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由于这间屋子是由毛竹 搭建而成,所以在那少年一击之下,墙壁立时便破了个洞。
那少年连挥几扇,手中的扇子如快刀一般在削割着一段由墙壁 中取出来的毛竹。
没多久,一只小巧精致的竹杯已摆在他的面前。
鹰刀笑道:“兄台倒使得一手好刀法,鹰某自愧不如。”
那少年哈哈笑道:“雕虫小技而已。我在鹰兄面前使刀法就如 同在关公门前卖刀一般,可笑啊可笑。”
鹰刀道:“兄台无须过谦。来,且将酒满上再说。”说着,伸 出手去,将那少年面前的酒杯满上。
若儿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
这两人倒似是好友一般,哪里有半 分仇敌的意味?
她却不知道,方才两人已过了一招。
那少年举杯道:“鹰兄,请!”
两人举杯共饮一杯。
鹰刀哈哈一笑,将酒杯一掷,道:“如今,我们酒已喝过了, 兄台若是没什么事,已可以走了。”
那少年却动也不动,道:“鹰兄,这岂是待客之道?我这个做 客人的还没有尽欢,你做主人的又岂能逐客?”
他眼珠一转,望向站在一旁的若儿笑道:“莫非,鹰兄是怕我 扰了你们二人的春梦不成?”
若儿一听,登时羞得脸红过耳。
鹰刀笑道:“你自进屋起一直想找机会出手,但这么久过去了 ,你可曾有过什么机会?虽然你的刀法不错,但老实说,你的内力 却不如我。若是我们过招,我有信心在两百招之内将你击败。”
那少年眼光一闪,冷笑道:“你既然有信心将我击败,你又为 何不出手?”
鹰刀道:“我虽然能将你击败,却没有杀你的把握。若是逞强 要你的命,只怕我也会受不轻的伤。但现在我行踪已露,不日内就 要离开此地亡命天涯,又怎么能够受伤?既然无法杀你,和你动手 也是浪费力气。明知事不可为,我鹰刀又何必出手?”
那少年笑道:“你若是以为凭你这几句话便能将我吓走,那就 打错主意了。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听你说话的。”
鹰刀也笑道:“我自然知道你来这里不是来听我说话的,但我 鹰刀得罪的人虽多,却好像并没有兄台在内。老实说,我到现在还 是不知道你为了什么要对付我。”
那少年道:“只要你赢了我,我自然会对你说我来的目的,但 你若是输了……”
若儿在一旁截口道:“输了怎样?”
那少年嘿嘿一笑:“他若是输了,连命都没有了,我和一个死 人有什么好说的?”
鹰刀长身笑道:“既然你一定要打,我也只好陪你玩玩了。” 说着他对若儿道:“若儿,你退到我身后的墙角。”
若儿依言退到墙角,口中却道:“你……你小心些。”
鹰刀笑道:“就凭他这只小老鼠?……”他话未说完,身子已 经跃起,一刀向那少年劈去!
那少年想不到鹰刀说打就打,忙起身迎战。
他闪身避开鹰刀的刀势,右手已擎出一支短棒点向鹰刀胸前。
鹰刀这一刀本就是虚招,他不等招式用老便横刀回拖,斜斜斩 向短棒。
鹰刀的目的是依靠自己大夏龙雀刀的锋利,断其兵刃。
但那少年变招甚快,招数精妙。
他的手腕一转,短棒贴上鹰刀 的刀背,使得鹰刀这一刀落空。
接着,他顺势沿着刀背而下,点向 鹰刀手腕上大穴。
他这一招连消带打,果然妙至毫颠。
鹰刀一惊,天魔气徒发。
他飞起一脚,天魔气依循着脚势攻向 那少年点过来的短棒。
棒腿相交,天魔气沿着短棒直逼那少年手上大脉。
那少年想不到鹰刀居然有这种奇怪的内功,气机居然如同有形 之物可以攻击自己。
意料不及之下,不禁吃了点亏。
那少年闷哼一声,连退几步。
待得将攻入自己体内的天魔气驱 逐干净时,鹰刀已经连发几刀,将自己逼到了墙角。
那少年忙施几式妙招,才化解眼前的危急,但却依然落在下风 ,无法扳回。
刀,本是善攻不善守的兵器。
此刻鹰刀既然占了上风,他又气 脉悠长,刀势一展开,登时如狂风骤雨一般,逼得那少年连喘气的 功夫都没有。
但那少年倒也颇为硬气,明明在苦苦支撑,却硬是不肯服输。
而且,每到危急的关头,总能使出几招妙招来躲过。
鹰刀不禁有些佩服,他笑道:“还要打吗?”
那少年只是不肯说话,手底下却丝毫不见软弱。
但时间一长, 他的额头上已满是汗水,呼吸之声也渐渐急促起来。
眼见那少年即将坚持不住,却听到门外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 一个温柔娇媚的声音道:“家里有人吗?”
这把声音温柔缱绻,令人消魂,但听在鹰刀的耳中却如晴天霹 雳,震耳欲聋。
因为,他对这把声音的主人实在是太熟悉了。
鹰刀哈哈一笑,一个翻身跃到若儿身前,将她护在身后,道: “彩衣姑娘光临寒舍,鹰某幸何如之?请进来吧。”
鹰刀嘴上说的轻松,心内却不停地在打鼓。
眼前这个少年已是 难以应付,如果再加上蒙彩衣,自己以一敌二,还要照顾身后的若 儿,实在是凶多吉少。
一个身材玲珑千娇百媚的人影闪了进来。
正是蒙彩衣。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易容作苏小小打扮的蒙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