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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玉足生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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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之后,隐约可见一方汤池,水雾氤氲,花瓣浮动,春意盎然。

红玉见此情景,玉颊微红,眼波流转,羞涩难言。她偷眼觑向郭靖,目光中既有几分忸怩,又带一丝期许。

郭靖察觉佳人目光,转首相视。唇角微扬,眼中柔情似水,又隐有火热之意。

两人四目相对,眼波中尽是柔情蜜意。他们动作轻缓,宛若蝶舞花间,褪去彼此衣衫。肌肤相触的刹那,恍若春雷乍响,惊醒了沉睡的心弦。

相拥而卧,如同江河汇流,再难分彼此。此时无声胜有声,唯闻彼此心跳,如鼓如擂,诉说着难以言表的缱绻情愫。

云雨初歇,室内一片静谧。

两人相拥而卧,恍若隔世。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暖意,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方天地。

时光仿佛在此刻凝滞,唯留下这一段美好的永恒。

郭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床单上。一抹嫣红映入眼帘,他顿时怔住了。震惊、感动、愧疚,种种情绪在心中翻涌。

郭靖看向沈红玉,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沈红玉会意,轻轻摇头,眼中满是坦然和深情。

这一刻,郭靖深深地被沈红玉的品性所震撼。她出身青楼,却能守身如玉,这份坚持和纯洁,让郭靖心中涌起无限敬意和怜惜。

房内檀香袅袅,烛影摇曳,恍如梦中仙境。郭靖大手轻抚红玉青丝,只觉怀中软玉温香,一时间竟忘却了世间万事。

沈红玉慵懒地依偎在郭靖胸前,纤指轻描他坚实的肌肉线条,那般亲昵,直教人心荡神驰。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言语,唯有彼此的心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共鸣。

然而,这般温存并未持久。

郭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窗棂,思绪却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襄阳城。

蓉儿的倩影在脑海中浮现,那张熟悉的脸庞带着几分责问的神色。

郭靖心头一紧,暗自思忖:这般背德之事,该如何向妻子交代?

抑或将这段情缘永远埋藏心底?

想及黄蓉,郭靖轻叹一声,那些难以言明的疑虑,如同细密的蛛网,渐渐笼罩了他的心神。

沈红玉虽闭目偎依,却似有所觉。

她睁开明眸,只见郭靖眉头微蹙,神色间隐现几分忧虑。

红玉心下一动,柔声道:“大人,可是有什么心事?”

她嗓音轻柔,犹如春日里的和风,吹散了郭靖心头的几分阴霾。郭靖低头看向怀中佳人,只见她眼中盛满关切,不由得心头一暖。

郭靖觉有必要解释,既答佳人之问,又不欲暴露心中隐忧。沉吟片刻,徐徐道来与于凤年相识始末,及后得知其为弥勒教主一事。

红玉静听,时而颔首。待郭靖言毕,略作思索,轻声道:“大人,那夜救下于凤年,莫非另有隐情?”

郭靖蹙眉道:“此事确有蹊跷。彼等本是一伙,何需在我面前做此戏码?”

红玉眼中闪过一丝睿智:“莫非是为拖住大人?”

郭靖恍然:“红玉言之有理,我竟未曾想及。于凤年那夜之举,想必如你所言。”

红玉柔声问:“大人可是有所领悟?”

郭靖缓缓道:“弥勒教向来对三神器讳莫如深。牛膀既知其下落,必成眼中钉。于凤年拖住我,想必是为他们除去牛膀争取时机。”

红玉若有所思:“如此说来,牛膀之死与三神器必有牵连。”

郭靖闻言,眉头紧锁,似在回想那夜情形。须臾,道:“红玉此言,倒令我想起,那夜于凤年确曾提及牛膀知晓三神器下落。”

言及此处,郭靖神色愈发凝重,叹息道:“最令人不解,乃是于凤年一党踪迹。我已调动巡佥司与官府之力,但搜遍全城,竟无半点线索。”

他轻抚红玉秀发,眼中满是困惑与忧虑,“此辈不但灭口杀人,还能在襄阳城中来去自如,实在令人忧心。”

沈红玉秀眉微蹙,轻声问道:“难道官府之力,亦难寻得这些人的踪迹吗?”

郭靖颔首,长叹一声:“正是如此。遍寻襄阳城内外,却不见一丝痕迹。这帮人隐匿之术,实在高明。”

沈红玉若有所思,柔声道:“大人可曾想过,他们或许藏身于那些寻常难以查访之处?”

郭靖点头,神色凝重:“确实如此。城中有些地方,即便是我巡佥司亦不便轻易搜查。那些权贵府邸、寺观庙宇,甚至一些特殊所在,皆可能成为他们藏身之所。”

沈红玉轻轻颔首,续道:“若真如此,他们必有内应相助。否则,外人难以在此等地方长期潜藏。”

郭靖眉头紧锁,沉声道:“依你所言,此案比我所想更为棘手。若当真有权贵参与其中,那……”

想到此处,郭靖神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继而陷入深沉的思索。

烛光摇曳下,他的面容忽明忽暗,眉头紧锁,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某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片刻之后,郭靖深吸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开口,只是紧紧握住了沈红玉的手,似乎在这触碰中寻求某种无声的支持。

沈红玉见郭靖神色凝重,轻轻靠近他,柔荑轻抚他的手背,柔声道:“靖哥,”她轻唤一声,这亲昵的称呼让郭靖心头一震,“无论前路如何,红玉都愿追随左右,共度难关。”

她的声音轻柔如水,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让郭靖不禁为之动容。他抬起头,凝视着沈红玉那双充满深情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郭靖轻揽佳人入怀,只觉温香软玉在抱。红玉依偎郎君胸膛,聆听那沉稳心跳。二人相拥,恍若天地间只余彼此。

***

***

***

夏夜渐深,蝉鸣渐歇,唯闻蛙声阵阵,为这个静谧的夜晚平添几分生气。夜风徐来,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闲云居内,掀动案上的纸张。

黄蓉点燃案头一盏油灯,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室内的昏暗。

纤指轻抚过一个刻有奇特纹路的竹筒,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

凝神细读里面的内容,烛火摇曳,映照出她专注的侧颜,整个闲云居内寂静无声。

片刻之后,她轻轻吐出三个字:“沈红玉……=……=”

她的目光越过窗棂,望向远处的夜空,心中思绪万千。这沈红玉三个字,显然牵动了她心中某根敏感的琴弦。

夜风徐来,推动着略有些松动的窗扇。

吱呀、吱呀,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这声音仿佛是黄蓉内心烦躁的外在体现,不断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黄蓉双眉紧蹙,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站起身,来到窗前想要关紧窗户,却不料那破旧的窗扇在她手中晃动得更厉害了。

吱呀声愈发刺耳,如同无形的利刃,一下下剜着她的心。

“该死!”黄蓉低声咒骂,用力一推,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终于不堪重负,哗啦一声掉了下来。

黄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轻声唤道:“小翠。”

小翠闻声疾步入内,轻声道:“夫人唤小婢何事?”

黄蓉沉声吩咐:“你去将武管家请来。”

“是,小婢这就去。”小翠福身应道,随即退出房间,去寻武管家。

小翠退下后,黄蓉凝视着地上破碎的窗扇,眉头微蹙。她心中暗忖:“此窗新修不过旬日,何以如此不禁推拒?莫非匠人偷工减料?”

片刻之后,小翠领着武三通来到闲云居外。

“武管家,请在此稍候。”小翠轻声说道,“我先去禀报夫人。”

武三通恭敬地点头应是。

他站在院门外,不敢有丝毫逾矩。

他深知闲云居乃是夫人的禁地,非有要事,任何人都不得擅入。

即便是府中上下,平日里也是绝不敢越雷池一步。

武三通心中暗忖:“上回夫人唤我入内,乃是为了修葺窗户。今日又得入此禁地,不知有何要事?”想及此,他不由得挺直了腰背,整了整衣冠。

须臾,小翠从内出来,对武三通道:“武管家,夫人宣你进去。”

武三通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这才跟随小翠迈入了这个平日里难以涉足的禁地。

迈入闲云居,武三通心中不禁暗暗激动。虽然极力保持着恭敬的外表,但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四下打量,想要将这平日难得一见的地方尽收眼底。

庭院清幽雅致,处处透着主人的风雅气息。花木扶疏,石径婉转,一派自然天成之趣。

行至堂前,武三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兴奋。

小翠轻声道:“武管家,夫人在书斋等您。”武三通微微颔首,跟随小翠步入书斋。

武三通刚迈过门槛,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如遭雷击,愣在原地难以移步。

他平日所见的黄蓉,总是衣着华美,端庄娴雅,仿佛世外仙子般不可亵渎。

然而此刻的黄蓉,却全然不同。

她立于案前,手中捏着一卷信函,身上仅披着一袭轻薄如纱的丝绸长衫,那衣衫几近透明,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一层朦胧的轻雾,难以遮掩她那丰腴诱人的身段。

黄蓉那对丰硕的乳房在薄纱下微微颤动,雪白如玉,饱满圆润,仿佛要从衣衫中溢出一般,显得格外撩人。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令那胸前的两团丰盈轻轻起伏,犹如柔波荡漾,令人心旌动摇。

那修长匀称的双腿在薄纱的映衬下若隐若现,肌肤如同凝脂,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武三通只觉呼吸急促,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巨石,竟有些喘不过气来。

眼前的景象令他心神俱醉,那平日端庄持重的郭府女主人,此刻却以如此妩媚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他哪里见过?

他目光如痴,紧紧盯着那对丰盈的玉峰,心中波涛翻涌,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黄蓉转身看向武三通,目光中还带着些许因窗户声响而起的烦躁。

她微微蹙眉,开口道:“武管家来了。”声音中略带疲惫,却依然不失其魅力。

武三通忙回过神来,强作镇定,声音却略显嘶哑:“夫……=夫人唤老奴来,不知有何吩咐?”

“你看看,这窗户又坏了。”黄蓉指着那破损的窗户道。

武三通快步移到那扇窗前,细致查看,但目光还是不时地瞟向黄蓉。

月光下,黄蓉那近乎透明的丝绸长衫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若隐若现的肌肤如凝脂般光滑。

她随意地挽起秀发,露出修长的玉颈,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黄蓉微蹙秀眉,语带责问道:“武管家,上次你找的是何人?这窗户才修好不久,怎地又坏了?”

武三通努力平复心绪,低声答道:“回夫人的话,上次的是附近口碑最好的木匠。老奴也不知为何这么快就坏了。”

黄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这一笑让武三通心跳骤然加速。

她缓步走近,幽香扑鼻,令武三通几乎晕眩。

“今晚怕是要下雨,没有窗户可不行。你速速找人来修,但不要再找上次那人。”

武三通强忍着不适,艰难地说道:“夫……=夫人,这么晚了,怕是难找到别的木匠。而且……=”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如何说下去。

黄蓉挑眉问道:“而且什么?”

武三通吞吞吐吐地说:“那个……=上次的木匠……=他前些日子出了意外,已经……=已经去世了。”

黄蓉闻言,神色微变,若有所思地问道:“那木匠叫什么名字?”

武三通注意到黄蓉的表情变化,心中疑惑,但仍被她的美貌所迷惑。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回答道:“回夫人的话,那木匠叫牛膀。”

“牛膀……=”黄蓉轻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微微垂眸,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突然,黄蓉神色一凛,仿佛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回忆起前些日子靖哥哥提到过,那牛膀是因为知道谁是三神器而遭了毒手。

她迅速在脑海中梳理时间线,意识到牛膀死亡的时间就在他来修窗后不久。

“难道……=”黄蓉眉头紧蹙,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破损的窗户上,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黄蓉的思绪如惊涛拍岸,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心头。牛膀的死,难道与她有关?

恍然间,关于三神器的传说在她脑海中浮现。

那不是寻常之物,而是三位绝世佳人,天生丽质,为苍生回阳而存。

更惊人的是,这三位佳人皆有“四灵神眷”之相:眼角如凤翼般上扬,唇角似含笑般微勾。

心念电转间,黄蓉已来到铜镜之前。明镜中倒映出一张绝美的容颜,那上挑的凤眼、含笑的唇角,无不与传说中的描述分毫不差。

“难道……=我就是……=”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不敢说出那个可能改变她一生的词语。

然而,当“专为回阳而生”这几个字在脑海中回响时,一股怒火陡然升腾。黄蓉秀眉倒竖,杏目圆睁,在心中愤然道:“谁稀罕!”

此时的武三通呆若木鸡,被她刚才的一系列动作迷得神魂颠倒。

黄蓉方才的一举一动,无不透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那对玉峰高耸,将薄薄的衣衫撑得鼓鼓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惹人遐思。

当她快步走向铜镜时,那一双藕般的玉腿在裙下若隐若现,步态轻盈中又带着说不尽的风情。

俯身照镜时,玲珑有致的身段一览无遗,那对儿雪白的玉兔几欲从领口倾泻而出,看得武三通目瞪口呆。

纤腰一扭,圆润饱满的臀部便在薄纱下左右摇曳,勾人心魄。

回首瞬间,秋波流转,媚眼如丝,那一瞬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子神魂颠倒。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仿佛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人难以自拔。

这般尤物,只消一个转身,便足以教人魂牵梦萦,神魂颠倒。

难怪武三通看得如痴如醉,连自己的失态都浑然不觉。

若是让他就此死在黄蓉的石榴裙下,只怕他也会觉得此生无憾了。

黄蓉眼角微转,已觉武三通神情有异。

但见那老儿双目如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呼吸粗重,面若朱砂。

更有甚者,他下身隆起一团,遮掩不住。

黄蓉心下了然,这厮分明是动了歪念。

一时间,黄蓉心头火起,正欲厉声训斥。

蓦地,心念一转,竟生出几分玩味。

她虽为人妇,却仍存几分少时灵慧之气,那顽皮本性未曾尽失。

眼波流转间,已思及戏弄之法。

但见她眉梢微挑,嘴角含笑,神情之间,俨然是桃花岛上那个喜好捉弄旁人的小东邪重现。

但见她莲步轻移,缓缓走近武三通,唇角微翘,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

她一边说话,一边故意慢慢整理衣襟,纤纤玉指轻拂过衣领,似要将衣物整理齐整,实则暗暗松开,露出胸前白嫩的肌肤,盈盈春光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武管家,”黄蓉笑吟吟地道,“你脸色怎地这般红?莫非是发热了?”说着,还故作关切地欲抬手探他额头。

武三通只觉口干舌燥,慌忙后退半步,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敢,老奴无事。”

黄蓉见武三通满脸通红,不禁娇笑一声,又向前几分。

她玉手轻拂衣襟,似有若无地将领口拉开些许,那一片雪白丰润的酥胸和深邃诱人的沟壑顿时映入武三通眼帘。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柔声道:

“武管家,你夫人去世多年,想必也觉得孤单寂寞吧?”她微微一顿,目光流转,又道,“我倒想起一桩好事。咱们府里的张寡妇,掌管库房多年,能干贤惠,年纪也正合适。你看……=要不要我为你们牵线搭桥?”

武三通听闻此言,勉强稳住心神,强作镇定道:“夫人厚爱,老奴感激不尽。只是老奴年迈,早已无此心思。况且自从入郭府以来,老奴一心只想尽忠职守,侍奉夫人和老爷。这份忠心,老奴可对天发誓。”

武三通听了黄蓉的话,心中虽然惶恐,但为了显示自己的一片忠心,便挺直了腰板,想要表现出坚定不移的模样。

然而,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瞥向黄蓉胸前那片雪白,又慌忙移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黄蓉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中闪过狡黠之色。

她故意慢慢地向前倾身,胸前的雪白愈发显露无遗,仿佛无意般又似刻意地将那美景送到武三通眼前。

柔声道:“武管家忠诚得很啊,不过,这忠心可不能光凭嘴上说说。”

说着,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如丝,缓缓从武三通的脸上扫过,柔声道:“武管家,我听闻你的推拿之术颇为了得。恰巧我这双脚儿走了一天,酸痛难耐。你既然这般忠心,何不过来替我揉捏一番?也好让我亲自体会一下你的'忠诚'。”

说着,缓缓转身,优雅地在椅子上坐下,一条腿轻轻搭在另一条腿上,举手投足间尽显慵懒自若。

她微微侧身,裙摆下露出一只穿着精致绣鞋的玉足,鞋面上锦缎如新,绣工细腻,流苏轻垂,平添几分华贵。

她随意地将那只脚向前一伸,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魅惑。

武三通见黄蓉如此姿态,心中一阵悸动,胆子也不禁大了几分。他强作镇定,低声道:“夫人,老奴岂敢怠慢?有何吩咐,尽管吩咐便是。”

黄蓉瞥了他一眼,眼中含笑,轻声道:“既然如此,那便替我脱了这鞋罢,今日这双脚儿可是累得紧了。”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随意,却又不失几分挑逗,仿佛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武三通听罢,心中一阵紧张,连忙上前,动作小心翼翼地俯身在黄蓉面前,双手微颤,轻轻托起她那只玉足,指尖触及绣鞋的一瞬,只觉掌中微微一暖,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缓缓解开鞋带,目光却忍不住在那足上流连,心中早已波涛汹涌。

当绣鞋终于被轻柔地脱下,那只玉足如白玉般映入眼帘,肤色如雪,透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足趾玲珑剔透,圆润娇小,宛如初春的花蕾,令人不禁怦然心动。

武三通只觉喉头干涩,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目光再也难以移开,仿佛整个人都被那玉足的美艳所深深吸引,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唔……=”

武三通的手指在黄蓉玉足上轻轻游走,动作细腻而温柔。

黄蓉只觉一股暖流自足底升起,渐渐蔓延全身。

她不禁轻叹一声,微微扭动身子,柔声道:“武管家,没想到你的手法如此娴熟,当真让人舒坦。”

武三通心中一颤,低声应道:“夫人喜欢就好,老奴定当尽心伺候。”

黄蓉闻言,嘴角微扬,眼中含笑,语气愈发轻柔:“你这般用心,倒真像个忠心耿耿的好管家。”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挑逗,似有若无地撩拨着武三通的心弦。

随着武三通的手指沿足弓按压,黄蓉呼吸渐急,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低声道:

“你这……=手法……=真是……=嗯……=难以……=难以割舍……=”

武三通心跳加速,越发专注地揉捏着那柔软温润的玉足。他轻声道:“若夫人喜欢,老奴愿意日日为夫人舒解疲劳。”

“嗯……=哼……=”

黄蓉微闭双眼,唇边溢出一丝满足的轻叹。她勉强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你这老奴……=嗯……=真是……=懂得……=讨我……=欢心”

“嗯……=啊……=”

话音方落,武三通的手指恰好按到她足底敏感处。

黄蓉轻吟一声,娇躯微颤,仿佛一股酥麻直透心扉。

她轻咬朱唇,眸光迷离,似乎沉醉在这温柔的触感中。

武三通察觉她的反应,心中激荡,手上动作更显轻柔,仿佛在安抚她内心的悸动。

黄蓉呼吸愈发急促,时而发出细微的轻吟,仿佛在无声地回应这份微妙的情愫。

武三通心中欲火渐起。手不自觉地从玉足慢慢向上,轻轻抚过纤细的踝骨,继而沿着光滑的小腿缓缓上移。

黄蓉正沉浸在这股舒适的感觉中,忽然轻巧地收回玉足,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在心中打量着什么。

“武管家,”黄蓉语气平和,仿佛方才什么都未发生,“多谢你的服侍,我觉得好多了。你且退下吧。”

她的声音不带丝毫怒意,反而带着几分慵懒和满足。黄蓉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裳,目光平静地看着武三通。

武三通骤然清醒,连忙起身,低头道:“是,夫人。老奴告退。”说罢,快步退出房间,只留下满室的幽香和一股难以名状的暧昧气氛。

待武三通离去后,黄蓉轻轻呼出一口气,微微蹙眉。她轻声唤道:“小翠。”

小翠应声而入:“夫人,热水已备妥当。”

黄蓉微微点头。

小翠会意,轻步退出房间。

黄蓉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这武三通,手法倒是真有几分巧妙。”随即摇头一笑,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似是在回味方才的感受。

武三通步履虚浮地走出闲云居,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略显急促,双手微微颤抖,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经历中无法自拔。

他回头望了一眼闲云居的门扉,眼中闪过一丝迷醉和惶恐。武三通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绪,却发现自己的心跳依旧快得惊人。

武三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仿佛还能感受到黄蓉玉足的柔软。

那股幽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脸上泛起一阵潮红。

“真是个惹人心动的妖精……=”他低声自语,目光暗了暗,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嘴上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

武三通快步走向自己的住处,心中既是欢喜又是忐忑,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暧昧经历。

走到半路,他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他四下张望,确定无人注意,这才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处理一下自己的“窘境”。

深夜的襄阳城早已陷入沉寂,唯有闲云居内外,余波未平。

黄蓉沐浴过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回想着方才的旖旎心绪;而在自己的小屋里,武三通同样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幕。

这平凡的一天,因一时兴起的戏弄而泛起涟漪。

黄蓉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武三通,却不料事态发展超出预期。

这场意外的亲密接触,在两人心中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更深露重,襄阳城的大部分居民早已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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