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窈窕小生初下山,山神青楼起淫念(1/2)
“清虚山上清虚仙,清虚山下清虚城,清虚城中清虚府,换得半生平安福。”
“那樵子,别兀自唱歌行路,你背上那担柴,价钱几何?”
背着整担柴的中年樵子扭过身,睁开有些花乱的眼睛,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远处碎石铺就的山路上,站着一位年轻公子哥儿。
好一个面如冠玉,剑目星眸,身着一件纤尘不染青白两色长袍,脚蹬一双秀纹云履,手中摇一柄八寸来长的折扇,若是仔细看去,上面满是蝇头小楷,笔笔工整,字字刚直。
梳成一束的乌黑半长发以一枚温润白玉簪子简单插在脑后,好一个仙人面目,洞府子弟!
“仙……仙人!”
中年樵夫也顾不上身上背着的那担木柴,慌忙抖落身子,纳头便拜。
他在这座清虚山砍柴行伐二十余年,哪里见过这样身材俊朗的年轻公子哥,哪怕自家清虚城的知府大人,认真打扮后也不及面前公子哥一分俊朗。
想自己这二十余年来,始终进出这座清虚山,勤勤恳恳,终是引起仙人注视,赐下一份天大的机缘。
樵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这担柴……仙人若是想要……拿去……拿去便是……”
“还望仙人……赐小人几分机缘……”
年轻公子哥没理会樵夫一个劲儿地将脑袋扣的咚咚作响,伸出一只手拎起那担滚落在一旁的柴火,仔细掂量了几下。
“还好没摔散。”
然后他看了眼还在努力磕头的樵夫,那脑袋上已经鲜血淋漓,还在一个劲儿地嘀嘀咕咕。
“又是这样的情况,真是麻烦。”
他将一袋碎银子丢在樵子身边,顺手在里面塞了一粒疗伤的草丹,将扇子别在腰间,一只手拎着那担柴,在山路上飞也似得离开。
等那樵夫回过神来,只剩下身边的一袋碎银子,至于仙人与机缘,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可怜的樵子只能哀叹惋惜自己的天资不足,不能获得仙人的青睐。
不过他马上就没了惋惜,四下查看确认彻底无人后,樵子捡起男子丢下的那袋碎银子,虽说谈不上欢天喜地,却也没了一点忧愁。
想着自己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现在终于有钱讨个老婆传宗接代。
……
其实樵子说的也大差不差,白计其实可以称得上世人口中的神仙,毕竟纳天地灵气于己身,修圆满大道者,皆可以算仙人。
不过他只是一个刚刚入门的菜鸟,仅凭那筑基入门的实力,除了在肉身上优于常人,那些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仙家法术,白计是一个也不会。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能单手拎着这担柴火,在山路上健步如飞其中还少不了熟悉路线的缘故。
沿着山路向上,钻进一片林子,顺着清虚山那条最宽的溪流拾步而上,可见得一片柳林。
转过溪边那几棵越来越高大的柳树,对着最大那棵靠着的山壁,白计想也没想,一头扎了进去。
豁然开朗。
“计儿,你又偷偷出去玩了?”
含着些许愠怒的声音从这片不大的小天地中传出,准确来说,是从池塘的假山上传来。
白计忙不迭将手中提着的那担柴火丢入柴房,也不管碰倒了多少东西,慌忙提步向着最深处的假山走去。
三步并做两步,踩着那几块藏匿于池塘角落的陡峭山石,白计算是爬上假山,来到那座不大的八角凉亭前。
凉亭内石桌上,那套白计记忆中几乎没有使用过的茶具氤氲出淡淡雾气,茶香随雾气扩散,钻入白计鼻孔,霎时间心旷神怡。
石桌对面坐着一个女子,好一个绛点朱唇,面如秋水,横看有沉鱼落雁之姿,纵看显山峦起伏之妙,秾纤得衷,修短合度;美目半眨,勾的天下男儿失魂,酥胸轻摇,摇的那柳下惠动心!
白计默默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滞涩流动的灵气稍稍加快几分,慢慢放松下来,如果自己没猜错,这是药谷最新产出的那批茶叶。
千亩茶树,每日取那最嫩的芽尖,反复晒干、蒸煮、焙炒,千中取百,百中取十,十中再取那品色最好的一点,制成此茶,每年清明前后采茶,赶在谷雨前送至这里。
这是今年新焙好的明前茶,在阳光下晕出细小的水珠,香气淡雅,苏寒柳极为喜欢。
难怪娘亲今天有心情坐在这里品茶。
“计儿,今天练功了吗?”
坐在站着的白计对面的女子再次开口,依旧含着愠怒,不过语气中并无责怪意思。
白计立马被从茶香中拉回现实,尴尬地挠了挠头,丝毫不见被责罚的害怕,甚至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厚着脸皮挤出一丝笑容。
这可是药谷的茶叶,喝一口对自己的经络大有裨益。
虽然自己那里也有很多苏寒柳送的,但眼下这杯显然是刚刚采摘下来的新鲜之物,比那些陈年茶叶可珍贵上不少。
“娘,还没呢。我看柴房里的柴火快用完了,就出去买了一些……”
白衣女子的表情急转直下,一双极为好看狭长的美目盯着白计,额头微微皱起,好一个美人含怒,眉黛如山!
“早就告诉你这门功法极为上乘,以你的天赋练成并不困难。过不几日便是你十六岁寿辰十六岁,若是这般天天偷懒,怕是要错过最好的练功年岁,往后时日,修道路上,寸步难进。”
白计被如此训斥,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娘亲很少因为修炼的事情对自己生气,今日哪怕故意撇开话题,苏寒柳也未曾妥协,白计便觉得有些害怕。
“知道了娘,我马上回去练功。”
眼见自己娘亲的表情变化,白计一刻也不敢多留,慌忙告退,即使不去练功,再死赖脸皮留在这里,等着自己的可就不止是几句来自苏寒柳的训斥。
见白计主动承认错误,白衣女子的表情才微微有些好转,冰霜从脸上化去,未施粉黛的素颜展露无遗。
作为老一辈的飞升仙子,苏寒柳的驻颜显然颇有成效,至今仍保持着二十几岁的样子。
不过那一身白色长裙衣衫之下的丰腴饱满身躯,即便未生育过孩子,却比那仙子少妇更美上几分。
白计看的有些口干舌燥,苏寒柳的身躯无时无刻都说明着他面前的这位养母是一颗已经彻底成熟诱人的果实。
“计儿,再过几天就是你十六岁生辰了,今年想要什么?”
虽然苏寒柳的表情看不出变化,但是白计知道这是娘亲每年一次对自己最好的时候,只要不触及娘亲底线,大多无理的要求娘亲都会准许。
“还有几天呢,让我好好想想,到时候再告诉娘亲。”
白计下意识拒绝,反正每年都是这样,自己再拖几天也不迟。
“那你去修行吧,切记莫要偷懒。”
白计逃也似的跳下假山,向着自己屋子奔去。
进屋,锁门,打开隔离结界。
白计一头栽倒在床上。
其实白计根本不想要什么礼物,以自己娘亲在修仙界的地位,几乎所有的真奇妙宝他便是根本没缺过,以至于每年选礼物的时候,其实也是白计最苦恼的时候。
比如今早拿出的那柄扇子,那可是一件天阶法宝,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可以化作一句真言,即使是面对元婴境的对手也能保住白计性命。
那是白计十五岁时收到的生日礼物,是娘亲苏寒柳从书仙那里求来的一份真迹。
白计几乎寸步不离身。
以及他日常生活中的装饰品,再比如脑后那枚簪子,是苏寒柳亲自雕刻,融入自身剑意剑气后十岁那年送给他的。
后来自己又回赠了一柄碧玉簪子,正是苏寒柳日日别在脑后的那枚。
虽然苏寒柳在修行方面对白计严厉,在宠溺方面却一点也不含糊。
甚至连自己的寒柳功法也传给白计,虽然白计没什么进步就是了。
可白计根本就不是苏寒柳的亲生儿子。
只是一个她从清虚城外的乱葬岗坟头前捡回来的弃婴。
刚有了隐居之心的苏寒柳恰巧路过这里,见白计天赋不错,脑袋一热便将他从乱葬岗捡了回来。
于是就地定居,在清虚山上开辟了这么一片小天地,借山根地脉之力架构,最终彻底定型。
当时那位自诩为山神的老头儿都吓坏了,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惹了这位法力通天的神仙,要把自己的山根地脉给抽了去。
小天地稳固后天天在门口跪着求情,哭的稀里哗啦,怎么劝也劝不走。
最后苏寒柳只得给他写了一封转正的金书玉案才磕着脑袋离开。
现在想来这个山精野怪倒也得了一份天大的机缘。
听说最近还建了庙宇塑了金身,看来是进步了不少,有时间可以让他带自己去山下清虚城玩玩,快有小半年没去过了。
至于白计为什么记得这些事,修行之人,记忆清晰,头脑灵活,白计甚至记得自己被苏寒柳从乱葬岗捡回来后的每一件事。
其实苏寒柳说的没错,以白计的天赋,修炼寒柳功法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不是白计不想修炼,是他根本没法修炼。
白计伸手摸着自己脖子,将那块二寸来长的玉牌拿到眼前细细端详。
玉牌只有一面有字,刻着“白计”。
这也是他名字的由来。
想来也是苏寒柳为了尊重他原本父母的想法。
自己从踏入修行那一天开始,这枚原本散发着灵气的玉牌便一点点失去灵气,逐渐变的黯淡。
至于现在,其实已经彻底没有灵气了。
取而代之的,是莫名其妙刻在白计脑海中的一本功法,一本全新的功法,一本——呃,没有名字的功法。
白计下意识觉得这就是玉牌失去灵气后送给自己的东西。
起初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毕竟那本功法明明白白标注着天下仅此一本,绝无第二,以此功法,登仙修道,无往不利,飞升千余年,确无对手。
此般口气,找遍整个九洲,怕是没人敢如此骄纵。
白计一开始还觉得自己一定是某个传承深厚的仙家宗门丢失的私生子,可后来发现自己想多了。
他根本无法读取那门功法。
这大概还不是最让白计害怕的,他的修为从那本功法出现后再无寸进,以至于将近两年时间内,他都没能彻底迈过筑基的门槛。
好在苏寒柳也没有催促他,至少没有检查他的身体,不然这本功法迟早暴露。
这是白计最后的私心,也是对苏寒柳的私心,因为他前不久知道了那本功法的名字。
《堕仙术》
他要把苏寒柳,自己的养母,变成自己胯下的玩物。
大概这就是见色起意。
亦或者是出于追寻的背德感。
踏上修行路的白计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苏寒柳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苏寒柳也并无刻意隐瞒,或者又觉得根本隐瞒不了。
自己对苏寒柳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石老头儿没事给他带来的那些淫词艳本,又或者是堕仙术的出现给自己带来的心态上的改变。
白计脑子混混沌沌,不过似乎有一条线是清晰的。
他现在需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
三步并做两步奔回自己房间,锁门,打开隔绝阵法,白计下一刻便让那苦苦压抑的阳具彻底释放。
原本受到苏寒柳“寒柳功法”阴气影响而逐渐萎缩的男根在堕仙术出现后逐渐恢复,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却也比普通人狰狞上许多。
剑柄一般粗细的肉棒铃口,腥臭的先走液与精液混合着不断流出,好似山间溪涧一般源源不断,棒身游走的血管盘虬如龙,众星捧月般托起那颗玉珠子般的可怖龟头。
白计清晰地记得自己在“堕仙术”扉页中看到的那个男人,只要凝神仔细看去,原本衣着翩翩的男人胯下,便会浮现出比他现在还要狰狞可怕无数倍的巨大阳根。
大有淫祸天下仙子,肏穿天地大道之威视。
说到底那根肉棒倒也不算多么巨大,但其中蕴含的气势,却足以让那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放下矜持,甘愿俯身为奴。
白计伸手握住棒身,灼热感顿时传来,若是苏寒柳那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指带着冰凉感轻轻握上这根阳气鼎盛的雄性性器,白计仅仅是脑海中幻想,肉棒便上下抖动起来。
好在苏寒柳亲自在他的房间为他布下隔绝阵法,苏寒柳对白计的约束可以说极为宽容,这道阵法即便是她自己也无法窥视,白计倒是安稳地将自己所有的秘密藏在这里。
接着是仙子美母的口交抚弄,白计已经撸的忘我,脑海中满是苏寒柳用那张品遍天下灵丹妙药,尝遍天下甘冽清泉的小嘴含住自己龟头,伸出温热灵活的丁香小蛇,包裹起自己的龟头,舌尖带着挑逗般的弹性细细划过那道藏污纳垢的冠状沟,便有那春雨一般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铃口的所有汁液全被自己仙子美母的那张小嘴连同肉棒上的污垢一同咽下。
白计便要忍不住将所有子孙爆射在苏寒柳嘴中,然后看着她努力吞咽的样子用自己尚未疲软的肉棒狠狠拍打仙子美母精巧可人,快要掐出水儿一般的脸颊上。
手指的撸动已经达到极致,白计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便是漫天精雨飞溅落下。
“好一场磅礴精雨,几乎快要把老夫我给淋透!”
拄着拐杖的小老头儿站在白计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讪笑着眯起眼睛,看上去极为开心。
“石老头儿!你要吓死我!”
白计慌忙转过身,也顾不得提起裤子,夺过老头儿手中那根短柄拐杖,对着石老头儿那颗圆溜溜泛着光的秃脑袋就是一仗。
本来射过一发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却是被石老头这么一下,登时无了那种狰狞姿态,软趴趴贴在紫黑色的卵蛋上,便好似那打了败仗的将军!
白计气不打一处来,暗骂石老头坏了自己的好兴致。
这方正要把那肉屌插进苏寒柳那已经流了水儿的蜜穴,却被这个生得丑陋,豁牙面恶的臭老头打断。
“早不来晚不来,怎么偏要挑现在出现?!”
白计拿起挂在床边的那颗龙珠,一只手用净水冲洗掉满地精液,另一只手提起裤子。
“又在想着苏仙子饱满娇躯行那自慰之事?”
石老头一眼便看破白计窘态,一丝面子也不给他留。
“与你何干?你不也会对着我娘干这种下流之事?!”
白计有些羞恼,这个矮笨老头今天真不是一般欠揍,举起那根拐杖作势又要打。
石老头慌忙摆手,撑起那根距离头顶数寸的短柄拐杖,岔开话题,“这不是想着今日城中热闹,恰巧老头儿我在山中也闷得无聊,想带白老弟你去山下休闲耍子去。”
老头捡起被白沫丢在地上的短柄拐杖,视线始终停留在白计跨间,“你也知道,老头儿我在这座山上除了你一个,可再没有其他好兄弟,只能指望白小子你在闲暇时间陪我下山玩耍。”
“正巧前阵子发现了一个好去处,见老弟你兴致正浓,咱哥俩去耍耍?”
石老头挤眉弄眼,手舞足蹈,显然对自己这番话有着极高自信,必能把白计勾搭下山!
这番话倒是把白计勾的起了兴趣,莫不是石老头又发现了什么好玩去除,拿来与自己分享。
这么一琢磨,白计倒是暂时压下对苏寒柳的念想,专心听石老头接下来的话。
说到底,白计倒也不怪这石老头儿突然出现,毕竟白计也和石老头儿差不多。
这整座清虚山上,白计除了苏寒柳之外,却也只有石老头儿这一个朋友。
作为被苏寒柳金书玉案封正的清虚山山神,这十几年来石老头儿混的倒也不错,附近几座山头的山神似乎没事都愿意找这个佝偻的臭老头儿喝酒。
前两年还因为帮了清虚城度过灾荒,那位在位的知府大人终于喜得升迁,临走前在这不大的清虚山上,给石老头立了一座小小的祠庙,供奉起一尊镀金的石像。
这可把石老头儿激动坏了,当时就抱着白计的大腿哭的稀里哗啦。
虽然不敌那一国五岳,但毕竟是有着记录在册的名号,石老头也算正式作为一国认可的山神,走上那条金身成神之路。
这对本是山精野怪的石老头可是一份厚的不能再厚的礼物。
再加上清虚山现在有苏寒柳坐镇,石老头前途大有可为。
这也是苏寒柳的一份长远规划,算是送给白计的一份大道机缘。
只不过这两兄弟私下里做过的事,苏寒柳就不知道了。
至于石老头私下里的爱好,苏寒柳也不会去关心,不过白计兴趣不低。
大概是刚踏入神道修行,石老头依然保持着身为山野精怪时的爱好,便是收集那些来自人间的淫词艳曲,淫书淫迹。
每次下山石老头总会带着一批新作回山,然后慢慢品鉴,细细欣赏。
只是石老头有个毛病,不喜欢那些市井坊间寻常女子,他的书,倒是偏要看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仙子,在一步步调教下沉沦于肉欲,最终变为男人彻彻底底的奴隶。
而他仅有的好兄弟白计,自然少不了被石老头影响,至于讨论那些淫书淫事,更是不必多说。
在加上堕仙术的影响,白计打从心底里觉得,调教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巧之又巧,玄之又玄,白计身边,恰巧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选,他的养母——苏寒柳。
至于那些原本应该有的背德感,在石老头教会白计享受后,原本应该背负的罪恶逐步演变为快感,刺激,以及,让苏寒柳彻底堕落的渴望。
只是现在的白计还没那个胆子。
至少他问过石老头是不是也有过同样的想法,石老头一开始还顾忌白计感受,在发现白计没有丝毫厌恶之后,越发猖狂,最后竟然连详细计划都差点制定出来。
好在白计及时提醒石老头是谁给了他封正,不然他大概会被苏寒柳一剑砍了。
虽说只是短短几分钟,石老头便带着白计出现在那清虚城中。
“这山神的神通还真是方便,也不用担心被我娘发现。”
白计扶墙稳了稳身子,他有点天旋地转,筑基入门这点实力用地脉移动还是有些勉强。
“半年时间没来,倒是变化了好多。”
清醒来的白计打量起四周,踹了一脚石老头的屁股,“好地方在哪,赶紧的,麻溜点!”
石老头捂着屁股走在白计身前,似乎是依旧疼的紧,走路好似瘸了腿的鸭子。
“白老弟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保证你今天快活似神仙!”
“这清虚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老头儿成功塑了金身才能下山,倒也堪堪走遍一整座城。”
“多亏了苏仙子坐镇清虚山,再加上老头儿我逐渐稳固山根,散溢的灵气对这里来说可谓是一剂良药,清虚城最近灵气勃发,据说还入了当朝天子的眼,似乎对这件事极为感兴趣,不久后便要拜访。”
苏老头再次挤眉弄眼,似乎对这件事极为开心,“那些得到消息的商人,显贵,哪怕是一些修士,从一年前开始就不断出现在清虚城。嘿嘿,最近就连那些原本荒掉的宅子,商铺,都卖出了一个好价钱!就为了在皇帝面前多讨个眼缘。”
“别扯那些虚的,直接说地方。”
白计知道这臭老头说话喜欢从头开始,又是一脚踹过去,被石老头灵巧闪过。
毕竟是修仙之人,哪怕佝偻如老人,依旧体态轻盈,灵活如猿。
“这好地方,便是那间最近开在南市的风月楼,南市那里的原本只供听曲儿的戏楼老板换了人,据说是一位从郦都来的商人接手,在原本戏楼的基础上做起了皮肉生意。”
石老头笑了笑,声音愈加猥琐,“原本青楼是不做皮肉生意的,郦都来的那个似乎有些本事,除去原本戏楼的部分风流女子外,更是找了不少天姿国色。再加上只要价格合适,便能与那些仙子一般无二的美人儿共度春宵,如此以来,那里每晚可都是挤满了风流驸马。”
石老头又开始扯东扯西起来,“这都要多亏苏仙子,不然清虚城哪来那么好的去处。”
白计倒是在石老头带来的书上听过不少关于青楼的消息,据说是那些凡间的富贵老爷享受女人的地方,清虚城里的青楼倒是头一回听说,看来石老头说的有几分道理。
自己娘亲修炼散溢的灵气确实能滋养这方天地,至于凡间天子的事情,白计倒不怎么关心。
毕竟便是这天子,见到自己也要弯个腰鞠个躬行礼。
至于石老头,这老家伙现在巴不得见到天子,好混个眼熟,方便以后在这官场上活动。
青楼倒是离白计所在之处不远,按照石老头的说法,里面的姑娘可水灵,穿上那霓裳羽衣,舞起剑来,真个儿是仙子之姿,灵气非常。
不过他今天兜里空空,身上一个圆子儿也没的,全靠石老头那句,“今天白老弟只管开心,钱的问题,老头儿我自有办法!”
白计才壮着胆子走进那座在南市鹤立鸡群的木楼。
似乎见白计气质非凡,那个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但依然扭着可怕的水桶腰,满脸胭脂的老鸨便飞也似得迎上来。
几乎快要依偎在白计怀里。
白计一脸嫌弃地推开,那女人倒也不生气,反倒笑的更开心,“公子贵姓?”
白计还没回话,石老头便一把扯过那老鸨,在她那对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奶子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老鸨一见石老头,脸上几乎要堆出花来。
“这我白兄弟,今天带他来风月楼见见世面开开眼,望妈妈多多包涵,若是能见到牧云璃姑娘,老头子我自有重金奉上!”
那老鸨拿出十二分精神,几乎要跪在地上对着这位清虚山山神磕上三个响头,再喊一声好大爷,然后把自己家珍如数奉上。
“石老爷,既然您发话了,那自然要安排最好的,至于云璃姑娘……”
老鸨眼睛滴溜溜转动起来,面色却不见一丝犹豫,“她马上就去客房找您!”
“小绿,小竹,带两位爷上阁楼!”
老鸨从石老头那张风烛残年的老脸上挪开,一双几乎全是眼白的浑浊眼睛猛然射出精光,对着白计仔细盯了良久,恨不从她身上挖下一块美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心里却是对白计越来越喜欢。
这白净面皮,这风流貌相,竟是比那当朝国师还要俊美三分!
那石老头除了钱以外什么都没有,这个白公子倒是风度非常,若是能如翠云楼那般写上几幅墨宝,再大肆宣传几分,博个名利双收,便是泼天的富贵,在这清虚城便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省的那几个官府老爷,日日寻自己麻烦,又好向上头之人交待。
“紫儿,你去找你姐姐,让她出来接待两位客人。”
老鸨扯过一边正与客人对弈的小巧少女,也不管客人幽怨目光,语速飞快,倒是吐沫星子溅了客人一脸。
恼的那位客人摔下几两碎银,提起步子便迈出风月楼,顺手将那张贵重的楠木桌子砸了个粉碎。
“妈妈,姐姐说今日身体抱恙,不便接客。”
被老鸨称作紫儿的少女梳着一头水晶般闪亮的长发,十岁左右,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怯生生看着面前的老鸨,天生妩媚的脸上满是怯意。
她天生身子弱,刚才被这么扯了一下,周身气血翻腾,若非日日用药,怕是难以撑到如今。
紫发少女话音未落,老鸨已经一个巴掌抽了上去,“混账东西,真把自己当做青楼的头牌了!当年要不是我看你俩可怜,现在你俩已经冻死在雪地里,被妖族当做口粮吃的一干二净了!”
老鸨越说越生气,抓起紫发少女的头发用力扯拉。可怜的紫发少女不敢有任何反抗,眼角噙着泪花,任由老鸨一掌掌打在她身上。
“她今天必须出来接客,这是我腾飞的好机会,也是你俩混出名堂的好机会!我养了你们那么久,现在想做白眼狼了?!长反骨了是吧?嘴硬了是吧!”
“你去告诉那个小贱人,她若是今天不去接客,就让你就去陪那个恶心的臭老头!”
她将紫发少女重重摔在地上,转身扬长而去。
颤颤巍巍从地上站起,紫发少女抖着身子,忍着周围刺的生疼的视线,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走上阁楼。
“璃姐姐,妈妈说今天必须让你去接客,不然……”
“知道了,紫儿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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