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肛门吸精(1/2)
正如我所担心的,妻子在前两轮的表现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在更衣室里、贵宾休息厅里,甚至在电梯里,都能听到那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议论:
“你们知道那个中国母狗吗?”
“就是淫肛大赛的那个中国女人嘛?听说了,居然现在排在第一位,不可思议!”
“听说她是第五级奴隶,应该是很淫荡的女人啊!”
“当然淫荡了,被玩弄肛门都会潮吹。”
“看来还是这个中国女人好玩,真想亲手调教她。”
“你就别做梦了,她这样的货色,肯定要先给那些高级会员享用。”
“就是,哪怕用来拍地下虐待电影,也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普通会员玩的。”
“那算了,还是去玩玩我们日本的花姑娘吧。”
“哟西,就是,哈哈!”
……
听着身边这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评论,我虽然感到有些刺激,毕竟自己的妻子这么受欢迎,可更多的还是担心,如果日本人对妻子这么感兴趣,那会所肯定会把她当成摇钱树,更不用说给我赎回家了。
第三轮比赛是在周日下午,也就是9月8日,地点就在第一轮比赛的大开间里,地上摆放着五张长约1米5的榻榻米,50个观众座位就围在榻榻米旁,最近的座位离其中一个榻榻米也就是一步之遥,虽然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场地里,但这个最佳位置也已经被人占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旁边一个座位。
“方桑?”虽然观众们都穿着深色斗篷、戴着面具,但坐在最佳位置的男人还是认出了我,而这个男人竟然是川崎!
原来川崎重注压在妻子身上,因为妻子出人意外的“出色表现”,让川崎的账面资金赚了不少,而会所的下注规则是,下注的会员不一定要等到最终的结果,可以选择在任何一个阶段套现,当然也要损失一定的赔率,此时精明的川崎选择提前套现,毕竟他下了个最不被看好的冷门女奴,这个赔率已经足以让人眼红了。
然后川崎只是拿着赢来的一半钱,从另一个会员手中买来了第三轮比赛的现场门票,之所以他愿意花这么多钱,当然不只是现场观看妻子的比赛这么简单,而是因为这一轮肛门吸精的比赛规则,会从现场50名观众中间抽取20个幸运儿,成为肛门吸精的“比赛道具”,用川崎的话来说,万一运气好,正好抽到跟妻子一组,那岂不是赚大了。
当得知这样的比赛规则后,我的第一想法也是和川崎一样,如果能抽到妻子,但是细想之下,如果真的抽到了妻子,我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妻子被逼着用肛门在我肉棒上套弄,那会是怎么纠结的一副场面,所以,即便是我有这个运气,我也只能主动放弃。
可川崎就不会这么想了,他从来不避讳对我妻子的喜爱,喝了酒之后更是会当着我面点评妻子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屁股和胸部。
之前为了帮我去了解情报,竟然还提出了要妻子内裤的下流要求,如果被他抽中了妻子,那一定乐得屁颠屁颠的,也难怪他愿意花这么多钱来参加第三轮比赛。
比赛开始前,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只装满塑料球的箱子轮流走到每个观众面前,观众可以从其中抽出一个塑料球,如果上面是空白的,意味着就没有被抽中,如果上面有号码,那就意味着他可以与对应号码的女奴一起参加比赛,也就是说不管哪个男人抽中了47号,他一会将在众目睽睽下插入我妻子的肛门。
比起我抽到了一个空白球,川崎运气比我稍好,抽到了另一个号码,但却不是妻子的47号。
我注意到抽中47的是一个体型削瘦的男人,意味着一会他将躺在妻子的大屁股下面,他的肉棒也将刺穿妻子的肛门!
按照比赛规则,参加比赛的女奴只有在刚开始的5分钟里,允许用嘴巴为男人进行口交,这个环节主要是保证让男人的肉棒保持勃起状态,以便于插入肛门,但如果5分钟之内还没把男人舔硬,那基本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
而且比赛规定,男人全程都只能躺在榻榻米上,享受着女奴的“服侍”,但是不能用手接触女奴的任何部位,也就是说女奴必须用自己的体重,让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屁股,直到男人射出来。
随着比赛的开始,场面迅速热闹了起来,男人惬意地岔开腿躺在榻榻米上,让胯下的凶器从斗篷下露出来。
第一轮五个女奴依次上场,主持人用着夸张的音调介绍着每一个出场的女奴。
与之前见过的一样,这些女奴清一色的一丝不挂,哪怕是阴毛都被挂的干干净净,在她们的乳房和屁股上,用黑色的粗笔写上了各自的号码。
女奴的双手都被手铐铐在身前,在她们调教师的指挥下,女奴或主动或不情愿的跪在男人们的双腿之间,用嘴巴舔舐着面前的那根肉棒,一时间场地中回荡着双唇吮吸肉棒的吧唧声。
一会妻子也要这样吧?
卑微地舔着那个瘦男人的肉棒,更可怕的是还要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屁股。
她会不会反抗?
要知道她曾经坚决地拒绝了我口交和肛交的要求。
场上五对男女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交合着,因为双手被铐,男人又不能主动,女奴只能选择背对男人的姿势,将男人肉棒的龟头部分对准了自己的肛门处,然后缓缓地沉下臀部,这样在体重的作用下,肉棒会渐渐插入她的屁股。
“像雯洁这样的女人,也会变成这样吧?”
川崎凑过来,指着场上最卖力的一个女奴,那女人用近乎疯狂的频率在男人的肉棒上套弄着,肥美的屁股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到男人身上,让肉棒尽数没入被撑开的肛门。
如果用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视角,应该是一副很迷人的画面。
我只能回以苦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川崎的问题,以前我做梦都想妻子变成这样,可想到自己的妻子一会也将重复这一幕的表演,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有期待,也有失落,有刺激,也有心疼……
川崎见我不理会他,又开始去跟那个抽到妻子号码的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似乎是想加价从他手上把妻子的号码换过来,可是男人并没有答应,或许是因为规矩不允许,又或许是川崎的出价还远未打动到他。
在第4轮,也就是倒数第二轮的时候,轮到川崎上场做比赛道具了,他有些遗憾地看了我一下,仿佛对与他配对的女人也不是很感兴趣,他跟我一样,也是冲着雯洁来的吧?!
与川崎配对的是一个年轻女奴,看样子也就20出头,有着一个与年龄不相称的丰满臀部,可能是健身的效果,在这个女奴的努力下,川崎很快就把对妻子的念想抛到九霄云外了,鼻子里发出愉悦的哼哼声,我们在一起玩过很多次,对他的这个特点还是非常清楚的。
在忍受了20几分钟后,第四轮的5名女奴都完成了任务,川崎是最先在女奴屁股里射出来的,可能跟他玩了太多女人有关,他的持久力很差,如果被他抽中妻子的号码,或许对妻子胜出比赛是一个利好,我脑子里居然浮现出这样荒诞的念头。
终于等到了妻子出场,主持人用一贯的夸张语气,直接称呼她为来自中国的肛门淫女,妻子的出场也引起了场子里一阵轰动,显然上一场比赛的表现已经让妻子变得知名起来。
可是比起她的“名气”,站在渡边身旁的妻子仍然显得有些怯场,被铐在身上的双手握成双拳,遮挡在自己的阴部,眼睛不时地瞟向躺在地上的那个瘦男人,尤其是那根竖立在男人裆部的粗长肉棒,即使被插入阴部都会很疼,更不用说插入到妻子柔嫩狭小的肛道了。
妻子一定也被这根肉棒吓住了,尽管主持人宣布这一轮比赛开始,她还是迟迟迈不出第一步,只见渡边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像是很可怕的事情,妻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摇着脑袋嘴里似乎在说着“不要不要”之类的日语单词。
渡边说的话好像起了作用,妻子终于迈出脚步,走到了瘦男人旁边,双膝跪在了他的肉棒前,在短暂犹豫了几秒钟之后,终于张开了樱口,缓缓地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吞吐起来,那羞涩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妻子给我口交的时候,那时候为了能让她接受口交,总是经过一番软磨硬泡,而且还要求我把肉棒擦洗干净,所以从谈恋爱到结婚10年出头的时间里,她给我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技术很是生疏,牙齿和肉棒之间的磕磕绊绊也是常事。
而此刻的妻子,变现的竟然那么娴熟,先是伸长了舌头,用舌尖从肉棒根部向上游动,最终停留在龟头部位,灵巧的舌头卖力地挑逗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
在舔舐了片刻之后,妻子试图将肉棒含入口中,可是勃起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壮,每次妻子只能吞到约三分之一的部位就无法再继续,可即便如此,还是看得出妻子努力想吞的更深。
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妻子的变化已经让我震惊了,从排斥给老公口交,到可以给陌生男人口舌服侍。
从拒绝任何肛门接触,到被灌肠后像母狗一样爬行,甚至被肛门调教出了潮吹。
我脑子里浮现出之前看到的妻子被反绑着蹲在镜子前训练的画面,相信这个调教手段还只是初级的,三个月之后,妻子会被调教成什么模样,我简直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要救出妻子的决心,不管冒多大风险,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将心爱的妻子救出这个地狱。
面前的妻子开始背过身去,也背对着观众席,和其他女奴一样,她双腿微微分开,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前撑住身体,崛起屁股对准了瘦男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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