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淫落之时(2/2)
滚烫的肉杆烫的瞿梦秋生疼,皱起柳眉,然而另一只手也被他抓起,套弄那两颗皱巴巴的精囊。
“师姐,你觉得我这剑柄如何?嗯?”
欲奴诀随之发动,在瞿梦秋眼里,仿佛那淫邪器具真成了自己的爱剑,自己如同爱不释手地在套弄着那剑柄。
然而她挣扎着清醒过来,却看到那马眼嚣张地分泌出男性阳精,浓稠腥气简直要熏死她一般。
林春阳似乎还嫌弃不够,直接将龟头上的精液摩擦起她柔软的脸颊,白灼的液体直接残留在瞿梦秋的脸上。
“秋奴,怎么这般把弄为夫的宝剑,你的剑道呢?这是你第一次败给别人剑下吧?可曾想过是被我这杆下流肉剑挑翻?哈哈哈哈哈”
“师弟的剑油香不香甜?好不好吃?以后就用你香甜的小口给为夫泡取剑油可好?”
林春阳的声音放肆至极,却如同刀子割裂着瞿梦秋,毕生所学却被如此玷污,但自己却又无法辩驳……她不禁闭上了眼,唇瓣紧闭,不着一词。
她知道,她越是多言,只会让这林春阳愈发高兴,索性不再多言。
然而,残破的剑心再次悸动,仿佛被火灼燃,让她不安地睁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林春阳残忍掰断的鸦羽,利剑之锋静静悬浮,一股烈火在其下灼烤。
“师姐,可曾知晓这可以铸铁成兵的九转天火?!”
在林春阳的加持下,断剑立刻烧化,融成铁水,随后林春阳得意的驱动铁水浸没寒池,只闻滋滋声发起。
当林春阳再次捞起,却只剩下一杆和他胯下肉棒一样的一根铁质阳具。
“师姐……为何如此面色难看?莫不是不喜欢我给你铸造的玩具吗?”
看着黑眸中第一次闪过的一丝恨意,却让林春阳暗笑,他还就怕瞿梦秋不恨自己。
突然,所有灵力于体内酝酿,又瞬间爆发,御奴诀的力量陡然暴涨,瞬间攻破了心神已乱的瞿梦秋。
瞿梦秋终于脸色产生了变化,痛苦地抱住头,黑色如瀑的秀发散乱舞动。
“呃……啊啊啊……”
她的美目圆睁,神采却是黯淡,曾经想要忘却的记忆和感情尽数涌上心头,所有的道心都在那一刻崩毁。
半步破碎……至臻……化清……
短短几息,她的心境发生了倒退,修为也随之暴跌。
与之相反,林春阳感受到控制了瞿梦秋后,传来的功力,难以停滞的修为竟然再次飞涨,气一沉,便踏入了师姐曾经的境界,此刻的他,名副其实地取代了师姐,成为天下第一人!
林春阳嘴角含笑,得意的看着晕厥过去的师姐,他已经亲手把她拉下了神坛。
他倒要看看,现在的师姐,还能否对他面如泰山。
如果能看到师姐被自己干的梨花带雨,那一定会更加有趣。
林春阳现在满怀期待,即便是师姐踏入半步破碎前,他也没见过那冷酷坚强的师姐流露出任何软弱和泪水。
未曾见过,才更有所期待。
……
……
当瞿梦秋沉沉地醒来,陡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折叠,胯部竟然贴住了自己的脸蛋,两条白皙的腿竟然位于脑袋两侧,脚腕则被那自己正眼都不曾看过的花千秋牢牢定住。
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边按住她的脚,一边正在给可恨的林春阳舔弄巨根。
吸溜吸溜地口水声听得让她面露不悦,但一丝红晕也占据脸颊。
感受到心中的烙印和被如此玩弄的耻辱感,她近乎绝望,自己再也无法重回本心了,只不过是被拉入凡尘的阶下囚徒。
“你醒了?”
林春阳温和地说,仿佛和瞿梦秋是什么很好的关系一般。
“滚。”
回复简短至极,即便抛弃感情前,她都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林春阳也没有不悦,只是再次询问:“师姐,喊我一声夫君或者相公,日后成……”
“解开你的邪法。”
瞿梦秋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林春阳,让他面色有些不好看。
“师姐,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妻子抑或这等下贱女奴,自便。”
听闻此言,正在专心致志口交的花千秋不禁娇躯一颤,害怕至极,一想到那暗无天日,没有意识的口便器经历,她害怕地夹紧了口腔,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呵,最后不都是要伏案你的身下?有何区别?”
听到瞿梦秋的讥笑,林春阳默然。他是知道师姐的性格的,从不屈服命运,从未停止抗争,与明月舞剑,向毁灭冲锋。
刚被师姐领养进门,他就听过守门人笑谈师姐初来师门的经历——自断双腿也将百般刁难她的师兄们扫地出门,更别提后来自创幻梦剑诀,独战天下九峰,技惊四座的情形,给予他的震撼。
上斩堕仙,下屠妖魔,只是提起剑仙子的名号,九州之内没人敢对她有所不敬。
然而,正是如此,只要想起师姐日后只配屈辱地将仙子私处展露给他,已经让林春阳爽的不行。
“哼,师姐,你还是不知道这御奴诀的威力。”林春阳响指一弹。
只见瞿梦秋眸中春字发光,那张出尘淡然的脸瞬间崩塌,两只黑眸上翻,露出了眼白,嘴巴大张,将香软小舌吐了出来,而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入私处,将美丽的剑仙子玉蛤打开,如同花瓣盛开一般。
“夫君,快,快操梦秋的骚穴,已经,人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被夫君的大鸡巴狠狠操穴儿了!”
下流无耻的话从瞿梦秋平日冷冰冰的小嘴说出,而口水也从有些倒悬的脸颊下流,结合她那雪白玉臀紧贴脸部,宛如人体粽子的样子,颇为戏剧性。
林春阳顿时大笑,又弹响指,瞬间,就让‘春’黯淡了下去。
“师姐,不,现在应该是叫你老婆是吗?嗯?还是叫你秋奴?”
“随你!”
冷冰冰的声音此时颤抖而愤怒,连胸脯都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乳尖更是摩擦着大白腿,又开始产乳,在本就雪白的腿上,流下淡淡奶渍。
“主人,这剑仙子如此桀骜不驯,我想可以让剑仙子试做奴隶,削削锐气,可好?”
花千秋感受到浓精下肚,便吐出巨龙,谄媚地献上建议,她已经完全扭曲了。只是希望自己崇拜的对象,沦落地和自己一般境地。
“嗯,也好,是该如此。”
只见林春阳看着保持掰穴的瞿梦秋,轻笑一声:“掰上面穴干什么,除了灌酒,主人还未曾操弄过秋奴的腚眼,今日如此喜事,秋奴还不好好张开你的骚腚眼?”
瞿梦秋愤恨地看着如此轻薄自己的林春阳,内心已然羞愤欲绝,那个器官自己近十余年未曾用过,守身如玉的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肛门又被拿来泡酒,又是用来当性器玩弄!
但身体已经被林春阳完全掌控,甚至只要林春阳想,他可以直接封印自己的神志,主动浪叫着扭着腰肢让他爆菊!
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吱声,默默地用两只手将两瓣臀肉向外掰开,一朵粉嫩的雏菊展露在雪白的臀心间。比那玉蛤还要诱人。
然而对瞿梦秋的羞辱还未曾结束,她瞪大了美目,看着林春阳蹲在了她的脸部,一个结实的屁股横在自己面前,一根肉屌和两颗睾丸悬在她的脸上,简直就好像她的脸上长了一根鸡巴一样!
“秋奴,可不要忘记了嘴的练习哟。”戏谑地声音响起,她的小舌头立刻灵巧的伸出,乖巧地在已经沾满花仙子口水的肉棍上在舔舐起来。
蜂蜜的味道和雄性的腥臭让瞿梦秋直作呕,但是越是舔弄,她却不由自主地升起永远伏在那根棍上的念头。
她知道,又是御奴诀,但她已经对此无能为力。除了默默忍耐,别无他法。
粉嫩软糯的舌头有着自主意识一般,顺着肉杆一路下滑,最后甚至主动仰起头,轻吻啃咬舔弄那两颗装满精汁,即将灌注自己肛肠的子孙袋。
而后方,连她的足趾也同样被花千秋还是舔弄,瘙痒感不断从脚心传来,五颗可爱的足趾无论如何蜷缩都躲不过花千秋恶意的玩弄。
甚至她在舔弄之余,不断回响起着浪叫。
“噢噢噢噢,剑仙子的肉棒阳具,果真插得花奴好爽,几乎就要亵身了!”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但瞿梦秋知晓,她昔日不曾离手的剑,被铸成了下流的阳具,在被花千秋百般淫玩,甚至她的残破不堪的剑心都能感受到被肉腔包裹的温润感觉,像是无数小手缠绕一般,抓着她的心也一并堕落。
她淡淡地透过林春阳肛毛丛生的屁股蛋,看向天空。
月过半梢,夜还很长,今晚注定是她淫落之日吗?
不,只要心未曾沦陷于堕落,就尚有一线生机,她目光决绝,如何苦难抵得过她千秋之疾苦,如果注定要堕落,她也绝不允许是今日。
心中已然做好了一切准备,她会承受住所有的考验。
目光变得更加冰冷,但嘴上反而更加卖力,她知晓只有快点让林春阳感受到快意,才能赶紧结束掉这段漫长的折磨。
主动放下身段让她生不如死,但如果心也迷失,她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更是天下之劫难。
感受着身上男人炽热的鼻息在闻嗅着自己肛菊深处的气息,瞿梦秋已然放弃挣扎,脸上挂上一层比胭脂还红的霞。
今日,她的所有尊严都被践踏于此。
然而林春阳比她想的更会玩弄。
林春阳粗糙的舌头竟然也顺势探入了她的后庭。
舌尖刚挤入软糯的菊口,就转着圈儿润了润肛口。
还未经人事的菊蕾因为这般挑逗,开始剧烈的夹紧收缩。
被师姐肛肉挤压舌头的感觉,还有里面的芳泽和师姐浓郁的气息,都让林春阳兴奋得情难自抑,一点点将舌头挤入里面的肛穴,连口水都一起混杂着滴入瞿梦秋的蜿蜒漫长的肠道之中,永远化作她身体的一部分。
“疯了吗!”饶是曾经走遍天下的瞿梦秋也不禁失声,怎么会有如此恶心下作的玩法。
听得身下有些慌乱的声音,林春阳反倒更加放肆。
这也是他第一次亲吻女人的屁穴,但从未排泄和使用过的肛肉比他想的还要可口娇嫩,里面的软肉紧致无比,褶皱之内,瞿梦秋后庭的每一寸肛肉都凹凸不平,绵软的嫩壁相互挤压着他的舌尖,舌苔上甚至能感受到剑仙子的香甜肠液已经一点点流入自己口中。
当他舌尖终于舔够,钻出时,那平日里连紧闭的肛口竟然还恋恋不舍地发出一声啵声。
林春阳狠狠地在那雪臀上狠抽了一下,顿时引起身下人的一阵颤抖。
“师姐,感觉夫君的口技如何?”
“像……像一条野狗。”
“啪!”
一阵剧痛从屁股上响起,又是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从小到大,瞿梦秋只感受过万剑穿心之痛,何曾被人这般轻薄,气得浑身都有发抖。
但是她刚想开口,又是重重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臀浪滚滚,又宛如轰入了她的心房。
“咿!……”尽管瞿梦秋咬的嘴唇很快,仍流出一声雌媚的叫声。
这一声仿佛吹响了战斗的号角,林春阳立刻对瞿梦秋浑圆的屁股进行了疯狂的抽打,打得她花枝乱颤。
突然,随着最后一记掌掴,瞿梦秋突然身体紧绷,一条透明水柱从她花穴里射出,直接滋在了林春阳的下体和自己光洁的下巴上……
“哈哈哈哈,师姐,你看,被我这条野狗打得乱尿,那你是不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呢?”
羞辱的话语让瞿梦秋再次心神大乱,然而对林春阳的依恋反而更深,花穴竟然发出一阵痉挛,竟然又是流淌出一股蜜液,洋洋洒洒地滴落在她的脸上。
这是攻心……感受着自己莫名其妙的感觉,瞿梦秋知道自己越是感到羞耻,反倒沦陷越深。
但要自己向这种淫贼低头或是求饶,绝不可能!
她咬破了舌尖,痛楚让她微微振奋精神,流出的鲜血被她一点点咽下。
她不会选择自杀,至少在杀掉天魔前,自己还不能死去,若仅仅不堪羞辱而死,那只是懦夫之为,愧对她的使命。
所有的羞辱,所有的折磨,最后都只会化作她前行的力量。
来吧,都来吧……恍然间,她又恢复了曾经独立于世的神采。
“师姐,再叫声夫君如何?”
林春阳不屈不挠,竟然是用手指开始抠挖起那朵肛菊,比舌头更长更灵活的指头直接像一杆笔杆,在瞿梦秋的柔软的肠壁内横冲直撞,刮走每一寸肠液。
然而不管他如何抠挖,如何想要玩坏她未曾用过的后庭,瞿梦秋却是不再发出堕落的声音,让他颇感羞恼。
他低头望去,却又绝望地看到瞿梦秋逐渐平息的脸,眼中的神色仿佛在告诉自己,输的人,只会是自己。
“起!”他手一抬,再次发动御奴诀。
“嗯啊!秋奴的骚屁眼永远是夫君您的!快,快点填满我的骚屁眼!”
顿时,被御奴诀掌控身心的瞿梦秋再次发出不知廉耻的浪叫。
林春阳得意忘形地再次看向瞿梦秋,她的小嘴吐露出了自己曾经想都不敢想的骚媚浪语,只是平静的脸,以及眼神深处依然流露出不屑与鄙夷刺痛了他的心。
他下意识地回避了那道目光,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
只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林春阳安慰了自己,他完全掌控了瞿梦秋,修为被自己吸走,甚至连心境都被自己狠狠撕碎砸烂的她,没有任何资本和自己对抗。
“啪!”
“嗯啊!好夫君,好相公!快,快填满秋奴的骚屁眼!好不好嘛!?”
“好,这就挑翻你这发骚的腚眼!”
林春阳狞笑着,将胯下的肉棍抵在瞿梦秋一张一合的菊花上,那螺旋美妙的菊褶都因为感受到将要来临的那一刻而不断颤抖蠕动。
瞿梦秋抿了抿嘴,看着结合处的可怕场景,以及足趾传来的瘙痒,却是闭上了眼眸,默默等待自己菊穴被开苞的那一刻。
任由嘴巴一口一个好相公,好夫君,却是不肯自己主动向林春阳哀求或者低头。
她不会也不必求饶。说了,也只是无用功,何为之?
明月当空,照着她平静的脸上,却无法知道她还在准备着什么。