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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血染寒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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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一群废物!”

声音未落,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场中,仿佛从虚空中走出一般,诡异至极。来者正是蒙古大国师——天魔道人!

但见他身形高大,凌空虚渡,宛如一尊魔神降世。

他面目狰狞,双睛大如铜铃,闪动着慑人的寒芒,根根倒竖的长眉,更添三分凶悍。

一袭灰绿长须,无风自动,猎猎飞舞。

虽着道袍,却无半分仙气,反透着一股难言的邪异。

他立于虚空,周身隐隐透出一股可怖的气势,在他强大的气场之下,仿佛空气都似凝固了一般。

白连生、尹克西、潇湘子、尼摩星等人见到天魔道人,顿时大喜过望,原本颓败的士气也为之一振。五花大绑的白连生更是挣扎着喊道:

“老祖!您终于来了!”

天魔道人竟若未闻,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郭靖,冷冷地说道:“郭大侠,领教一招如何?”

郭靖纵横江湖数十载,身经百战,一流高手亦见识过不计其数。

然而此刻,当他尝试运转内力,试图探查对方虚实时,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那不像是恐惧,更像是一种面对更高层次存在的本能敬畏。

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如无形的蛛网般从四面八方悄然蔓延,又似坚不可摧的铁幕,将他牢牢困锁。

“好强大的内力!”郭靖心中凛然。

这等修为,即便是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绝顶高手中,也是罕见。

郭靖心知今日遇到了真正的劲敌,难怪连武功深不可测的魏长风也败于此人之手。

一时之间,原本混战的场面竟诡异地安静下来。

漕帮好手本还在与蒙古三杰缠斗,此刻却不约而同地停了手,纷纷后退数步。

便是刚要上前查看白连生伤势的两名汉子,也不由自主地收住了脚步。

整个水寨之上,除了波浪拍打木桩的声响,竟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屏息观望着天上那道身影,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这等威势,便是漕帮帮主卢成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脸上隐现惧色。

郭靖缓缓转过头来,目光穿过木门,看向程遥迦。

只见她双眸含泪,惊惶中带着深深的担忧。

她秀眉紧蹙,牙齿轻咬着下唇,一双玉手紧紧攥着衣角,似要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开口。

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美眸中,分明写满了不舍与牵挂。

郭靖看在眼里,心头一痛。

他知道今日这一战凶险已极,但为了护住这些无辜百姓,他已别无选择。

当下只是微微点头,随即双足一点,身形已如大鹏般腾空而起,直向水寨中央那座高耸的主楼掠去。

天魔道人立于半空,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寒露时节,一阵冷风掠过水寨上空。

主楼顶上,郭靖立于房脊一端,天魔道人凌空而立。

两人遥遥相对,湖面上泛起的薄雾在晨光下翻涌,更添几分凄清。

“郭大侠,听闻你一身降龙十八掌已臻至境。”天魔道人声音幽冷,“可惜,今日怕是要断送在这里了。”

郭靖拱手道:“阁下功力深不可测,郭某自知不是对手。但阁下若要为祸江湖,残害百姓,郭某也只有拼死一战。”

天魔道人轻哼一声,眼神中尽是不屑:“不自量力。”他缓缓抬起右手,一股阴寒之气自体内涌出,在他掌心凝结成一团幽蓝色的光芒,闪烁不定,诡异莫测。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连远处观战的众人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郭靖见状,不敢怠慢,只见他双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低吼,丹田中的内力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而出,沿着经脉瞬间流转全身。

他全身的肌肉虬结隆起,青筋暴突,原本就已单薄的衣衫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澎湃的力量,“嗤啦”声中,寸寸碎裂。

一股沛然无匹的气势自他身上升腾而起,竟将周围的寒意驱散了几分。

与此同时,漕帮大船之上。

卢成望着远处水寨上空那团诡异的黑气,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身旁,文曦负手而立,目光闪动,若有所思地说道:“卢堂主,那黑气中人究竟是何来历?竟有如此诡异的武功!恕晚辈孤陋寡闻,这等人物,实是前所未见。”

卢成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文曦的疑问,只是目光始终紧盯着空中那团黑气,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文曦将目光转向那摇摇欲坠的木屋,继续说道:“卢堂主,那黑气中人来历不明,深不可测。依我看,我们不宜与他正面冲突。当务之急,还是先救出木屋中的百姓要紧。”卢成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一道金芒蓦地自地面电射而起,直取半空那团翻滚的黑雾!

劲气激荡,湖面随之翻腾不休,岸边众人只觉耳鼓轰鸣,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那金芒与黑雾在空中猛然纠缠,宛若两条怒蛟互相撕咬,搅动得八方风云变色。

待金芒与黑雾分开,才看清那冲天而起的,正是郭靖。

他周身金光流转,举手投足间皆是降龙掌力的浩大劲道,吞吐如虹,挟开山断岳之势;与之对峙的,则是被黑雾笼罩的天魔道人,诡秘魔功阴鸷狠辣,恰似九幽寒风,蚀骨销魂。

两人每一次猛烈对撞,皆令天地震颤不已,仿佛再也无法承受这股磅礴伟力,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漕帮的快船一艘接一艘地靠过来,获救的百姓在帮众的搀扶下陆续登上大船。

人群中,程遥迦孑然而立,她身上披着郭靖那件宽大的外袍,衬得她那丰腴的身段更显妩媚。

晨风挟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吹动她的衣袂,也吹乱了她额前的几缕青丝。

衣衫下隐约可见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双玉腿莹白修长,在衣袂飘动间若隐若现,美不胜收。

纵是无暇美玉亦难及其润泽,然而此刻,这双秀美的玉腿正微微打颤,泄露了主人内心的惶恐不安。

她没有看身边的任何人,也没有看近在咫尺的木屋,她只是痴痴地望着天空中那道浴血搏杀的身影,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镌刻在灵魂深处。

郭靖每一次被那幽冷的魔光击中,程遥迦的心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欲窒息。

然而,那顶天立地的身影,即便伤痕累累,却总能再次挺立,宛若狂风暴雨中岿然不动的砥柱,又似那烧不尽的野草,顽强而坚韧。

程遥迦紧攥着胸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滚落。

她知道,她不能哭,她要在这里,看着他,陪着他,直到最后一刻。

蓦地,一声长啸撕裂苍穹,宛若龙吟九霄,震彻寰宇。

只见郭靖须发皆张,双目圆睁,宛若金刚怒目,身形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芒。

那是“飞龙在天”,降龙十八掌中的至极杀招,也是他毕生武学精粹之所在。

这一刻,他仿佛与那传说中的神龙融为一体,裹挟着无匹的罡风,携带着煌煌天威,向着那团翻滚的黑云撞去!

“轰——”

天地间,爆发出惊世一击。

虚空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

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僵持、对抗、消融……最终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四周辐射开来。

湖水被这股巨力生生压下数尺,又猛然弹起,化作一道数丈高的水墙,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水寨吞噬。

冲击波过后,两道身影一触即分。

郭靖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如同断翅的雄鹰,又似一颗陨落的星辰,无力地坠向主楼屋脊。

那一瞬,时间仿佛凝固,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那抹鲜红,在程遥迦的瞳孔中急剧放大。

尘埃落定,青瓦尽碎,梁木崩塌。

主楼的屋顶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郭靖仰面躺倒在碎瓦残砾之中,一动不动,宛若一尊破碎的雕像。

他双目圆睁,却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空洞和茫然。

嘴角边,一缕殷红的鲜血缓缓流淌,在青灰色的瓦砾间蜿蜒,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赤蛇,最终,无力地,渗入尘土,了无痕迹。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了几下,随后,便归于平静。

水寨上空,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并未消散。

天魔道人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诡异。

一团浓稠的黑气自他脚底升腾而起,迅速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像一个巨大的、跳动的黑色心脏,又像一个择人而噬的魔窟。

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闪烁着幽绿色光芒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郭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永远刻在脑海里。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能将本座逼到如此境地,郭靖,你还是第一个。你的降龙十八掌,的确有几分门道。”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赞赏,但随即又被浓浓的杀意所取代:“可惜,也就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一阵狂放而肆意的大笑声从黑气中传出,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疯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黑气翻滚了几下,然后慢慢消散,天魔道人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只留下那满目疮痍的水寨,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一滴泪珠,自程遥迦眼角滑落,坠入湖心,激起涟漪一圈,转瞬便湮没于波光粼粼之中,恍若未曾存在。

一柄断刀,静卧水寨角落,刃上斑斑血迹早已凝结,化作暗褐色的痕迹,诉说着昨日的杀伐。

一缕晨光,穿透云层,越过战场残留的硝烟,斜照入静室。

窗畔书案旁,一张乌木古琴无言伫立,几根琴弦在晨风中轻颤,发出若有若无的叹息。

一方锦帕,被那纤纤玉指轻拈在手。丝绸映着晨光,莹润生辉,帕上并蒂莲纹织工精绝,朵朵花瓣浮凸栩栩,似欲破锦而出。

襄阳,郭府。

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洒下斑驳光影。檀香缭绕,与窗外飘落的梧桐叶交织成一幅清冷秋意。

沈红玉倚窗凝望,心随秋景萦绕。

檐下琴声悠悠,初时清幽婉转,似诉说着心事;渐渐转为激昂,仿佛昔日战场上的铁马金戈,血与泪的交织。

那是一段烽火岁月的回响,在这秋日里格外动人。

蓦地,一声清脆的断响,琴音戛然而止。

沈红玉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衣女子端坐书案前,清冷孤高。

她肩头笼罩着晨光,恍如天外谪仙,不染尘世烟火。

那是小龙女,此刻她纤指轻抚断弦,眸中流转着难以言说的哀愁。

“妹妹可是有心事?”沈红玉轻声问道,语中满是关切。

小龙女闻言抬眼,目光如秋水般清澈,却又隐藏着无尽思绪。

沈红玉心下了然,能让这位古墓仙子如此黯然神伤的,世间怕是只有那一人了。

小龙女不语,只是轻拨断弦。

弦虽已断,余音却在心间荡漾。

她紧抿朱唇,似要将满腔惆怅封存于心。

两位佳人相对无言,唯有梧桐叶落,与断弦余韵在阳光中轻轻回响,笼罩着这一方宁静。

半月后,战事初平。

一支宋军队伍正沿着襄阳古道缓缓前行。

为首的正是主将李文忠,身后跟着收复邓州、唐州、随州的将士们。

自蒙哥大汗阵亡,蒙军退去后,这支军队便奉命清剿残留在襄阳周边的蒙古驻军。

如今任务完成,正踏上归途。

队伍中,一位黑衣青年独骑一匹枣红马,神情淡漠。

正是杨过。

这些日子征战,虽然收复失地,却总觉心中空落。

每当夜幕降临,他总会望向襄阳的方向,思绪便不由自主地飘向城中那道白色的倩影。

“贤侄,”李文忠策马来到杨过身边,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一路征战,多亏你相助。若是你义父知道你为襄阳立下如此功劳,定会欣慰。”

杨过微微颔首,淡然道:“举手之劳。襄阳是义父的责任,自然也是我的责任。”李文忠见他神色恍惚,不觉摇了摇头:“这一路你虽然功劳不小,但总觉得你这人心事重重的。也罢,到了襄阳,好好歇息几日。”

杨过不答,只是望向远方渐渐显现的襄阳城廓。余晖洒在城墙之上,将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染上了一层金红色。

片刻后,队伍穿过城门,杨过与李文忠告别,独自策马前往郭府。

此时已近黄昏,街上行人逐渐稀少,商铺也陆续打烊,唯闻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清脆作响。

行至郭府门前,一轮红日已沉入西山。

下马入府,庭院内静谧更甚。

寒风过处,光秃的梧桐枝丫随风摇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两侧的灯笼尚未点燃,屋内显得有些昏暗,只有西边几扇窗户,还映着天边残余的几缕暗红光芒。

驻足庭中的杨过望着这一片静谧景象,心头不觉一紧。

“少侠回来了。”管家武三通快步迎上前来,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然,“让小人这就吩咐准备热水。”

杨过微微颔首。片刻之后,他换了身清爽衣衫,却始终不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夜色渐深,府中处处亮起灯火,却衬得他心中愈发空落。

忽然,一缕琴声随风飘来,初时轻若无物,渐渐清晰。他循声向前院行去,脚步不觉放缓。琴声悠扬,却与记忆中的曲调大不相同。

推开书房的门,沈红玉正伏案抚琴。她见杨过进来,手上的动作微顿,琴声戛然而止。

沈红玉放下手中的琴拨:“少侠辛苦了。”

杨过站在门边,目光落在那张乌木古琴上。那是一张陌生的琴,不是她惯常所用的那一张。

“这几日偶得一张古琴,虽不及从前那张音色清越,却也能遣遣这冬日里的清冷。”沈红玉轻抚琴弦,若有所思。

杨过默然,心中却涌起一丝不安。

“府中的寒意,似乎来得特别深。”沈红玉望向窗外,语气悠远,“前日里,寒风呼啸,院中的枯枝都结上了一层薄霜,便觉得特别萧瑟。”

杨过心中一紧,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问道:“她……可有说,去了哪里?”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红玉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未曾言明去处。她向来不喜多言,这次……走得也甚是决绝。”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吹得纸窗簌簌作响。

杨过静立良久,眼前浮现出绝情谷中那方寒潭,古树参天,那是他们的初见之处,想必也是她归去之所。

当日为了襄阳之事,他执意要来,她虽不语,却随他同来。

如今她独自离去,必是回到了那个清幽之地吧。

夜色渐浓,杨过大步向偏院行去。

沈红玉想要出声相劝,却终是没有开口。

她知道,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明白。

次日天色未明,一骑白马自郭府后门疾驰而出,向着绝情谷的方向奔去。

晨雾中,马蹄声声渐远,惊起林间栖鸟一片,在寒冷的晨色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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