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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情乱悲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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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宋室南渡以来,北望神州,江山半壁。

虽有豪杰如岳武穆、韩世忠等忠臣义士前仆后继,然终难挽狂澜于既倒。

及至开庆元年,蒙古铁骑席卷中原,大汗蒙哥亲率精兵南下,直压宋境,四处烽烟,恰如天际惊雷,震慑神州。

谁料天意弄人,就在这干戈铮铮之际,蒙哥竟溘然长逝。

其弟忽必烈闻讯,不得不暂罢战事,率军北还,与阿里不哥角逐汗位。

转眼间,刀光剑影尽数北去,留得南宋一片清平。

这本是天赐良机,理当厉兵秣马,修城备战。

奈何宋廷上下,但求苟安,朝中权臣钩心斗角,后宫嫔妃醉于脂粉,一派歌舞升平,竟似那杯中之物,愈饮愈醉,直教人忘了塞外胡马嘶鸣,只道这太平能过万年。

这股纸醉金迷的风气,自朝廷蔓延至市井,倒教人心浮躁,尽想些不切实际的痴梦。

恰在此时,江湖中传出“三神器”的说法,更是搅得人心躁动。

这三神器虽无人亲见,却在茶楼酒肆中传得有鼻有眼:说是三位绝世佳人,生得倾国倾城,不只引得那些轻浮子弟神魂颠倒,便是些正经人家的公子也暗暗关注;又说这三位佳人身怀异术,可与人双修大道,既有宵小之徒垂涎,也有名门正派的高手暗中打探,只因这武学之道,谁人不想更进一层?

更有谣传习得此术可得长生,引得那些游方道士和武林前辈纷纷动心。

这三神器的传说愈演愈烈,倒似一面明镜,照出了人心中那些难以言说的渴望。

说也奇怪,这天下间,有人为名,有人为利,有人为情,有人为义。

可这“三神器”之说,竟能教得各路人马都动了心思。

究竟是世道太平,让人心思活络,还是人心难测,本就充满贪欲?

可叹这世间,一颗微尘便能搅动一池春水,一缕浮名就能迷惑千古侠心。

眼看着这传言如野火般蔓延,只怕那刚褪去的战火硝烟,又要被人欲的烈焰重新点燃。

书接上回:

夜色未散,江陵城西的天际仍笼罩在浓重的墨色之中。

破败的土墙下,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乞丐蜷缩着身子,枯草和破麻袋裹着他瘦小的身躯,聊以御寒。

寒露将晓,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了死寂。

两道人影掠过巷口,一人搀扶着另一人踉踉跄跄向前行去。

风中飘来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

还未等小乞丐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那两道身影已消失在夜雾笼罩的巷陌尽头。

正欲合眼再睡,巷口又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七八个丐帮弟子手持竹棒匆匆奔过,身影转瞬便没入昏暗的巷陌深处。

两番惊扰,睡意全无,肚中饥饿更甚。

想起今日是丐帮每月初一的施粥之期,便匆匆起身,盘算着早些去或许能排在前头,免得又受那些老乞丐的气。

适才这番动静,心中疑惑:莫非丐帮出了什么事?不如趁着领粥的机会,顺便打听打听。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朝着城西丐帮分舵走去。

丐帮江陵分舵坐落在城西一处大宅院,表面看来与普通大户人家无异。

舵主携家眷居于内院,几位管事带领帮众在外院处理事务,一应事宜皆按规矩井然有序地进行。

提起丐帮,世人常以为街头巷尾的乞丐皆是帮中人士。

其实不然,就如同官府衙门里有正式官吏,也有临时雇工一般。

这偌大的宅院里住的都是帮中正式弟子,他们虽以乞丐身份行走江湖,但那些真正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的可怜人,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些街头乞丐就如同帮中的外围人员,虽不是正式弟子,却也与丐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丐帮每月施粥济困,时常接济他们,久而久之,这些人便如同临时帮众一般,为帮中效力。

他们虽不能习武,不知帮中秘密,但遍布城中各处,耳目灵通。

丐帮正是通过这种方式,在江湖上建立起了一个庞大而隐秘的情报网络。

这些街头乞丐虽不是正式帮众,却感念帮中恩情,城中但有风吹草动,必定第一时间告知。

比起其他门派刻意打探消息,这种自然形成的信息渠道反而更加可靠。

因此丐帮虽然向来低调行事,却对江湖各方动态了如指掌,甚至连一些官府衙门都要倚重他们打探消息。

小乞丐沿着墙根摸到丐帮后门,转过巷角,眼前景象却令他心头一震,只见五六名丐帮弟子聚在一处,神色惊惶,却又掩不住满腔怒火。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鲜血正缓缓渗入尘土,触目惊心。

正想转身溜走,却瞥见丐帮后院走出数人。

这些人身着黑色劲装,腰佩长刀,周身散发着逼人的杀气,一看便知不是丐帮中人。

那些丐帮弟子见了来人,不但没有丝毫戒备,反而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这诡异的场面让他心中疑惑顿生: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为何丐帮弟子对他们如此顺从?

好奇心驱使之下,他不由自主地缩到一堵断墙后,探头张望。

但见那些黑衣人与丐帮弟子低声说话,似在商议要事,断断续续传来的话语中,隐约听到“三神器”三字。

正在他暗自琢磨之际,变故陡生!寒光乍闪,几名黑衣人出手疾若闪电,招招夺命。

不消一眨眼,那些丐帮弟子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眼见这些黑衣人如此心狠手辣,小乞丐悄悄后退,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知身后一块碎砖,被他脚底一碰,骨碌碌滚出老远。

这轻微的响动,这轻微的响动,在夜深人静中格外刺耳。

“有人!”一声厉喝,小乞丐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吓得动弹不得。

一名黑衣人抽出钢刀,朝他藏身之处急速逼近。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自巷口掠过,墙角的枯草瑟瑟作响。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诵经声:“南无血盆经,血染青天,魂归地府……”

“什么人?”黑衣人警觉地抬头。

黑暗中,一道人影从巷口摇摇晃晃地现出身形。

那人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一边踽踽而行,一边喃喃自语:“血债……血债……终要血偿……”

“装神弄鬼!爷们儿岂是吓大的?”黑衣人亮出钢刀。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稍安勿躁。”众人回头,只见两道身影从后门缓步走来,左边的金发碧眼,右边的皮肤黝黑。

正是尹克西与尼摩星,至于那个装神弄鬼的,除了潇湘子还能有谁?

黑衣人见是三人,连忙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尹克西目光扫过地上的几具尸体,冷冷道:“天快亮了,还不快收拾干净?”

黑衣人领命,忙着收拾地上的尸体。

将死者一具一具地往院中搬运。

最后一具尸体被他们粗暴地抬起,随手往死人堆上一扔,“啪”的一声重响。

那人头颅歪向一边,正是舵主沈展鹏,眼睛依旧睁得老大,仿佛死不瞑目。

夜色沉沉,月光冷冷洒在院落之中,映出一片惨白。

微风吹过,带起一丝腥味,若有若无地飘向远处,仿佛跨越时空,唤醒了深眠中的人。

沈夫人忽地一声轻呼,从眠榻上惊醒。

她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涔涔,心头一片凄凉——梦中那血腥的一幕依然历历在目:丈夫倒在血泊之中,面色惨白,死不瞑目地望着她,仿佛要向她诉说什么。

沈夫人颤抖着抬手擦去额间冷汗,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仿佛那可怖的梦境即将成真。

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轻声唤道:“展鹏?”没有回应。

她伸手去摸身边,床铺早已冰凉。

“也不知他这一夜又在何处忙活……”沈夫人轻叹一声,披衣起床。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沈夫人倚窗而立,丰腴的身段勾勒出妙曼的剪影。

谁能想到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竟与沈展鹏相差二十载春秋。

三年前,为躲避仇家追杀,夫妻俩辗转至江陵,不想丈夫还是未能逃过病痛的折磨。

她守着他的病榻,眼睁睁看着他一天天消瘦,最终带着遗憾离世,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孤苦伶仃。

正是在那段最艰难的日子里,沈展鹏待她照顾有加。

这个比她大了二十岁的男人,用他特有的成熟稳重,慢慢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

婚后日子虽称不上富贵,却也其乐融融。

沈展鹏待她极好,帮中大小事务都与她商议。

她也颇有几分见识,常为丈夫分忧解难。

两人虽是夫随妇唱,倒也似那真正的恩爱夫妻一般。

可自从那白连生到来后,一切都变了。

丈夫开始对她欲言又止,那些从前常常与她商议的帮中要事,也不再提及。

每次那白连生来访,她总觉得此人眼神阴鸷,说话时还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她。

那目光令她不寒而栗,仿佛毒蛇在暗中窥视猎物。

有时她撞见丈夫与白连生密谈,两人见她来,立刻收声。

她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好多问。

只是每每看到丈夫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愁绪,心中便隐隐不安。

窗外,院中的青石板路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远处传来几声寂寞的更声。

月色正浓,给窗前的梅枝镀上一层清冷的银光,花影斑驳,如同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

正当沈夫人出神之际,屋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夫人……”一声低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沈夫人秀眉轻蹙,“这个时辰……”声音平和中带着一丝责意。

“有要事相告。”那声音低沉而克制。

“在外稍候。”她淡淡道,语气中却藏着一分温柔。

待那脚步声渐远,她对着铜镜稍作整理,掩了掩半露的酥胸,又拢了拢散落的青丝,这才施施然向外走去。

一盏孤灯在外厅中摇曳,灯影在墙上起起落落。

月光从敞开的窗棂斜斜洒进来,与那昏黄的灯光交织在一起,给这前院的偏厅平添了几分清冷。

邓百川立在那里,身形挺拔,丝毫看不出已是年过半百的人。

这个丐帮七袋长老,如今虽是分舵副舵主,但那一身英气却丝毫不减当年。

灯光下,他微微泛白的鬓角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男子的魅力。

沈夫人莲步轻移,步入厅中。

她身着一袭素色罗裙,丰腴的身影在灯火辉映下若隐若现,平添几分神秘与风情。

“这般深夜来访,邓舵主有何贵干?”她轻启朱唇,语气平和中透着一丝疑惑。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抬起,目光清澈而淡然。

邓百川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夫人可知我今夜为何而来?”

“邓舵主但说无妨。”

沈夫人微微一笑,笑容恬淡中带着几分疏离,“若是帮中要事,妾身自当转告舵主。”

灯影摇曳,她的秀美容颜在明暗交错间更显动人,仿佛一朵绽放在夜色中的幽兰。

邓百川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面庞,喉结微微滚动:“过了今晚,这分舵便要易主了。”

沈夫人微微一怔,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她紧了紧衣袖,语气略显凝重:“邓舵主此话何意?”

他缓步上前,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沈夫人,其实你我之间,有许多话尚未言明。”

他靠得更近,呼吸间带着一丝压迫感。

灯光映照下,他的脸庞显得有些扭曲,隐隐透出内心的狂热。

远处传来隐约的响动,却无人留意。

沈夫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冷意:“邓舵主,请自重。”

突然,邓百川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沈夫人惊呼一声,奋力挣扎,却被他牢牢钳制。

“邓百川,你这是何意!”她厉声喝道。

邓百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语气低沉:“夫人,何必装作不知?今夜之后,一切都将改变。”

另一只手已经搂向她的纤腰。

沈夫人又羞又怒,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放肆!”她怒斥道。

趁他愣神的瞬间,沈夫人迅速挣脱,转身朝内室跑去,“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心脏怦怦直跳。

月影潋滟,邓百川站在门外,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嘴角反而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后院中,丐帮众弟子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们追敌无功折返,才离开片刻,院中的形势就已天翻地覆——横七竖八的尸体比他们离开时多了一倍,五个留守的弟兄也都倒在血泊之中。

月色惨淡,寒风习习,四周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一阵阴风骤起,自墙角掠过。

众人不禁打了个寒战,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渗人的诵经声:“南无血盆经,血染青天,魂归地府……”

“什么人!”

话音未落,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黑暗中,一道人影突然显现,面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摇摇欲坠地朝他们走来,口中犹自喃喃:“血债……血债……终要血偿……”

就在众人惊骇之际,寒光乍现!数道黑影已如鬼魅般欺至身前。

刀光疾掠,血花飞溅!丐帮弟子连惊呼都未发出,便已齐齐栽倒。

转眼间,院中又添八具尸体。

“这帮乌合之众,不过如此。”黑暗中,尹克西的身影缓缓现出,他踱步走到场中,冷笑道,“等天亮之后,江陵城里怕是又要传出一段故事了。”

忽然想起什么,环顾四周问道:“白连生呢?”

黑衣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尹克西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狗改不了吃屎。”

“嘿,说谁呢?”话音未落,就见白连生从前院方向踱了过来,衣衫不整,满面春意。

尹克西见状,眼神暗中透着几分不屑,似乎对白连生这等行径早已习以为常。

要说这白连生的来历,却是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月公案。

此人确是衡山派弟子,一手剑法使得精妙,本该是派中栋梁。

谁知此人本性淫邪,居然勾引掌门夫人,行那苟且之事。

那日恰被掌门撞见二人云雨,一时间衡山派上下大哗,这厮便被逐出了师门。

此事已是十年前的旧事。

这白连生无颜在中原立足,一路北上,投靠了蒙古。

那日丐帮弟子田百胜到北地接收战马,不料遭了埋伏,这一切都是白连生的手笔。

田百胜虽然侥幸逃脱,却也是将死之人。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南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心中唯有一念——临死之际也要为帮主尽最后一点力。

便用鲜血在纸上写下“白连生”三字,作为最后的交代。

当初黄蓉在那血书上见到“白连生”三字时,虽然显是个人名,却也仅此而已。

这等匆匆写就的血书,连一个字都未留下更多说明。

事后她也曾让人打探,却是杳无音讯。

更何况后来为了三神器之事,搅得她心神不宁。

时日一久,这三个字便也淡出了记忆。

以至于,听到这名字,心下觉得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直至梦中,她又与那人缠绵相拥,正沉醉于情愫交融之时,梦境却忽然生出异变。

醒来时,她心中尚存余悸,脑海中回荡着梦中残存的情景,田百胜的身影随之浮现。

回想起当初血书上的“白连生”三字,她顿时恍然,心底一片清明。

再说这白连生,见了黄蓉后便起了歹念。

他不但给黄蓉下了春药,为图一时之快,自己也服了几分,不料却被完颜胤忠搅了局。

这药已经入腹,事未能遂,憋得他如火烧心,难受异常。

当时,白连生满腹邪念,正寻思着找个女子发泄一番。

趁着沈展鹏带领丐帮众人追赶黄蓉,他便如饥饿的恶狼般悄然溜向前院。

这前院本是沈展鹏的住处,白连生踏入院中,脑中不禁浮现起沈夫人的模样,心中不觉一荡。

那沈夫人虽然比不上黄蓉那般倾国倾城,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三十出头的年纪,虽失了几分青春娇嫩,却多了一股成熟韵味。

眉眼含情,身段婀娜,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温柔款款,端庄中又藏着说不出的媚意。

此刻夜深人静,四下寂然,忽听前方房中传来低低的声响,似有隐约喘息之音。

白连生听得这声响,不由得放轻脚步,循声而去。

那厢房门虽然紧闭,却透出一线微弱的光亮,隐约还有些细碎声响。

他心中一动,蹑手蹑脚地凑近门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借着月色向内瞧去。

这一瞧,不由得呆住。

只见沈夫人正半倚在床沿,一手撑着锦被,娇躯微仰,春色毕现。

那月白绸衫半褪在肩,露出雪白酥胸,下身春光大泄,玉腿微颤,任邓百川跪在腿间,舌尖翻搅着那片娇嫩,惹得她媚眼如丝,口中不住地发出低低呻吟。

那处肉瓣已是娇艳欲滴,中间一条肉缝微微张开,春水涓涓而下,染湿了身下锦被。

“嗯……嗯啊……”沈夫人娇躯轻颤,一手扣住邓百川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另一手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挺立的乳尖。

檀口微张,吐气如兰:“不……不可……停下……”她眼波迷离,春情难抑。

只见邓百川舌尖在那粉嫩的蓓蕾上来回拨弄,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颤动,惹得她纤腰不住扭动,将那湿润的花心往他口中送去。

“滋滋”水声不绝,伴着她甜腻的呻吟,春情愈浓。

她玉手紧紧抓住床沿,娇躯如波浪般起伏,香汗淋漓。

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她浑身一颤,身子猛然绷紧,一声娇吟从唇间溢出:“啊……”快感如电流般流遍全身,令她不住地颤抖。

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她缓缓向后仰倒,瘫软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床沿。

她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娇躯微微颤抖,双眸迷离地望着屋顶。

这般销魂的滋味让她几乎失去了知觉,只觉浑身酥软,使不出半分力气。

邓百川扶起她的玉腿,轻轻推向两边,直至双膝几乎触及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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