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发情期、告别与信中的往昔(2/2)
菲林在朦胧中把手伸向了下腹部:“…感觉…”
“嗯?”他正要走出房门把墩布放回原处。
她的子宫传来一阵悸动:“…想被…射在里面…”
“啪嚓”一声,男人直接把墩布扔出去老远:“你这淫豹,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他像野兽一样扑上床,直接抓住黑的脚腕:“我早就想中出你这色情的身体了!”
“诶?”突然被抓住脚踝,黑恢复了一丝清醒。
男人把她的黑丝美腿压过头顶,让那情趣内裤中间露出的花蕾朝向天花板,然后用手指拨开粉红的阴唇,阴茎对准中心,直接跨坐了上去:“今天不把你的子宫灌满,我就不走了!”
说罢,他猛地一沉身子,借助种付位的优势,那粗长的肉竿完全没进了洞口里,赤红的龟头差点贯穿了黑的子宫口!
“呃…”黑没来得及发出尖叫,直接爽到翻起了白眼。
男人缓缓抬起身体,又重重地蹲坐下去。
胯下的猛兽直接贯穿粘膜,像是要直接杀入子宫里面!
那火热的蜜壶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被阴茎挤压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咕噗!”
“啪叽!”
“咕啾!”
伴随着男人的每一次下压,黑饱满的臀肉都像被压紧的弹簧,死死挤在他的身下,又在起身时迅速弹起,始终不肯放开那粗壮的宝剑。
“咕叽,咕噗,噗叽!”
带着泡沫的爱液从穴口流下,经过那不停颤抖的屁穴,一直滴到床上。
菲林早已臣服于种付位的威力,翻着白眼,涎水淌到床上,口中发出含混的叫声:“唔~♥唔哦~♥喔~♥”
“噗啾,噗叽,咕啾!”
那穴肉就像一只温暖的手掌,紧紧抓握抚摸着粗壮的肉竿和敏感的龟头,像是要让它赶紧喷吐出渴求许久的浓浆。
他俯下身,和菲林双唇重叠。
那是黑第一次与男性接吻。
粗糙与柔软的嘴唇紧紧亲吻、交融在一起。
他伸出舌头,找到了黑的香舌,邀它一起共舞。
房间里响起唾液交换的声音。
“咕…”
舌尖与唾液的融合带来了别样的快感,男人膨胀的前端一阵抽动,射精感就快要抑制不住。他加快了下压的节奏。
“咕唔…”黑的唇齿被他牢牢封住,只能从喉咙传出含混的声响。
下腹部传来温热的感觉,精液已经进入输精管,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临。他不舍地放开黑柔嫩的唇,喊道:“要射了!”
“给我——♥”黑伸出双臂做出回应。
那根坚硬的肉棒最后一次塞满湿热的腔内,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不留一丝剩余的缝隙。阴茎从底端开始膨胀,传到顶端硕大的龟头,然后——
“咚——”
伴随着液体轰击的声响,大量粘腻浓稠的纯人类精液灌进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菲林子宫里。
伴随着阴茎的每一次抽动,都会有一批新的精子涌入那神圣之地,将残留的空间逐渐填满。
男人颤抖着将后代尽数送进了黑的体内,直到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
他疲倦地把肉棒拔出,那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直接从被灌得满满的子宫里涌了出来,随着爱液一起从菲林的阴道滴落,星星点点洒在床单上。
体力透支的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直到傍晚来临。
……
黑去冲了个热水澡,把激烈做爱后黏糊糊的身体洗干净。
然而无论她怎么抠挖,都难以把阴道里面的白浊液体彻底冲洗掉。
他到底射了多少精液啊?
我该不会怀上他的孩子吧?
她胡思乱想着,最后索性把水龙头关了,用毛巾擦干全身,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不过,也正是拜他所赐,现在除了腹部有点异样感之外,其他发情期的症状都消失了,大概是欲望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吧。
可是以后的发情期要怎么办呢?
总感觉被那个男人玩弄过身体之后,往后不是自己一个人能糊弄过去的…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她突然有点生气。明明是他强行占有了我的身体,为什么我好像逐渐适应起来了?难不成我真的是只淫荡的菲林?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回宿舍收拾起行李来。
……
黑走进会场时,圣诞晚会已经开始了。她环顾四周,终于在左侧的一张桌子旁发现了黎博利的身影。
“黑,你来了。”
她点点头,在锡兰身边坐下,默默欣赏着舞台上的表演。
往日辛苦工作的干员们纷纷上台发挥自己的特长。
克洛斯展示了拿手的小魔术,槐琥练了一套炎国功夫,棘刺和极境的对口相声把在场的所有人逗得哈哈大笑。
黑也在笑,却感到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很少流泪,甚至已经记不清上次哭是何年何月。
但就在此时此刻,在罗德岛的宴会大厅里,她感到深深的不舍与悲伤。
黑悄悄抹去眼泪。
这是应当享受欢乐的节日。
派对临近尾声,到了交换礼物的环节。
黑递出那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微笑地看着面前的黎博利解开彩色丝带,满脸讶异地拿出那两个惟妙惟肖的小人偶。
“黑…”锡兰激动到有些失语,黑从她的眼眸中读出了询问。
“是我亲手做的,小姐。”
黎博利小巧的身躯直接扑向了她。
黑尽情感受着怀中那份温热。世界上最幸福的瞬间,也不过如此吧。她想。
紧紧拥抱了很久,锡兰才挣脱了身子:“黑,你的这份礼物太贵重了,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对等的物品来回赠。”说着,她拿出一套弩保养工具:“相比你做的这两个人偶,我的礼物实在是太普通、太模式化了。”
黑想安慰些什么,却被锡兰打断了。
“不过,黑,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我们分离的时间不会太久的,等着我。”
菲林点点头。她知道,两人之间的约定,从来没有失诺过。
……
离别之日来临。
甲板上,阿米娅和博士都来送行。
这一去,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相见。
偌大的泰拉世界,罗德岛是相遇的圣地,更是告别的站台。
这艘承载着希望的陆行舰,不过是大多数干员缤纷生命旅途中短暂的一站,结束这段缘分后,他们将各奔东西。
而如今,黑也即将奔赴远方,回到那个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故乡。
今天的天空格外湛蓝,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黑想起她来到罗德岛的那天,也是个难得的大晴天,锡兰兴奋地拉着她上了舰,甲板上人头攒动,一切像是刚刚发生。
“黑小姐,祝未来一切安好!”阿米娅喊道。
她点头致意,然后快步走过那个男人身边。
他沉默不语,直到菲林要走远了才含混嘀咕了一声。
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口音奇怪的雷姆必拓语。
“对不起”,他是这么说的。
没事,反正他们以后也大概率不会再见面了。
黑继续向前走,没有再回头。
……
赫尔曼对黑的归来似乎很是吃惊,他急忙把风尘仆仆的菲林叫进市长办公室。
“黑,你还记得临走时我跟你说的话吗?”
“记得,老爷。”
“那你找到属于你的事业了吗?”
“没找到…也可以说找到了。”
“怎么说?”
“罗德岛确实不错,那里的人都抱着一个理想,想让这片大地变得更好,但我感觉那些离我太遥远了。不过,我明白了一些他们的理念。我想,让汐斯塔变得更好对我来说是一项更加现实的事业。”
“…你变得能说会道了,黑,”赫尔曼叹了口气,“锡兰那丫头呢?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没有,老爷。是我提出要独自回来的。”黑回答道,“老爷您…准许我进家门吗?”
“你都回来了,我还能把你轰出去不成?”赫尔曼没好气地说,“哎,真是头疼…”
……
新汐斯塔的重建工作又持续了几个月,终于在众人的努力下基本完成了。
如今,那座气候温和、风景优美的海滨城市重新回到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黑曜石音乐节如期举行,D.D.D.等大咖应邀前来,适时地为汐斯塔打出了极具吸引力的广告。
很快,从各地慕名而来的游客又一次聚集在弧形的海岸线上。
黑默默看着汐斯塔再现往日的繁华,虽然她一贯冰冷的脸庞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座城市的再次崛起,毫无疑问有她的一份功劳。
“这位漂亮的小姐,可否赏脸共进晚餐呢?”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过头,一个腆着啤酒肚的富态男人正垂涎欲滴地打量着她的身体。
“我是个感染者。”她大步流星地走远了。
……
黑回到汐斯塔的第四年夏天,赫尔曼病了。
他病的很严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
锡兰闻讯,带着几位医疗干员火急火燎地从罗德岛跑了回来。
黑从来没见过她那么忧心忡忡的模样。
虽然这位大小姐和父亲平日里关系有些别扭,但终究是血浓于水。
最后,在本地医生和罗德岛援护的共同努力下,赫尔曼总算是转危为安。
半个多月后,他出院了,又有了些往昔的神采,但终究是憔悴了很多,已经难以再完成繁重的市长职责。
锡兰没有再回罗德岛,而是毅然接手了部分父亲的工作。
所谓熟能生巧,日复一日的工作,锡兰竟也干得有模有样起来。
就连赫尔曼都不禁苦笑:“真想不到这丫头最后会继任我这个市长。”
黑依然在负责维护这座城市的治安。
除了每年一度的黑曜石音乐节期间会略显混乱,在一年的其他时间,汐斯塔是个安静而有序的地方。
没有暴力,没有犯罪,也没有太多外来的纷扰,汐斯塔宛如独立于泰拉世界之外的人间仙境。
因此,黑的工作很是悠闲。
她已经几年没有使用过那把心爱的弩,但依然每天把它擦得很亮,弩上的划痕斑驳可见,似乎铭刻着她作为杀手的过去。
她没有成家。
一是她认为作为市长的保镖,需要有随时待命的准备,而家庭会成为一种拖累;一是她是个感染者,只有感染者会愿意与她成亲,而这片大地上的感染者,大多数为了生存而奔波,哪还有时间顾及到家庭。
她偶尔会想起那个男人,他为什么不害怕和她做爱,难不成他也是个感染者?
胡思乱想是永远不会得到答案的,她只得作罢。
平凡的每一天看起来就会像这样持续下去,她已经满足了。
这天,黑一如往常地走进锡兰的办公室,却发现黎博利格外地兴奋。
“黑,看看这些,都是从罗德岛寄来的信件!”锡兰举起手里的一大把信封。
看来小姐在罗德岛的朋友真的不少,黑想着。
“我看看…这些是我的,还有写给父亲的,大概是慰问信吧…这一封是寄给你的,黑。”
“寄给我的?”黑有些错愕。
她接过那个朴素的信封,上面只有收件人信息和罗德岛的图标。
会有谁给她写信呢?
她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找个借口溜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黑把信封拆开,将折叠的信纸展开。信的署名赫然写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她愣住了,说不上高兴还是气恼。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认真阅读起信件的内容来。
“致 黑:
原谅我没想好怎么称呼。
“尊敬的黑”似乎有些过于生疏,而如果写上“亲爱的黑”,怕是要被直接连带信封一起丢进垃圾桶。所以干脆保持空白好了。
不多说废话了。
听闻汐斯塔重建的很不错,黑曜石节相当火爆,往来游客络绎不绝,基本恢复了曾经的繁荣。
整座城市的治安也井井有条,想必里面有属于你的不小功劳。
对此我表示诚挚的祝贺和称赞。
如今在汐斯塔的生活安逸而平静,或许你不会多么想念罗德岛。
不过,在你从这里离开的时候,肯定不是如同现在一般心情愉悦的。
我承认,当初那个把你逼回汐斯塔的罪魁祸首,正是我本人。
是我的几次利用把柄,进行对于你的身体的侵犯行为迫使你离开了这个地方。
也许你已经不再在意当时我这么做的原因,不过我还是要在这里把一切交代清楚。
虽然我本人并没有多么的后悔,但我相信让你了解我的想法是对你最大的尊重。
对我来说,整个事件发展再清晰不过,而且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先定好目标再提出计划的。
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就是逼你离开罗德岛、回到汐斯塔。
这么做有两个好处。
第一是为了罗德岛将来的发展。
如果你真的走了,那么锡兰大概率也会陪你一起回去。
就算她留在了罗德岛,也肯定会在不久后返回家乡。
我观察过锡兰很久。
虽然她表面上有些叛逆,和赫尔曼关系尴尬,而且沉迷于源石相关科学研究。
但她具有成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的诸多特质:心思细腻,处事果断,在某些方面颇为强势等等。
如果她真的回到汐斯塔,很可能会接任赫尔曼的市长工作,并且能够很好地胜任。
到时候,锡兰和罗德岛的亲密关系会成为很有效的桥梁,汐斯塔将成为罗德岛重要的驻地中心之一。
这对于罗德岛无疑会是利好消息。
想要维系与锡兰的关系,并且让她顺利前往汐斯塔,绝不能鲁莽的将她赶出去,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从她最亲密的人——也就是你下手。
如果说上面那个是很客观、很宏观的缘由的话,那么还有一个更加主观和私人的原因驱使我实施这项计划。
黑,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说是会见血的任务让你这种生存在阴影中的人去就够了。
我们都知道,没有人是天生生活在黑暗中的,只是当阴翳成为常态,她就会习惯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
那么,如果给予一个常年生存在阴影中的人持久的光明会怎样呢?
我相信,终有一天,她身上的黑暗面会褪去,她会重新拥抱光明。
诚然,罗德岛是个向往光明的理想主义者的聚集地,但若要让世界沐浴在强光之下,必须先将那些暗影驱散。
也正是如此,罗德岛才会与黑暗为敌,努力让自身散发的光辉照耀更多的人。
可是在现如今的这片大地,邪恶太多、太深。
只有长年累月深入黑暗之中,从根源上斩除与遏制它,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但是,若是在阴影中待久了,难免会被浸染与同化,这也是罗德岛面临的最大困难之一。
换句话说,罗德岛离现实的黑暗太近,而离理想中的光明又太远。
黑,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在你执行了那些“见血的任务”后,你也有些变了。
以前的冷静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上头。
还记得你用弩把我抵在墙上的时候吗?
我相信,换作上岛前的你,可能会谋划一次出色的暗杀,或者干脆以静制动。
是什么让你如此易怒了呢?
我觉得,被黑暗沾染会是原因之一。
我见过太多被黑暗吞噬的例子了。
他们有的成了无差别杀人狂,有的以毁坏城市为乐,最好的结果也只是亲手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黑,我不想看到你变成他们之中的一员。
无论对你,对我,还是对其他人来说,那都太可怕了。
相比罗德岛,新汐斯塔是一个离光明近得多的地方。
那里没有战火,没有见血的任务,更没有找上门来的黑暗。
我认为,在那里生活,会让你身上的血腥与邪恶气息减弱,甚至消亡。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你将自由地生活在阳光下。
也许你会觉得我是在胡诌借口来洗白所作所为,但我并不否认侵犯你这件事。
我还做过许多更加过分的事情,在我看来,如果能取得满意的结局,那么我就不会后悔。
既然已经确定了目的,剩下的就是手段的选择了。
让你离开罗德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你不得不远离舰上的某个人。
这是我的计划,这个人也必然是我自己。
由于锡兰还在罗德岛,逼走你并不容易,我必须采取一些过分的方法。
这种方法需要是低成本、低风险且强效果的。
我最终选择了胁迫。
勒索财产是没有什么用的。
我对金钱不是很感兴趣,而你也不可能拿出太多的财物。
但是还有更阴损的一招——我可以直接强占你的身体。
年的烂片很快给了我灵感,也是靠着那段样片,我成功和你发生了关系。
很快我就发现,这招的冲击力好过头了,让我差点在办公室里送了命。
当你恢复清醒,提出“两清”时,我又意识到效果还不够,于是再次侵犯了你,终于逼迫你离开了罗德岛。
至于第三次,我想那应该算意外,就不多说了。
好了,我认为我已经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部记述清楚了。
前面已经提到,我并不怎么后悔。
对于你的愧疚感,我无疑是有的,我还没有冷血到强占了别人的身子还浑然不知的地步。
但我认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值得我去干这种如同犯罪的勾当,这就是我自己的价值观。
我不会低声乞求得到你的原谅,相信你也不愿意轻易原谅一个给你造成很大伤害的人。
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我随信附赠了一个小礼物给你。
这是影像的唯一拷贝,几年来只有我确认过里面的内容,现在我把它交给你,由你决定它的命运。
毁坏也好,保存也好,已经与我没有关系了。
最后,祝你在汐斯塔过的永远开心愉快。忘掉以前那些黑暗的记忆吧,尽情去享受当下的光明!
罗德岛 博士”
黑读完长信,许久没有一丝动作。
她的内心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怎样去看待那个男人。
爱他?
他确实侵犯了自己两次。
恨他?
却又莫名地恨不起来。
只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确实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可笑的是,当初黑敬佩他就是在这一点上,却有一天砸中了自己的脚。
黑把信封里的剩余物倒出来。那是个小型存储设备。黑把它接在电脑上,里面有一个视频。黑点开它,按下了播放键。
“啊~♥喔哦~♥啊——♥”
画面里的男人正从后方有力地冲击着她的身体,而她则发出销魂的浪叫。
黑羞得面红耳赤,急忙把视频关了,环顾四周,生怕有人听见这段销魂的声音。
这个该死的混蛋!这也能叫做礼物?
黑点击右键,把鼠标移到删除一栏,却久久没有按下去。
最后她把电脑一关,赌气地躺在了床上。
回想起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真够配得上混蛋这个称谓。
可说来奇怪,她就是很难对他产生强烈的恨意。
或许有一天,他们会再见上一面的。黑想。
……
黑赤脚走在汐斯塔傍晚的沙滩上。
正值淡季的晚秋,游人寥寥无几,整片海滩就像是她的私人散步区域。
带着咸湿味的微凉海风拂在她的面庞,吹起几缕黑色的秀发。
又是宁静且平常的一天呢。她想。
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莫名升起。是警戒感,但又不是那么地强烈。黑扫视前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员或东西。看来威胁来自身后。
“美丽的女士,不知可否允许我请你喝一杯酒呢?”
那声音源于后方,却又像是从过去的记忆里悠悠传来。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音色与一个她最想见却又最不想见的人在脑海中重合。
正值黄昏,夕阳洒满整片沙滩。
她缓缓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