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于金妮差点被一纸契约把自己贞操卖掉的那点事(2/2)
但当她从菲克斯手中接过这双鞋时,她也是压抑不住情绪,惊喜的叫出来。
菲克斯的肉痛是演的没错,但着并不代表这个礼物并不珍重。
舞者之踏,其实原本只是一件普通的武僧——武者长靴,这件装备通过魔法的强化,让武僧可以像使用自己的双手一样,来操控自己的双脚,毕竟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所以装备了武者长靴武僧不仅仅可以借此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还可以通过强化装备的附魔来使自己的攻击附带元素伤害,亦或者强化材质,使用诸如精金等材料来穿透绝大多数的伤害减免。
但这之中有一个很微妙的问题,那就是实力高强技艺精湛的老武僧无需装备的辅助就可以做到上述效果,而那些可能需要这件装备来辅助菜鸟武僧,则很不巧的无法负担起这件装备的价格。
能用的用不上,用得上的用不起。
面对这样的窘境,开发者痛定思痛,决定变更自己的目标用户——那些习惯于蹑足与阴影之中的潜行者。
于是第二代装备,匿影暗袭出现了。
它在原先的基础上额外附着幻影与蹑足等附魔,并且接受诸如弹出锋利的刀刃,添加贮藏毒液的空腔等定制服务。
这样这些潜行者在近身缠斗的过程中,可以悄然发动一次出乎意料的攻击,对于绝大多数的敌人来说,这出其不意的一击往往可以奠定胜局。
只是这样的产品过于高端,只有极少数的潜行者才会愿意出高价给自己来上一双。
所以很快,开发者便再次转移目标,而这次,他盯上了一个意外的群体。
舞者。
舞者严格意义来说并不是职业者,她们只是一群绝大多数为女性的手艺人。
但她们却因为表演的缘故,比一般人来说要更加强壮,尤为灵敏。
并且由于身处第三服务业的缘故,这些人还有一些小金库,至于那些家养的则更为有钱。
就这样,第三代产品——舞者之踏出现了,它基础方面着重于强化穿戴者的平衡感,而进阶的话则是会额外提供诸如轻身等效果强化表演能力,并且造型也变成了类似高跟鞋的形状。
要知道,谁会不喜欢女孩子绷直脚面绷紧小腿,伴着嗒嗒的声响在地面上轻盈跳跃的感觉呢?
同时,虽然舞者之中几乎没有职业者,但是职业者中职业包含舞蹈要素的人却不少,尤其是那些爱美偏爱女性神祇的牧师们。
对于他们来说,舞蹈与祭祀往往分不开家。
并且由于神祇的缘故,他们往往也没有其他牧师那种身着重甲手持链锤那样强大的近战能力,对于这些专精于辅助祭祀,而缺乏正面战斗能力的神职人员来说,一双既可以强化自保能力与祭祀效果的鞋子,就显得格外的珍贵且合适。
而菲克斯交给金妮的,便是这么一双颇为高级的舞者之踏。
只是由于被乳胶衣所束缚的金妮无法完成弯腰等动作,所以是由菲克斯服侍着金妮穿上的。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金妮也不可避免的被菲克斯掌摸手揉指压手捏整双长腿——尤其是大腿根,搞得金妮连无可奈何的被骚挠了足心这件事情都不在乎了,毕竟比起总是趁机不小心撩拨自己阴部还不得不忍气吞声这件事情来说,属事实提不上价。
而对于菲克斯而言,他也是有话要辩解的。
毕竟她就穿了那么一身跟裸体一样的乳胶衣躺在哪里了啊!
薄薄的一层乳胶不仅没有损害金妮藕腿玉足的手感,反倒借着黑色乳胶的包裹与紧密贴合的清晰轮廓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乳胶的摩挲手感配合上柔软的身体按压的触感,仿佛既有吸引力一样,差点就让菲克斯把脸埋进那肉呼呼的大腿中间。
好在善测人心的菲克斯恋恋不舍的赶在金妮炸毛之前,恰到好处的把她的黑色亮光的小脚塞到了这双白色哑光的高跟鞋内。
略微收敛心神的他最后操弄着调谐的道具,仔细观察着那双仿佛活过来的长筒高跟鞋是如何一点点适应着金妮的身躯并调整自己的大小,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双黑色的美腿是如何一点点的被白色的长靴所咬紧并包裹,一直吞没到大腿根处一左一右的勒出两圈肉呼呼的肥肉的才善罢甘休。
“怎么样,喜欢么?”
兴致冲冲的金妮伴随着哒哒的声响在更衣室内来回踱步,双手抱头靠在墙边的菲克斯则是忍不住的吹了两声口哨。
没办法啊,菲克斯骄傲的心想,自己的眼光是真的是无可匹敌。
比起最初金妮的那身对魅力是负分的衣物来说,现在用一种近乎于过分的方式彰显自己身材的金妮着实让菲克斯吃了一惊。
虽然说臀部与胸部还有待开发,但那只需要简单的调整饮食与一些简单的魔法药水就可以进行调整,而她那敏锐清晰的思维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只不过菲克斯有多看好金妮,金妮就有多讨厌菲克斯。
虽然说几乎被非礼到除了没被肏啥都干了的程度,虽然几乎是被人骑在身上欺侮丢光了面子,但是谁又能拒绝一件恰到好处且十分贵重的礼物呢?
没有!
哪怕只是借用!
恰巧,舞者之踏就是这么一件对金妮而言贵重且实用的装备,合身的特效让金妮不用担心说走着走着鞋子脱落,附带的强效猫之轻灵与鹰之威仪极大的强化了金妮的敏捷与魅力,不仅抵消了静谧行者带来的罚值反倒还提高了一些防御等级。
最关键的则是踢击强化这个特效了,它不仅允许金妮使用双脚代替双手使用武僧的疾风连击进行攻击,同时还可以使用敏捷代替力量决定伤害程度——而且是1.5倍!
对比起之前使用的炽焰双匕首,现在的踢腿伤害凭借着高敏捷的加持倍率,反倒在敏捷降低且缺失了炽焰附魔的情况下,做到了伤害期望上的反超。
至于一些其他的小问题,比如说走路时响亮的嗒嗒声,甚至是专门强化的几乎可以在任何地形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声这个附魔特效,金妮简单的思考后认为反正现在胶衣已经够吵了,自己也不是走潜行流的游荡者,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再比如长到必须踮起脚尖时时刻刻绷直脚背的细长根,则是借由着装备上的平衡强化所抵消了走路时带来的困难,而且因为常驻轻身的特效,金妮不仅不需要担心长时间站立带来的脚痛问题,甚至移动起来变得更快而且更加的灵活。
再算上静谧行者的临场爆发,金妮反倒变得更加强大了。
甚至就连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长筒,对金妮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走起路来的话不再需要克服胶衣所带来的摩擦力了。
只是东西好归好……
“谁tm会喜欢你这个黑心老板借的东西啊,刚刚还骑在别人身上试图猥亵性骚扰的色狼!”
金妮毕竟不是鱼,她是人,所以记忆不只有七秒。
同时金妮是人,也不是npc,所以好感度并不是只记录在一个地址只能上下波动。
于是菲克斯送礼物的好感度提升与被菲克斯猥亵所带来的好感度下降会在金妮的记忆中持续很久并且相互之间不可以抵消。
看着旁边这个满脸笑意,在金妮心中从混蛋进化成稍微有点担当的混蛋的菲克斯,她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一脚踢在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给他整整容。
只是碍于契约的约束与雇主加债主的双重压迫,只能稍微的友善温和的回应下。
网友的友善温和是啥意思懂吧。
只是,金妮的儒雅随和不仅没有招惹到菲克斯,毕竟外貌好看且声音好听的人是有特权的,不然你去看看有多少不喜欢被骂的人喜欢被钉宫骂?
更不要感觉到被侮辱而愤怒的前提是对等,自始至终都把金妮当作猎物来看的菲克斯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十分的独特且具有魅力……当然,很大程度上也是金妮的骂其实是一种阐述事实。
只是脾气好归脾气好,被挑衅了不还手可不是菲克斯的风格。
“不喜欢么,那工作结束还给我吧,等上工的时候我再帮你穿上好了,既然你不喜欢的话。”
“等等!”
很明显,博弈的双方是非对称的竞争,菲克斯对于这双舞者之踏究竟是穿在金妮腿上还是放在自己的次元袋里并不是十分的在乎,但是对于金妮来说就完全不一样了。
有没有舞者之踏决定了金妮能不能自主完成日常生活,能不能在常规状态下进行战斗。
毫不客气的说,如果没有这双舞者之踏,金妮哪怕是被菲克斯伸手从腋下穿过,环抱住后在公然对准她的乳房进行毫不掩饰的揩油,她也只能捏着鼻子说一声谢谢嗷感谢菲克斯扶着她站起来……然后一松手再滑倒。
所以菲克斯那戏谑的目光不曾掩饰,那玩味的笑容自然也简单易懂,金妮的脑子里再过了一遍莉织常说的,面子和里子那个重要后,只能默默的低下头,避开菲克斯的目光回应道。
“我……我喜欢。”
“听……不……见……!”
“你!”
一句只用气声说出的话,不足以让菲克斯感到满意。
而自觉丢了大面子的金妮也是认为自己吃了大亏,不愿意做出让步。
但非对称的竞争就是这样,在别人卡脖子的情况下,弱势方除了让步外什么都做不到。
“我喜欢。”咬着牙说话的金妮被菲克斯指责说语气不够真挚。
“哈……呼……我…我喜欢。”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放松过后金妮被指责说态度不够诚恳。
“我……我很喜欢。”放松身体,用柔和语调说话的金妮得到了菲克斯小小的鼓励,但他依旧指出说光说喜欢还不够,作为礼貌的淑女还应当道谢。
“我很喜欢……谢谢。”尽管谢谢的语调让菲克斯并不满意,但他选择了忽视这个小问题,并且指出道谢需要对象的大问题。
“谢谢…谢谢菲克斯。”虽然有了对象,但是缺乏尊称,菲克斯语重心长的教导金妮说道。
“谢谢菲克斯…老板。”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到底想说啥,菲克斯要求金妮把上边的连接起来说一整句话。
“我…很喜欢,谢谢…菲克斯老板。”结结巴巴的算什么样子,被训斥的金妮低着头看着菲克斯的脚尖无神的思考着。
“我很喜欢这双鞋子,谢谢菲克斯老板把它借给我,谢谢菲克斯老板。”
穿上高跟鞋比菲克斯还要高上半个头的金妮,此刻恨不得让自己的胸再大点,做到一低头就可以埋进去的程度。
而思维更是被折磨的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如何思考的她只好跟着菲克斯的修正一点点的重复着每次都只有微小改变的话语。
好在漫长的煎熬总会结束,在不知道被菲克斯指责了多少次后,金妮终于说出了一句流畅度,语气感情的真挚程度,言语措辞的诚恳程度都达标的道谢话语。
所以理所当然的,金妮也得到了来自菲克斯的赞扬。
“这才是乖孩子嘛,做的不错,待会服务员好好干,今天工钱给你算双倍。”
菲克斯轻轻的揉着金妮低下头的头,鼓励着说道。
………………
等等,不是,突然想明白什么的金妮猛然抬起头,环顾着空无一人的更衣室,回味着头顶残留的触感,她问了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这鞋子不是他给我赔罪的么,为什么我要道谢还挨了一顿骂啊?”
不知道大多数人有没有这么一种感受,那就是跟别人争论吵架的时候,面红耳赤,理屈词穷。
而等到事后再冷静思考,那便可以理清头绪,抽丝剥茧般的察觉对方埋下的陷阱并在脑海之中预设好所需回应的话语。
只可惜,谈话时受于环境影响于思考时间的限制,少有人可以在短短的一两秒内整理出合理合适的回应,只有少数天赋异禀并且久经沙场的老油条,才可以在话语的争锋中见招拆招。
而对那些事后才想明白的人,哪怕理清思绪,做好预案,再来一场争论,恐怕也只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刷了个团团转。
而金妮就是这个缺乏自知之明的人,她气鼓鼓的垫着足尖踩着高跟撅着小嘴双手抱胸气鼓鼓闷哼哼的一个人在昏暗的更衣室内越想越气,微微起伏的胸膛配合着越来越粗重的鼻息把她装扮的像个蹄子在刨地准备冲锋的公牛。
只是丰富的过往案例往往告诉我们,一腔怒火加上一身蛮力往往不能成事,反而会被耍的团团转。
踏着清脆悦耳嗒嗒声,金妮挂上了一脸怒容准备好好的同菲克斯理论一番,只是结果却是菲克斯借助一个朴实无华的转移话题,完成一个华丽转身的同时还顺手往金妮手上塞了个盘子,往上放上一杯盛满了金黄色酒液的漂亮玻璃杯,趁着她被冰块碰撞的声响所短暂吸引的时候,对准金妮的翘臀一拍一揉一推一送,最后再耳旁留下一句。
“六号桌一杯威士忌,别让客人久等。”
菲克斯所经营的酒馆精致而野蛮,精致指的是环境,窗明几净,挂在高处的烛台看似昏暗但整间酒馆却意外的亮堂,桌面没有污渍,地面没有污物,尽管家具算不得奢华,但却意外的给人一种质朴的简洁。
而客串调酒师的菲克斯则穿着一身干净贴身的燕尾服,熟稔而礼貌的对着新朋旧友打折招呼,配上优雅而绚丽的调酒手法,给人的第一印象大概是适合安静的坐在吧台旁,静静地品上一杯鸡尾酒。
可惜并不是。
如果说精致的环境,那么野蛮的便是客人。
尽管这边有规矩说不允许携带武器进场,但气质习惯以及外貌却无法得到改变,他们普遍身材魁梧健壮,穿着暴露,身体不断散发着分泌液干涸后繁殖出来的细菌所分泌的‘汗水’的味道,混杂上荷尔蒙的气味后,这种刺鼻的气息就成为了某些人心驰神往的‘雄性气息’。
比他们身体根据有侵略性的,是他们狂暴的行为,愿意用精致漂亮玻璃杯喝昂贵威士忌的只是少数,更多的是喜欢用粗劣但是坚固的木杯喝那些浑浊但廉价的啤酒,一大口一大口咕咚咕咚吞咽的同时并任由这些黄浊液顺着自己的嘴角留下润湿胸膛先性感的胸毛,而后再狠狠的砸在木桌上,伴着喝彩声把杯中所剩无几的几滴酒液震到空中,再落到桌面与地面之上,把原本干净整洁的酒馆染上粗犷的气息。
踩着高跟鞋的金妮就这样切身的感受了一把从文明到蛮荒,从秩序到混乱的转换,而一切的分界线不过是踏过了一滩洒在地上的酒液。
环顾着周围这群仿佛披着人皮的野兽,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绷紧了身躯。
她并不是在恐惧,只是本能的排斥,毕竟穿越过来以后,两个生存在文明时代文明环境的现代人一直游离在这个野蛮的时代之外,她们不曾了解,不曾接受,自然也不曾尝试融入。
尤其是金妮,她实在是怕了那些仿佛有温度的手一般的目光。
但格外虚弱的双手捧着托盘,根本无法遮掩因为乳胶衣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肌肤。
高跟鞋清脆的踏地声宛若系在猫咪脖颈上的摇铃,并不吵闹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把她的位置讯息穿给酒馆里的每一个顾客。
金妮不敢抬头,由文化中滋生孕育,速来讲究含蓄中庸的她根本无法招架那些目光中根本不加掩饰的欲望与情绪,那种赤裸裸的想要将她占有,想要将她压在身下,想要与她交配再生下一个孩子的纯粹野性本能造成了比那些邪教徒牧师所释放的惊恐术更强的效果。
她低下了头,但这毫无作用,心跳再加速,体温再上升,这或许是兴奋,也可能是只是简单的热身,谁也说不清。
但金妮的感官确实变得更加敏锐了,哪怕避开了这些灼热的目光,但从以及身旁略过的口哨声,贯穿双耳的欢呼声,以及从足底到肌肤至脖颈,身体每一寸表面都感受到的那种震耳欲聋的拍桌震颤感。
那些酒客在高呼,用他们的吼叫把他们旺盛的荷尔蒙填满整个酒馆。
这并不奇怪,一个容貌出众,身材姣好,踩着高跟挺着翘臀款款从你身旁经过时,没有人会不为之而感到心动。
只是有的人文明一点,礼貌一点,只是静静地注视并会以笑容。
而有的人则是野蛮一些,像是双足站立捶胸吼叫的大猩猩一般,吸引着美人的注意。
只不过吸引到了注意力,并不代表彼此之间会产生引力,也可能是斥力。
“先生,您点的威士忌。”
点这杯威士忌的,是个看起来有些消瘦的男子,遮面的长袍让他显得和这件酒馆内的大多数人有些格格不入。
金妮猜测对方应该是一个术士,毕竟握住酒杯的右手显露出了一些较为隐蔽的红色鳞片,这说明这位男子极大概率拥有着源自红龙的血脉能力。
他的怀中还搂着一位女子,一位衣着裸露,姿色还算得上出众,脖子上还系了个项圈并挂着一个铭牌的女子。
她也是菲克斯的雇员,一个服务员,是金妮的同事。
或者说她是菲克斯的财产,一样是这件酒馆里出售的一件商品,是金妮未来的同类。
作为一间酒馆,光有酒是无法做强做大的,比如说可以在酒馆的基础上添加了情报交易等功能拥有黑市的属性,亦或者加入了搏斗竞猜的要素兼具了赌场的功能,而几乎所有的有点名气的酒馆都会招点陪酒的女人把酒馆开成一座小妓院。
菲克斯也是这样选择的,只是他更加的克制,以及更加的放肆。
“没有铭牌,有趣。美丽的小姐,愿意和我喝一杯么?”
铭牌,是菲克斯这边独有的一种设计,这些铭牌上会记录那些姑娘们的姓名,生时,还有一些私密的身体数据,以及最为关键的服务范畴——从基本的酒馆服务员到亲密的陪酒陪聊乃至滚到床单上的陪睡。
对于那些在菲克斯酒馆里工作的女人来说,它是礼物与馈赠,因为这些铭牌可以保护她们,保护她们在交易的过程中免受预料之外的蹂躏,保护她们免受传染病,性病的困扰。
但它同样是一种契约与束缚,因为戴上它后,她们便失去了自我,成为了菲克斯所出售的一件商品,只要客人不逾矩,那商品是没有拒绝客户的权利的。
不过她们才不会在意这些,毕竟活着才有机会讨论尊严,一副骸骨终成飞灰。
而菲克斯自然也是毫不怜惜的碾碎她们的尊严,毕竟这些走投无路姑娘的困境又不是他造就的,所剩良心不多的他根本没有负罪感。
“不了,谢谢。”
但金妮不一样,和那些走投无路手无缚鸡的女人不同,她有能力,自然也有权力来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菲克斯为其提供铭牌的提议,哪怕说菲克斯愿意隐去那些私密的身体数据,并在服务范畴中仅标注基础的服务员,但金妮还是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铭牌上的姓名标注格式并非‘姓名:xxx’,而是一种风骚独特的方式——‘菲克斯的xxx’。
配合上铭牌和项圈的象征,这种宛若给自己找了一个主人一样的东西,金妮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她相信她有能力,不许要来自菲克斯的庇护。
但她的‘敌人’,却不仅仅是菲克斯。
没有多少喘息的时间,那杯轻飘飘的的威士忌不过是新手村的出门教学,原本金妮还担心说穿着这身光滑的乳胶衣要如何找个凳子歇息,但她很快明白繁忙而快节奏的酒店是不会给她多少喘息的时间的。
一扎三到四斤,一次三到四扎,托盘上那大大的木杯占据了上边所有的空间,一开始金妮还有点闲心说把托盘举得稍微远一点,避免自己碰上那湿漉漉的酒杯。
但很快,体力的迅速消耗让她连自己勃起的乳头被木杯挤了回去这件事情也无瑕在意。
走到指定地点,放下刚刚装满啤酒的木杯,再收起桌上已经喝光啤酒的木杯,扭身折返回吧台聆听下一轮的命令运送下一轮的啤酒。
说真的,金妮觉得这比打狗头人相比要累多了,毕竟战斗往往不过半分钟,爆发式的移动也只需要挪动自己的身体,但她现在却像是再进行负重折返跑训练一般,尤其是带着满满的酒水出去时,足尖的刺痛格外的显眼。
忙碌,疲惫,开始让她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
习惯,适应,逐渐让她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有些麻木。
因为她已经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调整自己的步频与动作以节约体力,抓紧每一个空档调匀呼吸以恢复体力。
无师自通般的,她学会了如何去屏蔽那些来自酒客们,充满挑逗的污言秽语,毕竟无论是争吵,辱骂,还击,都会浪费双方的体力。
而那些酒客们喝着啤酒精力充沛亢奋而充满活力,而金妮自己穿着乳胶衣只能抽空抿几口清水,撩撩自己潮湿的秀发让充满汗液的后颈感受一下空气的凉意。
所以理所当然的,她没有察觉到这酒馆之中的暗流涌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酒馆里不断游走的金妮,就像是被放到沙丁鱼群中的鲶鱼,她的美貌,她的着装,正随着她优雅而标准的动作在人群中掀起阵阵波澜。
所有人都在打听,打听这位没有铭牌的小姐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在揣测,揣测这位同菲克斯一齐出现的美女的身份。
但他们更关心,关心菲克斯对她的态度如何,是朋友还是仇人,是保护还是陷害。
绝大多数有理智的人都会选择观望,哪怕菲克斯已经隐晦的暗示了你们可以对这位神秘的胶衣女子为所欲为,但正如菲克斯从不说谎一样,菲克斯的暗示也永远无法让人相信。
但总有那么一些人,会在酒精的催化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
“喂,小妞,陪我喝一杯吧。”
就在金妮刚刚把托盘放在酒桌上时,一旁便伸出一把醉醺醺的大手,它不由分说的搂住了金妮的细腰,在她措手不及之际一下将其搂入怀中。
失去平衡的金妮一阵错愕,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黏糊糊的大手便摁着她的奶子把她压到了一双大腿之上,同时一个大木杯盛着整整一满扎的啤酒便往她的脸上倒进来。
金妮不喜欢酒,而这有些浑浊物的黄色酒液也算不上多么的美味,但当这些液体直接掩住了你的口鼻,就算你呛着往外咳,你也不知道多少东西会进了你的肚子。
慌张的金妮挣扎着,但本就力量偏弱的她再被乳胶衣限制后,根本无力抗衡这些被酒精冲昏头脑的壮汉。
而原本无比滑溜的乳胶衣此刻却变得充满粘性,死死的粘在那个男人身上让金妮无法逃离。
她仍自由的双手推搡着男人的身体,但只是让男人身上那层又厚又腻的肉垫让金妮既感到恶心。
没有被拘束的双腿踢揣着,但在空气中不断扑腾偶尔碰低的高跟鞋却引来了哄堂大笑。
金妮听到了咆哮一般的欢呼声,那是为她而欢呼,为她被抓住而欢呼。
金妮感知到了令人颤栗的欲望,那是冲着她而来的欲望,想要把她压在身下交配的性欲。
她还看到一张丑陋的脸,一张正在靠近她的脸,撅着嘴唇想要与她的双唇接吻。
“啊啊啊哈嗷嗷嗷嗷!!!”
“混蛋!色狼!渣滓!”
快而准,是金妮攻击的特点。
当黄浊酒液的幕帘消失,勉强恢复视觉的金妮对准男人禁闭的双目一左一右连戳两下,快若闪电的攻击让优劣势转瞬翻转。
周围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只因上一秒还摁着金妮灌酒揩油试图强吻的男人,此刻正捂住自己的双目止不住的哀嚎,而金妮则是一个华丽的弹跳起身,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边咒骂边踢打宣泄着自己的惊惧与愤怒。
但那种能够让人感知到的热情,旺盛的性欲,以及灼人的目光,却没有半点消退的迹象。
“好白的奶子啊。”
一句感叹,唤回了金妮的理智,她抬起头左顾右盼,周围酒客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暴力行为而感到畏惧,反倒是目光中欲望变得更加耀眼。
她顺着周围人的目光低头看去,只见原本漆黑亮光的乳胶衣,此刻已经有部分转为透明,而促使其转变的诱因,正是那些泼洒在金妮身上的酒液。
一声尖叫过后,正常人所应拥有的羞耻心驱使金妮竭力遮掩自身的私密部位。
随后便是犹如万雷般的欢呼,因为滞涩的乳胶衣让金妮不禁没有严丝合缝的挡住自己的乳首与阴部,反倒让旁观者顺着她的双臂所指引,用目光在她的身上大快朵颐。
意志濒临崩溃的金妮抽走桌面上的木盘,竖着挡住自己的脸颊与胸口,小步快跑向着文明侧的吧台奔去,只是这般逃避的举动很快便引起了第二轮的欢呼喝彩,变为透明的乳胶衣并非真的无法目视,实际上借住烛光的照耀,那薄薄的一层胶衣反倒像是一层晶莹剔透的果冻一般,装点在金妮那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可口诱人。
尤其是当金妮运动起来,跑动起来后,光线明暗的变化,身体姿势的改变,在人眼目视所能分辨的一秒二十四帧内,每一帧的画面都是一副娇艳美人的画卷。
而当这上百帧绝美的画面一同送到大脑进行加工后,一个鲜活立体的裸体金妮便烙印在了所有目击者的心中。
“菲克斯你个混蛋,你又搞得什么鬼!”
一个翻身越过吧台,一个转身定在菲克斯身前,她伸出双手,抵住了做投降状菲克斯的双肩,用力一推踏步前压,伴随着沉闷的碰撞上,金妮把菲克斯压在了吧台旁,用带着哭腔的语调混着泪水质问着他。
只是面对泪眼婆娑的金妮,菲克斯不仅不为所动,还无比自然的表现的十分无辜,颇有些委屈的同金妮辩解道。
“我什么都没干啊,一切都是按照你在协议上提的要求来的啊。”
“你胡说!”
“协议规定,我提供的服装不能让你的私密部位裸露在外,并且裸露的面积不能超过全身的20%,现在你穿的这个衣服没问题。同时要求说所提供的服装必须合身,这件衣服也满足你的要求。”
“那我刚才的走光你怎么解释!”
此刻,透明乳胶在金妮胸前所聚拢的乳鸽,正紧密的贴合在菲克斯的胸前。
“协议补充要求是,提供的服装不能因为剧烈的活动或日常行为而走光,而你刚才走光的原因是因为乳胶衣沾水变透明了。从我个人而言,我对你刚才突然走光的意外深表同情,但从协议上来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完全在协议的规定范畴之内。”
“你……”
随着时间推移,气氛放缓,菲克斯小心翼翼的扶着金妮的手腕把二人的身体姿势摆正。
看着小脸气的通红小手攥紧小嘴还吐着粗气怒意未消的金妮,他简单的整理整理身上略显凌乱的衣物,再激活魔法道具清理掉自己身上刚才沾染的酒污后,用亲切的话语劝说道。
“我可爱的小金妮,可以消消气,回去工作了么?”
“老娘不干了!”
金妮的回应干净利落,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但菲克斯可不许她就这么简单的离开,一把拽住金妮的小手一拉把她牵回怀中,垫脚贴耳低语道。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明天气消了记得把高跟鞋给我送回来。”
菲克斯的手松开了,金妮的脚也定住了。
“你真他妈的是个没良心的混蛋。”
“谢谢夸奖,毕竟有良心往往挣不到钱也活不下去。”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依靠在吧台旁的菲克斯把托盘递到了金妮的手上,并顺势贴耳,亲密的私语道。
“我发现衣服变色是有时限的,只要你别连续被酒水泼中的话,衣服还是可以变回不透明的黑色的。”
“你设计好的?”
“只是观察能力比较优秀罢了。”
正如菲克斯所言,金妮身上的乳胶衣在干涸后的极短时间内,原本透明光亮的材质变成了灰蒙蒙的半透明装,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深。
虽然说这种朦胧的感觉配合上黄色的烛光有些神秘的味道,变得更加吸引人。
但好在只需要再等上一两分钟,胶衣便会变回原本那完全黑色反光不透明的材质。
虽然说一样的诱人,但至少金妮的羞耻能得到显着的缓解。
而另外的一个好消息是,这件乳胶衣不知道有什么魔力,液体撒上去根本不会浸湿而是会直接滑落,这无疑给金妮省了不少心。
但也给那些酒鬼舔了不少的乐子。
“你!买了酒到底喝不喝!”
身上滴滴答答的酒液正在往下流淌,金妮‘裸’着下体向身前的男人怒吼道。
但这种愤怒不仅没能威吓到他,反倒引来了周围人的哄堂大笑。
发现液体可以让金妮这身漆黑的衣服变透明的不仅仅是她和菲克斯,更是所有的酒馆里酒疯子们的共识。
一开始还只是几个人刻意的尝试‘不小心’打翻托盘让酒水泼洒在金妮身上,可金妮也不是娇软无力的软妹子,眼疾手快的她就算穿着不善行动的高跟鞋,也总能恰到好处的闪开。
可这反倒激起了这帮人的好胜心,他们开始打赌,赌下一次能不能直接泼到她身上,他们开始作弊,甚至不惜尝试通过假摔的方式直接把酒水灌倒她身上,到最后直接撕破了脸皮,接过酒水就直接往她身上泼洒。
“喝呀,当然喝呀,花了钱买了酒当然要喝啊,只是手稍微抖了抖而已嘛。”
而金妮面前的男人就是这样做的,不过他更加的狡诈,先前几个硬泼都没洒中的案例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身手灵敏的很。
所以他先是假意接过,然后转身欲喝,趁着酒杯被金妮手上托盘所遮掩的短暂空隙,骤然发力。
措手不及的金妮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直到橙黄色的酒液撞到了乳胶衣包裹下造型依旧清晰的阴部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躲闪,并用手上的托盘进行格挡。
但一步慢步步慢,当木质的托盘打掉那男人手上的木杯时,木杯砸地的声响同酒馆内的欢呼一同奏响。
“抖?你抖你妈呢,你手这么抖怎么没把你妈的骨灰全撒上天,还全tm黏在脸上扮鬼呢!”
“你说谁呢!给脸不要脸的婊子!”酒精是火焰的燃料,自然,怒火也算。
原本笑嘻嘻的男人听到嘲讽后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他一巴章冲着金妮俊秀的小脸扇来,然后毫无疑问的被躲过。
不信邪的她又张开双臂往前一扑一抱,然后也空了,哪怕金妮现在双手都忙着用托盘遮挡自己粉嫩的小穴,但仅仅依靠步伐的挪动,也足以躲开男人的攻击。
“tmd,别让我抓到你,等我抓到你,我非得把你这个贱女人的逼给干烂。”
“喂,菲克斯,这种情况你不管管?!”
虽然男人的目光里尽是金妮的倩影,但金妮却连一点余光都懒得给他。
毕竟金妮太强而男人太弱,哪怕说她现在被削弱了近半的实力,但也绝不是男人可以触碰的到的。
留有余韵的她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投向了菲克斯,毕竟依照协议的约定,菲克斯有义务保护她。
“只要你把铭牌戴上。”菲克斯轻轻甩着手上刻有金妮与菲克斯名字铭牌的项链说道。“怎么,考虑考虑?”
“你做梦!”躲闪过程中又被旁人用酒水泼中了一次的金妮窘迫的说道。
“哈,那真遗憾。”菲克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用手背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睁着明亮的双眸认真且真诚的对金妮说道。
“规矩就是规矩,任何人在我这里的客人,都不可以伤害到那些带着铭牌的姑娘。但反过来说,没有这东西的人在我这里,只要不是把我的店砸了,干什么都随意。”
“你!”
没有规划好线路的金妮不知不觉被男人逼到了墙角,也顾不得自己仍‘半裸’的下身,拿手中的托盘当作临时武器对准男人的咽喉轻轻一点,趁着他愣住干咳的时候侧身闪到其背面。
看着佯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菲克斯,以及身旁一群欢呼喝彩酒客,金妮突然想起一句话:“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活下去,或许并不难,但是想要有尊严的活下去……
那么拥有力量并且展露力量便是必不可少的!
“那我就自己动手了。”
“这是你的自由。”
使用能力,过载解放。
疲劳感一扫而空,重新恢复的体力,让金妮重新充满了自信。
不,并不止如此,身体的灵活性和神经的反应速度都得到了显着性的提升,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也敏锐了几分。
失去了枷锁,增添了助力,力量的膨胀让金妮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大吼的冲动,好在她忍住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原本并不迅捷的动作此刻已经变得迟缓,闲庭信步的她甚至有心思学会如何操纵着乳胶衣的变色功能,把反光的亮黑黑色变换成近似于周围底板桌面的棕黄色,以遮掩自己的动作,迷惑敌人。
然后轻而易举的晃开男人的两次攻击,接着侧步闪身贴近,抬起手肘对准毫不设防的咽喉重重的击打一下。
“喂,我只是不小心的打了一下你的喉咙,你不会在意的吧。”看着躺在地上,握着喉咙嗬嗬喘气的男人,扬眉吐气的金妮却依旧觉得不解气,她踩着哒哒的脚步声,在几乎鸦雀无声的酒馆内绕着男人走了一圈,环顾一下四周噤声的酒客们。
紧接着她优雅的拽来一个椅子,然后左手扶住,抬起了右脚,对准男人的下体猛然发力。
“哦,遭了,对不起哟,我不小心踢了一下你的蛋蛋,希望你下次碰见我还能硬的起来。”
他一定疼坏了,被篮球砸过裆的金妮心想。
“操,给老大报仇,干死那个臭婊子!”
出乎金妮意料的,自己这番瑰丽而血腥的表演居然没有镇住在场的所有人,不过这并不重要。
当你狐假虎威的时候,你需要精心的预测他人的反应并设计出下一步的表演,但当你真的是一只老虎的时候,对那些仍感露出獠牙的不臣之徒,你只需要咬上去即可。
所以金妮也是这样做的,在舞者之踏的加持下,她半跳半舞的飘到那三个赤手空拳的男人旁,也不在乎说他们会对自己诱人的身姿产生什么幻想了,高抬腿的金妮甚至有心思对眼前这个即将倒地的男人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劈下的右脚便重重的砸在他的额头,而尖锐的鞋跟也在其脸颊上划过一道吓人的血痕。
但这只是这场战斗的开始,而非终端,面对第二个劈掌攻过来的男人,明明单腿高跟站立的金妮却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灵活性,宛若浮萍一样被掌风所击到,侧身闪过之后快速起身掌推男人的太阳穴。
这一下虽然要不了他的命,也造不成太大的伤害,但至少够他疼一会了。
“他妈的,都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婊子揍趴下啊,都tm给我上啊。”
躺在地上的男人似乎是个有点势力的小头头,至少他一声令下,酒馆里近乎全部的人都动了起来,不过只有勉强三分之一的人是响应他的号召,剩下的人里一半是这皱眉头拉着女伴或者自己找了个边边角角的位置坐了起来,另外的人则是迅速的聚拢在一个用桌椅搭建的简易防御工事旁,最中央的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买定离手啦,买定离手了,到底是神秘女子可以击败我们凶恶的霍克,还是我们残暴的霍克会用他的肉棒给这个神秘女子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育呢?买定离手啦,买定离手啦。”
“那为什么有三个盘口?”
“还有一个盘口是菲克斯会出手保下她啊。”
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听音辨器,穿上乳胶衣的金妮仿佛皮肤也成为了观察外界的眼睛,她灵活的转身,目光在还没有看到敌人出拳的情况下,左臂便格挡截击了对方的小臂,带偏了出拳击打的位置与气力,右手则是借机对准对敌人来了一招单风贯耳,使其头带着脖子,脖子带着身子侧摔倒地。
人群也慢慢的沸腾起来,侧后方有人踏着桌椅飞身袭来,虽然位于空中居高临下自然可以利用重力加大自己击打的力量,但失去了大地的支撑自然也丧失了关键的灵活性,高跟鞋上附着的平衡加强附魔给予了金妮稳固到异常的底盘,她右臂格挡化解冲势,左肘击头一击制敌,但还不够,趁着敌人还未彻底摔倒之际,右手对准目标的翳风穴重重砸下。
他不是疼的一时半会起不来了,他就是被打的一时半会起不来了。
狠辣的杀招给纷乱的酒馆浇上了一盆冷水,一旁带着兜帽开盘的男人也赶忙关闭了赌局,可短暂的寂静自然不是和解的前兆,只是出拳之前短暂的蓄力罢了。
“谁打倒她,我就让谁第一个上她!”
一个不断摆动着双拳的男子第一个冲上前来,他双臂虬结,裸露的上身肌肉棱角分明,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小细胳膊,攻守兼备的拳势与力量的差异让金妮难以找到破绽。
但现在是战斗,不是有规则的拳击,感知敏锐的金妮察觉到了招式之间的空隙,退到椅子旁扶住反身一击正蹬腿,不仅踢腿了男子前冲的气势,还在身上留下了一个汩汩而流的血洞。
可还未等金妮站稳,一阵拳风便从背后袭来,心声警兆的她顺势前扑躲过了第一击,转身抬臂挡住了第二击,眼见第三击正在袭来的金妮暗暗叫苦,倘若只是1v1,敌人这种耗费体力进行压制的进攻手法只需要简单的拖延几招便可以,待到敌人气力松懈便可以发起反攻。
但此刻是被围攻的窘状,被短暂的托住便有可能遭到擒抱压制,力量弱势的金妮倘若陷入到这种局面怕不是神仙也难救。
所以她铤而走险,俯身抱起对方的左小腿绞住反拧,并对准对方唯一一只支撑的右腿腘窝重重踹去,肉碎而骨断。
随着局势的发展,金妮出手也愈发狠辣,且战且退到‘赌桌’旁游走的金妮,周围竟围了一圈的敌人做出跃跃欲试的姿态却也无人敢上。
见对方意志涣散,金妮也毫不客气,在尽可能短时间维持在1v1的局面内时,对对方造成短时间无法痊愈的重伤。
眼见自己的手下即将被一个弱女子全部击倒,一开始酒熏被踢的裆痛的霍克也吼着站了起来。
看的出来,他很生气,生气到了狂暴的地步。
野蛮人的狂暴,是一种在低级职业中,最好用的技巧。
毕竟在这个阶段,法师的法术难以发挥其威能,牧师的神术也不能改天换地,只有术士涨着自己更为丰厚的发力储备可以与菜刀职业一较高下。
而在菜刀职业中,最为强大的便是野蛮人,当他们陷入狂暴以后,力量倍增,无惧伤痛,甚至有的会残暴的将噬咬加入自己的攻击方式,撕扯敌人的血肉,啜饮敌人的血液。
最莽撞,也是最难对付的敌人。
而这个霍克也确实发挥了起作为野蛮人的优势,凭借着自身夸张的力量,不过三两下便徒手劈碎一个椅子,然后左手一个椅面充当盾牌,一手一个椅腿充当短剑,挥舞着自己制作的简易武器冲金妮扑来。
有句话说得好,徒手与持械间的战斗力隔了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更长更广的攻击范围,无惧疼痛与反击的延伸‘肢体’,都让持械的在近身格斗当中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但如果对方着甲呢?
拥有双精英模板,被莉织精心构筑的职业等级中,一部分用于填充战职获取大量的专长与特性,而还有一部分则是放在了一个半施法半战斗的职业——魔战士变体,剑圣上。
尽管知识上是个法盲,但金妮确实也有一本跟法术书近似的东西,并且可以借此施展法术。
承受着把剑盾当成简易双武器野蛮人的猛烈强攻时,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作弊’。
人眼难辨的力场铠甲与护盾顷刻上身,黑色的高跟鞋也在不知不觉间附着了电流的白光,但最显眼,还是金妮左躲右闪,拖了足足五六秒才放出来,让她的身体骤然缩小一半,体积变为原来八分之一。
缩小术。
“别像个娘们一样跳来跳去啊,吃我一下!”
“我本来就是娘们,谁管你啊。”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兵器的优势从来不是绝对的,徒手付出了杀伤性低,攻击范围短的代价后,便获得了无与伦比的灵活性,而恰好,金妮的灵活性碾压对面。
灌下药水的金妮面对霍克的攻势,如同魅影一样不闪反冲,宛若暴风雨当中脆弱扁舟的她,却征服了惊涛骇浪,她伸手抓着霍克的衣角一荡一跳,兔起鹘落,便从正面闪至敌人的背面。
“你躲哪里去了!”
“你猜啊。”
力量的削弱并没有降低金妮的杀伤力,反倒将其强化。
着重选择精准打击而非巨力冲击的战斗方式,让她的每次攻击都可以精准的命中目标的肌腱,穴位,关节,乃至筋骨的薄弱之处,做到四两拨千斤。
虽然这个挥舞着简易剑盾的霍克实力非凡,他的受到攻击的身体宛若钢铁一样坚硬,让金妮不仅怀疑赤裸的身躯下是否还镶嵌着贴片,抗击打能力也非同一般,被连续击踹变得有些血淋淋的膝盖让人拖动着他那沉重的身躯横冲直撞。
这正是他的优势,他的战斗方式,以伤换伤,以血换血,能找到牧师治疗伤口的他凭借着这样的战斗力带领着团队击杀了一头有一头的凶暴野兽,可现在,原本百试不爽的招式却无法奈何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腰间的金妮。
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摸到敌人的衣角。
这是一场二人转的舞蹈,因为灵活的金妮总是绕在霍克的身后。
这是一场精彩的斗牛表演,因为霍克每次十拿九稳的冲撞都会微妙的擦肩而过。
这或许是一场战斗,一场胜负分明的战斗,但在场的所有人更认为这是一场表演,不同于前半场野蛮残忍的徒手搏杀,后半程金妮‘戏弄’着霍克时,那亦战亦舞的姿态配合上赌桌旁弹起鲁特琴的吟游诗人,不知不觉的将一场冲突化为了一次表演。
而表演,自然也是曲终而人散。
狂暴结束了,承受了过量伤害的霍克重重的拍打在地面上。
药效结束了,恢复了原本姿态重新变得高挑的金妮静静地站在酒馆中央,环顾着四周那些抬不起头的也动不了手的小弟们。
在经历了短暂的沉默后,酒馆再次陷入了欢呼的海洋。
他们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是调剂,所有的事情的值得去享受,无论是金妮被调戏露出娇羞的窘态,还是说她大发神威把在场男人揍倒在地的英姿,这都是能令人精神亢奋的下酒菜。
而菲克斯也是这样评价的。
“精彩的表演,金妮小姐,鉴于你今天的出色表现,你今天的工钱翻五倍,不,翻十倍。”
他似乎是个生来就生活在聚光灯下的人物,高举双手拍打着的他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就馆内的焦点,但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金妮认为那只是因为他给在场的所有人免费的送上了一扎啤酒罢了。
不过分析这些缘由并不重要,她现在面临着窘迫的困境,高高挑起下巴的女王并不是旁人看上去的那么从容,使用过载解放固然可以让她短时间内摆脱诅咒的束缚,并获取到装备的增益。
但反过来说,当过载解放解除,变得更加强力的诅咒便会卷土重来,并吞噬她的体力。
实际上对现在的金妮来说,维持一个较为高傲的站姿就已经是极限了。
“扶我回去好么,拜托你了,菲克斯。”
头一次的,金妮用一种低姿态,甚至恳求的语气向菲克斯求助道。
“很遗憾,这可不行,咔嚓,咔嚓。”
“菲克斯?你?!”
“我说过,你有自由处理那些撒酒疯登徒子的权力,那么很自然,你也要承担你所所作所为的后果。你打了我的客人,影响了我的招牌,那么你自然就需要付出代价,这是在协议里写好的,我可没有违规。”
“很抱歉,虽然金妮小姐与霍克的争斗给我们展示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但意外就是意外,希望一扎啤酒能让各位忘记刚才的慌乱。”
“呜呼!”
冲着众人招呼一声,菲克斯又把注意力移回原本桀骜不驯,但是戴上坚硬的铁手铐与脚铐后却异常温驯的金妮身上。
他顶着金妮困惑不解夹带着哀求讨饶的目光,扫视着金妮窈窕的身姿思索半晌后,从次元袋中竟是掏出了一件L型的绞架的模型,放置在金妮的身旁后,转瞬间变为货真价实的真家伙。
然后他也不客气,直接把从上边垂下来的铁链挂在了金妮的手铐上,并收紧吊起。
身体乏力到极限的根本无力反抗,跌跌撞撞的高举着双手,站立到了绞架的正中央,并同时脚踝上的脚铐也跟地面上的锁链固定在一起。
“菲克斯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不过介于接下来的情况发展,我给你几个选择,这里有两个罩住面部的马具型口塞,一个是口塞是球形的,一个是长长的阳具形状,你是选择那一个,还是都不选呢?”
“你在做什么胡梦?”
“呵……”
“菲克斯,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在金妮与菲克斯低声交谈时,是刚才还瘫在地上,被手下搀扶着起身并清醒的霍克用问询声打断了二人的交流。
可以看出,狂暴结束之后的他变得虚弱且冷静了不少,但任何一个察言观色能力过关的人,都能从他那仿佛被冰冻中一样的脸庞上读到内心被囚禁这的怒火。
“这是我的失误,我把一个还没有教育好的,还很有实力的员工放出来服务。所以我会承担伤者的治疗费用,且不追究在这个过程中造成的家具损坏的损失。同时霍克先生还可以获得在本酒馆的酒水折扣。”
“这还算不错。”
看着表面服软的菲克斯,霍克也没有得理不饶人,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本想就此离开的霍克却被菲克斯伸手挽留。
“不仅如此,鉴于这位不服管教的小姐给诸位带来的惊吓,所以我决定惩罚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并当作给大家的赔罪。”完全忽视了金妮惊愕的表情,菲克斯先是照顾了一下被打成重伤霍克的情绪,然后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在今天的剩余时间内,这位武力值高强的小姐会被锁在绞架上动弹不得,我保证。而诸位可以随意的使用她,缓解你们刚才所受的惊吓。”
“菲克斯你不能!”
“当然,鉴于这位小姐还十分羞涩,所以我提前恳请大家收敛点,别把人家小姑娘整怀孕了,当然这也不太可能做到,毕竟她身上的衣服可以保护她的贞操不受侵犯。”
“哈哈哈!”
双手虚压,沉默片刻的菲克斯盖住了就馆内欢快嘈杂的气氛后继续说道。
“所以我的意思嘛,挺简单的,对着人家小姑娘的身子揉揉捏捏就行了,什么殴打啊,鞭笞啊这种就算了,人家身子撑不住啊。对了,霍克,你给大家做个表率示范,我知道你被她打得挺惨的心理有股气,但人家小姑娘嘛,不懂事。现在也知道错了,你跟人家握个手言个和,这事卖我个面子就过去了如何?”
“凭什么,我又没错!”
“有趣……”先看看双手高高吊起还叫嚣着的金妮,再看看菲克斯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和递过来的一扎啤酒,短暂思索后他便接过啤酒,一瘸一拐的走到金妮的身前说道。
“你是个很能打的人,可惜是个女人。”
“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女人?”
“我不是瞧不起,只是陈述事实。”
霍克将酒杯高高举起,从金妮的头顶缓缓倒下,象征着小麦的金黄色液体浸染了金妮的黑色秀发,改变了她身上所穿的乳胶衣的颜色。
看着突然便裸体的金妮,酒馆里的人在欢呼,霍克露出了笑容,他伸出了空余的右手捏住了金妮挺立的左乳,摁压,揉捏,搓揉。
一开始金妮还屏着声音,但乳胶衣强化了感知自然也强化了敏感的程度,裸露在众人面前并且被当众调戏也增加了其羞耻感,所以当霍克把刺激的部位从乳房移至更加敏感的乳首还是拨弄拉扯时,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声,完全摧毁了高傲女王范,软弱的娇吟从金妮的口中不受控制的吐出。
“你是个女人,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还是跟身体很敏感的女人,这是事实。”
说完,霍克头也不回的走了,而酒馆里自然又是一阵欢呼声。菲克斯也趁机欺身挪到金妮身旁,蛊惑道。
“怎么,想好了么,要不要口塞呢?虽然我不太在意的,但是接下来的人会很多哟,我担心你那脆弱的羞耻心会在你发出可爱娇吟的时候爆掉哦。”听着菲克斯那娇柔做作的语气,快要咬碎牙根金妮却怎么也硬气不起来。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正当她准备屈辱的选择时,菲克斯却又后退半步补充道。
“当然,这两个口球可都是有售价的,这个尺寸十五厘米的只需要1gp,但是这个口球形状的却需要十万gp,我可爱的金妮小姐,你打算用哪个呢?”
“你这是抢钱!”金妮瞪大双眼。
“对,这就是。”菲克斯承认道。
“但我现在是垄断,而且你确实有特殊需求,所以我漫天要价也很正常吧。而且我又不是没给你另外的选择,这么看下来我还挺善良的。”
“我选……深喉的……”
咬牙切齿的金妮,喜笑颜开的菲克斯。
强忍着自己呕吐的冲动,被罩住面部的金妮艰难的鼻子呼吸着。
听着皮革扎带收紧声音,感知着束具紧紧勒住自己面部的感觉,倍感屈辱的金妮却也感到一种安心,至少不会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了,也至少不用担心那些酒鬼强吻自己了,有舍才有得,有舍才有得,有舍……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为金妮的马具型口塞上好锁的菲克斯退了半步,看着金妮有些涣散的眼神,简单的整理了下被酒水濡湿的黑发后,补充说道。
“我刚才说的那个其实是售价,这两个口塞其实都是借给你使用的,不要钱其实。”
“呜呜呜!!!”
菲克斯高举着双手退场,就像他高举着双手入场一样。
而耀眼的金妮依旧伫立在舞台的中央,只是身份从战士沦落为一个花瓶。
被拘束的四肢给了这些胆怯的酒客们自信,他们眼里闪烁着淫秽的妖光,邪笑着缓缓地围到了金妮身旁。
群狼环伺之下,金妮是又羞又愤,但就算四肢没有被上锁而拘束限制,力竭的她也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对于仅能用粗重的鼻息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来表达自身羞愤情绪的金妮来说,辅助她进行‘站立’的束具似乎算得上一件好事。
毕竟比起被压在地上玩弄,被站着吊起调教似乎变得更能接受了。
但这并不代表来自陌生人的触碰是金妮可以忍受的,看着面前向自己胸部伸出手的酒客,手脚被锁的金妮仍在尝试规避拖延,但诅咒发作的乳胶衣和极度疲惫到力竭的身体状态削弱了她的感知能力,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从背后鬼鬼祟祟接近,悄悄摸摸的扬起手掌然后扇下的老六。
于是突然从臀部传来的冲击与痛楚完全震住了她的肉体与精神。
“有人打了我的屁股?”金妮怔怔的想着。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声,第三声的拍打的声响便传入她的耳中。
似乎是因为在狗头人地穴中戮杀的锻炼,加上会反光乳胶衣的装饰塑形,金妮那圆鼓鼓的翘臀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尤其是在拍打过后,宛若波浪一般起伏的臀肉随机的反射着酒馆内烛光,显得格外的诱人。
再辅以柔软的臀肉的触感,打起来手不疼,声音好听,也不难解释背后的那人为何会对拍打金妮的屁股格外的情有独钟了。
不过后边人打得有多开心,金妮就感觉有多羞耻,这种仿佛被管教,被惩罚的错觉,让羞耻心接近爆表的金妮尝试着从力竭的身躯里榨出最后的几分气力,进行反抗或躲闪。
可顾前不顾后,顾头不顾腚,试图扭动腰肢躲闪打屁股惩罚的金妮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倒给周围的旁观者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窈窕柔韧的娇躯,同时自己挺立的胸部也被面前的酒客一左一右一一捏住,并且毫不怜惜的揉捏调教起来。
只是,哪怕说乳胶衣增强了金妮在性上的敏感度,但是考虑到氛围环境,调教者的手法,以及金妮那充满对抗性的情绪,痛感远超了那些敏感性的刺激成为了金妮感知中的主流。
“这没什么好怕的。”金妮在心底安慰自己道。
毕竟跟狗头人搏斗到遍体鳞伤还要用治疗权杖恢复生命,用次等复原恢复体力然后继续鏖战的经历赋予了她对疼痛极强的耐受力。
并且随着调教进行,金妮对这种根本威胁不到她贞操的羞耻play的抵抗力也飞速的提高着。
所以很快,金妮就‘适应’了这一切,恢复冷静的她的静静地忍耐着一双双在她身上上下抚动的色手,并用一种冷漠,或者说高傲且蔑视的目光嘲弄着这些被荷尔蒙催动的野兽们。
这会让他们感到无趣,尤其是金妮的声响绝大多数时候都被深喉口塞而遮掩的时候。
对于绝大多数雄性而言,调戏一个雌性的最基本目的,往往是在她的身上释放自己的繁殖冲动。
只是经过人类意识的加工后,这种冲动会进行迭代演化,最后变成了近似于吸引注意力,观察对方羞愤的神情,亦或者单纯的惹恼对面。
但无论如何,这都需要一个反馈,无论这个反馈是什么,正常来说,没有人会露出恶心的表情舔舐一个硅胶娃娃做工精良的乳头,然后看着那不会放缩的瞳孔陶醉的说道“你舒服么?”。
正常应该是没有的。
而金妮也是这样做的,当拍打屁股时腰肢不在扭动,当揉捏胸部时上身不在躲闪,当搓揉阴部时双腿不再尝试夹紧抵御,绝大多数的人便丧性而归。
这真的很好理解,真正有仇的已经被菲克斯温和的送走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看热闹的小鬼。
他们愿意上来对着金妮上下其手,花钱买啤酒不喝而是往她身上倒可不仅仅是因为她漂亮,要知道菲克斯这里还有很多的姑娘,她们也很漂亮,说话也好听,经验丰富床技精湛,虽然要点钱但是最关键的是足够温驯且听话。
面对一个无法反抗,但是你一不能打,二也不能肏,三还无法交流,四且并不归属于自己的花瓶金妮,绝大多数上来的人都是先被其英勇的战姿所折服,然后又想要欣赏这位女英雄在他们手下折辱,露出哀求,害羞,躲闪等象征着屈服的表情,并以此满足自己的征服欲,成就感。
但是他们做不到,哪怕这位女英雄已经被捆住了手脚任人摆弄,但他们依旧无法让这位女英雄低下高傲的头颅。
所以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你这是什么眼神!”
但也有极少数脑子有点混,读不懂氛围的混蛋,一个喝醉了的酒鬼似乎真的把金妮当作了自己的阶下囚,被那高傲眼神所激怒的他抬起右手,就想要给看不懂局势的金妮来一个耳光。
说实话,手脚被镣铐锁住的金妮面对这一巴掌着实是避无可避,不过她倒也没打算躲闪,只是鼻音轻哼,打算记住他的脸,等菲克斯这边的事情完结后,找个偏僻的街道和这位‘友好’的酒鬼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不过这世上总少不了巧合,还未等这巴掌落下,一个白的有些精致的手便轻轻的擒住了这个酒鬼的手腕,也顺带冻结了他的身体。
“诶呀,我不是说过了么,人家小姑娘细皮嫩肉的禁不起你们蹂躏,打打屁股也就算了,冲脸上来就过分了。”
这冻结并不是一个夸张的比喻,而是对现实情况的描述,只见菲克斯握着那人的手腕往后轻轻一带,所有关节锁死宛若一具冰雕一样的酒鬼便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对于这个效果,金妮并不吃惊,不外乎是人类定身术罢了,对于一个酒精上头意志薄弱的酒鬼而言,如常发挥法术效果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而让她瞳孔收缩,呼吸急促,甚至有些慌乱的,则是菲克斯左手托盘上那些粉粉嫩嫩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道具。
几个白色的胶质绑带,几个圆滚滚粉嫩的跳蛋,以及一个顶着白色蘑菇状大圆头,下边有个握手的按摩棒。
“放宽心,这些都是工作期间你需要佩戴在身上的额外装饰物,放心吧,它们没有违规。”似乎是看出金妮的疑虑,菲克斯既是回应,也是狡辩的说道。
跳蛋黏在绑带上,随深深勒入乳肉,把骄傲挺立的乳房分成上下两个半圆的绑带一起,夹紧了敏感的乳首。
而按摩棒则是被绑在了两腿中间,蘑菇头对准了她轮廓清晰的阴部,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菲克斯在简单的调整调整道具的位置后,打开了开关。
不同于那些男人们粗暴的手法,这些刚刚开始活动的道具们虽然震感并不强烈,但胜在温和。
一开始,金妮甚至有些小瞧这些轻微舒适,但是难以跟快感情欲挂钩的刺激当回事。
但她很快就明白她错了。
正如最残酷的审讯方式只需要剥夺对方睡眠的权利,最有效的挑逗自然也需要时间的积累。
水滴石穿,绳锯木断,或许金妮可以用意志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露出异常,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掩盖住变化,甚至控制住控制住自己的思绪而不胡思乱想,但她绝对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上的某些变化。
这种变化就好像说被针扎会痛,不吃东西会饿,呕吐前会疯狂流口水防止胃酸侵蚀牙齿一样,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
金妮的身体变敏感了。
一开始她还没有察觉,只是默默的忍受着道具的震动,和偶尔上来给她身上倒点啤酒欣赏她裸体的酒鬼的玩弄。
但不知何时起,道具的功率悄无声息的提高了,那些刺激无法再被无视,那些快感引诱着她的意志沉沦其中。
不可避免的,金妮察觉到说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自己的心跳变得更加有力,整个身体也洋溢着一种躁动不安的冲动。
她想要无视这些刺激,但她发现她的意志有些不够用了,忍住呜咽的呻吟就会不自觉的夹紧双腿渴求更强的刺激,放松无谓挣扎着的双手就会扭动着身躯希望得到更多的触碰。
“但这没有关系,我还能忍耐。”金妮安慰自己。
可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到抑制快感上,就会丧失对外界变化的敏感性。
不过丧失就丧失了,这也没什么所谓,毕竟有菲克斯的警告在前,现在偶尔上来的人也就只是简单的撒点酒水,捏捏奶子,拍拍屁股,摸摸腰就算完了。
金妮只需要屏住一口气,放松身体闭上双眼,冷漠的等到对方无趣的离开就好了。
但是这次不一样,当男人的手摸上金妮的身体,她身上道具的震动强度在极短的时间突然翻了个倍,在长时间刺激下变得敏感的身躯根本无法抵御这种快感的侵袭,她不受控制的无谓的挣扎起来。
“呜❤……”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金妮自认为坚强的意志根本无法制止背叛她的身躯擅自抵达高潮。
她拼命抽动着鼻子,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宛若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般疲惫,也顾不得手腕被手铐卡的生疼,踩着高跟鞋的长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高潮过的她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意志变得更加薄弱,而站在他身前的男人也发现了她的异状,并宣扬开来。
“她高潮了。”
好在,这样的消息并没有惊动太多的人。
毕竟距离金妮被锁起来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在快感煎熬中熬走了绝大多数客人的她并不需要太担心被无数人围攻的窘境。
但坏消息是这些剩下来的,独自喝闷酒的客人,他们无所事事,更加的悠闲。
而更坏的消息是,那个高傲冷艳的女英雄不见了,现在金妮变得软弱,敏感,面对围上来那群色狼的粗暴自己,她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哼❤…哼❤……”
其实,金妮从没有想象过说,自己可以在口塞的约束下,发出这样诱人可爱的娇吟声。
这仿佛不需要训练,只是这具身体的本能,本色出演。
而且,金妮也未曾设想说,只是旁人对准自己的胸部进行揉捏,自己就会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
这样的设想其实是正确的,男人的手法糟糕透顶,捏在乳房的手过于粗暴的用力,只是给她带来了生痛的厌恶。
可情况有些不同了,高潮过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性奋,痛感被模糊淡化,快感则是被增强,变得更加敏锐。
但这也不足以解释金妮那过于夸张的表现,而真正的原因,十分简单。
道具的震动加强了。
当男人的靠近金妮时,她感觉到下身按摩棒的震感有所加强,而当男人的手捏上她的乳房时,夹住乳首的跳蛋则像是发了疯一样嗡嗡嗡的叫着。
已经有些习惯了的,似乎铭刻在身体里,无法躲避的强烈快感就像是电流,随着男人的动作辐散至全身。
这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功劳,因为他的触碰道具才会如此的用力,但这又与他无关,毕竟让金妮浑身发软的是菲克斯放上去的道具,而不是那一双沾着酒液湿漉漉的手。
可面前的男人才不会想那么多,他捏着金妮的乳房,看着金妮颤抖的身躯,聆听着金妮呜咽的哀鸣,然后发表了自己的评论。
“还以为你有多正经,原来就是个被捏奶子就发情的母狗啊。”
我不是!
我才不是!
我才不是什么容易发情的女人!
更不是什么母狗!
情绪激动的金妮想要开口辩驳,但是口塞让她说不出半点话语,激动的情绪反倒让她失去了自控,接连发出意义不明但是格外诱人的呜咽声。
很快,她打算转变思路,回归原来那种冷漠的情态,只是毫无疑问的失败了。
食髓知味,高潮的余韵仍在意识里回荡,疲惫的身躯仍在追求快感的刺激,而恰好,当男人捏住她乳房的时候,道具的刺激愈发强烈。
她妄图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但无论如何也表达出哀求以外的神色,她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抽不出半点的力气。
可就算这样,金妮也不自觉的顺着男人揉捏的动作,挺起胸部送到男人手中,只是因为用力扯的话,敏感的乳肉太痛了。
金妮又去了,被人捏着奶子去了。
连着换了三个人,总共体验了五次高潮,怔怔的看着前方模糊的景色,金妮也有些打算放弃了。
被人抱在怀里高潮,被人打着屁股高潮,他们挑逗着金妮,触碰着金妮,并把金妮那离谱而夸张的反应视为自己的功劳,然后借此嘲笑她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
金妮知道这其中深层次的缘故,自己只是因为疲惫,因为道具的刺激,因为乳胶衣让自己变得敏感才会这样。
可谎言说了一百次也足以让人信以为真,而与事实极为贴合的污言秽语,哪怕金妮知道其中的玄机,却也不得不在一次次的辱骂声中,逐渐信以为真。
她知道这是假的,但是内心似乎在慢慢的认同。
可厄运没有终结,金妮的乳胶衣碰到液体就会变得透明,这算得上是一个共识。
而干涸后,乳胶衣会在一两分钟内重新变为不透明的亮光黑色,也是总结出来的规律。
可不知何时起,金妮阴部的乳胶衣便变成了透明透光的质感,始终没有恢复,一开始还没有人注意到,毕竟被吊起来强迫站立的金妮,很容易因为贴在身前,对伸出咸猪手的男性所阻挡。
可一旦被发现,就会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喂,你们看那个婊子的逼,有粉又嫩水还多,真是个骚货啊。”
“确实,流这么多水,被摸摸就去了,怪不得非要穿这么一身衣服,不然怕不是走着路就去了。”
“真可惜,不能肏,我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拽着她的手后入她。”
“没关系,不能肏就不能肏,听点动静也不错。”
说着,围在金妮旁的其中一人便一把撤掉了抵在金妮腿上的按摩棒,隔着薄薄一层透明的乳胶,半跪在金妮身前,伸手对准进行的阴部快速的用手指摩擦。
这个男人的技术算不得好,但扔到已经十分敏感,情绪也调动起来的金妮身上,也足够了。
时强时弱的快感就这样撩拨着金妮脆弱的内心,比先前各种调教更大的羞耻感让她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不要啊……
“嘿,让我在来一点。”
一旁看戏的男人嫌不够热闹,凑了两三桌没喝完的啤酒淅淅沥沥的淋在了金妮的身上,然后对着金妮赤裸的娇躯评头论足,什么当中高潮没有羞耻心的贱女人;表面穿着一身一点不漏的衣服,实际上沾水就便透明,表里不一的骚货;当然,还少不了最刺耳的,被人摸摸就去,揉一揉就高潮,没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到点了啊,关门歇业了啊,要喝酒明天再来吧。”
“可是……好吧。”
菲克斯的话,有着非同一般的威严,他只是躺在吧台后边吆喝了一声,原本半跪在金妮身前的男人便恋恋不舍的抽回手指。
虽然金妮那绷得极紧的大腿告诉他说,这个女人就快去了,但碍于菲克斯的话语,也只好就此作罢,临走前再恋恋不舍的调戏一下门口带着铭牌的服务员,推开门离开。
而当酒馆内只剩菲克斯和那些收拾残局的姑娘们时,他也总算从吧台后溜达出来,重新给金妮绑上按摩棒,静静地看着她在快感的刺激下再高潮一次之后,才关停了道具,摘下了金妮脸上的口塞。
“你觉得你这样做我会感激你?”
“我不在乎,我只是告诉你个事情,鉴于你今天的表现,下次上班的时候我要给你加点拘束性的‘饰品’,来向我的客户保证说我的服务员不会乱打人。你可以拒绝,但这样我就有权单方面解除工作契约。所以问问你,考不考虑一下戴上铭牌呢?”
“呵……你说的好像我能拒绝一样,你这个趁火打劫玩文字游戏骗人的混蛋。”
被放下来,浑身无力的金妮跪在地上,昂着头看着菲克斯说道。
“我姑且把这个当赞扬了,然后另外一个事情,你刚才不是让我扶你回去么?我看你现在也走不动了,要不要我抱着你回去,然后在我这里给你开个房间临时睡一晚?价格吗,两晚工钱,干不干。”
“到这个时候还想着从我这里榨钱?”
“不,是我给你。”
“你这么好心?”
被菲克斯公主抱抱起的金妮表现出了极端的不适应,她不允许自己做出如此软弱的姿态,尤其是在一个近乎于仇人的怀里。
可她现在就是这么的软弱,软弱到根本拨不开菲克斯的臂弯,更不要说身上震动的道具,手脚上的镣铐仍未摘下,忍住没有发出呻吟声便已是最后的倔强。
“当然不。”菲克斯咧嘴一笑。“但你可以先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