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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if4-end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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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当起了冒险者。

现在的冒险者协会存留着大量的怪物材料收集任务,苏苏的魔法天赋刚好能够弥补依琳只能靠长矛(哥布林投掷矛)的输出。

似乎有部分的运气被分配在了这里,她们接任务时刚好遇到冒险者伤亡过大,炼金材料需求增加,接近三个月的捡漏,让两人的小金库富有了起来。

依琳的肚子也逐渐隆起,虽然换上长袍也看不出她的孕象,出于担忧,苏苏已经不愿意让她和自己一起出任务。

“但是,但是,我不放心。”依琳眼中含泪,与以往不同的弱气表情让苏苏有些幻硬。

难顶,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就是想流泪的样子,苏苏本来还是钢铁般的心一下子化了。

她心里暗骂一声,觉得姐姐的表情让人怜惜,心里又不敢让依琳真的和她继续出任务。

“不行就是不行!”

穿上长袍看不出来,只要衣服一脱,那瘦弱的身体,有些翘挺的乳房以及隆起的小腹。

一种夹揉萝莉和少妇融合起来的强烈视觉冲击。

更别说她们家里的长相其实是算偏幼,只有依琳那眼睛看起来非常媚人,有着一种荡妇的骚气。

不过这些也不能改变其他人第一眼看到她时,都会下意识的把她当做一个大萝莉。

苏苏更担忧的是家里如果就剩下一个依琳,别人路过她们现在租的地方,看到这么一个幼态孕妇,甚至是想起些色心对她做点什么,自己又不能及时回来,两人很有可能就是永别。

这种事情是两人都是不想遇到的,与父母姐妹的离别已经足够痛苦,如果对方再受到什么伤害,她们只能孤独的活在这个世界。

已经享受过爱的时候,她们不愿意回到那种举目无亲的孤寂。

许是怀孕的问题,依琳开始抿着嘴流眼泪,眼角通红的看着苏苏,嘟起的嘴看起来就非常的好吃,搭配上那可怜兮兮的表情。

原本幻硬的苏苏已经别过头去,弯着腰想要按住自己不存在的鸡儿。

“苏苏~好妹妹~再过两个月我就在家里安心等生孩子嘛~”

依琳抱着苏苏的手臂撒娇,富有弹性的且没有用乳罩的睡衣,隔着布料在那嫩滑的手臂上磨擦着。

奶子,姐姐的奶子在摩擦她的手臂。

苏苏能感觉自己鼻血要流出来了,自上次对依琳发情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依琳做过分的事情。

她自己自慰又没有和依琳接吻时候的那种冲动,揉了半天,甚至还不如被达克曼强暴那次有感觉。

在冒险者协会接一些任务的时候,她已经从一些只言片语中了解了部分性知识,知道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以及依琳身上发生的事情,那些都不只是弱者的无力反抗。

性侵和轮奸,不说是道德层面的欺压,仅仅是恶人的武力压迫,那种恐惧就可以毁掉一个精神脆弱的人,可以破坏一个不和谐的家庭,甚至让在意他人眼神的活人自绝。

苏苏有了这些概念后反而没有那么在意,她曾经恐惧的是与姐姐分离,自己无法反抗的殴打,还有怪物寄生子嗣。

这些都已经跨过去了,跨过去后她不再害怕,她有更加恐惧的东西。

她也能理解依琳为何发抖,为何会在又人路过她身边时异常紧张。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贴近脸颊的热气,交织的头发中还有一些残留的奶香,诱人犯罪的语气让苏苏有些克制不下去。

“苏,唔。”

苏苏扭过头,举起双手抱住依琳的头,然后对着那温润的粉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舌头很轻易的就撬开了闭合的贝齿,那想要推开侵犯自己之人的手,还和不敢咬下的牙齿的怂缩让苏苏更加的肆无忌惮。

依琳的挣扎推开了苏苏,她不断的往身后的墙靠去,泪汪汪的眼睛流出了难以置信的泪水,那恐慌的表情更是让苏苏克制了多个月的感情一下爆发出来。

“姐姐,我对你有着禁忌的爱啊。”

苏苏的表情在房间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狰狞,说出的话让依琳呆在原地。

“等等,等下!”

依琳还想挣扎,只不过苏苏觉得自己已经都开始了,这会再道歉,下次想要再来的话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硬上!不带任何拖延!

“我不要!我克制了这么多个月,你刚刚在引诱我!我克制不了了!”苏苏大喊着靠近依琳,手里的魔法已经在凝结。

这会她已经冷静了下来,只是她不想放弃这么一次向依琳袒露自己内心的机会。

“我们是亲姐妹。”

黑猫化成了黑色的布料,从依琳身后绑住了她的手,贴近的苏苏脸上有着兴奋的潮红,发抖的手在掰开依琳睡衣上的纽扣。

扭动的身躯,花白的肉体上的小腹有些碍眼,那摇晃挣扎所晃动的乳房,没有遮挡的暴露了两个粉嫩乳头。

苏苏听到过冒险者们谈论那些娼妇乳头是怎么的难看,黑色的小穴是怎么的松垮,说着那些如何让女性喷水的淫言秽语。

但是这些,在她和依琳身上都看不到,依琳还是那样充满生机的肉体。

那无时无刻都在吸引她的肉体。

抱着依琳到床上,苏苏的表情开始暗了下来,黑化般的脸有着一种威压。

“我们明明一起睡了这么久,从租房进来的两个月,我们大部分都在这张床上一起渡过,姐姐怎么不想再和我睡了吗?”

“唔!唔唔!”依琳觉得自己肯定是从魔界人变成变魅魔了,不然怎么会让苏苏发情。

“姐姐啊,你知道吗?”苏苏一边手在轻轻挑动着依琳的阴蒂,另一只手在用指尖摩擦着依琳的乳头。

羞耻和生理带来的感觉让依琳感觉自己的乳头发硬,道德的背德感甚至让脸颊发红。

“湿了哦姐姐。”

苏苏把有些骚味的手放到依琳的鼻口,那种刺激的味道让依琳忍不住的闭上眼。

“那天啊,我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

跨坐在依琳的腿上,抵着头去轻吻那不被她祝福的肚子。

“好多人,在强奸我的时候,还用着拳头打我。”苏苏从肚子往依琳的脖子舔去,长长的唾液让依琳害怕的扭动停了下来。

“拉扯我的头发,扇着我的皮肤,嘲笑着我的无用,玩弄我的肉体”

脖子有一种吮吸感,苏苏的声音让依琳眼里开始泛泪。

“姐姐你像个英雄一样出现了。”

那种模糊视野中看到的,内心逐渐偏向的,扭曲经历所修正的。

苏苏抬起头看着依琳,动作轻柔的解散她嘴上的魔法。

“我,对你产生了道德的禁忌之爱。”

接吻的嘴唇,在呻吟中开始拉丝。

(if线-妹妹的妻子)

依琳在纠结许久后,沉默的接受了妹妹对自己的感情。

她放不下苏苏,但也不知道如何指责苏苏。

既不愿意分离,也不敢去反抗。

她有些怂了,害怕自己的拒绝会让苏苏离开。

姐姐对苏苏的顺从就像一个温和的妻子,这种温柔让苏苏不再抑制自己感情和行为,她越发喜欢乔装打扮的混进娼馆,去观摩偷学里面的玩法,然后如法炮制的开始玩弄依琳的身体。

挑选着那些十分性感的衣物套在姐姐身上,从暗街的娼馆里偷的一些双人玩具,甚至是暗杀那些药贩子,从他们手里强夺一些新鲜的药水涂在假阳具上。

用着魔法将依琳捆绑起来避免她反抗,言语不断表达着爱意,行为一天比一天的粗暴。

原本已经涂了治疗药水勉强恢复伤口的地方,又再次出现了淤青,甚至是一些皮鞭拍打依琳屁股的痕迹多日没有褪去。

苏苏变得陌生,依琳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当初没有推开苏苏的亲吻,是不是这件事情做错了?

“你不准,不准拒绝!”

连续多日的滚床单让依琳想要休息,只不过脑子只想着发泄欲望的苏苏此刻已经着了魔。

她不准依琳有拒绝自己的想法。

她嫉妒于那些上过依琳的人,那些有着她没有的东西在依琳的小穴里温润,他们可以用着充血的下体玩弄依琳,而自己只能用虚假的东西满足自己。

不甘和渴望,交替着那种难以控制的愤怒和嫉妒,在看到那逐渐鼓起的小腹时达到顶峰。

凭什么她怀上了那群人的孽种?

她想要姐姐成为一个属于自己的爱人,她想要把姐姐的伤痕变成自己的象征,她想要把姐姐身上的发生的事情自己也要做一次,她想要把姐姐的内心只有她。

姐姐身体的一切都是她的,她不允许自己的爱人拒绝自己。

她不想要个笼中鸟,只是她的行为创建了一个笼中鸟。

一个金丝雀被锁在了房间里。

像是一瞬间变了一个人一样,苏苏不再带着憧憬和依偎,每一次在向依琳泄欲时都有些粗暴,吻痕变成了咬痕,充满爱意的眼睛变成了愤恨,即使是依琳已经累瘫在了床上,她也要用那些小道具让依琳继续高潮,用着皮鞭把困倦的姐姐打醒,然后舔干净那发骚的小穴,吮吸着带血的伤痕,一点一点的把依琳的身体涂满自己的痕迹。

一直到她自己疲倦为止。

苏苏变化让依琳开始害怕,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妹妹一下子变成了只会发泄欲望的野兽,担忧着独自出行的妹妹也会在外面释放暴行。

夏天的时候依琳被一群人凌辱,到了春天快要过去时,她依旧是被玩弄的那一个,只是施暴者变成了自己的妹妹。

被囚禁了几个月,那颇大的肚子动了一下。

依琳心中突然有种预感,生孩子的时间可能就是今天了。

看着窗户外雪已经融化的街道,依琳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她好像要生了,在这个被囚禁的时候。

在苏苏一大早就出去躲避自己的时候。

如同她心中突然然所想,下体开始流出了羊水,一种难以形容的涌动从心里先开始爆发。

期望,渴望,绝望。

依琳的看着那有些距离的门,眼中泛着些许期望,但随之而来的疼痛让她不得不自己坐到地板上,她也渴望自己能够有一个接替她的新生,那些水不控制的从腿部流到地上,恐惧让她有了些许绝望。

羊水在地上流淌着,阴道口在此刻开始扩张,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她忍不住的开始冒冷汗。

如今的她要自己一个人,在没有看护的帮助下生下这个孩子。

害怕让她坐在地上挪动到床边,拉下床单包裹自己。

在生孩子时会流血,流血会失温,她需要这被子保存自己的温度。

幸好的是房间内还有苏苏做的杰克恒温魔法,不会让她被外面的冷风侵袭。

像是本能一样,她感觉到阴道开始扩张,逐步放大的疼痛开始传递,只是暂时的疼痛没有让她叫出来。

她咬着掉落的枕头,逐渐变疼而冒出的汗水侵袭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嘴里的布料难以交换空气,但没有这个布料她就没有可以咬牙坚持的东西。

叫喊会浪费力气,没有人辅助她,没有人可以在她失去力气的时候喂她补充体力的补品。

痛。

好痛。

比被士兵粗暴的用阴茎顶着喉咙还疼,比被牛头怪一斧头横着用武器拍到胳膊时还疼,比被手指头被武器夹到翻盖还疼,比被狠狠的甩到墙上还疼。

像是被人用拳头殴打小腹,被用玻璃瓶甩到脑袋,被用砖头拍打手指,又像被人用着蓬头开着大水抵着下体冲刷,被人拿着指甲刮皮肤,被人用刀去刺着扎着。

疼到脑子失去意识,失去思考,只有忍住呜咽的声音和下体疼痛的推动。

她想着要坚持着,或许很快就能出来了。

没有钟表可以看时间,依琳偶尔睁开眼看看窗户外的阳光,直到那光芒透过玻璃晒进来的那一刻。

她听到了一声哭喊。

身体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墙边的身体侧着瘫软在地上。

一个带血的婴儿,头上和身体都带着依琳阴道流出来的血液。

妈妈,当初也是这么生下我的吗?

没有停止的哭喊,让依琳昏沉的脑子突然想到了这个,多日空洞的内心忽然有些满足。

在想去用一件衣服包住婴儿的依琳看到了脐带,看到还有脐带没断开,本已透支的体力让她摇晃的半跪的靠在床边。

拖动膝盖的每一下都刺激着阴道,但她不能因为这痛觉就停止自己的行动。

脐带从阴道连着婴儿,那颤抖的手捡起一件撒落在地板的情趣服,没有多余准备,只能这样包裹住皱巴巴的丑婴儿,刚刚扩张的下体还在滴落着血液,脚铐拉动的锁链声在此刻格外的清晰。

她曾经捡到的武器,一把匕首,被她放到了抽屉里。

用着这个从西海岸捡到的匕首,划开了从赫顿玛尔诞生的脐带。

“你是,茵斯塔,是妈妈的星。”

已经没有继续哭喊的女婴,被依琳抱着靠到了墙边。

原本疼到发麻的下体,又传来了撕裂的疼痛,胎盘还在腹中,胎盘的脱落再次刺激到了伤口,含着眼泪有些艰难的把胎盘排出,依琳才松了口气晕倒过去。

满地的血迹。

苏苏带着新的玩具,眼中尽是红色,墙边还有个生死不明的姐姐抱着什么。

她的眼瞳收缩起来,整个身体开始发抖,双腿失去力气跪在了地上,眼里充斥着害怕的看着那气息虚弱的姐姐,多日的妒火在此刻变成了愧疚。

她做了什么?

依琳听到了什么扑通的声音,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了跪在门口的妹妹。

“能不能,不要囚禁我了。”

苍白的面孔和那泛起晶莹泪水的眼睛,依琳靠在墙上抬起头,披散的头发没有遮住她虚弱苍白的脸。

但是那张脸,还是有着宽容她的笑容。

苏苏忽然理解了什么,那种散碎而不确定的的道德在这一刻凝结,懵懂不知的恶有了明确的认知,这忽然升起的罪恶感压倒了她的背,那个宽恕的笑容变成了掐住她脖子的手,让她无法呼吸。

她犯错了,她犯了很严重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逐渐跪着爬近的妹妹,此刻的依琳没有以往的害怕,她那满是血的手抚摸苏苏的脸颊,血液凝结的粘稠让苏苏有些反胃。

她在做什么?

因为嫉妒别人在姐姐身上做的事情,害怕姐姐的离开,恐惧姐姐的孩子,愤怒姐姐的温柔,色欲姐姐的肉体,贪婪姐姐的所有,傲慢的对依琳,对自己爱的人,对爱着自己的姐姐,将她囚禁在这里,让她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

“姐姐,会接受你的爱的,别在害怕了。”

依琳嘴角有些笑意,她突然觉得很满足,一个带着罪恶生下的孩子。

一个道德败坏的亲妹妹。

孤儿一样的家庭。

烂透了。

但是这个孩子有她的期望,这个妹妹她也会悔过。

一个有她爱意的家庭。

也挺好的。

“对不起,呜。”苏苏抽噎的开始道歉,然后开始发出哭喊的叫声。

依琳抱着妹妹,蹭着她已经重新长回来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的说着。

“我原谅你了。”

这次依琳独自生孩子的事情,让苏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她心底对依琳依旧怀有爱意,只是不再用着娼馆里偷听到的粗暴手段来圈养姐姐。

这种事情,在看到满地血迹时,变成了只能藏匿于心底的恐惧。

她没能力让依琳怀孕,这种在道德上处于乱伦又是同性的恋情,已经让她感觉到了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格格不入,她没看见过那些同性之间的爱情。

而且她再怎么争夺,也感觉不到依琳有一丝对她的背德之爱。

偶尔出去接一些简单的任务,饭点回家照顾虚弱的姐姐,说着从街边小巷打听到的带孩子方法,换着不喜欢的婴儿尿布,看着心爱之人的笑容。

她在愧疚中满足,在满足中更加愧疚。

没有大段的空余时间,婴儿每隔一会就会哭喊一次,十分钟二十分钟,又或者是半小时一小时。

依琳还在床上躺着,那次独自生孩子让她的身体十分虚弱,现在每天都有些难以下床,只能靠苏苏照顾。

那是依琳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是苏苏离失去依琳最近的一次。

害怕让苏苏远离了冒险者协会,远离了暗街,走进了那些普通人的家里,和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妈聊天,越是贴近普通人,越是能听到不同的答案,尤其是依琳生孩子时,那大片的血迹。

她从街边看到了有的人生孩子很困难,看到了难产死亡,看到了有人生了孩子后没有调理,苦笑着说自己身上常常头疼的后遗症。

她从路边看到了恩爱的情侣,不是用钱买来的肉体交易,那和父母一样的和睦相处。

因为用了心去看,所以知道了什么是情欲,什么是肉欲,她懵懂的再次理解了爱。

她更加的害怕。

如果依琳死亡,苏苏不认为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动力,她大抵会化作一个怪物。(if线1和if线2)

如果依琳以后身体变得虚弱无力,苏苏是见过那些常年躺在家里的穷人,那种近乎绝望的等死和死了根本没有区别。

越发了解了这些曾经没有过的知识,苏苏更加的不敢面对依琳,深夜更是会醒来偷偷的给自己几巴掌,每天晚上睡觉时脑子里只有愧疚感,越发愧疚,越发对依琳百依百顺。

她甚至不能理解自己前一段时间为什么对姐姐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因为姐姐没有拒绝吗?

她自以为是的成长,是只成长了力量吗?

依琳看出了妹妹的自我怀疑,但她没有去开导,心理成长不是开导就能真的解决。

她们知道自己错在哪,所以更加的走不出去。

“今晚一起睡吗?”

隔了快一个半月,苏苏原本那白嫩的脸已经挂上了两个眼袋,不敢看见姐姐的苏苏,每天晚上都蜷缩在另一个房间里带着小孩。

受到了依琳的邀请让苏苏退了一步,多日不安又虚弱的身体一个崴脚坐到了地上。

无知的恶行,在有了良知后就变成了一种鞭策。

“不,不了,茵斯塔晚上会哭,我还是和她睡一起就好。”

苏苏没有带过孩子,她不知为何一个月的婴儿还不能安稳入睡,早上哭完晚上闹,苏苏本身心里又极度不安,她害怕着依琳离她而去,不敢让依琳来带孩子,而闹腾的孩子让她更加不安。

姐姐会闹一下多好,她好希望姐姐打她。

已经能勉强下地的依琳,一瘸一拐的走到苏苏身边,她伸出了去抚摸妹妹的头发。

她们两剪短的头发已经重新长回来了,只是依琳没有再绑自己喜欢的双马尾。

将苏苏拉起来,那别过脸不敢看自己的样子,让依琳不由得笑了出来。

前面有多大胆,现在就有多心虚。

“我原谅你了。”

一个豆芽菜抱着另一个豆芽菜,依琳的呼吸声在苏苏的耳边呼哧着。

“我原谅你了,亲爱的~”依琳的声音如此轻柔,像是即将远离的声音。

仅仅是这样的一句话,让苏苏的眼睛瞬间泪崩,她自知对不起这个一直包容她的姐姐,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依琳是做了什么样的决定。

“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又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依琳可以下地了,她能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在流失。

她心里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在迈入死亡。

为了能和两人能在一起更久,她没有选择和苏苏一起继续参与冒险任务,而是放下魔法和武器,学起了家里曾经都不教的事情,那些普通人家里的小女孩成为母亲的事情。

苏苏也没有在冒险者岗位上继续接任务,在一次带学生的任务中,听到了赫顿玛尔的本土魔法学院需要招收一些学院助理,她以极强的天赋从几人中获得了这个岗位。

在成为助理的第三年,苏苏成为了初级魔法讲师,工资翻了一倍,有了更多的人青睐她,那和依琳居住的家中常常有人拜访。

依琳成了苏苏明面上的姐姐,晚上的妻子,她极少出门,期望让自己活得更久。

只是,即使是这样了,她还是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成长起来的茵斯塔很乖巧,她长得像依琳小时候,并且那身体已经足以让从依琳身体转生进去的灵魂慢慢成长开来,四岁的年纪就已经掌握了魔法亲和,到了她八岁时,苏苏将她带到了魔法学院求学,当日在家中尝试做新面包的依琳摔倒在了地上,腿部逐渐失去力气的她有些凄惨的咳出血来。

两人回来时依琳什么都没有说,向以往那样美好的一起吃着晚饭,聊着外界的趣事,一起在洗澡时相互抚摸,接着平淡的换上睡衣相拥入睡。

等到第二天醒来,依琳看向梳妆台边上的苏苏,犹豫一会后才说出了昨天自己身上的事情。

“我昨天腿突然没有力气的跪倒在地上,学院里面有对人体比较厉害的研究者吗?”

这个世界没有医生,只有炼金术师和圣职者,这两者一个靠炼金药,一个靠圣光,两种方式都更偏向于补充失去的血液。

依琳不觉得自己是缺少生命值,而是生命最大值在跌落。

她想要借助那些研究人体的炼金术士,解决她使用生命炼金药和圣光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学院的人都没有这方面研究,在询问一圈后,依琳心中有些失望,而苏苏和茵斯塔被着急填充了内心。

那看似健康的生命上,有着一把随时会斩下来的刀刃。

第一年,第二年,尚且充满活力的身体还能维持健康。

第三年开始,依琳的头部止不住的发晕和头疼,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只能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就连想要强撑下地都会因为头晕而摔倒。

这样伴随着身体折磨,一直到听闻了魔界和阿拉德大陆连通,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下地的依琳感觉生命在恢复。

是继承了依琳意志,也是想要圆上自己梦想的茵斯塔,在十岁的时候向自己的母亲展示了一遍战斗法师的炫纹和体术,在十七岁时,经过了大量突发事件的她已经能够将魔力汇聚于体内,近乎有着像游戏里一样的长角变强。

“妈妈!听话!”茵斯塔双手按着想要下床的依琳,和小时候所看到的幼态少女不一样,现在的依琳身体只有虚弱的干枯,干瘪到极致的干尸。

“但是,你的奶奶家乡,妈妈真的很想去一次。”

依琳仍旧记得母亲对家乡的渴望,曾经无法达成的愿望,她希望能死后埋葬在魔界。

苏苏和茵斯塔最后还是没有拒绝依琳的请求,由苏苏找了冒险者协会做中间人,茵斯塔一路背着依琳到寂静城。

跨过颠倒塔,经过一个个已经修建好的驻扎地,已经有不少冒险者都在去往魔界的路上。

“这里就是魔界吗?”

荒漠和风沙,植被稀少,有人的地方就有混乱。

三人在徒行过程中向导走失,没有人带领的她们走到了一片满是魔法的森林边上。

“这里就是中央公园?”

茵斯塔看着外围有紫色环绕的雾气,有些不确定的问着。

一路上三人听闻了魔界发生了新的故事,比如和她们母亲同名的阿莫娜,在魔界和凯蒂携手冒险家共同对抗佧休派,十几年前有一批阿拉德大陆的人掉在这个世界的各个地方。

三人走到了森林之中,一路上魔法树自动为她们开了一条路,一直到了一间小屋附近时,她们听到了一阵讨论声。

“看起来和暝好像啊。”

“是不是那个变态老太婆又生了孩子了。”

“好恐怖啊,她都有三,四个孩子了,这还有三个,好恐怖啊,她是不是痴女啊啊啊啊。”

“奇怪啊,那个男人不是把自己改造城魔道学者们的究极造物了吗,我们不会也要变成那个变态男人的生孩子机器吧?”

“不要啊,我才五十岁,我还不想那么小就生孩子。”

“她看起来好小哦。”

没有掩饰的声音让苏苏和茵斯塔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一直到有个身着公主裙的魔法师走了出来。

只有虚弱的依琳感觉听到了家人的名称,有些无力的眼皮动了一下。

“日安,我是阿赖-识耶,人偶之森魔女会的一员,请问三位来到此地的目的是什么?”

“人偶之森?不是中央公园吗?”

茵斯塔听到阿赖的话,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太好了,不是来抓生孩子工具的。”

“哈哈,我就说嘛,她都十几年没有生小孩了,怎么可能会突然有那么大的孩子。”

“她们真的好像啊,是不是阿莫娜出轨了,呜呜罗尼好可怜啊,我是不是可以去把那个炼金生物骗过来了。”

“那个怪物天天挂在老太婆腰上,羞羞羞”

嘈杂的讨论声再次响起,听到熟悉的名字,依琳忍不住的想要仔细倾听。

那十多年来的思念,不是苏苏和茵斯塔陪伴就能平息下来的。

常常虚弱在床上的依琳总是会想着家人要是还在就好了,那种怀念像是在心底扎了根,难以拔除。

“你们知道阿莫娜在哪吗?”

依琳的声音不好听,让那些嘈杂的讨论声都停了下来。

“救不救。”

“救什么救,我们是什么魔法你心里没点数吗?”

“干嘛,大人也曾说过黑魔法的极致也是神圣的。”

“你看着她那快死的身体再说一遍?”

“不准说死!”

死这个字刺激到了苏苏,她怒吼了一声,身体爆出了极强的魔法威压。

那似曾相识的魔力信号,让躲在树后的魔女们停止了谈论。

阿赖也知道她们估计是误入,而且和当年打到这里的阿莫娜有紧密的关系。

“她们有些闹腾。”阿赖这么说着,看到了那个散发魔力威压的魔法师眼圈已经发红,咬着嘴唇的样子像是会随时掉泪。

“要死了啊。”依琳听到了她们的判决书,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苏苏听到了依琳的失落,赶忙收起自己的威压,回头去安慰的说:“不会的,姐姐不会有事的,教堂的人说了,你还能活好多年的。”

茵斯塔的鼻子有些酸涩,她是从依琳臃肿的灵魂里脱落下来的转生者,依琳是她,也是她母亲。

做一个姐姐,做一个母亲,依琳合格了。

做一个自己,做一个战斗法师,依琳什么都没做到。

“抱歉,我们的魔法技艺还不足以救助她,这个地图。”阿赖拿出了一张地图交给苏苏。

“这是从这里到中央公园的路线,如今佧修派还有残党,你们去的时候务必注意安全。”

阿赖看着离去的几人,松了口气。

“阿赖阿赖,为什么你不救她啊?这不是还有几个月就要死了。”

“对啊阿赖,你不是最喜欢救人了,把她那个身体变成人偶,变成人偶还能拿去威胁老太婆,那个老太婆太没情调了。”

阿赖没有回应这些疯疯癫癫的魔女,她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她们的魔法,说是拯救,倒不如说是把记忆以另一种形式保存下来。

在中央公园。

阿莫娜内心着急的处理着事情,夏勒心脏自爆后带来的影响极大,她作为阿拉德流落的领袖之一不能直接离开。

她十分的想马上回到阿拉德,那里还有她十几年没见过面的两个女儿。

“妈!妈妈!快走!”昭昭一改常态,脸上惊慌的推开阿莫娜的门。

“怎么了?慢点说。”

昭昭生性有些淡漠,但和凯蒂学习了那么久的召唤之路后,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总是面无表情,阿莫娜很久没有见过昭昭惊慌的表情了。

“姐姐,大姐,要死了,快。”昭昭没有理会阿莫娜的疑惑,冲到母亲身边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

一路冲到暝的房间,依琳的妹妹们都在围着床,床头的茵斯塔在忍不住的啜泣。

“依琳,依琳。”

阿莫娜轻声呼唤着已经完全变了样的孩子,曾经她们说着悄悄话,亲昵着聊着喜欢的东西,在被窝里面闹腾着搂抱。

那面孔,已经不是她再熟悉的模样,只有那种受尽苦难后的悲哀。

在煎熬了这么久,她重新遇到了自己的孩子,只是眼前之人近乎变成了一个皮包骨。

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依琳勉强睁开了眼睛,无血色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润,那脸上拉起了一个极其幸福的微笑,用尽全身力气都没有抬起的手还是松懈了下去,然后无力的闭上眼睛。

暝根本无法忍受这种事情,就算把依琳变得不再是个人,也比亲人就这么离去好。

浓重的黑雾依琳包裹进去,藤蔓强行拘留着那外散的灵魂。

“我,不,允,许!”

阿莫娜带着期望的看着暝控制魔法,几个姐妹都在盯着那浮在空中的浓雾。

她们知道暝是学黑魔法的,也有一些囚禁灵魂,用着相当邪道的方式拯救生命。

刚刚的暝一进来就脸色苍白,那发抖的身体让几人以为依琳没有救治机会。

“咳,咳咳。”

依琳的尸体突然开始发出了咳嗽声。

“姐姐。”

“妈妈。”

“孩子。”

“女儿。”

“出去,都出去,别挤在这里!”暝大声的把想挤上来的人推开,她的魔法没有完全救回依琳,只是把那被冥界的灵魂夺回。

和冥界抢人也要安静的。

要是鬼哭哥在就好了,暝突然很想念那个在魔界大战里的一个鬼剑士。

下一任的冥界主君,有着极强的剑术,还能借助血气之力发出一种强大技能。

可惜太清纯了,被她调戏两下就跑了,明明那个人看到自己的丝袜时脸都红了。

被赶出来的几人只能扭头抓住苏苏和茵斯塔,带着怒意问着依琳为什么会这样,身上那爆炸的杀意都快要变成实体化。

“是我。”

苏苏低着头说着。

“是我囚禁了姐姐,让她一个人生孩子。”

“是我的错。”

错误的发生,也不一定是一个人的问题,她们更相信是依琳丈夫的错。

“她丈夫呢?”昭昭面色难看,她没想到自己的双胞胎妹妹会做出这种事情,只是现在她还想着可能是其他人的问题。

苏苏沉默不语,她不想说出这种事情。

看到苏苏不说话,昭昭拉住了她的衣领,用着极大的声音吼。

“她丈夫呢!你说话啊!带着她快死的样子回来算什么事啊!”

菁和茵斯塔一人一个拉开两人,阿莫娜也想问,但是看到苏苏哭着的样子,想要说出去的话又收回到嘴边。

这样僵持不下,两人都不愿开口,一直僵持到依琳磕磕绊绊的走出来。

那皮肤还是不健康的苍白,眼瞳和头发的全部褪色,只剩下一种接近死亡的白。

“你就是我的丈夫啊,这些也不是你的错。”

随时可能会摔倒的身体,暝想帮忙扶着依琳,被她瞪了一眼又收回了手。

没有血肉和心脏的流动,就算是复活,也没有复活全完,五妹的魔法把她改造成了魔法生物,她的灵魂在撕扯的时候洒漏了一些东西。

“依琳。”阿莫娜看着那个已经不再是人的女儿,原本悲伤的心稍微平复一些。

从此以后,依琳都会以暝的魔法造物而活着,体内的血肉被魔力管道替换,魔法生物没有情绪,她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失。

即是新生,也是重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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