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眼看着暗恋着自己的犬娘同事被洗脑堕落却无能为力———无法企及的爱与旧者的复仇(1/2)
“个体的精神力直接影响其本身的精神攻击抗性,而精神系术式则需要另一方面的天赋来掌握和使用,这也是为什么兽人萨满需要从小就经受多方面培养,他们需要训练来提高他们的精神力和术式的使用熟练度……”
“……对了,艾丽娅?你在族内的时候有见过萨满么?就是那种擅长精神魔法的兽人萨满。”
我合上书,然后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久坐而僵硬的肩膀和脊背,一边向身后询问道。
“兽人萨满么?啊……见是见过,当初我还在族里的时候,还被夸过相关天赋好呢。”
身后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回应了我,接连着便是一串逐渐靠近的轻盈的脚步声。
突然,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我的左肩上,刚刚才放松下来的我又被吓得浑身一哆嗦。
但还没等我回过头来使眼色,一颗长着黑白色犬耳的脑袋就从我的视野盲区里突地探了出来。
“这本研究笔记……你看到哪了?”
这颗脑袋的主人——兽人族的艾丽娅侧过脸面向我,一边指了指桌子上我刚合上的那本研究笔记,问道。
她的眼神就像是猎手盯着猎物一样认真,尽管毫无恶意,但却让人有些凉飕飕,于是我只能一边刻意避开她那莫名其妙的目光,一边回答。
“啊,刚看到有关兽人萨满的相关片段,讲精神力和抗性什么的,所以我才问了你一声。”
“……抱歉,我除了明面资料以外一无所知,我只是参与过萨满的初试,但最终没能选上,要是我当初成功成为一名兽人萨满的话,应该还能帮得上忙。”
“但可惜啊……当初我要是再聪明点……”
她说起这些,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马上把那要压在我身上一样的姿势缩了回去,叹了口气,低下头摇了摇,又眯起眼睛,孤零零地站在我面前,用右手轻轻挠了挠她的脑袋和右耳朵。
我不解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能试着追问。
“什么再聪明点……你现在表现出来的天赋还不够聪明?我觉得你除了太老实太天真之外,真没什么可挑剔的……难不成你是给同族坑了?”
我大概了解艾丽娅这人的秉性。
她为人善良,学习能力也十分优秀,性格比较天真活泼,除过对人基本不怎么提防,在一些地方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固执点以外,还真没法从她身上挑出什么毛病来。
“不……我的同族都是好人,当时初试我也通过了,结果也算是非常优秀的程度,所有人都说我天赋异禀,但就是压着没让我参加训练。”
她拉来一张椅子,接着随意地坐了下来,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黯淡地显着失落和怅然。
“原因呢?这又不是重点……我想听听症结在哪。研究笔记上面提了兽人萨满的能力上限和使用灵活性很大程度都看天赋和学习力,这两点你哪个都不缺,凭什么不让你上?”
我皱着眉头,身子习惯性地往她的方向又凑了凑,继续追问道。
“唔……记得当时他们给我的理由是我太缺心眼,就算学了也用不上,而且容易被利用去做坏事之类的。”
“然后他们就没让我参加训练……就毫不留情的直接把我踢出训练营让我呆家里发霉了……我的名额好像是换了个……换了名次第二十一的那个上去。我记得当时的制度是初试的前二十名才会被选中参加训练。哎……”
她的脸拉的很长,看的出来,即使过了这么久,她还是很在意小时候的那些遗憾和不快。
“我感觉更像是你给忽悠了,名额就这么让别人给顶了,那也太亏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他们也没说错,你直到现在这么大了都还经常被说缺心眼,很难想象你小时候是什么笨蛋样子……”
我将双手交叉横在胸前,摇摇头。
“就算是现在我都觉得你在工作外都是彻头彻尾的笨蛋啊……艾丽娅……”
我口无遮拦地从嘴里随意飘出这么一句话。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的本意并不是贬低她,是她本身确实有这样的问题在。
她并不笨,而是我们认为,她身为一名兽人族,尽管拥有良好的天赋基础和学习能力,却没有那种“猎手意识”,也就是对周遭的事物毫无戒备心,这种事情对她个人而言是极其危险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经常说她“笨”,因为她真的就像是那种……陌生人给块糖就跟着走了的懵懂傻小孩一样……
啊……说来这么嘲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恐怕有点太过分了,真是抱歉……以后抽个空请她吃顿好的,再带她去听场演唱会好了……
“我……原来连你也嫌弃我!”
她突然大声对我叫道。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发现,现在的艾丽娅正用一副难以置信又带着点怒意的眼神盯着我,眼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浸满了泪水,看得出来她在强忍着不当场哭出来。
我顿时慌了神,以至于我尽力想安抚她的情绪,但却因为紧张而语无伦次,一连串地胡乱解释着,也不知道是否会更进一步把她惹生气……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艾丽娅!你稍微……稍微冷静一下!”
“你一直都很厉害,一点都不笨也没人质疑过你的能力。就我们两个目前的研究项目,没有你的话仅凭我一个人绝对干不下去。事业上你是真正意义上的中流砥柱,就算是在我心目里你也是我最重要的存在……”
“至于刚刚说你笨蛋……确实是我没过脑子……就这样伤到你了……抱歉。但是我偶尔会说你笨的原因也不是说你真的笨,就只是……怕你因为太天真的个性上当受骗,想多多少少让你借这个契机意识到这个问题,对别人至少有点戒心……仅此而已,绝对没别的刻意贬低侮辱你的意思!”
我对着艾丽娅噼里啪啦地一通解释,即使我自己也已经混乱到语无伦次。不过至少……我希望我说的话没把问题复杂化。
说话间,我一直注意着艾丽娅脸上的神情变化,自我开始解释开始她就板着一副脸,总是那种还没消气的样子。
但直到我的口中吐出某句话之后,她好像就一点都不在意我刚刚说她笨蛋的事情了。
那副铁板一样的凝重的表情一瞬间舒展开来,刚刚满心的忧郁也在转瞬之间就被一扫而光,她甚至激动到眼睛发亮…….但是是我说的哪句话来着?
我挠了挠头,尽力回想着我之前说过什么。
但还没等我回想起个所以然,一阵剧烈的压迫感便整个冲上我的胸口,将我的思绪拽回现实,方才发现是艾丽娅在刚刚突然扑了上来,现在正紧紧的抱着我,那双盘在我背后的手现在还稍稍紧了紧。
“艾丽娅……你这是……”
“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想说什么,我一直都明白你的想法,青嵘。”
“你和大家都是想保护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认为我是什么傻瓜。”
“……谢谢你,尽管你可能没意识到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毕竟你反应老是慢半拍……哈哈哈……”
她只管紧紧抱着我,一边用耳语样的声音感谢着,又时不时咯咯地笑笑。
我感受着艾丽娅身体那柔软的触感,还有胸前那柔软的两团温柔的挤压感,让人感觉很舒服,不觉间我也伸出手轻抚着艾丽娅的后背,然后将手的位置逐渐向上移动,希望安抚能让她也感到安心些。
但每当我抚摸的位置稍微向上一点,她的呼吸就明显地更加急促和紧张,抱我的幅度也同样会变得更紧一些,可她并不表现出抗拒,只任凭我这么抚摸着。
从后背,脖颈,到后脑勺,就在一路快要摸到头顶的那一刻,她却突然脸红着松开了怀抱,从我身边退开了好几步,满脸害羞又无所适从的样子。
“不不不不不,果然还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吧……这种事情……”
“啊……对不起青嵘,抱歉打断你的兴致……但那个果然还是算了吧……”
艾丽娅顶着那副红脸蛋低着头,说话时也明显有些结巴和颤抖,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警觉地意识到可能是我的行为触犯了她那边风俗的禁忌,于是连忙道歉。
“啊?怎么了?是我哪里冒犯到你了么……我的问题,失礼了,抱歉抱歉!”
“那个……兽人族内的话……有风俗规定异性摸头顶这种行为……只有二人是亲子关系,主从关系或是夫妻关系三种关系之一……才行。”
“所以……你应该明白。”
她确实不用跟我挑明白,我已经清楚地意识到此举的后果了。
我要是真摸了头顶,那我和艾丽娅可就真没法回到同事关系了……简单的同事关系。
虽然我确实有过这种设……不,怎么能呢?对同事图谋不轨的人是什么人渣啊……
差点就跨过那条线了……万万不可万万不可……绝对不行……至少她也得心甘情愿吧?
我反复在内心告诫着自己。
“抱歉……没及时告诉你……这次算我的问题……”
艾丽娅尬着脸,头都不敢往起抬,好像生怕我看到她的表情一样。
“不,是我的问题才对……差点耽误了你的终生大事……实在是对不起,太失礼了……之后你一个星期的夜宵我请,再带你去听场演唱会,就……当补偿你了,怎么样?能接受吗?”
在这样的尴尬境地下,我尽量试着提点别的事情来转移开话题,虽然我好像不知不觉提出了一些会让我大出血的补偿请求。
“好……?等等,一个星期?那当然可以啊!演唱会的话……深空骑士怎么样?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重金属乐队的巡回演出,最近正好在市中心那里有一场,我们去那里吧?”
结果倒是很成功,刚刚还在因为摸头问题而害羞的艾丽娅见到这么多令人垂涎欲滴的条件之后,果不其然地忘记了刚刚的尴尬。
啊……至少是件好事,不然之后我们要怎么面对彼此啊……万一真摸到头了的话……
“那我继续去绘制机械图纸了……你也加油,等休息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听演唱会!”
“对了,你的耳朵……应该不会太讨厌重金属吧?如果你不喜欢……我们不去那里也行。”
思考间,她突然又关切地问起我的问题。
“啊?我吗?不,不用担心我,毕竟是陪你去,而且我也不讨厌重金属音乐,没什么的。”
“那就好……我就是害怕到时候会是只有我一个人在享受音乐,你倒是给折磨得七荤八素的情况,那样的话可就没有意义了,我希望我们一起去是能一起享受,而不是一人舒服一人受罪。”
“你还真贴心啊……有你这样的同事真好。”
我忍不住轻笑着夸赞道。
“你能领到心意就最好啦。差不多该干活了,收收心吧。”
艾丽娅轻声笑着说道,同时拉着自己的椅子,慢步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继续做起她的工作来,房间的气氛中也弥散着开心的味道。
……
在那之后,我兑现了诺言,陪着她以“一同享受”的心态完成了我的补偿,之后便又回到了工作中去,但我们都将那时的快乐牢记于心。
项目的研究日复一日,既枯燥,亦困难,但我们总能从彼此身上获得关怀和力量,偶尔一起的憩息与娱乐也总能驱散那些长期闷在实验室里的不愉快。
有些时候我会想,艾丽娅对我是否有什么成见,或是别的想法。
但我终归还是没有明面问她,像是害怕捅破那层窗户纸,以后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做紧密合作的同事一样。
她是否和我一样这么想呢?
我不知道,但我们的研究进程倒是一直都很顺利,一直以来几乎没出过什么乱子。
天真的她在事务方面毫不马虎,表现得出奇的可靠。
我,艾丽娅,我们两个人是TFP——全称是“Technology For Peace”的一个科研组织的研究员。
因为组织的下发分配,现在正一同进行着关于精神控制方面的课题研究。
而研究用的文献材料是从独人党——一个极端的种族zhuyi政党的被捣毁的人体实验基地那里获取的研究笔记和典籍,其中提到了很多关于兽人族的信息——我想这也是为什么艾丽娅会被分配来和我一起研究这个烫手山芋。
……研究笔记落到TFP本部的时候,没人愿意接手研究这个项目,他们都认为这个课题太过困难且危险,所以只有我接下了研究申请。
因为我想,如果我们能将这种精神控制的力量用于正道,是否就能抹除人心中的战意、贪欲、憎恶等等可能导致冲突的一切呢?
我对此寄以希望。
我希望我的研究能够惠济世人,能够维护和平,而TFP给了我这个舞台,让我能放手去做。
我是一个平凡的,想要做出旷世研究的,人族的科研者。
我的名字是青嵘。
不过想来……我好像还没细致介绍过艾丽娅。
艾丽娅是兽人族的研究员,亚人,其分支种族是犬,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五以上?
与常人区别的身体特征的话……她有着黑白相间的犬耳和尾巴,以及兽人族所共有的绿色双眼。
她长着一副清白可爱的小脸,有那么些稚嫩的气质,但却经常让人感觉这样的脸与她的身形并不相符。
或者说……她如果再聪明点成熟点都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违和感。
我们无数次想过她如果很“正常”的话,又会是什么样,但那终归只能停留在想象阶段。
她太过天真,虽然她热爱学习,但她在某些举止上真的比武器部隔壁的那名龙族的希格还要笨蛋。
那个叫希格的龙族当初把自己塞进了时空乱流里,出来的时候吐了整整半个小时,好在是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如果换作别人的话,恐怕从乱流里出来的时候就变成碎肉了。
在那之后我们便更加关心艾丽娅的行动,注意着不让她作出太疯狂的举动,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龙族那种强大的身体资本来试错的。
另外,大概是因为她本人是亚人,分支种族更算是“猎食者”中的一种,而不是“被猎食者”(食草动物原型),所以她的穿着比起设施内其他“被猎食者”的兽人族要开放的多。
平时的她几乎就穿着一条白腰带的黑色皮制超短裤,看上去有点赛车女郎的味道。
腿上穿着左白右黑的过膝袜,而上身则是一件黑色的T恤,上面用白色印着一个看起来很像魔法术式,但绘制和构成毫无章法的法阵。
最外面的话……自然就是那件宽大到齐膝的实验袍了,胸口的外兜里夹着她的id卡。
单从这个方面看来,她真的很喜欢黑白搭配。
从里到外,从自己的身体到外在服饰全是黑白相间……如果她脱了实验袍说自己是什么黑深残金属乐队的成员的话,我也完全不会怀疑。
在研究课题方面,我和艾丽娅是分工合作的,因为我有过比较长期的术式研究经验,所以由我负责研究实践相关的术式和那些研究笔记。
艾丽娅则负责制作能够应用术式的机器,同时协助我对术式的解读——毕竟这些术式基本都基于一个共同的出发点——兽人萨满。
她曾经参加过兽人萨满的选拔初试,虽然最终没有通过,但我希望她能从这些实验笔记和术式里得到同样的知识,以此来弥补幼时的缺憾,她本人也对此表现出很大的兴趣。
……
“这台实验型机器内置的术式编排尽可能地模拟了兽人萨满的施术过程,是通过慢速稳定的魔力供应来驱动术式侵入精神……应该很安全。”
“不过实话说,设计的时候有点麻烦,我是按照“如果我真的是兽人萨满”的行动模式去设计的,但因为我学的也不算太精进,也根本不是正规的萨满,所以实际效果可能和正品有……呃……有点出入。”
“没关系的,之后反正得优化,人又不能一步登天,慢慢学嘛,有错的改正不就好了?”
我给艾丽娅的不自信圆了个场,希望能稍微鼓励鼓励她。
“谢了……嵘。不过虽然实现结构不太成熟,但吸能和注能部分绝对没有什么大问题。毕竟这种特殊比例的魔力钢几乎没人量产,我东跑西跑左问右问花了半个来月才订下单子,订了足够做四台的量,之后要优化也不会太麻烦。”
“接下来的初始化只需要供能就可以了,之后的机械操作面板和模块调用之类的都是你设定的。你应该记得怎么用吧,嵘?”
“那当然。我前段时间才做了术式优化,去掉了一串没什么意义的高耗能字段。现在应该更易用也更省魔力了。”
“不过我总在想啊……为什么非要把这种术式用机械形式表现出来呢……直接让兽人萨满来执行不就好了?感觉有点南辕北辙的意思……”
艾丽娅将左腿跪在机器的床上,身体向前探,又歪过头眯着眼看了看头顶的装置,喃喃着,那只白底的黑色犬尾缓缓的摇动着,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她那挤满疑惑的内心。
“这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就像手工和机械工艺分别制作同一样物品一样,机械工艺更省力,也能更好的解构物品的制作步骤。算过来至少这种东西不用担心影响到使用者本人的精神,也不需要从本体体内抽取任何魔力。”
我随便想了个例子来解释,虽然不太恰当,但她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之后我还是抽个时间系统学习下萨满的知识吧,毕竟真正能熟练使用之后,才可能知道这种模拟器应该做成个什么样子……”
“对了,要不要用我测试一下机器?我觉得有这种亲身体验的经验的话,应该能很大程度帮我理解术式原理,然后改造这台机器!”
她一边叨叨着未来可能改进的部分,却突然一拍脑门突发奇想,整个人索性直接躺在了装置的床上。
“啊?你自己来?不是,什么?你没开玩笑?”
我疑惑地凑近她,挠了挠头,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觉得艾丽娅根本没意识到这种技术的恐怖之处,精神控制可是很恐怖的……基于她天真的个性……就算不谈我们两个异性又是同事的关系可能会出乱子,我也得问问她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这么干……毕竟这可不是玩闹。
但不知为什么,大概是本能欲望作祟,本来应该感到担忧和关心的我,竟然开始有来源地臆想艾丽娅被这台实验性机器的精神控制影响之后的样子。
像是她被催眠成什么对主人绝对服从的犬娘,无论做什么都会欣然接受,就是当成普通的狗来对待,舍弃所有尊严也无所谓的样子……
等等……不不,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她可是我重要的同事……艾丽娅要是知道我冒出这种想法,恐怕以后都得对我失望透顶了……
就算艾丽娅真的很可爱漂亮又惹人爱,但那条线是绝对不能跨的,至少得是你情我愿。
“艾丽娅……别脑子一热就直接拿自己当实验对象,你这样不跟那个把自己送进空间乱流的希格一样了么?她那会的后果你也看见了……”
“先不提兽人族的精神力指不定会对结果产生影响……我更担心你会不会受机器影响留下后遗症啥的。而且我们可是异性,你就不怕机器真的生效之后,我会对你图谋不轨?”
尽管确实想象过对艾丽娅“图谋不轨”的可能性,但我本人的现实举动可不至于那么下作,现实的我只是关切地站在她身边,细致地询问着她本人的意见。
“但我需要实验数据……目前我想不到更好更便捷的获取信息的可能性了,万一砍掉这个渠道的话,如果它真的有用,那不就亏大发了么?”
“不过还是感谢你这么关心我,嵘。至于你对我……其实……唔……我相信你,你绝对不……会对我做那种事……情的,我相信你。”
她说起这个问题时莫名其妙地结巴,让人怎么听怎么别扭,好像她自己都不乐意说出这种话一样。
难道说她认为我不可信任?
但我们都这么久交情了,早都能达到彼此信任的程度了……但她的话里不像是不信任的样子啊……等等……这么一算,难道说她“想让我对她图谋不轨”,或者意思是“我就算对她图谋不轨也没问题”?
啊?不可能吧……
“我觉得你天天看研究笔记,又纸面优化术式早就看烦了吧……实践的机会就在眼前,于你于我都不是件坏事,为什么不呢,青嵘!我都同意了……没你我一个人又启动不了机器……”
她在床上伸出手,用食指轻轻叩了叩控制面板的背面,催促着让我赶快帮她把自己当成实验对象测试机器。
“这……那好吧……如果真的有用的话……”
考虑到确实有帮助,我最终也妥协于艾丽娅的决定。至于“图谋不轨”这种东西……我只要保证我不会对艾丽娅做就好,和周边环境无关。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控制面板前,手边便是正惬意地躺在床上,闭着双眼等待实验的艾丽娅——我的犬娘同事。
我有种莫名其妙的猜测:她不会只是因为想在实验室里躺床上睡觉,图个新鲜才想出这种主意吧?
不……应该不可能,她天真归天真,又不是什么大傻蛋,这种理由也太莫名其妙了。
……说起来,现在也该开始实验了。
我在心里点点头,接着蹲伏下去,在那台机器后面找到并启动了电源和魔力传输模块,然后站起身来,将双手放在了操作面板前。
“艾丽娅,测试要开始了哦。”
我对着身旁的艾丽娅轻语着提醒她。
“嗯……我会把感觉说出来的。我尽量……”
艾丽娅闭着眼,用模糊的语气回复着我的话,感觉就像是她刚刚真躺在床上差点睡着了。
“好……现在放松,艾丽娅,不用睁眼,放空你的思想,放松身体,做几个深呼吸。”
我对着机器上的艾丽娅低声提醒道。
她配合地将呼吸调整到了放松的状态,我找准时机,开始启用装置的功能。
“滋——————”
悬在艾丽娅头顶的机器投射出柔和的粉色光束,正照在她那满脸安详的小脸蛋上,从我的视角中还能看到机器外露出来的几个功能性术式的外环在缓缓转动。
“嗯……脑袋里……粉色的光……唔……好温暖……暖和……青……嵘……我的头……热……有点热……困……”
艾丽娅趁着自己还能说话,正试图尽量地将现在的感觉告诉我,我静静聆听着。
“嗯……啊啊……好……舒……不用……抵……只是测试……啊啊……对……”
“有些……嗯……我啊……嗯……睡……”
“要……睡了……只……身体……交给……好……咕呼呼……呼……呼……呼……”
她的言语随着术式侵入的进度不断加深,逐渐变得模糊到只能称之为呓语的程度,不过即便如此,依然有记录的必要。
除过观察艾丽娅的情况,大概是术式或是机器发出的轻微的白噪声也在我耳边萦绕着,但我并未在意这些,也丝毫不在意我自己,只是全神贯注于床上的艾丽娅。
毕竟这是她决定以自己作为实验对象的一次测试,必须重视她的勇敢献身。
但即便听到了艾丽娅那闭着眼的模糊呓语,几乎能确定机器已经在发挥作用,但我依然觉得机器的术式不一定能完全奏效。
因为在我阅读过的独人党的研究和实验笔记里,从未有过成功催眠一名兽人族的成功案例在,有些极特殊情况下即使是常人也会失败。
研究笔记把这种导致失败的原因归结为“心理防线”。
原文所提到的内容是“对象的抗拒与敌视行为都意味着心理防线在作用,而兽人族的心理防线普遍更为坚固,精神力上限也更加高。”
我想,艾丽娅的这次测试能否达成预期结果……应该也很大取决于她的“心理防线”。
她刚刚的呓语并不像是有在顽强抵抗的样子,而明显就是一副完全放松任人摆布的顺从模样……这样一来,说不定能够成功呢?
这样想着,我却逐渐感觉我耳边的白噪声越来越重,震得耳朵嗡嗡响个不停,扰得人心烦意乱。
我不知为何突然抓狂着疯狂挠头,重重地跺着脚,企图驱散这种烦躁。
而当我好不容易尽力适应这种噪声,准备接着继续观察艾丽娅的时,却发现她已经不再发出呓语,只是躺在床上轻闭双眼,正平稳缓慢的呼吸着,和睡着了没什么两样。
这种结果的意思是……已经成功了?
抱着这样的猜测的同时,先前那堆过分的臆想再一次从我的脑海里冒出。
让她成为我的犬娘奴隶,让我支配她的全部。
这一次,之前那种严重的负罪感却再也没及时点醒我,就好像有一个能令人完全信服的声音在反复告诉我,我这样想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改变我自己的思维一样。
等等……啊……很吵……这个术式的噪声真的很吵,让人忍不住想去把机器关上。
但一旦关闭的话,整台机器就会终止,这场实验,和艾丽娅的努力也就完全泡汤了,而且还不知道突然断电会不会对艾丽娅的精神造成不可逆损害……
不,现在没必要想这些,我应该着眼于当前继续实验。
如果艾丽娅已经被“催眠”完成,那么我理应上去测试她,获得必要的数据的同时满足我自己的欲望。
……
等等,什么?满足我自己的欲望?我自己的欲望?我哪有什么欲望,我在想什么?
我只要得到必要的测试数据就够了,冷静冷静……别被冲昏头……我要理智点……
我一边这样尖锐地提醒自己,一边思考着,又上前几步,将整个脸缓缓靠到艾丽娅的脸边,对准她的耳边低语着我构思好的测试语。
“艾丽娅。”
“现在能请你睁开双眼,从床上下来,然后站起来面对着我么?”
我稍稍往后退开,给艾丽娅留出充足的活动空间,接着对艾丽娅的方向投以期待的目光。
“……好……”
就好像艾丽娅在“睡着”以后突然变成了什么年久失修的老机器人一样,许久她才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一个能听得懂的字,语气间更多是那种朦朦胧胧的说梦话的感觉,感觉不到半点情绪。
而在这句话吐出之后,她的身体开始照着我刚刚所说的要求动了起来,动作就和平常的生活状态一样自然,一点都没有那种机械的感觉。
她就这样从床上动身滑了下来,稍微正了正衣服,便端端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对于这样的结果感到十分惊讶,讲道理,我其实并没有对这种鲁莽的实验报以太大的希望,毕竟前人的记录都摆在那儿了。
但现在竟然成功了?对一个兽人族使用这种装置?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又为什么?
等等……有点不对劲,我总感觉很突兀。
那动作真的应该这么自然么?就像是她自己醒着一样,完全没有“被催眠”的样子……
难不成她……她不会是故意装的吧?
这样的问题在我的心中就像一个疙瘩一样挥之不去。如果她刻意恶作剧搞我……?
我想得到准确的答案……而不是谎言。
但我觉得她应该比我更清楚实验的意义,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
可……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就是没法解开这种怀疑心理。啊啊啊……我为什么要怀疑这些?但我必须继续下去,没有原因……
可是那白噪声……好吵啊啊啊啊啊……!!
好吵啊好吵啊好吵啊好吵啊好吵啊好吵啊脑子要裂了!啊啊啊啊!!要裂了!!!!!
在我思考的时候,那噪声就仿佛丝线一样,趁着我的思维空档进入我的思绪,然后就像搅拌机里的胶卷一样,散开,缠绕,切割,揉乱……就这样逐渐撕扯我的整个大脑。
咕……但……啊啊啊啊……一定要保持清醒……
应该继续实验……我不能让她的努力白费……
抱着这样的执念,我继续下达了新的命令。
“现在……抬起你的左手。”
我强忍着脑内的混乱,准备着手继续观察艾丽娅的行动。但当我将整个身心投入于她时,那种噪声带来的异样干扰便瞬间销声匿迹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至少我能正常地做完实验了。
“……是……的……”
她木讷地回答着我的命令,然后自然地将她的那只左臂举过了头顶,随即悬停在了那个位置。
从实验袍的缝隙中能看到,她的那件短袖已经完全不足以在这个角度遮住她的腋下,只需要稍微偏个角度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澜,真的就像是个活着的木头人一样。
即使我不顾廉耻地直接凑到她的面前,即使靠近到能够感受到她脸上呼出的热气的距离,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因为距离极近,所以我能听得见她那平稳而缓慢的呼吸声,就和睡着时的呼吸频率没两样。
啊……现在我确定艾丽娅真的被“催眠”了。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毫无疑问就是没有防备的,对于外来指令全盘接受的“半睡眠”的状态。一般来说到这个情况,我就已经能得出结论了。
那么……就结束测试吧,真正的测试结论还得看艾丽娅之后怎么描述呢,光我自己可不够。
那么,现在我需要更进一步。
等等,我需要更进一步吗?我不是该结束实验吗?等一下???等等!不……不,那噪声……!!!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
我每次脑海里有“已经足够了,停下吧”这个念头时,机器发出的白噪声就变成钢针一样狠狠地刺击着我的每一寸大脑,要让我照我“内心底里真正的想法”行动,要对艾丽娅进一步……
那痛苦使得我不得不放弃抵抗,但事实上……就算遵从它也没有什么坏处,是吧……?是吧?遵从它就好……抵抗它的话……会很疼啊……
这样想着,那样的噪声便又消失了,平静再一次地被归还给了我的心灵。
“那么……现在把右腿抬过头顶,然后用左手抓住你的脚踝。”
我将身子从她身边退开了一点点,给她足够的活动空间后继续跟随我内心的意思下达着指令,等待着被催眠的艾丽娅的行动。
思索间,我能感觉到之前那些龌龊的臆想正像是被浇灌了甘露的野草一般疯长着,但我的内心明白我绝对不能这么做。
我虽然这么想……但我必须限制这些欲望……绝对不能跨过那条线,无论如何都不行……
“是……”
她站稳身子,接着伸出手将整只右腿抬了起来,一使劲便直接拉过了头顶,随后只稍微稳了稳身子,用右手紧紧抓住脚踝后便停下了动作,整个人面无表情地以竖一字马的姿势定格了。
这种姿势对平常人来说,不仅示人时可能会有些羞耻,而且无论是维持平衡还是拉腿都很困难,需要长期训练或是天赋才能稳定做出来。
但因为她是兽人族,天生特质让她能轻松做出这种动作,甚至长时间维持都不算什么问题。
而现在的她,竟然就这样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遵守命令,毫无防备地做着这样的动作。
她身上的那条短裤无力地遮盖着下身,配合那双异色过膝袜和几乎裸露的大腿,让人感觉有种奇妙的诱惑力。
我将身体凑近艾丽娅,细细观察着她的状况,说是为了获得必要的数据,尽管可能像视奸,但这是必要的。
能够长时间保持这种动作还不是重点,奇特的是,她的呼吸只有抬腿的那一段时间紊乱了一会,之后便又恢复了和刚刚一样如同睡着一般的呼吸。
就跟电脑程序完成任务之后,进入了闲置状态一样……真诡异啊。
不过,现在这样就可以了,差不多足够了。
“好了,现在放下来吧。”
她撑起一字马大概半分钟后,我才重新发令。
而艾丽娅在听到我的话之后,仿佛关上了开关一般,立即把腿和手放了下来,然后顺势就回到了刚刚站立的姿态。
……应该不能结束。应该不能结束。应该不能结束。我的心在召唤我。那是我自己的意志。
必须继续下去,我必须得到更多的数据,不惜代价……呜呕……该死……那白噪声快让我吐出来了……难道就没有办法把它关了?
不,不用在意它……如果不在意就不会痛,不在意就不会痛苦……对……不用在意那个噪音……
那么现在,我应该对艾丽娅的实验指令更开放点,这样才能够避免其他情况发生。
我希望测试结果是绝对正确的,所以我才这么做,我不希望有干扰项出现,尤其是来自于实验对象本身所制造的干扰项……
对,这是必要的……没必要这么否决自己。
那么……下达什么指令才能证明所有的结果都是正确的?
让她做平时绝不会做的事情……对。
她平时绝对不会做什么?
一些即使我让她去做她也不会做的事情?
我的思维之中瞬间蹦出了了一个答案。
甚至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仿佛是有什么把这样的想法安进我的脑袋一样,在那一直存在的白噪音趁我思维感到模糊的时候突然穿透我的耳膜时,那样的答案便出现了。
“现在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全脱下来。”
当我意识到我自己脑内的是这个想法时,这句话已经从我的口中说出去好半天了。
但我感觉很不对劲,像是一种酸楚和欲望在我的心里碰撞,并矛盾着一般,怎么回事?
我应该对我的同事……对艾丽娅这么做么?她可是我的同事……啊……
我的思维没有问题……我的思维有问题吗?我应该这样想……不必怀疑……遵循本心……人的本源从来不会欺骗自己。
我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有点害怕……我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在做实验……
……啊,已经没头可回了?是的……?
我不知何时从手边拉了张椅子,并正对着面前的艾丽娅坐了下来。
得益于这样的动作,我能够尽力梳理着一团乱麻样的脑内思维,但也完全无法移开视线,我就像着了魔一样,一直用那完全不正常的眼神盯着正在机械地执行着我的命令的艾丽娅。
我看到被锁在我目光之中的艾丽娅,正缓缓地移动着她的双手,将那身修长的白色实验袍慢慢褪了下来,然后任凭衣物划过她小臂裸露而白皙的肌肤,顺着重力直直地滑落到地上。
我能听的到,她的呼吸没有一丝波澜。她不会在意的,我做的事情没问题,我没有问题,这就是我应当做的,我应该对她这样做。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我的心里这样想着。
她用双手挽起衣角向上一提,与那黑白搭配的气质不同的淡蓝色顿时便从衣间弹了出来——那副淡蓝色的胸罩裹着她那对硕大而雪白的双乳,若隐若现。
虽然这样的配色让人总感觉和她平时的气质不搭,但看起来又莫名可爱。
艾丽娅稍微顿了一顿,虽然是催眠的状态,但她似乎能感觉到我的目光一般,在我看光那副朦胧的景象之后,才好好地让手上脱下的短袖滑到地上,随后将手伸到背后,笨拙地一点点解开了胸罩的挂扣。
催眠状态下的艾丽娅的动作并不算很精准,单是解挂扣就花了她不少时间,但即便如此我也从未感到焦急,只是饶有趣味地看着这样的她。
只见她轻轻拉开最后支撑着胸罩的肩带,慢慢地划离肩膀,直到脱离双手的那一刻,艾丽娅胸前的唯一遮拦便如同被揭开的帷幕一般褪下。
艾丽娅那对有着可爱的粉红色乳头的丰满洁白的双乳,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挺立在我的面前。
但……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仿佛冷水浇头一般,我的心头猛地一震,接着在一瞬间便恢复了清醒。
清醒……不……我不能对她这么做……不要……
在我混沌的那段时间里,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记得很清楚,但当时的我竟然将它当成正确的?!!我对艾丽娅?啊啊啊啊?
我的整个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负罪感就仿佛洪水一般淹没我的思绪,连细致思考都做不到。
我想要道歉,想要停下这一切,但是那噪声……又一次……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切为我带来的不是悸动……是痛苦……但我为什么移不开视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到我的四肢开始发冷,整个身子就和被电了一样酥麻,使不上劲,浑身僵硬,就连捂着脑袋都做不到。
已经没办法分析眼前的事物了……艾丽娅……我……对不起…….
那噪声……原来一直在干扰我……该死,启动这次测试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呜……
我无力分辨眼前的东西,也无法再控制我的动作,只任凭那种痛苦撕扯我的思维。
但下一个瞬间,我却能感觉到我脸上那软软的触感,以及飘入鼻孔的一种奇特的皂香味。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令人安心……
那种恐怖的噪音……又一次消失了。
而我的心灵在这令人沉醉的皂香味中,会慢慢地沉浸……会慢慢地重新恢复平静……
不知道原因为何,我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舐着我面前的小小凸起。
那是……
我逐渐平静下来,大脑也开始恢复思考,因为痛苦而模糊的视线再一次清晰,逐渐能够看的清眼前的事物,方才发现现在的我的样子——我正将脸埋在艾丽娅的胸部间,感受着她的温暖,一边伸出手轻揉着她的左胸,一边伸出舌头轻轻含住,吸吮,舔舐着那颗粉红色的小樱桃。
尽管是在催眠的状态中,但艾丽娅好像依然能感觉到给予她的一切快感。
她明显在享受被轻揉乳房的感觉,那微微波动着的呼吸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每当我的舌尖轻轻滑过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甚至会跟着轻轻颤抖,真是可爱的反应。
即便如此,她的身体姿势却依然保持着那副直挺挺站立着的样子,看起来就仿佛被人下了定身咒一样,不知道如果她现在的心理是清醒的,又会对我产生什么样的想法呢?
但那无所谓,无所谓。我只需要遵从本能行动就好,她的反应只能算其次,对吧?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许久,而艾丽娅所接受的本来的命令——那个“脱光衣服”的命令就像是在这一步停滞了,直到我停下手上和嘴上的动作有一会,她才像是被重新激活的机器一样继续执行我给予她的“指令”。
她将双手绕过我的脖颈,接着将手伸向自己的那条超短裤。
我稍稍偏过视角,在继续享受着艾丽娅胸部的软乎乎的肉感和她身上那令人沉醉的奇特皂香的同时,看着她用一只手提着拉链口,同时用另一只手慢慢拉开中间的那串拉链。
短裤的束圈在拉链拉开的一瞬间不再绷紧,失去了着力点,于是便像是落叶一样从身体上滑落了下来——那整条超短裤就这样划过她的那对异色的过膝袜落在鞋上,光溜溜的大腿之上此时也只剩下了一件镶着蕾丝边的淡蓝色的内裤。
动作衔接的很自然。
脱下短裤之后,她便将两根纤细的手指插进内裤的两处边角,顺着大腿向下拨动。
做这样的动作时,她必须微微弯下身才能完全脱掉那件内裤,而就在她弯下身时,她的脸庞就不偏不倚正巧凑在我的耳朵旁边,在艾丽娅做着这样的动作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在我耳边我耳边的热气,温暖却又让人感觉痒丝丝的,有种莫名的刺激感,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很短时间,等我从那臆想与感知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遮蔽着艾丽娅那最后一丝隐私的遮羞布早已灰落落地跌在了其他的衣服上。
意识到指令已经基本完成的我,似乎有着别的想法,我便识趣地离开那对温暖的双乳,向后退了两步,又细细地审视了一边艾丽娅的全身——还是那个双目无神的,和瓷娃娃一样端庄地站着的艾丽娅。
现在的她除了还穿着那双一黑一白的过膝袜,还有运动鞋,身上再无其他的衣物,背后还有一条耷拉着的白色底色的黑色尾巴,那双竖在头顶的黑白色的犬耳也时而轻轻的翕动着。
没听到继续说什么,她便俯下身去准备脱下鞋和袜子,但我却突然将她叫住。
“可以了,现在站好。”
这样就差不多了。
我的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但在我意识到我有这样的想法之前,话就已经说出去了。
我没必要思考这样的念头从哪来,只需要遵从那个意愿就行。是的,没有必要,我又不会骗我自己,我为什么会骗我自己?
我看到她的身体稍稍一顿,接着便直起身来,又回到了那个面对着我的笔直站立的状态。
“好了,现在可以侵犯她了。不用犹豫,遵从你的生物本能吧。”
什么?
这样的一个极其异样的信号从我的脑海中升起时,我的精神再一次被惊醒。
我?我为什么会想侵犯艾丽娅?我他妈疯了吗?她是我的同事,我的朋友!
该死……有东西想控制我!
是这装置……可恶……没办法了,就算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也无所谓了,如果不赶快关掉它,那我和艾丽娅就全完了!
那声音会直接把我变成某个东西的傀儡,艾丽娅也会惨遭毒手!
我当机立断地一个箭步冲到机器的能源接口前,正准备俯下身去关掉开关,或者拔掉管子,怎么样都好,只要能终结这一切……
“不肯遵从于本能欲望的你,直到现在都只能让我感到烦厌和恶心。”
就在我俯下身的一瞬间,那尖锐而刺耳的噪音仿佛不再是噪音,却像是钢刀一般开始切割我身体的每一个组织。
由此带来的全身剧痛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脑海,一切能感知到外界的器官仿佛突然全都变成了增幅疼痛的硬块一般。
疼的我蹲下时没站住,一个趔趄便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头!头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打滚和简单的思考都做不到了,现在的我只能抱着头一边强忍着痛苦,一边蜷缩着身体,脱力地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噪音,嗡鸣,刺耳的滋滋声,是切割我的血肉,打碎我的身体,锯断我的骨头的声音。
那痛苦很快夺去了我身体的一切,行动力,感知力,然后是语言能力,接着是听觉,视觉……
最后是我的思维。
而就在某个瞬间,我的思维在那声音的环绕之中停止了,就像电视被突然拔下了电源插头一样。
视,听,感觉,全都不再属于我的范畴,它们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片黑暗。
在内心不知从哪里滋生的恐惧伴随着我,在黑暗之中逐渐侵蚀着我的内心。
慌乱,恐惧,绝望,癫狂,我不再拥有感觉,我不再拥有自己,我眼看着它们支配我。
好痛苦。
好害怕。
好害怕。
好痛苦。
怎么回事……
哈哈哈?
好黑。
我已经死了……
我应该死了……
不要……艾丽娅……
好害怕……救我……
不对……
救救我……
……
“啪!”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巴掌声突然将我拽回了现实。
原本黑暗无声的一切突然又变得明亮又清晰起来,就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黑暗中的恐惧与绝望顷刻之间就在光明之中被遗忘了。
回过神来的我以为是自己的脸被打了,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摸了摸侧脸,但无论是脸还是手,都找不到被打过的证据。
“嘿!你想什么呢!青嵘!看研究笔记看走火入魔了?我拍的是我的手,不是打的你脸!”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往那只手的源处一瞥,方才发现那手的主人正是我的同事——艾丽娅。
“啊……嗯……大概是我看太入神了……感觉脑子有点不太对劲,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放下刚刚还摸着脸的手,不知所措地结巴着回答道。
奇怪,我记不起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了,就好像我的记忆中间缺了一段,直到现在我都还有点浑浑噩噩的……到底出什么事了,是我太累了?
真诡异……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觉得我的作息很正常啊?但我总感觉发生了什么,可是又记不起来……啊啊……一回想就感觉头疼……
我稍微用左手扶了扶自己的脑袋,希望能够借此好好静下心来思考。
“我觉得你就是太缺乏休息了,就和希格说的一样,你们人族就经常这样,明明没那么优秀体质还要往死里干活,脑子身体都折腾坏了,哪里还有本钱继续做研究啊。”
艾丽娅叹了口气,学起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开始说教起我来。
“劳逸结合劳逸结合嘛……今天你就先别看了,给自己放一天假,如何,我陪你!”
她微笑着关切地提议道。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样提议只是她自己也想放个假而已,正好给自己找理由了。
“也行,今天就歇一天吧。剩下的事等明天歇过了再处理吧,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把身子往后面的皮椅子躺了躺,就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好耶!”
她听到我的答复,兴奋地举起双拳欢呼道,接着站起身来,走到实验室的门口,毫不迟疑地把门反锁了起来。
我稍稍有点疑惑地望向艾丽娅。
她……锁门干什么?平时的她不应该在放假的时候直接就冲出去逛街吃东西么……?
就在我这么思索的时候,艾丽娅突然转过身来,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盯着我,瞳孔内散发着喜悦,还有些迷离而妩媚的眼神在里面。
“那么……门已经锁好了。”
“已经忍了两三天了……就久违的让我享用一下你的肉棒吧❤️~青嵘~可以拿出来了哦~”
艾丽娅一边蹦蹦跳跳地朝我靠近,一边从口中随意地吐出了难以置信的话。
啥?!
不是……是我听错了?她是什么意思?
“等等,不是,艾丽娅,你刚刚说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双腿向后撤步,满脸惊愕地问道,希望我刚刚听到的只是听错了而已。
“肉棒啊,我都说了让你把肉棒拿出来啦……有什么问题么?还是说你……今天……不方便?”
她歪过头,用一脸疑惑的神情看着我,就好像莫名其妙的不是她,而是我一样。
兽人族的发情期一般不在这个时段啊?而且她的行为就算是发情期也没法解释……
艾丽娅绝不是什么风流女子,就身份而言她就是个兽人族的研究员,我的同事而已。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她的意思是……她为什么会觉得这种说辞和预期行为很正常?
“不是,不管怎么样都不对劲吧?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用这种词?俚语么还是什么?”
我的牙关咬的很紧,不知为什么我感到紧张和恐慌,我在害怕什么?
我不明白……
到底怎么回事?
是我不懂行了还是……我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艾丽娅是怎么了……?
是最近新出的用这种低俗名字起名的小零食,还是还是我脑子里最明确的那个想法……我不明白……是我失忆了还是她精神出问题了?
“啊啊啊啊啊,说了你怎么就不听呢!我都一个人忍了两三天了,没有你的肉棒我的生活就好像三餐嚼蜡一样无趣无味又煎熬诶!你不拿出来我就自己上手拿!自私的家伙!”
艾丽娅看着我一脸疑惑又不肯让她贸然靠近的样子,突然就像是生气了一般,一边驳斥着我的不作为和莫名其妙的发问,一边咚咚咚地几个大踏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接着突然在我的两腿间俯身蹲了下来。
我俯视着我胯下的艾丽娅,我脑内的那种糟糕预想就像无数钢针一样重重地扎着我的脑子,仿佛急于向我提醒它真的应验了一般。
艾丽娅不会真的要……
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看着正鼓着嘴,面颊微红地看着我的艾丽娅。
突然,她用双手抓住我的裤子两角,两手猛地向下一拉,一瞬间就将我的外裤连着内裤一起“唰”地扒到了小腿的位置。
而我的那根阴茎——那根艾丽娅口中的“肉棒”就这么露了出来,在和我共事的犬娘同事面前毫无遮拦的袒露着。
而也就在它显现在艾丽娅眼中的一刹那,我看到她的双眼似乎要冒出光来,那是恨不得当场扑上去的,面对“极度喜欢的事物”的神情。
她……到底怎么了?
我对这样陌生的艾丽娅感到有些害怕。我本来应该义正言辞地把她推开,然后质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来应该这样才对……
可我却没有行动……我分不清是我自己真的喜欢这样的她,还是我的行为和思考被某种力量所阻断……我怎么了?她怎么了?我们怎么了?
怎么回事?我们……啊……头脑好乱……
艾丽娅用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摩挲着我的肉棒,看着那根发软的肉棒迅速充血立起。随后用轻佻而又带点激动的语气向我抱怨。
“真是的……肉棒不是好好的嘛~明明有这么健康强壮的肉棒,竟然不满足一下亲密无间的好同伴……就这样让我一个人憋屈这么久,你这家伙也太自私了吧!我这几天都只能靠自慰解决问题……很难受的!”
“作为惩罚,今天这根肉棒就被我征用了!反正今天休息,时间充裕的很,够用!”
艾丽娅玩闹似地跟我赌气道,但从眼神中却丝毫看不出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啊,对了,看你一脸困惑的样子……”
艾丽娅盯着我的脸,看我那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还挂在脸上,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稍微收起了刚刚那种色迷迷的神色,然后恢复了些许正经。
“之前你跟我说你受到了一些术式的短期影响,可能会偶尔出现失忆的情况……这个时候我应该用你给我的用来避免你因为失眠忘事做的那个小装置来着。”
艾丽娅碎碎念着,识趣地将身体从肉棒边退开一点,一边将右手放进口袋里掏了掏,很快就摸出来了一个菱形的小型录音机。
“之前的你跟我说,如果你出现失忆的情况,那就要给你听这个,我之前倒是偷摸听过,是一首很好听的音乐,应该有助于你恢复!”
艾丽娅把那个灰色的小匣子放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又拿回了手边,一边调整着录音机,又笑着跟我讲她之前私下对录音机干的事情。
我没有回答,但我开始思考是否真的有艾丽娅所说的那种情况在。
我真的有忘事么?忘了什么?
思考间,艾丽娅已经打开了录音机,一段令人感觉莫名其妙的白噪音从录音机中飘了出来。
很难听的声音,但就是没法让人捂上耳朵?而且我觉得我……需要平静……要平静下来才能听得到,才能接受这声音的信息……是吗?
“怎么样?很好听的歌吧?虽然我超喜欢重金属摇滚的,对其他音乐都很挑剔,但这首即使是比较平淡的乡村风,我也能打个8分!要知道连我这种苛刻的跨风格音乐爱好者都能打这么高分,已经足以证明这首曲子很优秀了!”
我视野中的艾丽娅正顺着我耳中那不存在的节拍有节律的轻抖着身子,那根尾巴享受地来回晃动,头顶黑白的耳朵竖得挺挺的,巴不得贴在手边的录音机上把这样的声音听个够。
虽然我的耳中的那所谓“音乐”只是没有规律的噪音而已,但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必须聆听这声音……因为它会告诉我被我遗忘的东西……
一旦稍微注意听起这样的噪音,人就会不由自主地格外的放松,让人失去戒备心,让人想暂时闭上眼睛,放空思想……
把思维交给那声音……让它恢复我的记忆……是吗……如果是我的话,应该是不会骗我的……
是啊……我和艾丽娅……是同事。
亲近的同事……但是独立于这层关系之外……我们会互相满足对方的性需求。
对……我和艾丽娅经常会为彼此处理性欲,这是非常正常的。
尽管更多时候都只停留在口交的层面,但我和艾丽娅都不会拒绝更进一步……对啊。
很多……我忘记了很多啊……我都忘了……应该很快就记起来……多亏了音乐……多亏了音乐……
这就是我……遗忘的事情啊……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原来……是这样的么?
“我想起来了!”
我一拍脑袋,终于借着这装置回忆起了被我遗忘的事情。
“谢了啊,艾丽娅,没有你帮忙我还真想不起来之前忘掉的事情……差点坏事了。”
我挠了挠头,朝着身下的艾丽娅笑着道歉。
“没事啦……毕竟我也有我的需求嘛。如果我的生活中没有你的肉棒的话,也会很困扰的。算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嘛,不用担心~”
艾丽娅对我报以一个爽朗的笑容,但她的主要视线还是聚在肉棒上,在我的视角看就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不过毕竟她已经憋了这么久了,偶尔像这样不顾体面也能够理解。
“那么,我要准备了哦。要开始了哦?”
在准备“开动”之前,她反复确认着我的意思,算是保留着一点同事情分的标志,否则她现在就已经扑上来了……
我点点头,艾丽娅的眼神当场就像是打开了色情开关,并化作解放了自我的饿狼一般,对着那根肉棒发起了攻势。
她刻意地将脸贴近我的肉棒,从她口中吐出的潮湿温热的呼吸一次又一次地拂过肉棒,配合着她轻柔而灵活的手轻轻摩挲着,挑逗着,那根雄起的巨龙就好像与艾丽娅的欲望同调了一般,只几次抽动间就又膨大了一圈。
“呜啊~肉棒意外的兴奋啊❤️……好大❤️……已经几天没有享受这样的肉棒了❤️~好怀念的气味❤️~那么我上了哦❤️~”
艾丽娅先是一脸惊讶,然后又变成了一副坦然接受而又喜悦的模样,只一个瞬间便将整个脑袋扑在了肉棒上,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的触感随即从肉棒上不断传来。
“噗呜❤️~啾噜噜~❤️~啾❤️~噗呜❤️~”
艾丽娅口中的舌头就像游龙一般滑过口中肉棒的每一处,那轻盈的触感让人感觉痒丝丝的,快感随即涌了上来,而身下的她的脸庞上也尽是一副十分享受和满足的神情。
“好厉害的口交……吸的真紧啊,艾丽娅……”
我轻轻咬着牙,忍耐着不让自己在艾丽娅的猛烈攻势中太快缴械,一边发自内心地夸赞着她的技巧。
“嘻嘻❤️~舒服吗?我的口交可只有你一个人有权利享受哦❤️~”
艾丽娅露出一副自豪的样子,接着稍微后仰吐出肉棒,俏皮地回应着我的夸奖,说话间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两根和肉棒相连的,由唾液拉出的晶莹的细丝,给人一种格外色情的既视感。
话落,她又像是怕猎物会逃走一般,立马便将那根肉棒又吞进了嘴里,嘴里还时不时含含糊糊地嘟囔着。
“你也一样❤️~嗞呜❤️~只属于我的肉棒……嗞呜❤️~我也很享受啊❤️~滋溜❤️~”
那张小嘴将我的肉棒紧紧含在嘴里吸吮着,用舌头舔掉马眼冒出来的每一丝汁液,强烈的吸力和舌头滑过的触感几乎要让人触及天堂。
在快感中我稍微眯起眼睛,就这样享受着艾丽娅的绝妙侍奉。
“咕呜❤️~咕呜❤️~咕呜❤️~想要更多❤️~要❤️~坦诚一点❤️~”
突然,艾丽娅用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开始快速地上下动着头,不断地用力吸着,吞吐着我的肉棒,各种动作的频率随之突然加速,口腔的吸力突然增强,强烈的摩擦力和润滑感带来的快感一度差点让我没把住关口,只能闭起眼强忍着快感,花了有一会才勉强稳定下来。
“喂……稍微慢一点吧艾丽娅……突然这么激烈,你就真的这么饥渴么……”
尽管这样讲出来在其他人看来可能是自降尊严,但如果是艾丽娅的话,直接讲出来就好,因为我和她能够互相理解。
“噗呜❤️~噗呜❤️~喜欢我的真空口交呜呜❤️?刚刚你发抖的样子❤️~看得出来在很用力忍耐了呜❤️~青嵘~呼呜呜❤️~”
她依然紧紧吸着我的肉棒,只是稍微放松了点吞吐的速度,同时就保持在这样的状态下用模糊的呜呜声调侃着我,我也听得懂她在讲什么。
那是带点嘲讽的语气,而我自然也不能就这么被她嘲笑着却窝囊受着气。
“别把我看扁了啊……只是稍微让着你一点而已……你要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话……”
我将一直撑在椅背边的双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了艾丽娅那颗小脑袋的两边。
“呼呜❤️!”
正陶醉地吸吮着我的肉棒的艾丽娅没有感觉到我的动作,以至于我的双手贴在她的脸上的时候,毫无防备她惊得浑身一战,还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了好听的声音,吸肉棒的嘴也因此吸的更紧了。
“那我也就不用对你客气了!”
我匀出两只手的大拇指,顺势向上开始轻轻地挠她的那对黑白色的犬耳,另外的手指则一起使劲将艾丽娅的头用力的向着我的方向推去。
“噫呜❤️~呜个耳多❤️!辣里素明感——咕呜呕❤️~咕呜❤️~咕呜❤️~咕呃❤️~噗噜❤️~咕呜呜❤️~”
在来自于我的外力的作用下,她那正吞着我肉棒的脑袋被硬生生地推到了肉棒根部的位置。
接着又被我慢慢挪开,再强行推进去,如此循环往复。
即使她下意识地用她那两只按在我大腿上的手去支撑反抗,企图阻止我的动作,但终归因为角度和姿势问题,还是抵不过我的力量,只能被我就这样当成口穴飞机杯一样做着深喉。
在享受着在紧紧吸着肉棒的口腔中,从嘴唇一路捅到喉咙的感觉时,艾丽娅那种象征性的无力的抵抗反倒成为了我享受征服快感的一味调剂。
“呜呜❤️~哏呜过样❤️~好嗷噫呜❤️~”
在我享受着肉棒能够一路插到喉咙位置的奇妙感觉的同时,我注意到艾丽娅的眼睛上溢满了因为接连不断的异物感,又被呛到而忍不住流出的眼泪。
有着眼泪点缀的她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但和她现在所被迫做的动作相结合起来,就不只像是那种落魄的少女的样子了,更像是一个被肆意侵犯,又堕落于快感的失足公主,那样的淫荡表情的性诱惑力甚至足以让人失去理智。
“怎么了?不喜欢么?不喜欢这样的话只要摇摇头,我就保证不再对你这么干了哦。”
我能稍微猜到她的内心想法,但我不知为何想感受一下欲擒故纵的感觉,于是就向她玩笑似的放了一句听起来就很欠揍的狠话。
艾丽娅没有摇头,反倒是继续被我这样侵犯着口穴的同时,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正是和摇头相反的动作,示意着“别让我停下”。
我就知道她是这样想的……真不愧是低贱的兽人族啊,就是一群闷骚的家伙而已,稍微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堕落成快感的奴隶了呢……
我在内心里这样笑道,虽然感觉心里有块梗子堵着,但正享受着这样曼妙的口交的我,又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只需要享受眼前的一切就好……其他的都算作后话吧。
我稍微仰起头,同时继续抓着艾丽娅的头大幅抽送着,尽情地享受着艾丽娅的嘴穴,又饶有趣味地聆听着她被心心念念的肉棒填满嘴巴发出的轻微淫荡的呜呜声。
“不素❤️~就咕昂给竖吧呜❤️~咕呜❤️~就咕昂贵该我❤️~贵该呜布吕一点呜呜❤️~呜维弯竖嘟呜❤️~咕呜❤️~哼喉很莫的❤️~噗呜❤️~维稳途的❤️~”
(“不是❤️~就这样继续吧呜❤️~咕呜❤️~就这样对待我❤️~对待我暴力一点呜呜❤️~我没关系的呜❤️~咕呜❤️~深喉什么的❤️~噗呜❤️~没问题的❤️~”)
即使她正被粗暴地当做飞机杯一样使用,却还是抽着能呼吸的空档,在放松轻哼着的同时用那模糊到很难分辨出来的语句表达着她的希望。
但……反正兽人族的身体强度足够优秀,就算这样做也不会伤到身体,只是玩玩而已也不会窒息,反倒可以激发某种方面上的快感。
她的眼睛因为快感而稍微向上翻起,从那眼神中我能看的到几乎要满溢的欲望与快感。
但明明只是对我而言的口交,在这种活动中的她只是扮演一个“泄欲工具”而已,但我感觉她对此意外的享受,并极其渴望着这样的快感?
啊……果然有M的潜质啊,艾丽娅。
我果然没看错你,这样下去的话,不出意外,你很快就会堕落成唯命是从的我的“小狗”的……你们所有兽人族都一样……我会向你们……
脑中突然浮现出了艾丽娅全裸着,但套着项圈拴着狗链,挑逗地趴在地上等待宠幸的样子。
艾丽娅未来如果变成那样的话…….啧,谁在意呢,反正只是处理性欲的时候的妄想而已。
我自然没有更进一步把我脑内的图景变现,就现在而言的话可能还是太过了。
可她即使是为我口交都能高兴成这样,如果真的有实现的可能的话……双方都能获得快感,还能增进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咕呜❤️~在想什么呢?看你心不在焉的❤️~难道不想继续了吗……啾呜❤️~就这样放着还欲求不满的我不管❤️……滋呜❤️~也太失格了吧❤️~明明一发都没有射出来❤️~啾噜噜❤️~”
思考间,从肉棒突然传来一阵凉丝丝的感觉,然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已经将肉棒吐出来的艾丽娅的一顿并不走心的督促。
我不知什么时候就忘了继续抓着艾丽娅的头,这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
说来,她可能本想继续被这么对待下去,但一看我没有动静,便好好的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等着我回过神。
现在的艾丽娅,正用右手轻轻撸动着我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一面又用舌尖挑逗着,时不时轻轻吮吸我的龟头。
“好了好了,不用继续郁闷着舔了,我这就给你你想要的。”
我将不知何时就垂在腿上的手再次抬起,像刚才一样放在艾丽娅的脑袋两边,同时伸出两根大拇指轻轻揉挠着她头顶那双犬耳的耳内。
艾丽娅被我触到耳朵的一瞬间顿了一下,随后便在持续的轻揉中很快回到了状态,从眼神到身体都开始肉眼可见地溢出兴奋来。
就好像真正的小狗,有那种想要用鼻子去碰碰“主人”的手的感觉一样。
“那……还像刚才一样吗?就是那样……把我当成工具,一次性把肉棒插到喉咙那样……”
她的询问里带着欣喜,也带着忐忑。明眼人看得出来,她希望我对她做“她喜欢被对待”的事情,也害怕我会一口回绝她的请求。
而我自然会满足她的愿望,毕竟我们是同事,而同事之间就该如此。
“当然。我会像刚才一样粗暴地一边挠着你的耳朵,一边抓着你的小脑袋,让你完全吞下我的肉棒的哦。”
我继续轻挠着艾丽娅的耳内,其他的手指稍微更用力些抓着艾丽娅的脑袋,一边凑近她低声说道。
保持着兴奋状态的艾丽娅在听到我的回复之后,突然变得非常激动,眼神里的渴望似乎要凝成爱心一般。
“真的吗❤️!谢谢主❤️——不,青嵘❤️!”
我不经意地向下瞥了一眼艾丽娅的身下,从她常穿的那条皮质的超短裤中,正仿佛洪水泛滥一般流出大量的爱液,从裤沿一串串漏了出来。
她的腿上,那双异色丝袜上,和那双运动鞋都被源源不断的爱液淋湿,甚至她身下的地板上都沾满了她那欲望的证明。
“来吧❤️!继续像刚才那样就好❤️!”
她催促着我赶紧使用“她”,甚至自觉的将嘴巴张开,舌头伸出,还把两只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整个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那我就要开始了哦?你可准备好了……”
稍微给了个信号让艾丽娅有所准备后,我便突然发力,将艾丽娅那张开的嘴巴对准我的肉棒,直接向我的方向猛拉,直到嘴唇“啪”地撞到我的肉棒根部为止,再向开猛推,如此用她的口穴反复做着活塞运动。
“咕呜❤️~咕呼呼❤️~咕呜❤️~咕呜呕❤️~咕呜❤️~”
“怎么样啊,艾丽娅?就这么喜欢暴力深喉么?”
我一边加快着速度,一边戏谑地轻笑着。
“素的❤️~咕呜❤️~呜稀饭白咕昂❤️~咕呜❤️~坠嗷噫噜❤️~咕呜呜❤️~供郭❤️~”
她的那对绿色的瞳孔微微上翻,同时将双手抬起横在脸边,比了个“V”的手势。
啊啊……这样色情的神色,在加上她身下那双被爱液打湿的丝袜和鞋子,这样的艾丽娅……这样淫荡的家伙……真的是我的同事吗???
在看着艾丽娅的这副样子的同时,心中仿佛有欲火在燃烧一般,艾丽娅的口腔,喉咙的触感变得更加分明,是那么的可爱而又温暖。
随着肉棒敏感度逐渐的增加,我更用力地抽插着艾丽娅的嘴穴,接触和抽插的快感占据了整个大脑,征服感,成就感,温馨感,支配感……整个人被欲望支配的我完全无法停下动作。
像有个水龙头的闸门被一圈一圈拧开一样,快感不断地升腾,我逐渐感觉到我和艾丽娅心中那个共同的想法很快就要来临。
“要射了哦,艾丽娅!给我用嘴穴接好!”
“嚎的❤️~咕呜❤️~灰全布厚下的❤️~咕呜❤️~贺哭来❤️~块点❤️~咕呜❤️~”
听着我的提醒,艾丽娅也配合地将肉棒吸的更紧,我感觉到那个临界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近,停不下动作的我和狂热渴望着的艾丽娅就这样亲手推进着那一刻的到来。
“咕呜❤️~咕呜❤️~滋呜呜❤️~咕呜呜噫噫噫噫噫❤️~”
“呜——!”
我将艾丽娅的头死死地按在我的肉棒根部上,随后只感到肉棒猛地一阵痉挛,精液便像是有水泵一样一阵阵喷了出来,直接射在了在艾丽娅的喉咙壁上。
那根肉棒每收缩一次就喷出一次精液,接连射出了五六次,才完全射了个干净。
我将艾丽娅的头慢慢从我的肉棒处抽离,她刚刚也在我射精前迎来了一次高潮,想来也是余韵未尽。
“咕噜❤️~咕噜❤️~咕❤️~”
艾丽娅稍微调整了下呼吸,等到稳定下来之后,很快又做了几次吞咽的动作,将我刚刚射出的精液尽数吞进了肚里。
“吞下去了❤️……青嵘的精液❤️~呜……”
艾丽娅意犹未尽地轻轻晃着身体,许久才站起身来,站起身将左手放在了小穴的位置,摸到了那周边已经湿成一片的皮裤。
“我们……继续吧❤️?”
“怎么了?还不满足?从来都表现很正常的那个艾丽娅原来这么淫荡堕落么?”
“不……不要那样贬低我啦!但是……青嵘的话……我不在意的,没关系的……”
“啧,我可没开玩笑啊……你们这群淫荡的兽人族女性就该被当成最低等的杂物对……”
有那么过分吗?艾丽娅她……这话再怎么说也说太重了吧?
我的意识中感到严重的异样感。
说到底,我们最多是炮友和同事的关系,侮辱对方的人格这种事情她真的会接受么?我真的会这么做么?
犹豫什么?兽人族就该是低贱的奴隶!他们的恶劣秉性和传统让人感到恶心!我只需要支配她,奴役她,然后扩散到所有兽人族!
这样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不……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艾丽娅无冤无仇的奴役艾丽娅干什么?还要推及到整个兽人族?有这种想法的存在绝不是我,你是谁?
你为什么在我的脑子里?说话!
我对我脑海中的第二个声音质问道。
啧……果然还是心急了。那么索性……
那第二个声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自言自语着,像在思考一般。
而就在那个声音的话音落下时,我的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漆黑,周边的事物和艾丽娅都突然消失不见,也完全听不到声音,没有感觉。
怎么回事?!
因为视野突然转黑而陷入慌乱的我下意识低声道。
“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那个脑海中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随之便再一次为我的世界带来了光亮。
只不过这一次眼前的不是刚刚的景象,而是两把椅子。
一把在我身下,而另一把在我对面。
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正坐着一个黑影——我看不到它的形体,只能观察到一团模糊。
“你好,青嵘。”
“容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被封印于兽人族术式体系之中的高阶生灵的灵魂,缇比斯。”
“灵魂……所以你在这里的形象才是黑影?”
我本想把这句话留在脑子里,但却发现我的想法完全没法隐藏,一旦想到就会直接说出来。
“是的。我的肉体已经消亡,而现在我的灵魂寄宿于你的身体之中。”
你的肉体没了?什么时候?而且你为什么要寄宿我?你又是怎么寄宿到我身上的?
我的问题没办法经过包装,所以说出来的话颇有些无理质问的意味。
“我的肉体消亡已经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青嵘。”
“很久以前,有着我,心灵之灵以及那个兽人族所供奉的“先祖”,自然之灵。我们两个高阶存在是兽人族的守护之灵。”
“但那自然之灵觊觎我的力量,于是散播我的力量极其危险的消息,撺掇了当时的兽人族,联合他们一同毁灭了我的肉体。随后,自然之灵夺取了我的力量,抢走了我的功绩,偷走了我的魔法,还将我的灵魂封印在我亲手建立的精神系术式的体系之中,用我的灵魂来作为驱动这些精神系术式的燃料。”
“之后,那个“自然之灵”被尊供为“先祖”,而我只却被封印在我自己的法术之下,作为灵魂形态的阶下囚,永远无法回归灵魂水晶。”
“而你,在我漫无边界的囚禁时日之中,因为研究他们的研究笔记,并以一名兽人萨满为目标,以机械为媒介释放了催眠魔法……”
“按理说,兽人萨满在使用这种魔法时,会刻意地压制我的灵魂,将我死锁在这法术体系的核心位置,无法移动,并以他们那“先祖”所给予的自然之力摧残我,折磨我……”
“但你和你那同事所做出的并不成熟的设计——那台机器在使用催眠魔法时,并没有压制我的力量。于是我便以此为契机脱离了那封印的范围,随着魔法的成功释放,我顺着魔力流突破封锁,然后寄宿到了身为精神孱弱的人类的你身上。”
……啊?意思是我的改良术式……不够成熟……把古代的高阶生物的灵魂放出来了??
难道是我删去的那段强耗魔的……什么……
开玩笑……我还自以为是的删去了术式核心里的一部分“冗余的耗能部分”,想借此优化魔力消耗……结果这被我删掉的耗能部分竟然是用来……该死……现在怎么办!
它自诩为被兽人族夺走力量的存在…….而它现在回来了,那不是艾丽娅和所有兽人族都要遭殃吗?!
“不必惊慌,青嵘,你是人类,而不是那些令我厌恶的兽人族。至少于你提供这具身体的恩情来说,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向那群卑劣的,夺去我力量的兽人族复仇。”
“仅仅杀死他们还不够,我会用我自己的力量,将他们全部——全部变成我的奴隶!让那自以为是的“先祖”亲眼看看,它所守护的子民们倒在我复仇怒火下的样子!”
那对面椅子上的黑影逐渐无法控制情绪和声音,开始怒吼道,连它那黑影的形态都开始随之颤抖。
复仇……既然如此,你绝对会对艾丽娅下手的……对吧?还是说你已经这样做了?
“那自然是已经做了,只是我对你的精神做了点手脚,让你无法意识到身边事物的异样。”
你……
“好了,就让你暂时恢复一下你之前的记忆吧。”
“嗡”的一声如同箭矢穿透了我的心灵。
随后,就像是脑内有一把锁被击碎了一般,大量的记忆立刻如同潮水一般涌回我的灵魂……
但……等等……这是什么……?
我催眠了艾丽娅,把她当成玩物来测试??
一开始的催眠能成功的原因竟然是……艾丽娅一直都喜欢着我……她对我的行为没有任何心理防线,所以她才会对我所使用的精神系魔法没有任何抗性?
啊啊啊???
而我却改写了她的常识和记忆,把本来纯洁的她在催眠状态修改常识,把她调教成现在这副不堪的淫乱的模样……让她对我的肉棒上瘾……让她认为与我做爱是正常的……像野兽一样粗暴地侵犯她,夺走了她的处女……还让她从内心底里觉得被我粗暴地折磨会得到无上的快感……???
这都是什么……这都是什么!!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之前的异样感是怎么回事了…….我他妈……都做了些什么啊啊啊!
不……那不是我,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是你在支配我的意志,那个声音是你!
我在涌回的记忆中明白了所有做过的对不起艾丽娅的事情,也终于明白了那些“白噪音”,“内心的声音”和那所谓的“我自己的意志”是什么东西了……那根本不是我……而正是……
正是这空间中另一把椅子上的黑影,那个自称缇比斯的灵魂!
你就这样操纵我的身体和心灵……?用我的身体对艾丽娅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他妈的……
“我说了。我会向兽人族复仇,所有的兽人族,没有例外,你的艾丽娅也一样。”
“如果你跟我一样承受过那几乎永恒的囚禁与无法形容的痛苦……恐怕你就能理解了。”
那黑影平淡地说道。
马上把我的身体还回来……我必须把艾丽娅变回原状,不,我们两个人都必须变回原状!
我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绝不允许你就这样亵渎艾丽娅和设施里的其他人!
“……”
“真可笑。你一个人类竟然相信兽人族这群生性卑劣的家伙?还为她辩护?你有那个能力吗?你了解到底是什么才铸就了现在的他们们吗?他们背叛了我!而我曾是他们的守护灵!”
“呼……听着,青嵘。即使我并不想加害于为我提供这个跨出封印的契机的你,但如果你执意要与我的目的相悖……”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阻挡我的复仇之路,我不会加害于你,而我也希望你别干扰我。”
缇比斯强沉着气,直到说完对我的要求之后,我们坐的两把椅子之间便缓缓升起一道荧幕。
“我会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暂时感受一下与我合作之后你所能获得的一切,到时你再做决定吧。”
黑影的位置闪过一道紫光,原本半透明的荧幕竟然突然亮起了画面,就跟电视遥控器一样。
而就在那面荧幕之上,显现出的正是“我”的视角,那个现实的我的,被名为缇比斯的灵魂所操控的我的视角。
在我盯到画面的一刻,一种异样的精神同调开始在我的精神上运作,像是荧幕中那个“我”的感觉真的传到了我的身上一样。
那个同调开始时,荧幕中的画面就像是我戴了VR眼镜一样,一种完全身临其境的感觉。
就与我回到了我自己的身体之中的感觉一模一样,但我的内心明白,这只是虚假的“回到自我”,真正的我的精神还依旧被锁在这个精神之间里。
在荧幕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开始一阵阵地传入我的耳朵,那是……艾丽娅。
混杂着声音和视野,身临其境的状态下的我所见到的艾丽娅……
“哈啊啊❤️~最喜欢青嵘了❤️!青嵘的大肉棒也最喜欢了啊啊啊❤️!”
“完全……完全不会疲惫的大肉棒,这样下去❤️……哈啊啊❤️!像这样一直噗呲噗呲地搅动着小穴❤️~要嗷嗷嗷啊❤️~啊啊❤️~又狠狠地插到底了❤️~啊……啊哈哈❤️~”
“对,就是那样呜啊啊❤️~小穴被肉棒弄得乱七八糟了呜汪❤️~不要停下❤️~不要停下来呜❤️~随青嵘你的想法更用力地侵犯我吧❤️!”
荧幕之中的艾丽娅正跨坐在我的腿上,紧紧地抱着我,一边扭动着腰肢,任由肉棒在她的肉穴内肆意搅动着,一边用那副满足的表情冲着我微笑,同时因为忍耐而轻咬着牙关,压低声音不时地呜呜呻吟着。
“随我的意志吗?好啊……那我要来了哦!”
在精神同调的感知和荧幕画面的双重影响下,只是坐在椅子上的我却能感觉到“我”的所有动作与快感。
我能感受到我的双臂正紧紧地环搂着艾丽娅的腰部,有频率地从她的腰部处发力向上托,将她向上微微抬起,让小穴悬空的同时使肉棒滑出来。
接着再松开,让她的身体跌坐在我的大腿上,正对着穴口的那根肉棒顺着艾丽娅那泛滥成灾的爱液润滑,一路直接突刺到了最深处。
肉棒顶到子宫口的那明显的梗阻感,伴随着对艾丽娅的情欲和那插入小穴互相交合的快感,一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传回我的精神。
“呀啊❤️~啊啊❤️~不行❤️~小穴呜❤️~小穴要被插到坏掉了啊啊啊❤️!不行❤️受不了了❤️~但是却好啊啊❤️……好舒服呼呜❤️!”
放空心思享受着做爱快感的她,就好似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一般,头顶那双犬耳像是不稳的天线一样轻轻抽搐着,她的内心表现在那样的身体反应下毫无隐藏的机会。
每当她被抬起又放下一次,那收缩的滑溜溜的穴肉便紧紧地和肉棒亲吻在一起,绝伦的快感涌上我们双方的大脑,伴随而来的是她的口中那不断挤出的色情又丢脸的嘤咛声。
“嘿呜❤️~嘿嘿❤️……继续❤️……不要停❤️~被插入噫呜❤️~很舒服的哟❤️~嘿嘿❤️~”
艾丽娅的目光盯着我痴笑着,身后的尾巴反复地扫动着,像把拂尘一样反复划过我的大腿,那摆动的频率就如同她的内心一般澎湃。
而那尾巴的毛发拂过我的大腿所带来的那极似挑逗的感觉,也像是激发了热情一样,突然就激发了我的兴趣,我那具身体的动作随即也变得越发激烈起来。
即使我的精神还和缇比斯一样呆在这里——呆在这里的椅子上,但我却几乎已经完全代入了那个正和艾丽娅做着爱的“我”,尽管我并不是那具身体的操控者。
肉棒每一次插入艾丽娅那紧致的小穴,那种敏感和快乐交融的感觉便一同缠绕着我的思绪,几乎没法好好地思考了……明明……
被肉欲支配的我就像是失去理智的怪物一样,疯狂地推着腰部撞击着艾丽娅的小穴,同时紧紧地搂着她那纤细而不柔弱的腰。
“吼哦哦哦哦呜❤️?吼啊❤️~突然这样❤️?抱得好紧呜❤️~好激烈的抽哈呜❤️~抽插❤️~好爽❤️~要❤️~要去了❤️~要去了呼啊啊❤️!最爱青嵘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丽娅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很快失去了招架的力气,于是被迫配合着我的动作,狠狠地被侵犯着,很快也变成了一副快要迎来绝顶的样子。
突然,她抱着我的力度猛地增强,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睛用力地上翻。
尽管尽力克制着放低声音,但还是没忍住放声叫了一声,随后便是因为太过使劲而脱力,无意识发出着模糊又淫荡的哼哼声,嘴角的口水也因为忍耐不住地一个劲流下。
高潮时她的小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在不受控制喷出大量爱液的同时,穴肉像是触手的吸盘一样更加牢固的吸在了肉棒上,甚至每动一下都会发出滋噗滋噗的下流声音。
“嗯嗯嗯❤️~呜哈啊啊❤️~哈啊❤️~哈啊❤️~这种高潮❤️~差点要喘不过气来了呼❤️~呼啊❤️~呼❤️……”
高潮之后的艾丽娅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依然微微向上挑着,整个身体还偶尔会再抽动一两下、吐着舌头的那嘴角的口水拉着长长的丝流到了小腹上;还有她的小穴,即使在高潮过后也紧紧地吸着肉棒,就像是怕我的肉棒逃走一样。
整个人展现的尽是一副不堪又淫靡的模样,这样的她恐怕已经完全不再有羞耻心这个概念可言。
但迟钝的我刚刚才发现,在我这样端详艾丽娅模样的时候,我身体的动作不知不觉地就完全停下来了。
现在的她好像对我突然停下来的样子感到有些不满,不过并没有直接翻脸,而是继续自己动了起来,嘴里不住嘟囔着。
“啊啊❤️~就算我高潮了也不要停下来啊青嵘❤️~明明能给我更多❤️……嗯呜❤️~真是的❤️……我们已经跨过了那条线了,所以就这样做个够也没有问题的❤️!继续和我做爱吧❤️!”
只在高潮结束了约莫十多秒后,艾丽娅便从那如同浪潮拍打般的强烈而连续的高潮中恢复了过来,并继续以现在这样的发情状态,用她那有着真空一般吸力的小穴紧紧地吸附肉棒,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进入她身体的每一寸。
甚至都不需要我再亲自手动托着她,她自己就会痴迷地摇动着腰肢上下晃动,近乎狂热地渴求着我的肉棒的宠幸,却还故意作出一副轻咬着手指,在尽力忍耐欲望的样子。
“如果……不用精液灌满我的子宫的话❤️~哈啊❤️~就不准停下哦❤️~哈啊啊❤️~真是坦率呢❤️……看到我这副不堪的样子…….就又兴奋起来了呢❤️~坚挺的青嵘的肉棒❤️~呜啊啊啊啊❤️~无法拒绝❤️!快点……赶快动起来插入我啦❤️~求求你了青嵘❤️……”
艾丽娅一个劲动着腰,想要取悦我的肉棒,也更想得到我的回应,又像是怕我听不见一般,特意把脑袋凑到我的左耳边淫叫着,表达着她有多么的欲求不满。
她那紧致的小穴配合着色情又诱人的动作,无论是从生理还是心理都给人以绝妙的快感,这样淫靡的艾丽娅就如同某处的魅魔一般,一副要将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的样子。
此情此景之中,我的下身在不受自己控制的情况下又自己动了起来,开始搂着艾丽娅匀速地抽送着,两人凑近时那逐渐急促的气息拍在对方的脸上,混杂着一股皂香味。
“嗯噢噢噢❤️~下面终于开始动起来了❤️~好开心❤️~要是青嵘你能早点意识到我的感情的话……呜❤️!好好不提这个了,唔呜❤️~我们继续吧❤️!”
身体在艾丽娅提到我反应迟钝的时候,下身突然发力刻意地用力顶了一下艾丽娅的小穴,忍不住叫出声的她只能转移话题。
……虽然身体不是我在控制,但也确实。
明明艾丽娅那么喜欢我……我却一直都没意识到……我要是早点知道的话就有更多方法好好补偿她了……而不是现在就连保护她都做不到……
是啊……那样的话她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一种剧烈地心痛感突然袭上我的精神,就好像是有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心脏一般窒息,当我无法再感知快感后许久才松开。
对……不行!
绝对不能这样沉沦下去!
艾丽娅只是被虚假的常识所操控了,我也一样……我明明亏欠着艾丽娅……我们的感情本来应该稳步巩固……这一切本不应该以这样的走向进行!
是你!
对!都是你!
是你让这一切变得扭曲!
“啧。”
缇比斯不耐烦地轻咂了一声,那面荧幕上的画面便突然消失了,随后缓缓收了回去,感觉同步也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我还以为让你稍微感受一下和那个暗恋你的兽人族的做爱体验,能让你改观对我复仇行动的看法呢……看来是行不通了。”
对面椅子上的的缇比斯苦笑道。
“我一开始想……你应该能感受到支配这群兽人族,并让她们全心服侍的快感。如果你支持我的复仇计划,我就没必要惊动你的本来精神,只是以共生的关系存在于你的身体中,偶尔会借你的手和我的力量,将那群曾经加害于我的兽人族的后裔们一个个地变成我的奴隶。”
“你终归只是一介人类而已,有我的能力帮你把那些兽人族变成随便让她们做什么都可以的仆从,除过我必要的复仇行动外,你大可以天天爽个够……我的力量不仅不会加害你,还会保证你不会陷入虚弱或者危险,这种条件我真的想不清哪个凡人会拒绝……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我……我喜欢那种快感不错,但奴役艾丽娅绝对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如果我早就知道她喜欢我……我绝对会回应她的,我们会成为情侣,而不是现在的你利用力量改写出的下流的关系!
我义正言辞地驳回缇比斯的话,但却没对它对其他兽人族的仇恨做出评价,毕竟我不知道它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但艾丽娅……至少艾丽娅绝对不能……她又什么都没做……就因为我的失误要……
“……好吧,你要是这么抵触我的条件,那也没有谈的必要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机会,好好和你心爱的艾丽娅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最……后的时光?你什么意思?
“我会把你的精神暂时送回你的身体,和刚刚的单纯感官同步不同,你可以自由行动,然后最后再看看艾丽娅——你的好同事,和她享受享受你们仅剩的一次由我开头的欢愉时光。”
“我不会还原艾丽娅那已经被更改的常识,而你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她做爱做到我觉得足够为止。中途我随时给你改变主意的机会,如果你决定协助我,我就会让你永远延续这种快乐。”
到现在你还想着利诱我?我都说了我不会妥协的!趁早收手吧!至少……别碰艾丽娅!
“而如果你在我觉得足够后依旧拒绝的话,我就会杀死你——杀死你的灵魂,然后吸收你的灵魂源质,让我继承你的记忆与人格,最后成为新的“你”,在这个世界中以你的身份活下去。”
缇比斯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反驳,而是冷声继续陈述着接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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