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这什么药啊?也是陛下要求清单里面的?”
伊特见过了依琳那如同母狗痴女的样子,对这药效的强大感到好奇。
就小就在德洛斯帝国生活的他自然是心向帝国,对于这片不属于帝国的土地,他自然是要想方法献上的。
在陛下私密召见他父亲后,那种渴望成为皇帝的狗这种想法越发强烈。
为了证明他比他父亲有用,伊特当着皇帝的面活活掐死那不中用的老父亲,把自己的一切献了出去。
洛兰森林沦陷的一天后所有地方都知道了怪物攻城的事情,他比其他人更早的准备这场大型炼药场。
为了帝皇的子嗣,这片西海岸再也不能回归帝皇伟大的怀抱,但可以为帝皇做出足够的贡献。
对于亚修来说,炼药是顺水推舟做的事情,毕竟皇帝也召见了她。
况且这些一切事情的发生,如果陛下不在暗中看着,他又怎么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拿下魔法阵控权。
西海岸也有着一批和依琳母亲一样强大的法师,作为贝尔玛尔公国作为魔法起家的国家,法师在怪物攻城的时候就消失。
那批战斗力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对于伊特猜想,那群阻碍者此刻怕不是尸体已经被消化的干干净净了。
“意外开发出来的,但似乎有着一种强依赖性?我拿艾莎实验的时候,她一下就被这种药物击溃了,不管我问什么,只要满足了她高潮的欲望她都会说出来,而且到了药效褪去的时候她还在求我用药。”说到这里,亚修怀有笑意的说:“那个,苏苏的姐姐,她可真棒啊,快三倍的剂量,居然还能避开你的问题。”
伊特听到亚修的夸赞也拉了一个笑脸,继续问:“那这药还有吗?多给她灌几次试试?”
“还剩几瓶,似乎缺少了一两分我不知道的材料,那天和克拉夫的半人巨魔做完回来,迷迷糊糊的用不知道什么东西合出来的。”
亚修表情有些遗憾的回答,她倒不是遗憾药的材料不记得,遗憾的是那个巨魔第二天就死在自己的药物下了。
“那真可惜,这药。”
伊特觉得就剩下几瓶,帝国应该也没有比亚修更强的炼金术师,这药留着也复刻不出来。
“兑水给那群性奴吧,感觉都是没啥活力的死尸了,正好用这药激发一下她们活力,后续如果运气好又能复现的话,给苏苏的姐姐加大剂量吧。”
“另外我有个你可能感兴趣的事情。”亚修从桌子上把最后几瓶药一个个抛向伊特。
“哦?”伊特一个个接过药剂,有那么瞬间他想打开自己试试,试试是不是真有那么刺激和上瘾。
“魔法阵,有个不确定的小偷偷了些魔力,而且似乎进来了。”
西海岸在沦陷的后续时间,伊特也不是全在放浪,他也只有遇到那种看起来就不好屈服的女人第一时间享用,很多时候他都在搜索魔法学院里面的学生,现在除了苏苏,其他学生都躲在周围的房屋里瑟瑟发抖。
她们甚至以为自己成功逃了出去。
“她在哪?”伊特很期待苏苏被她抓住后,依琳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尤其是他如果当着依琳的面干苏苏,又或者是干着苏苏,让苏苏看着她姐姐在人群里面淫荡的样子。
甚至是苏苏扔进士兵堆里。
他好想看依琳那坚韧的表现会不会奔溃,是一下子放弃了希望,还是不顾一切的挣脱束缚咬他一口。
不屈的女孩子真的太好玩了,认不清现实的辱骂到求饶,认清现实臣服于他,又或者是为了不再受到屈辱和自绝。
不管是什么表现,他都感觉不够满意。
尤其是这片区域能玩个几天不崩溃的太少了,少到现在就依琳一个活着的。
“我找不到,她取巧的和魔力同化了,现在我只能感知有一些异常的法力流动,这部分的流动区域比较大。”
“问题不大,有区域就行,明天我把依琳拉出去游街,你猜猜苏苏是会出来,还是会躲起来?”
伊特没有等亚修说完就打断了她,然后抛出了一个赌局。
“我曾听说她们家五姐妹感情深厚,尤其是大姐总是能在小妹被人欺负的时候上去打架,苏苏这要是能忍住。”想到依琳也是个耐性很好的人,她笑了一下,“那就赌她会忍住不出来吧。”
“那就拿克拉夫的怪物孩子做赌注吧,你正好不是好奇人类和怪物的子嗣结合,正好我也好奇前几天的蜘蛛少女是什么滋味。”
“每次来你们这都能血压拉高,又要霍霍米特了?”门外传来了克拉夫的声音,让两人同时望过去。
“还有生命药剂吗?我需要稳定一下身体里面的怪物血脉。”
克拉夫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肋骨下都是各种缝合状的皮肤,数十种颜色不一的皮被缝在了上面。
伊特呲呲的笑了出来,如果他不知道克拉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不会留克拉夫到现在。
“这不是要遇到我们的可爱妹妹苏苏了,我记得当初学院里有个人偷偷发起了一张欢乐宴,那是你发出来的吧,可惜你也下手晚了。”
欢乐宴是指受邀者的欢乐,贵族看上谁又不想负责,对面又不肯接受他们的施舍,那就只能来点强硬的行为了。
往往他们看上实力强的角色不少,为了更符合自己平常的人设,这种强硬的事情一般会叫上强者组队,多个强者为他们的行为作保障。
要是享用怀孕了,他们也不用负责,毕竟他们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教会没有打胎服务,炼金药也都是安胎药,民间倒是有一种叫做医生的职业,他们也不敢去负责堕胎,会被教会判以杀人罪。
基本上怀孕了除了生下来,就是用一些‘经验’一样的东西流掉。
但这种经验一般会留在贵族手里,不会流传出去,民间的堕胎多以用力把肚子撞一下尝试撞坏胚胎,或者直接用手把子宫里的胚胎扣出来。
不管是哪种,都会犯了教会忌讳,没有教会的圣光治疗,只靠炼金药,那昂贵的价格很多人又受不起。
有一个不知名且有天赋的孩子在外游荡会是大部分贵族愿意看到的,万一哪天家族落寞了,可不是只是简单的没钱这么一说。
贵族间的死手,下的就是让敌人断子绝孙。
即使是私生子,他们都会把骨头挖出来确认四五次。
“那个魔法师的天赋,我见过那种强大,她的女儿,不会弱小到哪,让苏苏有我的血脉总比有其他人的血脉好。”说到这里,克拉夫啧了下嘴,“就是那个大女儿,依琳?太弱了吧,这个天赋怎么会是她的孩子的,我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那个大魔法师外面乱搞的野种。”
亚修拿过几瓶鲜红的药瓶递给了身上裂缝要爆出来的克拉夫,她的炼金原材料都是从他培养的怪物里面获取的,为此她更多的产品都会有强生命活性,保证没有生命药水时其他药物也能替代。
卡拉夫接过药,吨吨吨的咽下后问:“所以你要对我的怪物孩子们做什么?”
“那不是好像找到苏苏了,在赌明天拿她姐姐大街游行的时候她会不会出来。”
伊特看着克拉夫身上的裂缝逐渐融合一起,觉得不管看了几次都会觉得有些恶心。
“苏苏?”
克拉夫沉默思考了一会。
“我也加入这个赌局,我赌她不会出现,如果她没出现,后面抓到了她,可以让我把她当做母体吗?”
“怎么?学妹身体不行了?”亚修好奇的问着,他们也拿一些人来当生怪物的母体,拿那些杂交种当炼金原材料。
“不是,给我自己用的,我真的好奇她那样的孩子,能有多么优秀的魔法天赋。”
克拉夫对苏苏的天赋有着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憧憬,他见过苏苏的母亲,那个大魔法师的优雅一指就让一个强大的怪物变成魔法结晶。
那个怪物可是他家族多年培养出来的战斗机器,那种倾尽所有才弄出来的产物。
她的那一指,让克拉夫想要苏苏诞下他的子嗣,然后将她的子嗣改造成他的容器。
“可以,可以,那我就赌她会出来,赌注就是。”伊特用一边手指敲了敲另一边手指,想了半天自己没啥可以赌的东西,毕竟他也只有对陛下的忠心和玩弄不屈少女的技术。
“你输了这次事件结束后我要带苏苏走,我输了就是我的里面怪物孩子随便你玩。”
“我的话,就药水吧,如果你赢了我就先把那种成瘾的药剂弄出来给你,输了,陛下当时说会给我一个大灾变的秘密,到时候分享给你”
一次简单的赌注,三个人都觉得做了对自己有趣的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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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艳丽的红发,一左一右的马尾用了情趣内裤和丝袜当做缎带绑了起来。
嘴巴周围被不同的白浊液体不均匀的分布,那略微空洞的眼神像是展示着她被玩坏的昨天。
绳索将红发少女的两只手臂捆在半空,那高举的手腕被绳索勒的发红。
身上青紫的伤痕还未治愈,小腹倒是有了圆润的凸起一些,和脸上大量的白浊,也也可能是吃到了撑,身体背部就添加了多个鞭痕,尤其是那不够圆但却看起来就略有弹劲的屁股,比身上的鞭痕还要通红。
一览无余的身体,小穴和菊花被两根大而圆润的透明棍棒拓开着,那只要稍微垫个脚就能把棒子从小穴里面挣脱开,此刻的依琳却没有力气这么做。
脖子上的禁魔项环,交替颜色的黑白丝手套和丝袜。
伊特很满意依琳现在这种被凌辱的造型,一想到即将落入他手的苏苏,心情更加的愉悦了。
“准备好,3,2,1,倒。”
一个灌满了奇怪液体的大桶,在两个士兵的合力下,让依琳从头到脚沾满了稠汁。
“一桶数十种怪物的精液,可惜你怀孕了,不然不知道这一桶下来会不会让你随机怀一个。”伊特一点也不嫌弃依琳身上的味道。
闻多了就无所谓了。
过去的那些不屈少女们,只要稍稍被轮个两三次就哭泣放弃抵抗了,这种侮辱性极强的东西根本用不上。
给性奴来个精子桶淋浴,他还是第一次做。
依琳微微地抬起头,早上醒来后她自然是还有昨日那放荡到极致的记忆,她可以安慰自己是因为受药物控制了所以表现如此不堪。
她可以说自己仍是一具肉体,还未达到传说中的第一次觉醒,达到了那种坚定不移的意志。
她可以安慰自己没有时间去发育就遭遇了这些事情,她那融合一半的灵魂告诉她这些事情都不用在意。
可是她羞愧。
还有一半灵魂里面那种对肉体保护,对道德维护,对自我约束的骄傲,在昨日的放荡下全部被击溃,剩下的只有一觉醒来药物褪去的无助。
如果药物再强点,她是不是会把妹妹的位置说出来。
如果她再不堪点,她是不是不需要药物就会摇臀扭腰哀求所有士兵在她的身上发泄。
她感觉自己的思想在解散,但是她还有着一丝支撑着她不崩溃的支点。
伊特看到那沾满精液的脸上,过去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变得灰暗无光,那临近跌落黑暗只剩一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口球套到了依琳的嘴里。
依琳没有一点挣扎和反抗,在口球带到嘴上时她也没有死死的闭着嘴。
伊特的直觉告诉他,就差一点了。
只差一个让依琳再次流泪的事情。
“你知道吗,有个小贼来到了这里,连亚修都没能直接看到她的位置。”伊修贴着依琳的耳朵说着,他看着依琳头发那粘稠难以滴落的精液,略微好奇的说:“这里有个魔法阵,可以第一时间看到感知到来人,苏苏能不能做到发现和控制这个魔法阵。”
听到苏苏的名字,依琳的不屈信念像是重新凝结一样回来了。
她对家人的爱超过了她自己。
她的家人也爱她超过她自己。
“你说,她会不会来救你?”伊特这么说完,往后推了两步。
依琳听到了伊特的话,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一早的被洗的干干净净后又被灌入一盆精液,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木栏外面的空地,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在这样一个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
苏苏。
依琳挣扎了起来,她挣扎所导致的精液没有溅到伊特身上,那粘稠的液体只有一点点的飞溅出去,那像是算好了一切的步伐,刚刚好的低落在伊特的脚边。
依琳的眼睛留下了两行泪,那扭曲变形的面孔,那愤怒而无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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