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江南江北之间横亘着天险长江,若想将人力、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江北,非要控制长江水运不可,只有牢牢控制长江,依靠长江水运便利,灵活迅速地调派兵源、分配物资,才能将每一场战役的主动权紧紧掌握在自己手心。
这才是地利。
襄阳温家!长江航运业巨子,享誉大江南北的巨富之家!
猛然间,鹰刀恍然大悟。
荆悲情、蒙彩衣的下一步行动一定是吞并襄阳温家!
他隐约想起,在刚刚冒充奴仆混进岳阳府衙花厅时,蒙彩衣等人的话题恰恰正是襄阳温家。
对于蒙彩衣等人来说,襄阳温家不但代表了无法想象的巨额财富,更代表了它是跨向江北的康庄大道。
吞并了温家,也就等于将温家属下的所有船只、货仓、码头一并收入囊中,也就等于控制了整个长江水运。
到那时,天时地利人和,万事具备,谁能阻挡荆悲情、蒙彩衣问鼎中原的脚步?
事不宜迟,绝对不能让荆悲情、蒙彩衣顺利得到温家。
既然想清楚其中关键所在,鹰刀只觉连半刻也不能等,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襄阳。
但是,若想顺利接触到温家这种胜比王侯的巨富之家,没有一定的身份地位以及财富,只怕连温家的看门狗都不会正眼瞧自己一眼。
没办法了,就算是下流也要这么干一次。
鹰刀不怀好意地望着怀中拓拔舞晶莹剔透、温软如玉的耳垂,微微一笑,张嘴吻去。
拓拔舞似有所觉,正在忐忑不安时,突觉耳后有一股温暖的鼻息贴近,一颗心立时怦怦而跳,慌张不已。
毕竟……毕竟还是来了……这恶贼,明明答应蒙彩衣不欺侮自己的,可他还是……有心要反抗,怎奈穴道受制身不由己,只能满怀悲愤地接受即将到来的厄运。
鹰刀湿润的舌尖刚刚触及她的耳际,她只觉自己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殛过,全身僵硬如铁。
但令她不可思议地是,尽管是在这种被强迫的状态下,敏感的肌肤还是泛起一层颤栗,一种兴奋的甜美感闪电般滑过她的心田。
“很敏感呵,你的身体……”鹰刀在她的耳后悠悠叹道。
他在拓拔舞的耳垂上轻啜一吻后便即离开,似乎并不留恋唇间那美妙之极的温暖触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让人羞耻的甜美感觉?难道这恶贼果真有驾驭他人心灵的魔法?……”无法看见身后鹰刀的表情,但从他的天青云淡般悠然自得的调侃中,拓拔舞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深深的恐惧。
“浪子”鹰刀之名近日来在江湖中声名鹊起,风头之劲直逼享誉大江南北的年轻一辈最杰出的绝顶高手“四大名剑”,这是近二十年间,江湖中最大的传奇。
鹰刀在江湖中如梦幻般地迅速崛起,使得他成为许多无名小子崇拜的偶像,但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他们崇拜的并非鹰刀的武功,也不是鹰刀过人的机智,而是鹰刀对女人如魔幻般的致命吸引力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
在他们的心中,鹰刀之所以会成功,是因为他能将天下间任何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包括被誉为武林第一美女的邀月公主楚灵。
坊间流传,只要是鹰刀碰过的女人,便会如中了魔法一般,心神俱失,甘心情愿供其驱使,一生无悔。
还有谣言道,青楼中或许有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女人,可凡经过鹰刀手中的女人,肯定没有一个会是完璧。
“女人的致命武器”、“男人的恐怖恶梦”这两句话就是所有谣言对鹰刀的总结性评价。
对于这类迹近神话般的谣言,拓拔舞自然不会如此浅薄,轻易便全盘相信。
可让人恐惧的是,即便江湖中的每个谣言都未免被夸大其词至匪夷所思的程度,但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鹰刀在这方面的能力被渲染到这般神奇的地步,至少也说明了他在这种事上的确有着某些过人之处。
如果说鹰刀其人貌比潘安,那么这些谣言究竟还有一些可以支持的根据存在,然而事实上,鹰刀的容貌仅能说是干净整齐而已,下一句“略具姿色”的评语都会让人觉得有些冒昧。
没有华丽外表支撑的鹰刀究竟依靠什么东西去虏获他人的身心?
除了“魔力”二字之外,还有更好的解释吗?
身体被鹰刀玷污或许只是恶梦的开始,最可怕的是到最后莫要连自己的心灵也要终生受制于他,就像传说中的那些女人一样,甘心情愿雌伏于他的胯下,那才是最令人悲哀的吧。
深深的恐惧如浪潮一般席卷而来。
已经认定鹰刀在这方面具有非凡魔力的拓拔舞在害怕之余,连抗拒的勇气都完全丧失了。
“反正怎样也无法逃脱他的魔掌,那么要来的,就让它痛痛快快的降临吧!”几乎是在呐喊一般,拓拔舞在心底呼唤着鹰刀。
天性柔弱的她因为无法承受对鹰刀的狂乱臆想,在鹰刀轻轻一吻她的耳垂之后便彻底崩溃,无论身心都雌伏于鹰刀的强势力量。
当遇到的压力强大至心灵无法承受时,最后的选择往往是无条件的屈从。
这不仅仅是女人们的天性,也是人类的天性。
紧闭着双眼,苦忍许久的泪水终于痛痛快快地自眼角滑下。
选择屈从于鹰刀压力之下的拓拔舞竟然有着一种类似解脱的舒畅感,僵硬的身体也变得极为柔软。
籍着亲吻拓拔舞耳垂这一动作,鹰刀暗中将一道天魔气输入拓拔舞体内,在挑动拓拔舞情欲的同时,时刻注意着拓拔舞身体的反应。
鹰刀深为了解,对拓拔舞这类柔弱的女性来说,这才是最快瓦解对方意志的手法,就如一柄快刀,能快捷地破入对方的心理防线。
和预期中的一样,拓拔舞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说明她已彻底放弃抵抗,深陷绝望的深渊。
鹰刀微微一笑,粗暴地将拓拔舞横抱起来,枕在自己的腿上。
“你也许不会相信,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为了一个理由,我必须要这么做……”鹰刀冷冷的说道,右手却震开拓拔舞哑穴,让拓拔舞恢复说话的能力。
几乎已经崩溃的拓拔舞见鹰刀不但没有继续侵犯自己,反而解开自己的哑穴,心中立刻升起了希望,就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究竟想要怎样?……你……你答应过蒙彩衣不碰我的。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拓拔舞张开眼楮,战战兢兢道。
鹰刀微微一笑,眼中射出一道冷酷的寒光,缓缓道:“如果每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承诺都能顺利兑现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欺骗’这一说词了。”说着,他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拓拔舞娇嫩的面颊。
“别……别碰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从鹰刀冷酷的眼神中,拓拔舞看到了一种可以掌握一切的逼人气势。
她毫不怀疑,若是自己不顺从对方的话,一定会立刻遭到受辱的命运。
鹰刀的手指缓缓下滑,从她的面颊经过她的唇角,游荡于她呈美好弧线的颈项。
与此同时,鹰刀的眼神跟随着他的手指滑到她颈间有若凝脂般的肌肤上。
鹰刀淡淡道:“说出来有些让人难为情,我要钱……你可以用钱将你的身体买回去。”
几乎不用思考,拓拔舞便大声说道:“你要钱是吧?我怀里有近三千两银票,通通给你……”能够用钱换回自己的自由,拓拔舞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种好事。
鹰刀摇了摇头,道:“青楼里红牌小姐的渡夜费也有这个数目,你堂堂纵意山城的大小姐总不会也只值这个价钱吧?”
鹰刀的手指继续缓缓下滑,已渐渐伸入拓拔舞衣内的抹胸,即将抚上她茁壮坚挺的胸膛。
“住……住手!我,我身上只有这些钱了……求求你,快住手!”拓拔舞痛哭失声,鹰刀步步紧逼的手法使得她终于完全崩溃。
“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的,只要你开动脑筋仔细地去想……”鹰刀深深望入拓拔舞的眼内,脸上挂着邪异的微笑。
他的手指已彻底掌握住拓拔舞丰满的乳房,在他手指灵活的挑逗下,拓拔舞体内刮起一阵情欲的狂,乳房的尖蕾渐渐竖起变硬,瞳孔骤然放大,陷入疯狂的迷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