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身为饵,荒野调教(2/2)
“钻狗洞的滋味如何?啧啧,妾身也想不到,赵大人竟然还能在妓院嫖到堂堂南疆蝶剑,你这也是够变态的了!”
“住口,贱母狗,去死!!!”
怎么也没想到连自己这么狼狈的事情她都知道,一瞬间心境大乱,本来飘逸的蝶蹁跹,凌剑卿也再使不出来,满眼杀机,疯狂中她都有点入魔了,就好像个莽夫那样,嘶吼批砍着直奔着王剑君咽喉就斩了来。
砰~
这次轮到王剑君炫耀剑技了,轻洛剑派的引字决用出,宽厚的青钢剑偏偏格外巧妙的引绕着她手中轻细蝶剑,转了两圈儿一甩,南疆蝶剑手中宝剑亦是禁不住脱手而出,下一秒,和上次被羞耻踹下擂台时候同一个招数,王剑君一脚踹在了她肉乎乎的酥胸上,飘逸的将凌剑卿踢翻在地,最后,更是潇洒的一敲响指。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这头骚妓拿下!”
这才猛然醒过神,趁着凌剑卿吐血到底,一群江湖败类一拥而上,直接将她按在了树叶堆上。
“贱人!贱母狗,我一定要杀了你!放开我!”
愤怒的秀发都快立起来了,挣扎着,凌剑卿依旧是不住地喝骂着,可此时身受内伤,又被七八个武艺高强的汉子按住,哪儿还容得她逞凶?
两名高手硬扭着她玉臂背在背后,后面两名高手硬折着她玉足,把她玉腿折向了肉臀,还顺手将她穿着的白丝鞋脱下,同样干净的罗袜也是一并拔了下来。
四个人制住凌剑卿手脚,两人又是犹如剥笋那样,解开了她腰带之后,一左一右剥着她畲族风情十足的深蓝色花裙袍,三层衣袍轻易被扒开,然后褪到了肩膀处,他二人又是擒拿住凌剑卿的玉臂,又后面两名高手将她衣袍脱下。
报仇不成,又是羞耻被擒,而且还要格外淫辱的裸身受缚!
凌剑卿耻辱的整个娇躯都直哆嗦了,一边无比强烈的剧烈挣扎着,她一边还愤怒的叫喊着。
“放开我,奴家一定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哦啊啊……,你们这群走狗,放开我!”
衣服被剥下后,后手擒住她玉臂的高手直接按着她一双娇腕交叠着背在了裸背后,急促的捆绑起来,前面的高手,左面那个淫笑着扯掉了她肚兜,右面那个更是放肆的巴掌剧烈揉起了她奶子来。
特制的麻绳不住地在娇躯上缠绕着,玉手已经被绑得动弹不得了,结实的肉臀上,缠臀部再一次被淫辱的剥下,一双玉腿被压着同时折绑着,肩膀被拽着抬起,将自己奶子也抬了起来,一边捆着酥胸,一边还被揉着奶子,更是淫辱的凌剑卿好像疯了那样,肉虫子一般疯狂的扭动着娇躯,差不点没把骑在她纤腰上的大男人晃下来。
可再挣扎,也是犹如的落入蛛网的蝴蝶那样,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仅仅两三分钟,传说中的南疆碟剑就被再一次淫荡的剥得精光,勒着奶子折着美腿,犹如骚母猪那样被牢牢的紧缚了起来。
任由凌剑卿满脸愤怒与难受,一声声哼着运气猛地抽动手臂,甩着玉腿,可也只能无比淫辱的被拎着玉臂上还有长腿上的捆绳,依旧是犹如个物件儿那样被抬到了玄空腾面前。
而此时,玄空腾也是带着主人的得意笑容,撩开了自己袍子,眼看着那根硬邦邦的士族人中神枪直插向自己秀口,惊怒交加,撕扯着绑绳把自己玉臂都勒得通红,凌剑卿色厉内荏的咆哮着。
“狗贼,你要敢伸到我嘴里,我就让你断子绝孙……,唔……,哦啊啊啊……”
被涂抹十香软筋散被爆口时候淫辱的无以复加,可是给死对头涂抹十香软筋散,让自己主人冲她小嘴儿却又是这般的舒爽。
“凌母猪,你不是识得十万大山上万药草吗?这药你可识得!”
本来威严的脸庞也带了股子舒爽的笑容,手头药膏涂抹的厚厚,一边说着,王剑君一边微笑着将十香软筋散抹在了叫骂不止的凌剑卿俏脸上,药力入口,这妞立马秀口酸软无力,甚至小嘴儿都有点合不拢了,只能发出呜啊呜啊的声音。
在她羞耻得都泪花直流中,被绑成一团抬箱子那样向前送着,还是不得不格外淫辱的眼睁睁看着玄空腾那条粗壮的人中神枪插进了自己嘴里,被这个不共戴天的生死大敌插着自己小嘴儿,不住地抽插着,羞辱的凌剑卿更是热泪直流,被高高交叠吊绑着的玉手撕扯着绑绳,直勒得自己奶子都淫荡的高立了起来。
羞辱还不止眼前呢!
这头被玄空腾不断冲着小嘴儿,无论如何用力都咬不下来,只能任由玄空腾肉乎乎粗壮的龟头摩挲在自己香舌上,一下下插着自己咽喉深处,无比羞辱难受中,凌剑卿又眼睁睁看着王剑君这条贱母狗满是媚笑的撩开了自己衣袍下摆,居然也淫荡的将自己蜜茓展露了出来。
紧接着,在南疆蝶剑被淫辱的奶子直晃中,她曼妙呻吟着,将一根双头的木臀棒一头插在了自己体内,把带子在屁股上细好之后,旋即很不可思议,格外女人的咬着下唇,本来威严的脸颊满是欲望神色,绕到了凌剑卿背后。
很想将玉腿夹紧,不让她得逞,可是紧缚吊绑中,两个玄空腾的狗腿子忠诚的扳着她玉腿,在她战栗的角力中,还是淫辱的缓缓将她玉腿硬掰了开,仅仅这,含着玄空腾人中神枪没法回头的凌剑卿剧烈的呜咽了两声,美眸格外羞耻而不可思议的瞪得滚圆,在她凄厉的呻吟里,心头格外舒爽的一挺纤腰,剑座居然插进了她后庭里。
拉香香的小菊花被插,羞耻感可不亚于被玄空腾插了秀口,尤其是未经人事的雏菊就被插了这么大一根,更是难耐的蝶剑大人被拎着娇躯宛若待宰的肉母猪那样,剧烈扭动挣扎个不停,但奈何,再挣扎依旧是徒劳的,扶着她肉臀,也学着男人那样,王剑君格外舒爽的挺着纤腰抽插着肉臀,在她屁股里飞快的爽了起来。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脸颊上热泪不住地流淌下,屁股又疼又爽,秀口中,肉乎乎的粗大龙阳插着自己深喉,摩挲着自己香舌,又给自己带来一种格外怪异的羞耻满足感,被当成肉猪那样提着,前后夹击中,凌师姐也被玩了个呜咽不止。
足足被插了二十多分钟,玄空腾也没控制自己,“出尘”了之后,噗呲一股子生命精华就射在了她秀口中,又舒爽的挺了几下,旋即又抽出人中神枪,格外羞辱她的将满是自己生命精华的人中神枪擦拭在她脸颊上。
脸颊湿漉漉的,秀口含着那些男人气息十足,又格外腥的生命精华,香腮无力又没法吐出去,难受得凌剑卿简直死去活来的,可还没等她从玄空腾抽出人中神枪后喘息两下,轮着班一个玄空腾手下高手已经迫不及待的也把自己早已经硬邦邦的人中神枪塞进了她小嘴儿里。
还要被轮着羞辱秀口,被捧着螓首不得不含住,满是被淫辱的神色摇着头,凌剑卿更是难耐得呜咽出了声来。
“最后一处处女地啊!倒是让君奴你拔了头筹!”
看着抽插着凌剑卿后庭,自己也兴奋的不住娇喘着,美胯下淫水淅淅沥沥流淌下来的剑座,淫笑着打趣一声,玄空腾又霸道的挤开了她,挺着人中神枪,也是对着南疆蝶剑的后庭花,噗呲一下插了进去。
“呜呜呜呜!!!”
后庭再一次被侵犯,而且这一次插进去还是肉棒,和硬邦邦的木臀棒感觉截然不同,剧烈的呜咽中,凌剑卿愤怒的狠狠扭起了肉臀来。
被她格外紧致的后庭夹着自己,不住地扭来扭去,那股子舒爽的感觉,却是爽得玄空腾魂儿都要飞了出来,也是淫荡的浪叫起来。
“难怪王吝之那老鬼花一千匹上缎都要得到你这母猪,这屁股扭得太销魂了,爽死老子了!”
“唔……,呜呜……”
真是差不点没气死,凌剑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不甘的挣扎,倒是爽了玄空腾,现在她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含着另一名高手的人中神枪,羞火攻心之下,被牢牢反绑的玉臂愤怒的一抽,她干脆翻着好看的大白眼儿,羞耻到晕了过去。
可就算是晕了过去,玄空腾等也没放过她,迷糊了不知道多久,凌剑卿竟然又被硬生生干醒了过来。
还是被捆得结结实实,甚至连双茓都塞得满满的,两名玄空腾手下地痞高手来了个鬼仏见出,倭国忍者那样叠着盘坐一起的大腿,而自己就被夹在他两人中间,紧缚着玉臂,健美的玉腿死死的折绑着缠绕着一个地痞高手的狼腰,根本没法挣扎,只能让两人犹如玩着蜜肉玩具那样,扶着自己纤腰屁股,被他们搂在手中不住地骑坐着两人粗壮的人中神枪。
屁股被冲得淅淅沥沥的淫水都淫荡的流淌了他们一腿,而且强烈的快感第一时间就让清醒过来的凌剑卿爽得头皮都发麻了。
然而被绑成一块蜜肉玩具,一边被冲着臀,一边还被几只脏手揉着奶子还不是最羞耻的!
而且在她昏迷期间,玄空腾又从自己百宝箱中翻出了美人愁筷子,将她香舌用手抻了出来,用筷子夹住了舌根,旋即又用皮筋将筷子绑好。
面前,王剑君已经将那根粗大的木臀棒从自己体内拔了出来,今日战胜了她这个仇人,剑座高兴的居然也恶堕了起来,阴毛梳理得整整齐齐,还沾着晶莹蜜汁儿的肉茓被她挺着纤腰,舔着玉唇舒爽的送到了自己面前。
为男人们吃人中神枪,已经羞耻得凌剑卿无以复加了,还得帮这条宿敌母狗舔蜜茓?她的一张果决而傲慢的俏脸瞬间涨红到犹如番茄。
强忍着屁股里已经爽翻天的抽插快感,被端端正正绑好的玉臂羞耻的奋力扭动挣扎着,格外淫辱的神情里,被筷子夹住的香舌也是竭尽全力的向回缩着,若是换个男人来,看着剑座流淌着露珠儿的蜜茓主动送来,恐怕自己已经忍耐不住先一个恶狗扑食狠狠吃舔上去了,可在凌剑卿面前,厌恶的她简直犹如要接触地狱一般。
可任凭她扯着绑绳又把自己奶子都淫荡得勒绑多高,拼命地摇头中,被紧缚得结结实实的南疆女侠还是被王剑君高高在上的按住了秀首,旋即按在了自己美胯之下,随着说不出话的愤怒呜咽,剑座舒爽的高高昂起秀首,淫靡的呻吟出了声来。
“哦呜……”
…………
晋人最浪漫也是最常见的聚会,那就是流觞曲水,谈玄论道了,作为当权的琅琊王氏近亲太原王氏,王吝之的后院自然也是如此设置一般,一条小溪流蜿蜒的流进了花园,花园边凉亭满是鲜花的芳香,比玄空腾满是“母马”骚气的别苑要强多了。
“啊哈哈哈哈!老夫今日下朝时就听到有喜鹊叫声,果然是天降好事儿了!玄老弟,你可让老夫给想惨了!”
爽朗的大笑声里,这老胖子跟个球儿那样,迈着两根老萝卜腿儿格外滑稽的就奔了过来,不过寒暄的话还没等说完,老胖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后张望了过去。
“人呢?带回来了吗?”
“幸不辱使命!”
老主顾如此召集,玄空腾也没有卖关子,满是笑容中,他扯着凉亭中间桌子上覆盖的白布,刷的一下,一具火辣性感的赤裸女体顿时显露在了王吝之的面前,不是南疆蝶剑大人还是哪个?
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带日式的双重捆绑方法吊绑着,一双结实有力的玉臂犹如殿堂上缠绕着龙的柱子那样,被麻绳格外好看的勒绑着,丰满圆润的胸乳亦是被两道箍住娇躯的麻绳勒绑得格外挺翘,沉甸甸的向下垂着,将凌剑卿那双运剑蹁跹的玉手结结实实的吊绑在裸背后,然后又被四道绳索扯着绑绳在房梁上高高吊着。
那双玉腿也是被吊绑着,不过右腿被折绑着向前吊,左腿被直绑向后吊,如此吊绑得凌剑卿就好像佛教笔画中天仙飞舞一样的姿势。
秀口中也被勒绑了一条麻绳,勒得凌剑卿不得不像是咬住马嚼子那样,不得不羞耻的将秀首高高抬着,咬着口中的麻绳,看着王吝之这老变态眼神色眯眯的打量着自己羞耻赤裸的玉体,她禁不住又是愤怒的摇着秀首,一阵呜呜直叫。
别说,老家伙玩女人是一把好手,不用玄空腾介绍,看着凌剑卿垂下的奶子圆润的发亮,一双乳头亦是又红又大,下面还搁着一面铜盆,盆中已经挤了个盆底儿的奶水,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大笑着走了过去,一双肥乎乎的巴掌掐住了凌剑卿麻绳间性感垂下来的右乳,轻轻一挤,一股子白生生的奶水已经是晶莹的喷射到了盆底。
“凌女侠啊凌女侠!当年老夫要纳你为妾,被你拂袖而去,如今却是回来乖乖给老夫当头女牛,你是何苦来哉呢?”
一边美滋滋的挤着凌剑卿奶子,老色鬼还得意的摇头晃脑哼唧着,听得凌剑卿淫辱得额头上青筋都鼓了起来,咬着勒口麻绳,含着浸透了淫药的手帕,更是难耐的呜呜一阵叫嚷,被吊绑得身子还神龙摆尾那样不断的扭动着。
可惜,任由她武功高强,裸着身子被如此复杂精致的麻绳捆绑着,也是毫无施展的空间,诱人的把交叠在裸背后的玉腕扭动着,挣扎了好几下也是丝毫松开的迹象都没有,倒是挣扎间,勒绑在胯下的麻绳扯着两根同样涂满淫药,又粗又大的木臀棒蹂躏了自己屁股好几下,调教得凌剑卿肉茓都流淌出了蜜水来。
屁股又是羞耻的酥麻了起来,实在耻于在这个老色鬼老混蛋面前高潮,凌剑卿不得不满面羞辱之色,咬着麻绳又是将秀首撇到一边,不再看他,却又任由这老色鬼得意的挤着自己奶子,向下挤压着奶水。
“酬劳已经送上了老弟府上了!若是兄弟无事,恕老哥哥招待不周之罪了!”
还真是急色,吭哧吭哧挤着奶,裤裆立起来的肉棒支了个大帐篷,没说两句话,王吝之居然要打发自己滚蛋了,听得玄空腾还真是无奈的直摇头,旋即重重一抱拳。
“打搅兄长雅兴了,不过老弟我还真是有一件事需要请老哥哥帮忙!”
“老哥知道这凌女侠兄弟我是如何擒获的吗?此女道貌岸然,身为百香派高徒,却暗中奸淫各宗派去巫王轮降节选取的贵命人,差点惹得南疆各部刀兵相向,实在是罪大恶极!然而漳城太守竟然不去处置,任由一群江湖人士去处理,太有失我朝廷威严了!”
“老哥哥,您是刑曹上卿,江湖不是法外之地,小弟认为,您应该作为起来!”
怎么也没想到玄空腾这蛇头贩子忽然一本正经的讨论起国家大事儿来了,看得王吝之还真是一愣,挤着凌剑卿奶子的手都禁不住僵一下。
而没想到玄空腾又把脏水泼在了自己身上,咬着麻绳和塞口的手帕,她再一次愤怒的呜咽起来。
“老弟到底想说什么,就不要和老哥哥我卖关子了!”
急于享受凌剑卿年轻貌美的肉体,王吝之不耐烦中终于松开了凌剑卿的奶子,转过身来,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嘴角挂起了浓郁的笑意,玄空腾是再一次一本正经的抱着拳头。
“老弟我想要请老哥哥禀告朝廷,设立一处专门的刑女山庄,来缉捕惩戒江湖中作奸犯科的女匪,由兄弟我来统领!”
“到时候,健康城可就不止一个凌剑卿可以供士族们品评了!”
这个建议还真是让王吝之再次一愣,片刻后,他那张肥乎乎的老脸,也是跟着冒出了浓郁的猥琐之情来。
“老弟真是好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