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玄将军的母马监(2/2)
“本座是主人,我想抽哪匹母马,就抽哪匹母马!再问一遍,你骑不骑?”
“狗贼,你做梦!”
啪……
又是一声脆响,玄空腾的鞭子又是格外精准的反抽了回来,再次抽得慕容樱难耐的挺着奶子,昂起了秀首难耐的呻吟起来,而且为了不连累到肉臀,她只能是把反绑的玉手死死攥着拳头,硬挺着奶子挨鞭子,乳房吃鞭的滋味更是难受得她娇躯直哆嗦。
“公主!!!”
“本姑娘不会放过你!”
再一次惊呼了起来,旋即扭动着紧缚的身子,被牢牢捆绑的玉臂奋力的挣扎着,搭着麻绳的玉臂亦是上下扭动着,说是不骑,可是挣扎间,玉足倒是带着沉甸甸的脚蹬子转了两圈儿,两根粗壮的假阳具交替着在她体内插了个来回。
刚刚静止插臀的时候,浓郁的淫药已经浸透了肉腔,再被这么剧烈的蹂躏两下,更是调教得屈突申若肉茓内犹如触电了那样,整个娇躯颤抖的犹如感冒了那般,被麻绳勒绑的奶子高耸的剧烈起伏着。
“屈突母马,骑不骑?”
摇晃着鞭子,玄空腾又是得意洋洋的问了起来,尽管被抽得又羞耻又难受,可是慕容樱依旧是咬着银牙,艰难的给自己部下加好姐妹鼓劲儿着。
“申若,不用管我!就不骑!”
可是看着挺着奶子艰难忍着火辣辣的鞭打刺激的自己家公主,又看了眼得意洋洋摇晃着鞭子的玄空腾,屈突申若却是恼火的终于狠狠一咬牙。
“好,狗贼,你赢了,我骑!但你不能再鞭打公主!”
“看心情吧!”
“你!!!”
“骑不骑?”
看着玄空腾得意洋洋的模样,将银牙也是咬得咯咯作响,深吸一口气,不再言语,屈突申若修长健美的玉腿上,好看的肌肉贲了起来,咬着银牙,奋力的踩起了箍住玉足的脚踏板来。
别说,她还真有点后世自行车手的感觉,背着牢牢紧缚的玉臂,一边骑着,她娇躯一边还左右摇晃着,晃动得那一双高耸挺翘的奶子都诱人的颤起来,可是任由她牢牢咬着银牙,两支涂满淫药满是粗糙的假阳具来回抽插在她屁股里,粗重的呼吸依旧是难以抑制的从她鼻息中传出,时不时还羞耻的呻吟两声。
“樱母马!你的姐妹都开始骑了,你还不骑吗?”
这次是把鞭子背在了背后,玄空腾得意洋洋的问道,听着他淫荡的声音,艰难的扭过头,一边踩个不停,屈突申若一边羞耻的摇了摇头。
可是听着屈突申若剧烈的娇喘,慕容樱最终也是不得不羞耻的屈服了,背着捆绑结实的玉臂,她也是咬紧银牙剧烈踩起了脚镣踏板,一边用力锻炼着自己美腿,一边剧烈的调教起自己肉臀来。
“唔……,唔,哦……,啊啊啊……,好难受啊!屁股要裂开了……”
一声声格外好听的呻吟声不断从宽敞的调教室内传了出来,四匹家养母马,每一个都是奋力踩着踏板,尤其是刘喜娘这妞,一边背着紧缚的玉臂骑的来劲儿,一边还鬼哭狼嚎着。
两根粗壮的假阳具犹如木驴那样剧烈的穿插着肉臀,没骑多一会儿,就已经累得爽得四个妞香汗淋漓了,额头上,汗珠儿把刘海都粘住了,四双挺翘的奶子,结实得有着人鱼线的小腹上,涂抹了一层湿身诱惑的光彩。
在香汗的妆点下,一双结实有力的玉腿更是格外具有肌肉美感。
看着这一幕,玄空腾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背着手拎着鞭子,走向了前院儿调教室的大门口,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屁股被调教得又刺激又爽的仨妞都禁不住松了一口气。
可是临出门之前,玄空腾却是头也不回的喊了一句。
“破尘,你为母马班长,谁要是偷懒,回来告诉主人,主人惩罚她!”
“破尘遵命!”
一边娇喘着,李破尘一边笔直的一挺健美的身子,看着这模样,不管是刘喜娘还是屈突申若慕容樱,心头都禁不住哀嚎了一声。
真不知道玄空腾给这傻妞灌了什么迷魂药了,反正她就是死死崇拜着玄空腾这个主人,好几次统一战线,屈突申若,慕容樱这两匹胡马自然是靠边站,刘喜娘这汉马小姐妹说的话她也听不进去,有这么匹忠马看着,趁着玄空腾走偷懒是偷不成了,几女也只好继续奋力的骑着,接着格外难耐的调教自己起来。
留下四匹母马无奈的自我调教着,这下了楼,客厅里又一个格外羞耻的女侠显露在了玄空腾眼帘。
赤裸着身子跪在一块垫子上,脖子上戴着的狗链子就拴在一边,腰上的腰绳挂着柠檬袋子给屁股里的震动棒充着电,就算是并拢着美腿调息着,可是被调教了一上午,王剑君玉臀间依旧早已经是蜜汁儿淋漓了。
而且对于她这个一派之长来说,一边震着屁股一边羞耻的给人当母狗,精神上的羞辱比身体上的羞辱还要难耐几分。
可尽管心头被羞辱的欲仙欲死,可是这母狗,她王剑君还必须得当下去了,因为河边一战,她打赌输给了玄空腾,这个时代人,格外信守诺言,尽管羞耻的不得了,她也不得不配合着当着母狗,任由玄空腾调教凌辱着。
“来,君君母狗,给主人含一含肉鸟!”
大模大样的走到她身边,玄空腾旋即就猥琐的掀开了袍子,露出了他那根粗壮的肉鸟。
就算被迫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为男人含鸟这种事儿,王掌门也是适应不过来,脸上带着格外羞耻淫辱的神色,嘴唇儿都剧烈的颤抖着,摇晃着一双笋子那样白嫩光滑的美乳,强忍着羞辱感,王剑君跪着挪到了玄空腾身前。
也是重重吸了一口气,下了多大决心那样,王剑君这才颤抖的啊呜一口,将玄空腾的肉鸟含在小嘴儿里,点着秀首剧烈的吸吮吞吃了起来。
一只巴掌扶在剑座的秀首上,感觉那双温润紧致的小嘴儿不断吸吮吞吐着自己粗壮的肉鸟,在看着王剑君脸颊上羞耻,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面容,玄空腾爽得禁不住抬起了脑袋来,不住地抽着凉气儿。
“君君母狗,你这口技可是越来越赞了,全是在主人肉鸟上培养出来的!”
“唔……,呜呜呜呜……,(不要说这些羞耻的话!)”
听着王剑君一边含一边呜咽的抗议着,倒是爽得玄空腾更是肉鸟直抽,才被她吸吮十分钟左右,一股子生命精华已经抑制不住的喷射了出来,噗叽一声,又是射了王剑君满口。
“君君母狗,吃下去!”
心头真是厌恶到了极点,可是碍于誓约,王剑君又是竭力忍耐的,反绑的玉手都拧得咯咯作响了,这才咕嘟一下,把一大口生命精华吃进了肚子里。
从她小嘴儿里抽出肉鸟,把她的口水还有自己的生命精华擦在她脸蛋上擦干净,顺手解开了地上的链子,玄空腾又是淫荡的笑道。
“走了,君君母狗,主人带你去看母马去!”
也幸亏玄空腾没让王剑君真的学母狗那样跪爬在地上,不然估计剑座更是羞耻的欲仙欲死的,不过就算现在,裸着身子背着牢牢捆绑的玉臂,被他牵着狗链子,一边走一边还被调教着肉臀,也羞耻的玉面琼华娇躯直颤了。
后院,女牢里关押的母马可就没前院那么好待遇了,每匹母马也就只有个几平米的囚室,第一间囚室内,恰好就是玄空腾的老熟人,性子最烈的纳兰昭。
可别小看她,她父亲居然是南燕太尉纳兰信,典型的高官子弟,也难怪她脾气这么大,不过此时纳兰昭现在是安静的多了,一双玉臂顺从着麻绳捆绑背在背后,脚上戴着脚镣,很淑女的并着美腿蜷曲在床上。
只不过此时纳兰昭的俏脸绯红,娇躯亦是时不时抖动一下,美腿夹的格外的紧,就好像强忍着什么那样。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在强忍着,现在这些女骑士母马的调教进入了第二阶段,前一阵劳军还有在广场上接受市民调教,就是为了把她们身子干开,性欲,敏感度开发到最旺盛程度,而现在则是饥渴调教,每天由老变态玄真香领着徒弟三层的母马监狱挨个楼层为鲜卑女骑士的奶子上,屁股上涂抹烈妇吟。
不过这一次分外让玄空腾这个强迫症别扭,也让这些鲜卑女骑士分外难受的是,她们肉茓里什么都没插,就这么硬挺着淫药在屁股中肆虐的感觉,性欲高涨中,奶子尚且可以用玉腿蹭一蹭揉一揉缓解下淫欲,可是蜜茓就只能夹着了。
“纳兰小姐,怎么样,这玄府特产,可还舒服?”
牵着王剑君,玄空腾是笑容满面的打着招呼,可惜,却是“好心”没好报,怒目圆睁的狠狠瞪他一眼,这妞又是把秀首撇到了一边去不再看他。
这次纳兰昭也没有破口大骂,倒不是她学淑女了,而是一张口,喉头羞耻欲望的呻吟一连串儿就得发出来。
也没多理会她,牵着剑座,玄空腾又是继续熟悉的巡视起自己马圈来,有得囚室此时已经空了,有得则是不住地发出难耐的呻吟声来,就在前面几个囚室不远,玄真香老变态也正在工作呢。
真不知道北地的胡汉矛盾强烈到了何等程度,反正被玄空腾留下来做朝廷“鹰犬”的前燕女侠们,可是分外的憎恨这些鲜卑贵族们,那间囚室里,也是个玄空腾熟悉的鲜卑女骑士,前燕征南将军干干承基之女,干干灵雪。
背后,母狗队首领的柳云岚亲自抱着她的纤腰,一左一右两个大旗门的女弟子抱着她玉腿强行劈开,将她大腿间勾人的蜜茓和后庭完全裸露了出来。
麻绳箍着胸口,牢牢紧缚着玉臂,双手也被牢牢绑在背后,挺着刚被抹完药,亮晶晶中乳头梆硬的奶子,干干灵雪不住地尖叫着。
“不要啊!哦……,啊哦哦……,别再抹了……”
可惜,任由她如何的哀求,玄真香老变态还是一边哼着歌,手指头一边在药罐子里进进出出,最后厚实的药膏涂抹进了她温热紧致的小鲍鱼嘴儿内。
蜜茓内,后庭内,都被实惠的涂抹了个遍,那种万蚁爬过的渴望感让干干灵雪泪花都难耐的流淌了下来,可算是两名大旗门女弟子松开了她美腿,干干灵雪整个人也和刚刚纳兰昭一样背着紧缚的玉手缩到了角落里,白嫩的肉臀夹的紧紧的不住地扭动着,膝盖亦是用力蹭着自己鲜卑族比汉人女子发育更加挺翘性感的奶子。
给她抹完药,玄真香几个也不多说,转身就要向外走去,可是看着她们的步伐,再也忍受不住,干干家的大小姐带着哭腔,极度羞耻中,也是终于松了口气。
“不要走!”
“我答应……,答应做母马了!不要走!”
脸上浮现出一股子不屑鄙夷的神情来,柳云岚斗篷下玉手伸出来挥了挥,两名女弟子则是跟后世法景押送那样,双手扶着她被捆绑的胳膊,在她忍着淫药调教的战栗中,搀扶着她出了囚室。
“哦啊啊啊……”
尽管羞耻,可是到了楼下院子中,被惨扶着一条玉腿犹如小狗撒尿那样抬起,旋即骑上了车辕上的固定假阳具,两根粗壮的木头鸟入体,已经被淫药调教了两三天的蜜茓被粗鲁的硬撑开,粗糙的驴皮面摩挲在敏感的蜜肉上,那种舒适的感觉却是令干干灵雪犹如解渴了那样,玉腿夹着硬邦邦的车辕,肉臀不住地扭动摩挲着。
另一头,女弟子又是一人拎来了一支乳铃,把屁股后面的金属夹子夹在了干干灵雪的乳头上,本来又涨又挺的乳头吃痛中,又是别有一种舒爽直冲大脑皮层,让干干灵雪忍不住昂起秀首,更加难耐的呻吟了起来。
只不过舒坦片刻,羞耻的调教又开始了,现在完全进入了女王角色,坐在车厢内,温婉珏是傲娇的挥舞着鞭子。
“贱母马!驾!”
香肩上背着车辕带子,背着紧缚的玉臂,咬着银牙,干干灵雪和另一名鲜卑女骑士屈辱的迈着修长的美腿,用屁股向前拉起车来,可就算这样,温女王居然还不满意,不住地轮着鞭子抽打在她们挺翘的肉臀上,噼噼啪啪的声音又疼又羞耻,抽得她俩屁股都又红又圆了。
“节奏要一样,先左后右!”
“拐弯了!要撞墙了!右面的继续拉,左面的收小步伐,这么简单都不会吗?你们这些下贱的胡女真是笨的就配当母马!”
“腿抬得高一点,骑了那么多年马!马怎么走的不会吗?”
屁股内,一颠一颠的假阳具不上下调教着肉茓与后庭,绑着迈动着玉腿,两名鲜卑女骑士脸上满是羞辱的神色,随着鞭子抽在屁股上噼啪作响,羞辱得她们眼圈儿都红彤彤的了!
中间院子,一个圆形的跑马场中,不仅仅干干灵雪她们这一辆双“马”车,还有玄空腾乘坐那样并纵四“马”车,直接四根车辕的横四“马”车,以及此时最高规格,亲王级别的六“马”车在接受训练,一个个鲜卑女骑士紧缚着赤裸的健美身躯牢牢背着玉臂,呻吟着夹着屁股奋力的拉着马车,行动间夹在乳头上的马铃还清脆作响,那场面,又香艳又淫靡。
这一幕看得前院二楼观景台上,那个新来的顾客,刑曹大夫王啬子五十上下的老头子都是肉鸟梆硬。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五百匹母马,玄空腾自己一个人也用不了,而且他也希望出现满街都是母马拉车的香艳景象,那天上朝受赏时候,他的母马车已经在晋朝那些无聊士族中引起了轰动,自己一个“满腹经纶”的士族,用的上几名胡人美女肉茓中插着假阳具为自己拉着马车,这才配的上人上人的身份吗!
再加上玄空腾广告喊的到位,报效国家,用胡族母马拉车,将宝贵的战马留给将士们!
乘坐胡马车不是自己淫荡好色,是一心为了国家着想,这口号下,打着热心爱国旗号,两马的,四马的,这些天玄空腾已经贩卖出了二十多辆车,六十多匹母马了!
“王大人,这两匹胡马如何,一个是前燕征南将军干干承基之女,一个是前燕中大夫,鲜卑化汉人赵灵韵之女!”
后世柯基什么的还讲究个血统,母马更是要讲究血统了,巡视完“马监”,端着杯葡萄酒,玄空腾是热情的给自己准客户介绍起来。
可是眼放淫光的同时,这王啬之居然摇了摇头,旋即有点磕巴的问道。
“玄将军,若是不在你这儿购买母马,将母马送到你这儿训练,兄台我出一样价格的钱,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当然可以!”
省自己一匹母马,何乐不为?玄空腾点着头自是没口子答应下来,可谁知道这老色鬼又是从衣袖里掏出一幅画来。
“那若是野生母马,请玄大人兵丁代为捕获,不知道可不可以?”
“要多少钱帛尽管提!”
“野生母马……”
愕然的接过画卷,展开,里面又是个正在舞剑,英气勃勃的美人图展现出来,画中女子剑眉星目,身材高挑,长裙偏偏,宛若谪仙一般。
下面落款,百香飞鸿凌剑卿!
“额,与君奴齐名,南派武林中号称双璧的百香派女剑客,这匹母马可废些手段啊!”
王啬之也是人精,玄空腾说废些手段,却没说不能,老色鬼立马欣喜的直点着脑袋瓜子。
“我出锦缎一千匹!”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