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这世间情爱…并非海誓山盟并非你侬我侬…”
“一颗真心可抵万言情话…知根知底…总归能放下些心来。”
“呵呵…柳芝桃,这情之一字真叫人难以琢磨…”
柳芝桃一怔,宫清徽的话让她大为震惊,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还是她认识的宫清徽吗?
但她能听出宫清徽意有所指却又想不出其中深意,只是在那暗暗苦思。
只听宫清徽突然问道:
“你觉得你家凝儿如何?”
柳芝桃一愣,“我的徒弟当然好了。”
柳芝桃满脸疑惑,怎么又扯到她徒弟了,只听宫清徽说道:
“凝儿知书达理,容貌气质俱佳,在年轻一辈中也为翘楚,更重要的是她与秋儿青梅竹马相知相熟,我有意促成他们婚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柳芝桃懵住了,宫清徽怎么突然给她徒弟给安排婚事了,迟疑道:
“会不会太早了些?凝儿二十岁了倒是差不多正好,可小秋儿才十五岁…”
宫清徽点点头,凭空出现一只茶壶两只茶盏,素手取过茶壶,给茶盏中倒入茶水送了一杯与柳芝桃后说道:
“可先将亲事定下来,等再过两年便可成亲了。”
柳芝桃只感叹时间飞逝,当初都还只是那么点大的人,这一晃眼竟都在谈婚论嫁了。
“这倒也行,不过我需和凝儿说一声,看她意下如何,虽说他俩关系不错但若凝儿不愿我也不能强求于她。”
虽然柳芝桃知道苏墨凝可能有些心思,但也不好替她做决定,还是回去问一下较为妥当。
“方才你问我以后如何,究竟是何意思?”
宫清徽闻言抿了口茶,看着柳芝桃,眼神玩味的说道:
“芝桃可有想过你自己以后如何?”
柳芝桃一呛,不知是被突然这一声芝桃吓得还是什么,茶水往旁边喷了出去,猛的咳嗽起来。
“怎么又突然说上我了?我还能如何?还有…今日你很奇怪,不像是我熟悉的宫清徽。”
宫清徽微微一笑,倒是不在意柳芝桃说的话:
“人一旦遇到些人遇到些事就会改变自己…”
“如今…至少为了秋儿…我愿意改变我自己。”
宫清徽看向林清秋,眼神中流露出的温柔和宠溺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让柳芝桃心中一颤。
她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不对…
柳芝桃心头剧震,仔细想着宫清徽说的话,那个想法在她脑海中无限放大,她嘴唇颤抖有些不敢相信。
“宫清徽…你难道…”
一声轻叹如春雷乍响落在柳芝桃耳中,震的她手中不稳茶盏掉了下去,难怪她在宫清徽身上有闻到属于林清秋的味道…果然和她猜的不错。
宫清徽素手虚抬,茶盏重新浮到了柳芝桃面前,轻声说道:
“你比我想的反应更大,我本以为像你这般毫无规矩肆意妄为的人会没什么反应。”
柳芝桃接过茶盏,一口将里面茶水一饮而尽尝不出一点茶香,苦笑道:
“我如何不惊?一个最不可能的人却做了最不应该的事!你可是他的娘亲啊!”
宫清徽螓首轻点,神色自若,自顾自的喝着茶,这茶极香。
“呵…正因为我是他的娘亲…”
语气陡然变化,沉声说道:
“正因为我是秋儿的娘亲,没有人比我更爱他更喜欢他。”
随后她目光软了下来,垂首在林清秋额间亲了一下,替他理了理鬓角的发丝。
“我与秋儿母子之间知根知底,比对方还要了解对方,这样不好吗…”
柳芝桃无言,宫清徽的话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如她所说,她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自己不也是吗…
什么是幸福…她也很难说,但她只知道自己与林清秋在一起,很开心…这就够了…
“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我也只是惊讶你会做出这事而已,其他我不在乎的。”
宫清徽沉默片刻,深深看了眼柳芝桃说道:
“我与你相识数百年,你之性情我亦了解,若非当年那事致使我对你有所成见,不然我兴许会让秋儿认你做姨。”
柳芝桃闻言顿时尴尬,当年林清秋才七岁,那时自己记得因为他们两个人玩水搞得浑身湿透,自己帮小秋儿换裤子的时候,看见那个小小的肉虫子一样的小玩意儿,因为没看过,一时好奇就摸了摸,谁知道正好被宫清徽看见了,还以为自己要吸小秋儿的阳气,对方不听自己解释为此他们还打了一架…
只是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小小的东西竟然长的那般粗长…都要把自己撞散架了…
柳芝桃眼神飘向林清秋的下身,落在了那个让她失去处子身的地方,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当年你又不听我解释…”
宫清徽清眸对上那双柔媚的桃花眼继续说道:
“我身为女子,不想也不愿和别人去分享我的…男人…”
“但我还是秋儿的娘亲,你既然与秋儿已经纠葛不清且你是一片真心,那我便不想看见秋儿为难,不想看见他要在你我之间斡旋什么。”
“秋儿将来还会遇到多少女子…她们性情如何…我不知道…”
“若是秋儿早有婚约或早已成亲,会不会遇到坏女人就会少一些,凝儿我是知根知底的…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放心她…”
“只是芝桃你…你是他师叔是长辈,要委屈些了…这点我需向你说声抱歉…”
柳芝桃默默听着宫清徽说的这些话,知道宫清徽是下了大决心的,不然以她以往性子,可不会如此啊…
“我知道了,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也是老妖怪了嘛什么没见过?只是…你能确保凝儿毫无怨言?还是说要瞒着她一辈子,如果是瞒着她,这对她…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柳芝桃对名分什么的,也不怎么看重,她想的也挺简单的,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了,只是徒弟那边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会亲自去和凝儿说这事…若她不允我也不会强求,只能怪秋儿与她无缘…”
宫清徽说道,如她所说,她能为了儿子能够和别的女人去分享,可别的女人呢…
柳芝桃闻言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宫清徽!哪有女人会给自己的男人去找别的女人给他开后宫的还帮他去调理后宫关系,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我发觉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到底是你修为通天我看不透你…还是你变了…或是我从始至终根本就不了解你…宫宗主…或是叫你太阴玄化荡魔斗徽元君!”
随后她盯着宫清徽的脸一阵端详,皱着眉说道:
“话说为什么他们给你上的尊号要比我多两个字?天机阁那帮好闲事的老女人真不识趣!哪天拆了它去!”
众所周知,尊号越长相应的地位越为尊崇。
柳芝桃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在手中抛起接住,面上带着浓浓不爽,握拳将手中茶盏顿时化作齑粉。
宫清徽看向窗外,看着这十几年来和儿子一点一点打造出来的庭院沉默了许久,不知过了多久,她嘴角弯起一道弧度,随后转过头看向林清秋,红唇轻启声音温柔到了极致:
“上清宗主也好…斗徽元君也罢…如今我只是秋儿的娘亲…我只要他能够开心不为其他烦忧,这便足够了。”
缕缕清光自天而落,绝美佳人身披银纱美的不可方物,气质出尘如圣如仙好似月宫仙子,但她此刻眼神却无仙佛那样的悲天悯人,有的只是对怀中少年的无尽溺爱。
“宫清徽…你变了…”
柳芝桃撑着脑袋看了看眼前的母子,她也不知今晚说了几回宫清徽变了,可对于宫清徽这样的变化…她是开心的,大家在一起若能开心…有何不可…
柳芝桃往窗外看去,那满园颜色竞绽放好不艳丽,天穹之上诸天星辰闪烁其间似是要比一比谁最闪耀,她嘴角微扬声音轻快:
“微微星斗,岂能与皓月争辉…”
至于她徒儿苏墨凝的脾性自己最为了解,她打算用自己的方法…
凝儿…莫怪师尊如此…大家在一起…挺好…这坏人就让师尊来做吧…
注:出现的人物尊号并无考究,纯属胡编杜撰只为人物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