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he的if线)(2/2)
十六年后,阿拉德可以通过卢克的寂静城到达魔界,依琳的女儿茵斯塔,上了年纪但看起来还和个少女一样的苏苏,两人组队带着疑似她们家庭成员的琳素,作为比较有名的冒险者也参与到了这次探索,她们在中央公园遇到了原本以为死亡的阿莫娜和昭昭。
当年的陨石并非毁灭,而是把所有强者分散传送到了各个和阿拉德靠近的世界和镜像世界,阿莫娜的目的是恢复魔界书里曾经的生机,这理念和召唤师凯蒂相似,她们合作开发了一个小型跨世界传送阵,想要通过将其他世界的一些生机带到魔界。
多次出现新颖的植物让琳素对这个传送魔法阵十分好奇,于是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操控魔法阵意外触发掉到了洛兰,遇到了在带茵斯塔历练的苏苏。
得知茵斯塔是依琳的女儿时,阿莫娜还非常高兴,她好奇的有去询问依琳什么时候结的婚,茵斯塔作为穿越者和依琳消失的另外半堆灵魂,她在依琳的身体里感受过那种灰暗的时刻,因此在苏苏开口前用‘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要很久很久才会回来’的说辞推搡过去。
苏苏也不是很愿意谈起这件事,她过去对婴儿时期的茵斯塔起过杀心,后面看到越来越像依琳的茵斯塔,那一开始的杀心变成了各种愧疚。
这件事被推搪了过去,但活了多年的阿莫娜想到了茵斯塔说出的年龄,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推测。
魔界大战时,茵斯塔见到了在古代图书馆学习魔道的菁和名义上的爷爷罗尼,在人偶之森学习黑魔法的暝听闻大姐还在阿拉德后,一个人跑回了阿拉德,想要提前和依琳相遇。
佧修派夏勒死亡前引爆了黑暗之眼,赫尔德指出这爆炸的魔力会影响到天界和阿拉德,担忧依琳安危的一家人没有参与到天界叛乱的事情中,而是先回到了阿拉德与依琳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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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哼着歌拿着拖把拖地的依琳被一个飞扑差点没站稳,声音虽然不像是苏苏,但也只有苏苏会这么不着调。
“别闹啦,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粘人。”
拍了拍自己胸前握住的手,依琳语气轻柔的说着。
“猜猜我是谁?”
那有些小恶魔的语气让依琳封闭许久的记忆有了些波动,伫立在原地的依琳开始抽动起了肩膀。
水在不断的滴到暝的手上,那啜泣的声音让她从依琳的背上跳了下来。
“姐姐,看看我,别哭啦~”
那日思夜想的面孔仿佛就在昨日相见,她曾无数次幻想着妹妹们长大后的样子,这数年来都在思念家人的依琳看到那没有长开的脸,克制于心中的情感如潮水喷发。
“呜啊啊啊啊啊。”
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依琳死死的抱着暝,像是不愿从这假象中醒来,如此行为让周围喝酒的客人都侧目过来。
索西亚以为有哪个不开眼的混混来惹事,手里酒杯捏成碎片,身上漂浮着红酒和玻璃渣的往依琳方向走去。
“?”
索西亚记得她们说过自己家人是在大灾变的时候死亡的来着?
但依琳抱着的人,看起来像是妹妹啊。
平静下来的依琳带着欣喜的泪痕向索西亚请了个假,她在生了孩子偶尔会给索西亚帮工,没有和苏苏一样去魔法学院上学。
带着暝回到了索西亚的家,这些年来她闲着无事就会整理房间,此刻的家中多了很多小物件,但看起来并不拥挤。
暝坐在椅子上看着在那边端茶倒水做着小饼干的依琳,她感觉姐姐的气质变了很多,现在的她和阿莫娜一样充满了人妻的味道,单马尾的头发没有以前那样活泼可爱,尤其是那女仆装露出的半球和裙下的纯色黑丝。
她好像个好太太啊。
想到这里,暝有些不是很开心,心里猜测着今晚能不能看到那个野男人长什么样子。
热气的茶水,香甜的饼干,还有着一些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油炸物。
曾经说出只要有水和面包就能存活下来的人,如今也能做的一手看起来非常好的下午茶。
“妈妈她们也在吗?”依琳有些局促的问着,当时她们都在家里。
暝看到依琳那水波荡漾的眼睛,原本想要整蛊使坏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
她们在魔界过的还算可以,也不是没有担忧过还在阿拉德的两人过的如何。
他们交好的那么多人,总不能一个都没有人能帮助依琳和苏苏吧?
但她看到了依琳褪去了那一往无前的探索心,身上冒着并不强烈的气场,温和的像是一个。
被驯化好的漂亮宠物。
对比起来依琳的女儿更像是她们记忆里的依琳。
想到这里,暝顶着依琳露出来的北半球,那灼热的视线让依琳忍不住的用手掌去遮掩。
“爸爸妈妈还有姐姐们被传送到了魔界,大家都过得还好,妈妈这么多年一直想要找到回来的路。”
依琳哦了一声,想到只有小妹一个人来看自己,不知道其他人为什么没有回来。
她变得好畏畏缩缩啊。
暝觉得当时茵斯塔似乎有什么没有说出来,她觉得姐姐的改变太大了。
她这些年真的过的好吗?
但是暝又不想对依琳使用黑魔法去逼问,只能怀着疑惑在心底,脸上继续带着笑和依琳聊着这么多年在魔界的生活。
依琳渐渐的开始困了,虽然从西海岸逃走后得到了治疗,但似乎有什么后遗症在她体内,很多时候她都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会开始犯困。
“我有些困了,能和姐姐一起睡觉吗?”
魔女也是操梦好手,暝觉得只是从梦中看依琳的过去,应该比现在这样聊天得到的信息真实。
依琳带着暝来到了她的房间。
空旷。
没有像其他房间那样有许多东西,就是简单的柜子和床,没有梳妆台也没有桌椅。
暝感觉自己的眉头皱成了三画,她偷偷看了眼脱着衣服的依琳,这房间怎么想怎么奇怪。
“你带有睡衣吗?”
看着依琳褪去衣物后的身材,暝偷偷吸了口气,她怀疑自己这几个妹妹的营养是不是全在依琳身上。
明明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就姐姐一个人有像母亲一样的身材。
“没有。”
其实是有,暝只是想看看依琳的睡衣。
薄丝的黑色睡衣,加上莫名其妙的连裤袜。
依琳的着装让暝有些看不懂,不过她觉得很好看,起码看着相当的养眼,什么也没说的换上依琳递过来的睡衣。
刚钻进被窝,依琳抱着暝很快的就睡着了。
让我看看姐姐你在隐瞒什么。
作为魔女,喜欢自己查看记忆没有什么。
魔法凝结的藤蔓从床底慢慢爬行到依琳额头,堕入梦境的暝不过两分钟就退了出来。
吧?
就算是在魔界,这种极其屈辱的事情也极少,大家都把生存放在第一位,没有多少心思在这上面。
想到这里,暝慌乱的把这些噩梦打散,重新整理成家人团聚的美梦。
不想打扰到依琳醒来,也没地方发泄怒火,暝只能用力咬着牙,咬到牙齿疼才略微的松开口。
一觉醒来的依琳没有摸到妹妹的身体,她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不知道为什么前面又做起了噩梦,不过后面家人团聚的梦让她非常的满意。
平和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阿莫娜带着一家子回到了阿拉德。
暝一直没有从索西亚口中弄到依琳过去发生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就偷偷的跑到阿莫娜身边告状。
“你真的要对那孩子的过去刨根问底吗?”
索西亚对数十年未见的友人如此行为感到疑惑,依琳不开口她也不会说出来。
“我失去了她们十七年。”
阿莫娜看着远处和变成了炼金人偶丈夫交谈的大女儿,那再无少女时期意气风发的样子,那总是用着手去想要遮掩身体的动作。
她没能庇护那个孩子成长,也对孩子的过去一无所知,甚至没有一个安心的答案。
“我不会说的,她们也不愿意回忆起来。”索西亚不想骗她们,但也不愿意开口,她想到这次推动了阿拉德和魔界联通的居然是帝国,面露嘲讽有些赌气的开口。
“你可以找找十七年前那场灾难的幸存者,或许可以从她们口中问到些什么。”
阿莫娜还想再问,但是依琳已经抱了过来。
“妈妈!”
依琳的身体和其他女儿显得更加丰满,尤其是抱在怀中的感觉就和那几个小豆芽菜完全不一样。
索西亚看着阿莫娜现在这种幸福的表情,心中有些不悦。
真的是给了她什么狗运,能生下这么可爱的孩子,即使知道分离不是她们的过错,但她总会下意识的把错扔到这个友人身上。
阿莫娜当初知道她在月光酒馆,但凡她早点带着孩子来,也不至于那两个孩子遭受了那些苦难。
想到这里,索西亚想到那幕后三人被反抗军绞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种没有机会报仇的样子,也该让她的友人抓耳挠腮一翻了。
西海岸重建后整体的布局大改,当年城里的灾难幸存者只剩下一位活着,凑巧的被安顿在了她们曾经位置的房子。
一个坐在家门门栏上看着天空的女性,瘦弱干枯的脸上像个尸体一样。
阿莫娜的出现吸引到了女人的注意,用着暗哑难听的声音问:“是阿莫娜大人吗?”
这张脸太过陌生了,阿莫娜没有一点印象。
“他们说大灾变的人都没有死去,我的爸爸妈妈都在魔界吗?”
“你的父母是?”
“埃利奥特。”
和阿莫娜同期的魔法师夫妇,可以算是阿莫娜的下属,他们的孩子和苏苏同岁,她如果没记错是叫丝翠。
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如此苍老。
阿莫娜的喉咙被堵住了,她问不出来。
“没有在魔界吗?”
“在魔界的,魔界发生了一场大战,他们被一些事情拖住了,很快就会回来。”
丝翠拉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她扭过身体用往房间里面爬去,阿莫娜看到这个丝翠用手臂爬动的行为,赶忙走了上去想帮忙扶起来。
“阿莫娜大人,能帮我拿个东西吗?就在那个抽屉里。”
丝翠指着房间里唯一一个有着抽屉的地方。
阿莫娜将她抱到了这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确认丝翠不会掉下来后才去打开那个抽屉。
一本厚厚的本子。
“阿莫娜大人,能帮我烧掉它吗?”
丝翠灰暗的眼眸在不断的抖动,然后突然喘气了气,身体像破了皮的气球开始不断的出气。
“暝!”
藤曼从椅子上生长出来,包裹住了生命不断流失的丝翠身体。
“她的意志要消散了。”暝的面色难看,这具身体应该早就在几天前就衰败的,但像是靠着什么药物一直维持到了今天。
“丝翠!你爸爸妈妈马上要回来了!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阿莫娜慌张的呼唤着,她想到了苏苏,他们被转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声呼喊让原本衰败的身体又停了下来。
“妈妈。”暝轻声呼唤了一下,用手指了指她手上的本子。
我越不想去想,那些记忆越会自己涌出来,(奇怪的字体)说让我把记忆存在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要不要这样做。
……
好痛苦,妈妈,好疼,妈妈,为什么啊,妈妈。
……
爸爸帮我杀掉他们,求求你了,他们压在我身上,我的肚子好痛,他们好多人,救救我,爸爸救救我。
……
我好像看到了依琳,她好可怜哈哈哈哈,他们说要用苏苏去威胁她,依琳好像听到苏苏的声音扭的更起劲了。
……
那个狗好粗啊,依琳好像比我可怜,她都晕过去了,但是我没有晕,是我可怜还是她可怜。
……
魔法阵破碎了,他们死在了通道里,那些怪物涌进了通道里。
……
又有新的护卫团了?我今天要服侍几个人?他们会吃药来用我们吗?
……
我越不想去想,那些记忆越会自己涌出来,(奇怪的字体)说让我把记忆存在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要不要这样做。
……
好痛苦,妈妈,好疼,妈妈,为什么啊,妈妈。
……
杂乱重复的记录,扭曲的笔记,以及现在破败的样子。
“妈妈。”暝走到了坐在地板呜咽的母亲旁边,这一页太过杂乱,她看不清上面写的东西,但那些无所依靠的恐惧和绝望。
太过清晰可见了。
不知道是谁的建议加重了她的病情,即使得到了救助,她也没能走出来。
“你们是谁?妈妈呢?你们对妈妈做了什么!骑士团!!”
门外有个身着女仆装的看到房间内的样子,抽出了怀中的匕首指着阿莫娜和暝。
那不断抖着的手看起来怎么都不平静,只是那个少女看到阿莫娜流泪的脸和她手上的笔记本时,手中的匕首掉到地上,奋力的往前冲想要拿回那本记录。
藤曼绑住了那不安的少女。
“别看那个。”少女着急的扭动被藤曼绑住的地方,硬生生的把自己手给扯出一片血迹。
暝叹了口气,把带有治愈效果的魔法附着到藤曼上。
“求求你们了,别看那个,不要看妈妈的伤口。”
哭泣的少女如此哀求着,丝翠也曾正常过一段时间,一直到她逐渐长大后开始变得不正常,但即使如此,丝翠也没伤害过她。
“你的妈妈,身体已经快要不行了,是你在用药维持着她的生命吗?”
阿莫娜情绪亦是尚未稳定,暝走到少女旁边用控偶戏法控制住扭动身体的少女。
失去身体控制权的少女面露绝望,她闭着嘴巴没有回答。
“丝翠的爸爸妈妈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只最早回来的一批人。”暝看到少女眼里突然有了光,慢慢的减缓对少女身体的控制。
“我们,想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们闭口不谈的原因,但是暝现在不想去继续深挖了。
这片过去被翻出来。
依琳如果知道了,她会不会像丝翠这样。
少女感觉到了暝的善意,她用手指着那地板的本子,在得到肯定的点头后,小心翼翼的捡起来放回抽屉里。
“我,我只知道一点,听阿目说当年大魔法师们损失惨重,有三家贵族夺取了魔法阵的控制权想要做什么试验,好多魔法学院的人都被抓到了魔法阵里当。”少女说不出那个词,她憋红了脸才继续开口。
“当那个东西,后面三家贵族逃到了德洛斯帝国,到现在也没有他们的声音。”
“听说有反抗军暗杀他们,但是,好像他们的毒品厂还开着,可能还活着吧。”
阿莫娜和暝想要知道当初的那三家贵族是哪几家,在当地停留了几日,而暝也在每天过来对丝翠使用恢复魔法。
魔法让丝翠的面孔不再干枯,原本无法动弹的脚也能面前倚着墙走动。
她像似回到了过去。
“谢谢你。”
如同前几日那样,阿莫娜和暝过来吊着丝翠的生命,然后感觉到了远处有两人跑来。
他们的脸还像过去那样,但是他们期待的孩子已经苍老不堪。
“爸爸,妈妈,是来救我了吗?”丝翠扶着门想站起来,她感觉到身体的力气在逐渐消失,站起来的身体,在那么一下就倒在了两人的怀中。
“丝翠!丝翠啊!睁开眼,丝翠妈妈回来了。”
“丝翠!爸爸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娃娃回来,你快看一下,我带了好多娃娃回来。”
她的生命,在见到了挂念已久的人时,所有的期待都得到了满足。
阿莫娜看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两人,想着依琳和苏苏当初是否也是如此无助。
西海岸的高端战斗力回来时,发现自己家里的孩子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寻找孩子的过程中被市政厅刻意放出来的证据发怒。
“你说,帝国要是看到这么高级战斗力和他们为敌,他们会不会头疼?”西海岸市政厅里的官员喝着水有意无意的问着旁边的人。
“算了吧,成天就是沉迷魔法的研究者,哪里会愿意为公国奋斗,出力的还不是我们这群人。”防卫团的人听到官员的话嗤笑了一声,当初隐居了这么多强者,结果西海岸覆灭的就剩几个人。
还不如没有强者。
只是后面听闻德洛斯帝国出现了大量叛乱,在洞察之眼时期损失极其惨重。
“你看到了想要的了吗?”索西亚晃着手里的红酒,西海岸那一次算是伤的极其惨重,在得知那些魔法师要回来时,他们也在积极筹备让他们留下来的方案。
有什么比如此惨痛的真相更能留住人呢?
“那三家到底是哪三家?”
阿莫娜的面色有些痛苦,她现在一看到依琳那温柔的脸,就忍不住的回去想那本子里的事情。
“想要复仇?这复仇是不是太晚了点。”
索西亚的话让阿莫娜窒息,她知道自己来得太晚了。
这时候再复仇,难道能阻挡那时候的伤害吗?
“反抗军早就把他们的人头取下来了,有个丑八怪独眼龙靠着一堆下三滥手段把人扔到了我这边。”索西亚没说那可能是茵斯塔的父亲,当时他扔下人时正好看见了带孩子过来的依琳,自己躲到了一旁听着依琳说着茵斯塔上学的事。
从收集到的信息,那个人应该也是个暗街之主,长得还算过得去,身体也很结实,就是逃跑技术有点厉害,她的人根本追不上。
看起来就是个靠不住的。
复仇无门,阿莫娜只能对依琳和苏苏更加的好。
刚好在回来不久,家里又只有两人时,依琳看着阿莫娜抢着做事,她心里有些许明悟。
“妈妈是知道了吗?”
阿莫娜拿着茶壶的手顿在了空中。
依琳放下阿莫娜举着的茶壶,牵着她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今日穿的是包裹住全身的衣服,看起来不够有活力。
因此当着阿莫娜面前脱衣服的时候也有些费劲。
那身体没有伤痕,也没有毛发。
“你瞧,没有什么伤口。”依琳面色红润的说着,她想当着母亲的面大大方方的展示身体,但是在褪去衣物后还是有些害羞。
阿莫娜的嘴动了两下,她颤抖的声音在房间内传递着。
“即使是这样,我也很难过。”
“我也很难过,爸爸妈妈都消失了,妹妹也是,当时好多人欺负我和妹妹。”依琳走到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边上,抱住那抽泣的身体。
“不是你们的错,是我太差劲了,既不能保护妹妹,也不能保护自己,让你们难受那么久。”
“虽然有时候我也会被那些噩梦惊醒,但是看到大家都好好的,我就感觉一切都过去了。”
“所以,不用在为我流泪了。”
阿莫娜的头发在依琳的乳头上有些痒,那些泪水在她胸口流到小腹就停止,但像母亲曾经可以将她抱在怀里安慰一样,她如今用着赤裸的身体抱着安慰母亲。
菁抱着苏苏咬着自己的手套,她眼泪汪汪的问着身边的苏苏。
“苏苏,你还在意吗?”
苏苏看着抱着自己的昭昭、菁还有暝,叹了口气,成长后不像小时候那样情商全点魔法天赋上,自然早在母亲和小妹去西海岸的时候就猜到了一点,这次也是她想知道依琳的心里想法,所以靠着菁的科技想看看她们会在什么时候摊牌。
“和姐姐说的一样,一切终将过去。”
end3-一切终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