力让小穴吃下,但仍旧有一截留在外面,男生只是休息了片刻,让其适应肉棒的形状,便开始粗鲁的活塞抽送,狰狞的肉根穴腔内肆意抽送,每次抽出都会带动一小块媚肉翻出体外,再送回去时又直直推向更深处,由于重力的缘故,逐渐适应的龟首每一次撞击到底的力道只比上一次更加沉重,直到犹如一柄小锤一般击打在宫颈之上。

与饱满肉臀相撞时发出的黏稠的交媾声逐渐充满整个房间……

但这样站立的抽送方式未免太过于消耗体力,更何况悠悠的美妙肉体已经让人顾不上坚持展示自己的侵犯过程,在大概坚持了几分钟后便停下了动作,就这样就肉根埋在少女体内转而坐在床上,让悠悠双脚叉开在自己的双腿旁,旋即一只手环住大臂一把抓住一只乳球开始在手中肆意揉搓,另外一只手则是已经摸索到了人儿凸起的红豆位置,食指与中指夹住那枚敏感点在指腹中细细研磨,抽插的速度又开始逐渐拔高。

(悠悠)

“插进来了…要插进来了!插进、唔!咳呜呜哦!唔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去、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已经冒出粉红色爱心的金色眸子向上翻着露出一半眼白,小嘴夸张的张开一个鹅蛋一样的尖角O型,小穴一点点被龟首撑开,敏感的褶皱肉壁哪里是这巨大根肉棒的敌人,分泌着淫液不断浸湿肉棒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将其吞入深处,而错综复杂的小穴深处也有一些尚未开发的地方紧紧缩住,拦住了肉棒大爷的去路,但最后也仅仅是在男人抖了几下粗大肉棒,让坚硬龟首在深处左右横撞几下,又死死捏住悠悠的脖子向下用力套弄飞机杯小穴便轻轻松松的顶开紧缩的肉壁,而没了阻拦的肉棒带着比先前更加猛烈的力量猛的往深处一捅,花心早已变得黏糊糊像个沾了水的吸盘一样接住了撞进来的龟头,整个子宫小穴也被龟头挤压的不成样子。

敏感的子宫壁互相碰撞摩擦在一起,而被挤压进来的液体也在不断加重腹部凸起的压力,悠悠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高潮液没了白丝袜裆的阻挡高高射出小穴上方的尿道,随着肉棒大爷带着淫贱水声的抽插也一下一下滋射到地上,脸蛋上的表情也逐渐崩坏,在药物的加持下变成了一副极其下流的痴女怪笑,身子先男人一步被送上高潮后每次对子宫颈的冲锋都被药物和余韵加持,几乎是每次抽插都能让悠悠再次被欺负到高潮,而胸前的一对乳球也在没有外力刺激的情况下随着身体的痉挛分泌出一簇一簇的乳白液体,混杂在早已染湿地毯的淫液之下。

几十次打桩机般的抽插也不见速度减慢,名器小穴榨了这么久的肉棒却是在体内约涨越大,最先撑不住的居然是抱着下流会长在半空中抽插的男人,悠悠只感觉身形变换,下一秒自己的体重也被压在肉棒之上,让整根肉棒吃的更深,而那名器小穴也在这种体位下展现出了不一样的地方,因为高潮而一阵阵收缩的穴肉像是真空机一般死死咬住肉棒,随即又在男人一次次的欺淫下扭动着身子,让柔软肉壁带着仅存的几抹褶皱舔舐着穴内肉棒,本就在流淌着乳汁的肉球再被男人的手掌一抓,即便是轻轻的挤压下便喷射出一阵阵甜美的汁水,香甜的气味让人遐想直接咬住这殷红乳首吸吮会是怎样一种风味,而小穴抽插的动作再度运行开来,这下的每次抽插都带着自身的体重掺乎,而微微前倾的体位也让穴道上方最敏感的一片软肉次次都被坚硬龟首狠狠剐蹭,小穴上方早就红透的肉豆今天是第一次被重点照顾,粗糙的手指仅仅是夹住肉豆,那快感的刺激便已经有些堪比小穴带来的疯狂高潮,更不用提男人自顾自的挤压撵动。

“一直在去!一直在去啊啊啊啊!!不、不要欺负胸部啊!乳汁…怎么会有乳汁~呜呜!!”

(依依)

低头俯瞰,握住一只玉团的手掌上已经淌满了乳汁,用揽住脖颈的姿势伸到面前轻舔一口,充斥着雌性气味的香甜便在口腔中散开,这反而更加激起了男性的施暴欲,肉棒更加快速的在闷热的穴内肆意活塞,享受着名器带来的穴带来的裹夹研磨,贪婪的索取更多快感。

而一直把玩红豆的大手突然离开,娴熟的摁在那惹眼的小腹隆起之上,开始向下微微用力,挤压着那龟头形状的最顶端,外部手掌的挤压让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宫口更是下沉,再加上重力与挺入姿势种种因素,随着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响回荡,肉茎竟然在宫颈凿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留在下一次撞击过后,龟冠竟然就这样活生生撬开那块开口,硬生生闯入了已然变形的子宫之中,男生的股胯与悠悠的肉臀相撞发出激烈黏稠的交媾声,挤压出了浅浅的饼状轮廓。

虽然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龟头被子宫肉壁轻柔亲吻,层层软肉还在疯狂缠绕着肉根,男生已经舒服到不停喘息无法自若,在宫颈最后套弄几下后,摇摇欲坠的精关再也无法自制……

“哈啊…!给我…接好了!”

男生重重带着悠悠倒在床上,手肘弯曲着死死钳住脖颈,腹部向上挺起撑住人儿即将到来的痉挛,白丝双脚更是被男生的那双死死缠住压在床面上,白灼稠浆自马眼猛然迸发,冲刷着紧密贴合的子宫内壁,喷涌而出的白色洪流逐渐将腔室完全淹没,甚至连花径也烙上了白灼印记,可即便如此紧致挤压的快感仍旧不断从那龟冠传来,在悠悠体内一抽一抽的跳动着,男生也根本不住地紧绷,下半身的喷射似乎根本无法停止……

(悠悠)

肉豆终于是被放过,但悠悠脑子里想着的却是为什么要松开手,被药物完全催化成淫女的会长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只想着肉棒和快感的变态,而那粗糙的触觉回归时却抚上了已经被顶撞到皮肤略微发青发紫的小腹之上,正对下方的位置便是不断被挤压变形的子宫禁穴,紧闭的宫口只放过液体被龟首一次次挤压进入,而盈满淫液的子宫早在每次只进不出的注入下在小腹挺起一个小球来。

那忽然崩开的感觉或许清脆也或许闷响,但在自己被药物拔高不知几个层级的感官下一切是那么的清晰可闻,而正当自己发愣的时候,那最为过分的一次猛冲带着龟头狠狠的撞入了有了一丝缝隙的脆弱子宫之中,即便是平时自己偷偷摸摸用按摩棒也好,过分一点的玩具也罢,但子宫之中那脆弱又敏感的肉壁却是从未被侵犯过的私密之地,而这次,硕大的龟首甚至比子宫小穴还要大上一圈,先前盈在其中的淫液汁水在冲入宫中的龟头挤压下迅速顺着肉穴和肉棒的间隙喷射而出,而整个小巧的敏感子宫此时像个套套一样紧紧的抱住龟头的部位,高潮的冲击让肌肉每次痉挛都像是飞机杯在榨取敏感龟首精液一样的套弄摩擦着,而就当肉棒想要拔出时又紧紧吸了上来抱着肉棒龟首不撒,原先还预留一小节在外的肉棒棒身此时也完全没入悠悠的小穴之中,粗壮肉棒上此时暴起的青筋凹凸不平的纹路搭配着抽插的动作更是刺激到舒服的部位,撞击,冲入,抽插又扯拽着子宫肉穴的几次刺激叠加在一起,几波连绵不断的高潮几乎压着悠悠喘不过气,嗓中娇滴滴的呻吟也逐渐没了动静,像是断线木偶一样耷拉下来的四肢也表明了挂在男人身上的会长此时已经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唔嗯!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可下一瞬间,忽然被人压在床上的巨力又让陷入昏厥的会长有了反应,再度回过神时,脖颈再一次被粗壮的手臂死死钳住,微弱呼吸和缺氧的窒息感让眼前的光景有些发黑,但身子却又在生死边缘挣扎时变得更加敏感,脑袋在这样的姿势下也被男人死死卡住,连摇晃都做不到,一双白丝包裹的玉腿早就被液体溅的斑斑点点,下意识的用力想要翘起却又被男人的双腿死死按在身下,只能用十颗白色织物包裹的小巧足趾用力撑开足尖白色布料,随后又在冲击下紧紧攥住几颗小巧脚趾,身体高潮所诱发的痉挛和腰部止不住的弓起也不是男人力道的对手,身子几乎是被压制到无法动弹一丝一毫,肺里的空气也几乎要被排干,即便是每次吸入的空气都满是男人那石楠花味道的臭味,身上的绳子早在挣扎之中被汗液浸湿,染了液体的绳子更勒入肉里几分,甚至有些身体的部位都已经出现缺血的发紫,但这浑身的疼痛和苦楚却被药物和乱糟糟的大脑解析成了快感,融入持续了整场晚宴的余韵之中,让身体的高潮几乎不间断的袭来。

小穴之中的肉棒似乎微微一颤,明显又膨胀几分的肉棒和身后突然夹紧对身体压制的男人似乎在预示着什么东西的到来,下一瞬间,那滚烫粘稠的精液便对着脆弱敏感的子宫肉壁零距离的喷射而出,滚烫的液体顺着输卵管填了它应该去的地方,同时又用不合理的高温灼着敏感肉壁,而每次射出的冲击又像是一拳一拳的砸在子宫肉壁之上,被龟首霸占的子宫之中明显没有太多的空间可以让精液填满,于是顺着肉棒棒身和小穴肉壁溢出的精液很快的便从两人交合之处溢出,滴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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