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飞天魔女不堪辱,少镖局主两头空(2/2)
“你……,假受擒???”
“老娘说过,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哦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尚且被麻绳捆绑着深深绳痕的左手探到肉臀后,脸颊上的肌肉都剧烈的抽动一下,噗的一声中将插在自己后庭中的铁金刚拔了出来,俏丽中却写满了邪恶的脸颊狞笑起来,下一秒,龙云凤的身影消失在了两名镖师的瞳孔里,没等石,吴两名镖师反应过来,剧烈得痛苦就跟炸弹那样在下体爆发出来,就算已经被一掌拍烂了肉吊的吴镖师都是跟千刀万剐那样惨叫出来。
太疼了!
这一下子龙云凤的将两根铁家伙硬生生直接插进了两名镖师的后庭菊花中,没有经过开肛,硬生生怼进去,括约肌直接就被撕裂了,鲜血好像泉水那样喷涌出来,剧痛之下两名镖师嘶声力竭的惨叫到舌头都伸了出来,而龙云凤也是在等着这个时机一双毒辣魔爪猛地伸出,噗叽的声音里,两条舌头竟然被她活生生的拔了出来。
恨不得死过去那般惨叫了几声,两名镖师终于是如愿以偿的晕死了过去,看着他们嘴里屁股飙血的痛苦样子,终于是出了这口恶气,龙云凤舒爽的把两根尚且神经蠕动的好似虫子一样的舌头扔到地上。
飞天魔女真是睚眦必报,将两名镖师残虐成这样,龙云凤都没忘了再补上一脚,也踩碎了石镖师的肉吊袋子,又将被剥掉鞋子,赤裸的玉足上鲜血以及自己蜜液在他衣服上蹭干净,她这才施施然的将被扒开的衣襟合拢上,然后把被扎在自己衣襟上的袍子下摆放下来,遮住自己肉臀,肚兜也不要了,摇晃着一对儿硕乳,悠悠然的走出囚笼车。
哗啦的声音中,足足十几把弩一块儿被端起,瞄向了龙云凤秀首,刚刚石,吴两名镖师的惨叫太凄厉,早就把附近护卫的镖师吸引了过来,可还没等当职镖头下决定突进,龙云凤已经满手血腥的走出了囚笼,见此,镖师们毫不犹豫的猛地扣动了手头的弩机。
嗡的声音中,龙云凤的脸上却是禁不住露出一股子冷笑来,下一秒,她竟然犹如魅影那样,迎着十多支力道呼啸,气势汹汹的弩箭竟然主动冲了过去。
超一流高手与二流三流高手之间的差距是显露了个淋漓尽致,一大片惨叫声中,素手接下来半空中的弩箭不说,她竟然还睚眦必报的将一一支支弩箭插进了那些射箭镖师的喉咙中。
捂着鲜血淋漓的喉咙,那些镖师就好像被宰杀放血的鸡那样,惨叫着满地打滚着。
“别让她跑了,上!”
恐惧的大叫着,轮着刀子,郑镖头带头砍向了龙云凤,可是没等刀子砍在龙云凤身上,她又是抢先一秒侧过娇躯,竟然好像郑镖头主动将刀递过来那样轻松的主动接过了刀柄,旋即在他根本没有办法防御,恐惧而绝望中,刀刃又好像他主动把脖子送过来那样抹进了他颈部。
扑的一下子,鲜血直流中,他也是捂着脖子吐着血沫子垂死挣扎起来。
毕竟不是军队,眼看着女武神那样无敌的飞天魔女,剩下的镖师终于胆寒了,惨叫着四散而逃着,但是受辱了这么多天,怒不可恕的龙云凤如何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
真好像是恶灵那样漂浮在他们背后,拎着从郑镖头手中夺到的刀子,龙云凤就跟宰鸡那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屠杀着,几个起落间,轻松就将修炼了多年武功的十多个镖师屠宰在地。
可是心头的愤怒非但没有平息,反而随着鲜血的刺激而愈发的旺盛,杀到兴起,轮圆了刀子,咔嚓一下脆斩到了个镖师后背,在清脆的骨断声中,龙云凤竟然将他生生切开了三分之二。
然而这把普通的刀子却是在激战中也砍崩了刃儿。
抽出鲜血淋漓的刀子,看着上面的豁,不满的闷哼一声,赤着脚轻功飞起,嗖的一下,龙云凤魅魔那样消逝在了搭建起来的帐篷群中。
某顶帐篷,听着外面的喧嚣与惨叫,肖氏兄弟还摸着黑耗子那样向外探头探脑着,可是冷不丁背后一寒,愕然的回过头来,眼看着衣襟敞开,因为没了肚兜,浑圆玉润的大奶子都袒露出小半边的飞天魔女抱着胳膊赤着玉足,傲然的出现在自己背后,肖敬轩和肖领正吓得腿儿都软了,直接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没用的东西!”
看着他俩这幅模样,龙云凤顿时不屑的一哼哼,可是这话听得肖敬轩却是悲催的一拍大腿。
“我的姑奶奶,不说好了将您押送到刑女山庄,骗那淫主玄空腾出来吗?您怎么跑出来了?这消息传出去,玄空腾就算缩到乌龟壳子里,都不会让您找到了!”
“嚎丧什么?”
提到这个,龙云凤却是再一次俏脸一红,她可不想自己受辱的情节让这两兄弟知道,仅仅傲然的再次闷哼一声,高高在上的说道。
“妾身被关押这几天改主意了,让妾身去找玄空腾?他不配,而是应该这个混账东西来找我!”
“他不是设立这缚花榜吗?那妾身就从这缚花榜第七的林妙儿开始杀,他列一个我杀一个,看他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这杀气腾腾的话语听得肖氏两兄弟无不是后背发寒,好家伙,别说杀光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侠,仅仅得罪她们背后的势力,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这话也就飞天魔女说得出来了。
在他俩眼神发直中,龙云凤又是无比狂傲的一伸手。
“剑!还有靴子!”
足足傻了一下,肖敬轩这才反应过来,把他怀里抱着的闭月羞光扫魔剑赶忙双手递了上去,同时一脚卷在了自己老弟屁股上,满是不情愿,肖领正脱下了他的靴子。
也不嫌弃臭,直接将赤裸的玉足穿了进去,嗡的一声拔出追随自己行走江湖多年的宝剑,似乎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怒气以及旺盛的杀机,淡蓝色弯曲蛇刃的扫魔剑都是微微颤抖起来,杀意盎然,提着剑,龙云凤就向外走了去。
可是在她背后,肖家兄弟却赶忙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姑奶奶啊!你让我兄弟做的,我们可都做到了,解药呢!”
吧嗒一个玉瓶子被龙云凤施舍乞丐那般扔在了地上,步伐丝毫不减,一边走,她一边不屑的哼道。
“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如蒙大赦,捡起瓶子,两兄弟真屁颠屁颠向外溜了去。
此时,更多的镖师从休息的帐篷,马车上醒过来,留下管事儿的许大镖头可是知道龙云凤的身价,带着人一边寻找着,他一边大声的怒吼着。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倒霉的,他正好碰到了刚穿上靴子,走出帐篷的龙云凤,拎着刀,许大镖头才刚刚露出了狂喜,下一秒,看着飞天魔女邪魅的笑容,他却直感觉寒澈了后背心来。
“上,抓住……”
命令的话还没喊完,龙云凤竟然已经幽魅那样杀到了自己面前来,多年练就的生死反应,让许大镖头猛地出刀,乒乓的金属碰撞声中,他勉强架住了龙云凤迎面砍向他脑袋的一剑。
可是没等许大镖头松一口气,下一刻,却是忽然感觉到大腿一凉一麻,紧接着惊人的剧痛席卷了整个身体,让他犹如杀猪一般惨叫了起来。
听着惨叫,其余位置的镖师慌忙赶过来,却是看得后脊梁骨都直发木,许大镖头大腿齐根断了,捂着光滑的伤口,满地打滚着,两个帐篷间二十几个镖师全死了,而且全都是被砍成了大小不一的两三块,肢体扔了一地。
更令人恐惧的是,这头镖师们还在发呆,另一面,又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这一夜,龙云凤真的是用恐惧与无敌的剑法,支配了常威镖局这些镖师的心,她就有如个能隐在影子里的魔女那样,每一次现身,都能带走几条性命,可是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镖师赶到时候只能看到一地尸骸,连龙云凤衣角都看不到,这种恐惧实在是难以抵御。
木聪夫这些货主儿第一个抱着脑袋逃了,紧跟着,不少彻底被吓破了胆子的镖师,也是哭喊着逃出了防御圈,还有跳进河里扑腾着。
拎着剑,从飞溅满鲜血的帐篷阴影中走出来,看着落荒而逃的镖师,龙云凤嘴角那股子满带杀意的笑容却是愈发浓郁起来,就好像猫见到老鼠那样。
可是,就在这场猫和老鼠的游戏即将在夜色下恐怖残忍的展开时候,扑通一声却是在龙云凤背后响了起来,早知道那儿躲着人,听着他跪下的声音,龙云凤甚至连头都没回,阴冷不屑的哼道。
“这样我就不杀你了吗?”
“不知道……”
牙齿都剧烈的哆嗦着,可是一直躲在车后,身材矮小的杜镖头却是双手向上捧着一封信。
“不过小的有刑女山庄淫主玄空腾的信!”
话没等说完,他已经感觉手头一空,抬起头,龙云凤也不见了踪影,半空中,只落下一句嚣张霸气的话。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真是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后背上满是冷汗,杜镖头也不管不顾的扑腾一下子跳进河里,游着就溃逃出去。
镖局防御圈儿中,夜色中的血腥尚且没散去,山间,一个个鬼影子却是再一次闪烁出来,那些穿着破旧的山贼拎着刀斧,就好像胆怯而饥饿的鼠人那样,战战兢兢抹进了已经空无一人的镖局防御圈儿中。
“谁人杀了这些镖师!”
“大哥,这些财宝怎么办?”
看着属下忽然推开的一口箱子,锦缎上的金线,哪怕月色下都闪烁着名贵的光辉,贪婪之色迅速压倒了恐惧,鹰愁寨的大当家许三多立马是狠狠一挥巴掌。
“愣着干什么?”
“搬!”
林妙儿尚且威风呵呵的在六阳山主寨大发利市,吓得大当家的何顶天生生钻进了桌子下,却浑然不知道,她的部下,还有她赖以翻身的镖物全都走水了!
…………
另一头,十三里林,迎着月色,玄空腾格外有西厂督公雨化田气势的坐在个安放在林地间的肩撵上。
抱着剑,闭着美眸,玉面琼华则是傲然的侍立在他身前。
有钱,有女人,玄空腾的势力如今也是膨胀开了,在他左手边,一个胖头陀就好像铁罗汉那样沉甸甸的盘坐在地上,一边还不住地撕扯着条烤得香喷喷的猪腿,满脸横肉也好像头野猪那样。
另一边,也是个长得格外丑,干巴瘦的老头子颤颤巍巍,宛如随时要归西一般,可是上身干巴,他下身却粗大的很,尤其是裤裆里一大坨就好像鼓包那样,也是面向外面,盘坐在地,铁三角那样围拢着玄空腾。
再往后,二十名一般高手凌乱排列两排,二百名刑女山庄弟子背着个怪异铁管子,整齐的侍立四排,离得更远。
就在夜色中,玄空腾困得直打哈欠时候,啃食着猪腿的胖大头陀却是忽然停住了嘴,扔了猪腿站了起来,闭目养神的王大家睁开美眸冷艳的抬起头,戒备向了远方,而上细下粗,随时要没气儿了那样的糟老头,那双昏花的眸子更是闪烁出了精光。
“来了!!!”
清脆的叫喊声中,王剑君第一个出剑,利剑如电,却是迎着凌空一剑击去,乒乓的脆响中,但见她一席白衣,舞剑入天仙蹁跹那样,可她身周,金属相击的火花子却是乒乓作响,此起彼伏着,仅仅能看清一道淡黑的影子上下翻飞。
不过也难怪王剑君忌惮,武功上,龙云凤真是超了她一大截,竭力拦了二十几剑,一个空挡,飞天魔女竟然踩着她的巨阙剑尖过了去,又是一剑直指困得直迷糊的玄空腾。
“来的好,土贼!”
可没等她双靴凌空踩气,杀到困得眼泪直流的玄空腾面前,一声大吼却是忽然犹如响雷那样咆哮而起,食肉头陀一嗓子狮吼功就好像狂风那样,竟然硬生生将她吹了出去。
背后,王剑君持剑再次袭来,闭月羞光扫魔剑横扫直刺,乒乓两下打掉了她的攻势,龙云凤情不自禁惊呼出了声来。
“你与天聋地哑什么关系?”
“正是家师,你这土贼!”
吃肉头陀也真性情,说发火,又是一嗓子吼出去,震得王剑君与龙云凤都是一起踉跄了出去,舞剑回旋三圈儿,稳住身子,龙云凤再待继续发起攻击,却忽然感觉身下一寒,下一秒,她都忍不住夹着玉腿,并拢双膝,呜咽着拄着剑跪在了地上,同时惊怒交加的咆哮起来。
“蛇鞭老人!!!”
“嘿嘿,正是老夫!”
现在浑然没有了随时断气儿那个模样,敦厚结实的双腿拄地,那老头得意洋洋的叫道,此时,他裤子已经脱了,一根长吊竟然蛇那样的插到了地里。
而生了双头的长吊插到地里足足十来米,又是噗呲一下钻出地面,正插到了龙云凤毫无防备的肉胯下双茓中。
西域控蛇门的绝学,自幼豁开小男肉吊,将沙丘国特有异蛇养于吊筋中,气血同练,练到极致,一根肉吊可伸缩十几米,坚韧可挡铜铁,抽屋断墙如吹拂拉朽。
粗糙而长有鳞片的上下颚舌头肉吊插进蜜茓,细密的小齿卡着软肉,又痛又爽的滋味就算飞天魔女亦是消受不住。
不过吃了暗算痛呼中,龙云凤咬着银牙,左掌猛然拍地,看着那气势,蛇鞭老人都是忍不住脸色一变,滋溜一声,蛇鞭又是不得不缩了回来,轰得一下子,地面竟然都让她这被内劲一掌拍下去个硕大的窟窿。
此时王剑君已经舞剑而来,忍着胯下的刺痛与舒爽,龙云凤又是拍剑应战,肉茓的偷袭让她更为的愤怒,魔山剑法一时间被她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剑都好像泰山压顶那样铺天盖地的砸下来,轻洛剑法也以堂堂之剑,刚直如迅雷着称,然而造诣上王剑君在龙云凤之下,剑法再缺少灵动,一时间她也被逼得左支右绌,狼狈非常。
幸亏食肉头陀的狮吼功时不时在附近震撼一嗓子,蛇鞭老人一根异吊神出鬼没的钻出地面偷袭,这才让三人和龙云凤勉强打成了个平手。
“可惜啊!IG永不加班,老子都加班好几个晚上了!”
玄空腾也不是未卜先知,不知道龙云凤啥时候暴走,天天跟着镖局屁股后面摆这个阵仗,然后把新的约战地点交给杜镖头已经好几个晚上了,本来预备装逼那股气势早就被磨没了,眼看着刚刚蛇鞭老人锁住了龙云凤却被她一掌震退,困得眼泪直流的玄空腾又是惋惜的一边打哈欠一边摇头。
不过困得泪眼朦胧的看了一圈儿,看着从龙云凤现身后,就四散开他的亲兵火枪队已经将这片战场包围了,他终于是欣慰的一抻懒腰。
“终于要了结了,赚点妞真他妈难啊!”
“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