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秋月雪!秋月雪!秋月雪!你在哪!!!”瑶墨穿着男装来到废墟处,整个佳壁馆的样子让她完全傻眼,这里哪有什么秋月雪,只有一地残骸。
瑶墨全身脱力直接坐在地上,“秋月雪去哪里了?她会不会……怎么办啊!如果被悍匪劫走了得赶紧找人营救,这怎么办!”
瑶墨完全慌了神,眼泪止不住的流,女官部虽然在政务上承担了一些工作,却没有这种临机决断的能力,她检查着这里的残骸,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这时城内的巡逻队开始来这边搜救,瑶墨赶紧擦一下眼泪,边哭边跑,想找人帮忙又找不到,无助的恐惧满布着瑶墨的大脑,让她做了此生最大的错误决定……
宰相正带各部官员在城内救援和清点损失,这时瑶墨来不及换衣服,飞快的跑到宰相大人面前。宰相当然认得瑶墨的脸,边拉着瑶墨到墙角。
瑶墨边哭边说:“宰相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宰相慢慢的说:“墨大人,何事如此急躁,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如何救治百姓……”
话还没说完,瑶墨打断了宰相的话:“秋月雪殿下在昨晚的乱事中被悍匪劫走了!。”
瑶墨刚刚说完,宰相就一只手捏住她纤细的脖子按在墙上,巨大的力量让她无法呼吸。
“你说什么!你说的真的么?这是怎么回事?殿下不在宫内么?”
瑶墨用手挣脱了宰相的手,喘着粗气说:“昨晚秋月雪大人微服出巡,半夜和我在城西南失散,不想遇到悍匪偷城,不见了踪影,宰相大人快点准备营救殿下吧。”瑶墨还没有把秋月雪做壁尻妓女的事情说出来,只能编造一个不算谎言的谎言。
宰相的眼睛里流过了一丝狡诈,他念着虽然扶持了秋月雪上位,可是秋月雪上位后却一直与他证件不合,屡屡刁难他。
这不是天赐良机么?
只见宰相做摸着瑶墨的样子,“墨大人不要惊慌,营救殿下本来就是臣子职责……”瑶墨没有任何防备,宰相直接以手刀击中了瑶墨的后颈,虚弱的神经加上对后颈的重击,瑶墨直接瘫倒在地,宰相顺势扶住瑶墨。
“亲兵,瑶墨大人昨晚操劳过度,不慎昏倒,快送到我府上休息,待墨大人醒来再和我商议要事。”两名亲兵背起瑶墨就往宰相府走去,这时宰相走到师爷的旁边,耳语了几句之后,师爷面露狡黠,点头称是,顺手提了下裤裆,跟着亲兵离去了。
宰相含笑点头,马上恢复严肃的神色,继续指挥大臣和巡逻队的工作。
而秋月雪和瑶墨两个人的命运,都往地狱般的前方走去……
帝国内,青岚山。
帝国之内最大的群山便是青岚山,青岚山横卧在帝国西南,多山川沟壑,而且有很多蛇虫,再加上青岚山的一端已经纵出帝国,所以一直也是个管不到的地方。
青岚山最高峰名为鹰角峰,多年过去,鹰角峰周围更是有纷繁复杂的山群和号称有去无回的烟波林,无数探险者都在踏入烟波林后有去无回,殊不知这烟波林里有一条暗道直插鹰角峰内。
在山群内,鹰角峰抱环一处山寨,恰恰就是这帝国之内流窜悍匪的根据地。
那些有去无回的探险者,其实都是死在这股悍匪的手中。
前几日悍匪们刚刚从王城掳回不少财物、粮食和女人,如今这山寨里热闹的很。
悍匪们肆意的把自己每天的欲望发泄在从王城掳回的女人身上,在不出去烧杀劫掠的日子,这些女人便是这些恶汉们的玩具。
首领帐的地牢下,是专门给头目劫掠的女人进行调教的,听说这头目不仅体壮如牛,而且性欲非常旺盛,而且酷爱用手段调教女人,把女人变成玩具安置在地牢内任其使用。
头目最依仗的军师也精于此道。
两人狼狈为奸,也是残害了不少女人。
如今在这地牢下,在束缚器上的秋月雪仍没有被解下来。
虽然经过几天的颠簸,这期间没有鸡巴艹进肉穴,可是秋月雪并没得到什么休息,她脚心的挠痒器和阴蒂调教器的传动,都跟着车轮滚动还在一直刺激她。
之前水流的速度还算温和,只是做调情之用,而这马车为了跟上悍匪队伍,也是日夜不休,加速跟上,就是苦了秋月雪的阴蒂和脚心,在一路上不停的接受折磨,高潮也是一刻不停的冲击大脑。
秋月雪一路上已经因为高潮晕倒数次,醒来又不断接受刺激,周而复始,直到悍匪回到善哉,把自己抬到这地牢中,才得到几刻休息。
秋月雪尝试扭动自己的躯体,可是整个身体都被钢铐锁住,完全动弹不得,根本没有机会脱逃,而且被头套罩住眼睛后,还有一个巨大的深喉口塞堵住了喉咙,肚子里的精液味道反上来已经要让秋月雪吐出来了,精液反到喉咙又被口塞堵住无路可走,只能这么周而复始,让秋月雪已经变成一个彻底的精液容器了。
秋月雪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瑶墨在计划后来营救自己,只是并不知道位置和瑶墨现状,对秋月雪来说,只能是唯一的一丝希望……
“小骚屄,你的肉体真是美啊,woooooo,这奶子的手感真是棒啊!”头目走进秋月雪,粗糙的手在秋月雪的奶子上狠狠的揉搓着,秋月雪只能呜呜呜的表示反抗,却也只能感受自己的奶子被揉搓到变形,被一只大手完全捏住,已经被乳房铐虐待到变形的奶子又进一步的受辱,涨的红红的。
“你的脸也一定很美丽,不过我还不想看到她,知道的越多一定也就越危险,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头目转身说道。
“我得把你调教的更淫荡一些,你在我这里会体会到女人真正的幸福的。”说罢他打开地牢门,走了出去,好像叫了谁过来,模模糊糊的声音好像是做了什么嘱咐,之后便没了声响。
而秋月雪只能在漆黑中扭动身体,妄想挣脱枷锁,重获自由。
当日晚些时候,秋月雪似睡非睡得过得浑浑噩噩,突然听到地牢的门打开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逐步接近,声音的主人轻轻的拍手,有两个人走了进来,将无数的淫具搬到了房间里,这些玩具毫无疑问都要用在秋月雪身上。
然后两个喽啰走出去了。
“小骚逼,首领大人已经吩咐我来调教你了,这前几日便由我来好好陪着你,可惜头领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开你的面具,不然真想看看你的骚脸到底长什么样子。”进来的是山寨的军师,头目下令让他花点时间改造和调教秋月雪,要把秋月雪变成山寨的顶级肉便器,悍匪头目的超级母狗性奴。
说罢就在秋月雪的深喉口塞处拧动圈扣,竟然直接把顶到秋月雪喉咙的假阳具拿了出来,这也是这么多天秋月雪的嘴第一次空下来,她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嘴巴还是因为口塞的口环缘故没法说话,但是也是比之前舒服得多了。
深喉阳具刚刚取出来,就有一股浓烈的精液味从秋月雪的嘴里散出来,好像秋月雪就是一个彻底的精液容器一样,精液的味道已经附在秋月雪的肉体里了。
“真是个精液容器,你这张小嘴可是日后我们鸡巴的清洗器,我可得好好调教一番。”军师打趣一样扇了扇,把自己随身的箱子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根颜色紫红、粗长适中、材质好像紫玉一样的阳具,边把它塞到秋月雪的口环里拧好,边解说道:“小骚逼,这东西可美得很,这是我独门研制的淫药”玉女醉“,用上好的淫药融合了可食用的凝胶制成,进入你的嘴和骚屄之后会慢慢融化,将里面的淫药全部渗透进你的骚嘴和骚屄里,你放心,不会让你只吃一根的,你吃完一根还有下一根,当你的身体里都被淫药渗透了,才算完呢,在这之前,你就乖乖等着吧!”说完军师继续拿起一根更加粗大的玉女醉,直接塞到了秋月雪的骚屄里,因为之前的惊吓,秋月雪的骚屄已经干透了,完全没有润滑下,玉女醉表面的液体虽然也能润滑,但还是对秋月雪的骚屄造成了巨大的摩擦,疼痛袭来之后骚屄收缩的更紧了,直接把玉女醉完全吸进了骚穴,玉女醉的龟头顶在秋月雪含苞欲放的子宫上。
他又用手轻轻顶了一下塞在秋月雪屁眼里的琉璃假阳具,秋月雪受到刺激哼哼哼的直叫,却发不出任何声响,而且哼叫时玉女醉好像开始融化,大量的淫药和凝胶开始塞满秋月雪剩余的口腔,秋月雪已经忍受不住了,开始慢慢咽下淫药,接受性欲的调教。
军师看看了骚屄已经开始慢慢涌出淫水,转身拿出防水胶带,将秋月雪的骚屄和屁眼里的假阳具彻底的粘好,然后转身将两个乳夹夹在秋月雪翘起的乳头上,剧烈的疼痛夹杂着快感开始继续冲击秋月雪,但是不同于在佳壁馆,这里没有人使用她,只有人如恶魔一般不断的调教着她的快感,好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好啦!小骚逼,好好享受吧,这些玩具你要享受几天呢!等我再来吧”军师转身走出地牢,锁住了牢门。
秋月雪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能感受道玉女醉开始越来越滑,应该是有淫药慢慢进入秋月雪的身体,她全身开始慢慢透出粉红色,骚穴和屁眼里开始慢慢瘙痒难耐,好像无数的人用羽毛扫弄骚穴的淫肉,身体渐渐的酥起来,乳头上的乳夹也持续折磨着秋月雪,带来的疼痛和快感越发强烈。
秋月雪此时希望有人能来用滚烫的大肉棒操弄她的骚穴,可是没人会来,她现在只是在黑暗中,持续被欲火烘烤的淫肉,等待完全成熟的一天,被人拿出来使用。
王城,宰相府内室,调教室。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少女的呻吟贯穿着整个调教室,淫靡的氛围已经开始慢慢扩散,昏暗的灯光下,瑶墨被双手高吊铐着,手铐上由一根铁链直接连接着天花板,铁链长度很短,导致瑶墨的上半身被完全拉直。
瑶墨的双腿被绑在一起,整个人90°的坐在老虎凳上,脚跟下边已经搭了一些石砖,腰间用一条皮带绑在后面的柱子上。
瑶墨全身不着一缕,整个人之带着一个塞口球,堵住了樱桃小嘴,但是也让她发出了淫靡的叫声。
她自小学习舞蹈,照例这老虎凳也没法伤他分毫,当然瑶墨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听说墨大人生了一双美脚,今天一看和女皇殿下的脚也是不相上下,只是女皇殿下现在在哪呢?”师爷坐在调教室的门边,喝着桌上的茶,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花生,掩盖着自己下体的鸡巴完全起立,瑶墨的裸体虽然不如秋月雪,但也是顶中顶,也是无数王城少男的梦想。
现在的瑶墨可是没有闲心想这些,连最心爱的秋月雪失踪的事情都有点无心思索,因为自己也处在任人玩弄的境地,这师爷开始把自己绑在老虎凳上,自己多年的柔韧度并不惧怕,她也有信心可以挺过这折磨。
然而之后,这师爷将盐水混着盐粒涂抹在瑶墨的脚心,脚心是秋月雪和瑶墨多年来互相玩弄挠痒的敏感带,这让瑶墨倍感不妙。
然后居然带进来一只山羊,山羊嗅到了盐粒的味道,开始用舌头舔舐着瑶墨的脚心和脚趾,剧烈的痒和性高潮开始冲击瑶墨的感官,她想要挣脱,但是铁链手铐老虎凳都比她柔软的肉体要坚硬。
终于等到山羊舔舐完脚心的盐水和盐粒,瑶墨的肉穴已经涌出了大量的淫水,淫水已经开始顺着老虎凳慢慢向下流,已经高潮过几次的瑶墨哪里受过这种古怪又戳中自己性癖的折磨,翻白的眼瞳刚刚好一些,那师爷又将大量的盐涂抹在瑶墨的脚心,又多牵了3只山羊进来,四只山羊疯狂的舔舐着瑶墨的脚心和脚趾上的盐粒,瑶墨整个人在剧烈的痒和高潮中挣扎,骚穴里的淫肉开始不断的抽动,大量的淫水从肉穴里迸发,整个人瘫痪在老虎凳上,山羊们完全不在意瑶墨的昏倒,仍然继续舔着,有一只山羊甚至走向瑶墨屁股下面的淫水,开始顺着淫水舔着瑶墨的肉穴,瑶墨又清醒过来,开始想脱开山羊,又有点想山羊舔的更深一点,时不时扭动屁股,获得更多的快感。
“居然潮喷了。墨大人的淫穴和骚脚真是当世极品,放心吧。昨日墨大人操劳过度,在下一定会让墨大人好好放松一下的。哈哈哈哈”师爷喝一口茶叶,继续看着瑶墨在山羊的折磨下达到有一次性高潮……
青岚山,悍匪山寨。
随着一根一根的玉女醉进入秋月雪的骚穴和骚嘴已经过去三天了,在第二天的早上秋月雪屁眼里的琉璃宝塔也被抽了出来,拿出来浸入了准备好的春药里,等待下一次使用,然而秋月雪的屁眼没能得到一点放松,被悍匪们用春药完整的涂抹之后,一根巨大的玉女醉也充满了秋月雪的屁眼,屁眼里的淫肉感受到玉女醉的不同开始剧烈的收缩,反而加速了玉女醉的生效,只差一点就把秋月雪推上了性高潮,然而就因为这每次都停在性高潮边缘的感觉,已经快让秋月雪疯狂了。
她现在骚穴好痒,虽然被玉女醉充满,但是并不满足,想要更多滚烫的肉棒加上滚烫的精液冲击自己的肉穴和子宫。
秋月雪现在整个人的肉体都透着粉红,性高潮的欲望已经达到了最高,马上就要步入性欲巅峰了。
“小骚货,这几天的感觉如何啊,有没有想念大肉棒们的感觉啊?”军师悠哉的走入地牢,用手里的扇子轻轻拍打秋月雪的肥臀,轻微的刺激让秋月雪差一点就高潮了,然后军师用折扇轻轻挠着秋月雪的脚心,秋月雪整个人还在挣扎和高潮边缘,她现在只想要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充满自己的骚穴,将滚烫的精液射到子宫里。
“今天给你个机会如何?如果你今天能把山寨里的弟兄们都榨干后还能清醒着,我们会送你回王城,彻底释放你。”秋月雪在满脑子的性欲中拔出一丝理智,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她拼命的点头,因为项圈的禁锢,她美玉一般的脖子只能动弹一点点。
“如果没有榨干,或者结束时候已经昏倒了,那就彻彻底底的恶堕,做我们的肉便器吧。来人,把这个肉便器拉到广场上去。”走进来四个喽啰,扛起秋月雪的束缚,连带秋月雪粉红的肉体一起,直接扛到了山寨的广场,山里潮湿的气息让秋月雪的身上多了一层水气,反而更加的诱人,好像刚刚被摘下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上去侵犯她。
悍匪们早都得到了通知,纷纷光着身子来到了广场,一时间几百只鸡巴暴露在山里的空气中。
几个喽啰粗暴的用手撕开了秋月雪屁眼和骚穴上的防水胶带,拔出两个水帘洞里的玉女醉,棒身已经被消化的差不多了,拔出骚穴的里棒棒的时候,秋月雪感觉骚穴一空,剧烈的抽搐感冲击着肉穴,大量的淫水如开闸般喷出,冲击在拔出玉女醉的喽啰的脸上,引起了全场一阵讪笑。
最后更是直接摘下秋月雪的深喉口塞,被长期禁锢着的嘴巴,还在适应着有条件的自由,就要开始准备服侍满广场的大鸡巴们了。
“兄弟们,开用骚屄啦!”
军师高喊一声,悍匪们争先恐后的冲向秋月雪,十几只粗糙的手揉搓着秋月雪的乌金丝袜,乌金丝的质感摩擦着秋月雪粉红色的肉体,就已经让秋月雪瞬间高潮,刚刚还喷着水的骚穴又开始收缩抽搐,让秋月雪感觉到无限的空虚,她用最后的空闲时间喊出了一句“求求你们!快艹我!!快充满我的骚屄!!我是肉便器!!!我要精液!!”喊完之后,满是污垢的大鸡巴直接插入秋月雪的小嘴,秋月雪的舌头在龟头上游走,舔舐着龟头棱角上的液体和污垢,好像那是绝世的美味,精液的味道贯穿秋月雪的嘴巴和鼻腔,让秋月雪继续徘徊在高潮的边缘,男人粗暴的抽插着秋月雪的口穴,经过玉女醉的调教,口穴已经非常敏感,不断的撞击喉咙已经让秋月雪攀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她只有呜呜呜呜呜的回应和浑身颤抖的反馈,证明她的口穴已经被改成了精液马桶,是侍奉鸡巴最好的飞机杯。
秋月雪的骚穴也没有休息多久,在高潮之后,被男人握着粗大的鸡巴迅速攻占,这根鸡巴有点像勾子的形状,细长的肉棒淫穴完全包裹,龟头的部分已经顶入了秋月雪的子宫口,每次的快速抽插都让龟头的棱角清晰的刮蹭到秋月雪的G点,酸软无力的快感转换成骚穴疯狂的收缩和吮吸,很快口穴和肉穴里的鸡巴就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子宫里开始灌满秋月雪熟悉的液体,嘴里的鸡巴精液量超乎寻常的多,直接从秋月雪的鼻腔里喷了出来,剧烈的精液味道反而不让秋月雪产生反感,更多的刺激和满足感占据了秋月雪的心。
秋月雪现在还保有一丝理智,想要榨取悍匪们的精液后,让他们送自己离开,而这只是两根鸡巴只是一个开始。
很快第二第三根鸡巴都依次充满秋月雪的骚穴和口穴,一波一波的高潮不断攻占秋月雪的大脑,眼白已经完全占据秋月雪头套下面的眼睛,舌头因为口穴被充满无法伸出,取而代之就是舌头在疯狂舔弄悍匪们的鸡巴,好像在怂恿他们给出更多的精液。
悍匪们开始不满足于只有两个穴可以被插,搬了半人高的架子,纷纷把鸡巴插进了秋月雪的屁眼里,屁眼经过几天的调教已经恢复紧致,在大鸡巴的冲击下迅速也加入榨精的工作。
一个悍匪发现了未开发的新天地,他摘下秋月雪的乳夹,把自己细长的鸡巴插到了秋月雪的巨乳上,用着柔软无比的乳肉安抚着自己没有地方发泄的鸡巴。
几个悍匪用鸡巴持续蹭着秋月雪的骚脚,淫辱她的脚穴的同时,还用手不断挠着秋月雪的脚心,脚心随着挠痒想要挣脱,却因为被锁在束缚器上而动弹不得。
更有悍匪开始用鸡巴插着秋月雪的腋窝,天生没有腋毛的腋窝也是秋月雪的敏感带,一直以来没有人发现,直到自己和瑶墨嬉戏时发现,然而今天这里也被大鸡巴攻占。
很快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覆盖了秋月雪被头套盖住的脸庞,糊住了预留的呼吸孔,导致秋月雪完全被精液灌注了口鼻。
肥美的屁股上也留下了精液,被男人用手揉进了乌金丝袜里。
脚穴上早都被精液射满,束缚器上挂的高跟鞋也乘着满满的精液,骚穴在空的时候永远都有精液流出来,但是很快就被刷子洗了一下后马上下一个人使用,子宫已经胀成一个球状,里面满是白浊的浓精,在柔软的腹部被揉弄时,里面装满精液的子宫也跟着晃动,撞击着秋月雪的五脏六腑。
乳房上也是被人射满精液,巨大乳房被束缚器铐着,让悍匪们毫无体验,一个悍匪拿起砍刀精准的砍中乳铐的连接处,将乳铐直接卸了下来,随后没等秋月雪的巨乳放松片刻,一根鸡巴直接插到了双乳之间,巨大的快感差点让鸡巴直接射出来,鸡巴在秋月雪的巨乳之间快速抽插,体会着巨大的乳房带来的快感和肉便器的刺激。
秋月雪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好像变成了只知道用身体各部位性交的肉便器,脑子里除了性交什么都想不起来,巨大的快感拖着秋月雪的身体好像一次次升到天上去了,一股在云端的快感不断袭击着秋月雪的各个淫穴。
骚穴下面的淫水桶已经积攒了一层泛着亮光的淫水,代表淫水的女主人已经陷入无数次高潮,骚穴已经完全被开发完成,彻底的变成了榨精工具。
旁边的精液桶已经开始有小半桶了,每个人都知道最后精液会被用到秋月雪的身上,包括秋月雪自己……
直到月亮升起,几个时辰过去了,秋月雪终于被从束缚器上解下来了,可是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浑身只散发着弄精的味道,骚屄里不断流出精液,混杂着淫水流淌在地上,屁眼不断的收缩,时不时寄出一部分精液,直肠里已经被精液灌满,淫肉在吸收精液的同时时不时抽搐一下。
巨大的乳房已经被精液完全覆盖,嘴角和鼻腔流出一股股白浊,脚穴和腋窝下的丝袜已经被白色覆盖,脚心因为长时间的挠痒还在不自主的抽搐着。
一身乌金丝袜虽然牢不可破,但是却会被精液渗透。
秋月雪整个人瘫在地上,没有任何力气,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赌约和理智,只是一只沉溺于高潮的昏死的母狗。
“小骚逼,你可真厉害,不过可惜,你输了。”军师诡笑着。
说完两个喽啰架着昏倒的秋月雪,重新回到了地牢里。
失去意识的秋月雪被丢在床上,精液的味道弥漫着地牢,喽啰们把一指粗的锁链锁在秋月雪的项圈上后,捂着口鼻离去了。
留着秋月雪瘫倒在床上,骚屄和屁眼时不时挤出一些精液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翌日,军师走进地牢,命令喽啰们提着水桶进来,几个洗澡桶被抬了进来,最后还有一个相对小点的桶子,里面的液体闪烁着粉红色的水光,可见不是普通的水。
秋月雪还昏倒在床上,没有任何动过的迹象,嘴边和下体都流出大量的精液,把床上弄湿了一大片。
几个喽啰得令后,抓起秋月雪,解掉她的锁链,将秋月雪整个人抱进温热的洗澡盆里,用细软的毛巾慢慢的擦拭秋月雪的全身,从嘴巴到脚趾,隔着丝袜慢慢的搓洗,经过整一白天的搓洗,秋月雪的全身白浊终于被洗干净,虽然仍然残留着隐隐的精液气息,总比刚提进来的时候好多了。
军师指挥几个喽啰把脏水和毛巾抬出去,自己撸起袖子拿起麻绳,将秋月雪的胸部捆好,两只经过轮奸的奶子好像更大了些,被麻绳勒紧后更加突出,军师忍不住用手捏了捏两只软白的奶子,有点让他流连忘返。
随后把秋月雪的双手背到身后,从大臂开始捆在一起,一直捆到手指,秋月雪整个手都没法动弹。
他将秋月雪摆的坐姿,然后把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又把秋月雪的双脚脚心相对绑好,双脚相对的绳子打好结后系在精钢项圈的钢圈上,这样秋月雪被束缚成了坐姿的粽子,军师继续把带着玉女醉的深喉口塞给秋月雪带好,淫药鸡巴顶在秋月雪的喉咙上,开始慢慢分泌春药,随后拿起两根玉女醉塞到秋月雪的肉穴和屁眼里。
突然带来的刺激让无意识的哼叫两声,随后还是不做声响。
“小骚屄,真是人间尤物。这桶可以用熏香融合春药做成的催淫沐浴,好好享受吧。”说完将秋月雪整个人抱进小桶中,粉红色的春药直接没过秋月雪的项圈,将秋月雪整个身体都浸在春药中慢慢酿制。
随后将两块枷锁一样的木板封好,只留下秋月雪带着头套的头留在外面,剩下的身体都留在桶里,将木桶边缘锁好后,军师就慢慢走出地牢。
留下肉便器的酿制工作在地牢中慢慢进行。
“呜呜呜呜~~呜呜呜”秋月雪终于在黑暗中清醒过来“全身好热好想要啊,这是什么,是水么,我的丝袜蹭的皮肤好敏感啊,我在哪里啊!!!我好想要鸡巴,赶紧快要堕落了,瑶墨瑶墨,快来救我好不好!!”秋月雪的心声没法说出口,只能任由春药浴液浸泡,改变自己的体质,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了。
不知过了多久,秋月雪感觉脖子上的枷锁被打开,整个人被从液体中拉出来,之前没过全身的液体现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其余的都被秋月雪的身体和丝袜吸收了。
秋月雪只感觉全身没有力气,光是被拉出来时候空气轻拂身体,就感觉粉红色的身体就要高潮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现在这么敏感!!我要高潮了!!可是我好想要鸡巴啊!!快来艹我好不好!快来艹我这个肉便器吧!”秋月雪继续进行着无声的呐喊。
这时几个喽啰抬着紧缚中的秋月雪出了地牢,山里潮湿的风将秋月雪的骚屄吹的一颤一颤,好像马上就要潮喷了,骚屄里的淫肉不停的收缩,知道自己暴露在悍匪眼中的秋月雪也无力挣脱,只能任由几个人抬着自己这块淫肉,在山寨中跑着。
喽啰们抬着秋月雪走进了军师的研究室,把秋月雪放到一张类似妇科床一样的床上,解开捆绑着秋月雪的绳子,被长期紧缚的身体神奇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酸软无力,刚刚想伸展自己的身体的秋月雪,就被几人用力的把手脚用皮带捆缚在床上。
随着军师用手拔出秋月雪的假阳具和肛塞,剧烈的快感从秋月雪的骚屄和屁眼里涌出,撞击到已经调教成粉红色的大脑里,秋月雪来不及反应,就从骚屄里喷出大量的淫水,好像水龙头一般的潮喷,伴随着秋月雪的高潮喷涌而出,将床的前面喷出一条淫水痕。
军师从整个人都脱力的秋月雪的嘴里卸下深喉口塞,终于恢复自由的美玉小嘴,说出了银铃般动人的话语。
“爽死了!!高潮了好爽啊!!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好想要啊!!”秋月雪早都没了女皇帝的威严,也不愿意在此刻透漏自己女皇帝的身份。
“小骚屄,你的声音真好听。今天要给你打上肉便器的烙印,兴奋么?”军师淫笑着抚摸着秋月雪的乳头和骚穴,秋月雪虽然感觉到大大的不妙,但是已经被捆缚住的身体,又刚刚潮喷完,如何抵抗呢?
“不要!不要!我不要烙印,我愿意做肉便器,求求不要烙印!!”秋月雪轻微喘着,更好像淫叫,恳求着。
“身为肉便器,怎么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你带着头套,想必也是哪家的小姐,不过是犯了骚浪贱的病又赶上我们头目进城,才还原了你的肉便器本性。”军师用3mm左右粗细的钢针慢慢在火上烤着,随后用清酒慢慢擦拭,慢慢走到秋月雪身边。
秋月雪感觉到莫名的危险,大声求饶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你来干我好不好!!我的骚屄给你干!!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疼啊!!”秋月雪的求饶还没说完,翘起的左乳头就被钢针贯穿了,鲜血从伤口处流出,被军师用纱布和药粉直接包住,很快就止住了鲜血。
随着钢针被拔出,鲜红的嫩肉暴漏在空气中,让秋月雪疼的冷抽一下,刚才一下乳头被贯穿痛入骨髓,可是秋月雪的骚屄却不争气的喷出淫水,让秋月雪也瞬间快达到高潮。
军师转身拿出3mm粗细、直径金币大小的钢环,穿进秋月雪的乳头里,和乳头的穿刺孔严丝合缝的密接上,轻轻的转头钢环,把接口处,用机关锁锁住,拔出锁销,丢到火焰当中。
只见一个金币大小的钢环镶嵌在秋月雪的乳头上,上面赫赫刻着淫奴两个大字,秋月雪预感道乳头上的变化,却无法改变现状,只能任由军师如法炮制,把刻有肉便器的钢环穿刺到右边乳头上,两只硕大的乳环搭在秋月雪的双乳之上,淫奴肉便器五个字刻在钢环之上,格外的淫荡。
“这点装扮,不过是前戏罢了”军师转身拿起一枚戒指,只见那戒指竟是秋月雪的戒指,居然如今落入这山寨悍匪手中,不过戒指已经被熔炼过了,后半圈被打开一个小缺口后用机关锁连接。
“你也是幸运,我昨日方从黑市取得这枚戒指,听闻是女皇帝秋月雪的,不知怎么这女娃儿皇帝最近竟然不见了,估计是我们进城时候被杀掉了吧,哈哈,不过这戒指如今也只能在你的骚屄上闪耀光芒了!”言罢就用戒指上的钢针刺穿了秋月雪的阴蒂,剧烈的疼痛和快感让秋月雪差点高潮,淫水也已经开始成股留下,菊花开始适当的收缩,想要迎合骚屄的挤弄。“啊啊啊啊啊!!!好疼!!!也好爽啊!!!被刺穿了!”随着阴蒂军师把钻石环的机关锁锁死,锁销一样销毁之后说道:“女皇帝的戒指挂在你的骚逼上,你这骚屄也算是值钱了,哈哈哈!!!”
随着军师的摆弄,秋月雪的阴唇上被穿上6个小巧的银环,搭配着阴蒂上的大戒指,在火把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巨大的拉扯刺激着秋月雪的阴蒂和阴唇,军师坐在床边,用手时不时拉扯阴环和乳环,避免和淫肉长死,时不时把鸡巴塞到秋月雪的嘴里灌注精液。
经过了一天一夜,调教室的灯光终于熄灭了,几个喽啰抬着秋月雪回到地牢,手脚终于自由的秋月雪终于放松的睡去了,想要回复无数次高潮消耗的体力。
秋月雪不知道的是,在这一天一夜里,不止是身上多了明晃晃的装扮,军师还请山寨的纹身师给秋月雪纹上满身的淫语,现在的秋月雪除了锁死的皮质头套和项圈,全身虽然被乌金丝袜包裹,却有开裆露乳的口子给纹身师探进去纹身。
淫穴的上面被画上渴望精液的淫纹,淫纹的中央被刻上一根巨大的鸡巴图案。
白玉一般的锁骨上,硕大的骚货和淫奴刻印在上面。
穿着乳环的乳头上被一圈精子包围。
背后的腰窝上刻着肉便器三个大字,后背上更是写着“壁尻妓女精液容器”,搭配着奶子上巨大的淫奴肉便器钢环闪闪发光,阴蒂上也闪烁着淫靡光芒的物归原主的水晶戒指,还有阴唇上两排阴环并列搭在骚屄上,骚逼里已经开始有泛泛的水光浮现。
“瑶墨…瑶墨…快来找我吧…可以带我回去么…”随着秋月雪的梦话的呼唤,悍匪头目从阴影中漫步而出,用手捏了一下秋月雪的巨乳。“瑶墨么…这个名字很耳熟啊…要找黑市的人打听一下…”
黑市,地下都市,紫月馆。
“叩叩叩”轻轻的叩门声后,随着紫色的大门被推开,一个高瘦的人影走进了紫月馆的大门,来到了紫檀木的柜台前,对着提着烟袋的老板娘和瘦小的老板问道:“听闻这里能做些外面做不到的事,不知是真是假?”
老板娘并不抬眼,抽了一口烟袋之后,吐出一口紫灰色的烟圈。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不如先亮亮腰包,再亮亮货品。”说罢把穿着紫色丝袜的小脚塞进了高跟鞋中,站起来用手肘杵着柜台,另一只手继续提着烟袋。
瘦高的男人并不急于讲话,挥挥手,从紫月馆外面走进一个随从,将一个木盒子放在柜台上,就转身出门了。
老板打开盒子,只见里面金光闪闪刺痛人眼。
“呦吼,看来是位识货的主,我这里的手法可是黑市闻名的,调教好了如果您嫌弃了,还可以代为拍卖赚他一笔。”老板虚弱的声音带着强硬的声调,让人质疑他的年龄和身体是不是都被美貌如花的老板娘给榨干了。
“如此最好,不如紫月老板验验货吧。”瘦高的男人把自己埋在衣服里看不到面部。
瘦弱的老板居然才是紫月,待到门外的随从把木箱子抬到柜台的旁边,紫月老板才不慌不忙的提着灯走过来,打开箱子后,里面是一具少女的美妙肉体。
身高不高的少女梳着齐肩的短发,被皮绳驷马攒蹄的紧紧捆绑,皮绳从上半身开始蔓延少女的身体,紧紧的束缚着少女不算巨大的双乳,翘立的乳头上夹着两只铁夹,改变了圆润的乳头形状,少女因此承受了巨大的疼痛。
铁夹的末端用短铁链连到玉颈上的皮革项圈,把乳头和双乳拉着翘了起来。
黑色的皮革包裹着少女的玉颈,在颈部后端用锁锁住了自由。
密密麻麻的皮绳同样包裹着少女的双腿之间,只见肉穴里还塞着一根红木制的假阳具,假阳具里别出心裁的做成中空,在里面放入大量的跳蚤,跳蚤感觉红木里又潮又热,纷纷剧烈跳动以示抗议,假阳具也就随之剧烈震动,刺激着少女的肉穴。
菊花也被塞入了巨大的玻璃肛塞,可以看到菊花的淫肉在随着呼吸而抽动。
双腿上从大腿根到膝盖再到脚踝,都被皮绳紧紧的捆绑在一起,脚上穿着一双粗铁的高跟鞋,在脚心处有磨圆的齿轮随着脚心的踩踏而转动,时刻骚动着少女的脚心。
穿着高跟鞋的美脚也被绑在一起,和皮革项圈相连并把中间的绳子放到了最短。
少女整个身体好像一张弓,大大的眼睛还在愤怒的盯着瘦高的男人。
如果不是嘴巴被塞口球堵死,怕是已经骂出了她能想到最恶毒的脏话了。
“紫月老板可知道她是谁?”男人问道。
“我不想知道,一个肉货罢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紫月老板用手摸摸了少女的大腿和腰窝,旁边一身紫丝的老板娘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醋意大发了起来。
“是个极品货,想怎么处理?”
“用黑市最淫贱的方法处理,先处理再调教,对,再给她安个家伙事,听说你们能做到的。”瘦高的男人推了推桌子上的木盒,少女听到之后大怒失色,疯狂的挣扎起来,只不过被驷马攒蹄还被锁在木箱里,也不过是造成了轻微的晃动。
“的咧,处理完您还要么?”老板娘收起木盒赶紧招呼后面的黑奴们来搬箱子,黑奴们从后面的房间走出来,抬着挣扎晃动的箱子走到了后面的屋子里。
“你们调教完就卖了吧,多少钱我也不在意。”瘦高的男人转身走向大门,准备离开了,这时紫月老板问了最后一句话“这个肉货叫撒子?”
“叫瑶墨”瘦高的男人说完就直接走出去了,顺手带上了紫月馆的大门。
经过了一天一夜,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紫月老板从里面走出来,脱下了手套,拿起门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走到柜台看了一圈,就问柜台的黑奴道。
“老板娘呢?”黑奴用手指了指后面的房间,里面传出了老板娘淫荡的叫声,紫月老板并不气愤,拿起老板娘的烟袋抽了一口。
“这骚东西,又在榨你们这帮老黑的精液。”说完指了指手术室。
“你叫两个人,把屋里的肉货带到调教室地牢去。该怎么调教怎么调教吧。”说完老板就安静的坐在柜台,闭着眼睛抽着烟,听着自己老婆此起彼伏的淫叫。
黑奴走进手术室,用粗黑的手解开了瑶墨身上的束缚,虽然恢复了自由,可是瑶墨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早就失去了意识昏迷不醒。
瑶墨的双乳从一开始的偏小,被改造的大的异常,好像两只即将吹爆的气球一般沉甸甸的挂在胸口,大小和瑶墨娇小的身躯形成剧烈的反差,被改造过的乳头有小指般大,翘立在巨大的气球奶子之上。
她的臀部也被紫月老板强行改造成了两只肉弹,挂在纤细的腰肢下边,光是解开束缚就已经晃来晃去了。
双腿之间是紫月老板的杰作,一根男人的鸡巴现在长在了原来肉穴在的地方,这根鸡巴有水瓶一般大小,上面被植入了盘根错节的入珠,勃起之后的大小犹未可知。
脚心也被紫月老板改造过了,脚心的嫩肉对挠痒更加敏感,并且会直接输出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经过改造的瑶墨除了稚嫩的脸蛋之外几乎没有了之前的样子,已经被改造成了十分淫荡的伪娘性奴了。
紫月老板继续抽着眼,在调教室已经开始了调教活动,瑶墨被固定在和佳壁馆一样的欲望几所上,巨大的鸡巴搭在木板上,一双肥臀被卡在枷锁的孔洞中,双脚被锁在两侧,双手在身后吊成和身体呈90°,整个上半身也因此被直接拉成弓形。
被锁起来后,黑奴们开始了给瑶墨的全身涂抹春药,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瑶墨的鸡巴不停的撸动,将春药仔细的涂抹在瑶墨的鸡巴和屁眼上,巨大的鸡巴顶在瑶墨的菊穴上,不费吹灰之力就就着春药的润滑插了进去,瑶墨的屁眼不停的吞噬着,最后把巨大的黑鸡巴完全吞进了直肠里,肠液开始不自主的分泌出来润滑,黑奴一边撸动瑶墨的鸡巴,一边腰部攒动,不停的进去着菊穴,菊穴里的嫩肉被一次一次的带出来,噗呲噗呲的声音伴随着带着泡沫的肠液,随着黑奴的鸡巴在瑶墨的菊穴上一进一出的。
改造过的巨乳也被黑奴的鸡巴从中间塞进去,双乳紧紧包裹着黑鸡巴,让人爱不释手的乳肉在鸡巴的衬托下格外的诱人,黑奴的鸡巴每次都带着巨乳上下翻动,龟头冲撞着瑶墨的玉颈和皮革项圈。
瑶墨还没有恢复意识,可是嘴巴也没有一点空闲,嘴巴里也含着一根巨大的黑鸡巴,每次都顶到瑶墨的喉咙,撞击着瑶墨喉咙上的淫肉,巨大的快感从多处一点点唤醒着瑶墨。
睁开眼睛的瑶墨还没来得及审视自己的身体,就被3根黑鸡巴送上了高潮,黑奴的撸动让瑶墨的鸡巴也不断得收缩,来自屁眼的刺激更是刺激到整个人翻白眼,鸡巴也忍受不住长时间的刺激,新的伪娘鸡巴全力勃起着,居然有瑶墨小臂这么粗大,经过剧烈的抽搐后射出了瑶墨人生中第一发精液。
在感觉到身体的不同后,瑶墨慢慢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直接撞死在哪里,可是全身的束缚无法给她任何机会去自残,只能让她接受无尽的高潮。
“我的身体怎么了,好奇怪,好热啊!!!屁眼被该死的鸡巴艹的好舒服,我的阴道怎么变成了男人的阳具了!!我还能变回去么?谁来救救我!!秋月雪秋月雪!!!”随着一次又一次射精和屁眼高潮,等待瑶墨的没有营救,只有无尽的高潮和轮奸的地狱…
半月后,青岚山,悍匪山寨。
秋月雪已经感知到自己身上的变化,被纹身的地方会时常发热,身上穿的环也总是在被轮奸时叮当作响,每天都有无数的淫戏在等着自己。
比如现在,秋月雪趴在大帐门口一块巨大的转盘上,一圈悍匪们都脱掉衣服,露出形状各异但是都盘根错节的鸡巴。
秋月雪像母狗一样趴着,将自己穿满装饰的骚逼对着每一根等待着进入她骚逼的鸡巴。
“小骚货,今天再玩个游戏,如果你今天能忍住不求我们艹你,就算你赢,我会帮你洗掉纹身和移除装饰。如果输了,就要有惩罚了。”军师淫笑着和秋月雪打趣着。
“我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鸡巴一进来就会高潮了,我每天也总是想着鸡巴来艹我,不知道这人今天又玩什么花样。不过我的骚穴又要流水了,现在每天无时无刻不想要鸡巴。我马上就要堕落了,瑶墨,你可以来救我么。”秋月雪自己想着,也没有什么办法拒绝这帮恶棍,只能挺好腰,准备今天的淫辱。
随着转盘的转动的停止,一根鸡巴挤开已经湿透的骚屄插了进来,这跟鸡巴龟头很大,虽然不是特别粗,可是鸡巴上的棱角分明,刮蹭的秋月雪马上就要高潮了。
可是这时,转盘动了,鸡巴也只插了一下,就换了一根鸡巴插进来,新的鸡巴没有那么长,但是异常的粗,上面还有一颗入珠。
秋月雪刚想好好享受轮奸,又是只插一下,转盘有一次转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每根鸡巴只艹我一下啊!!我的骚穴好空好想要啊!!!”秋月雪还是忍住没有求饶,不然自己也会太快就崩溃了。
随着转盘不停的转动,每根鸡巴都只艹秋月雪一下就拔走了,让秋月雪整个人都越来越饥渴,秋月雪好渴望每根鸡巴都能在自己的骚屄里走上几百个来回,用龟头尽情刮蹭骚屄里的淫肉,用巨大的龟头冲撞自己的子宫,把自己的骚穴填满再填满。
恼人的是,每根鸡巴只抽插一下,但是每个人都会不停的挠秋月雪的脚心,把脚心的敏感带刺激到无以复加,秋月雪恨不得原地潮喷但是刺激又总是差一点点,始终在高潮的边缘,骚穴里好像有淫虫撕咬,又痒又麻。
经过了十几根鸡巴的挑逗时抽插,秋月雪终于失去了理智,她此刻脑子里只有一根根鸡巴,她渴望鸡巴充满自己的身体,渴望精液冲击自己的骚穴和喉管。
她大声喊出作为肉便器的宣言。
“求求各位主人,肉便器要你们的鸡巴,求求你们快来干我的骚屄和屁眼,给我精液,我是你们的精液容器,求求你们艹我吧!!!”秋月雪的宣言也代表了今天的游戏在开始就结束了。
军师手握着烙铁走了过来。
“骚货,这么快就认输了,就这么想要鸡巴么!!”
“对对!!我就是肉便器,我就是个满脑子只有鸡巴和精液的性奴,求求主人们干我,我要精液,再没有精液我的骚屄要痒死了,我好想被操,求求你们艹我吧!!”秋月雪已经忘记了羞耻,她现在希望用淫语挑逗悍匪们,脑子里只想着早点多点享受鸡巴的淫弄。
“那你就永远做我们的肉便器吧,我来帮你!你可要感谢我哦!!”随着烙铁降落,红热的细细的烙铁不是烫在秋月雪的身体上,而是按在秋月雪的头套的锁环处,秋月雪感觉到了不妙,想要挣扎却被旁边的悍匪按住全身,动弹不得。
随后军师把烙铁转到秋月雪钢铁项圈的锁环,同样的熔铸之后,秋月雪的头套的开口被金属焊死了,不用强迫手段就无法打开。
而精钢项圈的锁环同样被破坏后熔铸到一起,更加难以卸下。
秋月雪抗议的挣扎几下,但是随着轮盘转动起来,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被锁死在头套丝袜和项圈里了,因为这次,鸡巴开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鸡巴上的入珠刺激着隐藏在肉穴褶皱里的敏感带,骚穴里的淫肉被不停的带出带进,第一个高潮很快来了,后面的高潮也不断的到来。
“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爸爸,谢谢你干我,我好爽!肉便器好爽!!我想要你的精液,你射满我的子宫好不好!!我是肉便器,我是精液容器!!”秋月雪随着高潮不停的叫喊,被刺激到的悍匪加速撞击着秋月雪的骚穴,手指同时搔着秋月雪的脚心。
随着鸡巴被箍得越来越紧,精液也被鸡巴套子一样的秋月雪榨了出来,一道道白浊的冲击波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壁,让秋月雪瞬间又攀上一次高潮。
“谢谢爸爸的精液!!谢谢主人的精液!!肉便器好爽!!还想要爸爸们的精液和鸡巴!!求求爸爸们尽情的干我吧!!”轮盘又一次开始转动,这次是细长的鸡巴直接刺入了子宫,秋月雪被完全调教过的骚穴,可以把任何粗细的鸡巴包裹住,疯狂的套弄起来。
一根,两根,三根,一直到一圈人都射过精了,秋月雪的全身都不停的抽搐,骚穴和屁眼里不停的流着精液,淫水已经顺着身体把转盘的最外围完全润湿,秋月雪整个人趴在转盘上,喘着银铃般的粗气,骚屄和脚心不停的抽动,舌头吐出来,头套下面的眼睛完全翻白,整个人被干的失去了理智。
“把肉便器绑在欲望枷锁上,今天表现不错,我也给你一点赏赐吧!”随着头目出来,军师点点头走进了旁边的大帐里,不知作甚去了。
悍匪头目走到秋月雪身边,低语道:“有一天听到你的梦话,说要见什么瑶墨,我从黑市那里特意打听到这个人,今天我就带她来见你好不好?”秋月雪听见头目的话,快要迷失在鸡巴和精液里的神智短暂的回归,整个人疯狂的挣扎,好像溺水的人想要抓到最后一根稻草。
因为时间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瑶墨是她唯一的希望。
现在听到这一席话,整个人陷入疯狂。
头目挥挥手,旁边的军师牵着一根锁链走出来,锁链焊在一名少女脖子上的项圈上。
少女的身体上已经不再完全白皙,下腹部被纹着淫奴淫纹,乳头周围被纹着一圈精子形状,少女白皙的后背纹满了淫言秽语,大大的“肉便器”字样写在肩胛骨之上,“精液”、“容器”对称的纹在腰窝之上,诸如“母猪”、“母狗”一样的字眼被纹满了不太协调的肥臀上。
少女的奶子有些和身体不大协调的大,是被改造注射强行丰胸药剂的结果,柔嫩的乳头上穿着两个5mm粗的钢环,上面还有乳汁的奶渍。
原本如玉般的皓腕上被精钢的手腕铐铐着,只是两个手腕铐之间用长长的链条锁着,她的双手安静的放在体侧。
脚上穿着带锁的淫奴高跟鞋,这高跟鞋在脚心处别有乾坤,每走一步都有微微的刺会突出刺激着脚心。
有痛感和快感但不见血,脚踝处的钢拷和高跟鞋合二为一,用锁头锁住无法脱下。
少女的胯下,在原本肉穴的位置生出一条男人的巨根,这巨根长度快达到小臂长度,粗细也是惊人,让不少在场的男人都自愧不如。
鸡巴上满是入珠和筋肉,狰狞的抬头傲视天下。
一只巨型的中空肛塞撑开着少女的屁眼,让屁眼里的淫肉可以接触到空气,时不时抽动一下,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如果秋月雪能脱下头套看到,会发现这伪娘少女就是瑶墨,不过已经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在被宰相府卖给紫月馆后,完全调教玩弄后卖给了暗影道,瑶墨的黑色长发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
鼻翼上穿着一个小小的金环,仔细看可以发现上面刻着“母狗瑶墨”的字样。
昔日精干温柔的眼神如今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好像的眼瞳和阿黑颜的表情。
“贱母狗,告诉这个肉便器你叫什么名字?”头目接过了瑶墨的锁链,大声问道。
“回答主人,贱母狗叫瑶墨”熟悉的声音传到了秋月雪耳朵里,整个人如同雷击,发出了巨大的哭喊声,她想要冲到瑶墨身边去,可是被锁在壁尻里动弹不得,完全做不到。
秋月雪的大脑好像短路一样全部空白。
不知道多少个时日的希望和计划在这一瞬间被完全击毁,秋月雪的脑子彻底的崩溃了。
“她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黑市的拍卖行买回来的,哈哈,黑市的医生居然用她完成了改造手术,她已经没有骚屄了,那帮医生给她安了一根鸡巴,哈哈哈你相信么?还把她调教成了洗脑母狗。今天就让你们姐妹好好服侍兄弟们吧!!!”头目持续攻击秋月雪的大脑,这些话让秋月雪完全无法接受,她哭的声音更大更加难过,瑶墨听到哭声也慢慢的抽泣起来,两姐妹的命运完全被命运之神遗弃了,只能一起沦落下去。
“兄弟们,还等什么,快来用这个肉便器和这个伪娘骚母狗吧!”头目一声令下,众人纷纷一拥而上,“等等,让我们先看一出好戏,什么叫做姐妹相残!”头目拉着瑶墨的鸡巴塞进了秋月雪早就湿透的骚屄里,秋月雪边哭边淫叫,瑶墨扶着秋月雪的肥臀开始疯狂的抽插,秋月雪第一次感觉瑶墨的鸡巴在体内疯狂冲撞,经过长久的淫药改造,秋月雪的骚屄始终紧致而且敏感度变得更高,光是瑶墨的入珠鸡巴在体内纵横,就已经高潮了无数次,高潮的感觉开始占据秋月雪的大脑“瑶墨在操我,她还有鸡巴在艹我,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我们要做一辈子肉便器了!”
悍匪们也没有多等,大鸡巴开始塞进秋月雪的嘴里享受口穴的包裹,瑶墨的肛塞也被抽了出来,男人们的真阳具也插入了瑶墨的屁眼,松垮的屁眼让瑶墨下意识缩紧,想要用屁眼的淫肉包裹住阳具。
悍匪们一如既往用鸡巴艹秋月雪的脚穴,经过春药的浸泡后,丝袜的摩擦和脚心的触感让秋月雪接近脚心高潮,“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们来艹瑶墨的屁眼了,好舒服啊!瑶墨要高潮了,啊啊啊秋月雪的骚屄夹得好紧啊!!!我要高潮了,两边都要高潮了!!!”
“呜呜呜~~骚屄好痒好爽啊~~瑶墨的鸡巴好大好爽~~主人的鸡巴好好吃~~想一直吃主人们的鸡巴,我的脚穴也好舒服啊,好痒啊!!主人我的骚脚喜欢么!!!要高潮啊!!要去啦!!”
两位少女的身体不约而同的僵直起来,高潮在同时到来,随着高潮一起到来的还有少女的泪水,她们都知道现在已经回不去了,只有享受作为肉便器和伪娘母狗带来的快乐才是最重要。
悍匪们拉开瑶墨把她也锁在旁边的壁尻上,悍匪们一拥而上,巨大而粗糙的鸡巴充满着秋月雪的骚穴和屁眼,被淫药改造过的淫肉们面对鸡巴时没有一点抵抗力,快速的将高潮的快感总给秋月雪,全身都被淫药浸泡过的秋月雪,被粗糙的大手揉搓着全包丝袜的躯体,酥麻的快感充斥全身,大脑慢慢变成粉色,舌头也伸得长长的,阿黑颜的表情据露无遗。
瑶墨也不遑多让,既然没有骚穴,屁眼代替了骚穴的工作,用力的挤弄着悍匪们的鸡巴,巨大的鸡巴在屁眼里刮蹭着,被改造过的奶子在乳环的拉扯下开始喷奶,巨大的鸡巴被用丝袜扎住,液体没法从马眼喷出导致鸡巴始终肿胀。
嘴巴开始真空疯狂抽吸悍匪的鸡巴,很快大量的精液喷射在瑶墨的嘴里,精液量过大导致部分精液从瑶墨的鼻子流出来,瑶墨也不在意,继续含住下一根鸡巴吸食。
秋月雪的骚脚被艹的一直扭动,男人们要射了就射到镶金水晶高跟鞋里,透明的鞋体里已经积存满精液,男人们迫不及待把鞋塞到秋月雪的嘴边,一下子几人量的精液灌入秋月雪的口腔,经过几个月的调教,秋月雪从容面对,将精液喝到肚子里,几股残留的精液从嘴边滑落,多了几分淫靡。
男人们将沾满精渍的鞋子挂回去,不忘了嘱咐正在暴操脚穴的悍匪们把精液多多射到鞋子里。
瑶墨的直肠也在接受精液的洗刷,巨大的刺激冲击瑶墨的身体,悍匪们邪念一起,拿起秋月雪的美鞋,放到瑶墨的鸡巴下面,一把松开绑住鸡巴的丝袜,大量的“精液”从瑶墨的鸡巴中喷出来,装满了秋月雪的透明高跟鞋,径直灌进秋月雪的嘴里,“这是你好闺蜜的精液,好好喝完哦!”秋月雪已经连续喝了两鞋精液,肚子有点胀起,一晃一晃的,和小腹部的精液容器淫纹,格外的呼应。
众多的悍匪们挺起身板,纷纷把他们的欲望发泄在两个肉便器少女身上,瑶墨的鸡巴被悍匪们的手沾满春药撸动着,伴随着被改造成无比敏感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射精着,头目差人把精液收到桶里。
“骚屄,你的闺蜜的精液以后就是你的饭了,爷爷们的精液都不能满足你了吧,你可要每天乖乖的喝完哦!”
秋月雪也并没有听到悍匪的羞辱,巨大的鸡巴在身体里不知疲倦的驰骋,骚屄已经开始冒出白浆,每次高潮骚逼都会忍不住像潮喷一样把精液从体内潮喷出来,然后屁眼却喜欢包裹着鸡巴,吞噬着更多的精液。
秋月雪已经被轮奸到潮吹好像高潮一样简单,每次都会绷直身体,喷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悍匪们也不断的挠脚心,加上巨大粗糙的手掌,用力捏着秋月雪已经穿环的巨乳,被春药改造的丝袜摩擦着乳肉,已经一次又一次把秋月雪送到高潮。
秋月雪和瑶墨,好闺蜜们两个被一起锁在壁尻上,任由悍匪们使用。
当最后的希望灭亡时,只有对性欲的渴求占领了两个人大脑最后的理智,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精明的秋月雪和瑶墨,只有两只精液肉便器,被锁在深山里,供悍匪们轮奸、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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