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幕间的真实（2/2）
现在是换做小川抓着想要冲入火焰中的佐藤了，一边拉住同僚，一边疯狂的大笑起来，亦如夏日祭典上看见可爱的孩子们一样疯狂的笑着，让佐藤毛骨悚然。
等佐藤带着小川回到警视厅已经是半夜了，犹豫再三，还是没有给小川带上手铐，即为同僚，工作又配合，二人都不想搞得太难看。
少量警察在佐藤的授意下前往了横滨码头处理蜗牛的尸体，并跟大家通知蜗牛的死讯。
所有人都敏锐的感觉到了二人之间的僵硬气氛，对于请了假又来工作的小川感到疑惑，但也没有询问什么，更多的人还是沉浸在蜗牛“伏法”的喜悦中。
“都出去一下。”
佐藤正要审问小川时，身后响起声音，带着天然的上位者的语气跟姿态，转过身，来人居然是东京警视厅的刑事部长。
与部长深深对视了几秒，佐藤还是离开了审讯室，而部长好像知道了佐藤的想法一样，进去后就关掉了录音设备和监控。
等几小时后出来，笔录和询问记录已经写的明明白白了，小川在码头驾驶游艇休息，正巧撞上想要乘船逃离的蜗牛。
小川找出岸边行李上的配枪尝试击伤蜗牛，但不幸打爆了油箱，本只会打伤人的橡胶子弹成了夺命的凶器，把游艇变成了海面上的火球，最终让蜗牛活活烧死在海面上。
与记录同时展现出来的还有小川的辞呈，经历这次事件后，无论是小川本人还是警视厅都认为小川暂时无法继续胜任刑警了。
“明明不是这样的！！”
“够了！”
“佐藤警官太累了，先休假一星期吧，现在你和小川一起去上交配枪，一周后再来拿。”
这一夜的警视厅颇为热闹，尤其是佐藤的大喊大叫，吸引了很多人注意，但随着两名警员驾车送佐藤回家后，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对于没能活捉嫌犯，我谨代表东京警视厅向所有市民，以及被害人道歉……”
第二天的新闻，刑事部长召开发布会公布了调查结果，并亲自进行了道歉。
刚开始，人们还对没能活捉蜗牛抱有很大的怨气，不过听到没能活捉的原因是因为当场击毙了犯人时，抱怨声转瞬间又变成了欢呼。
而在警方的官网下，则偷偷发布了通告，涵盖了本次事件众多警员的晋升，以及官方盖章的调查结果……
“后悔吗？”
目暮警官看着小川拿下徽章，交还制服、枪械、警察手册，最后略显颓废的坐在自己的车上。
“不算吧，毕竟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总有这一天会发生的，要是我能忍住的话，就能神不直接鬼不觉的处理掉蜗牛了。”
“嗯，看来你确实不适合干刑警，之前的事情还是影响到你了。”
“或许吧……”
“这也不错不是吗，你可以好好享受生活了，据说你不缺钱，这下正好让我看看你不缺到什么地步。”
很快，在小川的指路上，警车开上了郊外一座矮山上，接近山顶后，看见灯火辉煌的宅邸，就连目暮都不由得发出感叹。
“进来坐坐吧。”
倒了杯酒给目暮，但目暮倒是摆了摆手。
“我都忘记了待会还要开车回去了，那就换点果汁吧。”
“要来看看吗？我的画作，平常可是没什么人能够欣赏的哦。”
“可以啊，那就冒犯了。”
小川带着目暮来到自己的画室，和目暮回忆起过去来，也算是变相对自己行为的一个解释。
“还记得那时候，我刚刚考上东京的艺术大学，家里就因为颇有资产而遭到了劫匪，保姆和管家恰好请假，逃过一劫，只是我才六岁的妹妹……找到了尸体，唯一庆幸的点就是死前没有遭遇什么痛苦。”
“所以你又读了一年，考取了警校，专攻刑侦和缉查。”
“是…很好看吧。”
“画的是你妹妹吗？”
“是的，不过我快忘记她的样子了……”
“这两张照片是？”
“是千叶县和东京县的……受害者，希望家属不会介意我这冒犯的举动，她们有点像我妹妹，或者说我看任何小女孩都有我妹妹的影子。”
“你感觉这幅画怎么样，这是我最喜欢的。”
小川取出一副被裱在框里的油画，里面的女孩坐姿可爱，容貌乍一看之下并不算惊为天人，但很是耐看，比例协调的五观让人越看越心生喜爱。
“艺术和刑侦一样，在把握正确的大方向的前提下需要把握住细节，如此才能完成目标。”
画面中的女孩双手抱胸，尽显俏皮之态，衣服里似乎还有一小节黑色的猫尾巴，不过专注于容貌的目暮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好了，蜗牛的案件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这可是你给我留下来的烂摊子，我得去处理一下了，还是尽早结案的好。”
“好，那就有缘再见。”
“也祝你今后一切顺利。”
在二楼阳台上目送着警车远去，小川暗自欣赏着手里的油画，双手抚摸过少女踩在绿茵上的赤裸脚丫，脸上展露出无比的痴迷色彩。
隔着画作亲吻女孩的脸颊，仿佛越过油画，亲临现场一般与画作中的女孩面对面对视着，同作画的油画大师一同聆听女孩纯真的笑声一般。
处理房屋里的各项杂事，又等了半小时，确保目暮警官不会折而复返后，小川打开了山区道路的监控，来到了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间。
这里挂着一副普普通通的油画，像是森林中的一道碎石小路，幽深而又静谧。
取下油画，轻轻对着正中心按下，原本正常的墙壁颇具科技感的深处一道控制台。
经历过一系列的身份认证后，地面滑开一道正方形的洞口，一道同油画中的碎石小路般藏于森林深处的楼梯兀然展现出来。
推开底部的大门，脚上还拖着铁链的羽衣和步美已经在门口迎接男人的到来。
“欢迎回家……叔叔。”
“你们是在迎接我吗？真乖～”
一手抱住一个女孩，亲吻了下脸颊，羽衣一下就红了脸颊，倒是步美有点心不在焉。
“步美又想家了吗？”
“叔叔带你们去看看花园吧，现在除了花朵，那里还住着两只像你们一样可爱的两只小兔子哦。”
“好～我要先去拿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