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再也不去了。”高酋伸手到宁雨昔的腰上“以后都留给你。”
“什么?”话是顺嘴说出去的,说完就明白了,只能红着脸埋首在他的怀里不说话。
“能一直这么抱着你该多好。”
“美的你。”
宁雨昔似乎打开了什么心结,与高酋聊着,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却无比温馨。
美人在怀,说点什么都是开心的。
两人最后都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也可能是一起睡着的。
休息了一夜,两个体力都恢复的很好。
最先醒来的还是宁雨昔,又爬了一小会儿,钻被窝精赤身子伸了个懒腰。
高酋好在呼呼的睡着,可能真的是累坏了。
平整好被子想要起来穿衣,看到被子中间被顶起的一块,先是没法应过来,想着是什么就去掀被子,当看到高酋的大腿时才清醒过来,赶紧盖上了被子。
心神不安的坐在一边,早上还是有些凉意的。回头又看了眼被顶起的被子,莫名的有种冲动。
宁雨昔也不知怎的,等回过神,小手依然伸进被中,握住了那已经硬挺的东西。“就伺候他一回。”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手上就动了起来。
要害被抓,高酋要是不醒,那这么多年的刀枪剑雨算是白经历了。
被子被堆在胸腹上,宁雨昔背对着自己,秀美雪白的背脊微微弯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扭着,看不到她的动作,但肉棍被柔荑扶的一阵阵酸麻,高酋忍不住伸手在她背上。
正忙碌中,后背突然被一只温暖的手扶上,宁雨昔还是一僵。男人感到她动作停了下来,挺了挺腰身,示意她继续。
“我……”宁雨昔不知道说什么好。
“很舒服,继续啊!”高酋也坐了起来,一手攥着她的小手继续动着,另一只手罩住一颗丰乳轻缓的揉搓着。
“我自己来。”宁雨昔让开高酋的手,握住他的坚挺继续柔缓的动着。
高酋当然是乐享其成,埋首在仙子的颈项间轻吻着。
男人终是得陇望蜀的性子,仙子柔缓的动作实在是难以让他释放出来。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低语着“用嘴吧。”
“你……很想吗?”宁雨昔没有拒绝。
欣喜的男人那还能等她变卦,将她抱起,指挥着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用被子将两个人盖好,毕竟黑暗是一块很好的遮羞布。
男人首先吻在宁雨昔的小穴上,那里已经雪白一片,青青芳草已经被修剪掉了。
宁雨昔“啊~ ”的一声,提臀躲了一下。
高酋抬头追去,双手抱住翘臀,把脸埋在里面舔舐着。
宁雨昔慢慢的人命般的沉下腰肢,这个大屁股都罩在高酋的脸上,那里传出来的“吸流吸流”声让她整个人都躁动了起来。
宁雨昔投桃报李般也将手中的肉棍送到面前,伸出小信子在肉菇上、肉棱上舔着,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渍,直到整个龟头都被打湿。
宁雨昔的花蒂子异于常人的肥大,每每性奋之时就破开花苞,顶开花瓣显露出来。
高酋在穴口忙活了半天,也没能把那里的津液吸干,索性任其发展,转战到花蒂子上,一只手指坏坏的点在仙子的两瓣臀峰中那一抹褶皱之上,仙子不依的扭了下蜂腰,权作抗议。
高酋从宁雨昔的胯间探出头来“仙子姐姐,用最含住它啊!这般不疼不痒的实在不够爽快。”
听到男人的话,宁雨昔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反正跟他也没什么秘密了,而且也不是没做过,“高酋”他还在自己的口中释放过,索性放开心扉,也张大了小嘴将高酋的坚挺纳入口中,也让它刺入自己的心里。
不得不承认,有的女人在性方面是有天赋的。
宁雨昔就是这种女人。
高酋的坚挺在男人里算是比较大的了,宁雨昔不光将它含住,吞吐间竟然无师自通的做起了深喉,这可爽坏了高酋。
男人嘴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宁雨昔也是快感连连,感受到每每将肉棒吞入喉间身下的男人就是一颤,两条粗壮的大腿更是紧绷在一起,使得肉棍更加坚硬。
宁雨昔一只手攥在肉棍的根部,防止它全身而入,另一只手拿住男人的阴囊揉动着。
她的动作可以说是无意思的,本能的想取悦男人。
但到了男人身上却是身心的双重满足。
高酋知道自己挺不过几个吞吐了,而身上的玉人似乎离泄身还很远,头一次他败了,败得心服棒服。
“要……嘶……啊!”男人爽利的挺着腰身,大手拍在女人的翘臀上,本意是想告诉她自己要泄身了,让她躲开。
而宁雨昔竟错以为是男人在调情使坏,是一种情欲的变现。
反而更加卖力的吞吐着,每次吐出时,都用小信子在龟头上转两圈,再一吞到底。
“嘶……快……不……”男人终究没能挺过去,在一次深入中,将积攒的精华喷射了出去。
宁雨昔感到喉头一黏,粗硕的肉棍在自己口中一跳一跳的,这种律动她感受过,可那时的她用的可不是这张嘴,如此清晰的感触,让仙子愣在那里,任由男人的肉棍在口中撒野。
男人释放完了,赶紧将肉棍退出,起身将女人抱起在怀里。
女人轻轻地咳了两声。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在她脸上、唇上吻着,一边道着歉。
“没事的。”宁雨昔抬头看着他,展颜一笑。“我……你高兴就好。”
高酋当然高兴了,青楼里的花姐都没有几个能做到这种地步,今天算让自己爽到了。
“看来以后可有的玩了。”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点笑意。
“高兴坏了吧?有使坏欺负我一回!”宁雨昔故意寒着脸问道,可眼里哪有怪罪的意思。
高酋打着哈哈,嘴上道着歉在宁雨昔的身上拱来拱去的,脸上的胡茬弄得玉人连连闪躲,娇嗔不断。
嬉笑了半天,两人穿好衣服出去吃饭,这次高酋可不敢再让她自己走了,像个小跟班似得跟着她。
一路上高酋暗自庆幸,果真是“没有梨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如果宁雨昔求着自己还想要,自己只怕是要丢人了。
可他不知道,成熟妇人的身体一旦动情哪能说灭就灭,更何况是一具懂得闺中之乐的娇躯。
但聪明的女人是懂得体谅男人的,宁雨昔知道高酋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的,还找了自己一宿,加之几乎连续的欢好,身体需要休息,今早自己讨好般的服侍,已然将男人最后一点精力榨了出来,她不希望在他们之间留下些许的不愉快。
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