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德鲁伊的救赎(2/2)
如果不这么做,她怕是早就站不稳了。
尽管这样,博士过于猛烈的动作甚至给了她一种洗手池也在跟着摇晃的错觉。
粗暴的活塞运动还在继续。
“哦~♥真的,受不鸟喔~啊~♥”
菲林求饶的淫叫声似乎给了兜帽男额外的动力,抽插的频率大有加快的趋势。
夏栎已经要达到快感的极限了:“停下,不行了哦~♥,停一停…”
一直埋头苦干的男人突然搭了话:“要我停下来是吧?好的。”他一发力,把杀红了眼的宝剑捅进了肉穴的最深处。
“啪!”
“呃~”德鲁伊的喉咙发出怪异的声响,整个身躯猛地一震!
他没有把阴茎拔出来,而是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坏笑着问:“我停下来了,怎么说?”
夏栎没有回答他。
她的身体有节奏地痉挛着,小穴不停抽动,像是要把肉棒攥烂一样缩紧。
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抖动,她的唇间也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大约过了十秒,男人猛地把阴茎拔了出来,同时松开了德鲁伊的腿。
“喔哦~♥”粘膜摩擦的剧烈快感让她再也站不稳,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用双手勉强支撑起身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脑海里一片空白。
“还好吗?”博士俯下身看着还在颤抖的夏栎,把手伸过去晃了晃,“Are you OK?能看见我的手吗?”
菲林依然死死瞪着地面。
“不会真玩坏了吧?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
……
夏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手脚却不怎么听使唤。
“缓过来了?”
她转头迷茫地看着男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我这是在哪儿?”
“…不是吧,原来真有人能高潮到断了片儿吗?你现在在罗德岛宿舍的卫生间里,好好回想一下发生过的事。”他颇有些无奈。
零散的片段逐渐在菲林的脑海里浮现。
从为了一个孩子的治疗而登上罗德岛,到办公室里和博士谈条件,再到宿舍里被猛干中出,还有刚才在卫生间里被艹到失神。
这些碎片连在一起,重新拼合成了完整的记忆。
男人看她似乎想起来的样子,稍微松了口气:“别吓我啊,还好没出什么大事,要不我可怎么和其他人解释啊…我说,要不就到这儿吧,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夏栎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没有下次了。
她突然想起她的小队,想起那场该死的战争,想起再也见不到的年轻的脸庞,还有满脸哀伤、等待死亡的他们的亲人。
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还有很多事她不得不做。
博士整理了下衣服,转身往卫生间门口走去。在他即将跨出去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我没事,”她说,“继续吧。”
他惊异地回过头。
“我没事。”她重复道,“不过你可能得扶我起来,我大概站不太稳。”
男人眯起眼,用一种复杂的眼光打量着她。
末了,他说:“好吧,不舒服及时讲出来。我倒是有一种不需要你站着的方法,让我们继续吧。”
……
“…这就是你说的不需要站着的方法?”夏栎有些无语。
现在的她被男人抱在身前,双腿岔开到最大,一览无余的粉色阴部正对着镜子。这体位实在太令人感到害羞。
“别废话了,这姿势很累的,我直接上了。”说着,他就把阴茎插了进去。
夏栎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私处和男人的性器紧紧嵌合在一起。
随着一次次抽插,柔嫩的腔肉也被带出,而那肉棒上面更是早已涂满了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爱液。
她感到巨量的羞耻感从心底萌发出来,想扭过头去,可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镜子中。
突然,有一股奇异的感觉从体内传来。
不会吧,她想,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阴茎每次插入拔出,都会让那种感觉更强烈一分。
她努力忍耐着,希望能够忍到这次做爱结束。
男人见菲林的脸涨的通红,以为她是在害羞,就打起了坏心思。
他屈下膝盖,用右手和双腿支撑住夏栎,腾出左手把后者的阴唇拨开,粉色的阴道完全映在了镜子中。
“唔…”她别过头去,心里想着,别用手碰那儿啊。
博士看着她的反应,得意地吐了吐舌头,然后重新开始活塞运动。
“嗯~嗯…”德鲁伊轻声呻吟着,试图缓解那种感觉,却没有起到效果。为了忍耐住,她的小穴开始抽动、缩紧,却起到了意外的相反效果。
“收的太紧了…我快忍不住了!”他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镜子中夏栎的身体上下晃动,胸前那两颗浑圆的乳球也随之大幅摇摆,带来颇有冲击性的视觉盛宴。
“唔,哦,嗯~♥”随着快感的提升,那种奇怪的感觉随时有呼之欲出的危险,她感觉自己可能没办法忍耐到结束了,急忙喊道:“停一下!”
男人以为是她的身体出了问题,立马停了下来:“不舒服吗?”
“我…我想小便。”
“啥?”兜帽男楞在了原地,随即坏笑起来,“就尿在这儿吧。”
“诶?”没等她反应过来,温热的蜜壶又开始被不停歇地搅动起来,“别哦~啊~我说真的…我真快唔哦~尿了…”
“这里不就是卫生间吗?随时尿出来都可以。”
“啊,饶了哦~我吧…要尿出来了喔~♥”
“我也快射了。”来到了爆发前的最后时刻,他开始最后的加速。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进夏栎紧致的肉穴里。
“啪啪啪啪!”
“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
“射了!”没来得及拔出来,大量的精子就喷薄而出,轰进了她的子宫里。
与此同时——
“啊~♥”菲林发出高亢的媚叫,一股水流从尿道喷出,划过一道美妙的抛物线,滋到了光滑的镜面上。
“啊~♥啊~♥啊~♥”随着她绝顶的每一次抖动,尿液都会划出不同的弧线,喷射到镜子与洗手池的不同区域。
壮观的失禁持续了半分多钟,整个梳妆台都湿透了,从边缘向下滴着水。
满溢的滚烫精液也从交合处缓缓滴落。
“呜呜,真的…尿了…”
可怜的菲林发出低声的呜咽,以示对男人蔫坏行为的抗议。
……
“啊,还是躺在床上舒服。”夏栎发出慨叹。
“有尿出来舒服吗?”
“你…”她用拳头捶向男人胸口。
“休息够了吗,再来一次。”
“诶?你…还要来吗?”
“离天亮还早着呢,不接着做太亏了,快张开腿。”
“等等,这个姿势太…啊~♥”
……
夏栎揉着腰走在罗德岛的走廊里。
被男人蹂躏了一晚上,她感觉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
那个人简直像头繁殖期的公牛一样,一刻不停地冲撞着夏栎的身体。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到最后已经神志不清,只剩下呻吟着求饶的份。
早上起床时,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堪,耳根、乳首等私密处都残留着他的牙印,正是一晚意乱神迷的证明。
罢了,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相比能让那孩子得到治疗,这点代价还是算不上什么的。她想到这里,心情好了很多。
她还记得第一次和男人交易的经过。
她诉说了治疗凯尔的需求,办公室的主人熟练地打开抽屉,拿出一沓用文件夹夹好的纸张,上面详细写明了罗德岛矿石病治疗的方案与价格。
那账目虽然超出了一般家庭的承受范围,但绝非天文数字。
夏栎在心里简单算了算,如果她把绝大部分精力放在贩卖货品上,是能够承担得起的。
但这意味着她将不会有那么多时间行走在维多利亚南部的荒地上,去给予那些热烈期盼着她的人们适当的治疗。
而且,如果还有“类似的”孩子需要罗德岛的救助,到那时,她将无计可施。
博士看出了她的犹豫:“怎么,做不到很轻松地付账吗?”
他像是有其他话要说,夏栎想听听看。
“其实还有一种特殊的支付手段,只对极少的人适用,你恰巧可以。”他故作神秘地说。
听到事情可能有转机,德鲁伊好奇起来:“是什么?”
男人的目光落在夏栎凹凸有致的身体上,从上到下扫视一遍。
“一个晚上,”他说,“服务我一个晚上。”
“什么…”她起初没反应过来,随即明白了男人的意思,霎时间怒气遏制不住地上涌,脸颊染满了绯红。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相当大的侮辱,她十分想用维多利亚语问候面前这个家伙的全部亲人。
她张开嘴,脏字几乎就要喷薄而出,她的脸部肌肉抽动了几下,最终忍了下去。
她掉头就走。
“特殊手段答复时间截止明天,随时欢迎。”男人像是毫不在意地说道。
回答他的只有巨大的摔门声。
那一晚夏栎躺在罗德岛的床上,依然难以压抑心中的怒火。
那个男人竟然把她的身体当作商品看待,这跟直接骂她是个妓女有什么区别?
高多汀的德鲁伊向来受人尊敬,何时受到过这种侮辱?
满载着愤懑与委屈,她睡着了。
她做了那个不知道做过多少遍的梦。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那片维多利亚飞地。
她的部队士兵都来自家乡,她能报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他们年轻勇敢,朝气蓬勃,以成为维多利亚军的一员为荣。
突然间,世界变成了血红色,他们的脸全部看不清了。
“乔,乔,你怎么了?”她呼唤着为首的年轻人的名字。
没有回应。
大概是离得太远了,她想。
她希望走近再同他们搭话,那个年轻人的脸像是突然长了出来一样。
那是乔的弟弟凯尔的脸。
他面如死灰,赫然就是个死人模样!
夏栎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睡衣。
乔、丹尼、威尔…他们都死了,死在了那场该死的战争里。
乔的弟弟凯尔患了矿石病濒临死亡,还有更多他们的兄弟会逝去。
只有她活得好好的,什么病痛都没有,依旧作为巡游医师活跃在家乡。
而她却还在为自己那高傲的自尊和身份愤愤不平。
一个晚上。只需要一个晚上她就能挽救凯尔的生命,而她却不乐意,眼看着机会从身边溜走。
整个白天,她都在与自己做着思想的斗争。
天又一次黑了,罗德岛上灯火通明,又是一个忙碌的夜晚。
博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他看了眼来者:“哦,看来你想好了?”
“一个晚上…以后的费用就能全免吗?”夏栎小心翼翼地确认。
“当然,”男人笑了,“你大可不必去找其他人,只有罗德岛有这个能力,这个价码也只有我开的出。”
“…还能有下次吗?”
“我想应该可以,不过别太多,我的能力范围很有限。”
“…合同怎么签?”
“你想的还挺全面,合同在这里,我已经写好了,不过需要你保管。万一我被查出来干这种事情,对罗德岛的声誉不太好。”
夏栎接过纸张仔细确认,在最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晚,她将自己的初夜奉献了出去。
罗德岛接收了凯尔,她感到内心久违的轻松。
……
迎面走来几个有说有笑的罗德岛干员,粉头发的菲林看到她,眼睛立马闪亮起来。
“夏栎…姐!”
她从往事中回过神来:“小~苏~茜~,真巧啊,我还说要去找你呢,来,让我揉揉脸。”
“唔…唔…嗯…”
“小苏茜,听说你在罗德岛负责给干员们理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嗯问亿,袜压欧嗯袄央汝(很顺利,大家都很好相处)。”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耶。”
“以日物亿呃袜!?(你是故意的吧)”
“哈哈哈哈!”感受到指尖的静电,夏栎笑着松开了澄闪的脸,“开心就好,我也放心了。”
“你还在笑!”苏茜鼓起脸颊,“说起来,夏栎姐怎么也来罗德岛了?”
“呃…”德鲁伊的笑声戛然而止,“咳咳,这个嘛,我有点事情要办…”
“嗯?有点可疑。”苏茜打量着她,“夏栎姐你的黑眼圈有点重啊,是昨晚没睡好吗?”
“有吗?可能是罗德岛的床太软了吧,我不太习惯。哎呀,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我才不是小孩子!”
……
好不容易打发走澄闪,夏栎疲惫地叹了口气。可能这就是大家常说的过度劳累后的肾虚吧,她叉着腰继续向前走。
再往前是罗德岛的患者生活区,这里相比干员宿舍区更加安静。
为保证来罗德岛治疗的普通人的生活不被打扰,干员进入这片区域需要提前申请。
而一些身体状况较好、精神状态稳定的患者则被允许自由出入。
她来到前台,值班的是位年轻的佩洛护士。
“我叫夏栎,我找凯尔·罗伯茨,我有提前预约过。”
护士在显示屏上操作了几下。
“夏栎女士是吗?是的,这里有您的预约记录。罗伯茨先生在A21号房间,沿这条走廊走到尽头左转,A21在右手边。”
她道了谢,根据指引向前走去。
A18,A19,A20…
她停在A21号房间的门前,轻轻叩门。
“谁?”门内传来年轻男孩的询问声。凯尔就在里面。
她推开门,看到男孩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拧着一个魔方。他漠不关心地扭过头,然后瞪大了眼睛。
“夏栎姐,怎么是你!?”他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哎呀,有这么惊讶吗?”她看着兴奋的菲林男孩,想起上次把他接到罗德岛的时候病入膏肓的模样,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身体怎么样了,我看你好像精神头很足。”
“我好着呢!”凯尔大声说,“不过护士姐姐现在只让我每天自由活动两个小时,真是烦人!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有什么意思嘛!”
看见男孩如此的开朗,夏栎发自内心地笑了。
“对了夏栎姐,你怎么来了?我听认识你的护士姐姐说,你平时都不在这里的。难道是专程来看我吗?”
“嗯,我有点其他的事要办,”看着男孩的脸色有点失望,她又笑起来,“别皱眉头,来看你也是要办的事之一啦!喏,看看这个。”她拿起刚才故意放在门口的袋子。
凯尔激动地接过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掏了出来:“鲜花饼,果脯,这个是…”
“哦,这个是你母亲特意给你买的新衣服,下面那个是你父亲托我给你带的,具体是啥我也不知道…”
男孩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大男子汉别哭鼻子啊。怎么,想家了?”
他用袖子抹了抹眼睛:“有点儿。不过我还得在这儿继续治身体,护士姐姐说,只要我安心治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了。”
“好呀,我们凯尔就是坚强。”夏栎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话说,那个魔方是?”
“啊,这个。”男孩又兴奋起来,“夏栎姐,看我给你表演个节目。”
他拿起魔方,看了眼表,开始操作起来。夏栎默默看着他熟练地拧过来拧过去。很快,三阶魔方就被还原成了初始的状态。
他又看了眼表:“唉,35秒,还差一点就能进30秒了。”
“进30秒会怎么样呢?”
“叔叔说,30秒内拧完会给我奖励。”
“哪个叔叔?”夏栎挑起眉毛。
“一个戴着兜帽的奇怪叔叔。”
是他。她一惊,却不动声色。
“叔叔偶尔会来陪我玩。魔方和那几本书都是他给我的,拧魔方也是他教给我的,他人真的很好。不过他第一次来我还以为他是个坏家伙,毕竟他的打扮实在很可疑。”
夏栎“噗哧”一声笑了。
“夏栎姐也认识他吗?”
“啊…算是认识吧,不是很熟。”
“那我给你讲讲我们一起玩的故事吧…”
……
夏栎从患者生活区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整个下午,男孩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段时间经历的故事,她听得很认真,偶尔插上两句。
最后还是每日的患者例行检查打断了这次难得的重逢。
看到凯尔这么乐观,身体也不错,她放心了很多。
她多么希望本经过罗德岛的治疗也能变得这样活泼,就像正常的同龄人一样。
虽然从来没有人要求过她什么,但心中的那份愧疚可能永远也无法消散。
属于她的救赎之路还很长,而这可能只是最开始的两步。
最令她感到意外的,还是听说那个男人也来探望过凯尔。
她知道博士很忙,却依旧愿意抽出时间来照顾这种小事。
她还记得那份合同的每一个字,里面并没有提及任何看望患者的要求。
也就是说,这是他自愿做的,没有任何回报。
这个男人真是叫人捉摸不透,夏栎想。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或许也应该记得给他带上一袋鲜花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