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尤物(1/2)
兰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小弟,我替你点根烟吧?’
我在兰那吹弹得破的脸蛋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翻身下来,仰倒在兰的右侧。真是爽透了,可也真是累死了。
兰替我点着烟,又将床罩盖住我俩的小腹,拉起我的左臂,侧身钻进了我的左腋。
这么说,我出轨了?
我就这样背叛了妻子?
一旦妻知道了这事,她会作何感想?
又会怎样对我?
如果妻也这么背叛了我,我会怎样?
会不会发疯?
会不会爆炸?
我的家就这么完了?
我的儿子怎么办?
父母、姐姐、亲戚、朋友、同事将怎么看我?
我就要失去妻了?
今晚的事不可能就这么。凭我的直觉,兰不是那种人。这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呀!我该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对付兰?回去后又该怎么应付妻?
刚才在兰身上发泄完了,可现在也不觉得与在妻身上有什么差别。我真是太冲动了。我该怎么办?
‘小弟,你是不是想起嫣然了?’兰突然嗫嗫地、试探性地问了一声。
我的手不禁一抖,差点没夹住烟,‘哦,没……没……’我被迫地脑筋飞转开来,觉得根本就不可能骗过兰,终于决定还是对兰实话实说,‘是的,兰姐。哦,不,兰,我是想起了嫣然。’
兰没有搭腔,一声不吭。
一时间,屋内是如此的寂静。如果不是空调喷出冷气的轻微的丝丝声,整个屋内简直就如棺材内一般,充溢着死的寂静。
我有些慌乱了起来,可脑子里又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不知所云。
几颗冰凉的液体滴在了我的左肋,迅速地连成一小片,再迅速地扩张开来。
兰哭了?
我赶紧向下滑了滑,抱住了兰,‘兰,怎么了?怎么哭了?’
兰一侧身仰躺着,眼睛紧闭着,一任我抱住她,一任泪水无声地流着:‘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还是在市计委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我终究是个离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而且还比你大那么多,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我不敢多想啊。我曾经一度想摆脱开来,可你总是这么缠着我,总是让我不由地胡思乱想,我摆脱不了。
‘后来,我想,只有让自己嫁了人,才可能忘了你。可没想到那人竟是个短命鬼。
‘九六年你离开计委,我一边为你心痛,一边为自己庆幸,以为这下见不到你了,可以慢慢地忘了你。后来知道你办了停薪留职手续,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你的情况,逢人便打听你的消息。我这才知道,自己还是忘不了你。
‘那段时间,我跟了好几个男的。哪一个不是有钱有势的?哪一个又不比你帅?哪一个不是死气白赖地缠着我?哪一个不对我百依百顺?可他们又哪一个不是贪图我这张脸?贪图我这个身子?包括那死了的臭老头,哪一个是真心实意,不图什么地关心我?帮助我?’
兰睁开婆娑的泪眼,痴痴地看着我,‘只有你,只有你不是这样的啊。’
我不由地将脸贴在兰的脸上,吻着兰,吻着兰的发,吻着兰的脸,吻着兰的泪。
‘九八年,那老头死后,我想我是个不祥的女人,也就死了再找到你的心。就这样,把自己又论斤论两地卖给了那台湾老头,心想,就这么死心踏地过一辈子算了。可后来,老天又把你送到我身边,你又不断地撩拨我,我……我……’
兰忽然紧紧地抱住了我,呜呜地哭了起来:‘小弟,小弟,我一直都想把你忘掉,可总是忘不了你……’
……
‘你有什么了不得的?你有什么了不得的?’
……
兰突然涨红了脸,埋首于我的肩上,羞臊地蹬着脚,哭道:‘我连自慰的时候都只能想着你,要不然……要不然就做不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哪一点比不上嫣然?她除了是个处女,没离过婚,没生过孩子外,哪一点比我强?凭什么就该是她,而不是我?’
我不由地心中一阵刺痛,将兰的头紧紧地抱在胸前。
兰奋力地挣扎起来,逼视着我,‘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我不会放弃你。你以为就你是第一次?我难道不是第一次?
‘你有家,我就没有家?你要对家庭负责,我就不要对家庭负责?你觉得对不起你的嫣然,我对那台湾老头就没有愧疚?帅歌,我可告诉你,我兰兰从来就没有同时跟过两个男的。’
看着我惊慌失措,看着我哑口无言,终于,兰率先冷静了下来,语气缓和了下来,眼中的温柔也再度迅速地升腾而起,‘你也是我的第一次,小弟,你也是我的第一次啊。’
伴随着渐趋喃喃的、痛苦而略带甜蜜的自语声,兰慢慢地闭上了双眼,向我俯下了身子,吻住了我。
那淡淡的茉莉花香再度缠住了我。
算了,一次是错,两次也是错,反正已成事实,反正已经不可逆转,反正已经对不住了嫣然。以后的事情,以后再看着办吧。
真的对不起了,嫣然。
一旦丢开这烦恼,我便立刻开始迎合着兰的香吻,也便立刻感受到了兰那丰满、柔软的双乳压在了我的胸前。
兰的左手伸进床罩,在我胯下一撩,对着我的耳朵腻声道:‘小弟,你刚才爽了,我可还没呢。’
说着,左手一抬,揭开了床罩,推开我的手,一拧身,准确地一口含住了我刚刚有点兴奋、但仍未有任何反映的阳具。
那突然而至的、温暖而湿润的刺激,使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腹部,差点忍不住轻叫出声。
兰嗤地一笑,又用舌头顶了顶尚未有任何起色的家伙,爬起身,‘你往上坐一坐,我帮你舔起来。’
我半躺着,看着兰跪坐在我的腿间,先是津津有味地将整个阳具上的残渍舔净咽下,再用右手轻轻地将阴茎托起朝上,轻轻地用舌尖点触着阴囊。
我将全身彻底放松下来,轻松地享受着兰的温存。
慢着,慢着,兰中午在车上时不是说自己是个宝吗?难道仅仅就是指她的床第功夫?我开始细细地打量着兰。
兰的脸是异常的白皙细腻,这是我自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已感知了的,没想到是,兰的全身竟也是如此异常的白皙细腻,而且竟然没有丝毫的斑点。
除了妻,我没有见过任何别的女人的裸体,但我总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丝毫瑕疵的女人,应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随着兰头部的晃动,那对异常白皙而丰满的双乳半垂着,一摆一摆的,惹人心动。我伸下双手,将它们捂住。
兰的双乳是如此的棉软,如此的细腻,更有着令我吃惊的饱满,比妻喂奶时还要饱满得多,我一只手一个,根本就别想捂住它们。
‘兰,告诉我实话吧,你到底有多高?你的身材怎么就这么棒?’
兰抬眼瞟了我一眼,边继续着她的工作,边呜呜着说:‘怎么,你查户口?查户口也没你这么细的。老实告诉你,你的兰刚满三十四,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体重和三围暂时继续保密。’
‘我说呢,你还一直对外宣称一米六九,我早就不信。’
兰又抬起眼,得意的一笑,腻声地说:‘不相信又怎么啦?还不是被我骗了这么多年。不骗你,不骗你,你怎么能跟我上床?
‘你的兰身材好吧?我祖父是黑龙江的,祖母是俄罗斯人,所以你的兰身高腿长,腰细奶大,外加屁股翘。我祖父是畬族的,所以我姓兰……哦,你别捏我奶头,别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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